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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脱胎换骨形神俱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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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干脆用连环插图,请教授自己看可以吗?

一直搞不懂自己,总觉得和谷枫做,角度不对。就办案认知里,一般色狼从后侵袭,最多只能顶到女性臀沟的位置。

这家伙怎这么方便,还带给自己很异样的享受?

今天懂了,我的私密,是朝向后方开口,而这陌生男人的阴茎,和浩文一样,都都是弯弯往上翘,正好契合。

才END了坏坏的浩文学长,怎又来了一个更坏的浩文2…真没完没了。

这坏家伙他每肏一下,那粗大的龟头,几乎是直接顶着我贞洁的花蕊。

从未经历的火辣挑逗,加上一群小男孩上下其手,搞得我心砰砰乱跳,想装淑女作势反抗一下,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粗大的龟头来回左右顶挤嫩肉,可惜场景太乱,我没机会感受快感与羞耻的张力。

就在这时候,有一丝热浪从下腹升起。感觉粗大滚烫的龟头,怎紧紧顶着我的花房,它在不自主地收缩。

这坏家伙恐要射精了,赶快说:“不行!…”我若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排卵。

努力着把腰部向前,试图让花蕊逃开硬挺烫热的龟头。

但是没用,前面有十几双男孩的手,又把贞洁的花蕊,推向陌生男人身上,完全没有活动的间隙。

“啊…你没套,不行内射…”我用优美曲线,僵成绝望的弓,嘴发出细微,完全无效的祈求。

没用,也没人听到,我只感觉火热开始加速,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戳向娇嫩的子宫。

“啊…”灼热的岩浆,对着贞洁的花蕊恣情地喷灌。

这家伙,显然很久没射精了!精液向我体内不断喷注,持续很久,多到沿着我大腿流下去。

就说这家伙很会算时间,射完精后,高喊:“还有三分钟到站,现在免费开放,想肏她也行。”

“哇~”所有男学生都掏出阴茎,几十双可爱的手,蜂拥而来…瞬间昏天暗地。

直到列车停妥,电车门打开,我眼睁睁看着那个坏家伙藉机逃了。

“本列车终点站到了…”同学听到广播,齐声大喊:“谢谢姐姐!漂亮姐姐,我爱你。”

几个贴心的小男孩,护着我穿好乳罩,扶着我下车,还帮我遮着裙后的洞。

我感觉浑身到处,都湿湿黏黏的。往下检视这才发现,在最后三分钟里,一群同学竞相自慰,纷纷把精液全喷在我的身上。

我上衣和裙子,处处都沾上白白的精液,黑色的裙子更是明显。

我心里暗叫:“惨了!裙后被割一个洞,衣裙全是精斑,即使用纸擦,也拭不去那浓浓的精液味道?”

一个长的帅的小男孩,把手上一套衣服,递到我眼前,说要送女朋友的,先给我,让我去公厕更换再回家。

接过来一看,是在路边地摊买的便宜货。拿着衣服往厕所冲,被一个老人家看穿,他跟着我到厕所。

想要索我身上这一套?我不笨,不会丢,也不会送人,我要拿去卖,塔配相片肯定能卖到好价钱。

回家途中,我在衣服口袋里,摸到写着电话的小纸条,一定是那男孩趁乱塞给我的。

这套衣服不值钱,但心很重要,我把纸条收了下来。

接着去药房,打开包包,怎全都是钱?

赶快回家,先吞了事后药,再去冲澡。洗完澡把钱倒出来,全是小钞,有一百、五十,二十,还有硬币十元,五元……。

算了算,我足足赚了港币五千多元。倒也心疼这些小男孩,恐怕一星期的吃饭钱,全花在我身上了。

躺在床上,我对那在背后肏我家伙的长相,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赚的也不比我少。

拿手机要打话给谷枫,怪了。怎有一通陌生的拨出电话?我没有拨电话,怎来的?

迷糊的人,永远迷糊,我没去细究,人就睡着了。

翌晨。

把昨天的残破裤袜和裙子,拍照整理好,收进要交货的拉炼夹。

这才想到,这个月订货业续下滑,我、雅婷、千莹,三个人加起来才卖出廿件。

连环扣责问问谷枫,他推说,咘咘、祝金雁…

都有,从婺源就近出货方便。

“你该不会和咘咘、祝金雁整天肏来肏去,而没有在经营〈软男风潮〉网购平台吧?”

