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拥抱黑夜白昼吸睛(2/2)
“老伯啊…你…全部进来…刺破我的骚穴,操坏我的烂B。”
“丫头!别这样说。这么美的嫩穴,我疼都来不及,怎说是烂B呢?”
“我被一个性侵犯强了,还被拍照PO网,我现在是〈屌奴006〉的烂B。”
老阿伯一脸心疼,速度慢了下来,不文不火,持续在肏着我,也听我诉说那些不堪入目的过去。
“唉!浩文、谷枫这种男人,不要也罢!其它的,唉!招祸取咎,无不自己也。”这老家伙不俗,还会引古文骂我勒。
“啍,我咎由自取?亏人还求你帮我重新改造呢!老伯,要嘛不要求我。要嘛…拜托你…全部进来,改造我的身体吧…”
在我要求下,阿阿伯没说话,但异常兴奋。有感觉了,那巨屌一下比一下肏的更深了。
他此时像一匹猎豹,矫健,强劲有力,快速,勇猛,不知疲倦地奔腾,对我撞击…。
明明就有点受不了,我硬咬着牙。我将双腿张开,闭上眼睛准备承受。
又痛苦又喜悦,全根尽没时,私处像被火灼烫一般,小腹隆起看到它的存在,那长度我有点受不了,我不断的呻吟,忍着接受身体改造。
“倔强的丫头,你瞓醒未呀?淫水都流干了,还想重新改造身体。看我这支棍咁,不扑湿你,搞到你晕死,我就是儍佬。”
“老伯,不要骂了啊!你太棒了…啊…你的丫头来了…啊…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纪录改写。
“啊…啊…啊…老阿伯!你要射吗?我,不行…受不了了…”全身一阵痉挛,爱液源源不绝地流出。
“呵呵!才四次就不行了,也敢出来研究妓女写论文?”
老阿伯嘴巴硬,但我看穿他会心疼,求他暂时放过我,果然速度慢了下来,不文不火,嘻嘻…喜欢这种男人。
第四次是被逼出来的,攀越极限超难受。
把细致的脚趾在冷泉水里,腰肢和屁股拚命往上抬,小穴还拼命地向上凑,还在颤抖。
高潮的爱液,像潺潺溪水般渲泄成河。
老阿伯又顶了几下,我不甘示弱,说:“啊~啊~你还要吗?你想把丫头肏出五次啊?”
“别再装了,你玩不下去了。想第五次?有你受的。”又被看穿,委屈的压力得到释放,如瀑布狂泻。
当然我也非一无是处,我高潮的淫水从花心深处,以强有力地方式淹没龟头。
“丫头!咱都休息一下。”
“可是老伯没射?”
“我?没控制好,你玩不下去,我就失去射的爽度了。”这话体贴,我也体谅他或许老了,不济力。
我虚脱的让娇躯,软瘫在吊床上,只剩酥胸在急剧地起伏,带动浑圆高挺的乳峰在月光头颤动。我双眸迷离,粉颊潮红,看着他…。
树林寂静,蛙鸣此起彼落,月光把珍珠洒在潺潺的小溪里闪耀。
情境好美,感觉好美,这个老人好美。
突然想到一事,我去拿皮包里,拿出一些钱,塞到老人家手里说:“老伯,这些钱用来充实地窖里的陈设,今后你的世外桃源,不只有青蛙,还会有一只性奴…是我。我会常来,嘻嘻…嘻…”
老阿伯哈哈大笑,说:“小妮子!你有自我,不会是性奴。我也不乐此道。来…坐好我帮你洗洗…”
仰直身子半靠在吊床上,他先吻我接着跪在溪水里,湿漉不堪的私处正对着老人家。
他用手汲山泉水先帮我清洗大腿和私处外部,洗好后帮我理柔软的金色耻毛,再用冰凉的手掌坞住阜丘,说:“冰镇、消肿维持红嫩,还有紧缩作用。”
“呵!原来,古代美女是这样保养的。”
保养后,老阿伯再用手指拨开红红透透的阴唇,慢慢的洗。
粉红色嫩肉沁在冷泉中。
刚高潮的小穴一阵紧缩,从里面又汩汩地流出淫糜白色淫液…
然后老人家轻轻柔洗我凸起的阴蒂,又用一只手指顺着滑腻的阴道钻进去,在毫无阻挡下,整只手指一下子就钻到冷静的小穴中。
“啊…老人家…手指好粗糙。”但只换来慢慢的插入,我打了个冷颤,从阴蒂传来的快感让她不禁轻声叫了出来。
“啊…嗯…好舒服…老伯你弄得我好痒…啊…不要…我会受不了…求你…不要啊!”说着,一股热热的淫糜又从的里面汩汩地流出…
“嗯…你真美,也真是骚…”
“动啊…老人家求你不停的动…呜…呜……”我拚命地扭动着身躯。
老人家的手指,加快抽插的速度,问:“告诉我,老鸡巴干得你舒不舒服?爽不爽啊?”
