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我养你。”君生很坚决的说,也抱的更紧了。
“好,可是女优辞职需要合同到期,山木君愿意等我吗?”
君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刚才那次真的舒服,我都快散架了。我看看,山木君和我做了多久……”
从床头柜摸出手机点亮,本想查看时间的花子却对着屏幕愣住了,而意识到什么的君生也没有机会阻止。
点亮的屏幕上一个假名都没有,很明显是中文。
花子放下手机,不可思议的看着满脸尴尬的君生。
“山木君は中国人ですか。”(山木君是中国人?)
“はい、君达と话さないです。ごめん。”(是,没和你们说,抱歉。)
抱住花子,君生将自己担心因为中国人的身份而遭受不必要的麻烦的事说出,也希望花子能为他暂时保守秘密。
“那山木君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我姓子,名字是君生。直接叫我君生就好。”
二人断断续续的说了些情话,朦朦胧胧的就要睡了。直到此刻,君生才发现一件事:自从他中出后,他俩就一直插着还没分开过。
“抱,抱歉。我这就拔出来。”
君生一退,枪身再度摩擦,惹得花子娇喘连连。
“不,不用了。就这样,我想多感受一会儿。”
既然美人都这么说了,君生也就放心的睡了。花子看到他的睡颜,感叹了一句“中国的男人真好啊”后,也跟着进入了梦乡。
美好的一天随着太阳升起开始,君生也准备了几样早餐常见的小吃,一屋人团座在矮脚桌旁,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最近的事。
“花子,我把录音处理好后发给你。由你投递给你的事务局。不用立马送出去,这样可就错过好戏了。”
“嗯,记住了山木君。”在其他人面前,花子还是保留了原本的称呼。
“嗯?什么好戏,能让我听听吗?”
“到时候自然会和你们说,先卖个关子。”君生没有直接回答智美的问题。
倒是问出了另一个问题:“我感觉这池谷脑子有点不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不过这精神状态肯定不健康,到底是咋搞的,有家族遗传性精神病?”
“男优基本上都那样吧。长期服用药物生殖器能力下降,看似光鲜的辛苦工作导致的过度疲劳。这些对男优的精神或多或少都有些摧残。”芙拉说道:“每次扶住他们的阳器时都觉得硬度都不怎么高。”
“没想到啊,原来电影里的狂战士还打不过我一普通人啊。”君生说罢还偷偷瞟了一眼花子,后者两腿一紧,似乎昨晚的激战还历历在目。
大家说说笑笑的吃完早饭就各自出门,君生今天课早出发的也就早些。
“君生,这么急约我出来是做什么啊?”
学校的步道上,花子一路小跑到子君身边。
“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这里人少,方便等一个电话。”
“谁的电……”
花子话还没说完,自己的手机果然响铃了,子君生示意她接起电话,如君生所料,传来的是池谷的声音。
“是桃花小姐吗?”
“是的,你是池谷对吧。”得到君生的示意,花子也就放心大胆的说了。
对方得到确认后,赶忙稀里哗啦的说了一大堆道歉话。
态度简直是比孙子还孙子。
“桃花小姐,我求求你,帮我联系一下他,请他不要发出那段录音好吗?我不想被辞退……”
花子沉默许久,站在那里没有动。但君生能感受到她身上十足的怒火。这样的人爆发起来才是最激烈的。
“池谷!你他妈的这时候想起跟老娘道歉了?当时偷扎避孕套时怎么没想着和我道歉?录音我听了,你一个男人啥啥不行就因为嫉妒心来欺负我?你要是直接无套中出老娘还敬你有种,偷摸扎套子算什么男人?要不是有了你的把柄你还能这么低三下四的求我?你求情吊用没有,等着辞退通知和赔付合同违约金吧!”说罢不等池谷有任何反应就一把挂掉了电话。
看到君生一直在看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可能有些失态了。
“君生,我刚才……是不是有些太凶了?”
君生觉得很好,他告诉花子,对待恶人就不能给好脸色。
说罢牵起花子的手漫步在步道上。
花子悄悄捏君生的手,在他侧过头时给了深深地一吻。
可吻完后的花子脸上却多了些许惆怅。
“君生,我还是很在意。我有些后悔成为AV女优了,我第一次恋爱,可我的吻,不值钱了。”
“君生你先逛逛吧,我要去事务所递交录音,顺带着告知他们我不再续约了。我想斩断过往,直面这一切。”
说完花子便急匆匆的走了,留下了哭笑不得的君生。没办法,他只能继续漫无目的的散步。
“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声质问传入君生的耳朵,他赶紧警觉。沿着声源方向快步过去,却看到了让他无比气愤的一幕。
一个女生被逼到墙角,而她面前站着个猥琐的肥宅。
如果说大野是正常的胖,那这人就是看了都能觉得猪眉清目秀的程度。
他此时举着手机向女生展示着什么,而女生一脸愤恨而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显然是受到了胁迫。
而且女生披着一头银发,正是芙拉。
君生挑选了一个最隐蔽的点位,随后从暗处冲出一拳打在了侧颅。
虽然避开了太阳穴的浅层血管,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还是把他揍得当场晕厥。
芙拉一惊,当即要拿起手机将它摔个稀碎。
君生抓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行为。
“冷静点芙拉,他在因特网肯定有备份的。”
趁着芙拉思考的间隙,君生一把拿过手机。和他猜测的一样,果然是照片还有一些视频。
“不,山木君不要看!”芙拉红着脸要捂君生的眼睛,但太迟了。
照片已经被君生尽收眼底。
图片上的芙拉正在废弃校区自我慰藉,脸上舒爽的表情完全不像是装的。
尴尬的对视一眼后,君生放下手机。芙拉这才脸红耳赤的解释起到底发生了什么。
简单来讲就是芙拉在拍摄AV被插入后只有微弱的刺激感,这股刺激感不断挑逗着她的欲火却得不到高潮发泄,长此以往她就迷上了自慰,可自从和由奈她们合居后,她能独处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后来就想到了在废校区排解,可万万没想到几天前被尾随的肥宅山中拍到,就被这样子胁迫了。
“芙拉原来遭遇了这样的事吗……”子君生缕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拍了拍胸脯道:“这事我来帮你吧,放心。保证是一点把柄也不给他留。”
“可你说过他有备份的,我们又不知道他的帐号密码。”
“那就做个局,让他自己把密码给抖搂出来。来,话术我教你,剩下的我来办。”君生附在芙拉耳边,将大致的做局思路尽数说出。
将手机放回后,芙拉就同君生一起离开了。至于胖子山中,就等他自己醒过来吧。
回到家中,开门迎接他的是花子。她穿着浅色的衣裙,看样子已经回来很久了。
“事情办好了?”
