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生日与回家(1/2)
新邦的生产力超越了旧时代,即便是最底层的合法公民也能有不小的收入。
尽管在购买性奴层面做不到随心所欲,但满足日常吃穿问题不大。
但阶级依旧是存在的,不只是明显,而且还是明码标注。
不过不在人身上,而是在他们的性奴身上。
就像刘越来,他无论再怎么低调,拥有巨额的财产和优秀的性奴,说他是上层人也是不为过的。
花恋就是光着身子躺在大街上来一句随便操,也没几个人敢真正下屌,即便法律允许这么做。
但受制于金钱和意识的差距,大多数人只会觉得“我什么档次,敢对着几千万人的偶像插穴”
阶级,是社会永远存在的东西。
人们要做的是提供一个跨越阶级的路径,既然你觉得自己档次不够,那就提升自己的档次。
可尘灰所做的是利用一套陈旧的可以容纳投机者的制度,将一大群底层的青年和无数个黑户拴牢在最下的阶级里不得翻身,一辈子成为利益集团吸血谋利的工具。
这背后存在着庞大的利益集团,尘灰只不过是一个表面的棋子,但和光吃掉了这个棋子,便可以是胜利的第一步。
和光坐在夜色下的天台上,看着手表上的指针缓慢走向零点,离自己的生日越来越近。
他不知道妈妈给自己准备了什么礼物,但他决定先来一场盛大的烟火秀。
沼气水管已经待命,只需要些许电火花就能给沉睡的本煦城一个漂亮的惊喜。
【沼气水管:将沼气管道与自来水管道接口互换,将沼气通入无出不在的自来水管道里,通过水龙头向学院释放沼气,只需要一个电火花,就能造成相当大的破坏。】
指针划过最后半圈,最终时分秒三针归一,新的日期到来。
按照事先设定,电火花装置在零点就会准时起火。
此刻还只是一间屋子里的小火,从天台方向看不出什么。
但过五分钟后,第一栋楼燃起熊熊烈火,火焰已经开始焚烧起大楼的主体材料的可燃部分。
燃烧进一步提高了中心温度,将整个管道烧化,更多的沼气沿着裂口喷出加剧了火焰燃烧,最后沼气浓度累积,轰的一声爆响,将楼炸的只剩一个壳子。
爆炸打碎了本煦城居民的美梦,他们不满又惊慌的向外看去,发现本是漆黑的夜空此刻却发出橙色的光芒,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
与此同时其他楼体也陆续燃烧爆炸,碎石瓦砾飞的到处都是,就像尘灰被导弹袭击了一样。
和光满意的看着倒塌的火中尘灰,心满意足的撤离。
踏上了回程的地铁。
(城际一般是高铁,但高铁班次灵活性低点,这里就开通了城际地铁。)
生日,和光最难忘的日子。
往年的生日,和光是和两个妹妹一起过的。
三个妈妈生下他们的时候是同一天,自己也就比鸾音早十五分钟钻出老妈的肚子。
而那些次生日也已是过去种种,现在妹妹们已经是他人的性奴,自己也成了性奴的主人。
而主人过生日,总会有些不一样的。
早晨,和光刚刚从睡梦中转醒,就发现自己的下体异常温暖。
铃兰用自己的玉口香舌吞吐着他的阳器,柔嫩的舌头轻轻拂扫棒身,龟头则钻入了喉咙肉围成的管道里。
一吞一吐 肉棍进进出出,龟头时不时刮过小舌,增添了别样的触感。
肉棍粗暴的撑开喉咙,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从上到下插个对穿。
在这样的刺激下,和光的精门再怎么也守不住了。
铃兰感觉到了口中巨物的变化,赶紧吐了出来。
随后她指了指床边,其他五只性奴正齐刷刷的跪伏在床下头贴着手背,铃兰翻身下床加入其中。
“哦?是要精液施洗吗?”
