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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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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云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出现了问题,无时无刻不在渴望被哥哥拥抱抚摸,下面的小穴也是馋得不行,总是想含点什么。

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躺在床上,总会想到哥哥的肉棒,粗粗的、硬硬的,带着诱人的热度,好想把它含在嘴里,塞得满满的,再努力地搅动舌头,舔过那肉柱上勃起的狰狞青筋,舔过那圆润又鼓胀的龟头。

把整根肉棒都舔的湿津津、水润润的,一翘一翘地泛着激动的深红,然后慢慢塞进自己的小穴里,一点一点地填满那空虚的肉腔,这样才能满足地睡着啊。

想着想着,她的内裤就湿了一片。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之后的每天晚上,她都能梦见自己为哥哥口交的画面,有时候是粗鲁的,有时候是温柔的。

她在梦里格外坦诚,总是依依不舍地含着哥哥的大鸡巴不放,要他射饱自己的肚子才满足。

这一天晚上九点。

咚、咚、咚。

锦云听到敲门声就知道是每天喝牛奶的时间到了。她不情不愿地去开了门,果然看见了端着一杯牛奶的哥哥。

“喝完这杯牛奶就早点睡吧。”他边说边走进来。

她试图赖掉这一杯牛奶,抱着哥哥的腰撒娇道:“我不想喝,这个牛奶好腥啊,天天喝我都要吐了。”

看着怀里娇娇俏俏的女孩,却坚定地说:“不行,牛奶必须喝,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是为你好。”

“好吧好吧,我喝就是了,不过喝完哥哥要给我奖励哦。”她知道这杯牛奶是逃不掉的,但还是习惯性地向他撒娇。

“行,你把牛奶喝了,就给你奖励。”哥哥摸着她柔顺的软发,温柔地道。

锦云听到有奖励,以为会是一颗糖或是一个小蛋糕,再不情愿也捏着鼻子把牛奶灌下去了。

一瞬间,浓浓的奶腥味就在口腔里爆发出来,中间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其他的怪味。

她还没来得及回味,下巴就被一只手捏住了,嘴也被迫张开。

“舌头伸出来我看看,是不是全部咽下去了。”

她向来听话,乖乖地把舌头伸了半截出去。

哥哥的脸一下子凑近了,似乎是想仔细检查她的口腔里面是否还有牛奶的残留。

可她的注意力却不由自主地集中到了微张的嘴唇上。

好想被亲,好想他能含住自己的舌头,重重地吮吸,肆意地翻搅,最好能粗鲁点对待自己,把她吻得窒息才好。

一呼一吸间,哥哥温热的气息淡淡地缠绕在她裸露的舌尖上,就在她意乱情迷地想要凑上去去时,又突然拉开了距离。

“好了,锦云的表现很好,去床上坐着,我给你拿奖励。”

“锦云把眼睛闭起来,给你拿个好吃的。”

她心里想着事情,没怎么思考就听话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就感觉到一条丝巾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后,她感觉到一个烫烫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的唇瓣。

“乖宝宝,把它含进去。”

她感觉这场景怪异中又带着莫名的似曾相识,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东西立刻富有生命地跳动了一下,她吓得一下子缩回了舌头。

“锦云听话,含进去,你会喜欢的。”

哥哥的声音低沉又迷人,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慢慢张口,那东西却已经急迫地挤了进来。

一瞬间,她就明白了那是什么,是哥哥的肉棒,和梦里的那根一模一样,一样的粗,一样的长,连被她细细舔过的经络走向都一模一样。

锦云迷惑了,太奇怪了,明明是做梦,明明都是她的臆想,可是怎么会和现实里的一模一样。

连日来的春梦已经将她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甚至怀疑现在的自己还在做梦呢。只是下意识地吸吮起那根和她夜夜相处的大鸡巴来。

看她像是已经习惯了般,本能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哥哥愉悦地眯着眼,一下一下地抚摸起她的柔顺的秀发。

“乖锦云,哥哥的小骚货,吃到你最喜欢的大鸡巴开不开心啊,这个奖励你喜不喜欢?”