“嗯,很顺利,估计他的开除通知已经在路上了。我的不续约决定也已告知,近期开始账号的作品交接,合同剩余期的作品也会直接刊发在事务局的账号上。”
“嗯,花子这边好起来了呢。不过芙拉那边倒是遇到了些麻烦事。”
君生把芙拉这几天被人偷拍威胁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花子,后者眉头一皱。请求君生施以援手。
“放心吧,不用说我都会帮一把的。不过这事不急,我可有别的急事呢。”
“什么急事啊?”花子不解。
“我想抗日了!”
不给花子反应的机会,君生直接抱住花子带进了自己的卧室。
没一分钟,二人身上的衣服就一个不剩的躺在了地上。
只留下床上两个赤条条的人。
花子温柔且认真的抚摸着粗大的男根,随后趴着将粗大的龟头送入口腔。
爽快的包覆与摩擦感涌入君生的大脑,让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愉悦的喘息。
花子对深喉一点都不抗拒,甚至连本能的呕吐反应都没有,该说不愧是是女优吗,在技巧这方面是完胜的。
不过看着身下的春色,感受着胯下的畅快。
也让君生玩心大起。
“中国有句古话,吸吸务者为俊杰。”
听到这话的花子喉头一紧,赶忙把口中的金金吐出。然后就压不住声音的笑了。
“你这带口音的日语,我忍不住……”(这里没口音的原话音应该是:tyugokuha kogoni aru, shishiujya eijyunjya。君生故意夹带口音和习惯发音的效果是:tyokokuha gogoni aru,shishimujya meigunge。)
示意花子不要笑场,君生继续道:“想必在下的一身武艺,一定能撬开阁下的嘴巴吧。”
“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尽管嘴上这么说,花子还是张开玉口将那根肉龙吞了下去。
吞之前还警告君生不要再搞带口音的日语了,否则她反应不及时真的会给嘴里的东西一次沉重的合闸。
温暖的感觉再上身时,君生决定好好的体会。只是越到后来这种感觉越强,最后犹如大兵压境汇聚在自己的坤坤上。
“花……花子,要……出出出来……”
君生下意识就要抽出,结果才发现自己被花子死死固定住。
急于凭力气挣脱的他放松了对精关的警惕,结果睾丸生产出的弹药全在花子嘴巴里开花。
“抱……抱歉,这下给花子整的这样狼狈。”
不过花子摇摇头,随后用力吞咽 再拿来一瓶水漱口,漱口水也没浪费,再次吞咽下肚。
“没关系的,倒不如说我喜欢这样呢。来亲亲~”
二人再次香吻,直至唇分。那两双燃烧着火的眼睛也说明正戏马上开演。
“这……这么湿的吗?电影诚不欺我啊。”
“不……不是的。那些都是借位啦。这才是因为喜欢,呃——还是那么精神啊!”小腹的鼓胀感再次传来,只是相比上次,穴道的撕裂感则没有那么强烈。
但还是爽的让她当场失语。
做爱的快感是相互的,因此尽管男女对快感的处理部等级有高低,但对性刺激的本能反应还是一致的。
花子爽到失语,君生也觉得自己说话有些不利索了。
“呼~呼~花子……厉害,话说不清。”
“没……没问题的。我也……也一样。”花子抓着床单稳住身体,一边用紊乱的大脑重新组织语言:“君生更……更厉害哟 我都……说……说……”
“花子,左手持久,右手全速。哪个?” 君生同时伸出左右手,意思是让她选一种玩法。
花子松开床单颤抖着手紧紧抓住君生的右手。
这也正合君生的主意,他抓住花子双腕作为发力点,挺动腰杆开始全力输出。
霎时间鼓掌声如雨点一样密集,巨大的奶球也因撞击而四处翻飞,君生和花子同时喘着粗气看来已经到了最后的极限。
就在此时,花子已经率先高潮了感受到花子已经泄身,君生也没守住闸门,白花花的精液在宫腔里绽放开一朵白花。
“感觉,没坚挺多长时间啊。”君生对这次倒是有些不满意::“这次还是没能同时高潮。”
“那种事情可遇而不可求的啦。别看电影里同时喷射的 其实很多都是女优感受男方发射的预兆同步喊出声音的。还有男优快发射时偷偷在女优大腿处写平假名的。我就遇到过在我腿上比划“せの”的家伙。”(日语准备的两个基础音节)
“而且是我选择的快速解决,这种事情也不是时间越长越好啦。”这下轮到花子去拥抱君生了。
一边说着男女朋友之间的情话,一边合上眼皮。二人双双进入了温存后的梦乡。
两天后,学校的一处隐秘角落。
“没想到有一天,芙拉小姐竟能主动邀请我见面。”山中颇为兴奋的说道。
前天醒来后发现自己的相册没有被删,这让他自认为抓牢了芙拉的把柄。对于这次的邀请他也是毫不犹豫的赴约了。
芙拉忍住对这张脸的厌恶,按照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的流程说道:“前两天你给我展示照片时被路过的正义学生给揍了,我当时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说你是我男朋友。不成想这事情传到了我哥耳朵里,他要见你。如果你过关了,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山中一愣,然后嘴就控制不住的咧开了。
这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什么都没做就天降姻缘。
山中痴笑着幻想以后二人的婚礼,最好能再生几个胖娃娃,嘿嘿嘿……
“你没事吧?”
被芙拉打断幻想的山中赶忙敛起痴笑,一本正经的问什么时候见,得到的答复是下午三点,她的家里。
随后芙拉就飞快的离开了。
刚过拐角,芙拉就忍不住的吐,如果不是君生特地没让她吃东西,她高低得吐点什么出来。
时间来到下午,君生和芙拉并排正坐,桌子上是已经做好的饭菜,也有些啤酒。由奈她们都不在家,也是君生为计划做的安排。
门铃响了,君生让他进来。山中推门,颇有模样的鞠躬问好。君生不动声色的示意他坐下。
“这位是我的兄长,准确来说是义兄山木中人。”
山中看着这个比芙拉还要高一些的人,心里到底是多了几分敬畏。这个哥哥虽然是亚洲面孔,但在家里的地位一定很高。
“你……你好。”山中第一次有些磕巴,而君生则强忍住厌恶,回了一句你好。
“你们的事,我也听说了。父母对这事拿不定主意也没精力去管,都交给了我。你虽然外貌不出众,但真要结婚过日子,也不是那么硬性的要求。”
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悄悄地比了个中指,这已经是他能给的最高评价了。
“你能保证你对我妹是爱而不是满足自己的欲望吗?”