“好舒服…现在也好舒服…哦…人家又想再来…你的肉棒…可以再干我,帮我改写高潮纪录,今夜让你当我生命的唯一姑爷,好吗?”
“我只要再肏你一次就,能能当姑爷?”
“嗯!”我伸手去水里,捞老人家肉棒。
“噗滋…噗滋…”“啪…啪…啪…”这回换我跪在水里,老阿伯在我臀后,又老又皱却粗长的阴茎不停地往我小穴里来回抽插。
树林寂静,哇鸣此起彼落,月光透过树叶洒我们身上,流水潺潺,不时传出两人的嘻笑与娇喘声。
叫床声、肌肤之间的拍打声,还有水声…。
“…啊,再快点…哦…来了…啊…啊…啊…啊…死了…我又到了…哦…哦。”
今天第五次高潮,情境好美,感觉好美。
眯眼看着对我的肉体,做出认真抽插的,是一个很帅的男人年,动作很斯文,像慢动作,我心中没有恐惧,只有无比甜蜜。
他不老啊!说不定我会改嫁给他…。
“你大我几岁?我可以嫁给你吗?”此话一出,突感觉到龟头逐渐增大。把我的屄撑到了极限。
这表示他即将射精了。
就在我第五次高潮,淋漓尽致的时候,我飞了起来,狠狠收缩的肉屄,刺激了他。
“噢!丫头,我快要射了。”
“别拔出来,全部都射进去…”
“唔?嗯…好…好啊…”年纪大,性能可是超强,一股强力喷泄,像火山,大量炙热的精液,往我子宫注入,力道很大。
“丫头,全都射进去了,一滴不漏。”老阿伯说完,将我的脸扳向自己,对着意识模糊的我是强吻。
还处在高潮余韵的我,舒服到无法自己,只能眼神死、大口喘气。
原来上天堂就是这种感觉?
老阿伯在我体内射精后,他用企占有式的温柔紧抱着我。
我用所剩无几的力气,臣服乖顺的抚摸着,这个让我欲仙欲死的男人。
问他:“听说,很多女人一辈子,都没有尝过这种滋味?”
“对啊!丫头今天品尝到了。咱能在此邂逅,多么幸运啊。”
“嗯。”
“来,蹲下来…”老阿伯,用冷泉帮我洗涤小屄,水流的刺激让我浑身颤栗。
我直打哆嗦的问:“听说这样不好?”
老阿伯笑,答:“当然,要配合中药。要嫩穴才会愈玩愈窄巧,小丫头,你的的小穴会收缩,明天就宛如处子。”
人已虚脱无力躺在吊床上,他竟拉着我的小手,去抓住他的硬屌。
“呵呵~丫头能再一次容纳老乞儿的大鸡巴吗?”