谷枫哑口无言以对,我就心里有数了。

登入〈软男风潮〉的原味内裤平台,产品都没有更新,人气当然冷清。

把昨晚回家后穿的内裤PO上去,然后开始召唤色狼。

我:闷热的天气…穿三角裤最舒服了!刚脱下来的…上头还有精斑呢。

我:各位哥哥弟弟们,我是来售后服务的。对我的原味产品,大家一起来讨论一下吧。

我:平台怎寂静无声?怎都没看到色狼呢?狼啊…你们都去哪里狩猎了呢?

听。魅惑女神,我在线上,正发出叫春的声音。

我拿相机,再自拍一张透明丝袜美腿,PO上去。

我:听到呼唤吗?喜欢看三角裤的狼狼,快抬头吧!看,中空没穿三角裤,我的维纳斯丘美喔?你的阴茎勃起了吗?

我:看。我这诱人的曲线,让狼狼想到什么?想抚摸?还是扮色狼直接非礼?

蛤?你,问我想要什么?嗯…我想要男人的体温,想要男人的手,隔着丝袜爱抚我,摸我光滑的美丘…

狼狼不会忘记魅惑女神的阴毛是金黄色的吧?

狼喜欢直挺挺的金色秘毛吗?

我也喜欢男人那杂乱的草丛,狼狼快把内裤脱下来,女神就让你看肥厚唇瓣。

先上先看,快脱下来吧。

人家近来好忙…但肉体早散发着骚味,你们买我内裤,闻我腥臭的猫骚味,有兴奋吗?

狼兄狼弟们…有没有人想舔我的屄?想不想用嘴巴含住唇肉。吸吮我流出来的淫汁?

叫春…呼叫一会儿,终于有一只狼出声了,我认得他,小屌毛,他习惯叫我姐姐。

我,问他:你是…上回索取黑丝袜照片那个帅哥?嘿嘿!那天丝袜被男友抓破了,不晓得你满意吗?

屌毛:当然,我就喜欢丝袜的触感、视觉感!最爱撕破丝袜了。

我:如果加上吊带,我想你会暴冲?

屌毛:岂止暴冲,你看…

对方传上来一张相片,我吓一跳。它就是魅惑系列的〈SM连身黑猫装〉。

被撕破后,送给谷枫,怎会在对方手里?

之所以吓到,是这件SM连身黑丝袜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精斑。上头,还有射精顺序编号。

这家伙竟然对着我的黑丝袜,射了99次精液。

深聊一会儿,屌毛是在南京上班的高科技人才,每回婺源,就买我的原味内裤。他这二年所有的精液,全交付在我的原味产品上。

我本想问他,人在那里?正在犹豫,谷枫竟然上来平台出声:“老弟你太夸张了…意淫99次,你真这么想干我家淫婆哦?那…来干她吧。”

我不再犹豫,公然回他:“你开视讯,姐姐私下陪你玩。”

是我主动对他发送了视频的邀请,他接受了。

画面传过来,是一个长相很平凡的大男孩。

看我为他几乎脱光了,很腼腆不敢正视我。

无法想像,他年薪八十万人民币。

屌毛:“姐姐,我想看,你自己把丝袜撕破,可以吗?”

我:“当然。你也可以亲自,用手把姐姐的丝袜撕破。”我当着他的面,慢慢帮自己把丝袜撕开。

我:“被你撕开了。用你的手指,现在就可以触觉我的温度、湿度。”

屌毛:“可以扣姐姐的阴蒂吗?”

我:“当然。姐姐好想湿,快伸出你的中指,抠弄我的阴蒂。”

我:“你今天有坏坏?有自慰吗?”

屌毛:“还没。”

我:“赶快去拿我的三角裤出来。”

屌毛转身拿包裹,就在视频前拆开,说:“这一件,昨天到货的。”

我:“先闻三角裤底的骚味道。喜欢吗?要诚实回答喔。”

屌毛:“喜欢。”他羞低了头,不敢看我。

我:“你,自慰会脱光全身吗?”

他没回答,很激动。把我内裤放在鼻子上,像在吸毒一样,用力吸着。

我:“那…我先脱了哟!先看我的美腿,再看屄。你也要脱,让我看到你勃起的样子喔。”

我:“来…听姐姐的话,拿姐姐的三角裤,包着你的阴茎。”

他照作了。

我:“来~我们一起来手淫…”

看着这屌毛握着阴茎在套弄。我张开双腿,让他视奸我裸露的蜜唇。继续诱导他…。

我:“好喜欢看你勃起的阴茎和大龟头。”

我自己也想像着,把阴茎握在手中的温度,还有想像着阴茎上头的性臭味。

看他在自慰,真会吸引我伸出舌头,想去舔他的屌。当我小巧的嘴,含住大龟头的媚态,看起来一定很淫荡吧?

