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守贞是我的灵魂(2/2)
跳蛋和我一样的坏,老是想探看处女膜。
红着脸,将跳蛋缓慢地滑向洞口,它是封闭的,此路不通,又固执,即使粉色想进入也异常艰难。
反倒我敏感的身体,随着唇瓣传来的骚麻,我不自主地挺起下体。
把樱桃小口迎向镜子,那在粉红的中间,有一层通透的白膜,上头有二个不规则的小洞。
伸手去碰,没感觉,用指腹去顶,周围的嫩肉被拉扯,会痛!
镜子里的人,用力咬着红唇,问:倪虹…你要搓破它吗?
一双眼眸在浅浅潮笑,骂我调皮!
谅你也不敢?啍…
看镜中的人,拿粉红在顶着自已的膜,秀长的睫毛上下起伏着,这样的场景…
赞!实在是淫糜美丽。
我回瞪镜子,用一种羞怯的语气,回:哼,笑我?是粉红它不敢。
可是,人家嗯嗯~坏!但很舒服啊。
喘着粗气,这粉红跳蛋真行,人性化的功能,让我从私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大脑,颤抖着。
“粉红,我的体温升高几度了?”它没主人,无法显示屄穴的温度,没放进去,也测不到夹缩力道。
唉!
这种一起保养,一起兴奋,和粉红跳蛋相依为命的日子,不知还要苦多久?
一直到有一天,这遥控跳蛋在半夜里,咳…咳…咳的笑,把我惊醒,它自己动了,那隐匿着的主人终于出现。
当然不是谷枫!
所以我才会说,这一枚跳蛋,它改变了我的人生观。
●日子一天天的过,一个女警要学习的还很多,包括要能独立处理事故,要靠自已布线去找绩效。
才能像雏鸟学飞一样,脱离师傅单独服勤,甚或升职为高级警员。
有一回,在巡逻中,我对浩文学长说:“能认识你,全都要感谢督察邱志杰。”
“他每天都在觊觎你的感谢。”蛤?我好奇,他怎用觊觎二字。这二人明明是好友,但只要有关于我的,他俩就针锋相对。
姚千萤说:小心!这二个男人,是为你在争风吃醋?
浩文学长说:邱志杰本来是督察,后来常犯色戒才被降级,老婆知道后闹到离婚。
“你别再叫他督察,他现在只是见习督察。”
浩文学长还对我说了,很多他过去的风流韵事:邱志杰当督察时,把小三的电话名称,设为警司。
每回小三来电,他老婆都很紧张,就喊:“老公!快…快…快…你长官来电。咱这上司接电话后,总说:齁!警司‘B’(逼)很紧,叫我赶快过去。”
他老婆只好哀怨的穿上裤子,送他出门,还得说:“好好‘干’,将来升迁机会很大!”
我笑了。是“生”的机会很大吧?
浩文学长提醒我,邱志杰把你从军装巡逻小队调到自己麾下,是有企图的,他在觊觎你的身体,你要提防着点。
我终于懂了!怪不得志杰督察,笑着对我说:“我推荐你拍宣传,以后你可以穿警裙上班,凉快。”原来都是有企图的。
有他推荐,也要我够亮丽呀!
经过多次筛选,我被九龙城警区总部选定,配合拍形象短片、学院招生广告。
算内部模特儿,所以公关部门签定,我可以穿警裙上班。
想到这个,心里就小高兴。
“学长,督察说我臀很翘,穿警裙好看,真的吗?”呸!志杰是色狗,不配当督察。
看我笑的很甜,浩文学长问我:“我觉得你的嘴唇才性感,不知道被你口交的感觉会怎样?”
我拿着电警棒说:“停路边,来吧!帮你吃吃,绝对满足。”
浩文握着警车方向盘说:“我也喜欢舔女生的屄,觉得淫水,夏天超清凉的…你的出水流量够我喝吗?”
二人哈哈大笑!
