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在那个如今记载不多的远古时代。
一位天骄与他天生自带的异种黑气出现在世人眼前,他们披荆斩棘,挫败强敌,留下了无数史诗与神话后统一了世界,创立了一个庞大的,空前绝后的国家。
是的,空前绝后,在他之前没有人,在他之后也没有人做到过了。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统一世界,把每一寸土地都纳入自己的版图。
可惜,在他逝去后,庞大的国家一夜之间分崩离析,有关那个时代的记载也是在席卷全球的巨大混乱后不知所踪,导致后来的人们对那个辉煌的时代知之甚少。
另外,据野史所说,他是古夏国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如今的夏国算是历史上除开他创立的国家外,第二大的国家了。由此可见统一全球的难度。
不同信仰,不同语言,不同习惯……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数不胜数,想要统一世界实在难如登天。
甚至有一种观点认为,如今夏国的广大疆域是建立在那个人打下的基础之上的。
而能陪伴这样一位天骄一生的黑气,想来也是极其神异的东西。
了解了这个消息后,两女悲哀地发现,她们对自己身体被改造的情况,无解!
这幅色情的,专门为侍奉男人而生的妖精躯体,无论她们能否击败我,都要伴随一生了。
她们乃至这个时代的人都对那个辉煌的国度知之甚少,更不用说专属于那个人的黑气了。
枫儿切除咬牙,怒骂:“怎么牛逼的东西,怎么没让我们天下无敌?反而变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泄愤似的用力锤了一下自己的乳球,然后把尾巴抓到手里试图扯断。
乳球并没有表达自己的不满,只是“嘣”地一声高高弹起作为回应。
尾巴耷拉着也没有回答,反而枫儿自己疼得嗷嗷叫。
雪儿也忍不住吐槽:“大概是因为那个人死前,希望找个美女共度春宵吧……”
枫儿暴跳如雷,又用力一脚踢在旁边的墙上,毫不留情地数落某个死人:“什么万古第一人王,我看就是一个超级……淫王!”
不出所料,她又发出惨叫:“哎哟哟,疼死我了!”
雪儿无奈捂额,她简直无法直视这个活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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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雪儿那知道黑气的消息没过多久。
枫儿无法忍受这种每天惴惴不安的生活,在她的字典里,没有“被动接受”这个词,即使已经知道了那股黑气是多么了不得的东西,她也决心碰上一碰。
“等等等!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个让人丧气的消息,早知道当时不如直接动手好!”
“智谋超绝,思虑万全,我呸!不如改名乌龟公子罢了!”
“以前就觉得她是一个小白脸,没想到性格也是个娘们!”
“妈的,还得靠老子。”
她对雪公子本来就存在一些偏见,只是因为情况危急暂时按捺住了而已。结果按照雪公子的计划行事,摆脱控制的事情根本毫无进展。
她在极度不满地怒骂雪公子后,准备自己单干,就用她原本准备对付我的方案。
似乎是想到了她在我的怀里娇喘呻吟,媚态尽显的丢人回忆,枫儿愤怒地咬紧牙关,而后大声怒吼给自己打气:“去他妈的狗屁占卜师,老子的命运自己做主,没有人可以居高临下地命令老子,以前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
她目光阴鸷,一个早有雏形的暗杀计划正在她的手中准备实施。
枫儿作为未来管理军务的地党党首,手中自然是有一批私军的。
这批人都是从婴儿时期就被风家暗中收养,而后大力栽培,最后精心遴选出的属下,他们是风家最忠心,最能干的一批死士。
平时无论事关黑道还是白道,国内还是国外,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他们就不惜性命竭尽全力为主人排忧解难。
无论藏的多深的“老鼠”都会被他们挖出,无论保守得多森严的机密都会被他们获取,无论敌人有多棘手都会被他们悄无声息地拿下…………
这批人不仅限于凡人里的体术大师和修行者里的奇人异士,他们几乎涵盖了各个领域的专家,知晓这样一支部队存在的人都相信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事。
维持这样一支部队的开销是巨大的,也只有号令地党的第一家族风家能拥有这样的部队。
这是夏国军政两界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幽灵死神。
枫儿虽然恨不得生吃了我,但她也知道对付我不能单靠蛮力,而是需要周密的计划和组织。
于是她利用职位之便写了一份草案,把我抽象概括为一个无比强大的假想敌,让手下的参谋部讨论如何对付。