和光来了兴趣,用手撸了两下自己的巨物,将巨量的精水哗哗喷出,一片射一边调整方向,确保喷出的精液雨露均沾。
等他心满意足的喷完,铃兰她们头发上,屁股上,背上都挂满了白花花的精液。
铃兰最先起身去舔敏儿身上的精液,敏儿躲不过,反过来吃铃兰身上的精液。
花羽则爬起来为床上的和光清洁尿道的残精。
其他奴互相嬉戏着清理各自残留的精液。
和光拿来一条毛巾,将几奴身上的精痕擦干净,抱起翠灵,将大棒插入她的小穴后就出了卧室门。
作为生日的主角,和光是什么都不用干的。
妈妈在和面,二小妈和三小妈在烘焙生日的蛋糕,四小妈在处理药膳的材料。
花羽为他穿着最漂亮的礼服,小小的跳支舞助兴。
铃兰和宣欣在洗苹果,音舒在一旁悄悄的挤奶。
敏儿不知道做什么,被委托去拿一些做饭用到的食材。
和光满意的握住翠灵软软的腰,当成飞机杯一样套弄自己的肉龙,穴壁的褶皱一会儿被抻平一会儿又被压皱。
龟头一会儿与穴道若即若离一会又重重的亲吻子宫宫口。
翠灵觉得自己的意识里满是电流划过的痕迹,它们永不间断的轰击着自己的大脑,逼迫自己发出狗一样狼狈的叫声。
“要……要晕了!”
翠灵大声叫着,下身流出了些许蜜水。
蜜水润滑了逼腔,让龟头的滑动更加顺畅,和光一用力就进了宫,把原本意识模糊的翠灵又操醒了。
另一边,处理药膳的鸢清有些颤抖,两腿之间的蜜缝已经不受控制的流水了,阴水还不是沿着大腿流下,而是直接淌到地上。
一旁和面的伊琳劝她忍住,别在孩子们前出了洋相。
其实也不怪鸢清,实在是悦心的东西太过见效,加上儿子的操逼太过强悍吸人。
伊琳被滋润那么多年的九阶奴看着这场面都在漏水,更别提才被滋润过没几个月的鸢清,没脱水倒地都是她奴嫩水多所赐。
“姐姐你也一样,都能用穴水和面了。”
悦心处理着原奶和黄油,今日的蛋糕是完全手工制作的,奶油也是新鲜做出。但她再忙也没忘抽空揶揄一下姐姐。
“悦心你这药怎么做的?效果也太强了了吧。”
“晚上磨豆腐时收集的逼水啊,谁的都有。”
此言一出,还在干活的敏慧一惊,下意识的捏住了悦心的脸皮,问她有没有在药里加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没没,二姐你就信我的,这次很正常的?”
悦心的保证什么时候准过?
……好吧,有一些时候是准的。
但谁也不敢去赌。
敏慧依稀记得自己被异常伸长的阴茎一路从嘴巴戳进胃的狼狈样。
悦心连忙打了三遍保证才让敏慧放过她。
客厅里的战斗到了最后关头,翠灵已经从火车便当的姿势变为后入。
一根巨大的阳器粗暴的撑圆她的穴口,让她原本平坦的小肚子出现了微微的凸起。
翠灵也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有没有要射的意思,但她要不是有和光拉着早就软在了沙发上。
助兴的花羽也跳不起来了,瘫坐在地上揉弄自己的小豆豆。
“好……好大!我,我要裂开了啊!”
翠灵大叫一声,被撑的圆圆的穴道将和光的肉龙箍的更紧,和光每插一次就能带出一汪逼水。
湿湿热热的感觉让和光没忍住,撬开她的宫口射出了浓厚的精液。
这一下,翠灵爽叫着晕了过去。
和光没有拔屌,抱着翠灵躺在了沙发上。
花羽从地上起身将和光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礼服早就被脱掉放在了一边,一双大奶子只能让他看到一半的天花板。
射够了的和光没心情拉着花羽大干一炮,捏捏她的奶头,又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鸾音凤玉都是和他同一天出生的,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同样也是妹妹们的生日。
今年她们不在家,自己也不知道她们怎么了。
鸾音还好,考核时碰见过一次。
凤玉她从踏上去往赤红的列车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想到这里,和光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是哥哥吗?”
