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在嘴唇贴上的瞬间,泥发出亲吻般的“啾”声。
明想,也许她们很期待能在喝奶的时候和她聊天。
这次丝和泥没用手来捧或挤压乳房。
尽管是用膝盖撑着身体,她们还是把手放在明的腿上。
虽然吸得很小口,明还是听得到乳汁冲刷牙齿、通过齿缝,和她们的舌头挤压泡沫等细小声响。
明脸红,张口哈气。
她现在所得到的刺激,当然没她们动作激烈时要来得多,但这样静静的感觉,好像更能让她沉醉其中。
明差点忘了自己有问题要问。“上个星期日,”明说,同时摸着丝和泥的肩膀,“你们给我的那种触手,一共有几支?”
“呜嗯──”丝发出声音,眼睛往上看,表示这问题由她来回答。
她两手动了动,说:“一共有四支。”
她在回答的时候,没停下吸吮动作。
明点头,同时因为泥的一下轻舔而闭上右眼。
丝补充:“每支形状都不太一样。”
明还对另一件事感到好奇,而这问题似乎是她早该关心的。
“能量的单位是?”明问。
泥抬起头,她那一双金色眼睛,在品尝乳汁的时候几乎是闭起来的。
现在她稍微睁大双眼。
在吞下一大口乳汁后,泥说──因嘴里的乳汁累积,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清晰逐渐转沉──“不知道呢,我们曾问过蜜,她说她也不晓得。”
创造者连这也不告诉他们?
明想,还是说连他也不知道?
原本她想在这问题之后,接着问制造一支触手要消耗多少能量,马上想到一个较为简单──但也无可避免的,较为露骨──的问法:“我要和你们做多少次爱,才能补回制造一支触手的能量?”
泥马上说:“大概一万分之一次吧?”
明很惊讶,丝边笑边说:“做一次爱竟然能产生那么多能量,明真了不起。”
“不要说那么直接啦。”明皱眉头,满脸通红。丝和泥都笑了,搅拌乳汁泡沫的声音,自她们的嘴角发出。
丝轻咬了下明的乳头。
明闭上双眼,嘴巴微张,她左手摸丝的头,把上半身挺得更直一些。
丝接着说:“这段期间累积的,已经够我们生活好一段时间了。”
这表示,明即使连续好几个月都不和他们做爱,也不会危害到她们的健康。
“事实上,”泥说,“现有的能量,可能足以让我们使用不只十年。”
“但我不可能那么久都不和你们做爱。那样是我会受不了啊。”
丝和泥闭起眼睛,嘴角拉长了些。她们就想听这句话。明想,她们也是因为懂她的喜好,才会如此放心的说出事实真相。
明还有不少真实想法能告诉她们:“虽然手淫也能让我得到性欲方面的满足──那样也比较轻松──但我更喜欢拥抱和亲吻的感觉。你们的叫声,皮肤的触感,甚至是让你们进到我体内。”
丝和泥瞪大双眼,明一边摸着她们的头,一边说:“虽然那会让我觉得骨盆彷佛快要散开,但当我透过子宫感受你们的心跳声时,内心真的是相当平静、愉快。”
丝和泥心跳加快。明的答案是她们再乐见不过的,而听到明亲自说出,还是会让她们的脑筋一片空白。有几秒,她们甚至忘记吸奶。
明说:“我想,我以后不会有人类性伴侣,因为我的心,已经被你们给占满了。”
说完,明笑了。她说的都是事实。明看到她们身上的触手,正往各个方向轻柔伸展,她们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暖洋洋的。
接下来,明从她们那儿得知,多出来的能量,会存到位在肉室深处的核心。
丝说:“你可以想像成是我们的背后,还各有一个专属的槽。”她摇着屁股,说,“还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多到快满出来了。”
泥说:“如此的累积速度,连蜜也相当惊讶。”
表示即使是蜜有爱人那段时期,也没那么多,明想,蜜的爱人应该只愿意和蜜做,而次数可能还不是很频繁。
明发现,自己竟然认真去想像蜜与爱人亲热时的情况,这样对蜜有点失礼。
明也不敢去问。
她也发现,除了蜜,其他人都不曾谈起那名死去已久的触手生物,他当初负责传递能量。
无论是有关蜜的爱人,还是那名触手生物,想必都是一段很复杂又很悲伤的故事。
明决定先不问,尽管泥在说出蜜的感想之后,他和丝看来就有一定程度的心理准备。较沉重的部分留到以后再说,明决定先关心其他事。
“那核心长什么样子?”明左思右想,选了个不是挺重要的问题,但这有助于使气氛不那么沉重。
“感觉上──”丝说:“有点像心脏。”
“不过是几何形的。”泥说。
明实在很难想像。
从丝和泥盯着地板的样子看来,她们也晓得自己这样解释有点怪。
是方块的排列方式、颜色,也许还会发出脉动,明认真思索,最后决定把它想像成是位在火山口附近的矿脉。
“我记得,你们说过,我可以装不只一支触手。好像还可以装在身上任何地方?”
