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色情酒吧的气氛是格外热闹的,如果你看向吧台,能看到有着黑色双马尾的腹黑少女翘着二郎腿坐在桌沿,白嫩的小腿抬落时显得灵巧又俏皮,在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玲珑玉足前,一个跪在地上的男人扯着舌头努力向上舔,并且表情很恶心的祈求道。
“花火,花火,让我尝尝你的脚是什么味道吧!!!”
“哎呀,真是的,你就这么想舔人家的脚吗?”花火稍稍调整坐姿,让男人的视线能看清紧紧并拢渗有水光的娇嫩蜜裂,丝丝缕缕的爱液潺潺流淌,诱人遐想的蜜桃只是看上一眼都能想象到汁水有多么丰裕。
“喂,花火,小心被客人投诉……科达会、呜?!唔、慢、慢一点啦……”霍霍好心的提醒被一根肉棒捅进蜜穴所打断,接着就是一阵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和少女断断续续的柔弱呻吟。
“哈?我干嘛要怕那家伙,不过是条小人得志的狗罢了……”花火不屑的晃了晃脚,滑嫩的脚掌刚好踩在男人的脸上,那滑如绫罗,嫩如凝脂、柔如果冻,还有冰冰凉凉的体温顿时让男人发了疯地猛吸一大口。
“真是太棒了,软软的、滑滑的……花火的脚,呲溜~”男人嗅着花火清淡却醉人的足香,伸出舌头细致地舔弄起来,随着舌头与晶莹如玉的脚丫接触时,他整个人都露出一副飘飘欲仙的猥琐神情,他温柔的抚摸少女光滑的像珍珠一样的脚指甲,舌头像刷子一样滑过她柔嫩的脚背,舌头依次顶起脚趾,在趾缝里辗转,牙齿咬住足弓慢慢拉扯。
在吧台不远处,某个客人抱着希儿柔软的腰肢,硕大的肉棒在她光洁无毛的阴阜内进进出出,棒身将阴唇顶进花道挤出大量淫水,龟头扩张嫩腔磨平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肏的她上下颠簸,两只细嫩的大腿在半空中一阵晃荡。
“花火还是这么嚣张,不过雌小鬼才更吸引人嘛,嘿嘿。”
“真不知道你们为啥都喜欢花火,布洛妮娅她不香吗?”说话的男人抽打着布洛妮娅浑圆的雪臀,胯下凶狠挺动将肉棒贯穿至肠道的最深处拉出几条粘稠的水丝。
“呜、快停下、本座……去了、咿呀啊啊啊——”符玄在两个男人的包夹中哭的梨花带雨,柔美的脸蛋儿涂满了泪水与唾液,两根肉棒在她幼嫩的蜜穴和菊蕾中交互抽插,肏的粉毛萝莉双眼翻白,随时可能昏厥过去。
另一边,男人们抽打着托帕的臀肉、揉捏乳房,玩弄的她娇喘连连,身体也随着蜜穴内快速抽插的按摩棒前后摇摆、高潮迭起,淫水喷溅的不成样子。
“我可是很博爱的,酒吧里每一个女孩子我都喜欢。”说话的男人抱着三月七的小脑袋,按着她一下一下吞吐自己的粗硕阳具,不断发出淫靡水声和“噗呲噗呲”的抽插声。
开拓者坐在桌子上,双手环住阮梅的后背,胯部快速耸动让有力的阳具一下一下撞击她的子宫,同时伸出舌头撬开阮梅的贝齿在口腔里翻搅不知,吻了半分钟后拉出一道淫靡的水丝,“说起来,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榨精痴女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阮梅的屁股后,另一个男人抽打她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小屁股,同样粗壮的阳具将菊蕾贯穿、不断摩擦着敏感又娇嫩的肠壁,即将射精后他倒吸一口冷气,冲开拓者回了句,“我听说过,好像是某个实力强大的女人每天半夜出来裸奔,看到男人就发情……据说见到她的人都得射进去半条命。”
“那不是和小银狼一样吗?看上去挺端庄文静的,实际上骚的和妓女一样。”舞台边缘的折叠床上,大腹便便的胖子匍匐在银狼的身上以打桩的方式抽插她紧致的后庭,手里还握着一根凸起无数颗粒的按摩棒蹂躏她爱液横流的无毛嫩穴,说话期间那肥厚的舌头在少女的光洁足底上舔来舔去,刺激的她又哭又笑在一阵尖叫之后达到高潮。
“不,那个女人可比银狼淫乱多了。”从屋外进来的科达牵着一位狗爬在地的赤裸女人,她有着一头紫色秀发,白嫩的肌肤吹弹可破,身材窈窕又婀娜,虽然低着头看不清脸,但身材如此完美的女人,毋庸置疑肯定倾国倾城的绝色。
“科达老板,你也被榨过?”
“你牵着的这位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榨精痴女吧?”
“未曾想过的道路,不愧是科达老板。”
“完了,本来打算休息几天,这下鸡儿又不能放假了。”
“快让她抬起脑袋,看看脸,酒吧里全是小丫头,我喜欢成熟点的。”科达看着酒吧里兴奋的客人们,掏出皮鞭抽打在紫发女人的屁股上。
“呀?!主、主人……”妩媚中带着些许冷漠的声音出乎了男人们的意料,当她起身抬头时,直接让酒吧的气氛喧嚣到最高处。
如瀑紫发散落在腰间,像华贵的绸缎一样丝滑,飘逸的前发给人一种洒脱的气质,只是与此刻淫乱的表情格格不入。
幽紫色的眼眸蕴含着骨子里的冷漠,却因为某种力量表现出放荡又迷离,鸟羽般卷翘的睫毛轻轻眨动,仿佛在勾引男人似的醉人心魄,还有她秀挺的鼻梁、泛着水润光泽的小嘴、沾染白浊的光洁下颚,精致的五官组成了一张完美而又无暇的脸。
“真是太漂亮了,这新来的女人叫什么?”
