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那最纠心的呢?”
“最纠心的,是她觉得愧对我,不敢正视定情物,抓住白玉项炼被奸淫的样子。肯定是有罪恶感,她泪珠差点掉下来的时候,我心非常沉重,隐隐撕裂的痛。”
“看我肏大嫂,你鸡巴这么硬,要我让你来几下?”
谷枫说:“难得有机会,你爽就好。”谷枫说完,自己在撸管。
小叔更用力的深肏几下,怕我爽度往下掉吗?二兄弟又接?聊:“哥!有没有担心会失去大嫂?”
“当然会,所以当龟公这么久,一直隐忍不敢张扬。都嘛咱兄弟不争气,挣不到钱。真担心你大嫂为了咱家,被骗去当娼妓。”
“对了,大嫂在男厕所,一脸欠干的样子。那个叫浩文的,不是说:要当经纪人,有赚头,会分一半给咱…,有吗?”
“那有。老婆去卖,这种钱我…我伸不出手…”
“你老婆当妓,她赚爽,咱家赚钱,有什不好?”
“主动和被动不一样!你看她现在,像淫荡女神在侍奉咱。那一天,她为了生活帮男人吃屌,为了钱出卖肉体还要被凌辱。我怕那股妒意,会让我想杀人。”
“哥!这一路走来,你当龟公,憋闷这许多苦楚,真的要一直演下去吗?”
“或许。爱她就顺着她,除非她自己要讲,否则问也是白问。只要不会有负面伤害,她想玩,只好让她去玩。”
头一次听到谷枫的内心话,我除了震撼,就是感动!没想到,这种淫靡、荒唐的事情,竟然可以充满爱和温暖,我感到很欣慰。
小叔没有忘了我,又深肏了几下,边肏边说:“哥!赶明儿个,我来个酒后吐真言,让大嫂接受咱兄弟的想法。是否要配合,由大嫂自己决定。如果她翻脸,你就骂我、打我,来个苦肉计善后。”
“好呀!她同意最好。”
小叔很会安慰谷枫,说:“如果大嫂不同意,就比照今天用私酿酒,咱照样可以共享淫妻。”
这兄弟俩对我的感情,深浅立见。
二人聊到男厕我当妓给浩文肏那段,对谷枫是妒意,而对小叔却是欲火。
他说:“我希望大嫂和咘咘都去当妓。”
说完更是激狂的肏我。
“小弟,你大嫂有意识,不要再乱说话,今天你替咱谷家争面子,替我肏爽她。我来多拍一些照片…”
“要玩就疯一点…我来让她摆淫荡姿势让哥拍。”小叔说完,真的让我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他从后头肏进来。
看我浑身无力,谷枫就拿枕头垫在我胸下,他跪着捧我的头,把肉棒插进我的嘴里。
“这姿势很美,不要动,我多拍几张。”谷枫难得自己当主角,拍得很高兴。
至于我,当小叔的肉棒进来时,我闭着眼睛,却能感受被男人的阳刚撑开。
嘴巴含着谷枫的鸡巴,无法开口回应,但能感受谷枫的兴奋。而肉屄窄紧的胀满,更让小叔很亢奋。
“哥!这窄紧…爽~好爽~”小叔顾着爽,在我身后乱肏乱叫。
“她屄比咘咘更紧实对吧?你的咘咘可以卖。我再穷,也舍不得让倪虹当娼妓。”
小叔说:“大嫂有够湿,屄又够紧,真是一个小荡妇。手机拿过来,我从这一头拍过去。”
我心里骂,二头猪!咘咘当过妓女,爽度怎能和我比?
“哥!咱今晚,把大嫂的后菊花开苞了吧?”
“她会恨你一辈子的。”
小叔奸笑说:“哥不是说醒了隔天也记不得了,你肏过我老婆的屁眼,大嫂就该抵偿给我。”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不懂爱情,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怎说?”
“我爱这傻妞,不会践踏她的最后底线。”
谷枫的坚决,我也算有感动,一直以为谷枫老实却有点笨,没想到这头牛超精明的。
而最重要的是小叔,从卖原味内裤开始,这二兄弟就一直共享我的淫照。而小叔非旦人小鬼大,还一直扮演谷枫的心灵知己与导师。
谷枫头一次看老婆被肏,又是自己最亲,最信任的弟弟。
他禁不起刺激,插在我嘴里没几下,就在我嘴射出精液,我无法言语,不能吞咽,香浓的精液就从嘴角流下来。
而小叔的性能力,在老旧堂屋,和咘咘四人同房性爱那一次,我在泥地上见识过了。
这屌毛也不顾他大哥射精,又把我板成正面,迳自继续肏奸我。他还接收谷枫让出来的上半身。
持久,才是胜利者,坐拥全部。小叔压趴在我身上,下面肏穴,上面大口吃吸我的乳头。还当着谷枫的面对我舌吻。
更在我耳边嘲讽说:“大嫂!女神妈妈…好姐姐~你听得到,对吧?我早就想得到你了。就别怪大哥,要怪就怪你被同事下药,让咱兄弟今天有这机会。”
我高潮已过,心早回到光明面,这么淫荡,害羞死了!却无力反驳。
他又在耳边说:“大嫂!很害羞喔?希望我更用力吗?~呵呵~你再装,我可要更用力的肏喔…”
我在肉体与心灵双重刺激下,只能用呆滞的眼神看着谷枫,只能继续用…嗯~嗯~嗯~,的声音回应。
小叔误会我,以为嗯~嗯~,是同意。
突然想到什么,一起身,抓我的手去摸他的肉棒,说:“大嫂,我比哥大很多,你感受一下坚挺和我的炙热。记住婺源第一屌,明儿,可别假装忘了…”
接着将肉棒拔出,放到我面前,从颈下托起我的头,逼我张开嘴含了进去,肉棒在我嘴里一进一出着。
“大嫂!看好,记清楚。让你满足的是这屌,可别今晚爽,明儿忘了。”
他又进出了十几下后,发现我还无法配合,便把肉棒放在我的双乳之间乳交。
转头,谷枫抛弃了我,杵在一边看自己拍来的相片。
“哥!大嫂的奶子好棒~Q弹,大又软~。”
谷枫连头都不抬起来,“你大嫂,药力没退,看来浑身无力无法回应,你别欺负她啦。”
小叔舍不得水滴奶,看我没表情,又玩了一会,才往下去肏屄。他显然小生气,像在肏妓女一样,很残暴的奸淫我。
狂肏,肏得我全身酥软,这会儿我下腰似乎略为可动,屁股不自主在忸怩了。
“哥!看她眼睛,看…露出舒服的眼神,开始配合我了也。”小叔看到我的反应,好像是得到鼓励一般。
谷枫看我露出淫荡的表情,也很高兴,爬过来用双手揉着我的双乳,说:“老婆~我也要,再帮我口口…”
谷枫跪在我脸边儿,抓着自己又再涨大的肉棒,套弄着,希望能拍到更粗大的照片。
“倪虹,自家人,在我弟面前别害差,含着,看镜头,我要拍喽。”被看穿我有意识,害我脸整个红了起来。
小叔每次深入,我的屄已经可以控制肌肉收缩,我开始夹紧,希望他快点结束。这肯定会让他感受到阵阵的舒服吧?