“能!我从一年前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喜欢她,每天都想看到她的身影。”
一旁的芙拉脸色一黑,这话翻译过来就是她被跟踪了整整一年。
“你能保证你对我妹的忠诚吗?”
“能!我这辈子有芙拉就够了,我一定和她白头偕老。”
芙拉想狠狠地啐他一口,因为山中眼底的躲闪与心虚绝对是藏不住的。
“你能保证日后不会对其他女人有想法吗?”
“能!”
芙拉一整个无语住,这种宅男中的宅男说这个真觉得有人相信吗?
君生所幸不再提问,这种过场他已经走完了。
随后他取出三罐啤酒分发出去,三人共举齐声道干杯。
芙拉和君生对了对眼色,随后仰头喝酒。
三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菜一遍聊着天,好不热闹。
终于,山中被灌醉倒在了地上。
君生推了推他的肩膀让他清醒些。
但山中早就醉了,根本没有反应,见此情形的他与芙拉对视一眼双双放下了手里的易拉罐。
“这冰红茶有够难喝的啊……话说上次你灌我们酒时喝的就是这玩意?”芙拉看着一地的易拉罐,心想自己喝的都是个什么玩意儿。
“安啦安啦,冰红茶这东西有个外号:常温马尿,冰镇国窖。喝的又多能不难受吗?”君生再次拍了山中一下,确认他已经没意识了。
“幸亏这家伙酒量不行,要不然我就得祭出我的大杀器了。”
“什么杀器?”————“混酒,啤酒掺白酒。就是杜康转世也得给老子睡三天。”
给一个眼神示意行动继续,君生将山中搬到椅子上再以麻绳捆缚。这家伙胖的常人所不能及,简单移动几下都是费时又费力。
“好家伙,把这家伙端上烤架。出不来两桶油我是不信的。”
君生坐在地上缓了口气决定将它叫醒。
正常来说掐人中就能让一个昏迷的人苏醒,可这家伙烂醉如泥,不给点冲击力是不可能睁开眼睛的。
于是子君生左手拳握伸拇指抵住山中的人中穴,右手蓄力一掌击打左手,冲力借由拇指传导到对方人中,力道之大好悬没断两颗门牙。
巨大的冲击力让山中不由得清醒,君生和芙拉立马开始最后的步骤。
“嗝~我这是?……为什么感觉有点勒……”
“勒就对了,你让我绑了!”
这句话让山中回过神来,他看了眼情况。
自己被迫坐在椅子上,眼前一男一女两人正居高而下,一脸寒意的盯着他看。
离他较劲的子君生率先开口:“就你个婢养的要胁迫我妹妹是吧?”
说罢还捏了捏拳头。
山中不由得虚汗直冒。
但求生欲还是让他尽可能的狡辩道:“啊哈哈……哥你误解了,虽然我不是很帅吧,但我真的没有强迫。”
芙拉看了眼君生,君生也回头看了看芙拉,二人默契的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这人是怎么大言不惭的对自己做出这样子的评价的?”——芙拉悄悄道。
“是不是胁迫不要想着骗我。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一清二楚。实不相瞒,就你干的这些个事,我还真就看不上你。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君生拿起山中的手机,用他的脸完成了解锁。
找到相册点开后交给了芙拉。
芙拉看着这些被偷拍的照片,不由得火气一大,而看到自己的照片被和AV截图放在了一个合集里,更是怒火中烧。
“好啊,给老娘这么分类是吧。看我不给你全删了!”芙拉直接清空了整个合集,就连回收站也一并清空。
尽管山中心疼,可联想到自己还有备份,心里打定主意挨过这一劫就回去拷贝回来。
只不过君生比他想的还要全面。
“我想,你应该还有网盘这一途径吧。”
“我……我就只有相册这一个存储点,现在已经全没了。”山中一边说着一边作嚎啕样。
君生到不理会,只双手插胸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瞧,让他有些发毛。
“诶呀呀,我倒是不关心你还有没有备份。毕竟死人是绝对不会泄密的哦~”
一听这话山中顿时慌了,有些急促的说道:“你们要杀我?不,你们骗不过警察。我一死,你们就会被警察抓走偿命!”
君生一怔,转头看向芙拉后狂笑。
他忍着对这坨肥肉的恶心靠近山中并说道:“呵呵,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还记得你之前喝了那么多酒吗?乙醇会转化成乙醛,乙醛会转化成乙酸。乙醛转化不过来时就会堆积在体内,那玩意可是有毒的哦。事后法医也只能给出酒精中毒的结论,与我们无关哦。”
无视山中惊恐的眼神,君生有模有样的看了看手表。
“算算酒精的代谢时间,你大概还有一个小时。想想遗言吧。”
说罢二人便不再与山中说话,就像没事人一样坐在沙发上各忙各事。对山中的哀嚎可谓是充耳不闻。
十分钟后,山中觉得四肢有了充血感,又热又胀。山中尝试呼喊,君生还是不理。
二十分钟后,山中有些困意,虽然神智仍在,但眼皮子却不由得合拢,只是因为恐惧,他睡不着。
三十分钟后,山中的视线变得模糊天花板与地板看起来已经是一个样子了。他尝试呼喊,还是没用,君生依旧在做自己的事,没理。
四十分钟后,山中已经彻底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觉得天旋地转。这时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恐惧了。
“我!我不想死!我什么都愿意说,那些备份地址,我全招!”
晾了他小半个小时,这下终于击溃他的心理防线了。君生默默的走到他面前,冷冰冰的说道:“不想死?”
山中拼命摇头。君生继续说“我有办法,不过你得先全招。”
“我们刚才把你手机里的所有备份网站的账户都找出来了,现在告诉我密码吧。”君生面无表情的打开第一个软件说道:“第一个。”
“不用,密码都是一样的,五十音图子音顺序。”为了活命,山中不愿意浪费一丁点时间。
按照山中所说,君生果真进入了他的账号。
通过翻阅文件,还真找到了当初的偷拍照。
手机扔给芙拉,芙拉则没有仔细翻阅的兴趣,她直接注销了山中全部的网盘账号。
做到了斩草又除根。
山中心痛,但为了活命也再无它法。
君生拿过手机,确认他已经没有别的备份地址后就放下手机了。
“我问你,你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里在学校跟踪芙拉吧。老实回答。”
“是是,我太喜欢她了。所以就……”在死亡的威胁下,他不敢说谎。
“那好,你是有在学校的废弃区偷拍芙拉,对吧?”