一名妇人牵着小孩,说:妈妈!你看,警察伯伯连上班,也在把妹……
我23岁了,还算妹?怪不得那么爱吃棒棒糖。可惜从没尝试过肉做的,好想。
“你几岁了,还没尝过肉做的棒棒糖?有点柴喔。”
“就我男朋友谷枫,说要守贞呀!”拿谷枫和浩文学长比,刚好相反。谷枫连讲话都正经八百。
浩文学长说:“你身材很魔鬼,太火辣,您男友是想吃了你,所以才会说不喜欢口交啦!”
“唉!我若是你男友,早就肏了。有这种妹不吃,还真可惜!鲁蛇”
男朋友被说成鲁蛇,我很生气的大叫:“他不是鲁蛇,是我们的约定。我是“处!””
“还吃醋勒。他不行,换我来啊!”
“后…学长!不是那个醋。是…我要留到新婚之夜,谁都不行!”
讨厌,解释不清。也不想和浩文学长讲话。他开他的车,我想我的事,各巡各自的心田。
我当然会听帅父的话,但心呐闷,志杰督察真有那么坏吗?
他浑身充满才气,工作上缮群有道,指挥笃定,唯一坏处是对女警很纵容,偏颇,男警对他多有赘言。
但客观而论,离过婚的他,私下可是一个有成熟男人味的家伙。有了年龄,肚子大大的,果然多金,在香港拥有二栋房子在出租。
一转眼,又过了三个月。谷枫昨儿传来相片,“卧虹居”地梁完成了。
人家起大楼,十个月可以盖廿层;他忙了一年,才完成地梁。
我也是,一年过去了,同学都自己服勤,我怎还不能单独服勤?看来不能依赖学长,要自己找一些绩效。
在感情领域,我还是不适应一个人的日子。我爱谷枫,倒不如说,我更爱彩虹桥的山水映衬!
彩虹桥始建于宋代,是古徽州最古老、最长的廊桥,也是婺源的地标,被誉为中国最美廊桥。
桥上的阁亭上面有一匾额,写着“长虹卧波”四个大字。
谷枫的老家就彩虹桥上游,约四百M的村落里。
我第一次去时,刚下过雨。
拖着行李,沿着纯净清澈的湾畔小径而走,见到远方水面上竹筏片片,我不禁赞叹道:“啊…美呆了!我要…”
“要…嫁给我吗?”“屁啦!你想的美哟。”
烟雨蒙蒙的,帮彩虹桥添上一抹神秘色彩!从香港飞过来的所有辛劳,在瞬间一扫而空。
桥的上游有竹筏,人家都十几人塔一艘游河。听我说要,谷枫很有本事,为我弄来一条竹筏,他亲自撑篙,就只塔我一人泛舟于碧水之上。
谷枫脱去上衣,拿着竹篙一人掌柁独撑,逆水往上游撑去,看来很吃力,第一次看那肌肉线条,我就晕船了,因为我对结实的胸膛很有感。
竹筏逆水越过一个村子,游客都回头了,谷枫还不觉得累。
更往上撑,水变得很清,掩映河畔一排徽派建筑,安安静静,挺美的,河边有妇人在洗涤,传来捣衣声。
我好奇,什么时代了,怎不用洗衣机?跑来河边洗衣服,就不怕污染水源?
谷枫体力真行,撑到山脚下了,才收起撑篙,掉转筏头,开始顺流飘。很有诗意,他亲我,连碧绿的水里,都有漂亮的倒影。
这回我不只晕船,醉了!醉在山水映衬的情人怀里。
“我家就在这村子口,你将来嫁给我,也可以捧着衣服在河边洗衣服。”
“你想得美哟!我不是村姑。对了,你带我来婺源,怎没先回家?”
原来他家破旧,先带我来看彩虹桥,灌迷汤。也许了我一个糖,说嫁给他,就在河边为我修一间房,他取好了名,就叫“卧波居”。
求婚,连门都没有。
二人吵了起来,我名字有虹,当然要用长虹命名,他非要用卧波。
“你连门都没有,怎娶我?”
