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话剧(2/2)
她们都被伤到了,对于这莫名的温柔不敢去接。
花恋更是小心的问道:“奴家……让主人破费了多少钱?”
“没关系的,二十九万。”
听到这个结果,花恋苦笑一声。
自己一个下不了蛋的性奴,拖着一个要吃饭的嘴,年龄也大了毕业性奴很多的货色,二十九万,已经是她不敢想的价格了。
或许自己这个薪资微博的主人,也只是因为自己的便宜价格只能买自己回家吧。
她还是忍不住,又哭了。只是这一次有人把她抱在怀里为她擦干流出来的眼泪。
“我不在乎你的价格,只要你陪伴在我的身边。我也不在乎你能不能生孩子,反正我这样的多生一个都是负担。我看上的是你的美丽动人,请不要嫌弃我的贫穷好吗?”
尽管生育孩子成了妈妈,但少女对这样的情话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力。
她破涕为笑,依偎在他的怀里。
而一旁的花羽也被刘越来抱起,刘越来想拉进与花羽的情感距离,来一些互动。
但花羽却像变了个样子,对刘越来充满了警戒与不信任,还夹杂着十足的抗拒。
“对不起主人,羽儿她不是这个样子的。”
“没事没事,花羽她刚被生父抛弃,还没有走出阴影。”
刘越来的话恰好堵住了花恋要责备花羽的嘴。 刘越来轻轻放下她,任她走动去了。
有刘越来在,行李搬完不用多久。花羽谁在自己的小房间,花恋和刘越来睡一个房间。
灯光短暂熄灭,代表着时间来到晚上。
花恋躺在刘越来的床上,看着枕边看书的主人心里一阵酸,豆大的泪珠打在枕头上。
“又怎么了?”
刘越来熟练的抹掉花恋的泪水询问其中缘由。花恋不再哭,有些心酸的回答:“喜欢睡在主人身边,原来的主人已经很久没用过我了。”
“那真不识货,让我捡到宝了。”
刘越来盖上被单。灯光熄灭,只看得见刘越来把书放在床头柜上。
灯光再次打开,舞台旁的台历换成了一本新的。上面显示着她来到这个新家已经过去了半年。
刘越来打开家门,映入眼帘的是要抱抱的花羽。半年多的相处,已经让他成了花羽心中认可的亲人。
“爸爸,抱抱。”
“羽儿,你又长大了不少呢。爸爸上班时和别人说起你,他们都夸你可爱呢。”
还是小屁孩的花羽对刘越来的话很受用,当即嘿嘿嘿的傻笑起来。
放下花羽,刘越来朝着阳台走去。
灯光给到阳台,花恋在唱歌,她久违的舒展起歌喉,一如往日的轻灵,让观众沉醉在其中不能自拔。
当她唱完时才发现主人已经站在了身后。
“主人……对不起,失了迎接。”
“不用道歉,你的歌声很好。是在繁星毕业的吗?”
“不是,奴家毕业在春雨,之前喜欢唱歌。”
“那就是自学的?”
“是……是的。”
听到这个答案,刘越来赞许道:“很有天分。”
“谢谢主人夸奖,奴家只是很满意这样的生活,所以才忍不住唱起来的。”
“有这方面的梦想吗?”