“是是,那时候跟踪她走到了那里。没忍住就偷拍了一张。”
“很好,以后这件事就烂在心里。能做到吧。”
“能能能,一定一定。”
“很好,这就可以了。”
听到这话的山中不由得惊喜,紧接着一股浓烈的困意席卷而来。他觉得自己要死了,只能在意识模糊之际呼喊几声救救我,之后就再无动静。
“不会真死了吧?”
“不会,单纯喝啤酒不会中毒,那玩意儿度数不高。这是酒精在二次吸收,再次醉酒罢了。”君生分析道。
“对了,录音可以结束了。这就是要挟,有了这个他就再也不敢对你怎么样了。”
过了会儿,山中转醒。惊喜于自己没死的同时也发现自己被眼前的两人摆了一道。可生气的他听见自己的招供录音,心里再有火也无处发泄。
“你这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脸猥琐的狗都得避让三舍,人肥的母猪都要自愧不如,德行差的黑帮都要相形见绌。我妹凭啥喜欢你?你觉得你配得上吗?以后老老实实的,在让我知道你干出类似不轨行为,可就不是吓唬你这么简单了。滚!”
这是山中被赶出门前听到的最后的话。
君生关上门,长舒一口气。默默的去收拾碗筷,该说不说日本人淡出鸟的饮食习惯确实让他们的饭量比中国人小不少。
“山木君……”芙拉有些羞怯的碰了碰君生的胳膊,后者有些好奇的停住。
“刚才……尽管是扮演的兄妹,可我真的感觉到了一丝兄长的温暖和保护。”由于芙拉一贯的高冷性格,所以她不太喜欢对别人开口。
只是这次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所以,我可以认你做我哥吗?”
“嗯?……可以啊,不过芙拉没有自己的兄弟吗?”尽管被搞得一愣,但君生还是答应了。
“独生女……家里没有哥哥。”
“所以说,问题就这么解决了?”
对于怀中美人的疑问,君生回了一个对字。
“你认她做妹妹了?”
花子再抛出一个问题,君生还是给了一个对字。
“还有,不要停,继续动。你把我抱在怀里是当抱枕的吗?”
“对……不是!”
意识到嘴瓢了的君生赶忙改口并用最快的速度挺起腰来。没有准备的花子又一次被送到了天上。
“对……对!就是这样,猛烈的撞击宫颈,再用力,把它也撞开!”花子承受着暴风般的插入,被快感填满的大脑下意识的说出助兴的话,以期让君生操弄的更加卖力。
正常情况下,除了分娩时的宫缩,宫颈是打不开的。
但彻底占有伴侣身体的欲望永远是激励男性的最好利器。
君生听到这样的诱惑,也不在乎什么细水长流的道理,在腰部更加卖力的同时,还抱着花子上下套弄。
在欲望与快感的刺激下开启了全功率运动,而在上下颠簸中苦苦挨操的花子成了风雨中的孤帆,满脑子做爱的他早早放弃了言语。
就在二人激战正酣时,花子却突然感受到剧烈的疼痛。
那种痛让她感觉下身被撕裂开来一般,却因忍受不住而痛叫出来。
君生也发现龟头处的感觉不对,空落落的。
向二人的结合处看去。
“好……好厉害,君生你给我……开宫口了呢~”
“没事吧?不要紧吧?”
花子摇摇头,制止了君生的拔出动作。用手指量了量宽度说道:“开了三指呢,很厉害了。不过女生的花口是可以开到十指的呢。”
看着有些心疼的君生,花子忍着疼将插入体内的粗棍全部容纳进体内。
缓了好一会儿才说话:“君生,感受到了吗?前端是不是滑滑的?这是没有生育和流产过的小穴才有的感觉。我的处女膜早早的就破了,只有这个办法能证明我不是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女孩了。”
花子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后几乎引导君生活动。
君生也害怕损伤到内膜,动作轻柔缓慢。
漫长的温存过后,二人各交出一泡液体,进入了事后余韵。
“还疼吗?”
花子微笑着摇头。
“说起来芙拉平日里那么冷淡的女生,竟然认你做了哥哥。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呢。”
“是啊,当时我也愣住了。”
“有戏。”
不知花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再想问时她已经睡着了。
新的一天,花子和美绪赶上了拍摄日在吃完早饭后就匆匆出发了。君生今天有课,也没在家停留。几人的住处离学校本就不远来去很方便。
君生主修的是世界古代历史,课程并不密集。教授和学生们东一嘴西一嘴的也就结束了。余下的时间里君生主要是在校区闲逛。
“哥!”
君生愣住,在想是谁却发现这声音无比熟悉。
四下一看才发现是躲阴凉的芙拉。
银发美人虽然如同往常一样清冷,但话语间已隐约听得出一丝柔情。
“哦,芙拉啊。在这里做什么呢?很热的。”
“出来走走,只是一个人无聊。听说你也有散步的习惯,所以就在等你。”
“好吧,一起走走吧。”
接受了芙拉的邀请,二人静静地走在步道上。
沿途的男生都递来了羡慕的眼光。
甚至还能听到窃窃私语:“我去,那哥们狗屎运上天了?骑上洋马了?”
“有可能,不过那男的对女生的态度……我感觉像哥哥待妹妹一样。”
“你脑子不好使吗?这俩皮肤都不是一个颜色,能是兄妹?消了你那念头吧,名花有主了。”
没理会那些人,二人继续走着。沿途买了两根雪糕,一人一根吃的津津有味。
“说来,芙拉酱没有在剑道社吗?平常都是去剑道社练习的吧。”
“最近倒是没有,有时间可以切磋一下。偶尔悠闲悠闲,倒也蛮不错的。”啃着自己那块雪糕,芙拉回答道。
“有时间的吧,不过芙拉出生在哪里啊?”
“哪里……宾夕法尼亚。”
“宾夕法尼亚……也是在那里长大的吗?”
“童年是在那里度过的,后来就被送到了佛罗里达接受教育。”芙拉继续回答。
“那个不养闲人州吗?”
