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妆梦妮成衣制品有限公司总经理的办公室内,一个妖娆的女子全裸的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惶恐不安的瑟瑟发抖,浑身上下尽是受到捆绑虐待留下的伤痕。
“他们竟然如此折磨你,其实并不关你的事。”
看到季芸消瘦的脸庞,以及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到处都有红紫的淤青,方天城的心沉沉的有如被抓弄。
庄梦瑶大学毕业便和他结婚,现在已经三年多了,也是他入赘庄家后,屈从的三年多。
出生农民家的方天城,在大都市里,没身份没地位。
庄梦瑶的示好正好满足了他迫切渴望出人头地的愿望。
笼罩着被人羡慕的光环,迎娶校花的虚荣心驱使他来不急考虑后果,就一头栽进了庄梦瑶设计的温柔乡。
季芸身上的伤痕,更象是庄梦瑶的示威。
现在方天城才梦中惊醒一般,原来他只不过是庄梦瑶的玩具和一个赚钱的机器。
因为他没有背景,简单农村生活,使他单纯的如一支绵羊,没有大城市里男人的歪风邪气、油滑老练,更容易控制。
就算庄梦瑶灯红酒绿,糜烂无章,方天城也没有什么任可以强硬的资本。他的一切都是庄家赋予的,随时可以让他一无所有。
方天城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这几年通过他在庄家的打拼,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
有车有房,不愁吃穿,甚至过着常人认为奢侈的生活,也绰绰有余。
而且他也对庄梦瑶几乎是百依百顺,但她仍然要四处寻欢作。
事实上每个人的思想都是不一样的,方天城以自己的思维去考虑别人的生活,自然无法理解庄梦瑶的追求。
饱暖思淫欲这句话是从艰辛中走出来的方天城怎么也体会不到的。
无趣且无忧的生活只会让人疯掉,成天忙于工作的他,当然不会知晓庄梦瑶一个人时的寂寞。
从大学相识到结婚也有二年多的时光,当年的激情早在乏味的婚后生活中消摩殆尽。
庄梦瑶不去寻找刺激,不去追求新鲜的事物,那么她能做什么?
每天做好家务做好饭菜等着方天城回家,做个全职太太?
对于漂亮的女人而言,简直就是噩梦。
任何一个可以让别人感到惊艳的女人,受惯了别人的嘱目的同时,在她的内心,无时无刻不渴望引起别人的注意。
就象一个当红的明星,突然对她进行封杀或让他退休一样,会让她迷失,也会让她发疯。
女人的性欲要比男人强几倍,只是大多数人从来都不愿正视。
特别是雌性荷尔蒙过盛的女性,比如拥有如婴儿般稚嫩肌肤或阴毛稀少,甚至无毛的女人,她们性欲会极为强烈,一旦肉欲被彻底唤醒,没有男人的枯燥生活对她们就如炼狱一样煎熬,而庄梦瑶正拥有这些特征。
“你害怕梦瑶,难道不怕我?”
站在原地的季芸对方天城的招唤,显得战战兢兢。
庄梦瑶的威慑似乎起了很大的作用,这对方天城来说是相当的打击。
难道真的要失去这枚棋子了?
不过在他的呵斥之下,乖乖脱光衣物,也表明还仍有掌控她的机会。
“求……你,饶了我吧。”
季芸不置可否,去也是错,不去也是错。
一面是梦瑶的惩罚,一面是方天城的要挟。
被夹在夫妻两个人的中间,让她左右为难。
她已经背叛过一次,不敢想象第二次背叛的后果。
可是,方天城手里也握有她淫荡下流样子的照片,同样能让她痛不欲生,想要息事宁人的弱懦心理也正是她的软助。
“因为我没有他们狠吗?”
方天城突然的暴呵着实惊吓住了季芸,“你可不是我的人,我不需要象梦瑶一样有所顾忌,明白吗?”
他两额的棱角表筋凸显,让人不寒而栗。
“我……,害……害怕。”
季芸感到腿软,却又不敢蹲下。
不仅是因为蹲着的姿势会将私处完全展露,同时作为职业习惯,蹲着和人对话是相当不尊重的。
她也担心更加将方天城激恼。
“你是她的人,她的要狭只能让你的父母替你受苦,但我可以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方天城露出冷笑,“梦瑶为什么还让你回来?”
他留给季芸一个思考的空隙,这一向是谈判时攻心策略的手段。
“他要警告的是我,而不是你。哼哼”
脸上在笑,心里竟是无比的苦涩,他所有的尊严不过是一层华丽的外衣,可悲的是这件外衣却是妻子施舍的。
庄梦瑶的小心眼,早在季芸无意间露出伤痕的那一刻,就被方天城看穿。
既然已被发现,如果就此收手,岂不是明显的示弱?
那么他将永堕地狱,不得超生。
要寻找机会对报复庄梦瑶和她的亲友,先要封住苏纯的嘴,季芸便是捷径所在,现在或许正是拉拢季芸投靠自己的好时机。
“梦瑶为什么这样对你,你不认为是有人告密吗?”