但他要盖房子是真。怕他自卑,于是我退一步,“长虹卧波”取中间,他的新房就叫“卧虹居”。
二小无猜,嘻闹仿佛昨日。
彩虹桥一别已过十个月,冬天过去很久很久了。谷枫怎还是不见人影,这种男人,我怎能嫁?
问:他人呢?
这会儿说:昨儿从从婺源出发,今天才到香港,快到了!要我去接他。
而我呢?老是纠结在现实世界里束手无策。十个月没见,谷枫的模样,似乎都被我刻意淡忘了。
夜深人静,总是会盯着二人耳鬓斯磨的自拍,触摸的砰然心跳依旧在,只是感觉有些缓。舔舌,亲吻的甜蜜有些淡了。
肯定会逼自己,不能忘了他硬挺的鼻梁,刺刺的胡渣,靠在他胸膛,好喜欢他身上的汗酸味,很阳刚。
在她怀里,我不是女警,而是小绵羊,那种安稳的感觉,呵呵!
我很讨厌男人满身汗的湿黏感,但却喜欢谷枫身上的男人味,说它是一种魅香。大热天昵着,也不觉得黏腻。
其实,我很熟悉谷枫的每一寸身体,连那话儿,他睡觉时的软垂;想要我而硕大,我都摸透了!就是受限于守贞,未曾好好品尝他的汁液。
我觉得口交是可以允计的;但谷枫也不知从那儿查的,说那也算是守贞范畴。
和妈妈讨论过,妈妈同意我下修标准,说:只要订婚,就可以不用守贞。
嘻嘻!刻意穿了一套她喜欢的衣服,去机场去接他。
怪不得今天早上阳光明媚,连日阴郁的天气,终于有点春暖花开的意思了!
其实我也知道,谷枫这回来香港,就是要商量结婚的事。
唉!“卧虹居”还是连门都没有。
他提了二串香蕉来香港,就要把我娶回去?连洗衣机都没有,竟要我在山水映衬下,帮他洗衣做饭。
不管了!只要不用守贞,什么都可以。
我恨不得马上就吻把一切,更要让那凶暴的肉棒,在我嘴里喷洒,让它臣服。
心里骂,谷枫!你这牛,撑篙的力量,用到那里去勒?
心是你的,人被你摸遍了,就不会像撑篙,强来,把我那片膜戳破嘛!
爱人好不容易聚首,他竟不谈情,说咱来去泡茶,问我要喝生普洱还是熟普洱?
问他,晚上想住那间旅馆?这牛竟然说,要去住同学家。
我对他抗议,他竟整天都和我讨论盖房子的事,什么窗外要种巴黎梧桐,浴室要有面向彩虹桥的整片玻璃窗。
我不要看彩虹桥,我要的是情趣。
从高中就把初吻给他,这牛真呆头,肯定不知道他拥有我的初吻。一直等他来问,想要给他感动,却一直没问。
吻了那么多年,这牛连我的死穴在耳垂都不知道。
可人家江浩文,一次就发现。
有一回浩文学长打电话,叫我去会议室帮忙。我应声好,就去了。轻敲,推开门,桌上一堆会议资料,但怎没有人?
忽而门自己关上了,我被人从背后给抱住。扭身一看,是浩文。
“你干什么呀?上班时间。”
“不干什么,门锁上了,来吻一下!”他把嘴压在我嘴上,舌头拨开嘴唇,在我牙齿问滑动着。男人结实的胸膛,紧紧压着我乳峰。
我感到他下体涨得非常厉害。我紧闭双眸,紧闭牙床,轻轻的扭动身子,闪避他。
当他顺着脖子亲吻,当耳珠被唅住时,天啊!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感觉整个人都晕眩了。
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就像是没有自我娃娃,只有小嘴微张喘着大气。
晕眩像涟漪一样散开,又重新开始,不断地扩散着。
原来这是我的弱点,最脆弱会臣服的死穴。
“舒服吗?”他在我耳边呢喃着。我没有自主意识,坦诚的说:“喜欢!”