“对的。”丝说,点点头,把明的乳头拉扯两下。
“基本上,没错。”泥说,用左手背轻抚明的阴毛。
可以装在手掌上,学习用触手取物,明记得,上次她们提到的就这些。现在的明介于人类与触手生物之间,能做到的显然不会只有如此。
丝举起左手食指,说:“你可以把触手缩成卵形,放在口袋里。”
泥点头,但没拉扯到明的乳头。泥说:“即使不连接,在一定距离内,你也可以凭着意志操控,让触手到处爬。”
明试着想像那景象:跟骨头一样硬的触手,在地上勉强蠕动。
她也回想起,丝初次和她接触时,触手是连接肉室地面,那又是另一个境界。
明也试着想像,把缩成卵形的触手放在口袋以外的地方,是什么样的情景。
她不会藏在鞋子里,她可能会为了好玩,而选择放在嘴里,甚至是阴道里。
触手之所以能缩成卵形,应该就为了能藏在这些地方,明想,能在展开的瞬间与身体连接。
有触手生物在,又能凭着意志操控,她不用担心会卡在哪边拿不出来。
丝以鼻头轻按明的乳腺,说:“会是不错的防身武器。”
明承认,当她思考要把缩成卵形的触手给放到哪里时,多少会联想到折叠武器。
至于触手的攻击潜力,明和泥初次接触的时候就见识过了。
也因为如此,蜜的表情有些不安。
明在泥的脸颊和右乳房上各亲吻一下,要她放松。
明注意到,泥刚才即使有些紧张,也不责怪自己的妹妹,也许是她要丝提的,明猜。
明只想把触手用在性爱方面,做为手臂的延伸,做些杂事或许没问题,但做为武器,感觉就太超过了。
她不想在丝和泥等人心中,留下太具攻击性的印象。
虽然,她是有点想把那个胆敢欺骗她感情的混球给吊起来。
“差点忘了。”泥在往右舔明的乳晕两圈后,说:“蜜曾提醒过我们,要我们帮忙传达:『既然明已经成为我们的喂养者,就应该也学习使用我们的法术。』
能带来不少方便,明晓得,但──
“很难吧?”明说。从小到大,她看的各式奇幻故事里,讲到学习法术,最倚赖的就是头脑,而她的外语能力差劲,数理也很糟糕。
丝和泥都说:“不难。”
她们当然会这么说,明想。“那是因为你们都比我聪明。”
“不不不,”丝摇头,“明,我们都已经见识过,你有着天才般的──”
“你是说做爱?”明打断她。
丝点头,毫不迟疑。泥也差点跟着做,但看到明咬下唇,泥改手肘顶丝的腰,丝伸触手挡下。
明用右手抚摸下巴和鼻头,得到性方面的高度评价,她不想太高兴,却很难不觉得高兴。
她还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这可是来自触手生物的保证。
从他们过去的反应看来,这话客套的成分相当少。
明想,果然是她至今唯一可算得上是才能的。
她不想承认自己竟然有种攀上高峰成就感,就算有,也尽量不显露出来。
“当然不是只有如此。”泥说:“无论是和我们的对话,还是和蜜的对话,都可以看得出,明,你有过人的智慧。”
“谢谢。”明说,但不敢肯定。很少人称赞她的头脑。
泥继续说:“无论是一开始关心的角度,还是之后的推论,明总是能切中问题核心,不过──”泥脸红。
她两手放在胸前,扭着腰,“说到喂养,你的确是很厉害没错。”
明觉得很不好意思。
以前,她若有如此情绪反应,会暂时移开视线,而在和丝接触过后,她就几乎不再这么做。
像现在,她很仔细看泥的脸,也往下看泥的屁股。
泥若任凭触手自然垂下的话,就一定会遮住,她是故意露出来的,为满足明的喜好。
说完那些令人感到害羞的话,再加上明的视线,泥的脸变得比刚才还要红。
站在一旁的丝,两腿磨蹭,扭着身体。
她两手捧着脸颊,欣赏明和泥的神态。
丝背上的触手像狗尾巴一样左右摇晃。
泥两腿并拢,为遮掩自己流下的淫水,她用触手挡住双腿,这更是让明忍不住盯着她的两腿间瞧。
泥全力压下腰上的触手,特别是两腿间的主要触手。
明的视线,让泥的每一根的触手都充血,丝的情况也差不多。
性方面的话题,还是会让她们受不了。
只要憋气,或肚子使劲一缩,就能够把触手稍微压下,但她们还是控制不住淫水。
盯着看快一分钟,让明的喉咙干渇. 不能那么快就进展到那里,她想,继续关心她们提到的法术学习。
“我要背什么咒语吗?”明问,让泥能够暂时转移注意力。
“不用,”泥说,“和操控触手一样,主要是一连串的感觉。”
丝点头,“以后明操控每个法术,都会像是动手指头那般简单。”
动手指头?
