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巩固同盟要靠打屁股么！？（1/2）

“在审讯企图刺杀布伦希尔德的厨师时，我们发现这起事件有第三者参与”

萨格森的王城中。齐格鲁德通过圆桌会议，传达着本国目前所得到的情报。虽然出席会议的有二十几个人，但会议厅内极其安静，落针可闻。

坐在中间位置的就是阿内斯特·萨格森国王陛下。在他的两侧是王妃殿下与文武官员。

布伦希尔德与齐格鲁德位于王妃相邻的位置。

和新妻说的一样，萨格森的王宫装饰的非常简谱，但这种简朴的氛围更让人向往。

王族与文武官员——甚至是王妃殿下也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给人一种不愧是萨格森的感觉。

“可能是他国的间谍，在故意煽动群众的负面情绪”

布伦希尔德追加解说。

萨格森国王沉吟道。

“对于间谍来说，主要的工作是收集情报，隐秘是摆在第一位的。像煽动民众这种事情暴露的风险太高，本末倒置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对敌国的仇恨再深也不会在这种涉及到两个国家立场的舞会上做出刺杀这种蠢事。很大可能是被教唆了”

“也可能只是不知不觉被暗示了，并没有到教唆那种地步”

“我听说过，加尔德教有一种秘术，能通过香熏和音乐让信徒失去自我，变成随意摆布的人偶”

文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

“加尔德是宗教国家。想要在短时间内将占领的国家收归麾下，传播加尔德教的教义，就得借助操纵人心的力量。在煽动人民这一方面，想必没有比加尔德更擅长的了。就算我国现在开始搜捕间谍估计也来不及了，应该早就逃走了。但幸运的是，关于煽动带来的误会很轻易的就能解除”

听完齐格鲁德的话，参与圆桌会议的当事人们全都面露难色。

“也就是说，加尔德的间谍已经开始渗透法兰了，对么？”

文官向我问到。

“你说的对。加尔德目前正在进攻贝莱托雷国。单从兵力来说，加尔德占据着绝对的优势，贝莱托雷的沦陷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这样一来，加尔德下一个侵略的目标极大可能是我们法兰国”

圆桌会议厅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

过了一会，萨格森国王率先打破了这无声的氛围。

“战争即将爆发”

“您说的对”

“我们大概还有多少时间？”

“根据法兰文官们的预计，应该还有五天。所以，我想要得到萨格森的帮助”

“当然。如果法兰沦陷的话，下一个被侵攻的必然是我们。丧失主权，成为殖民国家，被加尔德教架空蹂躏。协助贵国的同时，也是在保护我国。让我们同心协力，一起对抗加尔德的威胁吧！”

萨格森国王陛下宣讲的同时，参与会议的官员们全都响起了同意的掌声。

“齐格鲁德殿下，指挥就交给你了，我的女儿作为司令来说，气血过于旺盛（容易上头），没法像你一样冷静的指挥作战”

“这是我的荣幸。虽然我年纪尚轻，但我会尽心竭力去做的”

“真是的，父亲大人。这种话不要在圆桌会议上讲啊！”

“不愧是国王陛下，对布伦希尔德非常了解呢”

“齐格鲁德讨厌死了！晚饭是黄油牛奶！其他东西都不提供！”

“啊，那样我很困扰的”

周围十分安静。

官员们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布伦希尔德身上。

在这种奇妙的氛围下，妻子环视起四周。

“那个公主殿下居然像个普通女孩子一样……”

“关系真好啊”

“毕竟是新婚嘛”

“我原本一直觉得这段婚姻不会顺利的”

“齐格鲁德殿下，干得漂亮”

“嗯，我和公主很合得来的”

从出席的官员中发出了轻微的私语声。

“无礼之徒！”

布伦希尔德面红耳赤的大声怒吼出来。

文官武官们立刻不在言语，摆出一脸认真的表情。

“我很高兴你们相处的不错”

“是啊。亲爱的。女儿能幸福就让人很安心了”

国王陛下和王妃殿下面对面的笑了起来。

文武官员中也有笑声不时的漏出。

布伦希尔德用手捂住自己绯红的脸颊低下了头。

那是一种不知道到底在笑还是在生气的可爱表情，令人心跳加速。

——哦哦、害羞了。可爱。实在是太可爱了。

“今天还有祭典，你们两个一起去吧”

王妃殿下说。

“都这种时候了，还办祭典的么？”

齐格鲁德忍不住问。

“正因为是这种时候、才希望大家能享受日常”

王妃殿下回答道。

“很快，名为战争的非日常就要到来。守护平民的日常，正是我们王族的使命”

“齐格鲁德殿下，请和我的女儿一起，尽情的享受节日吧”

“如果可以的话，请告诉我的国民们，在法兰生活的并不是可怕的魔物，而是和我们一样活生生的人”