我一脸惊奇紧张的看着他,回:“不要…老哥哥,你的丫头不行了,饶了我吧。”
我们心神荡漾,将嘴挨在了对方的嘴上,我无意识的张开了嘴,老人家将舌头试探性的伸了进来,我没有犹豫太久,小嘴饥渴似的吸住了的的舌头。
老人家的一双手用力的抱着我。
许久许久之后…。
我才转身改仰靠,倚在他的胸膛上,他的手指捻住乳头转动了几圈,我的呼吸声又大了起来。
“老人家,明儿充实这世外桃源的陈设,我会常来,嘻嘻…嘻…”说完了这些话,我一跃而起,低下头,拭去眼泪,这回换我转身逃离。
“喂!丫头…跑慢一点,咱的定情信物别掉了。”知道他说的,是射在我小穴里的老精。
觉得恶心,跑得更快,赶回家洗完澡后,把珠宝盒拿出来。
这回不是要保养小穴,而是赶快看看坏掉了没?。
嘻嘻…一个洞大大的,阴唇不再粉嫩,充血瘀青。这个好,谷枫常在说,想看粉红的屄被肏到洞口大开,阴唇乌黑还外翻,很有感觉。
女人变坏还不简单,啍。
掰开,想拍一张照片给谷枫,想气他,你再不在乎,你的女人就坏给你看。
二腿大开,掰开…被老阿伯肏到红肿内屄,突然噗…一声,一沱精液掉下来,怪了!老精,怎结成晶?仔细看,那沱精液里有一颗钻石。
原来老阿伯叫我跑慢一点,就是说这颗钻石。没有去想,怎么放进去的?而是想如果是真的,他何需当流浪汉。
上班拿给同学看,雅婷夫家有钱,识货,眼尖酸我:“你去那里卖身,挣来一颗钻石,这可值港币十来万。”
我吓一跳,等不及天黑,就跑去找老阿伯。一再逼问,他才说,最近白天有一个黑衣人会躲进他的地下坑道,还吃他冰箱食物。
“看来像逃犯,不想和他打照面,很困扰!这钻石就是他留下来的。”
“那怎会在我小屄里?”
“我躺在吊床上自慰,想把钻石入珠在龟头上。丫头你拿手电筒下来,我以为逃犯回来拿钻石,一急就把它塞进尿道里。和你做爱后,就连精液射给你了。”
我拿手机给他指认,是逃犯没错。可这逃犯和我有缘,他是国际知名珠宝大盗Marlon。之前我为了逮捕他,还拿他精液自慰。
那事儿是我自己淫荡,反被上级误会我傻,尽责以身相许完成任务。为此林雅婷觉得我和她争功,一直看我不顺眼。
而Marlon被捕后,面对冗长的审判,就在半个月前,他出庭时竟拉屎在裤子里,藉清洗之机屎遁逃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于是我主动找警司邓钰芳,申请查探Marlon的去处。
处长基于上回因为我才让Marlon落网,于是批准我所请,免除一般勤务,专责缉逃。
但上级要求,只负责追查行踪回报,不可单独逮捕。
消息传开,林雅婷又觉得我在和她争功,我又被说成要藉身体去勾引珠宝大盗Marlon。
我不想解释。不用上班真好,白天和老阿伯盯着地下坑道,晚上我就睡在老阿伯的地下坑道里。
我很喜欢采石山日落后的景致,和白天大异其趣,充满独特魅力。
〈何文田上配水库〉的沟渠,流水潺潺。
在这种情境下做爱,有一种花落风吹的浪漫情怀。这个挖坑道的艺术家,我决定今生都叫他老伯。
“喔~好大。阿伯,他好大…”还是会有一丝痛的感觉,但我很喜欢。
他说:“那…咱慢一点~”,大家伙慢慢的,一点点,一点点,慢慢滴…龟头整个进来了。
“嗯,好…,来,全部进来吧~”老阿伯屁股一沉,终于,完全进入了。一老一少,紧密结合在一起。
阿伯低头吻了吻我,说:“对啊,老乞儿感受到你小穴的温热了,丫头,你舒服吗?”
他慢慢耸动着腰,我忸怩着腰迎合他,小嘴“嗯…嗯,啊…啊,嗯…老伯,你的丫头舒服,啊~啊,好深啊。”
老阿伯加快力度。“啊,老伯!你顶到…顶到丫头的花心了!啊啊啊,嗯~你好厉害啊。”
“老乞儿,忙~丫头,你揉揉自己的骚奶子。”我照作。被他带坏了,随着不断操干,我淫词浪语层出不穷。
“丫头,说实话,老乞儿让你满足,在你生命里,排在第几位?”
“嗯……排~第一位!嘘~不能太大声,我怕失去你。”
每当他把精液注入我性灵深处时,那烙印的火热,象征这时刻已铸成永恒.话说埋伏等Marlon回来拿钻石,等了五天;我和老阿伯,也相守了五天。
大清早阳光明媚,我出去买食物,我穿的很亮丽,老阿伯的粗衣旧裤,我帮他洗干净了。
白头发在逆光下闪闪发发亮,我们竟然向往这种美丽的浪漫,想就此终老一生。
我从23岁开始,付尽心力,苦苦追求遍寻不着,原来美丽的浪漫,它就在采石山下。
一老一少像父女,又似新婚夫妻,早晚都在附近散步,喝咖啡,树下席地睡午觉聊天。
“丫头,你这那是埋伏啊?”老伯的手抚在我的脸上。
“嗯…有你看着啊!丫头被你操到虚脱了…Marlon没动静吧?”
