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临时结婚证和牛鞭汤(2/2)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短袖针织衫,下半身则是一条时下流行的瑜伽裤。
因为独自在家,她没有戴胸罩,一对略显八字的吊钟巨乳垂于胸前。
随着手上切菜的动作一个劲地甩动着,透过针织衫的网眼儿,能清晰地看见那熟女特有的深褐色乳头和乳晕。
底下的瑜伽裤被她过于丰满的下体撑得像在里面充了气,小腹在前面隆起一个小圆弧,屁股则在后面隆起一个巨大的圆弧,前后呼应将一个中年女人肥熟的体态展现得淋漓尽致,大腿浑圆粗壮。
甚至能略微看出一点儿肌肉的线条,过了膝盖就完全不一样,小腿十分纤细和大腿形成明显的反差,裸露着的脚腕更是盈盈不足一握,双脚很白很小。
但十分有肉感,穿着一双粉色的毛茸茸的拖鞋,露出做过法式美甲的乳白色脚趾头。
陈香兰突然看见一个小山似的男人闯进来立马吓得惊呼起来。
随后又看见儿子跟了进来,才想起来这人应该是叫东明的家伙,应该是分配过来的婚伴。
我看见如此美艳的陈香兰犹如饿虎见了大肥羊,色迷迷的眼睛牢牢粘在美妇人骚熟的身子上。
此时陈香兰被看得不好意思,又想到自己没穿内衣的大奶子,急忙用手捂住,手上的菜刀竟忘了放下,画面有些奇怪。
“你……你好,你就是婚伴吧。我是王浩的妈妈,欢迎来我们家。”
“美丽的女士你好,我叫东明,嘿嘿。”
我笑着露出雪白铮亮的大门牙,突然手指向菜板,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哦,那是牛鞭,给王浩补身子用的。”
“牛鞭?是牛的鸡巴吗?牛不是都是耕田的吗?我们家都舍不得吃呢!”
我露出好奇的表情,接着问道:“听说吃了牛鞭能让男人的鸡巴变大,是吗?”
说话间,我当着陈香兰的面,故作随意地隔着西裤抓住自己的大肉棒,油光的面料上立马浮现出粗壮的圆柱形轮廓,巨大的蘑菇状的龟头、肉棒上凸起的血管也全都映衬出来。
看见我裤裆里的巨物,陈香兰又惊又羞,急忙将视线移开。但是很快又情不自禁地用余光偷瞄。
“不……不可以变大,但是牛鞭汤是极好的补气壮阳之物,王浩这孩子从小身子就虚,像……像他爸……”
陈香兰尴尬地解释,话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了,妩媚的脸蛋儿上闪过一丝忧伤。
站在我身后的王浩注意到,妈妈说话的时候,大屁股两侧的肥肉收缩并且凹陷进去,她在下意识地夹紧屁股,紧身的瑜伽裤让这一举动格外显眼。
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于车祸。
据说是陈香兰出轨了一个外籍商人,被丈夫发现,丈夫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夜班客车坠落峡谷,带着耻辱和怨恨客死他乡。
但这种说法只是个别亲朋嘴里的闲言碎语,他并不当真,也不想深究。
在他模糊的记忆中,妈妈年轻的时候有很多追求者,父母常因此吵架。
可是自从自己的爸爸死后,妈妈反而不再搭理外面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了。
……
晚饭时间,餐桌上摆满陈香兰精心准备的美味佳肴,我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自顾自地胡吃海塞起来,嫌使筷子麻烦,索性直接用手抓,活像一个饿死鬼投胎。
我那夸张的吃相快要惊掉母子二人的下巴。
王浩心想:眼前这个男人难道是哪里饥荒逃荒出来的吗吗?
他看向一旁的妈妈,自己的母亲正瞪大了杏眼有些失神的看着婚伴,两瓣湿润的嘴唇因惊讶而微微张着,连着唾液的丝线。
不知何时,陈香兰已经穿上了胸罩,只是黑色的胸罩在白色的针织衫下格外醒目,透过稀疏的网眼,胸罩的款式、面料。
甚至罩杯上面的花纹都看得一清二楚。
聚拢型的胸罩让妈妈的大奶子显得愈发雄伟、挺拔,并随着她的呼吸高调地起伏着。
陈香兰显然是为了避讳个外人而穿的乳罩,却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我也并非什么都吃,不吃素,连一片葱叶都要吐出来,像一只知吃肉饮血的狮子。
陈香兰知道我能吃,特意多做了几道菜,却还是低估了我的食量,转眼间,一桌子的菜就只剩下几片绿叶子了。
“额……厨房里还有牛鞭汤,我去端过来。”陈香兰收起吃惊的表情说道,接着便起身扭着不安分的大屁股走向厨房。
牛鞭汤上了桌,我只尝了一口,便被那软糯弹牙的口感和浓郁的香味所吸引,连汤带肉地往嘴里倒起来。
见此情景,王浩不觉一阵心悸,这牛鞭乃大补之物,他虽然身子虚却也不敢多吃,每次只进一小碗,好家伙,眼前这男人一口气便旋了满满一砂锅,眼前魁梧的婚伴本就气血旺盛,阳气充盈,这一锅下肚无异于火上浇油,最令人担忧的是这身邪火又要往哪处撒呢?
他盯着正在呼呼喝汤的我,只见我边喝边喘着粗气,腮帮子鼓着,太阳穴努着,魁梧的身体汗流浃背,隔着桌子都能感受到他所散发出来的滚滚热浪。
王浩又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身旁性感迷人的妈妈,突然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饭后,我在客厅里吞云吐雾,随意地弹着烟灰,还将痰直接吐在刚打过蜡的实木地板上。
他很生气,几次想要出声呵斥我,却都被陈香兰用眼神拦住。
陈香兰本是个极度爱干净的女人。
甚至有些洁癖,家里永远都被她打扫得一尘不染,如今她之所以能忍受我的恶劣行为,完全是因为怕得罪我这位婚伴。
而印象的自己的儿子,这归根到底是为了自己儿子做出的忍让。
看着自己妈妈强忍着恶心擦拭地板上的浓痰,王浩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更令他气愤的是,我正嫌弃抱怨着他给我准备的卧室不是朝南的。
王浩家里朝南的卧室总共只有两间,一间是王浩他的,即将作为新婚洞房,另一间是陈香兰的。
你这个乡巴佬人,在乡下有个破屋住就不错了,来到我这还挑肥拣瘦起来了,还不是这该死的政策,你连我家门都进不来,呸!……
他在心中暗骂。
“那就让东明住我的房间吧,我去住那间朝北的。”陈香兰无奈却还得陪着笑脸道。
我走进陈香兰的闺房,房间里弥漫着美妇人诱人的体香,酒红色的床单和被罩很符合她美艳成熟的气质,透过敞开的衣柜门,可以看见各式女性衣物,其中不乏性感的内衣和丝袜。
而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是王浩父亲的灵位,灵位上摆着遗像,点着两盏长明灯,还有一排新鲜的水果糕点作为贡品。
在他父亲车祸身亡后,陈香兰就在自己的卧室里设下此灵位,每天打扫、祭拜,十来年如一日,夜深人静时,常常跪在灵位前哭泣,可见她对丈夫的思念之深。
“东明,你不可以乱动房间里的东西。”王浩忍不住叮嘱道。
“知道。”我嘴上同意,脸上却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