于是我张开大腿,对他做出召换。

我:“来~用你的阴茎摩擦我的美腿。拿龟头磨蹭姐姐的阴唇…接着让大龟头敲着姐姐的阴蒂…”

他的动作愈来愈狂,我知道他快射了…心里真的好想给他,所以给他一个情境。

我:“喔~怎这么急着插进来了?好啦!今天我的身体由你来主宰…好在我有脱光全身,因为你会射在我身上。对吧?”

屌毛:“嗯!可以吗?”

我:“没关系!别害差,别切断视频。让我看着你射出浓稠的精液…”

等他射精后,我再一次阻止他,别切断视频。

因为我和屌毛私讯在网淫,谷枫看不到,只能瞎猜乱放话。

“和屌毛网爱,怎样感觉呢?”还说我喜欢被羞辱…骂我贱…之类的。

“呵呵…不要害羞,就上来平台公开做,如何?”

一口气上来,我问屌毛:“你…人,现在有在婺源吗?我要约炮。”

屌毛:“没有。”

我:“那就约…下个月廿一日起连三天,我都在婺源。你排假回来,我让你真真实实的射在我身上。”

三天后。

凌晨一点,带班巡逻,勤务在漫无目的中结束。

明儿一大早点还有会要开,没去找老阿伯,直接回宿舍洗完澡,赤裸,坐在镜子前,楞楞地看镜中的自己,无意识地梳着长发,那天在地铁上被一群学生围攻的画面,又涌现脑海。

我开始担心阴阜有没有变黑,另一手轻柔地抚摸乳头,看来没事完美如初。

这时电话响起,把我拉回现实,陌生电话?理了理情绪,吓了一跳,来电的是那个没来由的拨出电话。

明白了。如果不是那电车痴汉?就是那个塞给我纸条的男孩。

一则亦喜,一则亦忧。但这会儿好累,不管是谁,我都不想接,关静音二手一摊就睡着了。

隔天早上,发现对方半夜还接连打了几通电话,看我不接,就发短讯。

“被我操得太猛,不敢接客了?嘿嘿…快接电话,半夜出来兼差,多肏个几回就习惯了。”

原来这电话,是那个地铁痴汉。

一大清早,他还不死心。连我在开会,他也连环扣。等我会后一走出会议室,他又再来电。

勇于对面,接起来…。

他劈头就骂:“你不知男人半夜最需要吗?做鸡的,半夜怎可以不接电话?”

对精虫冲脑的男人,我跟他解释还在上班,“这会儿我才刚开完会呢。”

解释半天讲也讲不清,他还是坚持,“就是要你过来…,要不,我去堵你下班?”

他给我一个地址,说巷子底右边最后一家。

“还有,你刚开完会,就穿女警服过来。”

********************

坳不过嫖客,更怕他真的来警署堵我下班。如果嫖客到警署找妓女,那还得了?看一下班表,空班四小时,地址就在自己的辖区,该还来得及。

跑回宿舍换衣服,嫖客又来电来催,我说换衣服,被他骂:“我从昨夜等到现在,那有闲等你,穿女警服马上过来。”

我不理会,脱下的警察制服,折叠起来,提着。想说,回程时顺路要送洗。

路况很熟,给我的地址,是住宅区的小巷,可是短短一条巷子,走到底就是找不到15号。

看一户人家门口坐着三四个人,在泡茶聊着什么精彩的故事。

有人注意到我,因为我为身上穿的,是自己认为最像妓女款的衣服。

“请问15号是那一家?”

他们不说,对我上下打量,反问:“15号,你找谁啊?”

看我答不出来在左顾右盼,终有人比着:“呗,就那间独栋的。”

那是一栋很眼熟的砖瓦房,印象中受理报案曾来过这里,又不敢确定?

站在门口,正在犹豫,听到那些人在身后交头接耳:“杨雄怎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不是啦!一看就知是杨雄召来的。她是妓女…”原来这家伙他叫杨雄?好耳熟的市场名。

被看穿是妓女,我紧张到浑身颤抖,原来妓女接客是这种感觉。

伸出颤抖的手,生怯地敲门。

门没锁一推就开,映入眼帘的,里面阴暗,全都是破旧的家具。

房子外观还好,怎里面杂乱不堪,还有股发臭霉味。

只有流浪汉才会住这里,这家伙那来的钱嫖妓?。

屋内只有一个男人,果然是那个电车痴汉。

他只穿内裤,皮肤黝黑,胸部满是刺青,一身健壮的横肉,似乎很不高兴的问:“你怎没穿制服?退货,回去。”

我甩头就走,他得意的笑,想到他在电话里说:“你这女警,鸡我嫖定了…敢不来,就去警署办公室找你…”真后悔那天在地铁,为了收钱曝露身分。

“大哥!制服我有带,可以在这里换装吗?”

