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须臾的神语(1/2)
说是寒假,新邦里靠南的始兴城却并不寒冷。
尽管如此,大多数人都是抱着安逸的心理,在家懒洋洋的睡个午觉。
和光也是如此,每天都要睡一中午,就这样连续睡了三十天。
做了个和儿时好友玩沙子的梦后,和光悠悠转醒。
对坐的沙发上,许木生懊恼的坐在沙发一侧,恨自己怎么就这么没酒品。
敏慧在他胯下卖力的吮吸着鸡巴,并不避着自己醒来的新主人。
注意到和光醒来,许木生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进了他的套。
“你小子行啊。”
“不输许叔你当年的风采,这下真香了吧。”
许木生揉了揉敏慧的脑袋,摆摆手道:“都是往事,提它干嘛。那面具,早多少年不戴了。”
“不是你小子的性格,你能把性奴让给别人操?”
“就别推脱了,您能保护好她——快开学了我也不能在家。”
许木生默默的点头,毕竟操都操了,也只能享受了。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喝酒时没察觉到里面的药,更没想到那是吐真药。
自己喝完后直接把想操敏慧的想法给吐露的一清二楚,敏慧用阴穴吞他阳器时,本想着阻止的他却说着“坐深些,给我摇。”之类的话,在睡着的和光面前把敏慧操了个底朝天。
敏慧帮许木生做完清洁口后回到和光身边,看着和光手里的日记。
这本日记是和光父亲留下的,他平日里会记下一些大事情。
他很重视日记隐私,就连伊琳也不能看,如今斯人已逝。
和光恍惚间看到封存在柜子里的日记,好奇之下打开了它。
也正是这一开,让和光知道了更多的秘密。
妈妈们从来都不安全,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盯上。
日记里露出了一条庞大的盗卖掠卖性奴的黑产。
父亲在日记中已经提到过一个叫“四叶摘”的组织,他们专门从事八九阶名贵性奴的掠卖。
而父亲最后几篇日记里记录了自己的主印被读取,妈妈们被列入了待捕名单。
假有一日,妈妈们的信息被找到,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暴徒直接破拆他家抢奴也不是没可能。
恐怕到时候自己发觉时,已经是无力追回了。
“许叔叔,二小妈用着还舒服吧。”
许木生无法回答不舒服,只能说虚拟的体感和真实的上屌操是两码事,明哥调教出来的性奴,一般人还真消受不起。
“以后不要勉强你妈做这种事,她不太能接受。”
和光噗呲一笑,无奈的摇摇头。
许木生不解意思,问他为何如此。
敏慧上前搂住和光,细心的解释道:“光啊,他笑你想的多了。哥你想的也确实多了。”
“让我想想,哥觉着我被操的那副惨样是在表演吗?不妨摸摸我的心跳。”
手掌陷入乳沟中,因激素刺激和交合劳累扑通跳动的心脏才刚刚降下频率。
敏慧耐心的解释道:“明是我一生最重要的人,光儿也是。这不代表你在我心中就只是个能接受的人。你心魔太重了,重到觉得明同意我们侍奉你只是出于恩情,而不是因为我们相处了二十多年,早就亲如一家人。”
和光知道许木生的心魔是什么,因为父亲的日记记录下了那件他们还只有四岁时发生的事。
“新邦天平纪66年,四月十三日。
回来时一身是血,有我的,有敌人的,也有战友的。
我杀了很多人,也被捅了很多刀。
深夜作战,我们落入了等待我们许久的陷阱,孟库和法源溪没能生还,他们像战士一样牺牲在了殊死搏斗中,若不是木头的帮助,我怕已经死在了乱枪之下。
我知道是木生给的路线出了错误,但我不觉得他有什么错。高压的战斗下情报处理出现失误是难免的。可他很自责,空洞洞的眼神里没有眼泪,只有无尽的颤动。这不好。改天让他和伊琳她们做做。”
“四月二十八日。
没成功,木头不碰她们。他似乎不愿久留,抱着和光和我那俩闺女玩了会就走了。他摘了面具,不再是游侠了。我理解他,自咎至极,我也无法驱散他的恐惧,如此离开也是好的。他收下了裤头和圆头的性奴,也许是做着自我逃避式的补偿吧。”
“何苦愧疚呢?给我一些时间吧许叔,我一定会完成游侠们的事,可我如今势单力薄,妈妈们还要拜托您了。”
许木生不是不知道他是想着化开自己的心魔,可没来由的他不想拒绝。
“我答应就是了,你这小子到底像明哥还是像我。这坑人劲儿一上来我都遭不住。”
“就不要说我了,许叔这木头的称号名不虚传。妈妈们就快把快来干写逼上了,我和老爹还得这么费劲的喂。”
听此吐槽,许木生嘀咕道:“总觉着都一副射完快滚的样子。”
“大姐单纯不知道怎么说话,三妹太自我文静以至于表达喜悦的表情有点……嗯……狰狞?”
