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好戏才刚刚开始,她不会让江东山失望的。
“让你受屈了,真对不起。”季芸的脸离她只有十几公分,表情里每一个细小变化的都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人在绝望之中找到依靠,而反更容易疏于防范。庄梦瑶也正是要利用季芸小女人的心态找出漏洞。
“瑶姐,我真的没有……”现在的庆梦瑶仍然让她后怕,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大姐姐,贴心的闺蜜。
“知道你没有……,我相信你。”
庄梦瑶轻轻搂着她的肩膀。
“其实就算你真的和天城,有什么也没关系。如果是你主动告诉我,我也不会很介意的。我们是好姐妹嘛”她的前额轻轻靠着季芸的额头,象亲姊妹说悄悄话一样。
“只是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也非常讨厌什么事都瞒着我,让我最后一个知道。”
“瑶姐,我……我没有骗你。”
人在说慌的时候,总会有些不自然,哪怕是经过巧妙的掩饰,仍然会流露出细微破绽。
例如眼睛不自觉的闪动,或是闪眼。
眼皮在紧张的时候微微会有些抽动。
“没有就好,但如果天城真的想要你,你可以给他,但一定要先让我知道。”
庄梦瑶轻抚着她的纤腰和大腿,一副惋惜而又漫不轻心的样子。“这么好的身材,如果是我,我早就把你吃了。呵呵”
“瑶姐笑话我了。”季芸被庄梦瑶的话逗乐了,也忘了江东山还在一边,色眯眯的盯着两个人。
季芸扒在床上,因为受伤的股间无法并拢,张开的溪谷处,红肿的花唇依然绽放出娇艳的色彩。
“你知道吗,他的鸡巴好大,每一次都会顶到最里面,而且很都胀得好满,好充实。”
庄梦瑶突然讲到极为隐思的话题,让季芸羞愧不堪,虽然季芸听到庄梦瑶的话,表现出惊讶,可是人在听到对已知的事件的评价时,大脑自然的回忆,同样会牵动眼视神经,相比慌言却更加难以遮掩。
“姐,你怎么突然……”季芸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向胸前,不过她神态细小反应已经被庄梦瑶的捕获。
“妹妹,怎么不好意思了?”庄梦瑶亲热的拉起季芸,象久别重逢的好友,希望畅所欲言。“我们以前不是经常谈论这样的话题?”
江东山听到庄梦瑶夸耀方天城的性器,不自觉得和自己的表现相比较,让他对方天城的憎恨和妒意更深了一层。
“那个,瑶姐……,我真没有那个意思。”季芸想转移话题,可她现在的状况,根本无法掌握主动权。
“呵呵,真没有?怕什么,有幻想过吧?”
季芸逃避的神色完全将她出卖,有和没有,就取决于对某些敏感的话题是否坦然,而不是一味的否认就可以糊弄的。
“季芸,你太令我失望了。”庄梦瑶猛的起身,“亏我如此信任你,你还要一再的欺骗我。”庄梦瑶的眼神由温柔瞬间转变成愤怒。
“瑶姐……你……你听……啊……”季芸惊慌着,她还不确认是她哪一句话说错了。已经被庄梦瑶重重的甩了季芸一个巴掌。
庄梦瑶转过身,愤然的离开了房间,她需要冷静一下,现在事情几乎已经明了。
冯坤要挟季芸不假,但是方天城一定有份。
可恨的是季芸的软弱被别人利用,这一切并不能全怪季芸。
而且现在处理季芸的话,一定会打草惊蛇。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江东山当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羞耻对女人而言是最好的惩罚。
江东山抓住还在徨恐之中的季芸,并将她的双手重新拷起,锁在床头。
而后握住她挣扎的双腿全力分开。
这一次才细致的欣赏眼前这个女人的私处,庄梦瑶的白虎鲍鱼已经是极品中的极品,季芸的肉缝不象被开发过多那种萎糜,鲜红饱满中充满盛开的润泽。
“他一定让你很满足吧。”
江东山的目光停留在季芸粉红的菊蕊上,褶皱的肛口明显没有被扩张的痕迹,因为紧张而伸缩的菊花给他十分可爱的印象。
“他还没有尝试过吧?”江东山用腿压住季芸的双腿,手指轻轻划过那个曾经令她胆寒过的地方,差一点就失贞的处女地。
“不……不要……”季芸明白了什么,努力紧夹大腿,却耐不过江东山的力量。
“不要什么?”他玩味的插弄菊门,有意让季芸更加慌乱。
“求你……,放过我吧……不要啊……”季芸也说不出什么,明明知道这个男人没有任何放手的理由。
“哼哼……”如果是他,也会对季芸这样的女人有感觉。
当方天城看到季芸的后庭花园被人玩弄过,一定会后悔没有抢先。
江东山仿佛已经看到方天城紧锁眉头而苦闷的表情了。
不过现在他需要先在季芸的肉穴中释放一次,不然肛肉初次的压力比处女的蜜肉可要紧得多,没两下就软掉的话太过丢人。
“淫荡的女人,这么快就想要我奸你了?”
他一支手抠弄季芸的花核,一支手在蜜穴口搅动。
“前面的男人没有满足你?”