“御意”

……

齐格鲁德和布伦希尔德手牵手走在城町下。

法兰和萨格森都是山岳要塞国家，但与坐落于主干道沿线、贵族文化开花结果的法兰不同，农业发达的萨格森显得质朴且温和。

随着音乐响起、商贩们都开始出摊了。

有叫卖油炸点心的，有销售饮料和酒水的。

还看到了一个射击游戏的摊位。

这是一种用弓箭射中箱子就能获得礼品的游戏。

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快乐的表情。

“你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我在想殿下说的那句话。守护平民的日常正是王族的职责”

“必须药守护啊。就算只是为了那些笑颜”

两人一遍闲聊一遍散步，这时一个带着护卫的贵族少年挡在了齐格鲁德的面前。

他双臂交叉，抬起头看着齐格鲁德。

银发紫瞳。

五官和布伦希尔德很像。

年龄大概在十二岁左右。

应该是布伦希尔德年龄悬殊的弟弟。

“你就是齐格鲁德？”

“的确。我就是齐格鲁德·法兰”

“讨厌。奥斯卡、你干嘛啊！？”

“姐姐请你闭嘴。我是奥斯卡·萨格森王子殿下。萨格森国的第一王子。你是不是值得我把姐姐托付给你的男人，就让我来亲自验证吧！！给我听好”

“哦哦”

“抱歉。那是我弟弟。他平时不会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的”

“没事。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作为弟弟，一定很关心姐姐。会很在意和什么样的男人结婚了吧。

因为还没有认可齐格鲁德，所以才会摆出这样的态度。

“不好意思。奥斯卡、你给我适可而止一些”

这时注意到妻子也在的平民孩子们快步走了过来。

“布伦希尔德大人！”

“公主大人”

“公主大人，您今天看起来很可爱”

“公主大人。您最近还好么？”

萨格森王族与民众之间的距离感很薄弱。未来的国王陛下仅带着一名护卫就到处闲逛、布伦希尔德也曲着身子和平民们轻松的搭话。

“非常感谢，大家。我很好，没什么变化哦？如果是桥塌了，或者是地上陷了个洞之类的事，可以来找我。我会找人修理的”

齐格鲁德眯着眼睛。

她对着孩子们微笑的样子很令人着迷。

“有的有的。我家的母猫居然生了六只小猫哦”

“呀，那恭喜你喽。可得给母猫多喂点有营养的食物才行呢”

“公主大人。给你这个！”

“嗯、谢谢你。很漂亮的花呢，我很开心”

是百合。但不是经由园丁种植出来，而是完全野生的花朵。

“我来拿吧”

“没事。亲爱的。我自己来拿吧。这个闻起来很香呢”

“这个人是谁啊？”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齐格鲁德·法兰王子殿下。也是我的丈夫”

孩子们明显的紧张起来。

“法兰！”

“我国的敌人！！”

“并不是敌人。是和我们一样的人。是吧，亲爱的”

“嗯嗯”

说完，两人唇齿相接亲吻了一下。孩子们都看呆了。

“我们走吧”

齐格鲁德从口袋中掏出糖果，一个一个的递给在场的孩子们。这是王妃殿下给我的。

“我没有下毒哦。你说呢。亲爱的”

“嗯”

齐格鲁德和妻子各自将一颗糖果放入嘴中、孩子们也跟着战战兢兢的吃下了糖果。慌张的神情在孩子们的脸上慢慢消散了。

“真好吃”

“好甜啊”

“还能再吃一个吗？”

“嗯！”

孩子们一起伸出手来。

“只能再吃一个。还有，记得睡觉前要好好刷牙”

“好耶。谢谢”

“呵呵”

布伦希尔德笑了起来。

年龄稍长的孩子露出了反应过来的表情。

“我、我才没有承认你！我只是认可公主大人！”

“是呢是呢”

孩子们拿了糖，就向四周跑去。应该是没事了。

“噗嗤。哈哈哈哈”

“哈哈哈”

二人一边笑着一遍继续散步。

奥斯卡不离不弃的跟在后面。

“我们去玩那个吧”

齐格鲁德指着射击摊位上的靶子说。

虽然有很多男人正在挑战，但摊位提供的弓箭的制作水准似乎相当低劣，很难射中。

俗话说得好，能工出巧具。弓箭本身的好坏对命中率的影响十分显着。

“好啊。……稍等一下”

一位老婆婆蹲在路边。

“你好。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哦哦、是公主大人啊。我的脚绊住了。有些疼的走不了路了”

“医生的侯诊室就在不远，我扶你过去吧”

“让我来吧。女士，请到我背上来”

“公主大人，我去吧”

奥斯卡的护卫也出言说到，但被布伦希尔德拒绝了。

“没关系。候诊室并不远。而且你是奥斯卡的护卫，保护他才是你的任务”

