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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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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一脸满足,泥则是全身红通通的。

原来泥这么容易害羞,明想,丝第一次可不是这样,这对姊妹在个性上的差异还真大。

无论如何,丝不会错过接下来的任何一段,明想,成为喂养者后,这种情形应该会很常见。

总会有触手生物在身旁──无论是见习,或是纯粹欣赏──她得早点习惯。

明亲吻泥的右边臀部,接着,明起身,亲吻泥的嘴唇。顺序反了,但泥不介意。明那两下,确实让她冷静下来。

明躺下。

泥闭上双眼,两手放至胸前,握紧,像是在祈祷。

丝也摆过这种姿势。

丝不说话,不再做出奇怪的表情。

现在她们的态度十分正经,明也压下所有开玩笑的想法,专心使力。

先是一点什么东西松开的感觉,接着,明听到啪噜噜的声音,大量的灰浊液体流出来。

她的双腿、阴部和屁股,都感受到阵阵热气,而只有极少量的灰浊液体沾到她的屁股和双腿。

她屁股下的肉室地面,正以极高的效率吸走那些液体,丝先一步调整过,让她能在较干爽舒适的环境中,把泥排出来。

开头的部分相当轻松,虽然体内有这些液体并不会让她感到不适,但解放的感觉,让她全身舒畅。

接下来的部分就辛苦了,泥下半身通过她子宫颈,同时解除大半身体的压缩。

明大叫,十指紧扣着肉室地面。

丝赶紧过来,让明靠在她的胸口。

感受到丝的肌肤,闻到丝的味道,让明觉得轻松多了。

丝的身躯和胸部是不比泥来得大,但那触感还是最让明感到熟悉、舒适的。

泥的背脊、臀部和触手头发,正一齐解除压缩,明的子宫可以清楚感受到那一连串的变化,那清楚辨识泥五官形状的感觉又来了。

明的肚子又胀大一些,她抬头看,心想,这样至少是六个月吧?

“以后泠要怎么办喔。”明说。丝以苦笑回应。

泥先出来的不是腿,也不是头,而是触手。

五支触手先撑开明的阴部,咬着肉室地面,一切都是为了增加排出效率。

明全力往外推,使泥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都能够顺利滑出。

此刻来自体内的一切感觉,明都可以只忍受,还有点乐在其中。

不要十秒,泥腰上的一圈触手都挤到明的身体外,包括主要触手,接着才是泥的臀部。

泥的一双腿贴在背后,如此挑战柔软极限,却是泥在明子宫里最感到舒适的姿势。

原来她不是像小婴儿那样,曲起双腿和双臂,明想,对自己没能完全感受到泥彻底压缩后所摆的姿势,难免感到有些挫折。

明想,再多几次经验,应该就可以了吧?

泥的姿势,增加了排出的难度,但整体上,明觉得比进来时轻松。

她有预感,应该可以在五分钟以内结束。

现在,明甚至可以坐起来,看得更仔细一些,但她仅伸长脖子,因为她喜欢躺在丝的身上,以脸颊磨蹭那对永远都像刚开始发育的乳房;磨过左边,换右边,那又软又暖的触感,让明陶醉在其中。

她真想每天都这么做。

丝忍不住发出喘息声,她的一对乳头勃起。

结果,在这应该是极为严肃的过程中,明是第一个露出轻浮态度的。

意识到这点,明闭紧双唇,忍住吸吮丝乳房的欲望。

此时在明体内动作的是泥,明不该分心太多。

排出泥的胸部与双臂之后,接着是泥的颈子与头,这一段稍费点力,因为头在产道中段的压缩解除程度,远比身体的其他部位要来得大,原因不明。

明感觉产道和子宫颈被撑开至极限,也听着阴部发出滋噜、唰哇的复杂声响,忍不住想,妈生她们时是不是也差不多情况?

