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生过客(1/2)
突然传来霞要结婚的消息,军悄悄的带我去参加了霞的婚礼。
军这样偷偷摸摸的参加前妻的婚礼,好像没什么必要吧!
霞的婚礼很简单,请了十六桌客人。
霞的老公看上去傻乎乎的,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晚上霞把喝得烂醉的老公带来和我们聊了会,她老公坐都坐不稳了,霞还在往老公嘴里灌酒,太没品了吧!
霞这样的老婆太可怕了,怪不得军要和她离婚。
霞叫我和军等她忙完,帮忙把她老公扶到楼上的客房去。
饭还没吃完,不知道是谁叫了声“闹洞房”,七、八个年轻男人把烂醉的新郎和霞拉扯到楼上的客房,把新郎扔到床上,一个男人“啪啪”的拍打着新郎的脸,新郎没什么反应。
旁边的男人们突然叫道:“让他们洞房!”男人们相继起哄,床上的新郎被扒了个精光后,霞也被推倒在床,无数只手在霞身上乱摸,霞身上的小礼服全缩在了腰间,乳房也露了出来。
尽管这样,霞还是在好言相劝,希望他们罢手,男人们听到霞的语气显得软弱,更是变本加厉,霞一直在挣扎,内裤一直在脚上没被扯下。
霞生气了:“够了吧?你们再这样我报警了。”没人理会,霞也没机会起身拿电话。
有个男人大喊:“她湿了!”听到这句话,霞没了声音。
有个男人从霞的背后抬起了霞的双腿,就像给婴儿撒尿那样抱着她。
男人们看到霞暴露出的穴,一涌而至,把我和军挤到一旁,眼看着霞被一群男人掩埋,我和军对视了一下,完全搞不懂状况。
霞抽泣的喊着:“不要,不要……”军推开人群,到霞身边一下把霞身后的男人拉到地上,那男人摔得“咚”的一声。
军搂着霞说:“好了,大家也玩高兴了,就这样吧,我请大家去喝酒。”地上那男人火大,爬起来就骂着打军。
不能看着兄弟吃亏,我推开人群,一脚踹在那孙子的大腿上。
旁人见我们两个打一个,好多拳头向我们飞来,就像“天马流星拳”,我赶紧抱住头,免得被打成猪头。
我听见霞在劝阻,她拿着电话指着这群人:“你们再不滚出去,我报警。”那群人这才罢手。
那群男人陆续离开了房间,我放下护在头部的手,第一反应就是看着军。
军的头发凌乱,还好脸上没什么明显的伤痕。
我坐在地上,接过军递来的烟,军居然还开玩笑:“我们还是这么厉害,可以以一敌百。”我说:“今天我们当了回健身教练,还给他们当了回‘沙包’。”
霞斥责:“好了,你们是不是傻了啊?还说风凉话。”霞的认真把我和军逗笑了,霞说:“别笑了,我送你们回家吧!”军问:“就这样回家了?”霞说:“没心情,你们回家吧!”我活动了下身子:“身上痛啊,去喝几杯吧!现在回家睡不着。”
等霞打扮了一阵,我们一起出了门,走到电梯口,看见了刚才“闹洞房”的其中三个男人,我们视而不见的等电梯。
电梯来了后,那三人和我们一起走进了电梯,三人讽刺我和军,又把话题落到霞身上:“这新娘骚啊,喝了喜酒就找情人。”、“可惜找了两个不中用的。”、“一会把这两个孬种打得求饶,新娘说不定就会爱上我们。”……三人像讲相声一样,直到电梯到了车库。
今天是霞的新婚,我不想闹事,军也没和那些人吵。
三人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看我们不说话,逼得更紧,一个男人用力拍了下霞的屁股,我和军停下了脚步,对方把我和军推开,把霞围在中间。
我怒视着三人,有个人骂:“妈的,看什么?不服气?再看,弄死你。”我冲上去将他推倒,在他身上一阵乱踢乱踩。
军和另两人扭打在一起,我冲到一人身后,抱住那人,军两脚踹在这人肚子上,我放开抱住的人,他跪在了地上。
剩下的一人,被军一拳击中鼻子,痛得他拱着身子,捂着鼻子。
制服了他们后,心里的气也顺了不少,见好就收,我们上车扬长而去。
我和军在路边找了家大排档喝酒,闲聊了一会,霞对军说:“给我安排个工作吧!”
