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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吃硬不吃软的琴被空狠狠喂下大肉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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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从璃月返回蒙德后,空先和丽莎好好发泄了一下,然后和琴一起将丽莎送了回去,而在返回的途中……

“琴姐,你最近工作辛苦吗?”空扫视着周围的街区,问道。

“没什么辛苦的,作为团长,这些都是我该做的。”琴摇了摇头,并不这样认为。

空转过头,看向琴的面容:“你瘦了,面色憔悴了,黑眼圈都看得到了。”

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额角:“前几天知道你要回来了,我熬了几天夜,今天才能提前完成工作,为了能早点和你,和你……”后面的话,琴怎么也说不出口。

——熬几天夜可不会这样。

空没有继续问下去。

琴向来把工作看得颇重,这并没有问题,但琴经常因此疏忽了休息,怎么劝也没用,直到有一次在工作中晕倒,后面才收敛起来。

“先去接芭芭拉吧,她一定也想你了。”琴转移了话题,与空保持着一个在外人看来亲昵但不会过分亲密的距离。

“好。”想起芭芭拉纯真的笑颜,空感到一阵温馨,接着问道:“芭芭拉这半年在西风教堂表现的如何?”

提起这个,琴露出了骄傲的神色:“十分优秀,或许她自己不觉得,但蒙德居民对芭芭拉的评价很高。她的努力,我也看在眼里。”

“那就好。芭芭拉写给我的信中总是在说自己哪里没做好,虽然对她有信心,但还真担心牧师工作对她来说会不会太艰难了些。”空说着,伸出手握住了琴。

“唔,还在外面呢,你别这样,让别人看见不好。”琴一边心虚的四处张望,一边想把手抽回来。

“放心,琴姐,这附近没人,再说就算被看见了,姐弟之间牵个手很正常,他们只会当成久别重逢有点兴奋。”空用力抓着琴的手,不让她缩回去,并随便扯了一些理由糊弄她。

发现周围确实没人,琴也就任由空牵着了,不过她对空说的话还是相当在意,“久别重逢之后牵手很正常吗?”

“是的,”空面不改色的继续忽悠,“在其他国家,就连亲吻脸颊也可以是普通的礼仪,我觉得我们可以效仿一下。”

“是吗?”琴声调上扬,不太相信:“除了稻妻,对其他国家的风土人情我还算了解,但没听说过哪个国家有这种礼仪,该不会是哪个小姑娘用这个借口亲了你一下,你当真了吧?”

考虑到琴还负责与其他国的外交工作,空觉得琴是真的了解这些,至少也有所耳闻,于是当即开始狡辩:“那就是我记错了,这应该是其他世界的事,哎呀,这么多世界,我都搞混了。”空神态夸张的捂住自己的额头。

琴握着空的手稍稍用了点力,凑到空的耳边,脸上泛起红晕:“你想亲的话,回去……回去让你亲。”

空偏头看向琴,近在咫尺的距离使得两人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琴身上清爽的味道让空想起了蒲公英。

他迅速在琴嘴上一吻,心情大好:“回去的话,可就不只是亲一下这么简单了。”

被空突然一吻,琴有些慌乱地再次往四处张望。

虽然空和她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是姐弟,被外人看见的话,对古恩希尔德的名声也会造成影响。

周围仍旧没人,除了……那个向他们跑过来的娇小身影。

“哥哥,姐姐,这里这里。”芭芭拉活泼的声音传来,只是听到琴就感觉工作了一天的疲惫都扫清了。

随着芭芭拉跑近,两人也松开了手。

琴与芭芭拉,两人是亲姐妹。

她们的父亲,西蒙•佩奇,曾是名贯大陆的冒险家,后来加入西风教会。

母亲则是古恩希尔德家族的芙蕾德莉卡。

在幼年时,二人的分道扬镳,琴与空跟着母亲,芭芭拉则跟着父亲,后来,琴加入了蒙德骑士团,芭芭拉则加入了西风教会。

琴和空一直想与芭芭拉亲近,却不知该怎么办。

后来,两人的父母随着大团长法尔伽远征,芭芭拉则搬到了古恩希尔德的宅邸里,三人关系重新亲密起来。

芭芭拉跑过来,左手牵着空,右手牵着琴,脸上洋溢着笑容灿烂。三人一同回到了宅邸。

“嗯~”,回到家,三人换好拖鞋,空把自己重重摔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发出顺畅的呻吟。

之前回来的时候,他把行李一放就匆匆赶去骑士团,还没有好好休息,后面又忙着喂饱丽莎,现在才算放松下来。

“芭芭拉,来来来,哥哥给你从璃月带了礼物。”空趴在沙发上,向芭芭拉招了招手。

“什么礼物啊?”芭芭拉有些期待,走到空旁边,挨着他的脑袋坐下,少女身上清新的气味传来,撩的空心里痒痒的。

空从背包中拿出两个小玩意儿,将其中一个给了芭芭拉,“用沉玉谷那边的清水玉做的吊坠,用卖家的话来说,‘触感清凉如水,有提神醒脑的作用’,我觉得触感的确挺凉的,提神醒脑就不一定了,不过还怪好看的,送给你了。”

芭芭拉看着小小话筒模样的饰品,高兴极了,她从沙发上滑下去,蹲在地上,抱着空的脖子,脸贴着空使劲地蹭,“谢谢哥哥谢谢哥哥,我最喜欢哥哥了。”空十分受用,摸了摸芭芭拉的头发。

“琴姐,这个是给你的。”空依旧趴在沙发上,把另一个物件举了起来。

琴走了过来,挨着空坐下,腰背挺得笔直,接了过来。

这是用夜泊石雕刻的蒲公英,匠人的手艺很高,复刻出了蒲公英随风摇动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就会飘散在空中。

