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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执念如梦,宿命如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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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夜凉,街角残灯似豆。

我独自走在这座城中,脚步不急不缓,像是路熟,又像在寻找。

月光铺在砖缝之间,街边屋瓦上挂着点点雨迹。空气里有些潮,是春雨初停后留下的味道,混着石灰与旧纸的气息。

我经过南街那家香铺,门口的石狮子鼻子上还缺一块——我记得,那是两年前某次争斗余波所毁。

铺主爱干净,次日就拿毛巾盖住,怕吓着来买香的姑娘。

再往前,西市入口的豆花摊冒着蒸汽。

老人坐在小凳上剥豆皮,铜碗边那块烫红的毛巾,一直垫着热碗。

我曾与小枝、柳夭夭从这里路过,柳夭夭肚子饿得发软,却偏说“这是战术饥饿”,她说那样更能嗅出杀气。

我笑了一下。

街景安静,旧事浮起。夜色像一块布,把回忆的线慢慢牵出来。

我转入北巷,石墙之间那家破旧的书肆还在,门前挂一盏绿灯,暗得像要灭。

几步外,是当年我暗访陆青的落脚处,那时他才刚脱离危险,身中毒伤未愈,他请我为他诊毒,两人藏在这片街区,不见天光。

这些记忆本不应如此清晰。

但每一寸街道、每一声脚步、每一盏灯火,都像是刚发生过。

夜色如墨,沉沉落下。

我睁开眼,发觉自己正站在熟悉的街巷口。青石铺路,杏花微落,东都的风,从街角斜斜拂过,带来一阵熟悉的香气。

眼前街道两侧灯火明艳,正是杏花春陌最热闹的夜市时分。小贩的吆喝声、酒肆中传来的笑语、茶馆里评书先生的高声,都仿佛昨日重来。

我心口微动。

这地方……我来过。这条路……我曾走过。

不远处,一个身影一蹦一跳地奔来,碧绿的襦裙轻摆,发间的玉钗在灯光中发出细碎光芒。

“小枝。”我低喃。

她仿佛听见似的,朝我跑来,眼睛亮亮的,带着熟悉的兴奋与雀跃。

“公子!快过来,糖人摊子还在呢!”她拉起我的手,轻快得像风中飞舞的纸鸢。

她的掌心温热,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我怔了怔,任由她牵着我在人群中穿行。

“你看,是不是那只凤凰最精致?我当时就是挑了它!”

她站在摊前,指着一只糖凤凰咯咯笑着,我望过去,摊主的脸模糊不清,像被雾气遮住,只是那一只糖凤凰却异常清晰,光亮晶莹,连翅上的每一条纹路都分明得可怕。

“我们去坐船吧!”

下一刻,她又拉着我往湖边跑。

湖水浩渺,烟波弥漫,那艘雕花画舫正停在岸边。船娘依旧撑着油纸伞,笑容温和而熟悉,仿佛岁月从未流转。

画舫轻轻晃动,我再次踏上那片熟悉的甲板。耳畔传来小枝低低的惊叹:“这花……好香。”

她买了一朵莲花,递到我眼前,那眼神,明亮得仿佛能照见人心。

“公子,这花送你。”她笑着说。

我的心一紧,那朵莲花落在我手中,如今,却带着异样的沉重。

这不是记忆——这像是被拉回过去。

“你总觉得我们都太脆弱……可我们,也曾试图守住什么。”

耳边回荡着小枝曾说过的话,我低下头,莲花上的露珠滴落在我手背上——冰冷。

“哟,景公子,小枝姑娘——你们倒是会选地方。”

我转头,果然,看见那亭栏之上,一袭暗红长裙的柳夭夭斜倚栏边,手中折扇轻摇,眼角微挑,笑意未尽。

她缓步而下,裙摆划过石阶,纤腰轻摆,唇角一勾,语气调笑中带着几分真切的欣慰。

“景公子今日只谈风月,不谈江湖,倒是难得。”