“没,一直没出现。抓不到…会影响你工作吗?”
“没事啦!大不了辞去女警,跟着你当乞丐…让人家再睡会儿…”我翻了个身,抱住他。
“唉~你这丫头…”
天黑了。
夜晚的采石山,可以是万籁俱寂,宁静如世外桃源。可一走出天光道,马上是喧嚣繁杂,充满灯红酒绿。
我们趁黑,就在小溪沟洗澡,席地吃晚餐,喝老茶。夜深了,就进坑道在木板床上彻夜缠绵。
没几天,我粉红的屄真的被老阿伯被肏到洞口大开,阴唇乌黑还外翻。
叫老阿伯拿手电筒,当情境吊灯,想拍几张自拍,原来红与黑、淫与秽、老与少的对比很有感觉。
我没有传给谷枫,因为老阿伯说,我的转变专属于他,别人没得拥有。
“呵呵!我属于你,谷枫没得拥有?”
“对!浩文、谷枫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那阿伯你呢?”
“老东西,等帮你抓到Marlon后就丢。现在,来干爱吧。”
“呵呵~老伯你玩不腻呀?啊…老伯体力好厉害哦…嗯…丫头好舒服…啊…”
“嗯…嗯,啊…啊,嗯…老伯,问你,你喜欢…喜欢丫头现在这个样子吗?…喔…顶的好深哦…”
“喜欢,好喜欢!我喜欢丫头可爱又淫荡的样子。”
做完爱我虚脱了,坑道里热,拉他陪我出去小溪冲凉。才掀出入口盖子,就看见手电筒从厕所那头下来。
老阿伯说:“是那逃犯!我认得的步伐声。咱快躲去坑道深处…”他切断电源,二人没时间穿衣服,都赤裸,迳往坑道更深处躲。
Marlon进来后,先找工具在坑道山壁挖洞,好像又在埋藏赃物。我想传简讯,请钰芳派警力支援。
没讯号。老阿伯也阻止我,在我身边说:“叫支援,爱巢就曝光了。咱自己抓他,等机会。”
Marlon藏好赃物后,又吃了冰箱的食物,再拿小桌子旁的时尚名援芳草集。
“老家伙,你都几岁了还看?”
“是那贼子拿来的啦!”果然,Marlon似乎从中在物色对象。一把手枪就放小桌上。他硬了,脱下裤子。
老阿伯拉着我绕进另一条坑道,说:“冰箱有机关,你去勾引让他躺在咱的床上,再藉机拿啤酒,伸手推倒冰箱。”
我走到他身后,开口:“淫贼,这几天就你偷我食物?”
他瞬间拿枪指着我,看我赤裸,定下神来说:“你怎很眼熟,咱上过床吗?”
“没有。”
“好靓,这骚样靓爆镜,怎不早一点来,你什么名字?”
怪啦!说和上回一样的话,他怎没认出我是女警?。
Marlon说:“看我扯旗,大啲!正愁撸管浪费。自己送上门的,搞嘢好!这是枪,给我乖一点。”
他靠过来,我往后退,跌坐床板上。
他拿枪指着我头,我瞄到保险扭是锁着的,安心不少,我作势装羞,问:“你搞咩?”
“扑湿你啊!”他低头吸吮我的乳头,手也同时往我小穴摸去,他的动作很轻蔑。被他摸第二次了,还是很羞耻,但我苦无对策。
老阿伯在暗处,似乎很紧张。床离冰箱有二M之遥,我踢不到呀。
“啊,咬我奶头,痛!嗯…”
“痛,就叫大声一点…叫骚一点!叫啊!叫啊。”
“啊,痛啊!救命啊…谁来帮我呀?”
Marlon用力扯着我的长发,迫使我的头往后仰,接着用力咬我的玉颈,我使劲挣扎但敌不过,仍被在颈部烙下紫红色咬痕我。
“你怎要咬我?”
“这是我的习惯,搞过太多女人,做记号,这样才不会重复。”
他要亲嘴,我说:“大哥!你嘴巴臭,我去拿啤酒你嗽口一下,好吗?”
