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2)
在带有唐韵古风的日式房间里,原木色的家私烘托出质朴的气氛。
而厅堂中间被牵引跪爬的赤裸女子却添上了一笔浓抹不去的淫秽。
赤裸招摇的美臀好似呼唤着男人的宠幸,潮湿红肿花泽在粉红的血色中绽放。
苏纯如母狗般卑贱的姿势坚难的支撑着伤痛的肉体,绯红的玉肌并没有因为方天城粗暴疯狂的摧残出现半点的凋萎,反而更有成熟性感的味道。
“张开嘴,把你留下的东西清理干净。”
方天城张狂着得将苏纯的脸拉近,布满血丝、白精的半软肉条。
带着刺鼻腥臭味道的阴茎,强化着苏纯被凌辱的记忆。
“装什么纯洁,刚才不是被操得很爽吧吗!”方天城挑着阴茎将肉棒上的残污涂抹在苏纯桃红俏丽的脸蛋上。
“讨厌!好恶心。”滑腻腥臭的肮脏生殖器就在她青涩貌美的容颜上来来回回,苏纯恨不得一口咬断这祸害女人的凶器。
方天城一手拉着苏纯的发髻让她的脸忽左忽右,一手握着软软的肉条摩挲苏纯的面庞。
鼻头、嘴角、眼眉、发稍及腮边都沾上了或粉或白的精浆淫液,最后方天城还将阴茎递到苏纯的唇边向你推挤。
“还不张嘴是吗?看来还没学乖,要我奸了你的屁眼才会听话吗?”虽是口头恐吓,但也激发了方天城强占苏纯后庭的欲念。
“屁眼”,苏纯也明白方天城的意思,不张嘴吞下他的生殖器,就插进她的屁股。
阴道木木的肿胀未消,撕裂般的灼痛还犹存于心,怎堪再经受一次肛口的穿刺!
领略过这个男人的粗暴,苏纯真的不敢试探他话语的真实性。
杏唇微张开,肉棒便长驱直入。
已不复初次的生涩,屈服淫威的苏纯甚至微有主动吸吮软棍的意思。
然而正是女人这种软弱的妥协,更促使男人征服感的增长。
以至方天城在心中烙下错过采摘季芸的菊花,苏纯就绝对不能再放过的印痕。
想当初季芸不是也担心屁股而喊出淫语央求自己插入,苏纯也不过如此而已。
“味道不错吧?用力吸!”方天城将拽向苏纯跨根,似乎想要把肉棒全都塞入她的嘴里。
与此同时,另一根男人的肉棒也含在女人嘴里,杜雅诗陶醉的模样已然变成一个妖娆的荡妇。
许琛轻绞着她深棕色的秀发、摸着她油滑的脊背。
许琛带有怜爱的神态让身边的柳倩都泛起丝丝妒意,或许柳倩早把他当做最重要的男人之一了。
“啊……好难过!好痒……”季芸苦闷得扭动翘臀,菊穴的剧烈搔痒实在难以忍受。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肛口的火热和肠道的冰凉交错在季芸的意识中,迫不急待的想要被插入屁股的欲望不断的在冲击着她羞耻的身心。
跟随着菊蕾的收缩,卡在肛门处的短头无疑将季芸的注意力时刻集中在激痒的当口,使得药效的作用在中枢神经被成倍放大。
而甚至插在体内静止的短头,不仅不能平复穴肉的畸痒,而且更为增添了季芸心中的焦躁。
许琛欣赏着季芸淫靡的痴态,另一支手撩开柳倩的和服的短裙,径直伸到她未着片缕的腿根。
“季小姐,这次的药膏越晚解除,对身体威害越大。当然还有个好处就是会让季小姐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许琛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季芸,他似乎迫不及待想要这出好戏上演。
女性浪荡妖媚时的模样最能激发男人的性欲,许琛很是迷恋女人的这种痴态。
在季芸有些模糊的意识中,听到对身体会有威害,还有让身体变得敏感的后遗症的字句一阵震颤。
搔痒的肛口会带给她什么?
会溃烂坏掉还是会把她变成下贱的性奴?