“谢谢你,空,我很喜欢。”虽然颜色和蒲公英不太像,但随风摇摆的姿态完全戳在琴的心上。

空坐了起来,伸手把芭芭拉也抱上沙发,放在另一边坐下,“这个是夜泊石,晚上夜里会发光的。你可以把它放卧室,如果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它在发光,那就代表你回来太晚了,该注意休息了。”

琴轻声笑了一下,一股暖流从心中涌起:“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看着琴脸上的笑容,空心中一动,一只手从芭芭拉看不到的角度,擦着沙发靠背和琴的身体伸过去,搂住琴,隔着紧身的作战服,轻轻按揉着琴腰间的敏感部位,“不过,今天晚上,睡的时候应该能看到它发光。”

琴的身体僵住,没想到空胆子这么大,当着芭芭拉的面也敢动手,但空揉的她身体又麻又痒,一时间忘了反抗,“哈哈,是,是啊。”

“嗯?为什么?哥哥哥姐姐晚上会很晚睡觉吗?”芭芭拉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不解的问道。

空没有吭声,一脸微笑的看着琴,手上动作越发大胆,甚至伸到了琴翘臀底下,手指戳在臀瓣之间,指尖不断勾动着,刺激着敏感的菊蕾。

“唔……你,你在干什么,快住手”琴羞愤交加,低声呵斥,手也抓住空的手,妄图阻止他的动作,还要分心应付芭芭拉的问话:“嗯……是,是我们晚上,哈,晚上还有工作,可能会晚点睡觉,没事的芭芭拉,你今晚早点休息,不用管我们,噫!!!”

琴突然低下头,捂住嘴,脸上浮现一抹绯红。

在琴的抵抗下,空的手渐渐被拉开,但在最后,空还是在琴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抓了一把,引的琴低呼出声。

“啊,姐姐,你没事吧,你脸怎么这么红啊,不会是生病了吧?得赶紧去教堂才行。”芭芭拉有些焦急,就要站起身,却被空拦住。

“没事,芭芭拉,琴姐这是收到我的礼物,太激动了,你现在的脸也很红哦。”空捏了捏芭芭拉的脸,掩饰地说。

“原来如此。”芭芭拉恍然大悟,“收到了哥哥的礼物,我也很激动!”

琴在旁边听着空将芭芭拉应付了过去,松了一口气,但想到空大胆的举动,忍不住伸出手,在空腰间轻轻拧了一下。

空转过头,做出呲牙咧嘴的表情。琴看在眼中,对着他比口型:“少来,我根本没用力。”但迟疑少顷后,还是用手给他揉了揉。

之后,空老实了下来,没在动手动脚,他靠在沙发上,一边与两人闲聊,一边休息。

过了一会儿,估摸时间差不多了,空站了起来,说道:“你们姐妹先聊着,我去准备今天的晚饭。”

“我们也来帮忙。”琴和芭芭拉说道。

“不用。”空阻止了琴和芭芭拉——主要是芭芭拉,她做的辣味时蔬烩肉着实一般人接受不了,“今天你们就好好休息,我从璃月一个菜馆那里学了很多,等会儿给你们露一手,好好期待吧。”

留二人聊天,空进入厨房准备晚饭。在一通忙碌后,端上了一桌子的菜。

兽肉旋风,黄油松茸,香嫩椒椒鸡,清炒虾仁,以及压轴的仙跳墙,甜点选择了苹果卷卷。

对三人来说,这菜色有点太丰盛了,考虑到这些,空把每道菜量做的比较少。

在空做菜的时候,琴和芭芭拉都换上了常服。

琴上半身穿着白色的针织抹胸,又额外加了一根黑色吊带绕过脖子,头发也用黑色绑带扎起来,显的金色长发更加耀眼。

下半身则是普通牛仔裤,用黑色的女士皮带系住。

简单的服饰衬托出了琴美丽、高贵的气质,空上下看了两眼,不禁开始想象琴晚上的风姿。

芭芭拉则是上半身米色的高领长袖,挡住了脖子,下半身黑色的格子裙,腿上还穿着白色的丝袜,二者之间形成的“绝对领域”看得空恨不得直接上手。

意识到空在打量自己,芭芭拉有些羞涩的低下头,然后又抬起头和空对视,眼中隐含渴望。

空摸了摸芭芭拉的长发,发自内心的夸赞道:“你们两个真美。”

芭芭拉脸色羞红地低下头,琴也不太适应如此直白的赞美,害羞地移开了视线。

在三人坐上桌子后,看到如此丰盛的晚餐,芭芭拉发出了赞叹:“哇,哥哥你好厉害。”

“确实,”琴一边尝试桌子上没见过的几道璃月菜,一边佩服空的厨艺。

——这个鸡,是考虑到芭芭拉比较喜欢吃辣的吗。

虾仁比较清淡,应该是给我做的,都很好吃。

这个坛子里面,唔,这是什么味道,好香!

好鲜!

这味道,璃月的仙人也挡不住吧!