敏慧清楚的记着悦心当初研制好一款超强性欲药水的笑声,活像山洞里待了两百年的老巫婆。
罗暝当时听不下去,直接让悦心用屁眼喝下了那瓶药水。
许木生拍拍脑袋,他实在想不出那个要把她解剖了的表情是开心和喜悦。
“好了,先不说这事了。涟漪,去吧。”
许木生有三只性奴,直漪是他毕业时留下来的,涟漪和沦漪是从死去好友那里收养的。她们恰好是三胞胎,涟漪最大沦漪最小。
“好啦,还有点事,直漪姐晚些再操也不迟。”
和光走进卧室,看着床上几只练习使用飞机杯的性奴。拿起一旁的脱胶剂注入杯子里,开始脱下杯子。
“还习惯体内放杯的感觉吗?”
几奴互相瞧一样,最后是翠灵出来说出了感受:“微微有些撑,里面润滑足够,怎么插都没感觉。”
“遮盖住了所有神经,当然不会有感觉。而且也是有厚度的,觉着撑也正常。”
和光检查下飞机杯,发现它居然连淫豆也贴盖住了。
这杯子对主人的上杯技巧有很高的要求,胶水粘合不牢,性奴还是会因为包覆不够操出感觉,拓印的细节如果一团糟客人用起来就跟插进废纸里没两样。
“这胶水好贵啊,还是用普通的有机胶水吧。”
敏儿看着胶水瓶上的价格,打心里觉得它很贵很贵。
和光揉揉她的脸蛋说道:“飞机杯用的是高级仿生材料,被普通胶水腐蚀后会伤到身体的。”
“怪不得是奢侈品啊。”敏儿小心的将自己的胶水放回盒子里,看着和光两指一掐,拽出已经脱胶的飞机杯。
练了一个月,大家对杯子的使用都已驾轻就熟。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口部的杯子为了兼顾说话,后端的封闭阀门需要用紧喉的方式开启,有时候忘记了会淤一大口气在里面。
“好啦,累的话就去睡觉吧。”
等到他再回到客厅时,涟漪正吞着许木生刚射过的肉根,做着最后的清洁。
妈妈们流着精液,脱力的躺在一起,嘴里只说厉害,敏慧看着为她擦穴的许木生说道:“你不……不挺厉害的吗。”
许木生示意她不要说话,一边为她们涂抹药膏一边为自己的动作有些粗暴而感到抱歉。
涟漪看到和光也是赶忙拉来,撅起自己的蜜桃臀让他尽根没入。
涟漪像是看到了宝物,两个眼睛瞪得溜圆。
“姐姐,你儿子这么……哦!好,好爽,主人……人家被……被填满喏!”
“姐姐不愧是名器,嗯……嗯……啊,生出的……儿……儿子都这么,这么强!”
涟漪哪受得了这么粗的男器,几乎脱力的她只能靠在许木生怀里任由两个大男人给她翻面,让她看清楚自己是怎么和他结合在一起的。
“主……主人,奴为……为主人……吃……。”
看许木生的屌在那立着,涟漪张口要吃,但打颤的牙齿拒绝了她那样做,否则被操失控不小心合闸了,于情于理,责阴的板子肯定是要挨的。
许木生抱住被操的发颤的性奴,和光借机用力,让涟漪言语不能。最后在被中出的华丽潮水中彻底昏厥。许木生抱着涟漪,跟敏慧放在了一起。
“如果乏了就睡一睡吧,我去看下直漪。”
和光看到的又是雪白的空间,举目四望没有任何东西。
除了那个依旧在等待自己的身影。
和光仍希望看到他,但恐惧着那个身影。
他一次次的出现在梦中,一次次的在自己快放下他时出现。
他怕了,再也不愿主动去靠近他,甚至还退后离远。
尽管他知道,自己与他的见面,谁都控制不了。
“下次不会这样了,不要哭了,光。未来很长时间内都要消寂了。时间要没错的话,要开学了吧。”
和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的,还是罗暝为他擦掉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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