他一直说:“爽。大嫂,这夹吸力道,长见识了,好厉害喔。”
这时,我略有能力控制自己了,我开始从嗯~嗯~嗯~嗯,变成嗯~啊~啊~啊~的淫叫声。
而且头也开始晃动,两手不自觉开始乱抓。
“哥!大嫂这样子,是不是又要高潮了?”
“没错,她快要高潮了,用力,如果不行换我。”
听谷枫要换手,小叔那肯让,数落他:“啊呀!哥,你太重感情,性就不济力,还是我来。”
小叔说完加快速度,这时我已经可以出声,于是开始嘶吼叫着,感觉腰在迎合的动作。
不一会儿,我不自主的大声“枫!啊~啊~啊~”的叫出声。
“枫哥…好棒,到了~到了~到了~好爽~”我当然知道是小叔在奸淫我,只是不想撕破那张纸。
“到了~继续~不要停~”能自主表达后,我能用上的词句,就这一些,只好不断重复叫着。
当我再次在达到高潮时,我听到谷枫说:“你大嫂还没在我面被外人射进去过,你要不要内射她给我看?”
心爱的男人,在这紧要关头,竟然说这种话?心痛啊。
小叔一副胜利者姿态,“当然。你内射我家咘咘几百回,今天,我当然要当你的面,内射你的女人。”
看着小叔在冲刺,说要内射我,谷枫若有感触,说:“咱父执辈,二兄弟共娶一女。长夜漫漫都在比屌,妈妈当裁判,一生穷于应付,也只生你和我二个同母异父兄弟。”
小叔果然是三叔和婆婆所生,怪不得二兄弟的阴茎SIZE差那么大。
而小叔仗着屌大,很忙,简单回:“谷家现在有二个媳妇,今后咱一起分享,多子多孙多福气。”
这家伙肏的狠,一阵猛肏,我若是裁判,谷枫早输了。我只感觉一波高潮未息,另一波高潮又要来了。
在那刹那,我身体开始一阵一阵…像抽筋的颤动。
“又要到了~不行了~不可以了~”我不想被小叔配种。双手努力的推他,想挣脱,但我的手被谷枫抓着。
“倪虹!再忍一下,给你精液,帮我们谷家生个小娃儿。”
我想拒绝,却无力拒绝。更不想认同多子多孙多福气的配种计画,只能不断乱喊叫。
小叔很得意,更用力的持续奸着我的屄,一下比一下深。
“枫!别这样…放过我…不行了~”我承认小叔很强,在生理上已经无法抗拒。
谷枫看我嘴里发出,从没有过的激狂淫声。
竟然说:“你醒了后!真他妈的贱。等配种后,看我不把你肏到瘫软在床上。”
原以为世上只有他会保护我,如今这话只会给我勇气。心看开了,淫花也就开了,又不是没被外人奸淫过。
在几次高潮后,我已经完全瘫软,在浑身抽搐中,连喊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啊…哥~我要灌精,帮谷家配种…啊…啊…灌进去了…”滚烫的精液带着耻辱燃烧我的小穴,烫得我浑身颤抖、开始痉挛。
谷枫竟然压住我上半身,纵容弟弟把精液灌进自己女人体内,他竟然一脸爽。
你当我是母猪,请人配种还付钱?
不知过了过久,我的身体慢慢平复,小叔缓缓地将肉棒拔出,然后从我身上下来,退到一旁。我感到滚烫的精液从小穴流出…。
“看…你把她肏的多爽,俏丽的脸还留着红晕。”谷枫说完,还拿卫生纸堵住,不让精液流出来,那当下真的是够震撼的我。
“刺激!刺激!就是要这样玩才会刺激。”
“大哥,放心,大嫂以后有我一起照顾,肥水不落外人田,很快就会怀孕了。”
“好啊!她上班,你把咘咘借我用。你嫂回来就共妻一起用,这样的日子多快活啊!咱兄弟俩,不愁没女人可以插。”
二兄弟想的美,高兴的很,还问我:“爽不爽?”
我眨眨眼睛,已经恢复表达能力了,“好爽…兴奋…爽…好久。”
“我弟肏屄技术不错吧?”我瞄小叔,已经捡起裤子溜下楼去了。于是据实再回答一次,“就说…爽…好久啊。”
谷枫一听爽死了,又骑了上来,再肏我一次。
当谷枫的软屌从我体内滑出之后,他满足的翻身就睡。
我心里还激动很,我很想按下Delete键,离开他,让他睁睁看自己心爱的女人从眼前失去。
感觉到二腿间有东西在滑流出来,伸手摸摸了自己,这是谁的精液?如果怀孕,会谁的?
夜深风凉,渐渐冷却情绪,我没有睡意,极力想使自己平静下来。二兄弟的杰作,精液量很多一直流下来,摀着的手都粘粘的。
坐起身想去冲洗,联想起谷枫对我说的一句说话:“咘咘怀孕了,我希望你帮我生个儿子,咱可以分到谷家一半的田地。”
近来大搞建设,有田、有人丁,就可以多分一套房。那时,我的心底居然开始想到,在一起十几年了,离开他之前,我还可以为他付出什么?。
我又再躺了下来,从身旁拿过枕头垫在自己的屁股下面,将阴道口托高。慢慢闭上眼睛,但我的泪水竟然流下来。
咬咬唇,用手指把残留的精液推回阴道,我甚至开始自慰!