明想,果然是触手生物的逻辑。
明难免把自己想像成一只多足的昆虫,而她明明可以把自己想像成是和她们一样的触手生物。
从她初次使用触手的情况看来,或许不会太悲观。
虽然感觉一点也不像扭动手指,但的确很简单,明想。
过去至今,丝和泥向明展示过的法术,加起来超过五种。
开启漩涡应该是最实用的,明想。
她还可以自行使用肉室里的各项功能,以后无论是要治疗,或只是想暂时放松一下,她都不用麻烦他们。
全是免费的,只需要付出每次做爱时都会产生的能量。
使用一次法术,最多只会是一次总量的几万分之一,而他们又几乎是每天都做爱。
明希望自己不会表现得太差,虽然这绝对比应付学校的课业还要来得能引起她的兴趣。
让明感到惊讶的是,从一开始到现在,丝和泥除了在回忆过去和她的性经验而脸红之外,真的没为她想装上不只一支触手的问题做更多联想。
她们没察觉到她的企图。
又一次,明发现自己比触手生物还淫荡,事实上,丝和泥的等级比较接近性启蒙少女,而她则──别给自己太多的形容和比喻,明晓得,怎样也不会好听的。
她在心里狠狠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丝和泥马上到有关肉室地面干燥、开启大窗、制造突起和凹陷等。泥说:“其实使用肉室的功能,只需要脚掌触地就行。”
“不过,”丝说,“用手掌或触手,比较有种确实掌握的感觉。”
丝和泥越说越多,难得有性以外的经验能和明分享。她们就像小孩,明想,感觉自己才是污染她们的人。
就在丝又开始比手画脚的时候,明抱着她们的头。
丝和泥的鼻子、脸颊,和下巴,都压在明的乳房上,大量的乳汁直接冲刷她们的软颚,发出密集的声响。
明问:“我想装不只一支触手,是为了什么,你们没想过吗?”
明想起,她昨天还问过要不要三个人一起的问题。
她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干脆在她们的耳边悄声说出她的详细计画:“我希望,能同时抱着你们两个。想像一下,我下面接两支触手,而你们躺下,我跪着。”
以提示来说,有些太明显了。
明不说更多,要她们自行想像。
又是实际说出来,会让人难为情到想要逃离现场的话,明想,尽管昨晚睡觉前,她曾为这一刻在脑内演练过数遍。
丝和泥没说话。在中断不到半秒后,她们又继续吸吮她的乳头。
明摸着她们的头,说:“的确,那会有点困难,无论是掌握重心、力道,还是呼吸节奏,而且你们应该不会喜欢──”
“不,我可以。”
泥说──虽然嘴巴里满是乳汁,声音却还是有点尖──她伸手,原本是想摸明的头或肩膀,最后为配合此时的吸奶动作,还是选择捧明的乳房。
泥吞下一大口乳汁后,小声的说:“只是要有时间,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泥好像又快要不能呼吸了,赶紧张口哈气。
明低头,看到泥的嘴巴里几乎都被她的奶给染成一片白。
丝也是。她用鼻子吸好大一口气,使劲挺胸。明摸丝的胸口,感受那对只有一点浮凸的乳房,变得稍微明显些。
听过明的话之后,丝要泥搀扶,泥也要丝支撑。
最后,丝和泥干脆都放松身体,把头靠在明的乳房上。
一点乳汁从丝和泥的嘴角流了出来,明想,这表示她们真的受到极大的刺激。
她们的大腿内侧也满是淫水,明可以透过膝盖感觉到。
这是她第几次吓到她们了,明想。
又一次,她觉得自己好离谱。
“那实在是──”泥说,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她的脸比熟透的番茄还红。
丝在明的乳房上磨蹭额头,说:“明所说的,我们不只是没想过,也不曾梦过。”
“不,”泥老实说,“我曾想过。”
丝看来比明还要惊讶。泥吞下一大口乳汁,却也不小心吞下一团空气,因此打了个嗝。
“但我以为,明不会在二十岁以前就──”泥笑了,一点乳汁差点从嘴巴喷出来,“这样讲有点奇怪吧?”