看着琴尝到仙跳墙时眼睛一亮,空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给芭芭拉也盛了一碗,同样也收获了芭芭拉的盛赞。

空享受着两人的赞美,指着仙跳墙炫耀:“这个菜可不简单,我在璃月山间解谜许久,最后登上一个浮空亭才找到食谱,说不定是哪个仙家的珍藏呢。”

二人信服的点点头。

吃饭期间,空看着坐在他身边的琴,又起了歪心思。他伸出手,搭在琴的腿上。琴不甚在意,继续与二人聊天。

以为这是琴的默许,空的手开始来回抚摸琴的大腿,酥麻的感觉逐渐传来,琴的身体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她微微偏过头,隐晦地瞪了空一下。

正在兴头上的空没有察觉这一眼,手越加过分起来,抚向了琴腿间,隔着裤子,略用力的按了下去。

意识到不对的琴本想阻止空的动作,但发觉已经来不及,于是借着擦嘴的动作堵住自己的嘴,腿也紧紧夹住空的手。

紧接着,蜜穴便被空按住不断磨蹭着,一阵阵熟悉的快感传来,令琴头晕目眩。

——怎么这么敏感,摸一下……就快去了。

“……呼,哈,哈。”在竭力忍住呻吟过后,琴略微惊恐的发觉,空非但没有收敛,手上甚至更加用力了。

——空,今天怎么这么大胆,被芭芭拉发现了怎么办。这么久没做,身体……啊,手指还在往里插,别挖了,唔……别挖了❤!

在挨过难熬的一波快感过后,琴另一只手伸到桌下,抓住空的手,想再把空的手拉开。

不过,空却是相当执着,他一边和琴僵持,一边不动声色的和芭芭拉聊天,一边把话题往琴身上拉:“对了,姐,你最近的工作还辛苦吗?”

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琴吓了一跳,她抬起头,发现芭芭拉正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对啊,姐姐,哥哥离开蒙德之后,你的神色就差了好多,晚上也很晚才回来,今晚饭都没吃多少,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琴把手抽了上来,象征性的吃了几口。

空则趁机加大了挑逗的力度,比之前更猛烈的快感传来。

琴咬紧牙关,几乎是硬挤出了几个字:“没事,我很好。”

——可恶的空,为了让我不阻拦你,甚至不怕暴露吗?

芭芭拉,别看,唔,看着姐姐被哥哥指奸什么的,不行。

琴,坚持住,千万不能高潮,不能给芭芭拉做个坏榜样。

唔~,空,算我求你,等到了晚上,你想怎样我都答应,现在先放过我。

琴用泫然欲泣的表情看向空,空却毫无反应,他接过话头:“没事,芭芭拉,到了晚上,我会好好~督促琴的。”

在空离开后,琴的工作量几乎翻倍。

法尔伽大团长还在时,琴作为副团长,虽然杂事颇多,但大方向上有法尔伽把握。

法尔伽离开后,大部分事务全压在琴身上,那段时间,琴肉眼可见的憔悴。

等到了下一次的副团长选拔,空依靠自己的能力,和一点点不值一提的暗箱操作,以绝对的优势获得了副团长的职位。

在此之后,他从琴手中接过了差不多一半的工作,尽管琴发出抗议,却被空用“团长就应该处理大事,小事副团长处理就行了”,“你当副团长时就干这些,当了代理团长还干这些,那你代理团长不是白当了”等诸如此类的理由糊弄过去,考虑到空完成的确实不错,自己也能省出大量时间巡视蒙德,琴也就任由空干下去了。

当然,代价是每晚要被空以各种羞耻的姿势干爆这种事,琴是不会向除丽莎外的任何人说的。

之后,空离开蒙德,琴又忙碌了起来。

就这样,每当琴有反抗的动作时,空就会拉着芭芭拉和琴聊天,芭芭拉也不时和琴说上几句,琴除了被动承受,毫无办法。

在又忍下七、八个快感的浪头后,琴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拉向高潮的深渊,于是开始迫切的寻找解决的方法。

旁边,空正在吸引芭芭拉的注意力,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搭在自己脚上。

空悄悄低头一看,发现琴脱了拖鞋,一只白嫩的脚踩在自己脚上,然后微微发力。

琴既有点舍不得用力,又感觉绝对不能被芭芭拉发现,心一横,还是踩了下去。

只是和她剑斩五座遗迹守卫的力度相比,踩的这一下实在称的上绵软无力,反倒有点像新婚夫妻之间的调情。

空甚至有点怀疑琴是在讨好自己。

发现自己的动作没有成效,琴有些疑惑,依靠着混沌的大脑,她勉强思考了一番,最后得出结论:隔着鞋怎么能把人踩痛。

琴另一只脚也脱下鞋,伸了过来。

接着夹住空的腿,把空的拖鞋蹬掉。

琴和空在室内都没有穿袜子,此时,琴两只玉足夹住空的脚,情不自禁的上下磨蹭着,隔着裤子将脚掌贴在空小腿上,感受着少年健壮的身体。

另一只脚脚趾从裤管钻入,偷偷挠几下,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打算。

——空的肌肉还是这么结实,穿着衣服到显得有些瘦弱,难怪可以扛着我肏那么久❤。唔,一想这些,发情,哈,更厉害了。

琴因为脚上的动作,身体有些侧过来,空看到了琴脸上略显痴迷的表情,心里暗笑,加大了手上的动作。

琴感觉本在自己穴口作怪的手竟是顶着布料,稍微插进来了一点,粗糙的布料摩擦而过的刺痛伴随着快感使得琴身体一僵,寂寞许久的身体如同干涸的田地需求雨水一样渴望着快感,琴居然下意识的挺腰好配合空能更好的玩弄自己。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琴克制的弯腰,以免被空发现。

琴虽然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力撑过了一波波的浪头,却也在不知不觉间越陷越深了。

而随着空动作的加剧,手指勾动的也越来越快,黏腻的液体在蜜穴内堆积不下,最后逐渐渗出,连裤子外面都能隐约看到一点湿痕。

——不行,身体动不了,是太久没做了吗?

怎么会这么刺激。

嘶~……呼~……嘶,完全犯规啊这种快感❤❤❤!