“什么不养闲人?”
“哦……就是有关美国的奇葩事,十个能有八个来自佛罗里达州。”
“这是外国人的偏见,佛罗里达正常人还是不少的。”
“扭曲树精是哪的?”
“呃……佛,佛罗里达的。”芙拉有些语塞的回答。
“喷射战士是哪的?”
“呜……佛罗里达。”
“花生酱法师是哪的?”
“呃呃……还,还是佛罗里达的。”
“所以说句老实话,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在佛州生活了那么久。这精神状态怎么都不像。”
“你真的很有意思呢。”(汉)
走在前面的君生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纳尼?”
此话一出,回头看人的君生彻底石化在原地。好在自己下意识的口癖是句日语,要不然可就不好解释了。
“你刚才说的不是日语吧。”
“不是哦,具体是什么你猜。”
“听起来像汉语,意思是什么?”
“我说你这人很有趣,但什么意思我绝不会告诉你。”(汉)
“你用中国语来解释中国语,我能听得懂才有鬼嘞。”尽管能听得懂,但为了藏身份他还是要装作不知道意思的样子。
“好啦,说回来芙拉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就算是在外国人里都是很少见的吧。很漂亮呢。”
“哥,白色头发可不是天生就好。至少夏天凉嗖嗖的,好像阴风吹过。”
“那也没关系,以后再有这事来找哥。我来帮你做保温,这样就不会怕凉了。”
二人一边走着一边唠着,芙拉看着这座学校里为数不多需要她仰头看的男生,感觉自己沉重的心扉,已经有了点撬开的痕迹。
夜色降临,门轻轻地开了。结束一天拍摄的花子和美绪也回家了。只是看起来有些疲惫。
“欢迎回来,先吃饭。”
“哦,好的。”
如果谁有拍摄,君生都会为她留饭。二女接过碗筷,开始补充起一天的消耗。两人中美绪的显得尤其疲惫,相比往常还要无精打采。
“花子的状态有些不好啊,遇到什么事了吗?和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
奇怪的是,一向对君生知无不言的花子竟磕磕巴巴的什么也说不出来。这样子让美绪都看不下去了。
“不说什么大事,就是拍摄时花子演技不佳,NG了很多次。”
君生掐着下巴想了想,AV女优……演技……,难道说的是叫床功夫?
不对啊……专业女优这还搞不好吗?
而当他回过神来时,花子早就羞红着脸跑了。
时间来到十一点,君生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又是熟悉的敲门声,打开门后看到的是怯生生的花子。
“君……君生,我……白天的事……”
“没事,状态好与不好都是人之常情嘛。”
“早上拍摄时,我对男优的插入没有一点感觉。就像是单纯的手指摩擦腹部那样,台词和叫声总是太早和太晚。重复拍了好多遍。”花子把脸埋进君生怀里,顺带着关上门。
“没关系啦,花子休息几天就好了。”
“不,不是那个原因啦。是因为昨晚……”花子不再继续,而是抓住他的手向自己的下体摸去。
“有没有感觉……嗯……有些宽松。嗯,昨天被开三指后,人家的穴道也变宽了。寻常的金金进去,也就彻底没有感觉了。”
“好了,今天很累吧。我抱着你睡会儿。”
尽管身为青年男性的欲火在尝到肉味后很难平息,可君生还是知道要给自己的爱人休息时间的,爱这种事不能勉强。
不过他眼底那不可避免的情火与占有欲,倒是被花子尽收眼底。
“君生,你想占有我吗?”
“不想,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你也有自己该有的生活,不应该成为某个人的所有物。”
“不是说这个,是我的身体。一个下海拍片的身体根本没有占有的价值吧。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问,你对我有彻底占有的想法吗?”
君生没有回答,而是把她抱的更紧了。
花子左一句AV右一句女优让君生意识到:昔日自我轻贱的举动对他想要真心恋爱的小女友陷入了深深的自卑中。
君生同她一起躺在床上,大被同眠。
看着枕边人帅气的睡颜,悄悄碰了下那休养生息的肉龙。花子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
新的一天到了,君生准备完早饭。
今天轮到他做当值助教,也是一大早就出去了。
其他人吃完饭后也就各自出门了,大家的课程时间不一样,离开的时间也就不一样。
大概11点时,芙拉走出楼门,径直往剑道社走去。
意外的是,花子守在半道。
虽然以前也有在这条路上相遇,但从没像警察守卡那样停在某处。
芙拉问好也只得到了简单的回复。
对方示意她跟着走。
二人兜兜转转来到了学校的废弃区。
“这……这里是?”
“这里是哪里你肯定更清楚,放心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倒只是想问你个问题。如果你喜欢一个男生,你会不会在乎名分?”
花子很淡定的抛出这个问题,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多余的语气。芙拉也不是傻瓜,她在听到的瞬间就明白了花子的意思。
“所以是来显摆你对山木君的主权的吗?我觉得没有必要。”芙拉其实知道花子和君生的关系很不一般,最近她们五个人中他永远是优先照顾花子,而且二人的眼神开始变得暧昧不清。
甚至那些在东方人认为授受不亲的行为,二人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说是一般朋友,谁也不会相信。
“我想芙拉会错意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喜欢一个男生,哪怕没有名分你还会坚持吗?”
“你什么意……”话刚出口便戛然而止,芙拉瞬间便明白了她的用意。只是抱着谨慎的态度,将信将疑的问道:
“你真有这么大方?”