明懂她的意思,这么离谱的事,不像是任何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会想挑战的。
才相处不到一个月,就提出这么离谱的主意,明感觉自己的形象又往下掉了一些。
她有点后悔。
“那,”明问,“还是一个一个来──”
“不!”丝握住明的左手,一脸正经。
泥又笑了,不单是因为自己妹妹的表情。
先前坦承的时候,泥其实还想再多说一些,无奈思绪实在太乱,最后,她必须得借着笑声,才能把脑中的画面给消化。
口中的唾液和乳汁都来不及吞下,丝和泥都必须抬高下巴,才不至于在喘息的时候流出来。
她们身上的触手,不只是摩擦到发烫,还拍出声响。
有将近五秒钟的时间,她们都说不出话来。
丝搓着明的手,说:“我们就、就照预定的做。”
“我也准备好了!”泥说。她在吸着明的右乳房时,右耳贴着明的左乳房。明的心跳,给她带来一点勇气。
明笑了,把她们抱得更紧。现在,明想,不做不行了。这情况正是她想要的。她亲丝和泥的额头,舔去她们头顶上的汗水。
几分钟后,丝和泥喝完最后一滴乳汁。
明深吸一口气,把手从她们的头上移开。
和以往一样,即使一滴乳汁都没有,丝和泥仍是会继续舔弄她的乳头,至少五下。
明先和丝接吻,再和泥接吻。混合一点她们的唾液,明想,乳汁的味道感觉就没那么腻。
丝右手食指触地,肉室地面吐出另外三支触手。
有蓝色、灰色,和绿色的,明没想到连颜色都差这么多。
明选择绿色的。
蓝色的和灰色的都有瘤状的突起,她比较喜欢朴素一点的。
在装上去之后,触手的颜色、质感和长度都会有很大的改变,惟独末端的形状。
这支触手的末端扁平,不像人类男性的生殖器,而比较像马的。
丝和泥没对此发表任何评论,但当明拿起来时,她们都抬高下巴,眼睛直盯着瞧,屏住呼吸。
这反应几乎让明相信,她选了她们心中觉得最有挑战性的一支。
明打算事后再问她们感想。
在装上去之前,明先用指尖和脸颊去感受。绿色这支也是硬得很,比紫色那支长大概两公分,表面细致度则一样,明想。
她很想在她们的子宫内射精,就像蜜对她做的那样,但她提醒自己,别太贪心,丝和泥的那里还是第一次。
明也不问丝和泥装上第二支触手会不会痛,她们都直觉认定没问题。
装上去之后,果然只有一点刺凉的感觉,像是接触到金属。
绿色的触手垂下,颜稍微变淡了些。
明不用试着搓揉看看,就晓得功能正常。
新的触手位在原先的触手上方,排列是纵向的。
连接处的阴毛相当多,但对连接不会造成阻碍。
明稍微按压,没有快掉下来的感觉。
原本她是打算轻晃身体,但觉得这样甩动触手的动作实在太不雅,就没做。
丝看得出神。她驼着背,头往前伸,一直要到被泥轻捏屁股,她才重新挺起身体。
丝看向泥,问:“像我们以前玩的那样吗?”
“嗯。”泥说,“我在下面。”
和明想的一样,她们不会花太多时间讨论谁对哪一支。
明假装没猜到她们所谓的玩是指什么,如此,见到她头往左歪的丝和泥,才会讲得更详细些。
丝伸出双手,试着描述:“以前蜜要我们练习──”她把右手掌叠在左手背上,却不知该怎么讲下去。
丝看向泥。泥脸红,说:“就是取悦未来喂养者的招数。”
“当然,”丝说,“相较于我们这阵子的体验,那段时间的练习根本就不算什么。”
她们都笑了,同时也很注意明的表情。
明对这一段故事相当有兴趣。
为避免使自己看太过饥渴,明很努力控制自己的脸部肌肉,尤其别让鼻孔撑开,但她的吐息是隐藏不了的。
再勉强控制呼吸,她的意识可能会变得很模糊。
见明兴致盎然,丝和泥当然乐意描述。泥说:“蜜要我们假设喂养者是成年女性。”
“通常由姊姊来扮演喂养者,”丝说,“因为她发育得比较好。”
为什么不是由露负责引导?
泥就算发育得好,也像个国三或高一少女,露就完全是成年女性的样子,明猜,大概又是因为个性的缘故。
露有可能──或曾经──对她们做出言语以外的冒犯吗?