“不行!”Marlon突然空出手,用二指去挖我的小穴。
“呵呵…这么松,你还真的很骚,摸没几下淫水就流到木板床了。”我心里笑,那是老阿伯的精液啦。
“骚啼子,现在先帮我吹吹!吹硬了,我好强了你…”
完蛋,无法脱身怎办?起身摇着翘臀,召换他躺在床板上。我跪在地上,翘着臀,我抓过Marlon的肉棒,只是用手上下套弄。
“快吹啦!一星期没洗澡了,你把龟头垢给我舔干净。”
女警,那有对逃犯低头的道理?
我说什么也不愿意,手死死的握住他的阴茎,说:“不要啦,顶多这样帮你弄。”
我用余光看向暗处,想向老阿伯求救。
Marlon看我不就范,性火一起露出凶悍的真面目,重重的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然后抬我下巴,恶狠狠地说道:“靓妹!老子今天强你强定了!你不依都不行。”
说完,捏开我的下巴,强行把鸡巴插进我嘴里。
迫于淫威,为了抓他,只好蹙起眉头含住。他箝住我的长发,大力按住我的头,缓缓地来回抽动。
我不得不吸允着那根没洗,全是污垢的肉棒。几下之后他开始仰头哼着:“妈的,爽死了。”
后来,他又抽出阴茎,逼我把棒身、蛋蛋舔干净。
接着他要我上木板床,用侧躺帮他口交,他粗鲁的想掰开我的腿,我不依,没想到竟然开保险,用枪撞着我大腿内侧,示意我自己分开。
我开始害怕,如果枪有上膛,这枪随时会走火。
乖乖就范,任由他用枪口在刮着我的小穴,宁愿枪管插进来,也不能子弹击穿小屄。
嘴里含着男人的鸡巴,小屄又被侵袭,情境很紧张,老阿伯在暗处爱莫能助,这让我觉得无比羞辱,无比害怕。
他把枪口指向我,枪口全是淫液,很湿。“靓妹!看…你真骚,淫水四溢,躺好,我要来强你了。”
整间坑道充满着淫味,你我不骚,那是这几天和老阿伯天天肏,夜夜淫欢所留下来的。
“大哥!子弹不长眼睛。你躺好,我会顺从你的。”坑道本就充满着淫味,这会儿又多了我帮Marlon吸吮肉棒的声音。
“大哥,你鸡巴好大,好似一支棍咁,和你扑嘢一定很舒服。”
“废话!待会我扑湿你,搞到你咁分泌,湿漉漉!快吹啦…”
“好啊!多啲…大哥,人家口渴,去拿啤酒,待会搞嘢才不会声音沙哑。”
“我也口渴,给我一瓶。”
“那大哥你躺好…”他警觉性很高,突然拉滑套,一颗子弹弹出,在空中飞。
他是认真的,我知道另一颗子弹上膛,这不是做秀。保险已开,他把手伸进板机护弓,枪口指着我。
我战战兢兢的,慢慢开冰箱,拿出一瓶啤酒丢给他,趁他接啤酒时,推倒冰箱。瞬间,床顶一堆土石哗然而下,全砸在Marlon身上。
老阿伯上前夺下枪,Marlon满眼都是沙,任由我二人拿绳子捆了。
“小妞,谈个生意,放了我,我给你一克拉的粉红钻,你有看新闻吧?”
“你逃狱就是去台湾劫粉红钻,钻石在那里?”
“你松开我,我带你去拿。”老阿伯拿衣服套住他头,东西就在地窖里,没有交易可谈。
我想穿回衣服,这才发现昨夜疯狂,内衣、内裤四散丢,这会儿全被埋在土石下。
只好拿老阿伯的破桌巾围住自己,再拿绳子捆在乳胸之上。
二人合力把Marlon拉出坑道。
别看老阿伯一把年纪,扛着Marlon从陡坡直上,我还跟不上呢!
到了厕所边,我打电话给钰芳,叫她多带一件衣服。老阿伯确认Marlon捆的牢靠,对我说要先闪人。
“我回去整理咱的爱巢。”我猜老阿伯是想回去找那价值五千万港币的钻石。
“不要!黑漆漆四下无人,你再陪我一会儿。”
我坐在Marlon身上,他蹲着,我们相拥激吻。
他又硬了,我说:“支援警察还没到。来!我帮你吹吹…”
“喂!你们这一老一少失心疯吗?做爱真值五千万港币。”
我扯下Marlon头套,说:“你看清楚,我叫倪虹,九龙塘最美女警。上回是我逮你,这回,我会再放过你吗?”
