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堕入乳胶魔物陷阱的冒险者,还会看到挣脱的希望吗?(3)(1/2)
在那林地间的风波度过数周之后,日子已经来到了晚秋。
这座边境线上的城市也染上了金色的色彩,林荫道上,遍地覆盖着金色的落叶。
秋风吹起,带来王国富饶中心的收获喜悦。
而这座城市上的众人们,也同样迎接着秋日的到来。
这座都市之上,街道依旧如常,金色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面上,街边的商贩正吆喝买卖着新鲜成熟的饱满蔬果,和这座边境线城市上的特产——由怪物素材制成的手工饰品。
空气中弥漫着面包的香气和一丝淡淡的酒香,让整个城镇看起来一派安宁。
安娜丽瑟低头走在路上,她依旧穿着着那蜘蛛龙的吐丝所编织而成的斗篷,那精妙编织的名贵斗篷仍然摩擦着安娜丽瑟身上的胶衣,乳胶的紧身材质轻轻摩擦着丝绸的表面,如今在那魔物不间断的调教和训练之下,安娜丽瑟甚至可以忍受这继续收紧的胶衣了,完美伏贴在安娜丽瑟娇躯之上的乳胶材质,愈发的收紧了,闪亮柔顺的乳胶好似咬入了安娜丽瑟的肌肤一般,没有一处会泛起任何恼人的褶皱,这本身就已经成为了安娜丽瑟全然的第二层肌肤,这些胶衣粘合着,却在安娜丽瑟行动时,轻轻拉扯,摩擦——若是乳胶之间互相接触,甚至还会发出些许嘎吱嘎吱的美妙响声。
曾经的安娜丽瑟,简直觉得这种声音羞愧得叫人难能自己,但如今,乳胶摩擦,拉伸的声音往往伴随着乳胶的材质在她肌肤上的滞留,轻轻勾动那已经被调教到极致敏感的肌肤,而咬死全身肌肤的乳胶,如今已经收紧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状态,每当安娜丽瑟行动起来,她都能感觉到动作无情地牵动了下体的阳具,在她淫荡湿润的肉穴冲牵扯,却又刺得更深——若是再过分一些,这乳胶魔物天生柔软柔韧的触肢则会又推拉起现在每时每刻都保持着高涨性欲,勃发得湿润朱红的阴蒂,只要轻轻的一推拉,催发出的却是无限美妙的快感,那如蜜糖,如毒药的快感又会将安娜丽瑟推向飘飘然的云端,只得叫她在众人面前漏出一声与强大冒险者截然相反的呻吟,不得不让安娜丽瑟用尽全身的意志才能保持住自己的镇定。
如今的安娜丽瑟就已经沉迷于每一分每一秒与胶衣魔物永不停歇的淫荡游戏之中,她走在街上,脸上的兜帽压得很低,将她的表情也都隐藏在阴影里——不仅是为了掩盖这位赫赫有名冒险者的面容,如今也更是为了以阴影遮掩着她双颊上的绯红,那红润燃烧的色彩,那血管舒张,放荡收缩的模样,分明与被挑逗,在高潮前的面色无异……自然,也掩盖了安娜丽瑟时常就因为性快感而崩坏,无限接近于痴女表情的淫荡神色。
街道两旁的人群熙熙攘攘,安娜丽瑟也只能努力维持住自己的步伐保持着平稳和从容,希望可以融入这环境之中。
在这大街上,安娜丽瑟的乳胶高跟鞋都完美地紧紧包裹住了安娜丽瑟那双浑然似白玉,无暇水嫩的玉足,紧紧地挤压着她的躯体——最完美的是,在高跟鞋的内部,乳胶仿佛分化出了袜子一般的存在,先分开脚趾将每一颗珠圆玉润的脚趾包裹住,又以乳胶的胶袜和乳胶的高跟鞋挤压、贴合摩擦包裹,把那一双玉足就这样不容置喙地包裹在胶衣高跟鞋里,她看似自由,却连脚趾都难以艰难地行动,而每次行动,嘎吱嘎吱的乳胶摩擦声都会带来奇异的快感:那又一次牵动了上方的挑逗者,若是魔物今天心情不错,甚至会咬住安娜丽瑟的乳尖,也变本加厉地磨蹭起来。
安娜丽瑟的这双高跟鞋就这样哒哒地在城市铺设着石砖的人行道上走着,敲打出清脆的声音,听闻此声者无不被这清脆完美的声音吸引,而有些男人光是听到这声音,看见那引人遐想的斗篷,就不由得自行脑补起兜帽下的安娜丽瑟是一位怎样的女人,斗篷之下是如何火爆的身材,还有那高跟鞋——仿佛就像是第二个性器一样,叫人目睹此景都会由不得自己的肉棒,撑爆了般地站立起来。