我知道女人高潮时,子宫会因兴奋而持续吸啜,高潮会改变酸碱值,有利Y精子往前游,所以女人高潮时,生男生的机率比较高。
手推的更深,更努力把阴道的精液,往子宫里推。
转头看谷枫,他开始打呼噜,连做梦也在笑。
我当然清楚,这又是一个寂寞和孤独的夜晚,徘徊于泪水与感情中间点在自慰。
倪虹!你不觉得很可悲吗?。
捻熄了灯,陷在黑暗中的我,卷缩着身子一直在想,我为什么要帮他生一个儿?我又能否真的为他生个孩子?越想越糊涂,越想心情越糟…。
倪虹!你倒底想怎样?。
一整夜,我一直在反反复复…。
手一直在改变方式,忽而把精液进去;忽又把精液挖出来。
直到…心累手酸,停了下来。
天。还没亮透。
我到浴室洗澡,我搓掉整块手工肥皂,把身体每寸肌肤一遍又一遍的洗,我还不时用手指探入阴道,清理那些残留的精液。
天。大亮了。
我早把屄里屄外全洗干净,被侵犯过的地方,用黑兰极萃乳霜,内内外外全都保养过了。
重要的是,我吞下了事后丸。
走出浴室,太阳穿窗而进。
没想到谷枫全身脱光光的迎了上来,看我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他放心了的吻在我的脖子上说:“可以来第二回合吗?”
“什么?”我大吃一惊,用撒娇的语气反问:“变态老公,昨夜被你插昏了…还不够啊?”
感觉他呼吸加重很紧张,“那,那…你有感觉什么不一样?比如说…比如…不一样的男人或情境…”
我决定装疯卖傻,说:“昨晚催情迷药似乎又发作,好像有和别人做,不记得了也。”
谷枫从紧张转为兴奋说:“老婆,你昨晚有和别人做,和谁知道吗?”
我脸一阵红一阵热,羞怯怯的回:“都嘛是你,好像有…但具体的,想不起来了…”
“唉!这怎办?你只身在香港,若是被野男人肏怀孕了,也会不记得谁下种吗?”
“嘻~嘻!这不正符合你喜欢戴绿帽…”
我开始整理行李,以前是带来婺源的多;今后会是带回香港的多。
在回程的飞机上,我反刍过程,还是脸红心跳。
一直以为谷枫老实,不想骂人姑且称他是艺术家,不只对性、对爱,都是超脱现实、不实际。
如果不是艺术家,他从我被下药迷奸;天桥被浩文夹乳铃铛;在男厕被浩文当妓女肏…,这几年来一路隐忍,还一路收集我的荒唐图影。
领结婚证?不领结婚证,已经不重要。
对于这个〈误源的家〉,我会这样就放弃吗?应该不会。
我永远记得,初夜,敬过他的长辈,就是婺源的媳妇。虽没花轿抬我,但有洞房,是他的女人。
今后,在爱情的世界里,一个女人,迎合所爱男人的性癖,是很正常的,谷枫要求什么,为了顾他面子,我会尽量尝试。
只是要如何面对共妻,一女侍奉二兄弟?我要做点心里功课。
我想到姚千莹和她妹妹姚思荥,她们有类似的问题。还有,二姐妹间的误会和好了没?
淫照疯传的自请处分案等裁定中;破格升迁也没核定,导致见习督察的派令迟迟未下达。
可是我不用再和警员轮班,自也和姚千莹就很少碰头。飞机一落地就打电话,得知她买了一间公寓。
二人约好了,给我一星期,等我忙公事。
就是今天,要去她的新家串一下门子。
按地址上楼,到门口正要敲门,就听到二个女人在对话。
“想起咱年轻时候的甜蜜吗?还不快上床,今儿就让我来为姐姐服务吧。”
接着是姚千莹的声音:“妹妹!你可得温柔一点,不要乱搅喔。”
二个女人没理会我敲门,迳牵着手往房间去。我见大门没锁,只好跟着来到房门口。
“好爽,思荥的舌真灵活,还是和当年一样棒,你多舔一下我的小蒂…对!就是那里。”
显然另一个女人是她妹妹姚思荥,常听她在讲,今儿第一次看到。
“我们双胞胎有同样的身体啊,不用说,你对我,也做的很好。”
“姐!今天,我们换玩特别的,是外国的新男人…”
姚思荥五官鲜明,有一双非常修长漂亮的腿,肤色白皙,胸部不大乳晕更小,但乳头精致红润。
臀小而翘很圆润,身材比例美到有点假,像极了刻意打造的美丽性爱娃娃。
听姚思荥说,要玩外国新男人。姚千莹眼睛一亮,开口问妹妹说:“什么特别的?该不会…喔~你在房里藏着外国男人?”