“你换呀!”

他用很猥亵的眼神,看我换穿女警服,穿好他还上下打量一番,比着巷口,猥琐的笑着说:“给我出去,你当年怎么进来的,照着走一遍…”

“当年?是刚才吧?”

探头看小巷,那几个邻居已不在门口。

赶快,踩着高根鞋,“扣…扣…扣…”

快速走出巷弄,到大马路上呼吸一大口新鲜空气,回了一通电话,女警昂然我转身再走进巷子。

怎才接了一通电话,刚泡茶的邻居有二个回到位子上,又在对我窃语忆测:“看!怎有女警来找杨雄?”

“你是眼睛脱窗,就刚那个妓女。上回他召的穿护士服;这回换穿女警服来。下回叫她当狗,为了钱照样会爬进来。”

怪不得论文被退件,我论文中对妓女的社会地位,一个字也没写。

伸手,再一次,生怯地敲门。

杨雄手上抓一把钱,在笑:“呵呵…害羞?进来啊。”

啍!这破屋。瞧他手上的钱都是小钞,一定是那天卖我身体赚来的。

有点怕,这一进去,会不会被奸杀了呀?我犹豫了几秒,妓女,为了生活。

硬着头皮还是进去了。

那嫖客迅速地将门锁上,马上粗鲁地搂着我,双手不停地在我身上揉搓,我觉得很恶心想反抗。

“你敢?有妓女敢挑客人的吗?”

嫖客眼神,怎从亢奋转为愤怒?

害怕的情绪涌了上来,我忽然转身想逃。

被他伸手抓住前胸,啪…

的一声,扯断了女警衬衫的前胸钮扣。

没经验,看来换女警服不对,一定勾起嫖客某种情绪?

他想要撕我警裙,“不要,我待会要上班,我自己脱光可以吧。”

“谁要你脱光,裙子捞起来…”他把我内裤扯掉,要我自己躺在脏兮兮的床上。

胸前衣服敞开,他看我忸怩,乳房在涌动,问:“你奶有多大?”

我不敢正眼看他,说:“36…36D”

“你叫什么名字?”

“小婷”。

他骑了上来,一手抓住我的长发,把我的头压在床上。

另一手从四角内裤里抓出一条好长的阴茎,真的是好长一条,啪…

啪二下,用力甩打在我脸上。

“你叫倪虹,九龙塘女警花,抬拳道三段。对吧?”

“你怎会知道我叫倪虹?”

“拿你金色阴毛上网搜寻,阳光下,你是家喻户晓的女警。传闻里,你是淫荡的半朵花。还要看更多吗?”

他转身打开床头的盒子,拿出一大叠列印相片,摊开在我的面前。

全都是我被发布在网路上的淫照,却被他一张张输出列印出来。

把我的淫照一张张铺在床上,说:“怎么样?看你自己…美不美?”

惶恐袭上心来,我含着泪水,好不容易当上警官,就因被浩文散播淫照才自请处分。

我为了保住官位,想完成论文才出来接客。

我没想到被起底,看来这回连工作都不保了。

他一巴掌拍在我大腿上,喝令我“大腿张开。妓女,阴唇很黑,会外翻。你,这般嫣红,不像。”

我没生育过,老阿伯才帮我大修过,目前完美如初,两片阴唇超粉嫩,这会儿就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我问他:“为什么网路说我是半朵淫花?”

“倪虹,你这贱B…真不认得我?你再仔细回想看看,我不是狼,我是嫖客。”

“大哥,你在地铁有说过这句话,但我想不起来。那…请问你是?”

“再一说一次,我不是狼,我是嫖客。你穿制服,来过这里,有印象了吧。”

我举目把房内扫视一圈,终于想起来了。我很错愕的问:“你是杨雄,我想起来了。杨雄,这家…当年相当整洁,怎荒废成这样?”