我想我还保有一丝理智,要是这人是谷枫的话,我就会紧紧地搂住他,大声的说“我爱你”了。
清醒之后,我很怕!
因为浩文学长说,我天真时,圆萌眼会睁大大的一直对他说话。
还说:“我很坏,在吻你的时候,顺着口水在你身体里埋下一棵爱的种子。它一定会发芽,到时候你就会先喜欢我,再慢慢爱上我了。”
谷枫,你未婚妻差点被人掘走了啦。
我担心!被埋下爱的种子。
这一段,当然不可以对谷枫坦白。
只能鼓起勇气,抠着指甲,对他说:“枫!今晚你真要住同学家?我呢?咱聚少离多,有时真的会感受不到你的爱。”
“就因为聚少离多,我才要赶快把“卧虹居”修好,赶快结婚呀?”谷枫按步就班太务实,我只有流泪、叹息。
真希望他学人家江浩文,把对我的爱,用行动表现出来。
他家母罹癌要定期化疗,暂时不能到香港谋职。我若抛下在南丫岛的妈妈,辞了警察工作,嫁去内地婺源,那可是天地之差啊!
婺源,中国最美的乡村,美有何用?我不能没工作啊!
有人说它是最后的香格里拉,处处美景,拥有青山绿水、粉墙黛瓦、飞檐翘角,又如何?那是渡假用的。
“谷枫!你告诉我,这些问题怎么解决?人家好烦…”我很烦,没有钱的神仙眷侣,要怎么恬静自如?没有钱,那来天人合一的日子?
他淡定的喝口茶,起身拿起外套说:“没事滴!有我在,不用怕…”
见我眼眶红红,谷枫紧紧抱着我,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触感…让我乖乖的,爱着他,目送他离去。
那一夜,我哭的很惨!
翌晨,穿上女警服,我依旧是正值年华的俏女警。我依旧天天和江浩文上班,我又开始适应,熟悉学长和男同事的体味。
至于谷枫的模样,似乎又再次被我淡忘了。
“谷枫!快告诉我,我要怎么戒掉这种感觉。”他总认为,我这小女生想太多,不当一回事。
拿这事儿和江浩文讨论,他说用跳蛋可以戒掉那种感觉。
我说:“跳蛋没温度。”
他教我,买一条芋头,帮跳蛋挖一个洞,放些水再把跳蛋插在里头,拿去冰镇着,随时可以用。
我照做了,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芋头冰跳蛋〉。
就说他风趣,却浑身充满邪气,我不该找他讨论这些的。
明知这坏坏男很有女人缘,明知他是风流男,明知再这样下去,爱的种子会发芽,我会变成他的猎物…
明知…明知…明知不可以。
明知…我在婺源有乖乖男,我不可以。
但是坏坏男,还是把我的心里想坏坏的黑,都翻出来了。
坏坏的浩文垂涎我的美色,一天比一天明显;而我妈对乖乖的谷枫,一直没有好印象!
因为婺源和香港隔着千山万水,想见面得像牛郎织女,不是他飞来香港,就是我飞过去。
谷枫要忙着修房子,其实他也没钱买机票。
看来只好我去找他,我很喜欢婺源。
苦着连续上班等连续休假的日子很累,但一回到婺源感觉就很好,可以没压力的度假。
碍于勤务无法连休时,二人就只能传传讯息打哈哈,聊些成人话题,互想安慰,我很喜欢闹他,有时连上班时间,也跑去厕所拍张解开钮扣拭汗的照片,他总是骂我小坏坏,然后就乖乖的自慰,也不敢捻花惹草。
最近工作真的很忙很累,我也需要抒发一下压力的啊!