连躲在房门外偷窥的我,也好奇。等她妹妹拿出来,非真藏着男人,那只是一组黑色呈L形的双头龙。
姚千莹接过来把玩,说:“这玩意儿,长这样,我第一次看到。”在我看来,它也不是坊间的穿戴阳具。
姚思荥说:“对呀!新产品,第一批到港。专供二女使用,却非一般直式双头龙。”
我看那玩意儿,是有二根阴茎,互呈L形。
较长一根,样式就一般阴茎;另一根龟头特大,往上翘但较短。
二茎交会处,明显的有一副共用的睾丸。
思荥弹弹睾丸说:“你摸这儿…”
“哇,这蛋蛋超软,像甩蛋,内是聪明球。真新奇…可这怎用啊。”
姚思荥请姐姐帮忙拿着,她先帮双茎各套上卫生套。
自己把丝袜褪到膝盖,接过双头龙,把短而龟头特大这一端,唅湿慢慢插进自己体内,再拉上丝袜,同时把另一端长阴茎,从丝袜预留的孔洞伸出来。
姚思荥跪了起来,那长阴茎翘的高高,看来有十七厘米长,外形刚劲,感觉它会震动,动感十足,仿真性很美。
姚千莹说:“哦!懂了,靠主导方的屄固定,加上丝袜抱住睾丸更加稳固。”
第一次看到,这不比穿戴式,有一堆皮件挂碍。
“对呀!二根的龟头内,都有震动器,会自动微调强弱。而共用的睾丸是二颗聪明球,有律动感。”
姚千莹靠向妹妹,趴下去对那长阴茎唅了几下,说:“嗯!质感很好。妹…你不是说要帮我服务?还不快点。”
姚思荥让姐姐躺了下来,自己趴压上去,把她二腿掰开,扶着黑油油的阴茎,对准姐姐的肉穴。
“哇~思荥,这太粗了啦。”
“最新科技,这质软。姐,生过小孩。没问题啦。”姚思荥说完,挺腰一沉,就往千莹的屄里送。
“怎,这震动不一样?我怕,别硬插,我怕会裂掉的。”
“不会啦,你看,这不就进去了。”
姚思荥又自己,忸怩几下,看她也很吃力,似乎在调适自己,因为她穴里那一头阴茎,虽不长但龟头超大,没生孕的她,肯定也很难消受。
“还剩一截,姐姐再忍耐一下嚘…”她再腰再一沈,把体重加在千莹的屄上。
“不行,这样姐姐会被你干坏掉啦!啊…”全根尽没时,二女同时叫了起来。
“就说可以,这不就到底了。”
“妹妹,你还好吧?”
“嗯,还好!只是短头这一端,龟头特大,牢固在我的体内,震动器又对我敏感区域按摩、刺激。我都快晕了。”
姚思荥似乎还不熟悉这新款双头龙,她开始摇曳身躯后,发出“噗滋”“啊啊”“噗滋”“啊啊”…
千莹说:“哇!你在动,那震动器…滋滋…有声,每一下都碰撞到我子宫深处。”
“我也是。”
看二人阴唇周围湿答答的,那淫液把睾丸弄湿了,不知道是谁流出的,或许两个都有吧。
“姐,快看镜子,我们可以看彼此高潮的表情。”
二姐妹身材都很性感,双手在对方的雪臀或乳房上不停揉捏。
从那雪白的臀瓣,与乳胸在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看来二姐妹刺激和快感,应该是无与伦比的。
夕阳穿窗而进,照耀着我,我的影子投射进房,映在白色的磁转上。慢慢的…我的情欲也爆发了出来了。
我站在房门口,随着她俩的动作也跟着自慰。
不一会儿,二姐妹呼吸越来越急促,而后转成深深的喘着粗气。看来,二姐妹是快达到巅峰了。
她们在床上“啊啊啊啊……”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弹簧床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摇晃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房里房外,都有声音,合奏一曲另类的“性爱交响曲。”
“啊!要到了,我们姐妹靠这组双头龙,要合而为一了。”
“亲妹妹呀!你姐也要高潮了?”
姚思荥说:“我知道啊!这新玩意儿,真会传来姐姐屄屄的感觉。它让咱姐妹分享快乐合而为一,今生不要再分开好吗?”
不懂,各用一头,这玩意儿,怎传送对方屄屄的感觉?。
连我也好奇,想试一下…。
“来~我们一起达到,今生不要再分开了。”
姐姐说:“喔…好。啊…啊…啊…来了,舒服死了,啊…妹,快一点,再快点肏死我…嗯~嗯~这家伙肏得我好舒服喔。”
妹妹喊:“是啊!好舒服…喔!喔~怎这样?我这头,怎感觉一直在胀大…姐,我受不了了…”
突然间,二姐妹同时大叫“痛啊~受不了…”像是同时受电击,接着身体僵直,主攻的姚思荥,往一侧瘫倒,二人都翻白眼还不住抽搐。
坏了!一定是新玩意儿漏电,肉屄被电击,看来都受伤了。
我赶忙大力敲门,问:“你们没事吧?我可以进来吗?”
姚千莹气虚力的回:“你再不进来就错过了。”
无法理解。
硬着头皮进去后,姚千莹想翻身坐起来,二姐妹竟又同声叫痛。
姚思荥大喊:“姐姐,你不要动,我这头龟头胀很大,就像狗鞭的蝴蝶结,锁阴,拔不出来了呀。”
我好纳闷,不就是L型双头龙。怎像狗鞭有蝴蝶结,会锁阴?怎可能会拔不出来了呢?。
这时姐姐姚千莹,也说:“对啊!我这一头,也是。”姚千莹扭着腰,想退出,也没办法。
“姐,不要拉,会痛!慢慢来…我挪一下角度,慢慢…一起用力…”看她们用力,二人的肉屄被拉扯,都要往外翻了,还是拔不出来。
实在无法理解,挨近细看,这组双头龙,二支阴茎呈L形。妹妹一端的角度,肯定是勾住。但姐姐这端,长长一根怎会拔不出来呢?。
“倪虹!你快把盒子里的说明书拿给我…”
姚思荥摊开来,说:“完蛋了,全是英文,倪虹,懂吗?帮忙看一下…”我看重点,都是在讲使用方式,就如刚刚亲眼所见,这新玩意儿太神奇了。
“倪虹,找快一点,锁阴…要怎分开?妹,你不要动,会痛啦。”二姐妹像狗交配,根本无法分开。
“难不成像狗,要射精才能消软?”这可是人造阴茎,那来射精?