不,明想起,妈是剖腹产。

想到这里,她竟然有种胜过妈很多的感觉。

她很难接受自己的这种反应,所幸泥在地上展开的湿淋淋身体,有助于她转移注意力。

泥的投影还未消失,只是稍微变得模糊、透明一些,明眯着眼睛,想看投影身上是否也湿淋淋的。

而就在明仔细看着投影的同时,她两腿间传来啪啦声。

泥的头出来了,脸上满是灰浊液体的她,没法立刻睁开双眼。

泥的投影变薄,像一团电视杂讯似的晃动两下后消失。

泥仰躺在地上,稍微曲起四肢,全身颤抖一阵。

她还无法翻身。

她稍微缩短腰上的触手,变回方便双腿活动的长度。

她身上的液体很快就干掉大半,是被皮肤吸收,和明周围的地面很像。

泥慢慢吸一口气。

她还有些腿软,但还是很快就爬到明身旁。

她睁开双眼,说:“明,我很对不──”

“别那么说。”明说,伸出右手食指,轻按泥的嘴唇。明强调:“今天的一切,都是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进行,记得吗?”

泥睁大双眼,感动到说不出话来。

明弯腰,伸舌头,舔了下泥的脖子。

泥身上还有一点灰浊液体,味道尝起来苦苦的。

孕妇的羊水应该不是这种味道,明想,不比她们的汗水或精液要来得可口,但还不至于难以下咽。

明又多舔了两下,泥叫出声,全身又不只一阵颤抖。

和明想的一样,他们刚出来时,身体会比较敏感。

丝走到泥的身边,蹲下来,说:“姊,恭喜你了!”丝抱着泥,轻轻磨蹭脸颊。明一边看着她们,一边摸变得扁平的肚子。

泥开口,说:“明,我──”

“嗯?”

“我很满足。”泥说。

“我也是。”明说:“我发现,排出你比让你进来还要有成就感,这会成为以后让你们进来的理由之一吧?”

明说完,打了个大哈欠。

丝和泥听了她的话后,高兴到不行。

她们似乎还有很多话想跟她说,但她真的该睡了。

丝和泥简单舔舐过她的身体,做为清洁。

明穿上衣服,穿过漩涡,疲累反而使她不畏惧那混乱的空间。

回到房里,她躺上床,不要几分钟就睡着了。

星期一,明很早起,因而又把妈给吓一跳。

昨天睡前的剧烈运动,让明一早就很饿。吃完早饭后,去学校;在路上,她用手臂挤一下乳房。感觉今天的乳汁量比昨天要少很多。

那就晚上再喂吧,明想,已经把这事视为是生活重心。

进到教室里,没有同学对她的早到感到很惊讶。

现在的学生根本不会太在意这种事。

但她们都注意到她瘦了。

这一次,她们很罕见的,不在一大早就拿她的胸部开玩笑,而是很认真的问她减肥诀窍。

围绕在她身旁的都是女同学。

明回答:“多做爱。”

是实话,而她不是想都没想就这么回答;这是个实验。

而果然,同学们都觉得她在唬烂,过去暴力时期建立的坏名声,使多数男生都不敢靠近她。

虽然都是国中、小时的事了,高中同学们却都晓得,坏事总是传得特别广。

多数人的反应都在她的意料之内,只有一位应该算朋友的女同学,看来真的大受打击。

明跟她说:“我当然是开玩笑的。”

明承认,她觉得这样有点好玩。

下午,明回到家。

她在吃过晚饭后,回到房里,呼唤丝和泥。

她们很快出现,明解开扣子,露出乳房。

她不用说话,丝和泥就晓得她是为何而来。

明说过要保存体力,她们都记得。

也因为这次的量很少,明又没有必转移注意力等问题,丝和泥都决定改变作风。

这次她们不用手挤,也不刻意用下巴或鼻子去压,更不用其他会让明有强烈反应的招式。

她们慢慢的、小口小口的喝,也是为了不让这过程太快结束。

这种喝法,明想,她们应该事前讨论过,也许不是昨天,而是前天,也就是她们第一次喝到母乳的时候。

明觉得很舒服,体验过两次十分激烈的,现在她是需要一点温和的来平衡一下。

明轻轻抱着她们,她在感受她们的鼻息、那一点点的吸吮力道的同时,轻抚她们的头、颈子和背。

与前两次相比,多了些沉静感。

明闭上眼睛,边吞口水,边聆听她们细细的吸吮和吞咽声,这过程很能让她放松身心。

近二十分钟后,她们喝完,丝和泥都依依不舍,又吸和舔了好几下才松口。

丝转头,开始舔泥的嘴角。

泥吓了一跳,但也很快回舔,比起自己的妹妹,泥的动作稍显没那么灵活。

明看到她们的舌头都被乳汁给染白,唾液也变浓了不少。

其实和前两天一样,没有一滴乳汁从她们的嘴角溢出,这行为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避免乳汁浪费,纯粹就只是嬉戏。