“荒废成这样,全都拜你倪虹所赐。”

当年,我还是菜鸟的时候,他召妓到家里来。因为屌大,妓女拿钱不接客。

浩文硬栽赃办成他强奸妓女,充当我的绩效。我法办他时,杨雄一再呼喊:“我不是狼,我是嫖客。”

“今天你就代替那收钱不卖肉的贱B,躺好…就用当年那个贱B的姿势…”

我怎可能有印象?他倒记的很清楚。应他要求,喝令我摆好姿势后,果然还原当年的现场。

如今,只是角色互换,妓女换成女警我来演。杨雄苍老了许多,一如当年贪婪上下浏览我的身体。

听人说妓女很贱,这会儿我觉得,妓女为了钱真的很悲哀。

他压了上来…

没错,当年笔录就是这样问的。接着他硬要插入那妓女,妓女喊痛一角踢开。

杨雄没爽到,硬被浩文栽赃,就变成强了妓女的匪徒。

做栽赃笔录的是浩文,我贪图续效,拿出手烤…

惭愧!低头,不敢看他,很小声的说一句“对不起。”

冷不防他也拿出手铐,我发现情况不对想推开,推不动。二人挣扎之间,砰的一声,也不知什么东西掉落,扬起一股灰尘铺面而来。

当年,挣扎之间,也有砰的一声,明明是浩文不小心枪枝走火,竟然说要加办他一条袭警夺枪之罪…。

“不要,女警小姐,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冤枉我”。当年…,他反抗无效。

“不要,杨雄先生,求你不要…不要这样欺负我”。这当下,我反抗无效。

再回神,我双手已被铐在床头的栏杆上。

被控制过程,我不断挣扎,女警衬杉紊乱,胸罩扯断,乳胸裸露。警裙反掀在腰上,内裤皱成一团弃在泥灰的地上。

出门前刚洗过澡,还喷了香水,完美的肉体,横陈在脏兮兮的床上,懦弱反差挑起他报复的欲火。

我二脚乱踼的结果,是双脚被绳子拉开固定在床尾。这个姿势非常的难看,我呈大字裸裎。挣扎,只是抖动两颗奶子,让嫖客更亢奋而已。

“小骚货,别怪我先下手为强,现在你说,当年栽赃害我如今家徒四壁,这笔帐怎么算?”

“嗯…杨大哥,被你绑住,帐怎么算都没用,人家只会害怕。”

他冷笑,“女警会怕?!老实说:你怎也会沦落到出来做野鸡?缺钱吗?”

“我…我好奇。不,我喜欢…想体验被陌生人狂干的滋味。”不想警察人格受辱,尽量把自己说的淫秽不堪,但这也是实话。

那我也说实话:“前几天在地铁,我干得爽!对你的气也消一半了。”

他伸手弹一下粉红色奶头,用猥琐的表情说:“没想到你这么美,内射你那刹那,几年的恨意消了一半。接下来要好好欣赏你身体的每一部位,拆抵我坐牢的损失。”

杨雄在我臀下垫枕头,让阴阜裸裎,他恣意地拨弄我两片阴唇,看我有金色耻毛,啧啧称奇。

看我耻毛所剩不多,他又拔了几根,说:“那天每人送一根,害你阴毛被拔到所剩不多,干脆今天我全拔光,会再慢慢长出来吧?”

“痛啊!求你用剪刀啦。”

“呵!一根根的拔,这B会啵啵叫呢。”

被他拔完了,杨雄看到二片唇瓣间漾着水光,将手指插入我的肉屄。

“不要…你的手脏,没洗,不要!喔…不要…”不说则已,一说他反而插入二指。还粗鲁地翻弄搅动。

他讲话很粗鄙又肮脏,我很不自在,一开始很紧张,但被蹧蹋一翻后,我知道恼怒没用,都怪我当年贪图绩效栽赃害了他,今儿只能任他凌辱玩弄。

女警有女警的人格,我高傲的把头别向一边,咬牙切齿,任由他凌辱玩弄。

杨雄看我不屈服,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妓女还这般倔强?乖乖听我的话,视频就我就自己欣赏,否则我就上传…懂了吗?”

我点头称懂。但还是高傲的别过头去,不正视他。

不得不说,他很会,即使身不由已,被玩没几下,紧张让香汗淋漓;快感让我下体湿淋淋。

摄影中的杨雄,不再提栽赃的事,而是问我:“你喜欢怎么被干?”

心里很害怕,实在回答不出来,想到同学林雅婷在旗台被蒋秋肏的台词。

“我…我喜欢跪在地上…高高翘起贱臀,像只发情的母狗,让嫖客干我。”

他似乎很满意,拍了我阶级和臂章号码,又继续问我:“网路上说,你即将升官。将来,还会不会继续当妓女?”

“怎这样说,人家是第一次,你是第一个嫖客。”

“我才不信。每个妓女都嘛说第一次下海。快说,升官后,会不会继续当妓女?”