两者她都无法接受,难道只有把自己的痛苦转嫁给苏纯才是唯一的出路?
“不……,做……做……不……到……”季芸虚弱残喘着,好似她有心也没有力气去做那龌龊的事情。
也许是一种变相的乞求,她无法自愿,却不代表不能被迫。
“蕊儿!心怡!”许琛唤起那两个被“冷落”的女人。“我们的季美女看来需要帮助。”
“不能……”许琛曲解了季芸的意思吗?
还是她心存怜悯的本能!
可是不论怎么样,她都还是被梅蕊和关心怡搀扶着走向跪趴在方天城跨下的苏纯。
明亮的房间中,白蜡色的阳具在柔美的女性阴阜部晃动,它所指向的竟是另一个正遭受蹂虐的女性同胞。
裸露的溪谷、充血的花瓣豪无遗落的进入季芸的眼帘,季芸怯生生苦楚得不忍去看。
这她并不是第一次看见同性的器官,可苏纯很是让她深深愧疚和自责。
越是靠近她的股间,季芸的心越是坠坠撕扯。所谓“惩罚”不过是男人卑劣的借口,凌虐着苏纯的肉体,折磨得是季芸的灵魂。
跌跌撞撞得走到苏纯的身后,季芸微颤的双腿更加沉重无力。
原本就差不多是架着半拖半推到这里,梅蕊和关心怡借由季芸的瘫软也顺势让她跪在了苏纯身后。
“啊……”季芸妖叱一声无力的撑扶在苏纯香滑的背上。
蜜壶中一阵搅动,原来没入季芸体内的短头也是可以摇控的按摩棒,在长头转动的同时短头会反方向转动来保持假阳具的平衡和稳定。
可是按摩棒的刺激转化成对肠道间接的作用,透过肉壁使菊穴犹如隔靴搔痒,更让季芸苦闷。
紧箍屁股瓣的皮制内裤并有丝毫空隙可以伸入手指,况且即使从外部也很难透过厚实的材料,抚慰焦渴的菊穴。
季芸一支手扶着苏纯的后腰喘息,看上去就象准备将下体的假阳具插入苏纯体内的姿势。
“要做什么?”
苏纯查觉到身后的动静,女性纤柔软掌的触感压按下来,并且季芸的惊呼有着动情的呻吟。
她由于无法回头,并不清楚季芸的现状。
不过季芸奇怪的声音和出现在她身后的时机,不能不忍不住奇怪。
方天城一边享受着苏纯嘴巴的服务,一边欣赏季芸无助的痴态。
微张的唇边挂着剔透的唾液,由于躯体的抖搐而晃动的红润的椒乳,特别是下体具有SM情趣的皮内裤上白蜡色的胶棒,都将别样的性感发挥到极致。
“学得很快嘛?果然有淫荡的潜质!”
半软的肉棒在苏纯的嘴里急速膨胀,即将上演的3P大戏可是连AV片都少有,女人强奸女人不是只有庄梦瑶能玩得出来,让妻子安排的两个监视他的“好友”相互辱虐,真是无比畅快。
为了保住屁股而卖力学习含吮男人的肉棒,苏纯一再被迫降低的底线,只能延缓插入肛口的时间,却改变不了被开拓菊蕾的命运。
她或许并非不知道这一点,可是男人的性暴力永远是女人难以承受的,方天城狂暴野蛮的行径令苏纯发指,新破初瓜撕裂的痛楚在苏纯心中刻下不可抹灭的忌惮。
软软的质感象肥肉一样恶心的阴茎,有如变魔术一样胀大。混合着酸甜腥骚,如痰一般的东西呛在喉头吞不下吐不出,耻辱的余味在舌根发酵。
“讨厌这样!头好疼,为什么还这么清醒!”被羞辱的肉体渴望解脱,在不祥的预感笼罩下的恐惧中挣扎。
“呃,……”季芸软绵绵的身驱满是苦闷,被不情愿的意志压迫得很是疲惫。
受到烈药的作用,几滴唾液从季芸嘴角渗出,溅在淡黄色的木质地板上,同时苏纯红肿的花瓣越来越多的出现在她的瞳孔中。
“插进去,你就解脱了!”
