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挑选泳衣(2/2)
随着指头分开,粘液在指缝间拉丝。
“看看这是什么?堂堂的大教授居然被打屁股打出了淫水,还那么的滑腻、粘稠。原来你喊疼、求饶都是假的,你爽得很哩!你骚贱的大屁股就想被人狠狠地抽打,是不是?”说着,我再次掏进杨雪的私密之所。
“哦……”
杨雪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声,实话实说,若非我指出,她对于自己丢脸的生理反应并不知情,无比羞臊之下,慌忙解释:
“我……我不知道……除了痛了……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你别摸我那里……别碰……”
“还要嘴硬?今天就剥了你这层假正经的外皮,看看里面到底藏了怎样一具骚浪的身体。”
我来了兴致,又将杨雪的胸罩撤掉,让她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面前。
“没有……不是的……”
杨雪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一手遮住丰胸,一手捂着阴户,在海风中瑟瑟发抖。
我拍掉杨雪护遮挡的手臂,让她那对圆盘巨乳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此时的杨雪已经被我打破了胆,不敢有任何肢体上的反抗。
“早看出你的奶子不小,没想到还这样挺拔,没有一点儿下垂的痕迹,像个大西瓜一切两半,倒扣在胸口似的,再看这乳晕大的,是生怕别人看不见吗!你说你,一把年纪了,还长着这么一对淫荡的大奶子,还敢说自己不是个骚浪的婊子。”
说着,我对杨雪使出摸奶龙抓手,又揉又捏,还不停地扯着奶头。
“啊……不要……不要这样……啊……”
杨雪变得呼吸急促,脸蛋儿红扑扑的,分不清是之前被巴掌扇红的,还是新泛起的潮红。
“奶头都硬了,还说不要!你个骚婊子可真能装啊!叫你给老子装,叫你装!”
我改抓揉为抽打,对着杨雪高耸的乳房就是一通『劈里啪啦』的招呼,打得两个浑圆的半球在胸脯上乱颤。
杨雪既感到疼痛难忍,又被刺激得十分兴奋,通红的乳球愈发鼓胀,奶头更硬了,褐色的乳晕又扩大了一圈,继续哀求:
“啊……别打了……好痛……别再打了……受不了了……啊……”
“到底是痛得受不了,还是骚得受不了?”我的话直击要害。
这么一个性感风骚的熟妇摆在面前,我怎能不动心,胯下大屌早已跃跃欲试,脱去泳裤,巨大的屌头直接弹射而出。
我按着杨雪的脑袋,强迫她弯下腰,粗大的肉茎直接怼在嘴边,见杨雪始终紧闭牙关,不肯就范,我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便握住粗壮的肉茎狠狠地抽打她的脸蛋儿上,左右开弓,充血的巨阳硬似铁棒,打在脸上比扇耳光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张嘴就用大鸡巴把你的脸给抽烂!”我恶狠狠地说道。
杨雪不敢张嘴,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她也不敢躲闪,因为一旦躲闪,大屌会抽得更狠。
扇耳光、打屁股、抽奶子、再用大屌抽脸,杨雪今天所受的皮肉之苦比她这辈子加起来还要多。
而在皮肉之上,她自视清高的灵魂,所受的摧残,又十倍百倍于皮肉。
与此同时,大屌滚烫的温度,如铁的硬度。
尤其是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腥臊气味,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杨雪敏感的神经,让她骚熟的身子变得异常饥渴。
“啊……别打了……别打了……”
终于,杨雪扛不住了,屈服了,张开嘴巴含住红色的大龟头。