“我…我…会!因为做研究需要。职业反差,警察。箝制、拘束他人。妓女。可以体验被凌辱,被拘束。”

杨雄又拿那叠钱在手里招摇,说:“这钱,是咱那天合作,你在地铁卖身赚来的”他从中拿给我二百元,说:“阿Sir!今儿我嫖妓有付钱,这是性交易。倪虹,你快对镜头,向长官报告,说这是你自愿当妓女让我嫖…”

他看我点头照着讲,又说:“那。帮你解开?女警花不会动手拘捕我吧。”

怪不得他要先把我绑起来,还要摄影,原来是怕我再栽赃第二次。

我摇头说:“你都全程摄影了,我还能怎样?”

杨雄收好手机,解开我双脚的绳子,让我坐起来。他挨揍过来,半跪在我面前,用鸡巴蹭着我的唇。

怪不得当年的妓女,收钱后不接客。他的Sie让我畏惧,比小叔还要长,和住地下坑道的老阿伯比,这家伙只是粗度逊一号。

包皮褪下来,还有龟头垢,看来很脏. 更令人做恶的是那股腥臭味。

我无法想像在地铁电车上,他曾经肏过我。这长度怪不得站在我身后,还能到我的子宫颈。

“喜欢吗?从那天肏你后,为了你,我就没有洗澡。现在精库满满,可以干你三回。”

“那有人卫生习惯这么差?”我把脸别了过去。

“臭婊,给我舔舔。”,我抬头惊恐地看着他,“没听见吗?给我舔鸡巴。”

头被他硬掰回来,强迫式地把鸡巴塞到我嘴里。

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又脏、又黑的肉棒,深深的顶进我的喉根,非常不舒服,但我无力反抗。

杨雄抓住我的头发,推着我的头,说:“妓女像母狗,再臭的东西也得吃。”

这句话彻底让我失去了尊严。我却只能依着他想要的律动,一前一后地吃屌。

我求饶,说我什么都愿意,但不要这样粗暴。

求饶没用,牢狱之恨让他如同猛兽,不可能怜香惜玉。

吸吮龟头不够,还喝令我:“骚B!我的蛋蛋下全是汗垢,帮我清理一下。”

我照做,将全是毛的睾丸唅在嘴里吞吐。

这让杨雄极度兴奋。可是我,怎会期待到全身颤抖?

因为我体内的催情迷药,又发作了,在老阿伯帮忙下,我对催情迷药可以收放自如。

唯有让迷药发作,做娼妓时,才不会有羞耻,再淫贱下流的事都做得出来。

这时瞬间,我眼前全是五彩缤纷的光。

那嫖客蹲在我面前,他好帅,那屌好长,长到垂在床上。有多长?隔着五彩缤纷的光看,该有我手肘那般长。

他把我推倒。说:“腿张开一点。唔…好鲜嫩的粉红色,阴蒂很肥。”

“嘿嘿…稍稍一碰,反应很优,不愧是女警,这副肉体适合调教。我这一栋破砖房,今后要盖楼的钱,就靠你倪虹了…”

完蛋了,他要在这里开妓院?用我的身体抵偿牢狱的损失。

“该怎么来订售价呢?五百、一千…二千…”他每开一次价,就弹一下,我就颤动一下。

催情迷药让我羞耻心荡然无存,听到调教,最近很夯,他要把我调教成妓女,当我的经纪人?

白天当警察抓妓女,晚上当妓女躲警察,超喜欢这种职业反差。

“大哥,问你喔?如果警察来嫖我,要怎么说?”

杨雄侧头想了一下,说:“那你就回我白天干警察;晚上被警察干。”

“大哥!你鸡巴好大,人家头一回碰到这般粗长的。你要体贴一下…”

杨雄咯咯大笑:“呵呵!你这臭婊,一教就会…钱途无量。骚婊,那我要开肏了喔!”他把粗大的龟头顶住我的阴唇,慢慢的摩擦着。

“人家今天第一次做鸡…求你慢慢来。”咘咘教我的,每天都嘛有第一次。

他抱着我纤腰,说:“婊妹你放心,嫖哥哥我会慢慢的…”

屁啦!

根本就是用力一顶。

那屌粗又干,即使我很湿,被一插到底,下面先是一阵撕裂的痛,接着,噗嗤…

一声,完全没入,像火烫的铁条,碰到水,都要冒烟了。

“啊…好痛…痛…帅哥!你的鸡巴好似一支棍咁…又大,又猛呀!”真要感谢老阿伯用中药调理,我狭小的花房穴,才能容得下这猛兽。

低头一看,都顶到小腹了,竟还有我一握的长度在外面。好可怕!

我呻吟着说:“啊!太大了。婊妹会坏掉,不要再进去了。”

他看我我全身颤抖,一脸得意说:“唔…唔…好紧…就像搞到处女。可这才一半,那另一半,你要退我钱吗?”