别看,芭芭拉别看,姐姐在餐桌上被指奸到高潮了❤❤❤!!!

在快感积累到某个临界值,琴再也忍不住,她右手撑在桌子上,无力的四处摸索着想抓住什么,但入手的不是盘子就是餐具,仅存的意识阻止了她的动作,最后只能揪住桌布,指尖都捏的略微泛白。

琴左手则是捂住嘴巴,挡住了浪媚的尖叫,双脚夹住空的腿,逐渐在猛烈的高潮中交叉在一起,缠在了空的腿上。

而当最高的一波快感袭来时,琴双腿不自觉的用力,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拉的她整个人都往餐桌靠了好大一截。

——居然,真的高潮了❤❤❤。

我还以为空会在最后一刻停下,居然真的高潮出来了,太过分了。

唔,不行,得赶紧想借口向芭芭拉解释,哈,浑身没力气,脑子晕晕的,“腿抽筋了”这个借口可以吗?

琴松开了咬着手背的嘴,头无力地抵在桌上,双腿放开空,手也放开皱巴巴的桌布,嘴里无意识的念叨着什么。

空好奇的凑近,发现是“可恶的空,晚上有你好看”之类的碎碎念。

空哭笑不得地拍了拍琴的头,说道:“姐,快收拾一下,芭芭拉马上就回来了。”

回来?琴迷迷糊糊地想到,她睁开眼,发现芭芭拉已经不在桌上了,琴甚至连芭芭拉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有发觉。

————————

不久前……

“那个,哥哥,我吃不下了。”芭芭拉看着空,小声说道。

前面吃得太多,芭芭拉在对付最后一个苹果卷卷的时候,感觉肚子都撑圆了,她扬着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空。

空没多想,从芭芭拉盘子里叉过来剩下的部分,几口吃完。

——这是,间接接吻吗?唔~和哥哥接吻什么的,嘿嘿嘿。

芭芭拉被自己的幻想弄得面红耳赤,急忙站起身:“我,我把盘子捡到厨房去。”说完,芭芭拉低着脑袋,单拿着一个盘子噔噔跑开了。

————————

………

本来,琴眼角挂着高潮时挤出的几滴眼泪,整个人带着一股破碎的美感。

此时发现芭芭拉没有看见自己刚刚的模样,琴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

她长出一口气,强撑着疲软的身子,整理好桌布和衣服,擦干净手背上的口水,擦掉眼泪,继而看着双腿之间的一大片湿痕,犯了难。

最后,琴看向空,指着自己胯下,微带不满地挑了挑眉。

空看了看琴,又看了看她手指的地方,试探性的把头伸过去,随后被琴一巴掌拍在脑袋上,“干什么呢,我是让你看看这个情况怎么解决。”

琴十分怀疑,若是自己没有阻止空的动作,他会不会用舌头将自己再一次推向高潮,而芭芭拉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随时都会回来,时间不够……不对不对,根本不是时间的问题,吃饭的时候就不该做这种事!

听了琴的话,空倒是十分轻松,“好办,等会儿我把汤洒你裤子上,你再去换裤子就行了。”

“也只能这样了。”琴叹了一口气,为自己才穿了不到一个小时的干净裤子惋惜。

过了一会儿,芭芭拉回来了,她脸蛋红扑扑的坐下,低着头,有点不敢看空。

看到芭芭拉回来,空十分自然的站起身来,给琴盛了一碗汤后,又去拿芭芭拉的碗。

“那个,我已经吃不下了。”芭芭拉察觉到空的意图,遮住自己的碗,弱弱的道。

空顿了顿,感叹自己玩的有点太投入,刚刚芭芭拉说的话都没听明白。他收回手,落座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琴的碗,汤全洒了出来。

“呀!”琴发出了干巴巴的惊叫,取出纸巾擦拭裤子上的液体。

空则是歉意的看向琴:“抱歉,姐,我不是故意的。”、“没事,换条裤子就行了。”琴摆摆手,站起身就打算回房,却在站起的时候身体突然踉跄了一下。

琴僵在原地片刻,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行。

——腿好软,哈……腰挺了好久,好酸啊。小穴,唔……好想要。空,快来干我,我已经,准备好了❤。

琴脑海中全是自己曾经被空干的狼狈模样,不过在餐厅,似乎是第一次?

至少在芭芭拉面前是第一次。

空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琴再次想到这个问题。

稍微思考了一下空反常的状态,但宕机的大脑得出“空不是因为心情低落所以玩的过火”的结论后,琴就放弃了思考。

——算了,空高兴就好。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玩的过分了。

上次,上次居然想在团长办公室做,唔,不知廉耻!

差点自己就答应了,幸亏最后醒悟了过来,好好教训了他一顿,不然的话……

——话说,空和丽莎的玩法真多,在野外……做这种事,什么的,太羞耻了!