军说:“以前可没见你这么勤快啊!”霞无辜的说:“没办法,现在找了个穷男人。”我倒是挺好奇:“你怎么会看上他呢?”霞回答:“想安定了,找个老实的男人,我觉得可靠。”
我问:“刚才那些‘闹洞房’的是怎么回事?”霞说:“那些人都是他的朋友,他老实,这群人就喜欢欺负他。”我叹息:“不是说,好人有好报吗?”霞止住了我的话:“不提这些事了。给我安排个工作,考虑好了吗?”军不加思索道:“公司过段时间要在报纸上刊登售楼广告,你做模特吧!”霞说:“那不是登了广告,我就失业了?”军说:“你傻啊?我不会让你失业的。”霞会意的笑了下。
军对我说:“广告的事情,就让你来跟进吧!”我迷茫的问:“广告方面我完全不懂,能找个人教我吗?”军说:“你主要是照顾下霞,策划部的人会帮你的。细节问题,我们过几天再谈。”军这样说了,我就安心了。
独自回家后,看见乔睡在维和静的中间,三人都睡着了。
我无心睡眠,打算找军,我不知道军这段时间在干什么,平时老是说忙,我对军这段时间的生活挺好奇。
和军通完电话,我有些失望,军回家了。
那多没意思,算了,还是留在家里睡觉吧!
一大早,乔又把我惊醒了,眼一睁开,满幕春色,睡意全无。
维在上、静在下,面对面重合着,乔正猛烈地插着维,维的叫春声好像带着哀嚎,不知她是舒服还是难受。
乔在维的穴里施虐了一阵,就让维从静的身上下来,乔压住静的双腿,静的屁股高高翘起,乔深深的插进了静的穴里。
静的“啊啊”大叫让我有些惊心,我越过维,手穿过静的颈部,本来想安慰她,可静用手按下我的头,和我疯狂地接吻。
接吻时,静不时地用力咬一下我的嘴唇和舌头,直到乔把精液射在静的小腹上。
乔整理好衣服出门后,我帮静和维擦拭下体,发现淫液是淡红色的,肯定是那里出血了,我有些担心,让维和静穿着棉质睡裙,开车把她们带到医院检查。
一个老医生给维和静检查了一下,初步判定可能是子宫或者阴道内壁出血,医生叫我去缴费,再做进一步检查。
医生对我的态度很恶劣,应该是看我带着两个连内裤都没穿的女人来看病。
经过仔细的检查,只是宫颈出血,每天需要用药物清洗,这段时间还不能做爱。
医生告诉我,如果想好得快,只有住院治疗,我还是听医生的,缴了六千元给两人办了住院,还把这件事告诉了军。
两个女人,上午才办了住院,下午就去逛街了,晚上回家。
乔晚上也来我家了,虽说两个女人的病不是很严重,但我还是有些责怪乔,我让乔回去自己的住处,免得趁我睡觉又和她们干上了。
上床后,静对我说:“老公,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我问:“什么事?”静说:“我不想生孩子。”我急了,问:“为什么?”静说:“我怕痛,听说生孩子很痛。我们可以领养一个。”我失望的说:“那怎么一样呢?领养的毕竟不是亲生的。”维在一旁叽叽喳喳插着嘴,我也没多说,心里很失落。
可能是静一时的想法,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
静说:“乔告诉我,美国很多家庭都是领养孩子。”我气愤的说:“我们不是美国人。”此时,乔在我心中的印象一落千丈,我打算不让静和乔再有往来。
昨晚谈孩子的事情未果,今天军叫我去他父亲的公司。
这间地产公司有一栋办公楼,下面五层都租出去了,上面五层属于自己公司,电梯只能到八楼,最上门的两层都是公司的高管。
这些高管每天都要步行两层阶梯上楼,军的父亲说,不能让自己过得太舒服,舒适的生活会让人停步不前。
顶楼只有并排的六间办公室,办公室外摆放着许多植物,还有两个大气的沙发,沙发前是茶几,书报架放在沙发的中间。
从公司的底层到高层,越往上,感觉越轻松,到达顶楼所踏过的台阶,感觉是步步轻盈。
顶楼各个办公室管事的都是中年男人,忙前忙后的秘书,只要是女人,那就肯定是美女。
别以为她们都是“花瓶”,我听军说,这些女人的学历、专业、身高都有严格的标准。
公司虽好,可我的“目的地”在最下面两层,在那我倒是可以随便走动,两层以上我只算“路过”罢了,最底的一层策划部和上面售房部,就是军给我安排的“工作”区域。
我没有职称,年长的对我称呼,在姓前面加个“小”;年轻的对我称呼,在姓后面加个“哥”。
我干什么呢?