“不是我大方。我也不会帮助你,最多是对你的行为默许。能不能得到他的爱是你的本事。你的心意我能体会到,你当初也不会是单纯的想当一个妹妹吧。”
“你应该能明白,山木君作为一个男生,性欲不会小的。不用担心分不到操。他是个万里无一的好男人。如果我没有心疾是绝对不可能分给你的。”
花子递出来一只手,如果芙拉握住就代表她同意了。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芙拉死死的将手抓住。
“另外,芙拉你的第二外语是汉语吧。”
“是。”
“那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他其实听得懂,你可以多说说看。”
花子真的给了她机会,但也没再和她说过话,已经有三天了。
芙拉生在性观念更加开放的西方,对男女关系的处理要果断很多,但接下来的事如果能成,便是有了一分光。
若是不成,他俩便休了。
身处围坐道场的人之中,芙拉做好了准备。
“山木同学,来切磋一下吧。”
剑道社有个不成文规矩,异性之间只有女生可以挑战男生。而面对女生的挑战,男生是不会拒绝的。就这样,君生与芙拉的剑道切磋拉开帷幕。
剑术对决,双方均使用未开刃的武器,穿护胸护肩护腕头盔。
造成致命打击即得一分,先五分者胜利。
围观者议论纷纷,都在赌哪边会赢。
一方拥有男性天然的体格优势,一方拥有高超的技艺与老练的心态。
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双方严阵以待,芙拉虽然只想借着切磋发展二人的关系,但对切磋本身还是很认真对待的。君生则不想输给女人,毕竟自尊心可受不住。
对局开始,君生进步刺击作为出手。
芙拉后撤步架剑后砍手腕,君生收剑缩手躲过一劫。
芙拉乘势而上,剑指上路转下路变线三连击。
君生则不慌不忙的一一拦截,足见其心理素质过硬。
芙拉见其防守如同铜墙铁壁,转换思路去击打他的武器。
这一招很奏效,巨大的冲力让他的招架有些不稳。
得到机会的她拨开君生的剑要刺他的护胸。
此举反中对方下怀,君生正手转反手剑顶开刺击,随后顶在对方护胸处。
芙拉胸部受击,被先下一城。
再战,芙拉面对先手刺击,架剑后不再还击,而是持剑护中观察形势。
二人僵持之际,急于破局的芙拉试探性的发动了一次刺击。
只是这一招君生也等了很久,当即一招利落的拨云见日,随后在其回防不及时劈中她的头盔。
后面局势几乎是一边倒,即便芙拉扳回一局也无法阻止自己以大比分惨败的结果。
不过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对弈的过程中,她感受到了君生爆发出来的活力与荷尔蒙气息。
“哥,你的剑术真好啊。要知道社里我都没什么敌手的。”
“可能是因为我当助教对这种套路比较了解吧。”
走出活动场地,君生芙拉漫步在路上。
“哥哥不懂得礼让女生吗?害得我输得那么惨。”
“嗯……印象里我妹也不是这么爱撒娇的人啊。”
“你哪里听出来我在撒娇了?”
“好啦好啦,也么什么大不了的,不如说你撒娇我还爱听呢。”君生作为一个哥哥,确实表现出来那种对妹妹的宠溺与阳光。
不过这却换来了芙拉的狠狠吐槽:
“说句话就这个样子了,如果我说我喜欢你都能飞到天上去了。”(汉)
猝不及防的又是一个趔趄,好在这次有经验没给他中国话干出来。稍微调整状态后,君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前进。
“我说,你要说中国语时至少写出来,我起码还能知道个大概。。”
“那不是让你都知道了吗?好啦,有时间去吃个饭吧,我请你。”芙拉性格使然,即便是甜蜜话也是有点冷清清的。
不过相比较在社团里那种拒人千里的气质多了些无法抗拒的蜜意。
“好……好吧。”
“君生。”
“花子,你回来了啊……!”
坐在桌前的君生听到花子的声音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合上电脑。
不过花子已经站在身后,什么都来不及了。
自己在智美给的APP上逛花子的粉丝群被原主抓个正着,这下可尴尬死了。
君生在群里上来就发了一条王炸:怎么预防和女友运动时意外开宫?
而这条信息此刻正被花子一字一句的念出。
搞得君生用脚趾给房子来了个精装修。
“原来君生在意的是这个吗?怪不得那晚上动作特别轻柔啊。今天晚上要尽兴哦。”
二人唇合,互相解衣。
等到最后的底裤也飞到地上,君生的坤坤也被含在花子口中。
扒扔含吞吐,这一套动作花子非常熟练。
君生往往是还没看到自己兄弟一眼就被邪恶的“女巫”吞了。
被花子口着,君生有时会在口中爆射,有时会抽出开始正餐。
具体如何更多还是看花子意思,君生意见不大。
这一次花子双手死搂着他的腰,这意思是不交货就别想走人。
果不其然,在一阵暴风猛吸下。
君生在舒爽中乖乖的射了。
咽下嘴里的白浊,花子跨坐在君生身上将肉棍容纳进体内。
随后拉着君生一倒,姿势变成正常的男上位,稍微不同的是君生的腰被大长腿扣着,无论运动幅度多大坤坤都不会滑出。
“君生,全力动……对——就是这样——啊……”
“哈……哈——再用力,给我捅穿!”
“好……好嘞遵命!”借着花子的手,君生用起力来无比轻松。
龟头后撤到穴口处,再狠狠的撞击宫口。
年轻男人根本没有技巧,唯一信奉的就是一力降十会。
饶是如此,花子依旧是被干的浪叫连连。
“花子酱,来说两声给我助助兴。要是要是我高兴了,操你会更加有力气哦。”
“真……真的……真的吗?快……快……快用力,啊!——”
连续的草干下,花子已经陷入了失语,只能发出叫床声表示自己被干的很爽。
这对于男人来说是最好的引诱,随着全速动作,花子被硬生生的送上了高潮。
君生也随着她的高潮在她宫内开了枪。
喘好气的君生想把自己的坤巴拔出来,却发现自己的龟头被熟悉的东西死死卡住。
“糟糕,插过头又给开宫了!”懊悔的拍了拍脑袋,君生要退出来。
“没关系的君生,子宫虽然比较脆弱但还是有定期脱落下内膜保护着。嗯——退到宫口就行。不知怎么的,就挺喜欢这种充实的感觉。”
二人相拥而眠。
一周后的早上。
“哥,要出门了。”
随着芙拉的话音响起,君生被从思考中拽了出来。这几天不论自己在哪儿,都一定会和芙拉碰个照面。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哦,哦!”