“可是到最深处了,太深了,人家的鸡屄,会坏掉…”

“是以前别人无法到这么深吧?让我来给你开发…哈哈哈!帮你开发最深处吧。”

他又开始慢慢地抽送,越来越深,最后终于用力一顶,全根没入。

“喔…痛啊…”我嘴巴张的很大呼喊:“大哥,这真是我从未碰过的大屌。”

心里笑,我家老阿伯,还多你这家伙更粗长。

听我喊痛,嫖客开口骂:“干!屁股摇一摇…老子是花钱来嫖!搞不坏你的。”

“人家穴嫩,哥你屌粗,人家痛嘛。”

“喊痛?我多插个几下,你就会扭腰叫春了。”

他说完,肉棒插的更深,我乖乖摇一摇屁股,说:“真的,全容下了。大哥你真有经验,和你搞嘢…好冧…”

可是,真的痛啊!狭紧的阴道,都要被磨出火来了。叮咛自己:倪虹,当妓女要淡定、淡定,不可动情…。

我二手仍被铐在床头,假意开口求饶,只换来他的得意与狂笑,我胀得往后退,他一手将我压住,一手粗暴地捏揉我的大奶。

我安慰自己说:“不要挣扎,深呼吸,忍耐一下就要开始叫春了。”我想着,这男人的家伙如此粗长,如果被干坏掉,回去又要被老阿伯骂了。

那家伙到底后慢了下来,不急不徐的渐进,我觉得有一股燥热从心底泛升。

这家伙的屌长,又向上弯曲,小屄深处内从没有被顶到的地方,一被顶住,激情电流就直冲脑门。

我直挺身子,下身又下沈了,嫖客一下的捣摇我的心灵,阴茎就在那快感处磨蹭着…

“嫖哥…和你搞嘢…好冧喔…”碰到这种大屌嫖客,真的舒服,但又好羞耻。

咘咘说接客动情,是自讨苦吃。我克制不了,怎么办啦?

“大声叫,够你爽的还在后头呢,哈哈哈。”

他受到鼓舞,用力地操着我的嫩穴,那结实肌肉像石头,撞击我弹指可破的硼肌肤,发出啪啪啪的响。

感觉有喷出淫液来了,我受不了这快感,想挺身环抱男人,他怕我反制逮捕他。

嫖客把我二腿高举,他低头看着小屄,我不好意思的把头别了过去。

但身体不会说慌,我终于忍受不住那种舒服至极的感觉,口中“啊…啊…啊,嫖哥鸡巴好似一支棍咁,太…太大了…和你搞嘢…好冧喔…”我啊啊啊地大声呻吟。

看我屈服,杨雄“嘿…嘿…”地邪笑。眼神充满了征服感。

“你这臭婊,刚刚都是在演。这会儿叫的我喜欢,终于听到你真心淫荡的叫床声了!网路风评,说你半朵花,不随便开骚,果然是真的。”

网路到底有我多少事呀?一边想,一边又被狂傲的肏了一会儿,他弯下腰,嘴唇先是轻触我的小嘴。

接着舌头往我嘴里蠕动,舌头被到吸到,就被紧紧吸住,热烈地吞食着我的甘甜唾液。

咘咘曾说过:“接客时,不要和客人亲吻。”可是,想躲也躲不掉。

一股浓郁的男性味道在嘴里翻滚,我即是羞涩,又是厌恶。但能接受这种锻炼,吃得下男人的口中苦,方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娼妓。

想通了,丈着五彩缤纷的光,身体就好像被点燃似的,热得无法忍受,无法形容的滋味,只觉得下体被肏到,又麻,又酸,又胀,又痒……。

“嘤…对!就是这种感觉。”肮脏与洁净融合,臭鸡巴与洁净嫩屄激烈摩擦,就是我想要的感觉。

“嗯…嗯…嫖哥…肏我…好想…求求你…用你的臭鸡巴捅我…”想通了,这是一种职业,一种工作,躺着被干就是赚钱,轻松又如此的舒服。

我忽又想到左邻右舍,那些男人知道我是妓女,可能正附耳倾听这屋子里,我疯狂的叫床声这么大,他们应该可以清楚地听到吧?。

管他的,不就是一种职业,我在上工。“啊~嗯…啊~嗯…啊~嗯…你好棒,人家好久没碰到这么猛的男人了。”