可是谷枫像木头做的牛,都不会找色色的诱惑我。
咘咘还在情趣商品店当店员,她最近换了性伴侣,说是一个警察,是认识我的同事。她一脸幸福,保密到家,就是不说那个同事是谁?
偶而找她出来吃饭聊聊天,总是离不开十八禁的话题,也会聊到男友拿警察的手铐、脚镣把她铐起来肏.她沉浸在幸福中,知道我没有性爱滋润,就怂恿我要自己爱自己,她一直鼓励我买一些玩具来玩。
由于我是未经人事的“处”,她就介绍,除了跳蛋之外,可以玩玩珠珠内裤。
近来珠珠内裤很夯,款式多又便宜,而且随时可玩。但买了又怕自己沈迷,如果一味追求情趣,那就糟糕了!
昨晚睡不着今而又延续,只好半夜爬起来用〈芋头冰跳蛋〉。
照习惯,咬着嘴里的棒棒糖,很快…就剩下索然无味的杆子。
明明就高潮了,怎还是很痒?
自从把跳蛋放在芋头里拿去冰后,用起来超舒服,这跳蛋一定有鬼?
赶快丢了跳蛋,拿来镜子,拨开处女的阴唇,满是淫液,好好的没有异样啊,怎会这么痒呢?
用手指捏捏膨胀的小荳蔻,滑腻不堪,被跑掉了。平时想要的感觉,是酸酸痒痒,此时怎会如火在烧的炙热,有如针在刺的麻痒不堪?
愈摸愈痒,怎愈摸愈难受?改用揉搓,快速的…不停的戳弄,怎会这样?愈搓愈痒。
动情的关系吗?是我沉迷于情趣?都不对。我开始紧张,到底那里不对劲?
倪虹,你小心一点,不要搓坏了处女膜,这是要留给谷枫的。
我双眼迷离,幻想着谷枫在我体内窜进窜出,可是没经验的影像不真实。
愈搓愈痒,不搓更痒,拼命的搓揉,怎感觉浩文手拿跳蛋;一手搓揉我的乳房。接着怎渐渐幻化出志杰督察,提着巨大阳物说要肏我?
不行!我想要的是和男朋友,我想要谷枫的体温和真实的拥抱。
从来没有过的痒…管它呢…让我飞…嗯…嗯…我放弃了坚持,沈迷于追求快感。
咬着棒棒糖,“…嗯…啊…”我扭曲着大腿,身体发出规律的抽搐,我大声喘着娇气,双腿用力夹紧自己的手,高潮马上就到了!
嗯!嗯!嗯!湿漉漉,湿到连床单沾到淫水了。
那一刹那,满手都是透明的浆液,差点就弄破了处女膜。
1次…2次…怎还是觉得好空虚喔!女生DIY不像男生,射完马上就清心寡欲。
骂:臭谷枫,什么时候盖好房子?怎把未婚妻留在龙蛇杂处的男人堆里?
床上有三张棒糖纸了,人家今天纵欲过度,累瘫了啦!
囫囵睡梦中,被嘟…嘟…嘟…的震动吵醒。是那个被丢在床头的遥控跳蛋,它在跳跃,还闪着诱人的粉红灯光。
半夜?一定是谷枫,拿起手机,正要骂人,看时间才惊觉,错过了夜班勤务时间。
匆匆套上制服、领枪、签出…好在没有人查勤。等我坐上警车,驾驶座的浩文学长咯咯直笑,我想到他送的跳蛋,脸红了。
“喂!好心没好报?我是笑你,衣服钮扣错位,还没穿胸罩。”
嗳哟!真的左高右低,上下错扣,这怎办?得重扣。但总不能在他眼前解开吧!因为匆忙出门,真的没穿胸罩。
也只能拆一个、扣一个,浩文学长一脸笑,因为他总是可以看见一个,肯定看见我的奶头凸起着。
是痒,乳头痒,下面更痒。快受不了了啦!浑身散发出热气,不!是急到一身汗。
冷静!倪虹,你冷静下来。
开始上班,不乱想,那痒的感觉,总算慢慢消退了。
可能是夏季闷热,看来是细菌滋生。明儿来去多买几件内裤…
说到夏季闷热,香港更甚,皮肤总是出油、脱妆,保养品让肌更难以呼吸。
所以我夏天喜欢素颜,我有一副圆萌眼,只需擦一些质地清爽的隔离霜。
海岛气候全身黏腻,连内裤都得一天换好几回,我很向往干爽的婺源气候,即使整天腻在谷枫身上也不会汗湿。
闷热牵动心情令人烦燥,每有人看我素颜,就说:哇,好清纯、好可爱!