明看了,阴蒂竖得发疼。

回到房里后,明把位在漩涡里的她们,都给使劲抱了一下。肉室关上,明在洗了下澡后,入睡。

星期二,明一样早起,胸部没有一点胀胀的感觉,好像已经停止泌乳了。

明感到有些失落,她其实不介意一周超过五天都有大量的奶水。

她很喜欢喂奶的感觉。

吃完早饭后,明去学校,她很专心听课,做了不少笔记,完全不想打瞌睡。

午休时,一些同学讨论到学校里的帅哥。

明对这话题不是很有兴趣,她比较愿意把注意力放在便当上。

很巧的,一位各方面评价皆优秀的男学生刚好从教室前经过,有几个人还尖叫。

如果不是因为有同学要求明也参与,明根本就不会把注意力从便当上转移。

这些人都巴不得占有他,却又希望有多一点人陪她们看,和她们一起尖叫。

走廊上的,是那个夺走她初吻的家伙,明不惊讶,其实也早有预感,毕竟那家伙算是目前最受欢迎的。

他往明的位置瞄了一下,接着他转过头,快步离去。

一堆女同学当然以为他是在害羞(也幻想他看的其实是自己),更觉得他可爱了。

他的身高很高,眼睛很大,功课名列前矛,又常常打篮球,典型校内受欢迎的男性类型。

但仔细一看,他的四肢纤细,眼角和眉毛的形状都给人莫名自满,甚至好像惯于挑衅的感觉。

明很惊讶,自己居然曾经对这种类型的有好感,还因为他而大受打击。

她所受的那一点伤,早就被丝和泥给治愈了,但她多少还是会想要报复。

有没有可能把他揍倒在地?

她忍不住这么想。

她分析过他的打球动作,自认能看得出他身上的许多弱点。

“我不会只用蝎子定身术就算了,对付他,一定要用深水炸弹才行。”

一位女同学转头问:“什么啊?”

“瑜珈招式。”明不慌不忙的说:“我最近几天就用这两招减肥。”

那位同学好像还真的相信了,明很好奇她上网查过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五点半,明回到家,除了忙功课以外,还要消化租来的漫画。

她在洗澡的时候,又试着挤了下乳房,没有一滴乳汁。

她没有与丝和泥见面,因为没有什么事。

她今晚不是很快入睡。

星期三,明从床上醒来,性欲高涨让她全身发热,前两天不是完全没有这感觉,但都不像今天这般强烈。

明趴在床上,深呼吸,没什么效果,她只好用力咬着枕头,把那感觉压下去。

过两分钟,她才觉得好些。

她流了些汗,有好一段时间,她脑中闪过的都是丝和泥的胸部,然后是她们的屁股,最后才是她们的触手。

吃完饭后,明全身发热。

从家里到学校,她的阴部一直烫得厉害,进到教室里,才稍微降温。

所幸她有多带一件内裤来换。

她一边伸手检查腿上是否还残留有淫液痕迹,一边注意有没有人看向她这边。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她可以期待在回家后,借着手淫来满足生理需求。

但这次,她连手淫也禁止。

禁欲有助于她在喂养时的表现,她相信,高涨的欲火,可以压下她一次面对三位触手生物的紧张情绪,让她全程都百分之百投入。

明提醒自己,不能老想着这些事,她不想让第二件内裤也湿透。

才不过三天就这样,果然是因为年轻吗?