“是啊,怎么?对你哥的长相都要确认一下吗?”
“诶呀,我这不是好久没见到哥哥了嘛。哥哥也是,都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给妹妹打个电话,现在才想起来是吗?”
和光侧过头去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这半年其实有想到妹妹,但就是没动打电话的心。只能避而不答。
“凤玉,生日快乐。”
电话那边的凤玉听到祝福,这才想起来是自己的生日。眼珠稍微一红。
“老哥还真是笨蛋,性奴过个什么生日。”
【性奴和主人尊卑有别,只有性奴庆祝主人过生日的,没有主人给性奴庆祝生日的。生日当天主人可以满足性奴一个愿望,大多数性奴选择的是希望能在生日当天受种怀孕。】
“是……是哈,瞧我这脑袋。”
凤玉这丫头揶揄道:“哥让我瞧瞧你收的都是什么性奴,是不是漂亮到你把脑浆都射出去了。”
这时厨房传来一道声音:“凤玉你再没大没小的,看我怎么治你。”
“妈!我错了我错了。”
凤玉听到老妈的画外音,赶紧认怂了。
当初妈妈教训自己时总说要是再皮就给她灌药变成双(小知识:ふた是日语数字的二,引申为双性人。)她当时就被吓哭了,她不知道妈妈有没有真的做出那药,但当有是准没错的。
“你哥记着你,你就这么回答他?是不是想和你主人击剑了?”
“妈,凤玉就这性格。没事的。”
“不行,没大没小。”
这时伊琳出来拉住了悦心,好言相劝。凤玉感动的那叫一个恳切。
“大妈妈你真好,哥哥也好……妈也好。”
伊琳问道:“好啦好啦,现在怎么样了?和你主人过得开心吗?”
凤玉不知点头摇头,犹豫的说道:“不知道,他也没亏待我。虽说操我的时候用力了点粗暴了点,但对我的吃饭和训练都是尽心尽力。偶尔接客,也会提前帮我打理好身体,这几天想了想,和这样的主人度过十年应该是件好事吧。”
悦心宽心道:“这样就好。”随后便回去了。
等到妈妈们回到厨房继续做菜时,和光又给鸾音打过去一个电话。
“喂,哥哥。”
“是我,在做什么?”
鸾音瞥了眼室内道:“在跳舞,已经四个小时了。”
和光听到回答,说她很勤劳。毕竟就连花羽,也做不到在假期时也能坚持练习。他又想到在考核时鸾音的话,询问她主人现在怎样了。
鸾音无奈的摇头后答:“他害怕只有我一只奴不保险,前几天去参加了性奴拍卖会,。可惜价格太高,他没买到。”
“他现在在哪里?”
“出去玩了,家里现在只有我。”
鸾音躺在床上,表情很复杂。身子向下挪了挪,又把手摸向私处,调弄着什么,表情有点不受控制。
“他晚上五点才回来,每天都是这个时间。”
“那好吧,别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对自己好一点。也希望你能和主人过得开心。”
鸾音避而不应,只侧头默念“开心”。随后按下开关,电话挂断前传来了炮机启动的声音。
半小时后,伊琳把饭菜端上桌。
一顿丰盛的早饭就做好了。
她喊和光来吃饭,没一会儿一大家子就围坐在桌前。
四荤四素一汤,都是敏慧和鸢清的手艺。
和光坐主座,两排各一列跪席。
妈妈们坐近端,其他性奴则在远边。
大家坐奇后,伊琳开始了餐前仪式。尽管不是生日主宴,但成为主人的男性,在生日时的饭桌上还是有小小的仪式的。
伊琳夹一筷子肉到和光碗里,温柔祝福道:“光,生日快乐。”
接下来是其他妈妈,按照大小依次是敏慧,悦心和鸢清。
鸢清落筷后,伊琳对和光的性奴说道:“快来,一个一个的送上祝福。”
最先上来的是铃兰,她退下跪席,夹了一大块鱼到和光碗里并祝福道:“光,生日快乐。”
…………
全场鸦雀无声…………
“对,对不起!”