尽管参谋部一再要求确认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如此可怕的敌人,但他们还是根据严谨的态度、扎实的理论基础以及丰富的实战经验给出了多份方案。
枫儿只需要选出一份最合适的就行。
最后枫儿选中了一份巫师与特种兵协同作战的战术,具体来说就是巫师们远程给我下一堆致死级别的诅咒,然后套上一堆减益,让我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另外封锁周围空间,拖延两把神剑来到我身边的时间,最后由超级狙击手用附有阻止再生,凋亡等等高级咒术的狙击枪一枪打爆我的头。
真是天衣无缝的计划,枫儿越看越满意,而且这个计划最大的优点就是她一个人就可以实施,不需要知会雪儿。
因为枫儿体内的神剑是治愈属性的,只要封印住了它,就算雪儿体内的神剑攻击力再强,也救不回一个脑袋碎成八瓣的人。
接下来只需要自己离得远远的等待好消息就行了,枫儿满意地想。
………………
枫儿召集了一堆咒术大师为自己打造了一个专属的超级封印室,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附上了一堆诸如禁魔、空间加固、咒能吸收等等即使是天牢也望尘莫及的顶级符咒,参与建造的咒术大师们还以为又有哪个上古魔头要被收押于此呢。
领头的人打包票说即使是天下第一高手使用最擅长攻击的上古神兵也需要一天才能击破这个封印室,可即便是这样,枫儿还是不放心,她知道神剑的威力可不能以等闲上古神兵论之。
于是她在原方案的基础上多堆了三倍的料,都快把一个用来封印的屋子建成一座堡垒了。
万事俱备,她又审阅了一遍计划,突然她想到雪儿那张冷冰冰的臭脸,不由心里暗自吐槽:“虽然肯定会把你牵扯进来,但别怪我不告诉你,以你那个谨慎得过了头的性格,被你知道了这事铁定要黄。哼哼哼,等着本大爷的好消息吧!”
随后她心情愉快地摇晃着尾巴,大摇大摆地进入封印室,启动所有封印程式后远程给部下下达指令:“开始行动!”
她的声音冷的可怕,就像深渊里的万载玄冰,只是听着就觉得刺骨冰凉。
几支早已在我家附近待命的黑衣人小队开始了他们的行动。
此时正值夜晚,天上下着小雨,黑色身影们在房顶上辗转挪移,好似收割人命的死神孤独起舞于夜空。
死寂而美丽。
我刚刚洗完澡,正坐在床上看着平时拍下的记录了雪儿枫儿淫态的照片、对着她们硕大的乳房和性感的大长腿发情。
殊不知已然大祸临头,我的生命很有可能终结于这个雨夜。
离我所在位置的不远处,五个黑衣人站在屋顶,举着手中造型各异的长杖口中念念有词,随后朝我所在方向一指,他们的杖尖电射出一根根无形波纹,它们划破雨夜,向我袭来。
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了一切杂音,所有人本应享受这宁静祥和的雨夜。
我刚刚还心情愉快地哼着小曲,下一秒却感觉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无法呼吸,无法动弹。
周围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我维持着翘着二郎腿的坐势,身体僵硬地滚下了床。
“咚!”我是头朝地滚下床的,额头结结实实与实木地板来了一次接吻,于是自然破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汩汩流下。
但我根本没有哪怕一丝多余的心思去关注额头的伤口,剧痛已经夺取了我所有注意力,我紧紧按住自己的胸口,在地板上颤抖着蜷缩成了一只虾米。
我已经不能呼吸了,心脏的痛苦也像索命的恶鬼,嘲笑我怎么还不快点去死。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而我不知道,一位狙击手已经牢牢锁定住了我的脑袋,下一秒就有可能扣动扳机。
时间倒回巫师的术式瞄准我的一瞬,那一秒,以伪装姿态在家中书房处理政务的雪儿突然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她的胸口发出夺目璀璨的白光,瞬间一把透明的古朴长剑从白光中显现,之后迅速划开一道黑得无比纯粹的裂缝,一溜烟钻入其中后消失不见。
因为大屁股和大乳房的超级脂肪缓冲层,虽然是突兀落地,但意外地没有多痛。
被神剑出世带走了全部力气,无力跌坐在地上,并且清楚地知道接下来还会陷入强制发情状态的雪儿,在自己陷入昏迷前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把刚才从身上滑落的尾巴重新缠上身体,进入最低限度的伪装状态。
否则要是被别人发现雪少的房间有一位昏迷的非人美少女,指不定闹出什么天大的风波。
她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是枫儿干的好事,“风无双,你这个做事情不计后果的白痴,蠢货,我……我日你……”脏话还没骂出口,雪儿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枫儿也和雪儿经历着一样的事,在发出惨叫后一把淡青色古朴长剑从她胸口飞出,只不过受困于房子里密密麻麻的禁制,它本身也不以战斗见长,结果左冲右突就是出不去。