每一个人听闻这清脆到已经富有了性暗示般的声音,都不由得听闻这细细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痴痴望向安娜丽瑟,目送着这个神秘又性感的女人远去。
“你瞧,他们都看着你呢,一群痴汉,嘻嘻。”乳胶魔物只有安娜丽瑟可以听见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你真的应该谢谢我,还是我让你变得这么有女人味。”
“我才不需要你的这种帮助。”安娜丽瑟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屑地昂起她那依旧高傲冷艳的头颅,在阴影之下,一个有着漂亮弧度的下巴也显露在阳光之下,鸦羽色的秀发随风摆动着,摩擦出令人心驰神往的沙沙响声。
“真是嘴硬呢,安娜丽瑟,明明我帮助了你那么多,到头来却对我还是这样恶毒,真过分。”魔物懒洋洋地拉长了声音,报复似的,又一次发力,轻轻拽拉起她的乳头来,只不过这一次,事情却有些变得不一样了。
突然那乳胶魔物在安娜丽瑟乳尖处的用力吸吮起来,乳胶的触手一开始还只像是一张婴儿的小嘴,轻柔地含住,又吸吮着,活络的爱抚让安娜丽瑟全身的血液都加速流动着,口中漏出嗯嗯的轻哼。
没想到此时的乳胶魔物没有掩饰多久,瞬间就再次暴起,突然发狠地紧缩了——咬住了安娜丽瑟的左侧乳房,挤迫着,像是一只无情的夹子一般卡住,咬住粉艳娇嫩的乳首,施加着恰好足以叫人痛苦的压力,让安娜丽瑟早就涨红的乳头更加挺立,化作夹子的吸吮头就这样恶狠狠地抵上乳尖圆润的凸起,为了保证最大面积的接触,就连整个触手都收缩,变得扁平,狠狠地夹住了珠圆玉润的乳珠,圆滚滚的一小颗瞬间被挤压成扁圆。
从乳尖传遍全身的先是连皮带肉的锐痛,然后是由骨入心的酥。
安娜丽瑟可不敢忘了自己的下半身还在被魔物挑逗着阴蒂,在一阵袭来的快感之中,安娜丽瑟不由得被迫扶住了周围的墙面,快感催发着淫欲,虽然还不至于高潮,但她感觉已经感觉到身下吐出一股湿腻液体,虽然不多,但那魔物已经欢快地吸吮了起来,她只能被迫夹紧腿,歪歪扭扭地站在街边,已经无法再去顾及魔物究竟会怎么做了。
望着这副景象,那魔物似乎也心满意足——不,变本加厉起来,那吸吮着乳头的触手突然猛攻起胸口的另外一出,吸吮的触手在另外一头化作了两条圆柱形的夹子,一定一定地施加着压力,甚至在那乳夹的压力之下,那右边的乳尖都激凸了起来,甚至同那丝织的轻薄斗篷勾勒出一处淫荡的激凸,魔物在捉弄人的兴趣上永远是有着无穷无尽的创造力的,它巧妙地分配着乳胶的流向,一瞬之间乳尖处的乳胶都变得如同纸一般轻薄,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会让乳尖摩擦着柔顺的丝织斗篷,唤起无穷无尽的快感,愈是刺激,乳尖就愈是挺立,愈发感受到难以形容的爽利感,而后在这样的快意的循环之中,魔物几乎是恶趣味地满足欣赏起了安娜丽瑟因为疼痛而颤动的眼珠和因快感微张开的嘴,嘴角甚至在无意识之间已经挂上了一链无暇抹去的晶莹涎液,它只能感觉到一阵餍足。
而偏偏就是在这拉锯战之中,也许就连安娜丽瑟都要泄过去的那一刻,那魔物突然恶趣味地戛然而止了,不管是乳尖还是阴蒂的刺激都在这一瞬间停下,寂静得如同死去了一般,快感的浪潮在推至波峰的时候却陡然落下,这寸止的惩罚带来的只有从身体到心灵的无上疲惫感,安娜丽瑟一瞬间夹紧了双腿,沮丧的小雪竟然死死咬住了魔物深深钉在她下体的巨大阳具,不安地四处磨蹭起来,试图抓住那弥足珍贵的快感。
“啊啊……让我……去吧……”安娜丽瑟一瞬间直接跪在了地上,忍耐不住的手指甚至下意识地朝着自己的乳尖摸去,想要效仿着魔物变成的乳夹,凌虐自己的乳首。