还邀请自己玩双飞,琴,你可要坚守古恩希尔德的荣耀,绝对,绝对不能在野外,至少得在室内。

被自己胡思乱想刺激到的琴,在走到楼梯口时,脚步一顿,伸手扶住扶手。

她面色平静,似乎没什么异样,但却时不时有几滴液体,从裆部溢出,滴在地上。

更多的则是被裤子吸收,染出更大的水痕。

待到炙热的身体略微冷静后,琴再次迈开脚步。

她十分庆幸穿的是紧身的裤子,如果穿一条宽松的裤子,被空从腰部把手伸进来毫无遮挡玩弄的话,她不敢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忍住呻吟。

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琴脱下衣物,进入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

然而,不管琴如何擦拭,双腿之间总是湿漉漉的,刚冲净的花穴又变得泥泞。

琴沉默不语,靠在墙上,一只手捂住嘴,屏住呼吸,一只手伸向下半身。

在湿热的指尖碰到穴口的一瞬间,琴猛地惊醒。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开始检讨自己不端的行径。

——身为古恩希尔德家族的长女,居然差点做出这种自渎自亵之事。

琴啊,琴,别忘了,你和空做,只是为了帮他发泄性欲罢了。

作为古恩希尔德的“长子”和长女,你们可不能沉浸在这种扭曲的关系中。

作为琴,她能做到不惧外人的眼光和评语,但作为琴•古恩希尔德,她还要考虑家族的名誉和荣耀。

虽然空现在已经能够随时脱离家族,但两人还是姐弟一天,琴就会恪守对自己的严格要求,把这当做“工作”,毫不逾矩……吗?

浴室门刷的被拉开,空的身影出现在门外。他看着琴咬紧双唇,神色扭捏的样子,愉快的吹了声口哨。

空进到浴室里,走到琴近前,轻佻的勾起琴的下巴,然后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滑,抚过乳沟,越过平坦的腹部,在脐眼处作怪似的一戳,然后,分开泥泞的小穴,轻轻插了进去。

“琴姐,该帮我处理性欲了。”空欣赏着琴难耐的表情,手指微微搅动,催促道。

琴分开双腿,双手在身后按住墙,毫无保留地任空玩弄:“下午,不是已经和丽莎,做过了吗。”

空刮过琴的g点,看着小穴一颤一颤的吐出爱液,“不够,琴姐,我申请加班。”

被空玩弄着,虽然填补了内心一部分的空虚,但剩下的欲望反倒更加明显了。

琴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怎样,既兴奋,又迟疑;身体渴望着被空粗暴插入,心里却在责备自己用最糟糕的方法帮空发泄性欲,如同被甜美的诱惑带进深渊般。

最后,她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行,你先出去,我穿好衣服就来。”

——今天,做最后一次。

空不会在蒙德待太久,剩下的时间拜托丽莎来就行了,在璃月则有其她女人。

我与空之间禁断的关系,也是时候结束了。

看着琴脸上的表情,空叹了一口气,意识到琴又在担心了,他没有出去,反而上前了一步,贴着琴,揽住她的腰,眼含笑意,低声在她耳边说到:“琴姐,我等不及了。你现在的样子,色气爆了!”

琴沉默了片刻,低眉看了看空胯下顶起的鼓包,幽幽道:“真拿你没办法,那就在这里做吧。”

她蹲下身子,手掌隔着裤子抚摸空的肉棒,感受着隐约的热度和硬度,下身分泌的爱液更多了。

——还在裤子里面就这么大了,露出来还不知道会有多大。今晚,好好满足一下空吧。

琴温顺的咬住空的裤腰,用嘴脱下空的裤子。意识到琴的打算,空眼中的笑意更甚了。

——不会让你如愿的,琴。

脱下空的内裤后,琴下意识闭上了眼,随后一个棍状黑影如期打在她的脸上。

琴睁开眼,看着眼前尺寸夸张的肉棒,吞了下口水。

——好大,怎么又变大了?是还在长身体吗?这个长度的话……

琴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某个位置,这是之前空能插入最深的地方,然后手往上移了好大一截才停下。

——骗人的吧,这样插进来,都要插进子宫了。难怪丽莎下午的时候那么凄惨狼狈,换成我的话,也好不了多少。

——咕,身体克制不住的在发情❤❤❤,小穴好想要,闻着味道就快高潮了。唔,这上面还有有丽莎的味道。

琴呆愣了片刻,接着回过神来,神色复杂的张开嘴,伸出舌头,边舔边将龟头整个含住。

与琴的樱桃小嘴比起来,龟头的尺寸显得太大了,在被柔软湿润的口穴包裹住后,琴熟练地将张开牙齿,免得碰到龟头,手也握住了肉棒上下撸动。

感受着灼人的热量,琴感觉子宫已经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与棒身上并不明显的腥味相比,马眼处溢出的先走汁的味道要浓郁许多。

琴用舌头缠住龟头,绕着冠状沟仔细的舔了两圈,舌尖又转而挑弄马眼,不时还对着马眼用力一吸,试图把精液吸出来。

理所当然的,空暂时还没有射的欲望,琴徒劳地努力了半晌,终于放弃,舌头舔弄起肉棒下侧的输精管,“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吞咽的声音不时响起,彰显琴的努力。

不知不觉间,琴已经从蹲姿变成了跪姿,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不自觉的摩擦着,试图缓解身体的瘙痒。

品尝完味道之后,琴恋恋不舍的松开龟头,活动了一下酸涩的腮帮,看着充血涨红的龟头上那层淫靡的水光,琴又把舌头垫在肉棒下面,头往前倾,缓缓地让龟头在自己口穴内深入,直到顶住喉咙。

琴略微有些难受,她蹙着眉,调整了一下角度,一只手捂住脖子,喉咙顶着龟头,慢慢用力。

随着琴的发力,诱人的红唇沿着肉棒向根部移动,龟头也顺利顶开喉咙,进入了食道。

琴反射性的干呕了几下,喉肉夹紧龟头,想要赶走这个不速之客,却除了刺激得龟头又流出几股先走汁外毫无作用。

——咳,脖子要被撑断了,咳咳,怎么这么大,喉咙,被刮的好痛,喘不上气。嘶,不管口交多少次,都适应不了这个大小啊。

龟头被吞下后,感受着紧致的喉穴,空享受的眯起了眼睛,有些克制不住挺腰的冲动。

空用手抚摸着琴柔顺的长发,时不时还捏捏琴的耳垂和脸颊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适应了一会儿后,琴有节奏地吞咽着,一点一点地吃下更多的棒身,手也按着脖子上凸起的龟头,缓慢下移。