但我得自己愈可爱愈黑暗,当清纯觉得闷时,反而更会想脱光,拿可爱的身体,用强烈的性去表现自己。
说热,在观塘道渣打银行前就有一个流浪汉,完全不怕热!
我每天上班、下班都会看见他。
加上巡逻,一天可能看到好几回。
他白天不是躺在大楼的玻璃帷幕下,就是窝在候车站牌,晚上就睡在对面的高架桥下。
每回看他,表情相同,窝的地方相同,服装也冷热都相同,不同的是冬天盖一件毛毯,页天盖凉被。
早上要上班,他一定在睡觉,流浪汉有定力,人车喧嚣也吵不醒他。
待我配枪出来巡逻时,他起床了,看他整理行囊,利落的梱绑背影,看来年轻肯定没什大病。
傍晚,当夕阳在大楼间穿梭时,他会追赶拍照,好奇他怎有那么高阶的相机?
流浪汉,怎给人一种不可一世的傲。
职业病,疑?仗着制服,才敢靠过去盘查。姓啥?名谁?他不理。问证件,说没有。
唯一能和他交谈的话题,就只有按下快门那刹那。有问,他必答。
按快门的动机,框图的想法,作品的温度……回答很深奥,他绝非凡人,有才华,像街头修行者。
刻意接近了几天,疑窦变成仰慕,好奇!
也发觉他在试探我的程度。让我觉得,解决一个问题;又多一个不解的问题。
感觉他莫测高深,什么都懂,怪不得只有我问他答。
“认识这久了,请问怎称呼?”不语。只要关于个人的,他一概不回答。
昨天,他算出奇的友善,拿出相机,给我看他刚拍的一张金黄色的夕照。
“哇!你怎把夕阳拍成金黄色?”
直觉在温暖的夕阳下,闻到一股男人体味,这才发现自己靠他太近。
羞!
赶忙挪开,尴尬的说:“你教我拍照好吗?”
“拍景,自己去Google学;拍心,你。心不在。”说到我心不在,他抬头看我。这是他第一次看我。
有一回,我拉浩文绕过去看这个街友。
他依旧在高架桥下,睡的很熟,连蚊子在叮咬也不知。拿薄毯帮他盖上,小心翼翼,怕吵到他。
浩文学长也说觉得他不凡,曾疑他是情报员。有查过,名字很奇怪就好记,叫郝牛,名下有房有存款。
露宿是一种社会现象,选择以天地为家没什特别。但这郝牛名下有房有存款,其背后是什么理由?或甚是真有政治、社会因素?
为了好奇而亲近他,不只我;还有我同学林雅婷,她更常偷偷去关心他。
感觉二个同学,为了一个流浪汉在较劲。我为了解谜,竟然让他影响我的行为,而买了入门款的单眼相机。
心乱的时候,我拍照。伤心的时候,我拍照。忧郁的时候,我拍照。
我总是一个人,这边拍拍,那边拍拍,连在房间里也是拿起手机拍下自己,同样是自拍,同样是有穿也拍、没穿也拍、洗澡也拍,但多了拍心,让相机和自己的胴体对话。
一年下来,照片爆量,实也是一种不经意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