二姐妹受苦诜久后,我才找到方法。
原来在睾丸下有一个阀,泄气…滋滋响,二端的阴茎相互连通,同时消气,二只母狗这才分开。
双头龙拔出来后,二人的肉穴都红肿外翻,身体一动一动的在颤抖着。但二姐妹似乎很爽,很淫,紧紧抱着相互吃嘴,手抚摸对方的乳胸。
姚千莹说:“妹妹!还是和你做,感觉才是最棒的。”
姚思荥也说:“我也是!好久没这样疯了…”这二姐妹是同性恋人,或许双胞胎的加乘效果吧。
一会儿姚千莹翻身过来,抱住我也吻我嘴,伸手抚摸我的乳胸。
“不要啦!你妹在旁边啊。”
她没理会我,舌头舔上我的耳朵、脖子…一直挑逗着我的性感带。
我有些忍不住,却不敢发出声音。她竟然手伸到后背解开了我的胸罩,时而轻揉胸部,时而弹弄乳头。
上衣被脱了下来了,刚慰慰我小穴早湿透了,我想要…都是女人,也不计较…由她…下半身全脱了。
欲火焚身,看着那新款双头龙,我也想要…
“思荥,你比较会用双头龙,帮我同事一下…”
千莹拿一个卫生套,换掉她用过长端这一头。对我说:“试一下吧!它绝对可以把你推上忘我的境界,妙不可言哦。”
准备就绪,“性爱交响曲”再次开演,姚思荥对我进出速率,从慢慢开始。
“啊…好舒服…”质感很棒,抽送之间,睾丸内的聪明球,会撞着二人的会阴。
千莹说:“相对和穿戴式比,感觉更贴身,就像身体的一部份。”
我说:“…好舒服…质感很棒,更能够带给被动方,像被男人抽插的真实感。”
穿戴式,只有被插入一方享受。
这款主动者,也有一端在自己阴道,短凸龟头内的震动器,让二人双穴同时亨受极乐的酥麻快感,可以双双同赴高潮仙境。
双头龙的阴茎在来回抽送的时候,我发现温控开关会改变震动器的强度。体温愈高,震动就愈强烈。
那略有颗粒造形的茎身,不断摩擦着,比男人更有效果。
肏着对方,也是被肏着。一下一下的撞击彼此的子宫,也是撞击自己子宫。
女人肏女人,细白的肌肤互撞,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听。那声音是那么的悦耳和清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姚思荥的动作,已经到了激狂的程度。
鸡飞乳浪,看似二女淫戏一龙,却是各自飞舞。
就在我们彼此又要进入高潮的一刹那,惊奇再现,之所以高潮后会像狗交配,拔不出来。
原来是温控开开,体温愈高,震动就愈强烈,震动,会带动气泵充气,原本直径四公分多的龟头,马上变粗膨胀为直径六公分,就如狗鞭的茎头,完全锁住二人肉穴。
再加上二根阴茎双边互通,所以一方因高潮卡住,等于二头都卡死。
更奇妙是,震动器加速,让彼此高潮来得更快、更多,还延续更长的高潮时间。
温度俞高,加压愈强龟头愈大,蝴蝶结锁得更死。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开门,千莹说:“妹妹,你男朋友孟屒回来了。”思荥还在高潮上,就差那一会儿,她还自顾继续动着。
“喔~喔~又开始了,它胀我小穴好紧,我不行了…又要高潮了…”
“思荥,你快拔出来啦!我不想这副淫荡样子,被你男朋友看到。”
思荥不理会,说:“一下下就好,我要高潮了……啊…啊…”
“不行。你快拔出来啦。”
“没关系,孟屒也是女生。”思荥非但不停,还越插越进去,我感觉体内的龟头胀的很大。
急遽淫荡,温度俞高,加压愈强,蝴蝶结锁得更死。
这会儿,我们三个人的样子,真是惨况,淫荡赤裸,横陈在孟屒眼前。想逃也逃不了。
我赶忙钮开睾丸下的,泄气阀,翻身找衣服。
抬头一看,怎是一个女生?高潮让我淫毒做犯了吗?甩甩头看仔细,进来的是孟屒没错啊。
姚思荥看孟屒,在一旁用嘻笑眼神看三个女人的冏样。
骂:“孟屒,你怎还像男人般,莽莽撞撞,是没教好?还是教不会。”
她转头忽有想法,问说:“我丢完淫精,没力气了,你不是回味男人?会硬的话,过来帮我,给倪虹妹妹消消火…”
于是在盛情难却下,我用默认方式,同意这二姐妹安排孟屒肏了我一次。
我之所以用盛情难却,是上星期在婺源,谷枫可以把我送给自己的弟弟。冏!
我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加上,这二姐妹很好客,看我欲火中烧,把共用的男人借给我消魂。盛情难却之下,就只好接受了。
孟屒几年前有一起吃过饭,只是今天觉得他变很多,今儿怪怪的。
一个男人改留大波浪长发,还化妆穿着裙子,男生女相,动作变得像女生一样细腻。
想问,他怎变得娘娘腔?千莹看我疑惑,主动说:“你不能再说孟屒是男人,他是还没净身的女人。”
时代在变,中性越来越多,性别也变来变去。
姚思荥说:“我和姐姐是同性爱;孟屒却爱我,想亲近就变成异性装扮的CD女。我干脆让他服用雌性药物、打贺尔蒙,现在已经渐有女人的外表,外出可以开始穿女人的衣服了。”
在警察认定里,还没净身就是男人,他还是“他”。可当他脱去外套时,孟屒现在三围匀称,肌肤晶莹剔透,身材比二姐妹好很多。
孟屒有做过做喉结磨平手术,但声音仍有点粗,却嗲声嗲气,我很不习惯。
至于没有净身?说是在要做最后一道、也是最关键的一道手术的前一小时,被二姐妹喊刀下留人。
于是一个看似美丽的女人,下体却保留有一根男根。
这种突兀又诡异的景象,警察都称之为伪娘,或者直接叫做人妖。
现在很流行,根据统计,人数愈来愈多。
因为时下女生,看腻了从健身房走出来的阳刚的男生。还有一些感情曾经受伤过女人,很爱这种阴柔的伪娘。
孟屒问我:“虹妹!和前几年比,你觉得我现在…??”