明晓得,到了礼拜四、五,她会更加难受。

回到家,明故意不关上房间门,让自己没那么容易因独处而有色情妄想。

她做完功课,看租来的漫画。

拳击漫画总是能让她全神贯注,让她彻底忘记性方面的事。

坏消息是,她今天就把漫画给全看完了。

这十多本书礼拜天才要还。

需要这么多书才能让她长时间转移对性的注意力(而她还是不想花太多时间在课本上)。

她也不想提早还书,不单是因为面对店员的疑惑是件很麻烦的事,也是因为觉得这样很划不来。

明叹了口气。她转头,面对衣柜里的镜子。她试着露出微笑。只剩两天而已,应该可以再乐观一点。

星期四,她从床上醒来,觉得身体有些沉重。她的乳头和阴蒂都完全勃起。

她在清醒不到三秒后,各种和性有关的想法,开始在她脑中快速流窜。

她发现,自己以后可能是那种一早醒来,就要求另一半和她做爱的人。

丝和泥应该都愿意满足她,明想,越想越受不了。

她强迫自己起身,尽可能把注意力放到地板或墙壁等无机物上。

他到厨房去喝一大杯水。

冷水成功使她的身体降温,而早上的新闻内容(关心可怜的北极熊)也成功赶走她脑内的一切下流念头。

可当她离家,进到教室里后,漫长的折磨才开始。

她觉得脑袋很沉重,根本没法专心听课。

而她一不专心,就会想到和性有关的事。

午休时,几位同学正在讨论有关狗的话题,她们讲到黄金猎犬,也讲到哈士奇,比聊她们的男朋友来得有趣多了。

但明仍觉得困扰,因为那些中大型犬都会让她想到蜜。

当然,蜜和那两种狗有一段差距,但明还是因这话题而全身发烫。

即使晓得这有多无药可救,明还是会忍不住去想,到了周六,蜜的舌头会如何舔舐她的身体,蜜的主要触手又将如何在她的体内抽动。

上次明根本没仔细看蜜的主要触手,她发现,自己连看蜜也比较倾向于注意乳房,而非主要触手。

说不定和一般狗真的没有多大差别:薄嫩有光泽,突起处很少。

明想,抱着蜜时,蜜的乳房会一直擦到她肚子,光这部分就比主要触手还要令她期待。

明边想,边按完第二支自动铅笔的笔芯。

当那些同学讲到边境牧羊犬时,她不得不假装要去上厕所。

回到家,明花了不少力气才把功课做完,和今天上课时一样,她很难专心,她也不好面对妈和姊姊,现在的她,甚至会幻想用触手蹂躏她们。

明真的被自已吓到,生平第一次,她因强烈的罪恶感而想逃家。

性压抑可能导致性犯罪,她开始相信这种说法了。

现在这样更不好找丝和泥,明见到她们,铁定不会只是想聊聊而已。

终于熬到晚上十点,明喝了一大杯牛奶,以为这样可以让她在两分钟以内睡着,而她却在床上躺了不只半小时。

在第二十次睁开双眼后,她确定自己真的完全不想睡。

明明没有摄取含咖啡因的饮料,怎么会这样?

明自问。

原因她清楚得很,以往她有这种情况,只要手淫就能够放松身心;问题是她要求自己不能手淫!

她叹了口气,使劲搥两下枕头。

明不敢想像,在那更加要求禁欲的时代,身体像她这样的男性女性到底是怎么过的?

又过了半小时,她才想到解决办法。

明拿出英文课本,相较于历史和国文,她的英文课本就是非常干净,跟新的一样。

其实她原本想拿的是单字书,却没找到,她不记得自己上次看到那本黄绿色的小册子是在什么时候。

英文课本更是头目级的,效果会更好!

明想。

果然,她只盯着一小段课文和几行单字解释不到两分钟,就涌出连自己也吓一跳的强烈睡意。

不愧是英文课本,她点头,把课本放到枕头旁,很安心的闭上双眼。

今天比较晚睡,明早妈可能得进到房里来叫醒她,像国中时那样。

当妈看到明的枕头旁放着英文课本,应该就不会太苛责她,或许还会提醒她有关视力保健那一类的事。

两分钟后,明睡着了。

四小时后,凌晨三点,明醒来,浑身都是汗,从头到脚都很沉重。

她没作梦,对此,她觉得很可惜。

她多少会期待能借着春梦来满足性欲,这样醒来应该就不会这么难受。

她现在比上周最频繁做爱的那几天还累,而她虽然累,却又烦躁到没法再次入睡。

她再度拿出英文课本,现在一点效果也没有,才过不到半天而已。

再看那些单字和片语,只会让她很火大,让她更不想睡。

根本没达到保存体力的目的,事实上,她几乎每次做完爱之后,晚上都会睡得很好,虽然累,却觉得无比舒畅,有充实感,和现在的烦躁感更是无缘,无论是睡前还是睡醒后。

难怪有人把满足性需求形容成是充电,明想。

如果她在这段期间,有像过去那样,至少两天手淫一次的话,现在还不至于这么狼狈。

如果她不禁欲,她也可以在这段期间,频繁的研究各种性技巧,丝和泥会很愿意帮助他。

听起来十分难为情,明想,虽然没有什么说服力,她对此其实是挺抗拒,感觉太快进展到刻意研究阶段挺不浪漫的。

但蜜是个经验丰富的触手生物,明不奢望她会有丝或泥那样的强烈反应,但至少别让她感到无聊。

有必要再坚持下去吗?

