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这是给你的奖励,海格莉。”
“以你的说法,这肯定是奖励吧?”
“是,谢谢主人玩弄奴家的贱穴。”
听到海格莉自贱自轻的话语,衍玉开口。
“你家多少代人,一个给华夏人做妻的都没有?”
“是,主人,咿呀,我家几代人,都是贱妾,母畜出身,还请主人肆意亵玩,海格莉都受得住的。”
大洋马说话时,衍玉已拨开海格莉的美鲍,探入手指。
只中指探入些许,感受着穴肉的紧致,颤抖,衍玉就知道,海格莉没说谎。
“嗯,你确实没说谎,怎么,想今日主人给你破处?”
“是,奴家对此期待已久了,主人可要助兴?”
“助兴?”
“是,我家书中有各代祖先总结经验,其中,华夏主人对我等洋马的,臀,奶,腿,足,腋下,口唇等等都有亵玩之法,奴家学着,自亵许多次,主人…”
“贱奴。”
“是。”
伴着话语,衍玉的巴掌啪啪的落在海格莉的肥臀上,海格莉只晃晃肥臀,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肥鲍中喷出两股水来,打湿了毯子。
暴风骤雨一般的臀光一下接着一下的落下。
片刻后,看着肥臀一片绯红,白鲍流水却越来越多的海格莉,衍玉叹了口气。
“好啦,起来吧,我要娶你做妻,你既然知道古制,自然也要知道洞房花烛,我今日就不给你破处了,刚好也准备准备,你所说的,前明长辈用于调教你等的器具。”
得了一阵臀光,排出许多淫水,海格莉已经有些些许满足,此时听了衍玉的话,自然千恩万谢,又推荐道。
“主人,若说器具,一时半会不好打造,但说助兴,我家立身的本事就有一项纹花献舞,主人若是不嫌弃,今日就以此针给奴家纹身,以此验明正身如何?”
说着,海格莉从衣物内衬中翻出一枚打磨的极好的银针。
“纹花献舞啊,这在神州那边都成习俗了,哦,对,你还没去过现在的神州,现在没那么多讲究了,不止官宦人家,寻常人家年节时,也会雇些洋马,贴上贴纸,让其献舞,摇臀,而且,现在这纹身,也不拘于花草,而是看主人家喜欢什么就贴什么。”
海格莉却开口问道。
“主人喜欢什么,奴家不管她们如何,只求主人给奴家赐个青,也好让奴家安心。”
眼看大洋马要落下泪来,衍玉急忙安慰道。
“好好好,你喜欢什么,主人且刺出来。”
同时,衍玉心中感慨。
“真不知道前明如何调教,如今接近九,十代人,洋马竟还如此忠心?”
叹了口气,看着跪在地上,直起上半身,将一对大奶子奉给自己的海格莉,衍玉开口。
“可想好了,刺在何处,刺什么样式?”
海格莉顿时陷入苦思,好半晌才犹犹豫豫开口。
“若是主人要娶我进门,那这刺青便只做情趣用,脸,手却是不好刺,主人中意哪里?”
闻言,衍玉咽了咽口水,绕着海格莉开始踱步。
平心而论,张衍玉的实战经验没有,理论经验也说不上丰富,只因前明沦陷后,有许多调教书本,器具失落,而且张衍玉所学家学,家中父母管教颇严,若不是来到新大陆后,老吏们说些浑话,怕是买下海格莉,都不知道做些什么。
打量了好一阵,看着海格莉一对珠圆玉润的巨乳和玉山一样的丰臀,到底是怕自己手艺不精,只开口道。
“海格莉,你躺下吧,这刺,还是刺在你的白鲍美肉上吧,刺个,刺个玉珏形状好了。”
海格莉倒是对衍玉选的位置,形式没话说,只是对姿势有些不满。
“主人,哪有奴家躺着,主人却要站着的道理,不如奴家扎着马步,叉开腿,也好方便主人施为。”
“你倒是想的周到。”
得了主人首肯,海格莉一个翻身,站起身来,很快扎好了马步,白虎肉鲍抖动着,有些湿润,大洋马脸上却不见半点羞涩。
看着海格莉悬在腰间的双手,衍玉只开口。
“海格莉,把屄扒开”
大洋马点点头,双手下伸,乖顺非常。
衍玉看的眼热,刚巧和海格莉眼神相交,只勾勾手指,大洋们就乖顺的低下头来。
衍玉抬起头,海格莉的红唇就急不可耐的贴了上来,舌尖探入红唇,衍玉无师自通的,只踮起脚,口舌顺势侵入大洋马的口腔。
“哈,哈啊。”
小正太的舌头灵活的在海格莉的口唇中肆意搅弄,彰显着自己的威严,而海格莉的表现却与言语中的直白颇为不同,大洋马只是羞怯又乖巧的用自己的舌头迎上主人,然后缠在一起,舔舐,撩拨,逗弄。
“海格莉的小嘴味道很好那。”
“主人喜欢的话,可以随时玩的。”
嘴角还带着银丝,海格莉却腾不出手去抹,无他,大洋马的手正乖顺的掰开自己的穴肉,这是主人的命令,不是吗?
衍玉听了这话,手掌扬起,对着被大洋马自己掰开的鲍肉就是一巴掌。
“噫。”
海格莉正张着嘴,此时只好抿住口唇,以免呻吟出声。
“嗯,真不错,已经这么湿了,刺起来也不费劲。”
“嗯,哈啊,还,还请主人下针。”
“真乖。”
摸了摸海格莉的白鲍,找出大洋马不肯现身的阴蒂,衍玉一边夸赞,一边举起手中银针。
“咿呀。”
刺痛只初始传来,随后便是惊涛骇浪般的强烈快感,要说衍玉,虽是初学,但有法术辅助,加上自己心灵手巧,每一针下去,也只见几滴鲜红,那血也不曾溢流,而是被银针吸纳,随着刺青渐深,银针之中也泛出些血丝来。
随着衍玉吐出一口浊气,一个下方缺了一角,正露出海格莉阴蒂的玉珏已然成形。
此时,二人脚下的毯子已湿了一片,海格莉的一双大长腿更是抖擞的不成样子。
“主人,还,还要。”
海格莉的声音越发妩媚,张衍玉伸出手掌,盖住大洋马的白鲍,轻轻摩擦几下,就是一大股淫水喷在手上。
“唉????主人,噢噫噫噫噫噫噫噫噫!!!不要,不是还没?!!!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随着这一次潮喷,大洋马一身媚肉都夸张的乱颤起来,平日里颇为英武的一张俏脸已经全然不见,唇口大张,长舌外吐,一双丹凤眼更是翻白到几乎看不到瞳仁的样子。
不过,饶是如此高潮,海格莉的马步倒也有着架势,只是双腿颤抖,胯下紫色的毛毯已经完全湿透,还在朝着旁边不断浸润。
伴着水声,海格莉那两瓣肥软的白种巨臀和挺巧的肥奶,更是摇曳翻涌起让张衍玉颇为满意的阵阵肉浪。
扶着海格莉在床上坐下,张衍玉开口道。
“我学艺不精,今日只刺到这里吧,日后若想要花样,也还可以再刺不是,还有,这银针是什么情况?”
坐到床上后,海格莉反把衍玉抱在怀里,听了主人的话,海格莉开口道。
“主人不知道吗,这是前明调教我等先祖时最常用的法器,取洋马的一滴血,便算是绑定,日后以此针刺去,可放大洋马的诸多感官,痒,欲,饿,窒息等等,效用颇多,可惜,我家传这银针受损,只有痒,欲,痛感转为快感三种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