“柳姐姐,你怎么也来了!”小枝惊喜地奔上前拉住她的手。

她看着小枝,又看向我,眼神一闪,道:“这不是幻觉吧?你那晚也是坐在这儿,望着满湖月色……脸色比现在还冷。”说着,她轻轻一笑,“可惜你那时还不知道,真正的风月,不在湖上——在心里。”

我心头微震,脚下的湖水忽地泛起微波,倒映中,三人剪影逐渐模糊,而脚边画舫不知何时已空空荡荡,只剩下那朵白莲,静静躺在甲板上。

我低头,再抬眼。

她们不见了。

四周倏然空旷,灯火尽灭,整座湖亭如被抽去声息,万籁俱寂,只余我一人,站在亭中。

我望向夜空,原本的繁星与月亮皆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色的幕布,仿佛这整个世界……都是被造出来的假象。

——这是哪一年的东都?

我转过一条街。

金阙坊到了。

这一带的灯光骤然亮了几分,红帐层叠,檀香浮动,笑语盈盈如梦。

我站在坊口,没有立刻走进去。

金阙坊,是我亲手烧过的地方。那一场火,我让陆青点的,是为了掩人耳目,也是为了不再回头。

可现在,它完好如初。

我一步步走上楼梯,每一节木板都未发出异响,像是新修过似的。

帘子掀起,香气扑面。

红衣如火。

她转身的时候,身姿熟悉到让我心口骤缩。

贺青黛。

她穿着那日的朱衣短袖,眼角画了一笔新妆,手指纤长,正将一叠铜牌收入袖中。

她看见我了,唇角扬起。

“怎么才来?”

一句话,如针扎心口。

我走近,声音低哑:“……青黛。”

她歪了歪头,笑得像风吹红莲:“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们说好的时间。”

她牵起我的手,带我走向那间靠窗的阁室。

我记得这间。

那一夜,我是带着目的来的。

为了飞鸢门的藏点路数,我将她带出金阙坊。

可计划之外,是我真心许诺的那句:“等事过了,我带你离开东都。”

她没问理由,只说:“好。”

她坐在靠窗的长塌上,望着夜灯:“今天,你要赌什么?”

我怔怔站着,答不上来。

她回头看我:“你还是不肯承认,你信过我。”

“那你信我吗?”我低声问。

她笑了,笑得很轻:“信啊。不然那一夜,我为何会……不说一个字就跟你走?”

窗外烟火升起,街巷明亮如昼。

那场记忆中的夜,我与她同床而眠。可我睡得极浅,怕她后悔、怕她被人盯上、怕她最后被卷入我的局。

她醒得比我早,在床边写了一张纸条,字很轻,像一滴墨泼在绸上:

“若我不再回来,愿你不必为我怅惘。你有更大的事,我替你护过一夜,够了。”

我想起那纸条时,已是她死后第二日。

现在,她还活着。

就在我面前。

“青黛。”我声音颤了,“你……死过一次的,对吗?”

她神色微动,抬眼:“你还记得吗?”

“你说,那日是飞鸢门的人动的手。他们以为我知道太多。其实……我只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你哭了。”

我站在阁室门口,望着贺青黛那抹红衣如火的身影,心头涌起一股久违的思念,夹杂着刺痛与不真实的神秘感。

她转身朝我走来,唇角轻扬,眼中带着一抹熟悉的狡黠,似曾相识,又似隔着无尽岁月,让我几乎无法分辨这是梦还是现实。

“景曜,若这是一场梦,你愿不愿陪我走完这一晚?”她低声道,声音轻柔如风,透着一丝神秘的诱惑,纤手牵起我的掌心,指尖微凉却温热,带着久别重逢的触感。

我怔住,喉头微涩,低声道:“青黛……我从未忘过你。”

她的死如一根刺,深埋在我心底,每每忆起那夜她留下的纸条,我便觉心如刀绞。

如今她站在我面前,鲜活如初,我既贪恋这重逢的温暖,又隐隐察觉她的存在带着一丝不真实的神秘。

她轻笑,歪着头,朱衣短袖下的腰肢轻摆,步履间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魅惑,牵着我走向靠窗的长塌。