“她是你的姐妹,不能这样。”
“是她害你的,害你受到凌辱。”
“她不是有意的,这样对她不公平。”
“对她公平,可对你不公平,你不应该受到那样的折磨。”
“不……”季芸夹着极度麻痒的股间,仍是无法做出强奸苏纯的事情。
“你这样和她都很痛苦,何必这样的坚持,早点结束,对你和她都要好一些。”
梅蕊在季芸耳边劝慰道,她也是被那个男人调教过的凄苦女子,对同性的遭遇,不可抑制的产生的同情。
谈不上帮她或是害她,应该是以她所经受的际遇所给出的建议。
“真是这样的吗?真的对她对我都好?”可以不相信许琛,不相信方天城,但同是女性的梅蕊,季芸迷困惑起来。
“相信我,不然……”梅蕊想说什么,似乎又有些难以启齿。
“不然什么……”季芸开始害怕听到梅蕊所吐出的字眼,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那样的结果。
梅蕊下意识的瞟向关心怡和身后的许总,有可能是希望得到她的认可,或是帮助。
“不然,就会变成随时随地都想要和男人做的……”梅蕊找不到合适形容词,不过已经足够让季芸震撼。
“甚至会疯掉,或者受不了自杀。”
梅蕊害怕会季芸误会一样,又解释到。
“许总不是有心要对你这样,你也别太固执了,这药膏虽然烈,而且只有男人的精液才能解毒,可是会让女人非常的快乐。”
梅蕊在说到快乐的时候,露出羞涩的表情,好似她曾经也有过屈辱的经历。
“真的会疯掉?……还会死吗?”季芸曾想过死,但她没有勇气那样做,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
苏纯隐隐透着红光的屁股,真的就是她救命的稻草吗?
人一到生死关头,也就不再考虑什么内疚不内疚的了。
不过从来都是被男人奸淫,对于如何进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还是相当生疏。
季芸只是直直的将腰向苏纯的股间捅,却不懂得用手扶着调整角度。
“怎么?”
明明身后是女人的声音,可苏纯莫名的感到私处有硬绑绑的东西乱突乱撞。
她本能的夹住耻骨肌,向前逃避,但扶着她腰的手象是拉住她的屁股一样,将那硬物凑近前来。
“是芸姐吗?怎么会。”没有温度的物体直顶得她心乱如麻。
方天城看到季芸咬着下唇,注意力都放在苏纯的下体的样子,既新鲜又有趣,胯下的肉棒在苏纯嘴里又胀大一分。
假阳具每每掠过褶皱的花瓣,又立刻弹开,就是不能听话的抵达蜜穴的入口,使她有些烦燥,而且还有两位美女正在旁边睁大眼睛盯着,让她更慌张和羞怯。
“你应该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找到位置,再扶着进去。”估计关心怡看着比她更着急,才出言相助。
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苏纯很肯定,她们谈论的是自己,而且是要让那个硬物进入自己体内。
虽然很是讨厌并抗拒,但那旋转着扭动的东西,在股间最为敏感的地带磨蹭,竟然让身体出现奇怪的酥痒。
季芸对触摸同性湿软的肉缝仍有些排斥,不过,按照关心怡的指点,相当经松的就将假阳具对准了洞口。
“呃!”
季芸没有润滑的猛刺,苏纯在娇嫩的肉壁上造成挫伤般,阵阵火辣辣的灼痛。
如果不是嘴里塞着阴茎,苏纯几会发出凄厉的惨叫。
可方天城并不怜惜,仍加紧让肉棒在她的嘴巴不断进出。
“很疼是吗?因为你,季芸也被这样弄过,不觉得应当偿还一下,她所受的痛苦吗?”
方天城咬咬牙,他发现自己还是很在意季芸的,是江东山的原故吧?
是他和妻子过分的亲密,让他怒火中烧,终于有了发泄地方。
“季芸也曾?是因为我?真的是我吗?不可能,是骗我的,一定是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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