明想,答案却是肯定的,现在已经星期五了,都到最后一天,她不该在这时放弃。

一个成熟的人会为自己的话负责,明想,不过禁欲五天,根本不算什么多了不起的挑战。

有过这次经验之后,她会更加珍惜和他们的每一次相处机会。

未来的生活会在相当大的一部分上偏离常识,若她是一个连禁欲都熬不过的人,又怎能确定自己可以在和他们相处的同时,还可以保有足够的常识与理智?

明想,觉得有点道理,对于身处在资讯爆炸环境的现代人来说,编一句漂亮话总是没那么困难。

明清楚得很,这样是在自找麻烦。

事实上,她内心不想承认自己当初计算错误的部分,可能还真大过追求成长的部分。

她从床上坐起,开始仔细思考今天一整天的对策。

所思右想近十秒后,明敲了下手。

要避免发情,只要让自己一整天都没精神就行,太简单了!

她想,挺意外自己居然要到现在才想到。

现在,她睡眠不足,算是踏出满足目标的第一步。

到了早餐时间,她也故意少吃一点。

妈担心她,姊则说:“小一点也好啊。”

她指的当然是胸部,确实前阵子有节食会从胸部开始瘦起的说法。姊不是忌妒她。明的胸部小一点比较好,这点全家都同意。

到了学校,明除了水以外,不再补充像面包那一类的点心,而她在体育课以外的时间,也会到操场上奔跑。

过去,她从未如此主动使用这所学校的操场。

多少也算是一种把学费赚回来的方法,明想。

附近一帮女学生,不是说她在秀胸部,就是问她:你还嫌胸部不够大吗?

多数都不是悄悄的讲,而是大喊出来。

之中有不少人和她不同班,甚至不是同一个年级。

她们多半都不是真的讨厌她,只是觉得这样很好玩。

这些人根本不了解她的苦衷。

平常明可以笑笑就算了,但今天不行。

她先一口喝完小瓶矿泉水,接着,她把矿泉水瓶压扁,扬言要把几个说闲话的家伙给扭断脖子。

她承认,自己的处理方式很幼稚,而看到那些人边笑边逃的样子,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景象明是再熟悉也不过了,有些事从小学到高中,都不会有多少改变。

明也发现,把性欲转换成攻击欲望非常简单,这似乎是某种古老机制,老祖先会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需要如此,她懒得去思考,总觉得答案一定会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明上课时,不是打瞌睡,就是全身瘫软的坐着。

她觉得自己像个减重中的拳击手。

她才刚这么想,并开始有点自我陶醉时,就被老师叫起来。

她得回答问题。

这一堂是数学课,她当然答不出来,所幸,数学老师人不错──一个准备退休,上课时一半心思都在窗外的老头──没罚她站,也没念她。

午休时间,明只吃一个面包。下午,她在饥饿中渡过。她想着食物的次数,远多过于想着性,很难受,但很成功。

回到家,晚饭时,明才稍微多吃一点,稍微把营养补回来。

为避免晚上又睡不好,她泡了近两个小时的澡。

当她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时,脸色看来就像个死人。

她在转角处,遇到等着用浴室的姊姊,原本很不耐烦的姊姊,在看到明的脸后,又转为担心。姊姊说:“你这样对身体不好喔。”

“嗯。”明虚弱的应一声,垂着头离去。姊姊问:“干麻这么拼命啊。”

明停下脚步,说:“一切都是为了爱。”