“原来…唉!求你一枪毙了我吧!”他气到全身颤抖,面目狰狞被我再度朦上头套。
许久,才听警车到来,老阿伯溜了。
几个男警解开头套,确认是珠宝大盗Marlon,开始念告知权利。
钰芳看我狼狈样,吓一跳。问我:“你这次,怎比上回更激狂?连衣服都没了。”
没空解释这些,Marlon栽在二个女警手里,媒体大肆报导。警务处长马上召见,允诺要破格升迁。
但我在职务报告上,没有写Marlon去台湾劫了价值五千万港币的粉红钻。
过了几天。
想用淫水洗净九龙城警区总部不公不义的狗男女,又在〈黄警论坛〉PO影片了。
这回,我同学林雅婷和蒋秋,竟然在江浩文的办公桌上做爱。
影片结束于一张图片,是江浩文伸手拿一跟钓竿,用警徽当饵,在钓一条金光闪闪的鱼。
在报案室那一次,我不就是他的饵?他拿我当饵钓谁?。
很可怕!就如大卫,把自己的老婆分享给汤姆,而汤姆竟把竹君拿去卖。
浩文和志杰这一狼一狈,会不会把我拿去卖?。
浩文肯定会把我拿去卖。
疑!志杰呢?他已经错过三次肏我的机会了。都是自己踩刹车,他在忍什么?。
不去猜,不去想,想脱离冏途,唯有脱离这个肮脏的漩涡,等机会再回头完成硕士论文。
总之,就是不能在九龙城警署继续待下去,否则只怕会变成浩文和志杰的禁脔。
我想申请调离开九龙塘,却放不下咘咘,去留之间纠结不下。想去找郝牛商量,二人先去混一天老面店吃面,再塔电车回到毕架山花园。
吃面时,老板娘依旧先端干面在他面前,才问我想吃什么?要离开时,佳伶姨还卤一锅干烧蹄膀,让我们带回毕架山花园。
一进门,我劈开话题直接问,佳伶姨对你那么好,你怎都不动心?郝牛却问我:“别离题,你遇到什么困难?”
我不敢说是为咘咘而来,吱唔的回:“你不是说心情不好,可以来毕架山花园住一晚,看看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直说,你一定有什么事?”
我又低头开始扣指甲,不知从何说起。
自从接受了的钥匙,每当我遇到瓶颈,我都会躲在毕架山花园,为什么和郝牛,会从冷陌变成无所不谈?
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这一栋别墅可以远眺维多利亚港。
每一张相片,都是一个故事,为什么要拍?或许郝牛救过我,相片只是跳板,我只想躲在他的臂湾,也想让他潜入我心里去。
倪虹!难道你真变成朝秦暮楚的女人了?。
他开了红酒,我在微醉下,人也变得更大胆,开始把当警察遇到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全告诉他。
包括谁疼我,谁凌虐我的肉体;当然也包括我的内心想法。
我对郝牛承认,我也有背德感,但从一幕幕的荒唐关系中,我体会很多连想都没想过的刺激,也有快乐过。
又干了一杯红酒,我鼓起勇气承认说:“我不再是好女孩了!”他点头,我的脸更热了。
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把头低了再低。也许是因为坦诚的话,也许是因为酒精作用,我有点轻飘飘的感觉,有了些许不真实感,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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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谷枫要来香港,适逢他的生日,给了我一个送礼物的想法。
一是,对他有失望,能挽回的尽量挽回。
二是想,对他也有亏欠,能够弥补的尽量弥补。
直到张罗好特别的生日礼物,才去香港机场出境大厅。
谷枫喜欢百合,我就让纯白百合花当主角,而我一袭浅紫色的套装,委身当配角。
甘心为配角我也是美女,来来往往的男人都投以异样的的眼光。
这些年我是公关女警,抓了Marlon更是声名大噪,机场人多,还是有眼尖的人认出我来。
“女警官,你要把美女送给谁呢?”