锦云已经有点转不动脑子了,那根肉棒一入口,她就好像被打开了什么淫荡的开关一样,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痒,连下面也开始不自觉的流水。

甚至觉得现在这样不快不慢地吃着肉棒是不对的,应该更激烈更粗暴才对。

至于哥哥的问题,她已经来不及思考了,只知道嗯嗯啊啊几下,又卖力地吃起肉棒来。

他抚摸秀发的手按在了锦云的脑后,下身快速又粗暴地挺动起来。

“看来锦云对大鸡巴喜欢的紧啊,呵,小骚货。”

他一手按着锦云的头,一只手却往下,抚摸过她的脖子,一把拉下了她的睡衣吊带。

锦云的一只嫩乳一下子跳了出来,粉红的乳头俏生生地立着,被他一下捏住揉搓起来。

“锦云的骚乳头可真可爱,等被我操大了肚子,就能喷出奶水来吧,到时候我就先替小崽子常常这乳水甜不甜。”

似乎是想到身前的小姑娘怀上他的孩子还要被他禁锢在怀里日日操弄的场景,顿觉马眼一胀,挺着肉棒就往那狭窄的喉口刺去,紧致的快感一下子包裹住他,刺激地他连连抽插了几十下后抵在那射了进去。

大量又连续喷发的精液让锦云根本吞咽不及,许多都顺着嘴角滴落下来,刚好落在裸露的乳肉上,于是索性把她另一个奶子也放了出来,溢出的精液就这样被他抹在奶子、乳头上。

满意地看着这幅景象,面前的女孩蒙着眼睛,逆来顺受地承受着他的欲望,本该私密又纯洁的乳房上却涂满了他肮脏的精液,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恨不得将她弄地更乱更脏。

锦云的身体这会吃了精液后更是瘙痒难耐,小穴不停地流水,甚至一张一缩地蠕动起来,显然是渴望着什么。

虽然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但她被哥哥调教过,知道现在改怎么做才能讨好对方,缓解自己的欲求。

她难挨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摸索着撩起自己的裙摆叼在口中,上身躺倒在床上,褪掉内裤,双手穿过缓缓打开的双腿,自己扒开两片粉嫩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的软肉。

“锦云的小骚穴生病了,一直在流水,要哥哥的大肉棒狠狠地捅一捅才能好。”

刚说完,小穴就流出了一波淫水。

看到过这个,身下的肉棒一下子硬挺起来,激动地一跳一跳,连马眼都不自觉地流出少许腺液来。

“小家伙,怎么这么会勾引人,嗯?”

他挺动着肉棒,一下一下的拍打着敞开的嫩逼,发出黏腻的啧啧声,好像在亲吻一般。

那肉穴每被打一下就狠狠地收缩一下,却总是吃不到它最爱的肉棒,不甘心地泛起深红。

“嗯……没有学……是锦云的小穴太馋了……总想吃哥哥的大肉棒……嗯啊…快进来……”

还没说完,大鸡巴就一下子插了进来,毫不留情地结结实实地插到了底。

皮肤白皙的少女蒙着眼仰躺在深色的床单上,脸上潮红一片。

一对雪白嫩乳正被一双大手从乳根处紧紧握着,又随着那双手的动作而变幻出不同形状。

纤细的腰肢被迫微微抬起,皆因那双纤长笔直的双腿此时正紧紧地盘在健壮的腰间。

啪啪啪的声音不断从两人下身连接处发出。那声音重的让人忍不住怀疑是想把身下的少女狠狠操死在床上。

“啊啊啊……好深啊……哥哥的大肉棒操到最里面了……”

“嗯……那里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啊……哥哥……不要一直操那里……啊啊啊……会被操射的……”

“啊啊啊……哥哥别顶那里了……嗯嗯……要到了要到了……慢点慢点……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

来来回回地狠撞那肉穴中深藏的微微凸起,越撞肉穴缩地越紧,夹的鸡巴越来越硬,少女被撞地连连淫叫,很快就尖叫着全身痉挛喷出水来。

包裹着鸡巴的肉穴因为主人的高潮而有规则地一下一下紧缩着,就好像是一张肉欲小嘴正一口一口地吞咽着美味的大肉棒。

被这绞紧的肉穴伺候地很爽,紧绷的马眼也难免吐出几丝腺液,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微微忍了忍,就从那温暖的巢穴里退了出来,甚至因为肉穴的不舍挽留而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锦云刚结束一波快感的余潮,就听到这么色情的一声,不好意思地呜咽了一声,幸亏被蒙了眼睛,不用看到哥哥的表情。

哥哥却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她,挺着湿淋淋的鸡巴,随手解了丝带扔在一旁,温柔地摸着她眼角因激动而洇出的眼泪,说:“是不是哥哥以前饿着你了。嗯?怎么上下两张嘴都这么馋?”