明觉得这台词很帅,当然,她气色较好时说,比较不会有诡异的感觉。

反正过了今天,就不会再这样了,明想。

家人以后讲起这段,也只会认为是这孩子在青春期时做的某种实验。

她姊甚至不会猜想她交了男朋友,可能还真以为她在模仿职业拳击手。

回到房里,明躺到床上,功课当然是完全不碰。

睡前,她为了测试自己,试着去想丝和泥的胸部、阴部。

她发现,和这两个部分比起来,最吸引她的,其实是她们的嘴唇,每一次亲吻──无论是做为一次激情的开始或结束,或纯粹只是一时高兴──都很能为她带来满足感。

星期六的重点是另外三位,明记得,但她也很想照顾到丝和泥。

明想着她们的体味和肌肤触感,又觉得全身发烫,但泡澡使她全身乏力。

现在才九点。

她很快睡着。

隔天,早上五点半,明醒来。

成功忍到星期六了!

她心想,握紧双拳。

为这种事情太感动会显得很蠢,但她真的很佩服自己。

她很怕见到丝和泥时,会忍不住和她们哭诉这几天的经历,那不是她要的形象,但她还真有点想这么做。

丝和泥应该还没醒来,明想,决定到八点多再叫她们。

她的身体没有前几天那般沉重,却相当饿。

今天她性欲反而没前几天来得大,不单是因为晓得晚点就一定能够满足,也是因为压力。

她是在喂养他们,这事必须严肃以待,尤其不能在蜜的面前表现失礼。

这不会减少明太多兴致。

她还挺喜欢有点紧张感的。

到了六点,妈在周六日会晚点起床做饭。

明没法再忍受饥饿,她到早餐店,吃份含松饼和沙拉的套餐解决。

到了八点,妈起来准备的早饭,明又吃了一顿,她的食量本来就不小,而今天,她尤其需要体力。

她不希望自己到时后是因为饥饿而影响表现。

回到房里,明两手贴着书桌旁的那一面墙,呼唤丝和泥。

肉室迅速张开,不到两秒,就把她房间内的桌椅和地板等都给吞没,这速度前所未见,着实把明吓了一大跳。

丝和泥从她背后跳到她面前,这也同样吓到她。

明的身高不矮,而她即使拼尽全力,也无法跳得和她们一样高。

两人在落地的瞬间,伸直手臂,成功维持平衡,看到她们如此使用手脚,明很高兴。

肉室张开的速度、丝和泥刚才的动作、她们此时的神情,都显示出,这两位触手生物现在其实比明还要紧张。

泥很快问:“要现在叫醒他们吗?”

明摇头,说:“再让她们睡一段时间吧。”

丝有些着急的问:“明,你的肠胃状况好吗?”

这问题听起来有点怪。“很好啊。”明回答。丝是担心她的压力是否大到影响脏器健康。

泥说:“你好几天都没呼唤我们。”

“但我们记得你的话,所以也没打扰你。”丝说。

泥问:“明,你真的没问题吗?”

“你这样问好像是怀疑我脑袋有毛病似的。”明有些不耐烦的说。

“噫──”泥惊呼。她缩着身子,嘴角下垂,看来很自责。

“开玩笑的。”

明说,伸出双臂,搂着丝和泥。

“你们记得我的话,我很高兴。如果你们前两天主动来找我,我可能会忍不住,用很粗暴的方式对待你们。”

明摇摇头,说:“我实在是太丢脸了。”

“不会啦。”丝说。“对啊,怎么会。”泥说:“就算你只是为了泄欲。”

“还因此对我们比平常粗暴许多,”丝说,“我们也不会介意的。”

“不要说那种话。”明叹了口气,这五天对她而言,真的算是一种磨练,也让她能用更正经的态度来面对这次喂养。

明说:“等我上过厕所,洗过澡后,再叫她们吧。”

“嗯。”

丝和泥同时回答。

她们在明的怀中点头,触手头发搔得明有些痒。

明忍不住亲了她们的嘴:先是丝,然后是泥。

明细细品尝她们的湿暖舌头,也隔着衣服感受到她们的体温升高。

明也摸了下她们的屁股,手指差点就要伸向她们的阴唇,就在即将碰触到的前一刻,明收手。

她决定晚点再说。

肉室解除,这次丝和泥都进到她的房间里。

其实只要是在房间里张开肉室,根本不用穿过漩涡就能进到房间里,这事有时似乎连丝和泥也会忘记。

或许她们没忘,只是喜欢看她惊慌的样子。

明回想,上次也像是泥刻意拖延时间,才让丝有机会用那种方式帮她解决上厕所的需求。

明进到厨房,泡了一杯茶。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巧克力蛋糕。

糖分和咖啡因使她更有精神。

再过一段时间,她感到有便意,去了趟厕所。

幸好一早就解决。

她可不希望在喂养时候,突然有这方面问题。

她洗澡时,丝和泥都前来帮忙。

爸妈看她进到浴室,都问她怎么一大早就洗澡。

明说:“因为我早上拿枕头练习摔角技巧,搞得一身汗。”