江东山的话犹如重锤击打在季芸的胸口,再正确不过的事实,似乎揭示着她淫贱的本质。
只是男人随意的玩弄,体内便开始重新燃起酥痒的快感。
季芸仍是默不作声,鼻中的轻哼,已经是最好的回应。
“看来我说的没错,一个男人是满足不了你的。”江东山恶意羞辱着季芸,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嗯……”手指侵入到穴肉里,性感的神经进一步被激活。
“真敏感,被方天城调教的不错嘛,他一定在你这里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是吧?”手指大力的在深处搅动。
“啊……”充血的花唇被手指强力的挤动,带来阵阵疼痛。季芸不置可否,只能紧咬着牙,把泪水往心里吞。
“想要吗?已经很湿了。”江东山抬起季芸的屁股,让她的淫穴对准怒放的肉棒。
潮润的洞口感触到坚硬的物体,季芸深吸一口气,已经做好准备,迎接着随时进入的肉棒。
“是默认吗?想要的话,自己动一动认我知道?呵呵”令季芸意外的是,江东山并没有马上刺入,而是在穴口有意无意的打着圈。
心里的空洞并不是她能控制的,被撩拨起来的欲火,早开始渴望男性的抚慰。
湿滑的龟头在门口迟迟不肯响应,反而让兴奋的肉体急不可耐。前端的媚肉娇喘着有如吸吮着肉棒着的冠部。
“你的身体已经等不急了。”江东山又回到花核处,掐弄着那个勃起的小豆芽。
“嗯……啊……”胀痛和刺痒都集中一起,使季芸产生振颤。急剧起伏的酥胸带动乳铃也催促着烦闷的灵魂。
“不……,不要……再……折磨……我了……”季芸扭动着想要逃离,却又被死死拉住。
女人最私密,最害羞的部位,完全大开。
并被男人的阴茎死死顶住,而且身体还潜意识的期待那个凌辱她神经和肉体的凶器立刻进入。
季芸半推半就的态度,连一点反抗都没有。是女人的软弱,还是真实的表现,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
“呵,终于等不及了。”江东山似乎得到许可一般,应声将肉棒推入蜜壶。
“啊……”肉壁被扩张开,硬挺的棒身摩擦着肿胀的花唇,一步步滑入。疼痛带着充实的满足,占据了季芸的心扉。
“噗…啾…,叮叮…叮…,噗…啾…,叮叮…叮…”淫靡爱液的交融声和乳铃的脆响编织着一曲不合谐的邪恶乐章。
明明万分讨厌,但还是有舒服的感觉,季芸为自己的堕落而羞耻。
“啊……啊……”江东山加快了抽插,私处的疼痛更加明显,但是还能忍受,而花心深处的酥痒却越来越强烈。
“很爽吧?原来受到虐待更容易让你有感觉啊?哈哈哈……方天城知不知道这一点?”
江东山带着醋意的,蛮横的狂插。
“真应该让他看看你淫荡的样子,你在他面前也这样吗?”
“嗯……,嗯……,不……不要……说了……,啊……啊……”季芸咬着手指,股间主动迎合着江东山的动作。
“为什么不说,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哈哈。”江东山拉着她的大腿,让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进出,更大力的碰撞,将肉棒每每顶到最深的地方。
“啊……,啊……嗯……。”季芸受不了苦闷和快乐的双重折磨,胡乱的呻吟。江东山也找到在庄梦瑶身上找不到的征服感。
虽然不如处女肉穴的紧夹所能给于的强烈的麻痒,但恰到好处的握力使得肉棒的在蜜壶中有无比畅快的感觉。
季芸这种女人,不仅貌美,而且很有端庄的气质,窈窕修长的身段风韵撩人。
平常看似矜持的态度下,怀着一颗不平静的心。稍稍施压就能将她轻易俘获,同时矛盾的特性,又让她表现出欲拒还迎的羞态。
此刻季芸死死的抓住床单,腰部弓起。似在做最后的抵抗,又或是因为肉体太过亢奋,呈现即将达到高潮前的征兆。
“嘿嘿,爽到了吧?一会还会让有你爽的。”
女人在床上表现出来的淫态,也正好将男人雄性的本能完全激发出来。
江东山收紧臀部肌肉,让龟头部分的表皮更加紧绷,以获取更为清晰的快感。
蜜壶的美好的表现力让他有点急切的想尝试季芸的后门。
“嗯……,嗯……啊……啊……啊……”每一次被强奸有都违心的欢愉,在灵与肉的煎熬中绽开禁忌之花。
季芸很想自己没有任何感觉,如果……
如果没有那一次的遭遇,她现在应该仍是快乐美好的女人。
而现在甚至连妓女都不如,甚少她们还有选择权。
并且那种女人在完事之后,还能拥有自由。
但她不知道还要被折磨多久,被摧残多久。
对于江东山,季芸在他的心里除了一丁点的新鲜感,也就只有憎恶和发泄的冲动。
因为方天城是他心中挥不去的阴影,以及庄梦瑶那个颇有心计的女人,让他自小就被赋予的优越感深受打击。
肉棒在春水泛滥的蜜穴中几乎越为来越找不到摩擦力,“噗…啾”的交合声也变成混音,连乳铃的清音也变得不规律的乱响。
一波又一波特别的急痒将季芸推向崩溃的边缘。
“啊……啊……啊…………啊…………”包括她的呻吟也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