“喔!你除了男人性征还在。从长相看来,还真能算得上是个美女。”
他和多数的人妖一样,爱漂亮,会害羞、遮遮掩掩,种作比女人还要女人。
“你乳房这么美…没整型?”孟屒说没有。一反害羞模样秀给我看,很自傲自己有C罩杯的丰胸。
他说,从小就为胸部大而被同学取笑,还因此苦恼自卑过。服用雌性药物后,现在只要稍微穿低胸,就会露出深深的乳沟事业线。
“虹妹!有男人对我起生理反应了哟,思荥还吃醋呢。”
千莹边穿衣服边顺口说:“倪虹!他讲话很娘,可做爱表现肯定符合你的口味。”
“蛤?我…”
“今儿我让他服侍你,这种人不常有,会令你终生难忘,比双头龙更值得好好品味。”
我愣了一下之后,心想,没试怎知道?。
对自己下指令:倪虹!就当这是春风沉醉的午后或夜晚,落叶缤纷中…接受闺蜜招待,盛情难却…就别客气了。
趋近一看,孟屒穿一件亮光蓝的低腰三角裤,高低腰造型,靠裁工修饰骨架的臀部曲线,营造性感。
重点是在前阴部仿男人子弹内裤概念,设计一只鸟袋子,用以收纳不男不女的阴茎。
对内裤好奇,于是问:“怎有这种内裤,特殊规格品?”
“对呀,网购,专为第三性设计。”
我问:“你…这…还会勃起吗?”
孟屒说:“现在勃起时,很排斥别人碰,但当这二姐妹的宠物狗,我乐意,你可以摸看看。”
思荥说:“我之所喊刀下留人,就是比人造阴茎好用。就留下来服侍我们二姐妹。”
经二姐妹说明后,我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很特殊,感觉很新鲜又好奇。
就因为好奇,才会说在盛情难却之下,渐渐开始亲密举动,最后真的做起来了。
姚千莹穿好衣服,说:“我要去接女儿下课,你好好享受。”她走到我身边,小声的说:“倪虹,和人妖做爱,你一辈子都会记忆深刻。”
好在孟屒没听到,娇滴的说:“妹妹!躺下来,让我和思荥来一起为你服务。”
在他恶心的招呼下,赤裸的我,又再次躺平在床上。
思荥半跪绷着浑圆的屁股,负责我上半身。
她一手捏着一边乳房,用嘴巴撩拨我的乳头,我很享受女人唇舌的触感。
而她自己,两个白白的乳房在胸前一晃一晃的。
孟屒说:“虹妹,很不习惯哟?没关系,慢慢来。”
他反趴在我大腿上,在捏我的脚趾,他硬邦邦的阴茎在我二腿间蹭来蹭去,搞的我跟着扭腰摆臀,想到人妖,就想躲。
他看我没特别反感,就转身探索我的私处。
他的行为举止,已是女人,所以孟屒口交的感觉真的很棒,我居然很喜欢,被弄得我难受有如火在烧。
“看来虹妹也是色女,都湿透了。这般漂亮粉嫩,你男朋友没有经常用,我就来替他照顾一下吧?”被直白的点破,娇羞不已。
他真的像宠物狗,我那片秘毛,完全被他打湿了,也实在憋不住了,于是说:“那要看你怎么表现啰。”
姚思荥看我被摆平,觉得无趣,说:“我去煮饭,孟屒,你今生当男人机会不多了,给我认真表现,好好招待倪虹吧。”
被招待?是我吃亏吧。吃亏,让我脸上红晕一阵紧似一阵,回她:“你别走!我还是不习惯和第三性做。”
孟屒唯唯诺诺,说:“虹妹,别担心,我很会侍候人的…”孟屒把身子压了下来,我软绵绵的双乳,被他结实乳胸压成两个圆饼。
他用嘴多于用手,看来他真的甘愿为宠物狗,即要侍候主人,也要招待主人的宾客。
等思荥离开后,他才胆子大了起来,问我:“虹妹刚说…要看我怎么表现啰!是指??”
我没有回答。
孟屒转头看向厨房,看思荥在忙。他突然的把我二腿捞起,让我呈M字形屁股翘起,他手拿着半软阴茎,用龟头在我小穴口来回蹭着。
“你是怕你心上人吃醋?”
孟屒顾左右而言他,回:“二姐妹都拿它,当手指头用。”他并不急于进攻,拿着那半软阴茎,极尽刺激挑逗的侍候着。
一般男人逗女人,不是用嘴就是用手,可孟屒不太用手,他用的是阴茎,看着我大阴唇被龟头给拨开,说:“粉粉嫩嫩的像可爱的蓓蕾,显得特别妩媚娇艳。”
他用龟头磨蹭我周边的大小唇瓣,大阴唇害羞一充血就合起来,又被他拨开:“虹妹,你的小穴口若隐若现,这神秘的淫洞,很是诱人。”
孟屒逗了很久,搞得我舒服又难耐,很想要他插进来,可也不好意思开口要求。
而这时,孟屒忽然改攻阴蒂。
我…
啊~啊…
不由自主的淫叫了起来:“啊啊…我的荳蔻…啊啊…我的荳蔻让你给弄坏了…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孟屒看我晃动着双乳、忸怩着屁股在哀求:“啊啊…啊…我要…”他等自己几乎全硬了,才把长长的、细细的阴茎…
慢慢撑开了小屄口,慢慢的送了进来。
他的阴茎很长,也算好样儿,可硬被二姐妹逼服雌性药物,只能半硬。动作也被训练得很阴柔。
头一回被性招待就碰上人妖,谁不会害羞?
当他插进来时,我把脸倔强的歪向一边,轻轻的喘息着。
直到适应后,才开口:“嗯~你…好坏…啊…怎一下就顶到最里面呢?”
“SORRY!又忘了本份。姐~你这屄好!可别和思荥讲。”
“连这你也有研究?”
看来孟屒已被训练成,专门侍候女人的性用具,没什么自我。
但在二姐妹调教下,他每一下都能触到我的爽点,让我情不自禁的闷啍。
他想吻我,想到人妖,我侧头闪开,不得不说,他很会侍候女人。接受招待的我,什么动作都不用做,即不用迎合男人,也不用顾形象。
孟屒捞起我雪白的臀,他一下深似一下,在我屄里翻转着、进出着。
看来主人有在教,他也很怕主人,频频看向厨房。怕被发现,又想吻我。他的顾忌,让我也觉得,难道这不是招待项目?。
连我半睁着眼睛看厨房,帮他把风。犹豫了一下,我一脸娇羞,还是慢慢的张开小嘴,把舌头伸出去,他含住用舌尖轻轻舔吮。
孟屒说:“虹妹,你哀怨的样子很迷人。”奇怪,他怎看穿我的?我是哀怨。
从婺源回来,都还没空去地下坑道慰劳老阿伯,迳先跑来这里接受性招待。
无奈,安慰自己,把握当下。女人很好养,空虚只要被填满,内心就满足。
开口对孟屒说:“这种不文不火的感觉…真舒服…”
孟屒突然问我:“千萤常讲你的事。好奇的问,你淫荡…Sorry,我是指不乖,男朋友会教训你吗?”