“科达老板,我憋不住了!快让我肏一下!”
“我先来,就是被她榨干我也心甘情愿!”秃头大叔一把将镜流推的踉跄几步,趴在卡芙卡怀里,那粗硕的肉茎抽离蜜穴时拉出一条弯曲的水丝,紧接着高潮后汹涌的爱液在地面溅起大片水花。
“这次是怎么搞定的?科达老板。”秃头大叔一把捏住黄泉穿有乳环的白嫩香峰,稍微用力将其按出深陷的色情指印。
“她叫黄泉……。”科达看向对他竖中指的花火,思绪回到前几天。
傍晚,科达牵着菊穴插着猫尾、阴蒂上贴着跳蛋的托帕在大街上乱逛。
偶然的一个回眸,科达看见一个清冷孤傲的倩影,与周围的街道格格不入;作为穿越者,那紫发女人完美的脸蛋早已深深印在他堆满精液的脑子里,几乎是下意识地,科达将托帕推到某个路人怀里,然后扯了扯衣服的褶皱,又从系统商城买了把玫瑰花。
“黄泉小姐,我喜欢你,请跟我交往吧。”科达单膝跪地,用自认为温柔的声音向黄泉求爱。
哒、哒——
高跟鞋磕碰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科达的求爱黄泉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她冷淡的脸甚至没露出丝毫表情,就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
比拒绝更让科达窘迫的……是无视。
偏偏在这个时候,被路人爆肏嫩穴的托帕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
“老子丢了大脸,你居然还敢笑!”科达骂骂咧咧的将托帕的敏感度提升十倍,然后拽出她屁穴里的猫尾巴,听着英气少女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还有你,得罪了老夫你还想跑?”科达恶狠狠的瞪着黄泉,打开她的个人面板做出一些修改;首先将她冷漠的标签修改成淫乱、接着又添加了一些诸如榨精痴女以母狗自称身体敏感性观念开放天生荡妇等一系列的设定。
完成这一切,科达狞笑着抽打托帕的嫩臀,将肉棒捅进她不断收缩的菊穴里,与路人一起将托帕肏的双眸翻白、哭哭啼啼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
当天晚上,一位披散着紫色秀发、容貌姣好,高挑的胴体几乎赤裸、仅穿着一双轻薄的吊带黑丝袜,乳首与阴蒂挂着金环、系有铃铛的绝美丽人站在街道上。
“好奇怪……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赤裸的娇躯被一阵冷风吹拂的微微颤抖,黄泉回想着脑子里过往的“经历”,和陌生人交欢、被淫辱鞭打,一边喷水一边求男人们射进她的子宫……种种违背常理的记忆让她感到疑惑,也让她本能抗拒……但湿润的嫩穴在收缩时会分泌出一缕缕淫水却是不争的事实。
那种渴望越来越强烈了……
被修改成淫乱设定的黄泉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深邃的紫眸也变得迷离洋溢着情欲,与之前的冷漠截然不同。
她拦住某个相貌可爱的少年,伸出香舌润湿升温到发热的樱唇。
“跟我做爱……”
“啊?!”
想要榨精的冲动摧毁了黄泉的理智,她不容拒绝的将男孩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拽掉他的裤子。
“坏女人放开我,不要……别碰我……”
在半推半的推搡中,水润娇嫩的蜜穴吞掉可爱的正太肉棒,娇躯耸动得疯狂而又急躁,黄泉在交媾中占据了绝对的主动,她掐住男孩的脖子,柔软的雪臀一抬一落快速吞入这根硬邦邦的袖珍阳具,大量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合从两瓣阴唇中流出,她不断起落着身体不顾男孩的哭喊,只想要索求更多。
“呼嗯嗯??好舒服……喜欢、喜欢榨精……嗯啊啊啊——???”黄泉笑吟吟的看着身下的小家伙,哪怕身下可爱的小脸挂满泪水、求饶的话语含糊不清她也不会有丝毫心软、笑意不减地继续吞吐着肉棒;紧致的蜜穴内部仿佛有某种吸力,肉壁内的褶皱媚肉也化作无数小手为肉棒进行按摩,在一次次急促又舒适的绞夹中,包茎肉棒在狭隘的阴道内射出一股浓稠度极高的精液。
但这些,不够、还不够!
第二次、第三次、男孩发了疯地推搡着黄泉浑圆的娇乳抽泣的几乎无法呼吸,但越是这样的举动,黄泉就笑的越灿烂。
“真可爱,很有活力呢~”黄泉抓住男孩的两只脚腕,用下体夹住软中带硬的男根在自己的嫩穴里持续打桩,几乎折腾了两个小时,直到那根肉棒射出的精液完全透明,她才放过这可怜的小家伙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哦?好像……玩过火了。”黄泉看着男孩翻白的双眼,嘴角残留的白沫,微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也无所谓吧,榨精……真的很有趣呢~”
另一条街上,黄泉的黑丝玉足踩住某个少年的肉棒,勾魂夺魄的眸子里尽是玩味。“榨精的坏女人,别碰我,退、退、退!!!”