背着如同枯木一样轻盈的老婆婆走在路上，老婆婆询问着。

“你怎么和公主走在一起的？你是公主的护卫么？”

“布伦希尔德不需要护卫的吧。毕竟我的妻子很强呢、而且这里还是萨格森”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丈夫”

“法兰人！”

周围原本嘈杂的人声一下子消退了。

“布伦希尔德大人和法兰王子结婚的那个传言居然是真的么！？”

“我国的敌人……”

“不！”

布伦希尔德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一位身着白衣的医生向我们这里跑来，从我的背上接过老婆婆。

“敌人并不会照顾我国的老人吧？现在两国已经缔结了和平条约。这位齐格鲁德则是我亲爱的丈夫”

“我是齐格鲁德。请让我成为大家的一员，拜托了”

低下头深深鞠了一躬、但从四周投过来的冰冷视线并没有衰减。

——怎么办？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和在齐格鲁德拼命思考的时候，骚乱发生了。

尖叫声、物品碎裂的声音一同响起。

“野猪！”

“危险啊”

“谁来抓住它！”

野猪发狂的冲撞着摊位。从扬起的烟尘规模可以看出，它的体格恐怕不小。

“借用一下！”

从靶摊看板娘手上拿来了弓。

虽然弓身很小，但弦意外的拉的很紧。

当我握着弓挡在拦在野猪冲撞的路径上时，从周围的群众中，响起了阵阵悲鸣。

布伦希尔德则拿着箭筒站在我的身边“哥们儿，干嘛呢，忒危险了！”

引弓搭箭。

猪的头盖骨很硬。因此，要瞄准眼睛而不是眉心。

随着一阵破空声响起，飞矢不偏不倚的正中野猪的眼睛，但它奔跑的速度并没有因此衰减。

“哇啊——”

人群中又发出了绝望的声音。

布伦希尔德毫不慌张的将替换的箭交给我。

“很棒呢。这一箭反应得很快”

“毕竟公主大人和我天生一对嘛”

第二射和第三射采用了连射。但要注意力度，如果箭头追上了上一箭的尾羽，那威力说不定会大幅度下降。

接着将瞄准错位半英寸左右。第四射时，野猪的步伐明显摇摆了起来。第五射射出最后一箭，野猪侧着身子倒了下去，扬起了大片的灰尘。

拍手声响起。

“太棒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连射呢”

“这野猪不管的话我的田就遭殃了，非常感谢”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丈夫”

“我是齐格鲁德。请多多关照。这头野猪就分给大家吃了吧”

“哦哦、非常感谢。喂，伙计们，给这家伙的脚绑上。……唔哇。好重。这可是个大家伙”

“我来抬吧。要运到哪儿去？给个指示”

“一个人搬不动的”

将捆住野猪的棍子扛在肩上，迎来了周围人的惊呼。

“喂、这个人、是王子没错吧？”

“长的那么瘦，居然能扛起野猪什么的”

“没事吧？感觉你的腰撑不住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比一个成年女性的重量轻一些。

“比布伦希尔德轻”

“无礼之徒！你吃定黄油牛奶了！”

“黄油牛奶玩吃不来啊。至少给我吃点猪肉吧”

笑声爆发了。

“哈哈哈。公主大人的发言和我老婆的一模一样”

“公主大人，你那个丈夫这次可是大功臣。得给他吃点好的”

搬运完野猪后、将医生治疗过后的老婆婆背回她的家中。

“谢谢你、虽然你是法兰的王子。但实在是帮了大忙了”

“不客气”

离开老婆婆的家后，重新回到打靶摊位。

“怎么收费”

“十箭一第纳尔”

用第纳尔金币交换弓箭。还是玩具。

“嗯？”

用手指轻轻拨动弓弦。很松，和射野猪那时的相比，明显更加低劣。

“怎么了？我也来试试”

“公主大人，百合花我来帮您拿吧”

“我也要来！”

奥斯卡也拿起一套弓箭。和布伦希尔德并肩摆出射击的姿势。

弦很松，而且他拉弓时有一个无意识的小动作，所以第一射完全偏离了靶子、第二射离靶心很远。第三射则逐渐适应了弓的质量射中了目标。

“那个小哥。很上手啊”

“我看法兰王子那么瘦，还以为很弱呢”

“布伦希尔德大人也没有很差嘛？”

“对不起。弓箭我不是很擅长！”

“奥斯卡大人也不赖”

每次射中靶子，都会响起掌声和欢呼声。

“命中七！恭喜，拿下今天的一等奖，奖品是饼干”

从射击场的看板娘哪里得到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七块饼干。

——这个姑娘……。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这是您的心理作用吧？布伦希尔德大人，五块饼干。奥斯卡大人，四块饼干”

“谢谢”

拿到饼干的布伦希尔德将它们分给了围上来的孩子们。

“给”