“真的吗?安娜丽瑟?”魔物笑吟吟地在她的颈间蠕动了一下,“在这里?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话语陡然将安娜丽瑟从意乱情迷的痴女姿态之中唤醒了,她努力睁开因为情欲和刺激水汽朦胧的眼睛,慢慢聚焦着眼前的一切,是啊……她还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之上呢。
“咳咳,怎么可能。”安娜丽瑟紧紧咬住了嘴唇,力道发狠,甚至都将她的嘴唇咬得有些发白,她努力扶住了墙,冷冷给那乳胶魔物撇下了一句狠话,“你这淫物……等我把你脱下……”
“等你把我脱下,哦吼?安娜丽瑟大人?”乳胶魔物拉长了声音,自信满满地抵着安娜丽瑟的脖颈嘟囔着,甚至轻轻又拉扯了一下安娜丽瑟的阴蒂,逼得人又是一声柔软婉转的莺啼,差点没有再站稳,“那就等候这一天咯,安娜丽瑟大人~”
“我会的。”安娜丽瑟发狠地跺了跺脚,一瞬之间,清脆的高跟鞋踏地上清脆地响起,斗篷也随着掀起,露出那被闪亮乳胶包裹的修长美腿,线条优美的小腿上紧紧贴附着闪亮光滑的乳胶,饱满结实的肌肉甚至还在安娜丽瑟脚掌踏在地上的那一瞬,包裹着漂亮的肌肉颤抖了起来。
安娜丽瑟怒气冲冲,再次迈开步子,走向外面的街道。
然而意外总是发生得异常突然,正当安娜丽瑟哒哒地踏步走在街道上,依旧引来众人的围观,即将拐入旅店所在的小巷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那急促刺耳的马蹄声只能算得上是叫人心悸。
安娜丽瑟下意识地回头,却只见一辆满载着葡萄酒桶的马车正在失控地疾驰而来,在街道上都拉起了一幕尘土。
运送葡萄酒桶的驮马看起来明显受到了惊吓,那漆黑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慌,鼻孔大张,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马车颠簸得厉害,就连酒桶都哗啦啦地响着,车夫在前方拼命拉紧缰绳,却丝毫无法让马停下。
“快让开!”车夫的喊声在街道上回荡,行人们纷纷惊叫着躲避,试图远离着横冲直撞的马车。
但只有安娜丽瑟在此刻回过了头,她随手勾出一个安抚马儿的魔法,试图安定这驮马被刺激惊恐的心神。
随着安娜丽瑟的语句吐出,勾勒的符文飘向马儿的前额,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
驮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稍稍迟疑了一瞬,但剧烈的恐惧依旧让它无法完全平静下来。
真是糟糕,这时甚至就连乳胶魔物都配合着没有作怪,但也许是因为快感的余韵的确冲散了集中的思想,这个魔法的效果的确不大理想。
无论如何,安娜丽瑟的魔法已经让它迟疑了一瞬,但驮马依旧拖拽着马车依然快速向前,至少避免了直接冲击人群的命运。
轮子咕噜噜撞击在石板路面上,发出剧烈的咯吱声。
就在这时,车厢里一个巨大的橡木桶因为颠簸滑到了边缘,轰然滚下马车,“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瞬间摔得粉碎。
桶中的葡萄酒如洪流般四散而出,浓郁的酒香顷刻间充斥了整条街。
安娜丽瑟来不及闪避,红酒如雨点般泼洒而下,将她的斗篷和行人们的衣服都染成了深红色。
酒液继续渗透着,不消说,大股大股的红酒直接泼洒在了安娜丽瑟的身体上。
那蛛丝斗篷虽然有万般优点,但它的缺点却也的确明显——它不防水。
酒液顺着并不防水的丝织斗篷,沉甸甸地渗透进了衣物之中,衣物一瞬之间就挂上了沉甸甸的醇厚酒液,浓香醇厚的液体饱满地被吸收,每一丝纤维之上都挂着那些沉重,又深红如血的葡萄酒,醉人的香气和美酒一瞬间透过了轻薄的斗篷,几乎尽数都泼洒在斗篷之下的乳胶衣上。