她坐下,红唇微启,低声道:“那夜之后,我常想,若能再见你一面,我定要问问,你是否真心许过那句诺言。”

她的眼波流转,似戏谑又似认真,带着几分神秘莫测的光芒。

我低声道:“我许过,也悔过没带你走。”思念如潮涌上,我俯身靠近,吻上她的唇,试图抓住这梦中的她。

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檀香与酒气,初时轻柔回应,舌尖试探着与我缠绕,似在确认我的存在。

我低声道:“青黛,你可知,我想见你,我负了你。”她低哼一声,双手攀上我肩,指尖嵌入我衣衫,似在回应这久别的思念,气息渐乱,透着一丝神秘的热切。

我吻上她颈侧,唇舌在她锁骨间流连,她娇躯微颤,低声道:“景曜,你还是这样……”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戏谑,似在试探我对她的记忆。

我手滑至她腰间,解开她朱衣,露出她曼妙身形,肌肤白皙如玉,胸前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修长,散发着成熟的诱惑,与记忆中别无二致。

我低声道:“青黛,你还是那般美。”

思念让我吻上她胸前,舌尖绕着那嫣红轻舔,她猛地弓起身,低吟声从喉间溢出,双颊染红,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低声道:“景曜,你还记得我……”她的反应带着久别的

欣喜,双腿不自觉夹紧,似在沉醉这重逢的亲密。

我褪去她亵衣,将她压在长塌上,她半倚着塌沿,眼中透着一抹羞涩与期待,低声道:“若这是梦,别醒。”她的声音带着神秘的蛊惑,我低头吻上她小腹,舌尖在她肚脐处轻绕,

她的身子轻轻一缩,低吟渐急,双眸半闭,低声道:“景曜……”我分开她双腿,吻上

那隐秘花瓣,舌尖探入湿润处,吮吸她逐渐渗出的蜜液,她猛颤,低呼声连绵,双腿夹紧我头,她的声音柔媚,透着思念与欢愉。

我低声道:“青黛,我想你。”舌尖加深,她猛地弓起身,双手抓我发间,指甲嵌入,低吟转为急促,双腿张开迎合,似在贪恋这久别的爱抚,低声道:“景曜,我也在想你……”

她的身子剧颤,花径紧缩,高潮将至,眼中泪光闪烁,低呼:“景曜……”一股温热蜜

液喷涌而出,她瘫软在塌上,气息急促,双颊潮红,似沉浸在重逢的极乐。

我起身,褪去衣袍,露出精壮身躯,下身昂然挺立,俯身压下,低声道:“青黛,我不会再让你离开。”试探进入,顶端挤入她花径,她低呼,眼角泪光未干,双手抓我肩,低声道:“景曜……”她的声音颤抖,似在确认这不是梦。

我缓缓推进,湿热紧致让我低哼,她双腿缠我腰,低吟细碎:“景曜,好深……”她的

身子柔软贴我,似在贪恋这重逢的交融。

我开始律动,初时轻缓,她低吟柔媚,双眸半睁,望向我时透着思念与依恋,低声道:“景曜,别走……”她的声音渐高,腰肢迎合,花径紧缩,似在享受这梦中的欢愉。

低声道:“青黛,我在。”

俯身吻她唇,舌尖缠绕,腰身加快,撞击间带出水声,她低呼连绵,身子轻颤,胸前柔软随节奏晃动,低声道:“景曜,我……”她的声音柔媚,透着重逢的喜悦。

节奏加剧,她低吟高亢,花径痉挛,低声道:“景曜,我到了……”她猛颤,湿液涌出,双臂死死抱我,泪水滑落,带着重逢的满足。

我低吼,热流喷射而出,两人同时攀上顶峰。

她瘫软在塌上,气息急促,眼中泪光与温柔交织,低声道:“景曜,若是梦,别醒……”