“送给我男朋友!”百合花带着倪虹,要把我的人,我的心,全部送给谷枫当生日礼物。
礼物的包装纸,是他每看都会有反应的紫色深V性感连身短裙。这回我搭黑色网状丝袜,脚穿红色的高跟鞋。
礼物太亮丽不适招摇,外罩一件雪纺印花夹克,白色纺纱轻薄,当罩杉,包装自己当礼物,是一种趣味。
而拉炼拉下后,会是什么内衣?更给人一种想望。
“你呀,别这么夸张行不行?”谷枫嘴里说夸张,但我可以看出他心里很甜、很甜。
一点小得意,从他胯下不经意凸出的笑容。
心里很甜、很甜。
“虽然是生日,我们小小庆祝一下就行了,还捧花接机太隆重了吧!”谷枫搂着我的腰,爱不释手地看着那束花。
“你生日就是我的生日,怎可小小庆祝?百合花,只是第一个惊喜而已。很快你会得到第二个惊喜。”
“是什么呢?”看我在笑,谷枫意会过来:“喔喔…你里面没穿?”
我摇头。说:“这只是前菜,主菜是今晚要找个女按摩师慰劳你…”谷枫亲我一下说:“真的?可以上床吗?”
我说:“当然,全套。”就因为我偷情,坏过,对谷枫愧疚,一直想赎罪,却找不到机会弥补。
再说,我督察班结业,即将派任见习督察。我已经暗下决定,今生不和他领结婚证了,才会想送他特别的生日礼物。
谷枫被蒙在鼓里,还说:“我和祝金雁,你呕到不行,今儿送我女人,你能忍受?”
“只要你爽…我可以忍受。”明明是要弥补,今儿委身当配角,但女人心眼儿小,我当然会在意。
为此订了一间大房间,双床双人房,中间只隔窗帘,是互通的,可以看到对方,或各自区隔开来。
谷枫对我向来不敢违抗,说:“嗯…一起过生日,一起轻松一下。咱各召一个,如何?”
我小鸟依人的说:“好!”
但我已经不会相信男人的真心了。
“那。倪虹…你要召男师?还是女师?”
我说:“都召女师,你从中挑喜欢的当礼物。我出钱包全套,你想肏谁都可以。我…我…我反正只要会按摩就可以了。”
说定后,我心虚的叫侍者上菜,开始吃烛光晚餐。
是昂贵了一点,但食物很美味。
有醉人的音乐,加上醉人的红酒,我刻意喝的比他多些,最好他们在窸窸窣窣时我睡着,醒来谷枫把特别的生日礼物吃完了。
微酣进房后,我倚窗从高楼远看闪烁的夜景。明明是自己要背叛这段爱情,竟然会想召来二个,加上我,谷枫会中意那一个?。
谷枫去弄好按摩浴缸后,他先脱了自己再帮我脱光,要侍候我去泡澡。
这时,柜台来电,听对话,显然在询问谷枫要那一型的按摩师。谷枫问我商量,我说:“没有特别嗜好,年轻比较好,要求能做全套的。”
谷枫压低声音和柜台在窸窸窣窣,我转头看他的屌,心里“啍!”听到要给他全套的,竟然翘得比天高。
你这牛,拌猪吃老虎。真敢。就不怕我掀翻醋醰子?。
等待的时间,我们一起泡澡,谷枫频频对我浅笑,我低头拨弄额前的浏海。
他很冲动抓住我,想进入,我不给。
催他快洗,礼物要来了。
他说抗议,为什么礼物不包含我?屁啦!都在演,连督察你也想骗。
洗好后,催他穿浴袍躺在不同床上,等待按摩师到来。
果然门铃响了,谷枫下床去开门,迎进来的按摩师很漂亮,约廿来岁,有甜美酒窝,身材又好。谷枫看了对我一笑。
她开始帮谷枫按摩,有一会儿了,门铃才又再响。我说请进,没想到进来了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我还有点不知所措。
没心里准备,起身拉上浴袍,不好意思脸都红了。打电话去问柜台,解释说:“因为人手调不过来。这男师叫阿豪,按摩力道好,又专业。”
怪不得谷枫和柜台在窸窸窣窣,我才是被蒙在鼓里的人。
谷枫想和小叔共妻,早有的事。今儿两脚野狐帮我召男师,别有企图,我不想拆穿,看他要演那一出?。
那阿豪见我犹豫,也开口说:“你放心,不该动的地方我不会乱动,除非你有意愿。”
阿豪说先做背部,要平趴于床上,我照做了。
接着又要求将浴袍脱掉,起初我还假装会害羞,嘻!
我做过很多回,当然知道要脱掉。
但谷枫在一旁盘算我,我总得假装一下呗。
我羞羞的让他把浴袍脱掉,这时我已经一丝不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