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幸福(1/2)
“哦咦,还疼吗?”
顾不得追击早就没影的始作俑者,和光立马着手救治伤者。四方车手里剑的穿深不小,哪怕是小一号的都能扎进皮肉。
“疼!”
“忍着点,就疼一下。”
伴随着嗷的一声,和光眼疾手快的拔掉插在他身上的手里剑——废话,这种穿深不小的非开放伤口,不拔出来还等着留在胳膊里造成二次伤害吗?
“这种源自旧时代岛人的暗器,还真是宝刀未老。”
和光再拔出一枚,捏着不带血的一角向远处的墙投去,强大的侵彻力直接让它死死钉在墙上——尽管它只有旧时代车剑的一半大小。
而从形制上看,只是两个焊接在一起的菱形铁片。
反应过来的男生们将惊慌失措的性奴疏散开来,同时将受伤的同学围住直到校医们坐着车火急火燎的赶到。
所幸没有生命危险。
和光在人群中看着,说实话也有些惊魂未定。
无头无脑的攻击到底是为了什么,来到宿舍胡乱伤人为的是那般?
恰巧这时,院长的车子从宿舍外面经过。
春雨院长的车子很好认,远远看见就能看到那价格不菲的黄金腰线。
正好是刚过宿舍楼外的时候,校医队其中几个校医突然站起身摸向腰间,掏出了一根根金属棒。
“不好,是棒剑!”
和光看清了校医们拿着的东西,情急之下拿起先前拔出的车剑向他们投掷。
数人吃痛,棒剑脱手或投歪。
但还有一根棒剑直直飞出,击碎了院长一侧的车窗,好在动能被玻璃吸收殆尽,没伤害到里面的院长。
突然暴起的校医们自知大势已去,在院长的安保前束手就擒。
而院长明白没了车窗,开车撤离可能会让自己暴露在可能存在的伏击里,于是抓紧推开车门,以最快的速度进了宿舍。
和光僵在原地,狂飙的心脏让他感觉如同转子在发动机里疯狂舞动,松懈的神经让他听不见混乱的脚步与交织的喧嚷。
一滴汗随着没投完的手里剑滑落在地上,眼睛盯着那被棒剑打成碎渣的玻璃。
…………
十五分钟后,和光得到安保的允许,推开了院长躲藏的房间。院长坐在没有任何户外视野的地方,保险起见连带着附近的房间都拉上了窗帘。
“谢谢,如果打进车里的暗器再多一个,我恐怕就当场开瓢了。”
屋子里除去院长和和光外,剩下的都是他的亲信。和光能被邀请前来,也是因为他在几乎必死的局面下救了他,可以信任。
“这是我应做的,院长。”
和光拱手,语气谦逊又低调。院长则摆摆手,示意不必如此。
“这是场有预谋的行动,我不知道是谁想买我的命。”
院长拿起一根暗器也就是打碎他车玻璃的棒剑,这种武器没有专业训练根本没有上靶的可能。
这些伪装成校医的人都是专业杀手。
无论院长想不想,他都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有些被信任的人已经背叛了他。
“为了逃生,只有那块玻璃是不防弹的。这个秘密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被击碎的车窗在我另一侧,而我的车里后排除了我没有别人,这也是很少有人知道的。我结束会议途径宿舍,恰好碰上校医出动。绝不会是巧合。”
为了保险起见,院长的贴身保镖都是朝夕相伴的赤红毕业的优等性奴而不是像其他高层那样外雇男性。
这些性奴是他的护卫,也是他孩子的母亲。
所有性奴都至少在他身边二十年并生育了至少一个儿女,没有背叛的可能性。
可他只会把这些要命的秘密分给枕边人,所有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问题只能出在学校。”/“应该是院长招惹了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得出了大体相似又能互补的结论。
或者说将两人的观点拼合到一起,背后的逻辑可能就明了了许多。
但在这时门外传出一声阻拦,接着大门就被粗暴的推开。
来着心急,来不及四处环顾脱口而出。
“爸!”
“青君?你怎么……”
闯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下体还留着精斑的青君,保镖们眼疾手快纷纷举起手里的武器,但看清来人后又缓缓放下。
青君看到院长无恙,急切的神色也黯淡下来。
“没事就好。”
青君低着头,默默退出去。院长出声挽留,急切下径直站起。
“青君,难得真不愿意和爸爸说句话吗?”
没有回答,院长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走廊里。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和光一脸懵逼,只好小心翼翼的打问:“青君……是院长的女儿吗?”
院长无言,但点头表示了肯定。这也让和光更加奇怪。
“到底发生了什么?”
院长低着头往胸口摸,摸出一根烟。想点火抽一口,想想还是递给了和光。
“我……不抽烟的。”
“不抽烟吗?也好。”
院长悄悄装回那支烟,良久沉默后才吐出一口气来。
惆怅道:“说到底还是因为年轻时的意气,我的一个保镖为我挡下了暗箭,两条腿瘫痪了。她为我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删掉了我的所有联系方式,小女儿青君在那之后天天和我吵架。毕业后更是发誓此生不再和我联系。”
院长伸手讨要,保镖默契的递上腰间的酒壶。
“我徐清远这辈子没做错过一件事,但我已经不年轻了。看着她瘫痪在床上没有希望的样子,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后悔当年的意气用事。我害怕啊,如果哪天我意志动摇了,我真的会签下她的安乐死申请。”
作为主人,没人能指责一个奴隶因为他而瘫痪。
但作为一个父亲,女儿们也有此生不再原谅他的自由。
徐清远惆怅郁闷,对着酒壶就是猛灌,但两口刚下去就瞪大了眼睛。
“这是水。”
“小医生不让你喝酒。”
小医生说的是徐清远的医生性奴。那保镖说完便钻到了桌子底下,两只手灵巧的解开了他的裤子。
“与其借酒浇愁,还不如多用奴儿们的身子下火。”
得到徐清远的默认,保镖先是伸出舌头撩拨徐清远的龟头,然后魅惑的把整根肉棒吞入口中。
和光虽然没往桌子底下看,但仍然听得见刺溜刺溜的水声。
约莫十分钟后,徐清远终于是把着她的头怒吼一声射在了嘴里。醒过神的徐清远依旧静静的坐在原处,由着保镖为他吸走尿道里的残精。
“和光,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你说。也罢,此事就不再提了。我对你还有一个问题。”
“哦哦,院长请问,知无不言。”
听到徐清远要问他一个问题,和光连忙认真听。徐清远也没问什么深谋大略,也就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你觉得,调教性奴最重要的是什么?”
和光的回答是:“爱,爱才是最好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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