意识到失敬的铃兰惊慌的跪下道歉,生怕主人因此感到不开心。和光知道这是她嘴瓢了,没往心里去,把铃兰扶了起来。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铃兰冲了主人敬与兴,和光是一定要在她小穴上打一板子的。
和光拿起小板用力的拍了铃兰一下,她当即痛苦的叫出了声(其实也不一定有多痛,但主人责板子。不痛叫就要再吃一板子——这是规矩。)
“主人,生日快乐。”
捂着自己的小穴,铃兰重新祝福道。
接下来的夹菜就没出问题了,和光看着满碗的菜。将它们一波送进了肚子里。
“接下来,姑娘们去吻吻主人的圣物。”
和光没穿裤子,他的性奴们依旧是从铃兰到花羽的顺序一个个跪在脚边亲吻他的龟头。给和光弄得痒痒的。小兄弟又昂起了它的头。
“好啦,大家纵情欢宴吧。将我的馈赠吃的一干二净吧。”
伊琳大声宣布进食开始,和光听了在地下曲曲:“不都是二小妈和四小妈做的,你做怕不是厨房要飞到天上。”
声音很小,只是伊琳离他实在太近。
“诶,儿子大了鸡巴硬了。敢说妈妈的不是了,真伤心。”
和光是不信老妈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表情的,毕竟她的厨艺烂到何等地步全家都有数。
三小妈跟他分享过一个故事:当初父亲得到母亲时让她去做一顿饭,吃完后一度以为妈妈要谋杀他,而且当天食物中毒进了医院。
那也是老爹为数不多用板子抽性奴逼穴的时候。
见自己的哭丧脸不起效果,伊琳所幸就大口炫面前的菜了。
一边吃一边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吃饭时是不喝酒的,不用担心伊琳喝醉化身斯拉夫坦克兵。
(苏联士兵很喜欢喝酒,有的坦克兵冲锋前会对瓶吹伏特加。)
菜量很大,十几号人吃完要很长时间。
和光吃的最快,以闪电般的速度吃干四碗白米饭和无数肉块蔬菜后已经是酒足饭饱。
伊琳看到和光准备放筷子,凑近去询问:“吃饱了?”
“嗯。”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伊琳离开跪席拉着和光悄悄来到翠灵她们后面,嘱咐说:“如果你对她们满意,就从后面操她们,不用和她们说。”
一旁的敏慧解释说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象征着主人的回馈与赏赐。
和光左右看看,先挑中铃兰,扶起她的屁股插入湿滑的穴道。
铃兰还在和碗里的牛肉奋战,感到穴里有东西插进去愣了下,发觉是熟悉的尺寸后赶紧撅屁股去迎合。
正当她要回过头去时敏慧却让她正常吃饭。
因为这个环节主打的就是主人操自己的奴,性奴吃自己的饭。
这就可怜了铃兰,她被插着,阴肉被抻的老长。
牙齿都在打颤,哪还咬得动牛肉。
悦心贴心的把牛肉弄成小块,这下铃兰不用嚼多少下就能吃掉。
她一边被操一边努力的吃饭,筷子夹不住东西就只能改用勺子。
东西也是吃一半掉一半,但她还不能叫,一叫就会呛到。
这样的感觉一直持续到和光射出,她才喷出潮水躲过一劫。
脱力的她要是没有悦心和鸢清扶着,奶子能当场泡在汤里。
和光主打一个雨露均沾,其他的女奴也是没免得操,个个被干的直流口水。
唯一有点防御力的还是敏儿,她虽然也颤颤巍巍,但能拿的起筷子。
也能正常吃饭。
和光正要开口夸她,却被一旁的伊琳阻止了,她对着和光比了个“尘灰”的口型,和光瞬间就明白了敏儿为什么抗这么操。
尘灰的性奴,就连吃饭时都是可以操的。敏儿肯定也有过这种遭遇。
就这样 六奴体内各射一发,这顿饭也就圆满了。和光坐回主座,宣布大家可以自由离席。
饭后时光是很悠闲的,蛋糕还要半天才能做好,敏慧看了看蛋糕胚的状态,将它扔进了烤箱就回去休息了。
和光坐在沙发上,音舒静静的坐在一旁。
她一直都很沉默,不是特别爱说话。
就连一起开趴时也是静静的挨操,除非被送上高潮否则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喜欢我吗?”