枫儿虽然也因为神剑瞬间离体而浑身无力,疼痛难忍,但她心里却是无比的喜悦,神剑越着急说明她的计划越成功,我离死亡越近。
突然封印室外传来连绵不绝的巨大轰鸣声,声音大得好像是上古巨人用巨锤锻打这间屋子,让听见的人耳膜嗡鸣不止。
还没等枫儿询问下属外界情况,她就目瞪口呆地看见这个据说“上古神兵一天都不能攻破”的封印室,这个经过她特意加固的房子,屋顶“嘣”地炸飞了。
速度快得就像路过的小孩随便一脚踢翻了她辛苦搭建一整天的沙堡。
一把无色古朴长剑带着脱困的淡青色长剑进入它划开的空间,随后消失不见。
身体的无力、剧痛加上无比的震惊,极致的愤怒,枫儿也扑通一声晕倒在了地上。
视角转回我这里。
暗处的狙击手已经扣动扳机,致命的子弹以恐怖的速度飞向我的脑袋,可以预料,若是打中了,我的脑袋肯定会像大西瓜一样嘣地炸开。
扣下扳机的瞬间,狙击手在瞄准镜中惊讶地发现一条黑得纯粹的裂缝突兀出现,卡在了子弹的必经之路上。
虽然子弹凭借着一大堆昂贵的附着术式勉强穿过了裂缝,但方向还是发生了些微偏转,原本要打脑袋的子弹打在了我的肩膀上。
“嘭。”我的肩膀瞬间炸开一蓬血雾,一整条手臂带着一小块肩膀连接着的脖子飞了出去。
毫无疑问这又是一记危及生命的重伤,而且子弹上附着的术式还在不断加重、扩大伤口。
本来已经窒息昏迷的我硬是被疼醒了。
狙击手发现目标尚且存活,并且战场上出现未知变数后,正想再补一枪,可他马上感到脖子一凉,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什么东西,一把……会飞的剑?
这是他死前最后的念头。
透明的神剑撕裂空间,跳跃着、闪烁着收割一条条生命,这些来暗杀我的黑衣人放到外界也都称得上一流好手,可他们在这把突然出现的透明的长剑面前只能乖乖引颈受戮。
黑衣人尸体流下的鲜血像河流汇入大海般流入地上的雨水中。
雨夜无声,默默注视着这戏剧般的转折。
透明神剑屠杀黑衣人时,淡青神剑却缓缓靠近我,最后贴在了我的胸口处,我能感到一股暖流源源不断地涌入身体。
不远处的断手在淡青长剑释放的青色能量包裹下回到了我的身边,开始和断臂处链接,我的断臂在未知青色能量的滋润下长出血管,骨骼,皮肤,最后恢复如初。
我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就连体力也被补充满了,而这一切只是一瞬间的事!
天上还在下着小雨,我的心情却和之前大不一样了,死里逃生后我需要思考的东西太多了,于是简单示意两把剑把现场收拾一下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当然,两个强制发情的小奴隶都被我找到,为了增加一瓣花的进度也是粗暴地内射一发了事。
刚刚死里逃生的我没有太多做爱的兴致。
询问两把剑后它们告诉了我事情的始末。
考虑如何处理枫儿时,我犹豫了。
她完完全全想置我于死地,我本来打算这次和她做爱一定要特别暴虐不留情面,因为我想把她痛苦的泪水视作报复的成果。
最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强制发情的她们是毫无理智可言的,就算报复成功了我也感受不到丝毫快感。
但这笔血账我迟早会报,等我有能力以后。我心里发誓。
…………………………
在枫儿刚刚点亮第七瓣花,雪儿即将迎来第五次强制发情,被迫点亮第五瓣花时。
雪儿很早就已经安排好,枫儿也心心念念的占卜结果终于传来。
在知道黑气的来历后,通过溯源解决问题这一条路被堵死。枫儿又暗杀失败,明面上脸皮彻底撕破。这是她们唯一翻盘的机会了。
“绝对命运……无可更改……”枫儿目光呆滞,难以置信地回想雪儿刚才对她说的话。
雪儿倚靠在一旁,回想那个占卜师低沉的话语:“雪少,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但是我很遗憾,她们坠向黑暗的既定的命运无法更改……我很抱歉。”
“这次占卜牵扯到了不可言说的存在,即使是我折损修为强行窥探,也只能得到只鳞片羽。”
“……有玉石俱焚的可能吗?”
“……占卜里关于这一点的迹象并不明晰,请允许我再次观察一下占卜结果。”
那个名震天下的占卜师闭上眼,似乎在回忆什么。
半晌,他突然跪倒在地,痛苦地捂住胸口,嘴角渗出血迹:“……玉石俱焚的话,咳咳咳,尚存一丝可能。”
“……这就够了,向你致谢,我的朋友。”
“分内之事,还望雪少遵守我们的约定。”
…………
回想结束,雪儿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虽然在知道黑气的来历后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些预感,但真正面对自己绝望的未来这件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枫儿喃喃:“难道……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雪儿无法容忍两人之间的气氛了,于是转身离去。
院子里一片枯叶从树上落下,飘飘悠悠,无依无靠,不知道自己将要往何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