我老实的回答说:“男朋友知道我背叛后,最近很变态,前一秒还温柔体贴,下一秒就找个理由刁难我,不只会折磨我,还会把我摁在床上趴着,甩大巴掌呼我屁股。”
突然思荥在房出声:“孟屒,别忘了我怎教你的,不可以莽莽撞撞哟。”
孟屒听主人在叮咛看似晃神,连在我体内的家伙也不动了。
等他慢慢地调回了呼吸。
才又慢慢的…
伸手指很小心的摸着我的脸,再将手伸到我颈下,紧紧抱住,温柔地亲吻我。
孟屒说:“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我就知道虹妹需要什么了。”我这才意会他一脸红晕,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
这只宠物狗很敬业,没有自我就只为取悦主人。他的侍候,已够让我淫心大动,我用充满着饥渴的欲望看着他。
“虹妹要的和二姐妹不一样。嘻…嘻”他抓到窍门了,我们细致的肌肤湿热地粘在一起,感觉彼此都很柔软很舒服。
双腿不知不觉间交缠在一起,我用阜丘他用阴茎,上下左右互蹭着对方。
我问:“你怎说抓到窍门了?”
“二姐妹当我性用具;虹妹当我是男人。”
我点头,笑。
情欲很快地升温,各自摆动臀部,男不男、女不女很不协调,但都放肆演绎着欲望的节奏。
“要不,丢了未婚夫,加入我们的彩虹族群?”孟屒不等我回答,嘴唇就往下吻住我的乳头。他的阴茎滑脱,唉…他软了。
我羞怯怯的说:“好!听你的,丢了未婚夫,男人真的很烦。”
这句话让孟屒受到鼓舞,他拉我的手去摸他的奶子。
“哇…你的奶子好硬…手感过瘾…啊…”不男不女的他,乳形很完美,乳头超小像小红豆,触感像健美先生般结实,我抓着不放,在享受肏我的节奏感。
“喜欢啊?…摸吧…尽情地摸吧…两只手一起抓人家的奶子…舒服啊…”看他喜欢我就一阵狂抓狠揉的捏。
他身体往后仰,说:“噢…你好会捏…人家从来没有被这样捏过…舒服啊啊…可以再猛一点…”
我心里想,是你侍候我,怎换我在侍候你?手里抓住的奶子用力扯过来,一口就咬了下去。
“啊…好狂的吃相…要被咬烂了…噢…用力啜…”
孟屒的奶子被我像揉面团一样放肆狂抓,他竟眯着笑眼,一副很享受样,我愈用力他显出越多快感。
奇怪,女人都怕被捏碎了,可他怎愈用力他愈爽?可他顾着上身爽,下身的阴茎竟然忘了干我。
看他动作慢了下来,我催他:“我感觉来了…你用力一点…快…给…我…”
可他被我这一催,竟然软了。
“对不起!我侍候女人习惯了,演不好…男人。”
我好奇的追问,他说会用阴茎肏二姐妹,但要想像自己是宠物狗,是性用具,不可以用男人姿态。
孟屒试图让自己再次勃起,但越是这样,心理压力越大,反倒不能成功。
他显得有些尴尬,马上改用舌头和乳房,用尽了他身上的工具,在我身上四处游动,湿濡的舌轻囓着我的耳垂,细致乳房轻抚我的肌肤,手指则在私处挑逗我的蓓蕾。
我那受得了?全身像被火烧着了般,即燥热又难耐,我扭动着身驱,开始娇喘呻吟。
这些都解不了饥渴,我忍不住主动给孟屒来个激情的拥抱,伸手抓他半软的阴茎说:“孟屒~我还是习惯男人的阴茎,给我…”
我要,这人妖却不举。他落跑,我们在床上追逐,两副裸体像一对猫咪在追逐嬉戏,我觉得房间像性别错乱,浑沌不明的伊甸园。
我问:“你怕我吗?”孟屒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敢。
“那上我呀!当个真男人,好好招待客人。”
雌性贺尔蒙作用吧?
他的阴茎白嫩白嫩的,虽然长,但就是细软,一看就知道不中用。
他阴毛几手没有,说是被二姐妹硬拔的,每长出一根就拔一根。
看他俊美的脸庞,晶莹剔透裸体,跨下有奇怪的突兀,让我不禁想,造物者在干什么,喝醉了吗?。
不对,这是二姐妹造的孽,用药物把一个大男人,变成宠物狗、性用具。
我不是同性恋,是馋猫,眈眈看着他跨下。人妖觉得那是多余,可那半硬的屌,却是我的最爱。
我比着阴茎,用坚定果敢的表情,说:“馋猫想吃它,给我。听到没有?”
孟屒又看看厨房,说:“SORRY!小声一点。我…尽量。”
他不同于男人撸硬它,而是把赤裸的我抱进怀里,拨弄我的长发,他在欣赏我的美丽胴体,似乎在找寻男人的自我,好让自己勃起。
我贪婪的手像猫爪,抓住他跨下的阴茎,软Q像鱼。套弄,时有起色,时又萎缩。感觉鱼,随时会从手中滑溜掉。
“虹妹,不要急,你不懂我的世界。”
“就说我是馋猫,不需懂你…信不信我向思荥告你一状?”