酒水醇厚,大部分都穿过了斗篷,肆意地在乳胶衣光滑的表面上流淌着,许多甚至挂上那水滴状的饱满的乳房,又垂垂落下,顺着女性漂亮的曲线流淌而下,流过安娜丽瑟的小腹,那乳胶的表面光滑如镜,紧紧包住肌肉紧实的小腹,而现在一大滩流淌而下的水渍更是完全勾勒反射出平坦小腹上漂亮的肌肉线条,即使是安娜丽瑟这样强大自信的女性,被这样的酒液打湿,腹部被乳胶凸显出的线条也只剩下淫靡的氛围。
有趣的是,或许那魔物终究是被尘封在遗迹里,不谙世事的生物,它感受到这一大股泼洒在安娜丽瑟娇躯之上的液体,竟然迫不及待地活泛起来,感受到这未知的馥郁气息,乳胶魔物整个儿都平摊延展,舒张开表面,尽力大口啜饮着留在胶衣表面,对它来说弥足珍贵的新奇液体。
如果它是人类的话,此时一定已经喝得咕噜咕噜作响了吧。
它贪婪地啜饮着,恨不得把一切酒液都吸吮进去,化作折磨安娜丽瑟的媚药淫液,那胶衣蠕动的变化摩擦起安娜丽瑟的柔软娇躯,那魔物的确会分泌润滑液,但如今它也许久没有补水,为了扩展表面积而张大的胶衣表面在安娜丽瑟的皮肤表面拉扯着——尤其是拖动牵扯到了那已经被粘液腐蚀破损已久的蕾丝内衣,胶衣略带干涩的质感摩擦着安娜丽瑟的表面:这是如此的矛盾,胶衣外部已经浸透了酒液,却在内部却依旧干涩,而蕾丝的破损内衣此时却在魔物的蠕动下被带动,跟随着一起刺激起安娜丽瑟的肌肤,更是一阵难以忍耐的全身的快感浪潮。
又一次地刺激起安娜丽瑟的快感,在这众人面前,她却也只能尽力捂住自己的嘴,止住这不甚被快感迫发出来的声音。
那善良紧紧缠住纤细修长手指的胶衣又一次地显露出来,珠圆玉润的手指似黑玉,被打湿的手指上还挂着存留的红酒,配合着酒液,那些液体愈显得光泽美丽,而这黑胶一样的手指尽力捂住女性樱唇的模样在此刻简直诱惑到了极点,好在此刻大家大多都还把注意力放在被打湿的自己或是那肇事远去的马车身上,一时间竟然没有注意到安娜丽瑟那奇异乳胶手指的存在。
而在另外一旁,溅起的其他酒液却就这样落在了地上,渗进石板缝隙里,留下斑驳的痕迹。
几个路人狼狈地后退,有人发出愤怒的抱怨,有人则露出满脸无奈,望着那已经走远了的马车,欲言又止。
好不容易才压下胶衣带来的刺激和欲望,安娜丽瑟努力调整着呼吸,抬起头,脸上挂着些许酒渍,她抬眼看向地上破碎的木桶和满地的葡萄酒,轻轻叹了一口气,此时那胶衣魔物的蠕动似乎都减缓了许多,被胶衣包裹的手指试探地触碰着自己在斗篷下的小腹。
安娜丽瑟却意外地发现……似乎那些酒液都已经完全被吸收进去了。
周围的路人也纷纷围上来,有些人在抱怨衣服被弄脏了,有些则在议论刚刚发生的混乱,但更多的人好奇地看向安娜丽瑟——一个沾满酒渍的斗篷下掩藏着她的脸,而如今打湿的斗篷正紧贴着她的躯体,因为湿漉漉的痕迹贴合在了安娜丽瑟的胶衣美体之下,柔顺光泽的丝织斗篷湿透了,搭在波涛起伏的美艳肉体上,这副景象甚至可以称得上和人体彩绘一样淫靡,那些男人一旦注意到这个景象,可就移不开目光了。
“她的斗篷全都湿了,真是……可惜。”一个年轻的行人直勾勾地看着她,而感到了安娜丽瑟那试图抚慰自己被打湿身躯的黑胶手指更是惊呼了一声。
“那是什么……?又黑又亮的……”他戳了戳自己的落汤鸡伙伴。
“不知道……但你可得知道,这位是我们城镇里最厉害的冒险者,安娜丽瑟大人,小心一点!”他的伙伴也跟着一同出神地望着安娜丽瑟的手套,“可能是装备……又或者是大人物的……情趣吧。”
他的伙伴噗嗤一声笑了,注视着安娜丽瑟的眼神虽然有所收敛,却不曾移开目光。
安娜丽瑟却没有理会这些评论。
她稍稍整理了一下浸湿的斗篷,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吸纳了所有酒液的靴子,感受着那乳胶衣在自己身上奇怪的蠕动,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无奈,她轻轻叹了一声,只是轻声说道:“事情已经结束了,大家散了吧。”