穿好鞋戴好帽子,前几天芙拉说请他吃饭,正好今天有空。
虽说同处一屋的几人天天坐在一起吃饭,不过受到一起吃饭的邀请还是有些别样的体会。
地点是一家饭店,单独开了个雅间。
路程不远,二人花半小时就到了。
“哥,都是些量大口味重的菜品。希望合你的胃口。”
二人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菜肴,就是看上一眼都能知道它有多香。
相比淡的跟鸟饲料有的一拼的日式料理,眼前沾满酱汁与汤水的菜肴正中君生的美食好球区。
“嗯,该说不说芙拉真的好大方,这么一桌子菜得有小一千块吧。”
“钱什么的无所谓,重要的是吃得开心。你最讨厌的青椒和洋葱都是没有的,敞开了吃。”
芙拉想的很周到,不管是从哪里知道的自己忌口的食物 都不妨碍君生心里隐隐的感动。
“吃吧,我陪你一起吃。浪费可不是好习惯。”
“呃这……有些瞧得起我的食量了。”
嘴上这么说着,可手上的筷子却动的一次比一次勤快。
俗话说永远不要小瞧一个成年男子的饭量。
一口下去羊排骨就地骨肉分家。
两口下去,扇贝当场人去楼空。
被打开食欲的君生好似饕餮附体,嘴上就没个休息。
“来来,喝口冰红茶吧。 ”
芙拉递过一瓶冰红茶,顺带着开了盖。
君生也是没含糊,吨吨吨就往嘴里灌。
解渴后继续扫荡盘中的美食。
而在君生专心干饭时,芙拉开始按照计划发功了。
“我的哥哥人帅心好,又那么优秀。我真是好喜欢啊。”(汉)
君生下意识的看芙拉,随后又颇有经验的装作没听懂继续低头干饭。见此情形芙拉也不气馁,继续自己的独白。
“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以为被图上了身子。我感受到一丝威胁。可是却隐隐约约觉得有些兴奋。你帮助了我以及我们太多却从不知道你的动机,心里有些惶恐不安。”(汉)
“解决山中那头肥猪时,哥哥真的给了我兄长一样的安全感。,所以我就想成为你的妹妹,那种呵护,我很想要的。”(汉)
“后来,我逐渐喜欢上了哥哥,因为朝夕相处,接触的每一刻都孕育成了爱恋的基石。我第一次有了那种想要紧紧抓住不再放开的想法。不会改变的是,我想成为你的女人。”(汉)
“我知道,哥哥其实一直都能听懂的。你不姓山木,中国人没有这个姓氏的。”(汉)
还想继续装作听不懂的君生再也无法装傻充愣了。他直挺挺的抬起头,停止了吃饭动作。没必要再糊弄下去的君生所幸说起了汉语:
“你之前是在试探我吗?”
“不是,最开始是巧合。但对我确定哥哥是中国人起到了很大帮助。”芙拉面不改色的回答道,但此刻她的内心也很紧张。
君生接下来的反应是关键,如果不是希望中的发展,之前的十光计将前功尽弃。
“诶,是我的失误。那刚才的话,你是真心的吗?”
芙拉恳切的点头,并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说明自己真心的词一股脑的讲了出来。可得到的却是君生拒绝的回答。
“为什么?”芙拉几乎是要哭出来了。
“因为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对待爱情,人起码要做到忠诚。尽管我也喜欢你,但应该就此停住了。”
面对君生的说辞,芙拉急得都要哭出来了。不过混乱中的一丝思绪点醒了她,使事情有了更大的胜券。
“好,我想哥哥有没有好奇过我为什么会下海?我想应该是有想过的吧。”
面对这个问题,君生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毕竟芙拉怎么看都不像是缺钱的人。
出来拍A片肯定是另有隐情。
芙拉没有隐瞒的打算,喝口啤酒为自己稍稍壮胆后开始十光计最后的环节。
“我记得曾经被你问过中间名吧,希望你还有记得。”
“记得,中间名是艾萨克松。”
“记得就好,既然如此,哥哥应该就知道我的父亲是什么名字了吧。”
“Isaac Sebastian?”
“聪明,还知道区分男女。”(芙拉指的是外国人的姓氏在男女之间可能会有细小差别,比如上面的英文姓氏是塞巴斯蒂安。)
“那不妨找一个人,佛罗里达从现在往前两届的议会里到底有谁。”
“我去哪找啊?难道你要我当黑客?”
“喏,名单在这。都是公开信息,你自己看吧。”
芙拉再喝口酒,将手机递了过去。君生则是一条接着一条的翻看,最终停留在了某一人的简介前。
“艾萨克·塞巴斯蒂安?他……”芙拉肯定的点头并继续说道:“如你所想,我爸是个议员。我是家里的独生女,为了得到更好的教育,长大后就被父亲搬回了他的工作城市。”
“你也知道,从政的人手里是不缺钱的。我从小生活的就比别人优越,家里请了三个佣人专门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最开始我感到非常幸福,可后来的我慢慢发现,那来自父母深深的掌控欲。”
谈到伤心事,芙拉又给自己灌了几口啤酒。
“我不能有任何自己的意志,我被看作是父母的延续。延续政治家族的产物,终有一天我会跟着他们的路进入政坛,成为其中的一颗陪葬宝物。本该快乐的玩耍的年纪,却被塞进贵族学校和一大堆不认识的孩子相处,彼此如同木头桩子一样照着他人教的学习礼仪与规范。后来承受着无聊且痛苦的经受着贵族教育,成为教育分化路上两种不幸者中的一种。我喜欢看流星雨,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东西!我喜欢看橄榄球,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东西!我喜欢摇滚和嬉皮士,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东西!在他们眼里,人生规划以外的,都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哪怕我真的只是个孩子。”
因为揭开伤疤太过痛心,芙拉又给自己灌了几口。
“我时常会和父母吵架,尽管我把我此生最脏的话都说出口了,但他们从来没有真的生气过。一句等你到了年纪就能理解了,让我所有攻击都显得毫无意义。在美国时谈过一个男朋友,结果见家长时父亲趾高气昂的态度,像是审问犯人一样对待他。他当时就气愤的起身离开了。我拼了命追上他。你猜他说什么?”
“他说:‘我是人,不是一只老鼠!我是出身平民,条件一般。我是不能挣得堪比一座大山的财富,但这不是他趾高气昂的理由。是我娶你回家,是你要跟我改姓阿蒙森,而不是我改姓塞巴斯蒂安。他那两个破钱谁稀罕啊!到此为止!法克!’。”
“他们毁着我,却又一边把我堆砌成他们想要的形状。让我看着像一个艺术品。可那不是我,真正的我失去了一切。我醒悟了,既然没法伤害他们,那就将我毁灭的更彻底吧。既然我只是他们洋洋得意的作品,就让他们只能得到一个再也拼不起来的渣子吧。所以我就去拍了AV电影。哪怕有一天暴露了被传播出去,我也不在乎。或许在他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才是我能做的唯一反击吧。”
看着芙拉一边讲话一边喝酒,君生再也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了。
将芙拉仅仅抱在怀里,夺下她手中的易拉罐。
劝慰道:“为何这样呢?为何要作践自己呢?他们不会少块肉,也不会受到伤害啊。我从未有过你的经历,无法体会你的感受。可紧紧的依靠我吧,身为哥哥,我会为你解决一切的。”
“真的吗?我要你操我!使劲的操,包间是隔音的,你怎么操都没事。”
“这……不好吧……这是……”
“嘿嘿……哥哥的这里可没有说服力哦~”芙拉扒开君生的裤子,看到的是一根占据她大半个视野的擎天巨坤!