明很好奇。
泥说:“在我们出生之后,已经出现能量短缺的情况。为不使我们太悲观,蜜总是要我们假设和喂养者的关系良好。”
“现在也的确是如此。”丝说。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那个时候,”泥说,“我们还没有女性生殖器,触手也都还未发育完全。所以先从肌肤磨蹭开始做起。”
“蜜说我们学得很好。”丝说,“我们很快就开始享受亲吻彼此的感觉。”
“接着,我们学习互舔脖子和耳朵,当然也没漏掉乳房和屁股。”
“乳房互舔有些难度,”丝摸着胸部,说,“因为我的胸部实在不大,当时的能量也不允许我们改变身体。”
丝看明的眼睛,显然是要确认明对她胸部的看法。
“维持原状就好了。”明说。丝点头。
泥摸着下巴,说:“如果我记的没错,这些训练是在我们出生两年后开始的。”
“训练时间也只有短短两年,”丝说,“之后我们几乎一直都在睡觉。”
说完,丝和泥再次感谢明。明原本只打算点头回应,后来还是忍不住拥抱她们。
即使丝和泥是姊妹、是异卵双胞胎,因为种族的缘故,事关生存,他们早点学会那方面的知识,是极具必要性的。
明想,用那种方式培养姊妹情谊,那样的童年真是太美好了!
她陶醉在幻想中,直到脑中浮现自己姊姊的眼神──充满怀疑,有时还带着轻蔑──明醒了。
她的姊姊不是不漂亮,却总是让她感到压力,她无法在非禁欲时期,对自己的亲姊姊有那方面的想法。
发现自己终究是对别人家的姊妹有兴趣,明稍微松一口气。
丝和泥应该还有更多故事可以讲,但明已经是一分钟都不能再等了。
在脱光衣服后,她先亲吻丝,再亲吻泥。
她们站起来。
明右手揉着丝的屁股,左手掌轻触泥的背脊。
泥蹎起脚。
她很喜欢被摸屁股,甚至用触手轻压明的手背,要明再大力一些。
是热度相当高的证明,明想,亲吻泥的脸颊,再一路从耳根舔到脖子。
接着,明换舔丝的额头。
丝闭上双眼,露出很满足的表情。
几下来回后,明舌头上的口水都干了。她把舌头收到嘴巴里,在左右两侧铲了满满的口水。
明以舌尖轻触丝的右眼尾,舔过丝的鼻头和下巴。
明在吸吮丝的舌头时,稍使劲揉着她们的屁股,会在上头留下掌印,但不会弄痛她们。
然而,丝和泥都扭着腰,用身上的触手轻点明的手背,好像希望她能够再大力一点。
在进展到一定阶段后,对屁股等处的力道必须得是最初阶段的好几倍,才能够解自骨头深处发出来的痒。
而她们才刚开始不到两分钟而已。
在和丝的嘴巴分开后,明开始舔丝的右乳房。同一时间,明以脸颊磨蹭丝的左乳房,右手则轻抓着泥的左乳房。
丝和泥都叫出声。
丝抬头,看着肉室顶部。
每一寸肉壁发出的光线都不会很强,但在接受到足以使全身颤抖的性刺激时,就会让人有种沐浴在阳光中的错觉,不得不眯起眼睛。
丝笑了,晓得明也曾经如此。
丝的笑容有些呆滞,为顺利呼出胸中的热气,她不得不吐出舌头。
泥用曲起的右手食指,帮丝把舌头往里头推,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口水正流下来。丝伸长脖子,帮泥把颈子到嘴角的唾液都给舔下肚。
泥先看自己的右手,再看看丝的脸。
她们的手脚都相当灵活,就跟她们的触手一样。
丝也是,变得相当漂亮,泥想。
她们竟然有喂养者,还是像明这样的女孩,泥到现在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现在,她们不单只是充满能量,还有更多的幸福正等着她们去发掘,丝想。
在缺少能量的时候,每天都像是在做恶梦。
无论是睡着或醒着,脑中都满是阴沉与绝望的想法,好像连举目所及的一切,都会自动染上一层铅黑色。
如今,她们沉浸在醉人幸福之中,感觉更像是在作梦。
明的每一下轻触和舔舐,都让她们的内心雀跃不已。
身体是如此轻盈,空气中右弥漫让人放松的香气──是明的体味,丝想,与明的乳汁香气混合,每一秒都彷佛是天上才有的享受。
若这是梦,她们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醒来。泥想,明带给他们的,远比他们所能给予的还要多上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