刘越来询问道。被问这个问题的花恋有些局促不安,似乎是鼓足了勇气道:“我想……想当偶像。我想唱歌给很多人听。”
对于进入社会许多年的性奴来说,这无异于异想天开。但刘越来只是轻拍她的肩膀,鼓励道。
“努力,你的歌声值得被任何人听到。”
灯光消失后没有立即切换场景,而是来了花恋的旁白:“半年后的繁星学院特招考试,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为了这个机会拼命的练习歌舞,而我的主人为了突然出现的开支,一个人不得不打三份工来养活我与花羽。”
一束聚光灯亮起,刘越来坐在办公桌前审查着海量的财务报表,一个一个统计核对里面的账目。
计算器按的手指酸痛,右手也被夹着的笔硌的发疼。
聚光灯换到第二盏,刘越来穿上外卖服骑着电动车送着外卖。
太阳下的汗水瞬间蒸发,只留下一个个小盐粒。
他不敢马虎,生怕某一个订单超时。
来到第三盏,刘越来换上保安服,站在门前,熙熙攘攘的人流从他旁边经过,他必须站好这两小时的岗,若有松懈被查出来,几乎等于白干。
这时一个老大爷走了过来,他知道刘越来家里的情况,也劝他不要这么拼命,更不值得把这么多钱白白浪费在一个性奴虚无瞄打的梦想里。
刘越来只是笑笑,不作回答。
三束光中间,是一个在黑暗中舞动的身影,她无数次跌倒无数次爬起,灯光汇聚到那里,人们才发现那是因为训练舞步双腿没了力气的花恋。
一旁的花羽要扶她起来,却被要求递一支话筒。
“妈妈不要这么拼命,爸爸和我都会心疼的。”
花恋轻轻摇头道:“爸爸那样辛苦,妈妈不能辜负。”
灯光暗下,再度亮起时。日期显示已经来到了次年六月。
布景依旧是刘越来家的客厅。
一主一奴还有女儿花羽坐在沙发前,茶几上摆着的是花恋在繁星考试时的成绩信。
花恋不敢直面结果,颤抖着把信交给了主人。
刘越来其实更紧张,他拿起裁纸刀,轻轻地在信封上一划开了封。
随后取出里面的信纸。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还是将其缓缓打开。
躲着视线的花恋听到一片寂静,不知是好是坏,但她准备好了面对所有可能的结果。
可当她回头时却得到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信纸上显示的是她的歌舞都是一百五十分满分。
随信还有录取通知。
灯光熄灭在定格的那一瞬,不久后又亮了起来。布景改到了车站。
“这一去,就是四年的分别,花羽就交给我照顾。好好的去训练,我四年后等你回来。”
“嗯,我一定会成为主人的骄傲,站上全世界最大的舞台。”
“我相信你,跟你学校里的主人搞好关系就行。”
“我的主人永远只有你。”
“快上车吧。”
【特招生在学院里会挂名一个主人,而且是直接插班到七年级。】
列车呼啸着离开了站台,直到刘越来再也看不到她。
灯光关闭,这次的旁白来自刘越来的演员。
“自那次离开后,我依旧做着那三份工作。我没什么时间与她联系,但能定时收到她的报平安。她在学院的学业很顺利,于是我的耳边什么都传开了。比如花恋被她的挂名主人寝取,成了他的肉便器。她在外喜欢上乱交,给我疯狂的带绿帽子什么的。我冥冥之中选择了不相信这些,她爱我,我也爱她,这毋庸置疑。”
“至于为什么会传出这些,日后的我总算有了答案。”
灯光亮起,布景是刘越来的客厅,齐鸣坐在刘越来的对面递出了六百万新币的支票。
“我知道花羽现在在九年级,繁星学园对特招性奴是不免费的,你的供养压力很大。这是六百万,足够你生活富足的,投进银行,终日食利,你到去世都吃不完。”
“这只是给您的交易价格,花恋她上学的一切费用以及给你带来的经济负担,我一并承担。您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换一只性奴。很划算,不是吗?”
条件很诱人,但刘越来不是傻子。一个被他扔弃多年的玩物如今要花高价买回 这里必然有什么自己还不知道的猫腻。
“可以是可以。”
“那就来签合同吧。”
齐鸣递过来一个合同,刘越来没有急忙去接。
“有电子备案吗?”
“有的。”
齐鸣打开终端软件展示,而刘越来要求自己亲自打电话给相关人员,于是去了阳台。他拨通电话,不过不是合同管理局,而是自己的好哥们。
“这不来子嘛,啥事找爹地?”
“别,事!”(省略话术,一般是不方便被外人听到时,默契度高的朋友间的交流方式。)
“有事喊爹。”
“别,急。”
“玩笑?”
“没得笑。”
这意思是不是玩笑,刘越来时真有事找自己。
“你说。”
“我那奴,原主买。”
“你是说那家伙找你来了?”