我低吼一声,正欲释放,窗外忽传来一道清脆的笑声,似湖水涟漪般轻盈,空灵中透着一抹戏谑。

我抬眸望去,一袭白衣如雾的女子倚窗而立,长发如瀑披散至腰,衬得她身姿修长纤柔,眉眼如画,唇角挂着笑盈盈的弧度,双眸清亮如星,似洞悉一切。

她缓步踏入,步履轻盈如风,白衣飘动间若湖上仙雾,腰肢纤细如柳,胸前曲线柔美却不张扬,双腿修长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超然脱俗却又神秘莫测的气韵。

我心头一震,认出她——那夜湖衅,她曾以一语点醒我迷雾中的道心,神秘莫测,未留姓名,却留下深刻印象,如今竟在此重现。

贺青黛低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侧眸瞥她,低声道:“仙子,你来得正是时候。”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似对这突如其来的加入并不意外,反倒透着一丝欣然。

青黛性格狡黠而深情,此刻心态放松,似在梦中乐于接受这奇妙的际遇。

仙子轻笑,声音如清泉流淌,低声道:“景曜,那夜我助你悟道,今夜,我来与你共赏这良辰。”她飘然靠近,白衣半敞,露出雪白肩头与锁骨,肌肤如月光般剔透,带着湖水的清凉气息。

她俯身贴近我,纤手轻抚我胸膛,指尖划过肌肉线条,低声道:“青黛姑娘如此动情,景曜,你可忍心独享?”她的性格清灵中透着几分超脱,心态淡然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主动,仿佛早已看透这梦境的虚实,却乐于融入其中。

我气息微乱,她已吻上我唇,舌尖灵动挑逗,湿热中带着清冽,似湖风拂面,柔软的长发扫过我颈侧,引得我心弦一颤。

她低笑,侧身倚在我怀中,纤细腰肢贴我侧身,低声道:“别停,我瞧瞧你有多思念她。”

她的手滑至青黛胸前,轻揉那饱满柔软,指尖轻捻乳尖,青黛低吟一声,身子不自觉迎合,丰腴胴体微微扭动,带着一丝羞涩的欢愉,似对仙子的加入既意外又沉醉。

仙子低笑,手指在我下身轻抚,指尖灵巧地挑弄硬挺,低声道:“景曜,你我缘未尽,青黛也该多谢我助兴。”她俯身吻上我颈侧,舌尖轻舔,带着清凉的触感,另一手揉捏青黛腰肢,引得青黛低吟更急,圆润臀部微微上抬,似在贪恋这双重爱抚。

青黛侧眸看我,眼中泪光与笑意交织,低声道:“景曜,这梦……真好。”她的深情流露,心态释然,似在梦中放下一切,尽情享受。

仙子轻笑,俯身吻上青黛唇,舌尖与她缠绕,青黛低哼回应,丰腴身躯微微颤抖,似被这清灵女子点燃更多情欲。

仙子低声道:“青黛,你也美得很。”她的语气淡然中透着欣赏,手指滑至我顶端轻揉,引得我低吼连连。

我加快节奏,青黛猛颤,高潮喷涌,湿液淌下,泪水滑落,似沉浸在重逢的极乐。

仙子低笑,吻我唇,纤手助我一臂之力,我低吼,热流喷射而出灌满青黛体内,三人同时攀上顶峰。

青黛瘫软在塌上,气息急促,脸上潮红未退,眼中泪光与温柔交织,低声道:“景曜,若是梦,别醒……”她的丰腴身躯蜷在我怀中,似在梦中找到归宿。

仙子倚我肩,清灵

笑意未减,白衣半解,修长身姿散发神秘清辉,她的心态超然,似看透一切却乐在其中。

我拥她们入怀,低声道:“青黛,我不会再让你消失。”夜色深浓,烛火摇曳,三人气息交融,似一场思念与神秘的救赎。

她们,一左一右,缓缓靠近,气息交融,纤指探入我胸前,柔情缠绕。

衣衫滑落,香汗微颤,我被她们推入湖水般的梦境,意识迷离,身体与灵魂仿佛都沉溺在这一场无法分辨真假的人间缱绻之中。

可就在我沉入最深处时——

“啪嗒。”