锦云的眼睛被解了遮蔽物后还有些不适应地微眯着,听到他的话更加害羞起来。

可注意力也不可避免的一下子集中到了被他拔出正放在她肚子上的粗大阴茎上。

那根凶猛的肉棒,滚烫又坚硬地搁在她的肚皮上,她的视线一过去就极具存在感的跳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和她打招呼。

很难想象这样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刚刚还在她的体内肆虐,她不仅没有感到一丝痛楚,还欢欣鼓舞地享受着它带来的快乐。

酥酥麻麻的快感再次爬上她的心头,哪里是一次做爱可以满足的,反而因为有了第一次尝腥而越发汹涌起来。

锦云想要做爱的欲望却像是关不住闸门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让她无法停止地向求欢,没一会又咿咿呀呀地淫叫起来,脑子里只留下之前被调教过的习惯。

“嗯……都怪哥哥……才让锦云馋得厉害”

似乎是被她的倒打一耙气笑了,惩罚式地捏了捏她的脸说:“那锦云说要怎么办啊。”

她已经要被汹涌的欲潮淹没,身体很快又热了起来,好像连脑子也要热糊涂了,只听见自己说:“哥哥以后每天都要给锦云吃大鸡巴才行。”

没想到她失去理智后这么骚,不过这也正和他意,一把捞起她在床上的身子。

“抱紧了,以后我天天操你这白嫩的小逼。”

说着就把露在外面的鸡巴狠狠地捅了进去。

锦云“啊”了一声,像树袋熊抱树一样手脚并用地抱住了身前的。

因为姿势的原因,肉棒穿过层层叠叠的软肉一下子抵在了小穴的最深处,却因为重力的原因还在不断地往里钻。

她慌忙地想往上窜,却已经被端着屁股抽插起来。

边走边操,轻轻松松地抱着她上下耸动,往往只是拨出一小段,下一秒又狠狠地整根插入,身体的重量让肉棒越入越深,甚至隐隐碰到了子宫口。

“啊啊啊……哥哥的鸡巴好长啊……插到……插到锦云的子宫了……”

“恩恩啊……进来了……进来了……锦云的子宫被哥哥的大肉棒肏了……”

“啊啊啊……好深好深……锦云的子宫要被操出水来了……”

“快一点……快一点……要到了……要哥哥的精液……锦云的骚子宫要吃哥哥的精液……”

被她叫的也是头皮发麻,走到墙边抵着她狠操起来,一边快速又大力地撞着她,一边低头咬着她的奶头不放。

锦云的子宫被操进去的大鸡巴顶地又酥又麻,奶头被咬住后先是痛后是爽,几重的快感让她很快达到高潮,再一次尖叫着喷出水来。

被她射了一身水,有些甚至射到了他的嘴边。他也不嫌脏,吐出了嘴里的奶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的淫水。

“怎么这么不禁操啊。”

他看着锦云高潮后一副目光涣散、灵魂出窍的模样,温柔又怜惜地亲了亲她微张的小嘴。

“接好了,哥哥要把最营养的东西给你了。”

说完就不管身上的少女会不会掉下去,只用力的掐着她的腰,疯狂摆臀猛操起来。

大鸡巴快速地进出着她的身体,快到很难看见肉棒的动作,只有飞溅到墙壁的汁水显示着动作的激烈。

“呜啊……我不行了……哥哥要把我操死了……慢一点……慢一点……”

刚刚才高潮过的小穴立刻又遭受了高速肉棒的肆虐,里面的嫩肉超乎寻常地敏感,几乎是一瞬间就痉挛着紧缩起来。

“锦云的小穴真是个骚东西。”

锦云被情欲操纵的脑子却一下子想到了哥哥浓浓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射入子宫里,她的肚子被射到鼓起……

一下子感受到了她的情动,肉穴的内壁变地更热更黏,热情又有力地按摩着他的肉棒,连子宫都变地松软又富有吸力。

他也要在这极致的诱惑中失去理智了,只管埋头冲刺,终于在内腔越来越强的吸力中放松精关,射了满满的精液进去。

射精持续了很久,锦云被激射的浓精烫地失了魂,目光聚不了焦,身体也还在小幅度的抽搐。

却已经从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他搂着瘫在怀里的妹妹。

外面烈日炎炎,房间内的温度却在空调的运转下维持着一个非常舒适的状态,锦云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睁不开眼。

