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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伏云重返,静寺藏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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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行百余步,一道石门赫然显现于面前。

推门而入,一室空旷,气息骤异。

这里竟是一处地下祭坛。

四壁无纹,天顶平整,地面绘着不知名的符图,祭坛中央摆放一物——

非佛,非道,非神像。

——竟是一面古镜。

镜台沉沉立于高台之上,铜色泛青,边沿雕着无名花纹,古朴简奥。

我举火近前,却赫然一惊。

镜中映出的人影——是我,却又不是我。

那影时而怒目圆睁,如虎扑食;

时而掩面而泣,似痛绝于心;

一忽而惊惧欲逃,双目惊疑未定;

一忽而面露癫笑,形如发狂!

七情变幻,一念之间。

我心神震颤,额上冷汗悄然渗出,手指微颤,竟不敢再看那镜中幻象。

“此镜……并非照形,乃照心也。”

我退后半步,目光下移,才发现那镜前,竟安放着一方宝箱。

宝箱通体若玉,温润如脂,无盖无缝,无扣无锁,宛如整块玉璞精雕而成,工艺之巧,前所未见。

我绕行四周,翻查良久,未觅出一丝机关。心头微沉,正待离开之际,右手忽然一动,竟自然比出方才所学之法印。

“啪——!”

箱身竟微微一震,声如心跳。

我心头微动,立刻盘膝坐定,双手依次凝结七情印法,一式一式,按顺序演化。

怒印既成,悲印即至;喜随惊转,恐与哀交织……

当最后一式印诀成型,空气陡然一凝!

那宝箱“轰”然震动,竟在无声间,缓缓裂出一道细缝,如同巨石绽口!

我屏息以待,只见其内赫然静卧一卷残页。

我双手捧出,以火光映照——

其上符文繁奥,墨痕未干,明明白白刻着四字:

“摄魂阵・残文”。

我望着那残页,心头激荡。

——伏云寺真正的秘密,终于现形!

洞口之外,火光摇曳,空气中仿佛仍残留着地底吹出的阴凉之气,令人毛发微竖。

小枝来回踱步,左顾右盼,脸上的焦躁已掩不住。

“怎么还不出来啊……都快一炷香了!”她皱着鼻尖,低声嘀咕,“公子不会真的在下面迷路了吧?”

“他若真迷路,旁人也救不得他。”沈云霁倚在残墙旁,声音冷冷,手指仍紧握火把,眼神却死死盯着那黑漆漆的裂缝口。

小枝听出她语气里的冷淡,翻了个白眼:“小姐,怎么能如此说?你就不担心他?”

沈云霁淡淡回道:“担心,与否,于事无补。”

“哼,那你还一直盯着那边看!”小枝气鼓鼓地说完,忽又低头踢了块石子,声音渐小,“……我就是怕他一个人在下面会……会遇上什么不好说的东西。”

沈云霁闻言,眉心轻皱,终是默然。

时间缓缓过去,风声穿林,竟比山中更静。

忽然——

“咚!”

石阶之内传来一声回响。

待我再踏出那道破败的木门,山风便自寺外灌入,一时竟觉鼻息清凉如雪。

火把上的火舌被风吹得左右摇晃,我举手遮了遮光,一时未见两人踪影。

“景郎!”

云霁的声音自旁而起,语调平静,却带着压抑许久的紧张。

我转头看她,只见她站于讲堂残墙之下,灯火映照之下,眉间犹有未散的焦灼。

她并未疾步而来,只是直直地看着我,目光幽深如夜。

“你……可安然无恙?”她终是开口,声音极低。

我轻轻点头,将火把插回残墙缝隙间,抖了抖袖口的灰尘:“下头路虽难走,倒也算不得险恶,只是气息幽凉,倒像被埋藏百年的旧梦。那处地宫似是佛堂遗址,七尊金身环列中央,个个面目异异,法印精妙玄奥……我照其势结印,竟意外触动了祭坛机关。”

我说至此,从怀中缓缓取出一物——那残破卷轴,边角焦痕未褪,其上符文闪烁微光,似有气息尚存。

“这是……”云霁已迈步上前,瞳孔微缩,“阵心残文?”

“嗯。”我颔首,“与那石墙上的图纹呼应。虽残,但足见其名为『摄魂』,果如先前那魂影所言,所镇者——并非宝藏,而是某种……情之禁门。”

“禁门?”小枝凑近两步,却又不敢太靠近,只在云霁身侧低声道:“那……里头可怕吗?我就说这种地儿八成藏着什么阴气……”

云霁并未理她,只轻轻伸出手指触碰那卷轴的一角,眉心微蹙,似在感应那残文所蕴之气。

“这气息……我在沈家秘库中感受过。”她低声道,“与祖图一脉相承,应是同时期所刻。君郎,这卷轴之中……或许记载了我沈家真正的命运。”

我垂眸看着她指尖轻触残文的模样,忽而觉得这女子原本孤身一人肩扛家族之责,如今终于愿意与我一同分担些什么,心中竟也泛起一丝莫名的暖意。

小枝见两人沉默,又耐不住性子,终是嘟囔了一句:“我说你们啊,公子下去都这么久了,也不看看我刚才急得都快哭了……还不是因为小姐你倔得不肯叫他回来……”

云霁侧目看她一眼,语气依旧不疾不徐:“你哭了?”