一声细微的碎裂响起,如花瓣坠入冰面。

灯火已尽,街道沉入无声的黑。

我立在空旷的杏花春陌中央,方才的烟火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离,只余青石板上零落的花瓣,在冷风中打着转儿。

耳边传来几缕窸窣声,如衣摆掠地,又似鞋跟敲击石板。

我猛地转身,目光被街尽头两道身影吸引。

——林婉与唐蔓。

她们一前一后,正沿着街心缓缓而行。

灯笼光芒从她们身上穿过,投下一道模糊不清的影子。

她们肩并肩,时而低声交谈,时而发出轻笑,像是两个初来东都的游女,兴致正浓。

她们的步伐缓慢而轻盈,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周围的寂静与诡异。

“林婉?……唐蔓?”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唤出声,声音在空荡街巷中激起一圈回音。

她们没有回头,只是笑意盈盈地继续前行。

林婉一身雪色素衣,乌发轻束,仍是那副温柔却孤傲的模样。

唐蔓则着一袭粉色长裙,发间簪花,步伐轻盈如蝶,神情带着几分调皮。

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我猛然迈步欲追,那一刻,我仿佛听见唐蔓回头轻声对林婉说:“景曜他来了。”

林婉顿了顿脚,似乎想转身,可下一刻,整个空间剧烈一震——

一道清幽玉鸣,自我背后响起。

我脚步一滞,寒意从脊背直上。

“你啊,太容易动情。”

那声音懒散温雅,透着说不清的调笑与遗憾。

我缓缓回头,果然看见谢行止,仍是那身青衫半敞,墨玉在风中轻摆,他负手立于街巷之中,仿佛自黑夜中行出,眼中映着模糊月光与我满脸的惊疑。

“你跟过来,原是想见谁?”他问。

我瞳孔微缩,寒声道:“她们是……是你变出来的?”

谢行止微微一笑,仿佛听到一个好笑的问题,侧头望向街尽头那两个逐渐远去的身影,悠悠开口:

“不是我变的。是你。”

“这个幻境,只是按照你记忆里最执念的片段重现。你想见她们,她们就来了。她们本不是一个世界,却在你心里并排出现……你自己,把她们放进了同一条路上。”

我心口微紧,看向远处两人的身影。

唐蔓挽住林婉的胳膊,回头对我笑,唇形仿佛说了什么,却无声。

“你做了太多决定。”谢行止声音淡淡的,走近几步,“你以为自己只是用她们的力量来完成自己的局,但你骗得了她们吗?你真不在意她们是不是因此受伤,或……因此死去?”

我一言不发,拳头紧攥。

他轻叹一声,声音带着近乎怜悯的温柔:

“景曜,幻境的可怕不在于它不真实,而在于——它比真相温柔。”

我忽然怒道:“你出现就是为了讽刺我?”

谢行止不怒,只是轻轻地看着我,像是在注视一个将要崩塌的人。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冷笑一声:“东都。”

他点点头,却指着脚下的街石,缓缓道:“不错,是东都。但是你心中的东都。”

“真正的东都,已经变了。”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低沉:

“你一路杀伐、夺局、诱敌、设局……你甚至连夜巡司、秦淮、飞鸢门都敢挑。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殊不知,真正的‘迷局’从你走入这座城那一日,早已开始。”

我的心,沉了。

“她们……也不过是你心中,不敢面对的牵绊。”

他最后望我一眼,缓缓转身:“你要继续看,也可以。但你得记住,每多看一眼,她们在你心里的影子……就离真正的她们远一点。”

“等你看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你,才是真正被困在这里的人。”

话音落下,他身影随风消散,如夜色里一缕飘散的青烟。

我猛然回头,街道尽头,林婉与唐蔓的身影已经模糊得几乎透明。她们仍在前行,仿佛永远不会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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