不知道是被打怕了,还是原本就饥渴难耐,杨雪在没有任何引导的情况下,主动吮吸起我的大肉棒,口腔中,舌头缠绕着棱角分明的龟头,游走于敏感的冠状沟,舌尖不顾恶心探索那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前列腺液的马眼……
眼前景象让我十分诧异,如何也想不到,身为高级知识分子的贵妇竟然有如此了得的『口技』,看来平时没少和丈夫练习啊!藏得够深啊……
想起那天陈香兰半推半就地给我口交,不同于陈香兰的殷桃小嘴,被我的龟头便塞满了,杨雪唇薄而口阔,不知不觉中,竟将我那接近三十厘米的巨物吞进去大半,当然,她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嘴巴张开到极限,两侧的腮帮子夸张地鼓着。
甚至能从喉咙上看见龟头的轮廓,呼吸也因此变得困难,粗重的喘息声夹着痛苦的干呕声从鼻孔中传出来。
杨雪的表现让我都感到有些意外,背着手,挺着腰杆,露出一脸舒爽的表情。
但仍旧不忘羞辱她。
“堂堂大教授居然是个口交高手,太出人意料了,难道说您研究的领域就是如何吃男人的鸡巴?哈哈……”
此刻的杨雪羞得直摇头,嘴巴却一刻不停歇地吞吐着肉棒,鸡巴水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流出,嘴巴周围早已一片狼藉,参杂着口红的粘液顺着下巴流淌到巨乳上,又从凸起的乳头滴落进大海之中。
突然,我将肉棒从杨雪的嘴里拔了出来,杨雪大惊,以为我又要用肉棒抽打她,连忙求饶。
“不要……不要打我了……别再打我了……”
我哈哈大笑着说:“别怕,骚婊子,你这么会吃鸡巴,我哪还舍得打你呀!来,给我的卵子也舔一舔。”
杨雪听闻如蒙大赦,赶忙钻进我的胯下,对着那沙包大小的阴囊一通猛舔,无所顾忌那褶皱的皮肤上淤积了多少年的污垢,不仅如此,她还主动将两颗睾丸轮流地吸进嘴巴里,既专业又卖力。
杨雪原本讲经说法、教书育人的嘴巴。
而今却不知羞耻地伺候着我肮脏的生殖器,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更加让我感到震惊的是杨雪被打得通红的脸庞上居然露出满足的表情。
渐渐地,我不再满足于杨雪的『口舌服务』,命令她趴在礁石上,撅起大屁股。预感到将要发生的事情,杨雪一下子清醒过来,惊慌道。
“啊……不可以这样……不可以的……我……我用嘴巴帮你吸出来好吗……不要这样做……”
“好呀,用你下面这张小嘴也是一样的,嘿嘿。”我淫笑道。
杨雪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我抓着头发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礁石上,无奈之下,只得用手捂住自己的私处,做着最后的反抗。
我懒得多言,故技重施,挥舞着胳膊,再次狂抽杨雪的肥臀,我已经明白,对于杨雪这样的社会精英,若想要让她就范,最管用的手段就是暴力,打到她屈服为止。
“啊……住手……啊……不要……啊……不要再打了……啊……”
杨雪疼得哇哇大叫,可怜的大屁股,之前的红手印还未消退,新一轮的摧残又狂风暴雨般地来袭了。
受不住疼痛,杨雪很快就再度败下阵来,声泪俱下地说:“求求你别再打我了……呜呜呜……我什么都答应你,都依你……呜呜呜……只要你不打我……”
随着杨雪的手无奈地从私处移开,能清楚地看见,和她女儿一样,她的小穴不仅无毛而且是『一线天』的名器,只不过因为年龄的原因,不如她女儿的粉嫩。
但是那更加丰腴的户型和岁月沉淀的颜色,平添了成熟的魅惑。
同时,在杨雪天然外翻的臀瓣之间,可以看见被一圈殷红色褶皱围绕的肛门,肛门周围的肌肉充满弹性,紧紧地守护着这片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此刻,杨雪的骚穴早已汁水淋漓,为即将到来的跨种族交配做好了准备。
我没有半点儿犹豫提枪便入,不顾杨雪的惨叫,抱着她布满掌印的肥臀,用力地抽拽起来。