屋外似有声响,嫖客看向门外,一脸得意却更做作。

他看来很享受,抓着我的纤腰,一前一后地肏着,我的一双大奶随着身体的摇摆,正活泼地涌动着。

那家伙的屌真大,终于让我淹没在情欲的波涛中。我。嗯…嗯…地呢喃,舌头主动地探到他的嘴里,热烈的索吻,我只是想缓解下身的灼热。

“你可真热情,平时也是这样与男朋友干屄的吗?”这一问,恢复了一点神志我吓了一跳,妓女做过头了。

“是…我做爱喜欢接吻。”害羞,直起身子,凝望着他。

这男人仗着天生异禀,用力地抽插,成功地挑起我的情欲。每一下都狠狠地一捅到底,还会恶作剧似的,顶着屄底的子宫颈,重重地旋磨几下。

肉与肉的拍打声,啪…

啪…

响,飘着霉味的屋子,脏兮兮的床,和着我的淫叫声,与床吱吱响的摇动声,就因为有五彩缤纷的光,变得十分美丽又淫荡不堪。

“啊…啊啊…舒服,舒服。”我舒服合上了双眼,好享受,身体微微颤抖着。

“不要闭上眼睛,看着我!果然,有圆萌眼的人淫水多,哈哈…”

“讨厌,坏死啦!你这么会逗人家,我哪会流那么多水。”

雪乳随着被肏的节奏,就像波浪一样起伏涌动。

嫖客阴茎的每一次重重的刺入,都使我的心房剧烈地颤栗一下,禁不住张口娇呼。

“你穿警察制服走进来,是那么端庄;这会当妓女,竟是如此欠干贱样。”

“嗯…嗯…那就干爆我…干坏我…今后你来安排,我都要穿制服接客,我喜欢这种耻辱。”

嫖客眼中闪着野兽的光芒,他用力抓着我的雪乳,阴茎一下下狠撞着我小屄深处。

“啊…啊啊…你就不能温柔点啊?啊…我说错话…被插到花心了,哦…你真会玩。”

咘咘说接客动情,是自讨苦吃。我克制不了,被他肏得我下半身开始颤抖,知道自己高潮又要来了。

“啊…啊…我又到了…爽…爽…妓女高潮了。”

无法自主,只能大口大口喘着气,屁股乱抖,小腹深处不停痉挛着,感觉一股热烫的液体,如泉涌般地激射而出。

“叫大声一点!屁股摇大力一点,臭婊…把贱屄夹紧。对,扭啊!我要爆浆了。”他说完,一股温热的液射进我的屄里,我全身香汗淋漓。

意识清醒后,才发现身上被他咬好几处齿痕。想不到当妓女,也可以这么欢畅。我极度满足的神情,惹来嫖客得意欢畅的淫笑。

他把我二腿掰开,看着小屄的淫液湿漉漉,内射的白浆,随着小穴颤动,慢慢流出来。他他露出胜利的淫笑,我很不好意思。

他解开我的手铐,我赶快拿枕头遮掩自己,一股发臭霉味,赶快一丢,以为结束了。他却说:“起来!像母狗一样趴着。”

“不行!再玩要加节,付我钱。”

钱没拿到,颈子一紧…

他拿一条皮狗炼帮我套上,粗鲁地拉高我的头,说:“贱婊!还没完…你性感的小嘴,还没吃大爷我精液呢…爱钱,嘿嘿…下回,我多找几个人来,你当母狗被轮流肏。”

警察是母狗?这话,让我想到警犬。被人,轮流肏,一时之间情绪激荡不已,很有想像画面。可这钱,怎开价?。

我失了魂,哀求他说:“大哥…我上班时间到了。等我下班,我穿制服过来,一整晚任你随心所欲。”

他摇头说:“我不是大哥。”

我只好改口:“要不…我的小屄…全归主人使唤…谁都可以肏我…你来收钱,补偿我栽赃害你家徒四壁的损失?”

“好!这可是你自愿的,可别又栽赃我。”

心里骂自己,倪虹!你怎会讲出这种下贱的话?没办法,栽赃冤枉好人,唯有卖身抵偿。

此时此刻,五彩缤纷的光还在,我是似醒非醒,只想当妓女,用身体赎罪,即使被轮着狂干,我也无怨言。

“来~爬过来,对着镜头说,只要有人出价,全身的肉穴都可以卖。”我照着说,又让他拍了几张裸照。

我躺在他怀里,提供班表让他掌握我上下班时间。

“你想捞钱,就别PO我露脸的相片。”眼睁睁盯杨雄的手机,看着他发送我的裸照开始拉客。

“我只有空班四小时,该回去了。”从他怀里起来,想借浴室,一看好恶连门都没有,只拿纸擦一擦,衣服都还没穿好,他就拿手机给我看。

“倪虹!你很红,用女警名义扣客,很快有人预约,今晚有三个客人要连袂一起包夜。你下勤务后,直接穿制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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