“坏女人?呵~”黄泉不顾这位“幸运儿”哀求的眼神,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他的乳头上轻轻打转儿,玩弄一阵儿后她撑着少年的胸膛慢慢起身,紧窄娇嫩的蜜桃嫩穴便贴在他竖起的肉棒上像按摩一样轻轻律动。
“准备好了么?”妩媚娇艳的笑容随着肉棒进入穴内嘴角抬到最高,黄泉一口气让自己的屁股沉到底,几乎是紧紧贴住少年的大腿不能在前进分毫才算罢休,她紧致如处女的阴道肉壁绞夹着肉棒用力收缩,向更深处牵引直至龟头纹上敏感花心。
“呜呼、太棒了……嗯嗯嗯??”
被修改成淫乱的肉体对快感表现出无比的渴望,黄泉露出淫乱的笑容按住少年的双腕,雪臀一抬一落。
被一口气吞入蜜穴深处的肉棒撞上子宫响起一声闷响,强烈的酸涩感顿时刺激的绝美丽人高呼着身体后仰、抬起下巴、舌头弹出嘴唇,酥酥麻麻的电流沿着黄泉的脊髓往天灵盖上窜,对性爱的渴望让她骑乘的动作愈发的疯狂起来。
“呼姆、好舒服……嗯嗯嗯??是根合格的肉棒呢……啊哈、哈哈哈……”黄泉撑着少年结实的胸膛,肉棒冲击子宫颈所带来的快意让她瘫软的腰肢提不起一丝力气、脸蛋也涌出一层兴奋到极点的潮红,她深呼一口气将舌头微微吐出,如丝般牵连的香甜唾液全部吐进了男人的嘴巴里。
“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射不出来了……”
“那可不行哦~”黄泉一下一下抬落着自己柔软的雪臀,不时收紧蜜腔挤压的肉棒在阴道内绷直弹跳,当肉棒膨胀到一定限度时,她还会坏心眼的停止吞吐的动作,玩上一次寸止游戏,优雅又妩媚的姿态看的少年肉棒充血到极点,却始终无法将压力释放出去。
“不管了,死就死吧!”少年悲壮的怒吼一声,抱住黄泉的柔嫩细腰飞快挺动腰肢,他仰视着那露在紫色刘海外的迷离紫眸,将自己的龟头化作攻城锤一下又一下猛凿终点的子宫,巨大的冲击力传递到那对儿摇曳起伏的白腻乳峰上,荡出一层层的波澜,看的他眼花缭乱。
啪啪啪——
少年有力的胯部频繁拍打在黄泉的嫩穴上,循环往复的冲击力让挂有乳环的嫩红蓓蕾像起舞似的跳动不停,那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插入绝美丽人蜜壶的最深处,她白皙的小腹都会有意识的缩紧,发出一阵娇媚惹耳的呻吟声,眼见距离射精的极限越来越近,少年使出浑身力量将黄泉掀翻在地,整个身体压上去以匍匐的姿态高强度打桩,最后将白浊全部注入翕张的子宫肉环内。
“累死我了……”少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正想逃离时,屁股后两条纤细的莲腿交叉缠绕,看上去柔软又光滑,像是艺术品,但隐藏在其中的力量却让少年移动不得,只能牢牢地趴在黄泉身上。
“急什么,都说过要射出最后一滴才能走哦~”
“不、不要,救命啊!!!”
半小时后,恢复冷漠又重新进入崩坏表情的黄泉像秤托下的吸铁石一样将附近的男人吸引到这场盛大的狂欢中;随着一根肉棒从她红肿的蜜穴中拔出,另一根等待已经的阳具便迫不及待的捅了进去撞到最深。
而成为焦点的黄泉也配合的抱住自己的双腿呈M形向男人们露出羞赧又色情的痴媚表情。
“嗯嗯嗯??咿哦哦哦、又要去了——”
逐渐高亢的呻吟与浪叫仿佛操纵着男人们的神魂,让这些欲火上头的家伙们挺动后腰,在黄泉的屁穴与阴道中不停地快速抽插着、搅起大量体液与泡沫,除了两穴之外,还有一双双手掌按在黄泉娇嫩的肌肤上来回抚摸,为她带来一些软色情的刺激,那丰腴的乳房在男人们的手中被捏呈各种形状,金光闪闪的乳环也被捏住提起,用力拉扯让黄泉疼的悲鸣啼哭,还有那充血硬挺的阴蒂,在爱液的滋润泛着色情的水光,几个男人争先恐后的伸出食指按上去挑逗,还有那勾人眼球的优美嫩足,早有人抱住贴在裤裆上蹭来蹭去。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在黄泉弹性十足的双穴中交互抽插,在爱液与肠液的润滑下,男人们的打桩显得顺畅又丝滑,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肛门和外翻的阴唇之间,不断流出混合了精液与肠汁、淫水与尿液等各种体液组成黏稠白浆,“噗呲、噗呲”的水声此起彼伏,与男人们的喘息、还有黄泉宛如娼妇般淫媚的浪荡呻吟一齐奏成最色情的交响乐。
“嗯嗯啊啊??都射进来、全部、全部都射进人家的小穴和屁穴里吧??”淫荡的话语被一根散发着异味的滚烫肉棒撬开嘴巴、一直撞到喉咙深处,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黄泉瞪大眼睛、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哀鸣,紧窄食道被粗暴扩张了数倍,娇嫩的咽喉软肉成为侍奉阳具的飞机杯,缺氧和干呕所带来的痛苦让黄泉的视线逐渐模糊。
“唔、唔唔唔!!!”
仅仅是被人拽着头发强制口交了几分钟,男人那粗壮有力、火热异常的肉棒便让发情的黄泉沉醉其中,她嗅着恶心却让她贪恋的腥臭味内心兴奋不已,如同熟练的妓女一样搅动自己柔软灵巧的香舌舔弄着肉棒的条条青筋,喉咙深处被扩张、以及让她窒息的痛苦硬生生将她顶上了绝顶高潮。
“噗、咕啾...呜、呜呜啊啊啊——?”