监督审核工作。
军的意思是要员工们知道,我代表军在监管他们的工作,证明军将接管公司了。
军的想法挺幼稚的,不过对我也没什么影响,这里可比渡假村有意思多了。
一天耗下来,什么都没做,就和军聊了一天,除了说工作和公司,还东拉西扯的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回家后,看见两个女人在计算机旁,回家没饭吃让我有些懊恼,我带她们出去吃饭,晚上不到9点我就睡了。
今天才算第一天正式上班,军把霞叫来,让我和两个同事陪她去拍照,准备在报纸上登广告。
过了两条街,到了个摄影工作室。
霞拍照的时候,同事老何开始给我说这些费用的问题,听得我都想睡觉了,还要那同事是个胖呼呼的女人,才进公司,叫胡敏,穿着宽松的衣裤,搭配上她那圆圆的脸,看上去显得很胖。
拍了两个小时照,胡敏用U盘带走相片,还要筛选,选好了再送回来进行处理。
我实在受不了老何了,找借口躲他。
广告分在策划里太不科学了,烦死人。
我去售楼部找了个角落坐了会,老何叫胡敏拿来一迭报表类的东西,我看了看,密密麻麻的字和数目,头都晕了。
仔细想想,要是把这些都搞明白,不知道要多久。
看了下还站在身边的胡敏,心中暗笑,我严肃的问她:“你拿回家核实后再交给我。这件事不要告诉老何,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胡敏好像还有些感动,我是不是给了她可以升职的错觉?
工作三天后,我看见老何就有“后遗症”,他和我说话,我就想睡觉,我看到他都要躲。
与此同时,我经常和胡敏在一起,工作上的事情我基本上都不懂,我需要从她那里学些东西。
我不会直接问胡敏我不懂的问题,一般是问胡敏“你是怎么理解”或者书面上解释。
有时她告诉我后,我不时地找茬:“不对吧?和我的答案有些差距,我想听实际一点的答案。”胡敏经常是满头雾水。
有次下班后过了一小时,我们还在讨论工作,胡敏心急如焚的想走,她说要接孩子,我好心送她去,这才知道她是个单亲妈妈。
她不顾父母的反对,和她老公在一起,孩子一岁时,男人跑了,父母一气之下,对她们母女不闻不问。
在Y稚园接到胡敏的女儿,第一眼看见这X女孩就喜欢,我抱起她问:“今天乖不乖啊?”她玩着手指说:“老师说我乖。”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她说:“我叫方小倩。”我问她:“几岁了?”她回答:“两岁了。”我问胡敏:“你现在不急着回家吧?”胡敏说:“还要回家给孩子做饭。”我说:“我们去吃KFC吧,小孩都喜欢。一会随便给小倩买件衣服。”没等胡敏回答,我抱着孩子上车了。
在KFC里面点了些吃的,胡敏把鸡腿外的碎皮剥去,让小倩只吃肉,胡敏还是比较细心的照顾小倩。
吃完后,带着她们走进商场,小倩选了个毛绒玩具,我大方的买了。
小倩还看上了两件衣服,这两件衣服好贵,接近二千,营业员笑得心花怒放,不停地夸小倩乖,还说我这个当爸爸的对女儿很好之类的话,临走还把名片留给了我。
做父母的真是艰辛啊!
送她们回家时,胡敏请我到她家去坐坐。
看着胡敏这间过于简单的房子,我的心里有一丝寒意,写字台上的报表很凌乱,屋内却是干干净净。
房子本来就不大,房内的东西除了生活必须品,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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