夏日剧烈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还没睁眼都感受到了刺目的难受。

她让这恼人的阳光逼地被迫掀开眼睛,神智还没彻底苏醒,小穴深处被顶地又痛又麻、又酥又爽的感觉还顽固地停留在她的大脑皮层。

她的小穴不听话地收缩了几下,又变得湿润起来,好像是在回味昨晚的交媾,又好像是在渴望再一次的肉棒鞭挞。

她朦朦胧胧地感到有些奇怪,觉得这样是不对的,怎么能总是想和哥哥做爱呢。

但是在这个该吃早饭的时刻,她的脑子里充满的却是吞咽滚烫浓精的念头。

可是……

他明明是自己最爱的哥哥啊,自从十岁那年,她才第一次体会到了被关爱被宠爱的感觉。

至此以后,她的世界再也不是冰冷的房间和日复一日的担惊受怕。

这么多年来是哥哥的陪伴填补了她缺失的亲情,但她又总是怕这亲情会突然的消失,她好怕又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甚至更糟,因为尝过甜头之后再失去,那种苦涩就变得更加无法忍受了。

所以她常常在幸福快乐的同时,不断担忧着,该怎么才能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呢。有没有比亲情更牢固的爱呢?

那段时间,她的心情总是在快乐和忧愁之间游走,她在幸福的云端害怕着下一秒会不会落入冰冷的炼狱。

直到那一天她被哥哥哄骗着做爱的时候,突然明白了,紧紧相连的感觉让她感受到了无比的安全感,她终于找到了和爱的人永远不分开的方法。

这个方法确实很有效,哥哥的注意力从此在自己的身上再也没有分散过,要让哥哥永远陪在自己身边,她再也不想变成一个人了。

她放任自己红了眼圈,含在眼框里的泪水好像再也包不住了,一滴一滴落下来。

她听到脚步声向自己走来,然后一双温暖的大手捧起了自己湿漉漉的脸。

“怎么了,宝宝,怎么哭了?”干燥的指腹擦过自己的眼角,里面疼惜的意味让她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呜……你……你根本就不爱我……你昨晚……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是不是想玩玩我就把我扔掉……”

“怎么会呢,宝贝……”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锦云快速打断了,她不想听他狡辩,害怕自己会动摇。

“我告诉你……不用你扔……明天我就去申请住校……等毕业了我就搬出去……再也……再也不来烦你们……唔……”

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吻住了,猛烈地吸吮着她的唇瓣,几乎叫她喘不过气来,好像是对她说出这样话的惩罚。

可她却从这种窒息般的亲吻中,找到了某种特殊的安全感,她动了动舌头,想回应想汲取更多。

哥哥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想法,叼着她的舌头猛嘬了一口,然后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她的唇,冷着脸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自己却坐了下去,拍了拍腿。

“过来趴好,屁股撅起来。”

餐桌旁的木椅上坐着一个衣冠楚楚的,而他那双被西装裤包裹的大腿上却趴着一个正微微颤抖的妹妹。

妹妹紧紧闭着双眼,脸上带着微微的潮红,两条莹白的胳膊被的一双大手控制,反剪在背后,看起来就是一副被强迫的模样。

凌乱的睡裙似乎显示着它的主人刚刚经历过一番挣扎,两边的吊带都从肩膀滑落,露出妹妹被挤压成半球的酥胸和背后漂亮的蝴蝶骨。

而下半身的裙摆则被完全掀起,一条印着兔子尾巴的小内裤包裹着妹妹圆润挺翘的臀部。

啪——

一声略带沉闷的巴掌响。

“要搬出去住,嗯?”

因为被要求撅起屁股,所以只能微微弯曲着膝盖。

她的两条光滑细腿不知是因为羞耻的姿势还是挨打的痛楚,正微微地颤抖着,格外地惹人怜爱。

可却像是冷酷无情的狱卒,甚至在下一次落手前脱掉了她的内裤。

啪——

这次是清脆的巴掌响了。

“谁允许了?”

啪——

“为什么不听人把话说完?”