一声歇斯底里的呻吟过后,黄泉俏丽的脸蛋儿深深埋在某个陌生男人毛发浓密的胯部,在双穴齐入的同时,她撸动手中的肉棒、脚趾夹住阳具为男人们进行复数侍奉,除此之外,她扭摆着腰肢用自己淫乱不堪、沾满精液的身体去触碰更多根肉棒,一股股白浊喷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又被几双手掌涂抹变得滑腻水亮。
“妈的,我还从来没看过这么漂亮又淫荡的女人。”
“漂亮又淫荡?科达老板的酒吧里不是一大堆吗?”
“大家努努力,一起把这个淫荡的女人搞到哭着求饶!”
“大半夜的玩露出还勾引男人,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婊子啊。”
高潮后身体格外敏感的绝美丽人微眯着眼眸,茂密的睫毛随着交媾的动作不断颤抖,在轮奸中她含住肉棒,娇艳的红唇也忍不住露出笑意,强烈的快感如同爆炸一般爽的她胴体颤抖、四肢痉挛,菊穴与蜜穴齐齐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淫靡的体液。
“呕、咳……呃呃呃……”黄泉干呕着挤压喉咙里进进出出的肉棒,感受龟头不断在嗓眼里摩擦的瘙痒感,两只怕痒扭动的细嫩美足此时被人用肉棒挤进趾缝里抱着抽插,还有人用手指挠蹭她敏感的足心和肉肉的脚跟,让黄泉在呻吟时发出难以压抑的笑声,可即便被如此对待,黄泉本该冷漠的脸蛋也笑出如沐春风媚态、表现出万般的痴迷。
“这婊子的敏感点是屁眼呢,后面只要插进去,小穴就会收缩的很紧哦。”
“这奶子也极品的很,还穿了环,说不定是科达新收的女奴呢。”
“漂亮大姐姐的脚好软,我要在这双脚上射出骨髓!”
“嘶,这小穴又嫩又紧,我遭不住了!”
男人被被阴道花肉绞夹的肉棒充血,睾丸急剧收缩抵达了射精的极限,他喘着粗气紧紧攥住黄泉细嫩的腰肢,身体匍匐着进行最后的冲刺,粗硕有力的肉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同时将龟头撞上花心、然后强行闯入子宫,他能感受到那软嫩丝滑的肉环慢慢张开小嘴,最后大半根龟头在子宫内部跳动,喷射出变得透明的白浊。
“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黄泉发了疯的摇晃身体,两只美足紧紧蜷起踢踹着男人的裤裆,可惜发软的双腿完全使不出力气,无论是怎样激烈的动作都像是求欢一般让奸淫者变得更加兴奋;已经被内射十几次的子宫此时已经膨胀到涨大几圈,白皙的小腹也肉眼可见的微微隆起,只是这酷似妊娠的状态还未维持一秒,就被某人的手用力按住将这些污秽挤出圣所。
后庭花和小穴之中已经换了肉棒,被连翻抽插的黄泉在新一轮同步的抽插中只觉得自己像是瘫痪了一样身体无法控制,这种强烈的绝顶体验犹如流窜的电流,搅的她沉重的脑子里一团乱遭,紧接着就是失禁一样的爱液潮喷,汹涌而又温热的体液从花穴内喷涌,在无数男人的围观中构成一束喷泉。
又一次高潮后,黄泉侧着脑袋浑浑噩噩的傻笑着,两只抽筋的脚丫也不可避免的耷拉下去,只是她不受控制的双手和嫩足依旧被男人们握在手中撸动着散发热气的肉棒,迎接着更多的精液洗礼,完成又一轮榨精。
大概半个小时后,轮奸的男人们已经换了一批,而沉迷榨精的黄泉小姐也从躺姿变成趴姿,头埋进身前男人的胯下,含住肉棒吞吐着腥骚的巨根,两只小手平举在耳边为男人们进行侍奉。
“不行了,这个痴女好邪门啊……我的鸡巴要断掉了……”
“我、我也是,下面好痛啊,怎、怎么离不开这个女人!!!”
说话间,男人们的肉棒在有意识收紧的双穴之中被榨出精液,这股掺杂血水、但依旧滚烫的精华又一次将黄泉送上高潮,只见她癫狂的摇晃脑袋从弹出舌头的娇唇里发出嘶吼,眸子上翻露出眼白,唾液侧流着淌过雪腮,细长的眉头紧紧颦起,精美无暇的面容扭曲成一团。
“咕、咿、嘎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爱液横流的双穴被坚硬肉棒不停肏弄、喉咙深处被龟头反复摩擦、穿了环的三点不断传来拉扯的刺痛感,全方位的激烈快感让黄泉神情恍惚、俏丽的脸蛋表现出和妓女无二的痴媚,又一次高潮后,黄泉搂住面前男人的屁股,感受着双穴内无比满足的充实感,脚趾紧紧扣着足心,在男人的挠蹭中扭来扭去。
“呜嗯——??哈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小穴要裂开了,屁眼要裂开了,脚底好痒,乳头好痛,嗯嗯啊啊??”乱情的春吟声被新的肉棒堵住,黄泉含住肉棒“呲溜、呲溜”的吮吸着不断碰撞她嗓眼的肉棒,两只脚丫蹬着市民们的男根,分开脚趾主动去帮他们足交,滑嫩的足心被肉棒摩擦,带来的痒意刺激的她眉飞色舞,乳头被粗暴捏住的疼痛,更是让她放开尿道的闸门,喷出澄黄色的尿液。
“救命啊,我射不出来了!!!”