“什……什么…?”有人告密!为什么她从未这样考虑过。
“告密……真的吗?会是谁?”
这个疑问突然间变成一条线索,她似乎可以理解为什么庄梦瑶会突然给她打电话,并对她的私生活特别的敏感。
如果只是普通的猜测,不可能象完全了解一样,对她突如其来的审讯和折磨。
“让我看一下你的伤。”方天城缓和下来,并以一个朋友间关怀的语气,柔情的拉近同季芸的距离。
“不……,不用了。”
季芸依然害臊,毕竟让男人突破安全距离检视自己的身体是相当危险的事情,何况她还是赤身裸体。
虽然不止一次在方天城面前呈现出最为羞耻的样子,可是心中仍忌惮庄梦瑶的威胁。
“如果非我现在动手的话,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扔出办公室。”
方天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将要发作的怒火。
“想让你的同事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吗?”
听到方天城要将她赤裸的推出办公室,季芸所有的理智和犹豫都瞬间崩解掉了。
以后的事情来不及去考虑,最起码的也要维护在同事面前的脸面。
至少可以留给她一丝丝可以做人的期望。
季芸胆怯的走到方天城的面前。
“他们真狠心。”
方天城拉过她的手,发现手腕处深深淤紫箍痕。
“她们还把你吊起来?”方天城同情的语气,将季芸心中的委屈充分的激发出来,凄厉的泪水淹没了眼眶。
“还痛吗?”
方天城扫视她身上的捆痕,不禁联想到庄梦瑶和江东山对她施虐的情景。
她被吊在空中,一个男人将她的一支大腿抬起,令她露出性器,然后将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捅入张开的肉穴,狂乱的抽插。
想到此处不知不觉感到胸中闷堵,连呼息都不顺畅起来。
“你还会吃醋?”方天城鼻中不屑的轻哼。
“还……还好。”季芸害得红起脸,方天城的态度让她感到温馨,原来还有一个人会关心她。
方天城的手抚过她满身的红印,红紫的淤滞显现她昨日被捆绑时淫艳的样子,结合大学时代看过的AV片,被挤暴的乳球,穿过溪谷的结扣。
他开始好奇,绳结勒刻的阴户是受到如何的催残。
“这里呢,也很痛吧?”坐在季芸的面前,可以清晰的看到双腿间绽放的花唇轮廓,他急切的想看看那里被蹂躏后的样子。
季芸明白方天城眼神所指的地方。
“要给他看吗?好羞!”
子宫自然的跟着思绪收缩,连锁反应下大腿内侧肌肉也连带着被紧绷。
而且被人盯着羞耻的部位,体内隐隐出现奇妙的波动。
方天城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搂过季芸的腰,扶她坐下,然后将她的腿呈M型打开。
稀疏的软毛凌乱的紧贴在肉丘上,半圆形褶皱的鲜红嫩肉,歪斜的挤在一起。
微微传来的皂香说明,季芸彻底的清洗了许多遍。暗红的菊花四周出现以前没有的灰影,那是剧烈摩擦后留下的印记。
“他们还……强行进入这里?”
方天城努力寻找适宜的措词。
“梦瑶,你太过分了。”季芸第一次全裸在方天城的面前,他差点就采摘了那个纯洁的菊蕊。
虽然他对那个地方并没有太多好感,但一夜之间被人夺走,有若万针扎心的苦痛,好象有一种缺失的心态在作怪。
“不……不要……再……说了……”季芸一阵酸楚,她轻咬手指。
江东山插入屁股的经历好象刚刚才发生,只是想想都会感到肛口还有些灼痛,但于此同时反复多次的高潮后的愉悦感也浮了上来。
耻辱回顾在脑海里重现,使蜜壶也获得记忆般的蠕动。
阴道口的收缩没有逃过方天城的眼睛,拨开黏在一起的肉唇,一丝晶莹透明的水泽在洞口闪烁。
“已经这样敏感了。”方天城很惊奇季芸的变化,几天前还不曾这样,现在只是轻轻的触动就能很快湿润。
坚挺的阴茎受到内裤的束缚感到胀痛,看到季芸湿润的蜜穴后,这种肿胀感更为强烈,冲动的欲火愈来愈不能自制。
为了转移注意力,方天城让季芸半跪在沙发上,指引她透过百叶窗观察办公室外面的动静。
“有没有看到,谁在关注这里。”方天城并没有道明,让她自己发觉,比他直接点出来,更有说服力。
“关注这里?”季芸似乎还不清楚这句话真正的含意。
“一般人不会在乎你在我的房间里待了多长时间,做了什么。只有……”方天城进一步暗示,已经说的够明白了。
此刻,季芸看到忙碌的办公室里,其它人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只有苏纯时不时的在向这边窥视。
“看到了吗?”他相信季芸也留意到苏纯的反常。
“苏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