啪——

“谁告诉你我不爱你了?”

啪——

“只是玩玩?”

啪——

“我这么多年对你的好都喂狗吃了?”

啪——

“也对,我看你就是只骚浪的小母狗,只有被操的时候才会呜呜地说点好话。”

“你这小嘴也就在吃肉棒的时候最乖。”

说完这句就缓慢地抚摸起锦云被扇地略微红肿的臀肉。

锦云红肿发烫的嫩屁股此时正是最敏感的时候,突然受到轻柔的抚摸,其刺激程度不亚于阴蒂被羽毛拂过,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夹紧,连小腹也开始一下下地收缩起来。

“嗯……哥哥……别摸了……好难受……”她忍不住讨饶道。

“那你说,你今天是不是错了,哥哥应不应该惩罚你。”的动作果然停住了,只是手还放在原地没离开,散发着热度,极具存在感。

锦云知道此时最好是承认错误,可她不甘心这件事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过去,忍不住直起身子,看他道。

“你对我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关心和爱护,等我长大了就没有了。现在你只是履行监护人的职责,等到了十八岁你就不管我了。”

被气笑了。

“只是对妹妹的关爱?那昨晚被我操地要死要活的是谁?你还真是吃完就忘啊。昨天晚上怕你受不来才肏了你一次,今天早上起来就发骚,嗯?”

“别人都说爱是做出来的,我还不信,既然你楞是感受不到我的爱,那行,从今天开始我就日日操、夜夜操,操到你承认为止。”

说着用了些力气把锦云推到铺着毛毯的地板上,叉开腿。

“舔吧,让我硬起来。”

“我……”

锦云想要辩解什么,理智告诉她,这样的关系,这样的举动是不对的。

可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当哥哥的肉棒深入她的体内时她能获得的安全感是最大的。

难道她真的是个不知好歹、本性淫乱的女人么?

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哥哥微鼓起的裆部,近距离下嗅到阳具透过层层衣物散发出来的微妙膻味,再一次的,她脑子里那条理智的弦断了,一瞬间,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舔到它,含住它,吃下它。

她膝行几步,让自己的距离拉近,双手搭在哥哥的大腿上,又看了他一眼,只得到一个睥睨的眼神后,却更加兴奋起来,低下头爱恋地蹭了蹭那个透出温度和形状的部位。

因为坐着的姿势没有办法把裤子褪下来,锦云就只是拉开拉链把肉棒掏了出来。

热腾腾的肉棒刚一掏出来就是半勃状态了,她一手扶着柱身,一手托着卵蛋,伸出舌头就舔了起来。

从柱体的根部缓慢往上舔,那肉棒就像是通了电一般,随着舌尖的游弋,从下往上竖立起来。

他的神色也缓和下来,等她开始含着肉棒吮吸的时候,他已经微眯着眼放松地抚摸锦云的软发了。

肉棒在她嘴里越长越硬,开始有意识地戳刺她的喉咙,而抚摸脑袋的动作也慢慢停了,甚至在她往下吞咽时暗暗发力。

哥哥的神色逐渐迷离,眉头也微蹙起来,明显是快要射精的样子,她便故意含住不动了,开始用舌头打着圈地挑逗肉柱,还用舌尖试探地抠挖着马眼似乎想要钻进去一探究竟。

一下子被刺激到了,肉棒激动地跳动了几下,马眼也淅出了几滴腺液,像是要射出精液来。

但他是绝对不会这样轻易让她得逞的,很快就将主动权收了回来,抓着她的头就挺动起来,次次都要深入喉咙。

对于锦云来说她更喜欢舔喜欢含,却并不怎么适应深喉。

肉棒侵入喉咙的异物感总是让她忍不住生理性地干呕。

可对于来说,用肉棒鞭挞锦云的喉咙简直就是最极致的享受。

那处腔道的紧致和无规则地收缩带来的生理享受自不必说,而用自己下流肉刃肆无忌惮地侵犯那平时发出莺莺娇语的隐秘地方也狠狠地满足了他深藏的征服欲。

他实在想坚持,却很快败下阵来,只抽插了百来下就忍不住精关大开,精液抵着喉头喷射出来。

一股股精液顺着喉咙滑入食管,锦云急急地吞咽着,空虚了一晚上的肚子像是喝了热粥般温暖起来。

可更多的确是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很快就在哥哥裤上洇成一滩淫乱的白色液体。

她慌慌忙忙咽下嘴里的,再低头竟想把裤子上的也舔干净。

“刚刚叫你吃早饭你不吃,现在倒是馋得不行,放心,少不了你的,既然我养了你,总归会把你喂饱的。”

刚来时,她怕被赶走不好意思当着面多吃,总是在结束了早餐后又偷偷溜到外面买最便宜的馒头啃。

几次被哥哥抓到后,他好笑又怜惜地对她做出了这样的承诺。

她是怎么回答的?