“该死,这女人力气好大,快放开我!”
“放我走……我不想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啊……我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呜姆、咿呀啊——?好舒服、肉棒、肉棒……嘿嘿……肉棒好粗……好喜欢……”
“呼、呼嗯嗯?不行、又、又要去了咿哦哦哦——?”
“呲溜、呲溜~啾姆……嗯嗯嗯??”
……
科达先生的酒吧里灯光闪耀,客人们兴奋的发出阵阵怪叫,火热的视线聚焦在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上;那灵活的瑶足随着音乐声旖旎翩转,美妙的不似凡间之物,沿着翘起的足尖向上看去,有着紫色长发的丽人身着紫纱舞衣,昂首展现出娇躯的傲人曲线,两团饱满的酥嫩乳房荡出一层层吸人眼球的奶浪,高高抬起的双腿间,水润嫩穴在创可贴后若隐若现。
“真是太色情了!”
“黄泉小姐我是你的狗!!!”
“你昨天不是还说只喜欢托帕一个?”
“漂亮的大姐姐实在是太棒了,想舔舔的脚,嘿嘿嘿。”
“我的星神啊,居然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女人,真是罪孽、呲溜……罪孽……”
“我只喜欢花火,我要给花火打榜!就算是这个新来的女人也别想让我移情别恋……霍霍别碰我……我说过我只喜欢花火的……”
啪啪啪——
某个嘴比骨头硬的家伙抱着银狼的细嫩腰肢,肉棒一下一下撞在她被无数人亲吻过的花心上,在抽插之余,他视线紧盯着轻抚钢管的绝妙美人,在那双浑浊眸子的最深处,黄泉搔首弄姿的轻抚钢管,修长的身体优雅旋转,翘起的白丝美足在勾动时隐约能看见指甲处刻意涂抹的浅紫色。
那白藕似的手臂看不见什么肌肉却又充满力量,不论是多么放荡的舞姿、或是大幅度的动作她都能完美驾驭,甚至给人一种色情艺术的错觉。
随着音乐的节奏变化,黄泉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她在钢管上翻跃、旋转,曼妙长腿摆动的热情又频繁,她紧紧贴住钢管,深邃的乳沟与其完美融合,足以引爆眼球的动作直接让台下的酒客们爆发出雷霆般的喝彩声。
“太骚了,上她一次我估计要短寿十年。”
“十年?你这老东西怕是得活活死在她肚皮上吧?哈哈哈。”
“就钢管舞来说还是符玄酱更擅长呢。”
“话说镜流好像从来没跳过舞吧?”
“腿岔开点,黄泉酱给我看看小穴啊!!!”
也许是那枚创可贴太过碍眼的关系,留着山羊胡的酒客拿起一根皮革长鞭残忍地抽打在了黄泉舞动时不做防备的下体处,皮肉交接的脆响过后水润蜜穴得以显露真容;幽谷皎白如细雪,微微泛粉的肌肤似娇花粉瓣,光洁至极、连一根毛发都没有,雪白的阴阜微微拱起,像饱满熟透的水蜜桃,因为吃痛而哆嗦的花苞微微翕张,露出中央那一抹粉色的蜜裂涌出潺潺清泉。
“我草,这可真是太漂亮了,没想到这个榨精痴女的小穴这么粉嫩。”山羊胡邪笑着在黄泉慌乱的注视中扬起皮鞭,重重抽打在她试图合拢却慢了一刹的花穴嫩瓣上。
啪——
“呜咿?!呀啊啊啊!!!”黄泉痛苦的惨叫出声,娇软的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面上,也就在她试图求饶的同一时间,如撕裂般的剧痛一下疼的她咬紧牙关,澄澈的眸子剧烈震荡,高挑丰腴的身子剧烈地痉挛颤抖,淌出香津的红唇挤出一阵凄厉哀鸣,“呜、好痛……”
“惨叫声真好听啊。”山羊胡坏笑着扬起皮鞭用力挥下,那凌厉的鞭梢落在黄泉的大腿内侧顿时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红肿,他砸吧着嘴笑容愈发癫狂,“到底是科达老板的女奴,都不会留下伤痕的吗?真是惊人的体质。”
“客人们都坐下,累坏了怎么办?托帕你去抽黄泉的小穴。”
得到某人命令的托帕面露不忍,但又不敢拒绝,只好无奈地举起手臂,那漆黑的皮鞭举在空中看的黄泉紫眸收缩到极致。
“不、不要……咿啊啊啊——”黄泉的惨叫声歇斯底里,敏感阴唇传来一阵灼烧感,紧接着宛如针扎般的剧痛折磨的她理智仿佛要崩溃一般,本能捂住阴唇的绝美丽人双眸溢泪、娇躯弓起,两只白丝美足胡乱打颤,腰肢扭的像是没了骨头。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呜呜呜……不要抽下面……”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听得酒客们哈哈大笑,另一边卡芙卡手里也拿过一根皮鞭,用力鞭笞着黄泉的身体,“啪啪”的脆声响起在白嫩娇躯的每个角落,尤其是绵软的乳房和爱液横流的下体遭到了最多摧残。
“抽、抽死你这个淫乱女……”
银狼有些心虚的在黄泉的乳尖处抽了一鞭子,然后抬起白皙的裸足踩住浑圆的乳房,纤嫩的足趾夹住充血的蓓蕾用力拉扯。
被疼痛折磨的黄泉两眼发黑,额头的青筋都在不停颤抖,她已经痛得快要疯掉了,可不管她如何啼哭求饶,那残酷的皮鞭都没有丝毫停顿,最后黄泉甚至放弃尊严以母狗自称,但这种屈辱的退让,却没能让她难挨的处境有所减缓。
“呜呜……好痛啊……救命、……饶了我、饶了母狗吧!!!”