他们相信了,妈还针对她个性一点也不像女孩子这点念了几句。

他们完全不怀疑,虽然方便她,却让她有点不高兴。

丝和泥就站在明身旁,他们果然没看到。

丝和泥在面对明的爸妈时,神情相当正经,站得比平时还挺。

事后她们表示,就是会对明的父母有种紧张感。

“也有些罪恶感。”泥说。丝也说:“虽然我们怎样也不会和他们见面。”

“嗯,”明说,“这样对他们而言才是最好的。”

明记得她们的喜好,没用沐浴乳,只用洗发精。

丝和泥拿起海绵、毛巾,和触手替她清洗全身,最后她们还用舌头,帮她把身上的水都给舔干净,这不只是清洁,也算是热身。

明觉得很舒服,但怕她们这样会搞坏身体。

丝和泥都晓得明在担心些什么,表示自己没问题。

她们还拜托明,让她们多舔几下。

看到她们的眼神,明没法拒绝。

她们当然没漏掉明的阴部,明使劲全力,才让自己不至于流出太多淫水。

结束时,丝想用嘴唇对明的阴蒂恶作剧一下,但被泥及时阻止;泥咬丝的左乳头,丝叫出声,往后仰。

明看了,差点高兴到晕过去,这比她自己被舔还要来得刺激。

现阶段,她尽可能不让自己这方面的兴趣暴露。

明没忘记刷牙和漱口,为了保险,她多刷一遍牙,多漱两次口,一切都是为了做好喂养者的工作。

明照镜子,单靠牙膏、牙刷和漱口水,牙齿也不会白得像电影明星。

那些人有不少都是靠洁牙片,明想,早知道就和班上那些会打扮的同学借或买一片来用。

明换了套衣服,长裙是用深浅不一的碎丹宁布拼成的,薄衣料的背心是深红色的,和墨绿色的贴身汗衫不太合,但她在汗衫外还套了一件细致的白色毛衣,把视觉上的冲突减到最低。

这种搭配法不是很寻常,整体感觉却很不错,部分也是因为她身材极好的缘故;毛衣强调她的胸部线条,而背心则稍微遮掩胸部线条,虽然这对乳房无论大小还是重量都很令她困扰,但她晓得,这是她外在特征上最具性吸引力,也是头几个被注意的位置。

这不是她衣柜里最女性化,却是她觉得最好看的一套。

明也想起,丝和泥袭击她的时候,各弄坏她一套睡衣。

两套睡衣的碎片都不在她的房间里,想必是被她们收起来了。

妈几次洗衣后,一定会问她有关睡衣的事,明决定晚点再烦恼要怎么应付。

虽然很快就会脱光,明还是坚持要穿上衣服,主要是为了礼貌,也是为了情调。

以后和他们再熟,她也不会光着身子进到肉室里。

明关上房门,深吸一口气。

她点头,丝和泥再次张开肉室。

为了节省时间,泥同时开启漩涡。

泥进到漩涡里。

漩涡关上。

接着不到两分钟,漩涡再次开启。

泥把蜜、泠和露都带到明面前。

看到蜜,明反射性的向她鞠躬。

蜜也对明鞠躬,仍是那像犬科动物伸懒腰的动作。

蜜依旧一脸严肃,她两腿间的主要触手几乎全收在体内;露没法在醒来的十五分钟内站直,只好先躺在泠的怀中;泠挺着身子,不发一语。

和上次一样,明没法看出他在想什么。

丝告诉明,泠现在很害羞。

丝还告诉她一个观察法:“看他的双脚。”

明看着泠,泠的双脚稍微外八,这就表示他很害羞?明不确定,还要再和他多相处才行。

明跪坐在蜜的面前,说:“这是我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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