“求你,千万不可。好…好…我当猫。”
他也像一只猫开始舔索我身体,舌头毫不客气的伸入,在我的嘴里;或在我的私处里,游走,再游走。
他想把我灵魂掠走,被困在她怀中的我,只想要被充实啊。
我提高音量说:“我不要这些,我想要〈他〉。”
“小声一点。我…尽量。”孟屒禁不住我想要的骚淫,他用手拎着自己的龟头,在我的小穴前努力着,费了很多气力。
略硬了,〈他〉重新再进来了。
他的手覆在我坚挺的乳房上揉弄,粉红的乳头被手指轻拉慢捻,我微张着嘴唇又发出魅惑的呻吟。
我是肉食动物,馋猫吃不了疏食呀。
“就是要这样…喔~用力!粗鲁一点,深一点没闗系,用力干我!噢~喔…”
阴茎在湿润的小穴里慢进慢出,虽仍半软,但灵活的钻探与揉扣,加上善于取悦女人的专长,我的身体好像飞了起来,我轻轻地摆动腰身,开始旋扭臀部迎合着。
“…哎呦…对嘛,男人就是要这样。啊啊…干我…用力干我…大力点…对!就是这样,深一点…”
我感到小穴里越来越滑,被人妖肏,从没有体验过,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孟屒在我耳边说:“虹妹…舒服吗?”
“嗯…孟屒…你若是男人,会是世界上最贴心的,可这…阴茎,要加强。”
听我夸赞贴心,他竟然又慢了下来,又开始轻轻舔我耳窝和颈侧,当然还有乳头。
“哎呦…你怎又变成女人了啦。”孟屒忽男忽女,很难尽兴。
我们边做边聊天,莫约又做了半个小时。
他是男人时,真能让我几乎高潮,但又无法满足,我浑身难受,孟屒拭去我额上的汗珠说:“我好爱…好爱你喔!如果你是我的“女人”多好…”
看向他迷蒙的脸,因情潮沁染而一脸瑰红。可惜我不是女人最爱的“女人。”
我问孟屒:“你这拐棍不再灵光,他…还能射精吗?”
孟屒回答:“你说呢?”他从喉咙中发出男人的喉音,问我:“想。看我射进去吗?”
女人性爱,总觉得没有被内射,不畅快!
更何况我正在饥渴之中,我有些乱了方寸,无法回答。
只能娇喘:“女人,没有精液不会止痒,射给我…”
孟屒看我索求,转头看向厨房,看来是怕被主人骂?。
我轻轻给了他一巴掌:“这会是在侍候我,你怕什么?”
孟屒说:“好的,我试试看…”接着,这才不客气略像男人,来个几十下重重的冲刺。
他让我又快到了。
“我快到了!再软下去,看我不打死你…”被我这一骂,他再硬撑一会,让我真的到了。
“啊~啊~啊~我要高潮了。大力点…不可以停。”
“啊~啊~到了…喔~喔~喔~喔~好爽~好舒服…”我浑身不住颤抖。
“哇!好棒,孟屒是最棒的男人…”这夸赞,让孟屒看来很激动,有点哽咽。
他把肉棒整根顶在我体内最深处,说:“全部射进去了喔!”我听到要被内射,竟然吓到瘫软。
他说射了,但颤抖只有二三下,根本没有东西。我意犹未尽,半软的屌就皱缩成一块鸡皮了。
孟屒算很尽职,一个刚刚射精男人,还是给了我一个令人窒息和晕厥的拥抱。
刹那间,刚刚还是春光荡漾的房间,一下子沈寂了下来,只剩厨房传来锅铲声音。
等我从余韵中醒了过来,孟屒也顺势撑起了身体翻身躺到了旁边。
看她皮肤有些粗糙,我说:“我昨儿又添了二组黑兰极萃乳霜,明儿送一组给你,保养女人的肌肤。”
下了床,我要站起来时,却是一个踉跄。他扶我起来,说:“对不起!忘了侍候你下床。”接着侍候我穿衣服。
当我穿好衣服出客厅时,姚千莹去幼儿园接回女儿。姚思荥已经煮好晚饭,小孩说:“爸爸,我的肚子好饿啊。”
“赶快先去洗手,再帮阿姨摆碗筷,要吃饭啰。”
她们一家留我一起吃晚饭。
千莹和思荥是同卵双胞。女儿是孟屒上错床认错人,和姚千莹生的。姚千莹说:“为了孩子的将来,我们现在一起住,现在是多元成家。”
但孟屒心里爱的,仍然是姚思荥,宁愿为她变成女人,宁愿当她的性用具,当二姐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狗。
而二姐妹仍是同性爱的姐妹情侣,说还是女女做比较对味,每次都做到有一方不行为止。
她们说四口子关系很复杂,但一家和乐。姚千莹说:“我们今生都不会再分开了。”
这一次我没有请求玛丽亚宽宥,因为我第一次不觉得自己坏,或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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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总是经过得太快,领悟得太晚。
我当前最重要的是,体验妓女生活,完成论文,拿到学历。即使淫照案被议处不能破格晋升,也能稳住官位不被降级回任警员。
在自请处分未核定,破格升迁没下文的这节骨眼儿,我官拜见习督察,如果还去做妓女,这是有风险的。
如果我被投诉,就会被革职。
婺源、南丫岛、坑道小窝,三个家庭的生活开销,很可怕。
为了没有后顾之忧,我想到志杰督察,听我说要把妈妈托付给他照顾,他很反对。
于是我偷拍妈妈洗澡,她的身材和自慰的哀怨表情,让志杰心动了。
我再利用他心地善良的弱点,给他一个救世主的任务,他终于同意配合我的安排。
男人可以明着讨论,女的可不行,所以我除了要搞定玛丽亚。更得安排给妈妈一个假象〈其实是女儿设计的、并非我主动愿意如此…〉。
于是,志杰督察,推荐我免费参加,模范警察赴琉球的考察活动,实则是慰劳性质的四天三夜邮轮之旅。我再自费,帮谷枫,也帮妈妈报名。
帮妈妈作嫁,还带着谷枫?最主要的是让妈妈无法和我同房。二来,是弥补对谷枫的亏欠。
行程敲定后,我以介绍男朋友之名,先让妈妈和志杰督察吃了几次饭。
我还被妈妈骂:“你这小妮子,不学好为了升迁,还要老娘贴笑脸,当伴游拉关系喔。”
“妈!是你漂亮,我长官才看上你,你落得有高阶警官陪着玩,咱一举三得也。”
于是邮轮之旅,高高兴兴的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