她转身继续朝旅店走去,用被乳胶长手套包裹的手指撩了撩斗篷,调整着自己的位置,仿佛这一切不过是日常生活中的一场小小波折,不顾他人赤裸或过分或饥渴的评论。
她迈开修长的乳胶长腿,走向旅店的方向,只是这样走着,走着,留下身后那一连串清脆乳胶鞋跟踢打在石板路上的脆响——尽管那响声都在那些饥渴青年的眼里变成了催淫的娇喘。
而阳光透过街道上空洒下,将她的背影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辉中,消失在旅店的巷口。
这一番闹剧并没有就这样让安娜丽瑟犹豫或是停下自己的脚步,她就如常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仿佛一切如常。
比起其他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路人,酒店里的侍应生和前台就识相得多了——即使他们此刻听闻着安娜丽瑟那清脆敲响的高跟鞋声音靠近,他们也只敢悄悄抬起一只眼睛,观察注视着如今被淋成落汤鸡的安娜丽瑟,更何况那浑身的酒液挂出饱满诱惑的酒红色液滴,再加上斗篷也跟随着湿透,贴附在胶衣上凸显出的绝赞身材——最后再加上那些仍然萦绕在安娜丽瑟身边的醇厚酒香,实在是很难让人忍耐住那些冲动。
“还,还不利索点!给安娜丽瑟大人备好热水!”旅店里的伙计们忙活起来,这些人的动作倒是快,还没有等安娜丽瑟安静又稳重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店伙计们已经给安娜丽瑟的豪华套房换上了一大桶飘着玫瑰花瓣的热水了。
安娜丽瑟满意地走进客房之中,彬彬有礼地朝他们点了点头,那些店小二也哪敢说不是,只是连连点头,最多再贪婪地望了安娜丽瑟一眼,就恭恭敬敬地退出房间了。
终于清净了,安娜丽瑟长出了一口气,此刻突然却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她全身上下的乳胶衣竟然已经不再紧紧贴合着自己的身体了,那沉重黑亮的胶体甚至变得有些松垮,黏哒哒地趴挂在自己的肉体上,像是什么垂挂而下的史莱姆,它们沉重地耷拉着,几乎有了要从安娜丽瑟的身上脱落下来的趋势,仿佛一瞬间都直接失去了贴合的紧身感,虽然还贴合着安娜丽瑟的皮肤,但那种舒服和黏附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安娜丽瑟感觉到了如释重负的快乐。
是啊……如释重负,安娜丽瑟发出了一声细细的感叹,她先撇下了斗篷,试探地触碰起自己的乳胶衣:却不曾想,曾经拥有怪力的安娜丽瑟怎么都无法牵动扯破的乳胶胶衣,被轻而易举地抓住,扯起,拉出一条长长的黑胶丝线。
也许是捕捉到了一丝轻微的希望,安娜丽瑟急切地挣扎扭动起来,试图挣脱着顽固的桎梏,虽然黑胶依旧紧密地缠着她的手指,但她还是渴望地以光泽的指尖捻起附着在自己肌肤上的胶衣,又一次地扯起——
这回,更多的胶体就这样直接被扯出,拉出丝线,胶体也被扯出,附着地沾在安娜丽瑟的藕润乳胶手指上,沉重的感觉又平添了几分束缚感。
“难道是……”安娜丽瑟回忆起此前路上经历的事情,冒险者鼻尖敏锐的嗅觉自然是再次捕获了仍然弥散在套房空气之中的酒味,裹着漆黑油亮胶体的手指仍然有些费力地挑了挑缠在手上的胶体,她思索着松开手,被拉长的胶体也只是先被重力拖着沉沉垂下,啪地一声垂在仍然不完全松垮的胶衣上,以一种几乎迟缓的速度慢吞吞地将那些胶体收回魔物的体内。
“难道是醉了?”安娜丽瑟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嘿?你这满脑子淫荡玩法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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