黄泉凄美的惨叫让抽打她的美少女们都露出不忍之色,倒是花火还饶有趣味地笑个不停,甚至不用科达命令就抬起自己白嫩的小脚丫踹在不断收缩的白虎嫩穴上。
白皙胴体笼罩在一阵嘈杂的脆响中,黄泉本就半裸的舞衣被抽的支离破碎露出大片奶白肌肤。
乳头与阴蒂在鞭打的折磨下红肿充血到含苞挺起,强烈的痛苦与屈辱促使黄泉不断挣扎、发了疯的滚来滚去,一声声哀鸣从她哆嗦的娇唇中嘶吼而出。
“嘿嘿,这可真是有趣~”
花火看着黄泉凄美的脸蛋、梨花带雨的俏靥,最近这段时间的凌辱和性虐让她整个人都黑化了,她释放着心中的凌虐欲,露出欢愉的笑容,每一次皮开肉绽的脆响都让她上扬的嘴角提高几分。
“喂……花火,差不多停下来吧,小心被黄泉小姐报复回来……”霍霍抖了抖耳朵,却看见花火桀骜的挑了挑眉,“哼,怕什么,要报复也是要报复那家伙。”
说着,花火对科达比了个中指……然后就被某个怒气冲冲的男人抱到小黑屋吊起来肏。
希儿被男人抱着腰肢抽插屁穴,忍受让她羞耻至极的快感,打颤的胳膊抬到空中,皮鞭在空气中炸开、落在黄泉娇嫩嫣红的乳头上。
“咿呀啊啊啊——”
敏感部位迎来剧痛的瞬间,黄泉绷紧身体发出高亢的尖叫,随后又因为疼痛而浑身颤抖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她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可脚腕被镜流按住、脚尖贴在地面呈V字形的她根本无法抵抗,只能任由希儿和托帕的皮鞭落在她娇嫩的阴唇上。
“呜呜……好痛!快放开我……”
感到心软的希儿悄悄减轻了抽打的力道,却被肏她屁穴的男人握住手掌,不由自主的使出更大力气抽打黄泉的阴唇。
托帕自然能看出黄泉脸上的痛苦、和希儿不甘的表情,但她什么也做不到,心中悲愤又无奈的她绕到黄泉娇躯的另一侧,在不断弹跳的酥峰处咬着牙重重抽去。
“咿呀啊啊——痛、好痛啊啊啊!!!快住手!!!呜、呜呜呜呜……”凄厉的哀鸣可谓是闻之落泪惹人心疼,黄泉嚎的娇躯乱颤,雪白的玉乳被抽得上下起伏翻荡出乳浪阵阵,阴唇、阴蒂等敏感的地方也被霍霍、黄泉、希儿几位美少女们耍着花样来回抽打,火燎一般的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黄泉崩溃的内心。
“哦哦哦!这婊子魔女的胸部甩起来真好看!”
“哈哈哈!真是太骚了!”
“叫的这么惨,老夫都有点不忍心了呢。”
酒客们看着泪流满面、俏靥扭曲的绝美丽人,那副楚楚可怜模样让他们有那么0.1秒的不忍心,然后又变本加厉地命令美少女们继续鞭笞黄泉娇嫩的乳头和阴唇;每当皮鞭落下时,满是细腻香汗的胴体都会剧烈颤抖,那对玉乳也会随之上下晃动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如此香艳的场景让更多男人兴奋地吹起口哨,而按住黄泉双脚的镜流则用她认为能缓解疼痛的方式舔舐她的脚心……不过痒的她挣扎的更厉害了。
“你们还真是过分啊,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们都忍心。”
“我也不想的啊,这是科达老板的命令嘛。”
“我去小黑屋看看,估计科达老板玩完还有和花火贴贴的机会。”
“你就知道花火,雌小鬼就这么吸引你?”
“霍霍别抽了,跟我进屋,等下给你打榜!”
“你别想,这周最受欢迎的美少女非阮梅莫属!”
“你们有没有发现黄泉虽然一直在参加,但是小穴里流了很多水哦。”
“没错,我还奇怪呢,难道她在享受?”
“看来是抖M痴女没错了,真是变态。”
酒客们的污言秽语听的黄泉桃面绯红、紫眸含春,各种意义上被挑明心思的她只好闭上双眸默默承受着疼痛和让她爽到颅内发麻的快感;那一次次鞭打抽击搅的她脑子里除了疼痛已经没了其他想法,但这种疼痛又会让她产生难以言喻的愉悦,使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呜、嗯嗯嗯……呼姆……??”
“你看看,黄泉都叫出声了,真是淫乱。”
山羊胡抢过霍霍手里的皮鞭,笑骂着扬起胳膊对准黄泉的嫩穴猛然挥落,鞭梢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地抽在她蜜液横流的阴唇上。
“哦哦哦!!!好、好舒……好痛……轻一点……”火燎般难挨的疼痛让黄泉姣好的胴体一阵痉挛,两瓣阴唇用力收缩挤出一缕散发淫香的爱液。
“我草,这是暴露本性了?!”秃头也从托帕手里夺过鞭子用力一抽,让鞭梢与黄泉的乳尖亲密接触,然后连绵不绝的抽打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
“哈、啊哈哈……嗯嗯,好疼……嗯嗯嗯???呜、呜呜呜……要被抽死了……”
“疼?疼就对了,嘿嘿。”山羊胡捏了捏黄泉胡乱踢蹬的玉足,转身取来一根点燃的红色蜡烛坏笑道:“调教游戏怎么能少得了蜡烛呢??”