音舒点头,又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
“为什么总是不说话?”
音舒抱的更紧,犹豫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因为多言会被掌嘴。”
这话莫名的有点熟悉,但不知道哪里熟悉。和光拍拍她的屁股告诉她自己不会打她的嘴巴。
“以后要多说话,和大家好好沟通。”
“好,好的。”
和光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调戏道:“小便器,给爷笑一个。”
还行——不是那种比哭还难看的笑。
电视转到新闻频道,一则重磅消息传出:尘灰学园发生不明原因的起火爆炸,除一期少量钢架结构房屋保留骨架外,二期三期房屋均已坍塌。
航拍下的尘灰到处都是破砖烂瓦,昔日庞大的建筑群此刻也只留下几个孤零零的残骸。
电话响起,是艾伦叔叔打来的。
“诶呀,光。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了。实在抱歉,雯的调教进度不能落下,我就不登门拜访了。”
“没事,生日祝福。有心意就好,礼轻情意重。”
艾伦盖伊那边的画面里能看到被挂起来的沐雯,她努力的调整自己的身体,防止被肛钩扯痛。
艾伦不愧是七阶调教师,短短几个月时间,沐雯身上的奴印等级就从一到了五。
“好,我先挂了。”
和光要按挂断,结果被艾伦叫住了。
“别,别啊。多聊一会儿。”
艾伦的脸色顿时有些慌张。画面里有科莉娜的身体,想想都知道怎么回事。
“科莉娜姐姐,这是吃罗曼飞醋了?”
科莉娜听到和光的回答,直接跪伏在艾伦盖伊身边说:“姐姐只是他的奴隶,怎么能吃别家的飞醋。只是主人要买,人家也没资格把关。能做到只有侍奉好主人,代新来的妹妹把一把主人的关。”
汗水隐约从艾伦的脑袋上流了下来,科莉娜这话翻译翻译就是:“我要把主人榨干,让他一滴也给不出新过门的。”
“别啊,佩娜都是你的老相识了。买回来不也能和你聊聊嘛。”
“谁想和那罗曼聊天。”
艾伦尴尬的看着屏幕,和光表示理解。
这时门那边传来了一句清脆的女声:“科莉娜又吃醋了?”
来着是一个标准的金发大波妹,一出场就用一队饱满的奶子和科莉娜来了个激情对撞。
“总有岛民议论咱,咱也不能枉受这罪。要不姐姐,我给主人榨干如何?”
“让你吃?主人半年前吃过你一次就念念不忘,我到要看看你这村姑的贱逼里有没有涂冰。”
两只性奴互相揩油摸穴,却忽略了一旁的罗娜已经悄悄的坐在了艾伦的肉杵上。
“光……生日快乐。”
通话关闭之时,和光听到了两声被偷家的惊呼。
中午和下午,和光都是带着性奴们四处游玩。过得开心又惬意。在晚上六点才回家。
而生日也来到了最重要的环节——生日晚宴!
做了一整天的蛋糕被推出,是一个十七花瓣图案的蛋糕塔。敏慧插上十七根蜡烛并依次点燃,随后关掉室内的灯。
“和光,从你出胎到今天,正好是十七年。你又长大了一岁。妈妈愿你平安的成长,愿你学业有成。愿你能善待你的性奴,也愿她们不会背叛你。若有什么愿望不必知会与我们,心中默念,然后交与熄灭的烛光。”
作为生母,伊琳代表大家送上生日的祝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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