“哥哥我胃口很大的,但是我吃饱后还是很能干的!”当时她捶着自己噎住的胸口信誓旦旦道。

如今——

“哥哥你知道我胃口又大,又能干的。”她再一次眼巴巴地盯着她的哥哥回答道。

“能不能干可不是光靠嘴上说说的,你刚刚还想要离开我,叫我怎么相信你,嗯?”随意地往椅背一靠,眼睛却直直地注视着她,像是希望得到她正确的回答。

“我会努力的,哥哥……哥哥只需要坐着就行了。”锦云像是领悟到了什么,抬手把两只胳膊从吊带里伸了出来,顺滑的睡裙一下子掉落在地,她捧起自己一对白嫩的奶子虔诚地裹住了眼前被口水润湿的肉棒。

刚刚射过精的鸡巴露在外面时,虽并不显得疲软,但也没有那么硬挺。可一被她柔软的胸脯包住就慢慢发胀起来。

她抓着自己的双乳,紧紧包裹住里面发烫的肉棒,同时挺动上身不停地上下摩擦着。

“唔……这样……可以么……哥哥……舒服么……”

被包裹在绵软胸肉中的肉棒逐渐胀大、硬挺,耀武扬威地诉说着存在感。

被伺候地很舒服,轻微的上下挺腰,让暴露出来的龟头能侵犯到她柔嫩的双唇。

锦云刚想顺着肉棒的力道把龟头含入口中,头顶上方的却开口了。

“行了,这些花里胡哨的以后再弄,开始吧,让我看看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宝贝是不是真的这么能干。”

锦云的小穴其实早就已经馋地不行,刚刚上面的嘴吃肉棒的时候下面的嘴也暗暗流了口水。

只是她使劲收缩着,不好意思让它淫荡地滴下来。

这下听了哥哥的话,虽然面上有些窘迫的神色,但肉穴已经诚实地欢欣鼓舞起来。

等她一手扶着哥哥的肩膀,一手握着肉棒,跨坐在龟头上方时,一滴水液正欲落不落的挂在肉唇下方。

她对准了方向缓缓坐下,肉棒挤开层层皱褶直达深处,一瞬间,自从醒来后就一直叫嚣着的空虚感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贯穿全身的满足感和酥麻感,好比瘾君子千辛万苦再次寻觅到毒品后吸上第一口时那令人头晕目眩的升天感。

“嗯啊……”她忍不住娇吟出声。

但她很快又意识到现在并不是让自己享受的时候,哥哥正在验收她夸下的海口,她不能让他失望。

因为是跨坐的姿势,锦云只有脚尖着地,能动的程度有限,她只能靠腰带动着臀部上下起伏,可就算这样抽插的幅度也有限。

磨磨蹭蹭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肉穴越发地痒起来,而男主人公的不作为却让这欲望始终得不到充分的缓解。

这耗费体力的动作很快让她的腰越来越软,几乎使不上劲来。

她又着急又难受。

她怕哥哥觉得她表现不好,同时又被身体里愈发汹涌的情潮所折磨。

她没有发现那深藏在温暖潮穴中的肉棒已经默默地越发肿大坚挺起来。

当然不会告诉她这个事,只是看着她努力地摆腰取悦自己。

能不能干另说,但是这幅用尽力气后面色潮红地倚在自己胸前的样子真是可爱到让人想对她做出更多更过分的事情。

“怎么,这就不行了?”他不怀好意地说道。

“嗯……锦云累了……可能……可能是哥哥训练地不够。等锦云多练几次会更厉害的。”她倒是会钻空子找借口。

哪能让她这样轻易得逞。

“可以,训练的事情以后再说,但现在你承诺的事情没有做到,我总该要罚你吧。”他一边为自己预定下之后的福利,一边又紧咬着她的漏洞不放,好满足自己那些不可言说的欲望。

“什……什么惩罚?嗯……哥哥……帮帮我……动一动……好痒……好难受……”