小枝顿时一噎,气鼓鼓地转过头去:“哼,谁哭了……我是流汗!”

我轻笑出声,抬手将那卷轴重新收好,轻轻道:“好了,多亏你那一脚,这次倒是唤醒了沉眠之阵。我们得回去好好研究这些残文,说不定能从中推敲出那所谓的『七情之门』……究竟是镇住了什么。”

沈云霁点头,目光一如既往沉静,却在灯火之下,悄悄映出一丝不同以往的情绪。

小枝则悄悄挽上云霁的手臂,低声道:“小姐,下次这种地儿,咱们别让他一个人下去了好不好?我刚才真的……真的有点怕他回不来……”

云霁垂眸看着她,终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望着她们主仆倚立在残墙前的身影,月光洒落在废墟与残柱之间,仿佛断世百年后,仍有人记得旧梦未醒。

我低声说道:“走吧,我们得趁天亮前赶回搅月楼。这残文,不能再让外人知晓分毫。”

云霁微微颔首,小枝抱着行囊跟在我们身后。

我回首望了伏云寺最后一眼,那古老的山门在风中吱呀作响,如一位年迈老僧,在告别沉睡中的往昔。

——而真正的密谜,只怕才刚刚揭开一角。

搅月楼中灯影未散,我返抵时,天已微亮。

院中静极,花树沉睡,楼阁深处似有风铃微响。我脚步放得极轻,越过长廊,未入林婉居所,便止了步。

门扉紧掩,烛光微暗。那屋中素帘低垂,想来她已安歇。

我伫足片刻,终究未敢打扰。

林婉平日虽不言,却极细心。若叫她知我冒夜奔山、又夜归未息,定要费心操念。不如暂且让她多歇一会儿。

我回了自处,草草洗去尘土,一头栽入床榻,疲惫沉沉袭来,不多时,便沉入梦中。

未及梦成形,忽听院外一声大呼:

“景公子——你昨晚去哪鬼混啦?!”

声音穿墙裂瓦,硬是把我从梦里惊醒。

我翻身坐起,额头青筋微跳,还未来得及反应,门扉“砰”的一声被推开,一人衣袂翻飞,腰间玉佩叮当,踏风而入。

“你居然一声不吭就溜了,这浮影斋的女主人到底是谁啊?”柳夭夭叉腰站于榻前,满脸写着“本姑娘今天一定要讨个公道”。

“你……什么时候学会直接闯男人房间了?”我揉了揉额角,半坐而起,语气半真半假地叹气。

“哟,这还叫男人房间?你昨晚那副死样子回来,不但不说话,还鬼鬼祟祟地摸回房,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我不来问问看怎么行?”她折扇一拍桌角,眸中闪着促狭光芒,“怎么,不会是沈姑娘那里……太过疲惫?”

我一记枕头飞掷,柳夭夭身形一闪,笑声清脆:“打不中~!”

“我昨晚只是去查阵图。”我没好气地说,“伏云寺地底,藏了沈家旧阵,意外收获了一卷摄魂残文。”

“残文算什么,倒是你居然没叫我一起去!”柳夭夭翻了个白眼,气鼓鼓地道:“你这是故意瞒我行动,还是怕我抢你风头?”

我望她一眼,忽觉此女虽常插科打诨,其心思却最明亮。她并非不关心,而是不愿说破。

我收敛笑意,语气顿了顿:“这次只是探路,下回若有真危险……我希望你还是在楼上,好好喝你的茶。”

柳夭夭闻言,眼角闪过一丝异色,旋即哼了一声:“你这人啊,明明一脸高深莫测,却总爱装温柔体贴。你要是真不想我掺和,就该把我早早赶出这搅月楼。”

我不语。

她轻哼一声,折扇一收,往门外走去:“罢了,今早给你送早餐是我自愿的,既然你还活着,就别浪费我好心。”

我挑眉:“早餐?”

她回头一笑,眨眨眼:“你要再不起来,稀饭就要被林婉姑娘端走了喔。”

说罢,倩影已转过门槛,留下一串银铃笑语。

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摇头,披衣起身。

我刚踏出房门,廊下便已有一缕熟悉的清香迎面而来。

是粳米与淡姜煨煮的清粥香,温软平和,里头还隐隐飘着几片紫苏叶的气息。

我尚未寻香而去,那人便已从曲廊转角处缓缓现身——

她素衣浅襟,发挽半髻,一手提着漆托,托上摆着一碗热粥与几碟小菜。晨光落在她肩头,连步履声都温柔了几分。

“君郎,醒了?”她抬眸看我,语声如水,带着一贯的静和。

“被柳夭夭吵醒的。”我笑了笑,走上前接过漆托,“你这么早便起来了?”