要知道,她在冰红茶里下的药只有刺激勃起,但没有加长坤坤的作用啊。
“嘿嘿,人家可是真空诶,就来尝尝我的穴是个什么感觉吧……啊!”不等他回答,喝醉的芙拉将巨根强行纳入自己的体内。
“快拔出去,我不能犯错误的。”
君生被固定住,根备没法拔出。只能先压住对方的肩膀让防止她抽动。可是下面的话让他猝不及防,两只大手也随之松开。
“可是,花子已经同意了呢。——呃!好棒!只是摩擦一下就这么爽,原来被填满是这种感觉!”
“可……怎么会?花子……怎么会。”
“待会再跟你解释,看奶球!”芙拉将衣服脱下,摘下胸贴将饱满浑圆的奶头喂进君生嘴巴里然后恢复抽动。
拥挤,拥挤。
一种阻塞与满足感被清晰的用身体感受到,只是摩擦几下就能让整个人疯掉。
芙拉这才发现,以往的性快感没那么强并不是因为其他人的夸大,只是单纯的鸡鸡长度不够。
“你……你至少先解释一下。”君生松开嘴里奶头,撑着快感道。
“啊……哈……哈……,就是花子觉得你的草她挨不完,正好我也喜欢哥哥。所以……所以就给了我这个机会。”
“确定?”
芙拉拼命点头。
这下可打消了君生最后一层顾虑。
当即反客为主,把芙拉调转180度站起,以站立位后入的姿势对芙拉输出。
次次都是对子宫口的重击,次次都把芙拉撞的摇摆不定。
而白人姑娘更加开放的观念也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她不仅没有感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害怕与担忧,反而迎着猛烈的撞击配合着扭腚。
尽管这样会让她更早的脱力。
随后两只大手抓住芙拉的奶球,颇为熟练的揉搓掐捏。
尽管不如在花子身上那么得心应手,但还是给了芙拉不小的刺激。
回头轻吻一口君生,芙拉顺势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将自己抱住抽插。
“哥……哥你好猛,真的……舒服。我……撑不住了,要喷了!”
彻底放弃身体控制的芙拉喷出了好大一股水,这也是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君生感到了穴道内的压榨感,跟着顶住子宫开了枪。
新出炉的精液瞬间开花,填满了芙拉的子宫。
十分钟后,二人才相继走出高潮的余韵。
“嘻嘻,哥哥终于把我收下了。今晚要不要和花子来一场双飞啊哥哥?”
“好了好了,今晚平安夜。容我的肾休息休息吧。不过我到底哪里出破绽,让你看穿了我的国籍?”
“你写我的名字时用的是汉字,花子说过你听的明白中国语,还有由奈讲过总觉得你有些怪怪的。而我发现如果你是中国人,上述现象就能完美解释。”(日本人通常用片假名标注外来语和外国人名,Furla这个名字会写作フラ。优先写汉字的习惯引起了芙拉的怀疑。)
“看来我的细节还是没那么到位,不过你真不介意我是个中国人吗?毕竟我们两个的国家之间可不对付呢,中国可是被黑的很惨呢。”
“我喜欢的是你,不想考虑其他。我唯一介意的是哥哥你的真名到底是什么。”
“我的妹妹,可要记好了。我叫子君生,姓子,名君生。意思是君子所生,承载着父母的祝愿与希冀。”
“嗯,记住了。哦对了,哥哥射出来的量好像比常人多诶。”
“嗯?有吗?我记得漫画里和电影里都是这么大量啊。”
芙拉听完噗嗤笑了一声,随后耐心解释道:“漫画有夸张成分,至于电影里的基本是在男优的金金下藏跟细软管,利用借位将假精液或者多名汁男的精液用气泵泵过来。而且量也没你这么多。”
“又那么夸张吗?”
“直观感受下吧。”芙拉蹲下握住尚未软掉的坤坤尽数送入口中。
芙拉对深喉不仅不抗拒还比较喜欢,技术上也比花子好上一点。
这样让交过一次货的君生很难抵抗,享受了八分钟后就送了精。
“呼~这种畅快的感觉还真是不腻啊。诶,芙拉你怎么捂着肚子啊。”
“呃……胃被你灌满了。这下你该明白你一次射出的量有多恐怖了吧。”芙拉摸了摸自己稍稍鼓胀的小肚子道:“片子里的肉棒牛奶只是剧本写的台词,可在哥哥身上,我可就真能当成早餐的牛奶去用了。我想好了,就趁男生都会有的晨勃,每天给个早安咬。”
“不要,你把我当成农场里的奶牛了?”
虽说能灌满她的胃袋有她事先喝了很多酒的缘故,但他的精量已经是远超常人的水准了。
这也让芙拉不免有些担心:“哥哥,射精量大也不一定全是好事。这几天可以去医院看看有没有什么隐性疾病。虽然能被喂饱妹妹很开心,但还是身体要紧。”
“嗯,记下了。”
“合约很早就不续了,等这一期过去后。我就是哥哥的专属了。可这样,我想知道,如果我去完成合约剩余期的拍摄,哥哥会不会有些难受?”
君生摇头回答:“我不知道,和花子时也有经历过类似的局面。每次赶到拍摄期总会觉得有点复杂。尽管我知道没有那层薄膜阻隔着的只有我。怎么说呢?不难过,却也不怎么高兴。”
“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由奈、美绪、智美她们?哥哥喜欢吗?”
“怎么可能,是个男人都想把她们脱光了扔床……我除外!”
“嗯哼。”对于被本能支配的语言系统,芙拉只是有些调戏的哼了声。紧接着道:“我倒是有个想法,不过我拍不了板,得让花子来。”
正当君生狐疑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时,芙拉却从他的怀抱里脱开。
穿上衣服,轻吻一下他的额头。
随后叫来服务员撤桌。
就这样,芙拉的十光计以全面胜利告终。
君生吃下去的那点菜全成了对她射击用的弹药。
(十光计是水浒传里王婆帮助西门庆诱引潘金莲时出的计策,计划十步,一步不成就休,一步成了就多一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