不断前进嘴唇碰到肉棒某一个地方时,琴停下了动作。

龟头带来的凸起早已隐没在胸膛中,只有脖子粗了一圈。

——好深,好涨,好刺激,空的气味好浓啊!身体,哈,在发情,子宫酸麻的好像有点疼。

——插到哪里了?还没到底吗?空的卵袋怎么那么远?全插入的话,恐怕会插进胃里吧。

——咕,进不去了,喉穴更深的地方打不开,饶了我吧。

仿佛被一根炽红的铁棍插入般,琴怀疑自己要被捅穿了,气管被压迫着,琴无意识张大嘴,试图吸入更多空气,灼人的温度仿佛要烫伤食道般。

空感觉插入的时候,琴的喉肉抗拒地全力绞在龟头上,可除了快感,起不到丝毫阻挡的作用。

在肉棒停下后,顺着琴呼吸的节奏,喉穴反而有规律的一松一紧而讨好的缠住龟头,渴望榨出精液。

真是极品的口穴啊!空发出了无声的赞叹。

琴正闭着眼喘息,突然感觉一双手扣住自己的头,意识到了什么,她惊慌地睁开眼,然后看着空的腹部在自己眼前突然拉近。

琴下意识伸出手,按在空的腿上,然而双臂根本使不上力,短短片刻就坚持不住,转而抱住空的腿,仿佛在帮助空一起攻克自己喉穴的防御。

尽管琴曾在更严峻的形势下战斗过,但此刻,身体与意志都已臣服,只有本能还在顽抗,不过很快,琴的本能也会被这根肉棒征服。

空抱着琴的脑袋,用力一插,肉棒势如破竹地直插到底,粗暴地撑开还未开发的喉穴,前列腺液被涂抹在上面,将其打上自己的印记。

琴被这一下插得魂都散了,喉穴不受控制地紧紧锁住肉棒,眼泪直流,红唇扣住肉棒根部,舌头死死抵住肉棒,琴浑身僵硬地用力,无法反抗。

直到一阵长长的出气后,琴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她闭了闭干涩的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眨眼了。

而随着琴的“复活”,琴的喉穴也尽职尽责的再次侍奉起肉棒,喉肉悄悄放松一些,不再让空进退两难,但蠕动挤压得更加卖力。

空怀疑自己如果放开琴的头,琴甚至会被自己喉穴推着往后退去。

——真的,差点被插死了!

好猛啊这一下,脑子都被插坏了。

小穴刚刚是不是又高潮了?

记不清,全世界好像只有这根肉棒一般,这样子的话,会变成空的性奴隶的❤❤……好像,也不坏?

琴在适应了一会儿后,扶住空的腿,慢慢把肉棒往外拔,在拔到只剩龟头就在喉穴里时,大片喉液和口水被冠状沟带着,堆积在口中。

琴喉头微动,将口中的液体重新咽下,却仍有少部分从嘴角溢出。

琴吞咽的那一下,喉肉在龟头上用力绞了一下,爽的空暗吸一口气。他双手抱住她的头:“准备好了吗?”

顿了一下,琴带着空的肉棒一起点了点头。

空双手用力,腰也向前挺去,龟头刮过喉肉,直达最深处。

琴几乎一瞬又被推上了高潮,龟头毫不留情的再次碾过喉穴刚被开垦过的部分。

双眼被突然插入的龟头带来的扩张感刺激得翻白,琴面容崩坏,双腿悄然的分开,嫩穴抵在地面上摩擦,晃动着紧实的臀肉,渴望获得更多的快感。

——好熟悉的感觉,味道也浓起来了❤❤,是空的味道,好安心❤❤❤。

虽然这次插入和上次一眼粗暴,但琴的身体似乎对空的肉棒有良好的适应力,这次几乎没有痛感,只有快感从喉穴弥漫到全身。

还没等琴适应这种快感,空再次拔出一截肉棒,紧接着大力抽送起来。

被空抱着脑袋大力抽送,琴温驯的不断收紧喉穴,渴望空能更舒服一点。

怼着琴的喉咙用力肏了一段时间后,空放缓了抽送的速度,但每一下插地格外用力,恨不得直接将龟头顶进胃里,顶的琴被直翻白眼。

看着古恩希尔德家族的长女、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蒙德的蒲公英骑士一脸媚态的跪在自己身下,如同渴精雌兽般贪恋自己的肉棒,空的征服欲被极大的满足了。

当空又一次狠狠插到底之后,琴“咕叽咕叽”收缩喉穴,舌尖来回舔着肉棒下侧,隔着肉棒按压着尿道。

空终于忍不住,双手死死扣住琴的脑袋,腰用力向上挺,琴甚至产生了自己上半身被肉棒挑起来了的错觉。

然后,空精关一开,大股大股粘稠浓郁的精液喷涌而出。

琴虽早有准备,却仍旧被超乎想象的量弄得忙乱起来。

她一边大口吞咽着,一边紧闭双唇,贪心地想吞下所有精液,但多余的部分还是“噗嗤噗嗤”地从唇边溢出。

射了个爽之后,空缓缓把肉棒拔出,在离开喉咙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肉棒拔出时还抖了抖,将几股精液射在了琴的脸上,琴低下头轻声咳了几下。