被疼痛搅的理智模糊的黄泉隐约察觉到山羊胡想要做些什么,她慌乱地看着那幽幽摇曳的火苗,身体哆嗦的像面条一样。
“不、不要……脚很敏感……怕、怕烫……”
黄泉看着点燃的蜡烛靠近自己毫无防护的赤裸嫩足,羞怯和慌张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脚,足趾蜷在一起、又被镜流一根根强硬掰开。
“怕烫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跳动的火苗与黄泉白嫩的足底近距离接触,逐渐提升的温度让她盈盈一握的嫩足反复地摆动起来,随着蜡烛靠的更近,那股灼热感已经沿着黄泉的雪背蔓延到后脑勺,头皮发麻的电流窜入脑海刺激的她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呜、咿啊啊啊——好烫……受不了了……”
在紫发美人惊慌的求饶中,那只扭动的可爱莲足被镜流攥住足尖固定着扳直,滚烫的红色蜡油斜着从山羊胡手中的蜡烛上缓缓而落,一滴一滴浇在黄泉敏感娇嫩的趾缝和脚心上。
“咿、咿啊啊啊——”
稍纵即逝的疼痛凝成点点红花,比之鞭打更为强烈、但痛苦要短暂许多的灼痛在黄泉的足心上炸裂开来,难以忍受的热度以及酥麻痒意刺激着黄泉的大脑似有狂浪涌过,还没过一秒的功夫便折磨的她惨叫出声。
“呜呜呜……好痛、好烫……饶了我……”
屈辱和兴奋混杂着快感的欢愉,嫩穴与乳尖火辣辣的刺痛与脚底的灼烧感交织刺激的黄泉进入了美妙的发情状态,满脸潮红的她紫眸迷离复上一层水雾,琼鼻耸动不安又期待地喘起粗气。
“被烫脚心也会让你感到兴奋吗?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婊子啊。”
山羊胡讥讽着,让炽热的蜡油慢慢涂满黄泉被迫伸展的可爱裸足。“喜欢……喜欢被烫脚底……咿?!”
微微打颤的声音瞬间转为惨叫,却是秃头酒客举起皮鞭将那凝固的蜡油抽的支离破碎,顺便在黄泉白皙的足底留下一道红印。
“呀啊啊啊——”
“喜欢可不行,你爽我就不爽了。”秃头酒客坏笑着扬起嘴角,看向黄泉扭曲的精致面容施虐心得到极大满足,他拽住黄泉的另一条腿,脱掉丝袜举起蜡烛与山羊胡对视一笑,两人不断将蜡油滴在黄泉的脚心上,时不时又用火苗燎一下她频繁摆动的可爱脚丫。
“你们两个脑子有问题吧,脚有什么好玩的?”
壮汉看了眼瑟瑟发抖的黄泉,同样拿过一根蜡烛缓缓靠近她被掰开的双腿之间。
“嗯?!”V字型躺在地上的黄泉顿时一个要素察觉,被性欲和疼痛击溃的理智也稍稍恢复了几分,那露在斜前发外的紫色眸子因为惊慌而收缩一大圈,“等、等等……那个地方有些太刺激了……绝对不可以!!!”
“慌什么,老子帮你做个阴道倒模,超还原的按摩棒可有你爽的。”
“你啊,总是能找到点新花样。”黄毛掏出一个鸭嘴钳塞进黄泉的阴道里,按下开关让女性最宝贵的私处完全敞开。
“不行、不可以……求求你放过我……嗯唔……??”冰凉的器具与黄泉火热的穴肉内壁接触、阴道被撑开的快感爽的黄泉哼出一声妩媚的呻吟。
鸭嘴钳将娇嫩蜜穴撑开到最大限度,慢慢露出隐蔽深藏的绝美之景,如瀑布般流淌的淫液在穴腔内拉丝成缕,落到蜜肉上缓缓流淌到更深处。
借助蜡烛的微光能看见蜜穴深处的粉嫩,和堆积许多爱液显得朦胧的娇糯花心。
“漂亮,这么淫乱的女人小穴里居然这么嫩。”
黄泉眼睁睁看着燃起的蜡烛靠近自己被撑开呈椭圆形的阴道内,哆嗦的身体挣扎的更加剧烈,哪怕脚底被蜡油灼烧、鞭打传来阵阵剧痛她也不以为意。
“不、不要……唔?!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连串嘶哑走音的哀嚎声,几滴滚烫的蜡油从半空中淋漓滴落,尽数浇入黄泉的阴道肉壁、灼烧着敏感的穴腔黏膜,这股难以形容、足以让任何人崩溃的灼烧感倏然炸裂,刺激的黄泉表情扭曲、嘴巴张开到极限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白嫩娇柔的躯体僵硬了两三秒,紧接着发了疯地开始挣扎,胴体抽搐的像是触电一样,两只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裸足胡乱踢蹬,阴道肉壁以极限速度蠕动收缩,试图让内部的痛苦有所缓解。
“好烫好烫……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呜呜、救命救命啊啊啊啊!!!”黄泉哭嚎着扭动身体,感受越来越多的蜡油落入敞开的花穴深处,灼烧女性最为敏感娇嫩的子宫肉环,疼痛、刺激、以及难以忍受的高温让丽人本就泥泞的阴道淫水泛滥、爱液疯狂分泌试图减缓痛苦的热意;承受强烈屈辱和痛苦的黄泉在这残酷的体验中追寻着那微不足道的快感,不断被抽打的白嫩裸足紧紧蜷缩,纤嫩的足趾拢紧到极致,她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悲鸣一边抽搐着香汗淋漓的白皙胴体,紫色眸子收缩震荡,然后狼狈地向上一翻,在失去意识的同时,大股淡黄色的尿液冲破膀胱,从她拼命想要夹紧却只能徒劳抽搐的双腿间喷的满地都是。
“居然失禁了,真是不讲卫生啊。”
“怕是爽到尿了吧?”