杨雪被压在坚硬的礁石上,毫无回旋的余地,我的每一下冲撞都结结实实地砸在她的硕臀上,她原本高耸的巨乳被压扁,肥腻的乳肉向四面八方溢出,勃起的乳头摩擦着礁石坑洼的的表面,兴奋的电流向全身蔓延,礁石所散发出来的寒气穿过柔软的肚皮进入腹腔,这本是极伤女人身子的,好在此时杨雪的体内插着一根『烧红了的铁棒』,热浪足以驱走宫寒。
“啊……轻一点儿、慢一点儿……啊……你的东西怎么这么大……啊……下面要被你撑爆了……啊……痛痛痛……啊……好痛……”
杨雪大声地呻吟,粗硬的巨物摩擦着蜜穴里地骚肉,快感和疼痛针锋相对。
我的字典里可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我只顾横冲直撞,大屌越插越快,越插越深,干得兴起,抓着杨雪的短发用力拉扯,犹如一位跃马沙场的大将军。
两人的下身大半没于海水之中,如此剧烈的运动,自然引得周围浪花飞溅,水声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传向遥远的海面。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子宫会被你撞怀掉的……啊……”
拳头大小的龟头直击杨雪娇嫩的宫颈,无处躲藏的子宫被不断地撞击着,整个宫腔剧烈地收缩,犹如分娩前的宫缩,从未有过的体验令她惊恐不已。
在我国,所有的医生或者相关专家都会信誓旦旦地告诉你,女性的子宫口是充满弹性的,正常的性爱中,是不可能被男性的阴茎捅开的,所谓的『破宫』是异想天开。
这个结论或许没错。
但只适用于普通男性。
我突然停止了抽插,双手掐住杨雪的腰肢,身子紧紧贴住她的后庭,然后开始扭动屁股。
随着杨雪的身体不停地抽搐,并发出一连串的惊呼,没错,我正在给眼前的美妇破宫,在阴道的尽头,坚硬的龟头一点点地挤压着子宫颈,借着屁股的扭动,龟头尝试着不同的角度和力度,试图打开这道通往女性体内最神秘的地方的大门。
实践证明,只要鸡巴够长,鸡巴头子够硬,所谓的生理常识皆为浮云,我的龟头很快就顶开杨雪的子宫,直捣黄龙。
“啊……天呐……你对我做了什么……啊……你到底顶到哪里去了……啊……救命……我要被你弄死了……啊……”
被开了宫的杨雪吓得语无伦次,脸色刷白,身体如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老子给无数娘们破过瓜,你是其中学历最高的,大教授的子宫果然与众不同,藏着满满的学问呢,鸡巴插在学问里的感觉真棒啊,哈哈……”我戏谑道。
我的话音刚落,便开启了一轮更加疯狂的操干。
三十厘米的大屌,在杨雪的子宫和阴道里面尽情驰骋,龟头的凸起不断地剐蹭着敏感的穴肉和更加敏感的宫颈,全根没入时,子宫壁被顶出龟头的轮廓。
都知道阴道充满弹性,却鲜有人知子宫的弹性和包裹感更胜一筹,这也是为什么我喜欢给这些女人『开宫』的原因,不仅象征着彻底的征服,还有不止双倍的快感。
“啊……啊……啊……”
杨雪撕心裂肺地叫喊着,大鸡巴在她的身体里面翻江倒海,大肆破坏的同时也带给她超乎寻常的快乐。
子宫被破,淫水如开闸的洪水喷涌而出,周围的海面上漂浮起无数白色的泡沫,这一湾浅滩,在此刻变成淫乱的海洋。
没有女人能长时间承受如此暴力的性爱,没过多久,杨雪就丢了身子,高潮来临时,她彻底撕下平日的伪装,不知羞耻地浪叫着。
“哦……好爽……爽死了……人都要飞起来了……啊……天呐,我,你杀了我吧……你弄死我吧……你把我操死算了……哦……我你个王八蛋,你个挨千刀的家伙……我要去了……要去了……啊……我,在我的子宫里射精吧,全部射给我……我要你的全部……哦……”
如杨雪所愿,在将她的子宫和阴道如糖葫芦般串着操干了数百下之后,我用滚烫的精液将她的子宫灌满……
在返程的车上,杨雪像变了个人似的,原本睿智犀利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物,对我的态度更是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变得毕恭毕敬。
甚至不时流露出畏惧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