与丽莎相比,琴似乎有点排斥用小穴做爱,用菊穴又太麻烦,因此,琴的口交技巧要好上许多,在吞下大量精液后,还尚有余力。

低头咳嗽的时候,琴看到了流在地上的精液。

——真浪费啊。

盯着地上的残精,感受着嘴中不时反涌起的浓郁味道,琴有点意动……

突然,琴猛地惊醒,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么的下贱羞耻,本就红润的脸蛋更是连耳朵尖都红了。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空,发现空正看着自己,又羞耻地低下头,然后看到了地上的精液……最后无奈的平视前方,看着空射过一次后只微微疲软的肉棒,琴咽了咽口水。

——唔,居然会想把地上的精液舔干净,怎么会想到这种事啊(>﹏<)!是因为以后都做不了了,这次才想吃更多吗?我,我才没有对空的精液上瘾什么的。

琴一边反驳心中的想法,一边将脸上的精液刮下来舔干净,之后对着空沾满秽物的肉棒,再次张开了嘴。

她伸出舌头,将龟头清理干净,又顺着棒身舔下去,直到整个肉棒都沾上了一层反光的水衣。

琴最后在龟头“啾”地亲了一下,空伸手把琴拉起来。

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了一阵水声,看着地上的水渍,琴移开了视线,刚才一直在高潮,地上居然积攒了这么多淫水。

两人脱下衣服,简单冲洗了一下后,空和琴离开浴室,回到琴的卧室。

空打量了一下琴的房间,和以前差不多:窗边放了一个梳妆台,有简单的化妆工具。

床要比普通的单人床大上许多,足以提供两人淫戏的场地。

衣柜什么的不必多说,一个吊灯吊在天花板上,发出明亮柔和的光。

一面墙放了一个大书柜,上面摆满了书。

看着上面的书,空的目光滑过:《林间风故事拔萃》、《古恩希尔德记事》、《蒙德纪史》,以及,《少女薇拉的忧郁》全套。

《少女薇拉的忧郁》被翻看过很多次,书页有些发黄,不过保存的很好。

看着整整齐齐的十本书,空笑了笑。

他拿出《沉秋拾剑录》第一卷和《蒲公英海的狐狸》放了上去。

这是他觉得很有趣的两本书,带回来给琴也看看。

当空转过来,看到琴的装束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琴半躺在床上,穿着连体黑丝,勾勒出绝妙的身体曲线,一个兔耳发饰卡在头上,一个带着毛绒兔尾巴的肛塞插入菊穴,脚上穿着一双透明的水晶高跟,脚趾不安的扭动着,浑身只有这四件装饰,连挺立的乳头都清晰可见。

“怎么了,很奇怪吗?”琴不太自在的扯了扯身上的黑丝,感觉羞耻到了极点。

这如同妓女般下贱的装饰她穿得很不自在,但前一阵问丽莎时,丽莎说过这件衣服一定能起到奇效,琴也就偷偷买了下来。

“不,太令我惊喜了。”空正色道,“我感觉现在能连射三发。”

“呸,没正经。”琴轻啐了空一口,神色妩媚地道:“明天我休假,今晚,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把我玩到明天起不来也可以。”琴张开双腿,手指分开精致的花穴,其内的景光被黑丝挡着,有点朦胧,却更显诱惑。

空摸出随身的避孕套:“要带吗?”

“不用。”琴诧异的看空手上的避孕套一眼,“你怎么带着这个?”

空耸了耸肩:“璃月那边有个工作狂,说什么怀孕会影响工作效率,坚决让我戴上才能做,她的时间又不确定,慢慢就随身携带了。”

空和琴其实在刚开始做的时候,买过一盒十只装的避孕套,现在还剩九只,被琴藏在衣柜里的某个角落。

两人都不喜欢隔了一层塑料的做爱,与其这样,还不如用其他部位应付几天。

后面丽莎加入进来后,丽莎会自己调配避孕魔药,琴也会时不时的蹭上几瓶。

(怎么莫名的有一种闺蜜分享小饮品的感觉?)慢慢蒙德其她被空上过或者上过空的在丽莎这里大量订购魔药了——由空买单。

空走近几步,坐在床上,伸手抓住琴一只细腻的丝袜小脚,把她拉了过来,然后毫不客气的舔了上去。

“啊❤❤❤,这,这么喜欢舔我脚,你是变态吗。”琴脚上用了点力,却没抽回来。

她眼珠一转,伸出另一只脚,踩在了空挺立的肉棒上,脚掌对着肉棒边蹭边按,脚趾则牵着丝袜张开,抓住龟头按摩着,偶尔还挑逗一下马眼。

“被我踩这么舒服吗?你肉棒都挺这么高。乖乖地射出来吧,姐姐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哦。”琴嘴上强势,心里却明白当下的情形。

灼热的肉棒紧贴着足心,不时流出的先走汁被足趾抹匀,涂在龟头和丝袜上。明明自己才是主动的一方,琴却感觉是空在奸淫自己的纤足。

空的动作也不含糊,他一只手托着琴的脚踝,另一只手大拇指在足心不断划过,嘴包住几颗圆润笨拙的脚趾,无处可逃的被灵巧的舌头一一舔过,就连趾缝都不放过。

空偶尔坏心思的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足肉,感受着脚趾在嘴内突然蜷住,又用牙齿轻轻咬住脚趾,略显强硬的把脚趾掰直,迫使琴承受最直接的玩弄。

——噫❤❤❤!坏蛋,舔脚都舔的这么起劲,看我直接给你踩射出来。

琴半躺着,双手撑在床上,抓住床单,脚上动作更加卖力起来。

只是,相比于给空带来的快感,琴自己反倒被空忽地加快的舔舐速度搞乱了节奏。

她撑在床上的手一松,整个人倒在床上,嘴中的娇喘逐渐高亢起来。

手往双腿之间探去,在中途一顿,最后放在了小腹。

而声浪在最大时戛然而止,琴瞳孔上翻,双腿紧绷,然后颤抖起来,脚趾疯狂蜷缩着,抓的空感觉龟头有点痛。

空吐出琴的脚趾,用手报复性地掰直,使得琴抵抗快感的能力又变弱了。

——好奇怪,被舔脚就高潮了❤,咕,子宫,好涨,有点痛,好想要,空的肉棒啊❤❤❤!