“惩罚——惩罚要到实施的时候再告诉你。但是求我帮忙要用什么态度,昨晚是不是告诉你了。”说到惩罚的时候像是想到什么似得眼睛一亮,却卖了关子闭口不说,转而谈论起她的请求。

锦云要是清醒着就会知道越是避而不谈的惩罚实施起来越是要命,但现在她那快被快感和欲求不满搅成浆糊的脑袋已经想不到这些了。

只是本能地抓住了被满足需要的条件——态度,对了,哥哥他喜欢……

“嗯……锦云的小骚穴馋哥哥的大肉棒了……”

“想要被哥哥的大肉棒狠狠地肏……肏到小穴最里面……肏进子宫里……把锦云肏烂……”

“要把自己变成一个性爱娃娃……每天被哥哥乱操……要用自己的肉逼给哥哥做飞机杯……给哥哥的大鸡巴裹一晚上……”

耳朵里听着这些淫言荡语,手下抚摸的是妹妹独有的丝缎般顺滑的光裸身体,下身感受着她那充满嫩肉的穴壁一下一下地收缩,一瞬间就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在玩一具被定制好的硅胶玩具。

但和那些没有生命的无趣玩具不同,被自己正掌控着的却是一位鲜活的花季妹妹。

也许在学校里,她被许多年轻的男孩追捧,高高在上地享受着那些追求者的奉承。

可此刻她却像一个廉价的性爱娃娃般,赤裸裸地软在自己怀里,毫无廉耻地乞求他的垂怜。

他会拒绝么?

他当然不会。

相反,此时此刻他的大脑充斥了色情的欲望和某些暴虐的想法,他的下体激动到充血,现在只有激烈的交合才能让他满意。

“好的,那现在锦云就是我的性爱娃娃了,娃娃是不会动也不会说话的,对不对?”提出了无耻的条约。

锦云眨了眨眼表示同意,她明白哥哥这是想和她玩游戏了。

“啊,我的锦云真可爱。”女孩小小的身体,窝在怀里,就好像是个任人摆弄的紧致娃娃。

“太可爱了,忍不住想把你弄哭呢,要是被我玩坏了,锦云可不要怪我啊。”笑着说出了可怕的话。

他像是解开了某种枷锁般,不再矜持的装作绅士,反而直接用双手牢牢捏住女孩白生生的臀肉,大刀阔斧地挺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频率不高,但每一下肉棒都死死地往上顶,往肉穴深处钻,恨不得连两颗卵蛋都送进去才好。

“锦云的小骚穴真舒服啊,又紧又热,还一缩一缩地吸着我,买下你这个娃娃真是不亏呢。”一边动作还一边评价,就像个真实的购买者一般对物品留下真心的称赞。

锦云已经越来越恍惚,好像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没有思想,唯一的作用是被的肉棒里里外外玩弄的性爱玩具,可这并不让她难受,反而像是点亮了某种快感点。

她越是沉浸其中,越能从中获得跟多的快乐。

她不说话,但是迷离的眼神和诚实的身体反应都表明了她正享受其中。

“腻了,换个姿势玩。”说着离开椅子,就着相连的姿势把锦云放在地上。自己跪在地板上,把她的两条腿并拢抗在肩膀上,再一次抽插起来。

“锦云的腿也是又嫩又滑,特别是这里、这里,肉肉的、弹弹的,感觉会和小穴一样好操呢。”

手掌划过锦云的小腿、腿心,又捏了捏她的胸脯,最后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的嘴里绕着舌头打转,搅得她的口水不自觉地沿着嘴角流下后才拿出来随意地在她的肚子上擦了擦。

“听说顶级的娃娃是要用精液保养的,射的越多,里面会越来越舒服。”

“我肯定会让锦云成为最棒的娃娃。”

说完这句,抱着大腿猛烈操弄起来,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锦云被撞得身体上移,又很快被抓回来接着肏,爽地连不能说话都忘了。

“太快了……太快了……好爽……破了……要被顶破了……”

“啊,我的娃娃竟然会说话,是成精了么,看来要浇灌多多的精液啊。”明知故问道。

“嗯啊……是的……要精液……要好多精液……全射进来……每天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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