“搅月楼向阳,清晨风重,我想你昨夜未睡安稳,便熬了点暖粥给你。”她语调不急不缓,将托盘一角抹平整,又顺手替我理了理外衫上的微皱之处。

“……你怎么知道我昨夜没睡安稳?”

她微微一笑,眼角眉梢皆是一片温柔:“你眼下微青,步履微沉,气息亦浮——若是我看不出来,那才叫没良心。”

我一愣,旋即失笑,低声道:“是我不够小心。”

“你倒是会藏。”她指尖在我手背轻轻点了一下,语气仍是温婉,却多了几分责备与心疼。

我将粥碗放在廊下石几上,伸手复住她那指尖微凉的手,轻声道:“我不是不说,只是不想让你忧心。”

“可你越是这般,我便越放心不下。”她望着我,声音不高,却句句贴心。

“君郎,你身在局中,每一步皆踏于暗流,我不求能助你破局,唯望你能知,这世上,并非万事皆需一人肩扛。”

我怔了怔,忽而觉得心头那点绷紧许久的弦,被她这句话轻轻一拨,竟微微松动。

她收回手,替我斟了半盏茶:“快些吃罢。若再晚些,小枝便要来抢了。”

我端起碗来,却未立刻入口,只看着她笑:“婉儿,你可知道,你这样待我,我很容易生出一种错觉。”

她侧首看我,眼底带着点笑意:“什么错觉?”

“错觉你不是为我熬粥,是在为我……守一世安稳。”

林婉闻言一怔,手中茶盏微顿,随即轻轻笑了。

“若你愿收,那错觉,也无妨真一场。”

晨风轻起,檐下风铃清响。

我端起那碗温粥,尝了一口,入口滑顺,微带姜香。

林婉垂眸为我添茶,声音仍是那般柔润:“我听浮影斋的人说……昨夜不只你不在。”

我微顿:“哦?”

她语气如常,唇边含笑:“唐姑娘好像也在查伏云寺那一带的图纹,傍晚便出了门,一夜未归。”

我轻挑眉头:“她查阵图?”

林婉未正面应答,只是淡淡道:“寒渊近来动作渐频,唐姑娘似也察觉有异。昨晚守门的护院说,她翻过几本从江南带来的军策,还问了伏云寺旧址的封锁记录……”

我若有所思地放下碗。

她垂眸收拾托盘,似不经意般补了一句:“若说这伏云寺的阵中真藏有秘密,怕是如今,知道这点的人……不只你一个了。”

她语气平淡,却一语双关。

我望着她分明素雅的背影,忽觉那看似温柔的语句背后,似藏了一道风眼。

我轻声道:“你是在提醒我,唐蔓有她自己的路?”

她回首看我,眸光澄静如水,却清晰映着我脸上的思虑:“我只是想说,君郎若有什么话要问,不妨早些问。唐姑娘不是个喜欢绕圈子的人。”

我点点头,未再多言。

她微笑着替我收拾碗盏,转身离去时,步履依旧那般轻柔从容,衣角在晨风中微微飘起,像一朵不言不语的白梅,拂过屋檐,掠过我心头。

朝阳已高,浮影斋厅中香茗初沏,案上舖着我从伏云寺带回的残卷与拓图,几名旧部已按我吩咐从外坊取来纸笔与符书,便于比对纹理与文字。

沈云霁坐于主位右侧,神情专注,眉心微锁,小枝则捧着茶壶在一旁打转,嘴里虽没说话,却时不时偷偷朝那卷残文瞄几眼。

林婉坐在我左侧,亲自抄录残文上的异体字,偶尔与我低语一二;柳夭夭则百无聊赖地将折扇敲在桌缘,一边碎念:“阵图这种东西不是该你们修道之人来烦恼吗?我只管怎么把浮影斋生意继续开下去可好?”

我一边回她一句“你且别走神”,一边将残文展开于案上,将刚才所得仔细讲述:“……那地底佛堂中,七尊金身所捏法印似与我心法共鸣,印法启动宝箱,残卷便藏于其中。所记内容,仍与七情之门有关,却只言片语,尚需人破译。”

话音未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护院从廊外奔入,眉眼皆现警惕之色:“公子,有人硬闯山门,说……说是来找您的!”

我立时起身,沈云霁与林婉同时抬头,柳夭夭也将扇一合,眸色一敛:“谁这么大胆?”

小枝吓了一跳,捧着茶壶藏到了云霁身后。

我目光一沉,正准备亲自迎战,廊下忽然响起一声懒洋洋的熟悉嗓音:

“哎呀,才几日不见,浮影斋这门风阵仗倒是吓人了。景公子不会真要拿刀迎客吧?”

那声音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我脚步一顿,望向门口——

阳光从院中斜照而入,一道略显憔悴却挺拔的身影踏入视野。他身披风尘,眼神却如往昔般带着几分懒散与狡黠。

“……陆青?”

我脱口而出。

沈云霁微微皱眉,林婉眸光微颤,小枝“啊”了一声。

柳夭夭则眯起眼,冷哼一声:“这死人,终于舍得回来了。”

而我,站在原地,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一步步走近,只觉时光错乱,百味杂陈。

——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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