待高潮的余韵过去后,琴开口道:“哈,哈❤……空,你好过分,就知道玩弄我。”这种高潮方式羞得琴转过头,赌气地不去看空。

空俯下身子,和琴面对面,将琴高潮时抖落到嘴中的发丝拿开,吻了上去。

琴的唇瓣温暖、柔软,此时还因高潮正在微微颤抖。被空吻住,琴闭上眼,送上舌头,和空交缠在一起。

片刻,两人唇分,琴脸色绯红,欲迎还拒,双腿悄悄缠上空的腰,蜜穴早已一片泥泞。穴口对准龟头,不断摩擦着,渴求着空能尽早插入。

空也早已浴火难耐,琴的穴口有生命般的吮吸着龟头,空撕开裆部的丝袜,顺势猛地一插,火热的膣穴直接被龟头分开,再被冠状沟使劲撵过。

久未做爱的身体哪里受的住这样直白猛烈的冲击,琴夹住空的腰,几乎瞬息到达了高潮,穴肉紧紧缠上肉棒,竟生生阻住了肉棒的攻势。

肉棒被夹的一滞,空感觉有点丢面,他抓住琴的腰,再次用力往前一挺,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

再一扭腰,空用力钻了一下,将花心撬开些许,插入了半个龟头。

“咕❤❤,咳咳。”一上来就被火力全开的进攻,琴几乎瞬间就沦陷了,大脑被快感填满,高潮一阵接着一阵,腰不自主的往上顶,无意识的想要被插地更深,双眼爽的翻白,舌头从嘴边伸出,手揽着空的脖子,嘴边只剩下破碎的呻吟,“等,咕,等一下❤,慢点,啊❤❤❤!慢点!要坏掉了,啊啊啊!”

空毫不怜惜抽出肉棒,再用力贯入,以每秒三、四下的恐怖频率肏干着,睾丸啪啪的打在琴的臀部,击出淫靡的肉浪。

以最快的速度冲刺一阵,令琴剧烈地高潮数次过后,空放缓了动作,肉棒缓缓拔出,又缓缓插入,速度不快,却精准刮过每一个敏感点,最后在花心处一蹍。

琴一边因快感不断颤抖,一边欲求不满地扭了扭腰,渴望再激烈一点。

刚被送上了一个又一个巅峰,此时温和的快感把她挡在了高潮的前一刻,让琴脑子都烧起来了。

空按住琴的小腹,坏笑地阻止了她的动作。他贴到琴的耳边,低声说道:“琴姐,想要我射进来吗?”

琴转过头,把耳朵挪开,不去听空诱惑的话语。但空可不会轻易放过琴,他手隔着小腹按着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了起来。

阴道被内外夹击,快感又变大了。琴一下子没忍住,发出娇媚的喘息。虽然琴立马捂住嘴,但仍有零碎的呻吟从指缝间泄出。

看着琴的反应,空的手缓缓上移,点在她因渴望受孕而下坠的子宫外面,隔着肚子轻轻揉捏着,龟头也再次顶了顶,甚至琴的子宫都配合的大张着,却因龟头过大,无法让龟头插入。

尽管被这样刺激,琴依旧抗拒开口。她原本的呻吟都淡了下去,皓齿死死咬住嘴唇,不露一点声音。

——不能,认输!开口的话,就彻底,离不开了!

看着琴倔强的模样,空心中微叹,他粗暴地抓住琴的手腕,把琴的手用力带开,另一只手撬开琴紧闭的嘴,手指夹住琴的舌头,肆意玩弄起来。

空的头也凑到琴胸前,叨住一个乳头,熟练的吮吸起来。

——可恶,把手伸进来就指望我屈服吗?真以为我舍不得咬吗?

牙齿被分开,琴呻吟声再次大了起来。不过紧接着,她就含住空的手指,舌头讨好地舔弄着,声音也含糊了起来。

——唔,乳头被咬住,完全抵抗不了❤,身体,好想要,好想被空的精液灌满子宫❤❤❤。

琴看向空,舌头无意识间舔地更加卖力了,神色中满是渴求。

——你明明知道的,为什么非要我亲口说出来?

空松开琴娇嫩的乳头,手也从琴口中抽出,就连抽动的肉棒都停了下来。

他握住琴的手,和她双手相扣,温柔道:“琴姐,说出来,想要什么就说出来,诚实的孩子才会有奖励哦。”

“咕~”身体突然被冷落,琴也略微冷静了一点。

不过,被空握住双手,看着空眼中炽热的感情,反倒让琴更难以招架。

她的坚持顷刻便被融化,自暴自弃地低喊道:“射进来吧,射给我吧!”

“缺了点诚意哦。”空没有动作,肉棒稍微往外退了点,琴的子宫不得已松开龟头,花心无助的开阖着,渴求再次被龟头顶住。

“呼,把你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顶着我的子宫射精!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吧!!!”琴用力握住空的手,双腿缠住空的腰,眼中满是疯狂。

没想到琴居然能说到这个地步,空心中也一片温热。

肉棒往前一顶,花心再次被撬开熟悉的角度,乖顺的含住半个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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