“对,觉着,有藏东西。”
那好哥们一拍脑袋跟他确认没开面提后说道:“那家伙没好心,你老实人你不知道现在你的心头肉多么前途无量。他不是想起她的好,是想多来钱了。”
“花恋她几乎可以确定内定繁星签约名额了,等她毕业后,你就妥妥一地主富家翁了。”
“得,笑,你就夸。不带信的。”
“爱信不信,反正到时候可别不知道咋花钱,求你爹地我帮你花。”
电话挂了,回来时直接拒绝了签约。突然的变卦让齐鸣不知所措,只能问道:
“为什么?”
“没有备案。”
齐鸣拿出终端的证明,问道:
“那这是什么?”
“我没查到。”
齐鸣还想再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因为刘越来的一口咬定而无功而返。
灯光亮起又熄灭,时间来到新台历的第五年。
这已经是齐鸣第二十二次找刘越来了。
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齐鸣是想签一个租用合同,请花恋为公司带来收益。
可合同摆在他面前,白纸黑字里总是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刘越来作为会计,对文字非常敏感。
很快他就发现了地图下的匕首。
这其实就是套着租用合同外衣的性奴转让合同。
不过他一时聪明却弄巧成拙。
合同一式两份,刘越来大大方方的签字画押二人各留一份,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刘越来站起身子,说道:“租用合同,租权又不在我手里,况且她还没有正式签约呢。这可就值得说道说道了。”
合同被投进邮箱,传到繁星学院。而等待齐鸣的将是繁星学院的起诉,毕竟谁能容忍别人拔他的牙?
灯光明暗交替,场景换到火车站。
月台旁刘越来和花羽等待许久,等到了一直等待的列车进站。
列车上缓缓走出一个风姿绰约的身影,她正是花恋。
分别思念后,她终于回到了始兴城。
看到等她许久的主人和女儿,她喜极而泣,一家人就这么拥抱在一起紧紧的不分开。
灯光再度照射下来时,布景已经不再是原本的房子,而是更加大气的独栋。
刘越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房子,此刻却成了他的新家。
“原来,我那好儿砸没吹牛啊,花恋你真就一场演唱会就赚了几乎花不完的钱。”
“宝贝,你可太会赚钱了,你以后就是一个超级超级大富婆。”
刘越来高兴极了,抱起花恋就是转圈圈。花恋则回答道:“钱都是主人的,我也是主人的。”
“好啦好啦,主人命令你一辈子爱主人,你愿意死心塌地的爱吗?”
“愿意,不用命令。”
“你不怕我是下一个齐鸣?”
“主人不是那种渣滓。看我有价值了就想骗我回去。”
二人坐在沙发上,刘越来抱着她说:“他不会再骚扰你了,但我担心花羽那孩子,最近齐鸣还是纠缠她了。”
“主人,他那是急了。”
“放心,等她16岁后,会遇到一个好主人守护她的。而我,也会一直守护你的。”
二人紧紧相拥,帷幕落下。宣告话剧结束。
之后是演员集体出场致谢,接着开放退场。
和光和花羽全程看完了这场戏剧,了解到了前一辈人的过往。
现在这话剧将会像子母弹一样四处传播并引起轩然大波——凭借花恋这个标签,它就有这个能力。
热搜榜,又要有好几天都下不来的头条了。
晚上,剧团成员喝起庆功酒,祝贺此次剧院大卖票。
“奇怪,花姐怎么没来?”
卢旭明四处张望没看到花恋。
这时张乃梁出来端着一盘牛排道:“花姐啊,她的难孕后遗症前段时间治好了。这几天又是易孕期,回家给来哥生孩子去了。”
“感觉哥得被抽干。”卢旭明一脸担心的说。不过张乃梁不这么认为。
“花姐再厉害,到了来哥面前就什么威风都使不出了。来哥一手用爱感化天地,硬生生把花姐从五操到八。”
在场众人哄堂大笑。
此刻张乃梁的对话要是能被花恋听到,她绝对得说这小子是属蛔虫的,此刻她正被压在沙发上趴着被背上的刘越来灌精。
她此刻谁也怪不上,只能后悔自己勾他火时没把控好力道,现在自己成了飞机杯娃娃,无助呻吟。
这可苦了刚打完炮的和光和花羽,她们听着隔音都挡不住的浪叫和偶尔传来的的,受精,孩子,怀孕,给我等字眼。刚灭的火又被激起。
诶,长夜难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