“往小穴里滴蜡油,真亏你想得出来啊。”
“看这漂亮的小脸蛋,扭曲的不成样子,这表情真是让人心疼。”科达夹着双眼翻白、舌头耷拉出嘴唇,抖的像面条一样半死不活的花火从小黑屋里走了出来,将她往人群中一丢。
“这才一会不见你们就把她玩的这么惨?”
“瞧你说的,科达老板你调教花火的时候不比这个过分?”黄毛接住飞过来的花火,掰开她痉挛的两条嫩腿将肉棒插进蜜穴里开始打桩,另一个男人握住少女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丫贴在一起夹住肉棒。
“干得漂亮,你们继续。”
科达看了一圈,握住肉棒插进银狼的屁穴里和开拓者一起配合,两根肉棒一进一出肏的银发少女墨镜都掉到地上发出带着哭腔的柔弱呻吟。
另一边,被一群酒客鞭打的黄泉已经被折磨的快要昏厥过去了,她前仆后仰的哀嚎不断,两只沾满蜡油的玉足踢出破釜沉舟的架势,娇嫩的裸躯满是馨香的细汗和逐渐隐去的红印,被鸭嘴钳撑开的肉穴内,那红彤彤的蜡液已经完全凝固。
“呼、唔……呜呜呜……”黄泉挺起下巴,泛白的嘴唇大张着娇喘连连,身体疲惫的她已经难以动弹,只剩下顺从本能的神经控制她姣美的躯体、像摸了电门一样打颤。
“呼~呼~”山羊胡噘起嘴唇在黄泉敞开的蜜穴上方用力吹拂,试图让涟漪的蜡液早些凝固,在吹穴的同时他举起蜡烛在那充血的阴蒂上洒下一滴滴蜡油,让敏感至极的蓓蕾裹上一层仿佛在燃烧的铠甲。
“咿、好烫……小豆豆要被烫坏了……呜呜呜……好痛、敏感的地方被蜡油包住了!!!”黄泉躺在地上辛苦地拱来拱去,左右岔开的双腿无数次想要合拢,但最后都被酒客们捉住脚踝抽离不得;时间过的异常缓慢,蜜穴内部的灼烧感开始慢慢减轻,肉壁内部完美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舒展到极致的快乐慢慢让黄泉凌乱的俏靥浮上一丝喜意,在凌虐中又一次品尝到快感的她重新进入发情状态,粉嫩的阴唇在收缩时,透彻的爱液沿着雪白翘臀缓缓而流。
“真是个下流的女人,这都能产生快感吗?”
“有点厉害啊,这抖M痴女不是在发情就是在发情的路上。”
“我还能说什么呢?说一句SIX?”
“不不不,应该说SEX才对。”
在一阵嬉笑中,山羊胡取下撑开黄泉蜜穴的鸭嘴钳,并将成为色情艺术的蜡制品取出;红彤彤的蜡油完全凝固,清晰拓印出黄泉的阴道内部是什么模样;杂乱的褶皱或深或浅、有凸有缩,像是瓶盖内侧的花纹,呈圆柱形的身体沾满了淫靡爱液,摸上去有蜡和淫水组成的奇异腻滑。
“不行了,已经要死掉了……”黄泉侧着脑袋呻吟的断断续续,小舌头耷拉出嘴唇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胴体抽不出一丝力气的她看着色情蜡柱也顾不得害羞,沉重的眼皮眨了几次,一对儿睫毛忽上忽下,闭合时挤出一两滴泪花。
“……”
在一阵阵鞭打中哭的死去活来,昏厥过去的黄泉似乎听到有科达趴在她岔开的腿间念叨什么,但疲惫的精神状态已经不允许她思考那段晦涩难懂的话了,在半睡半醒中她感受到一只粗糙的大手就在自己下腹处又揉又搓,温暖的感觉有些舒服?
黄泉扬起嘴角露出惬意的表情,发出一串妩媚的轻哼。
“唔……嗯……”
“你醒啦?你现在已经是处女咯。”科达抓住符玄抽筋扭曲的小脚丫擦掉银狼的肠液,随手捡起鞭子在黄泉的嫩乳上用力一抽,“快把屁股撅起来。”
皮鞭与娇嫩肌肤接触时传来一阵炸响,乳房传来剧痛让黄泉像鱼一样挺起身子凄厉哀嚎。
“呜……不要打了,我这就掰……”抽泣的黄泉不顾胸前火辣辣的疼痛捏住阴唇向两侧掰开;娇嫩玉洞完全展现,借由灯光能看见不断收缩、舒展的甬道内有一层半月形的处女膜,晶莹的爱液将其涂湿让这虚假的“纯洁”分外淫靡。
黄泉抿唇保持着色情的姿势,冲科达妩媚地抛着媚眼,她看着那硕大的龟头进入穴内,镶满坚硬钻石的肉棒进入甬道挤出一缕淫水,当处女膜被触碰时,黄泉轻微地颤了颤,发出一阵娇媚至极的呻吟。
“唔嗯……”
科达的龟头贴住那层伪装的纯洁、毫不犹豫地向前一刺,整根肉棒彻底贯穿多手小穴,最后撞上经验丰富却依旧敏感的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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