齐格鲁德也拿出了自己的那份。

“我、我也给你”

奥斯卡有些不舍的掏出自己的饼干。他应该想吃的吧。

“哇哦。公主大人、大哥哥、奥斯卡大人、谢谢你们”

投过来的视线明显变得柔和了。

我将最后一枚饼干递给奥斯卡。

“谢谢！”

奥斯卡高兴的接过饼干吃了下去。

“好甜啊。脆脆的，真好吃。还加了葡萄干”

“呵呵”

看见布伦希尔德笑了之后、奥斯卡像是吓了一跳一样，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嗯姆。你确实是个好男人！但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姐姐。虽然我姐姐虽然看上去很强但其实很柔弱的。如果让我姐姐哭了的话我就宰了你！！”

“你很绅士呢”

“那当然！我，奥斯卡·萨格森第一王子。萨格森国的下一任国王。以我的名誉起誓，一定要让我姐姐得到幸福！！”

大家都在看着这边。都在等着齐格鲁德会怎么做。

齐格鲁德和奥斯卡的现身份都是王子殿下，在地位上是平等的。然而齐格鲁德却单膝下跪，向未来的国王陛下行了一个骑士礼。

“我向下一任国王奥斯卡·萨格森宣誓，一定会给布伦希尔德幸福”（这要是个正常小说，你下一页就木大了，当然不正常小说木大了也能写，懂得都懂……）

“那个……姐姐就拜托了。我的姐姐的托付给兄长了”

齐格鲁德握住奥斯卡伸出的手，和他亲爱的握着。

布伦希尔德在一旁温和的笑着。

欢呼声响起，掌声接踵而至。

街上演奏的音乐也变得格外响亮。

“跳起来跳起来。公主大人和王子大人也一起”

乐师喊着。

大广场上，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随着旋律起舞。

虽然和法兰舞会上演奏的曲子一样，但跳动的舞步却完全不同。

“齐格鲁德，我们一起跳舞吧！奥斯卡也来”

“哦哦”

“王子大人、你愿意和我一起嘛？”

一个小镇姑娘向奥斯卡搭话道。

夕阳的余晖洒在山头上。而祭典才刚刚开始。

……

简单休息一下消除了疲劳后、齐格鲁德回到了布伦希尔德的寝室，这时，她正在地板上做俯卧撑。

百合插在花瓶中、放置在桌子上。

“你不累吗。跳了那么久的舞”

齐格鲁德笑着说。

在卧室里锻炼，真的很有布伦希尔德的风格。她身着平时穿的迷你裙，下肢完全显露了出来。

“不锻炼的话，你的身体迟早会变得迟钝的”

“那我也来吧”

在新娘身边伏下身子、跟着做起了俯卧撑。

“那野猪是受过训练的吧？”

“你发现了么？”

“一切都太巧合了。看板娘拿着弓箭的时机恰到好处。用玩具弓的话，可杀不死野猪。而且我刚刚想起来，那个姑娘和王宫里的女仆长的一模一样，难怪我会觉得眼熟。还有，那个百合花，当时是交给看板娘保管的，我们应该忘记拿回了才对”

“你说得对。本来奥斯卡的出现和背着受伤的老奶奶这两件事完全是计划外的。所以我才会那么紧张”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觉得告诉你的话你会生气。所谓策士，就是那种喜欢算计别人，同时又是最反感别人算计自己的人。野猪是专门挑选的，从大小上肯定不会造成严重后果。而且齐格鲁德你用弓的本事战场上的大家比比皆知。野猪也是按照直线行进，绝不会有失手一说”

“这计划是国王陛下想出来的？”

“是啊”

“你父亲，真的很厉害呢”

“父亲和齐格鲁德你很像呢。我和你的婚姻即可以卖人情给法兰，缔结和平，又可以利用你们的陆运优势，增强我国的出口能力”

萨格森作为农业国却远离各国主干道路，农产品的出口基本只能依赖于附近的大河进行水运运输。

布伦希尔德结束了俯卧撑的训练，换成了仰卧起坐。

因为穿着迷你裙的原因，美型的膝盖和大腿还有内裤的里侧一览无遗。

帮她按住了脚踝。

野猪估计是国王给予齐格鲁德的测试。

在确认他是否能履行自己做为王族的义务。

奥斯卡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试图确认齐格鲁德的为人。

“如果我那会儿喊着『野猪好可怕』然后逃跑的话，会怎能？”

“你不会逃跑的。况且，就算你没反应过来我也会负责把野猪收拾掉的”

“确实。那只野猪，我估计你徒手都打的过”

“你不生气吗？我只是想让国民们知道法兰人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坏”

“我没有生气。倒不如说他们这么热情的招待我这个敌国人，让我很吃惊”

“我国是农业国，对女性来说勤劳有体力的男人才是好丈夫。像法兰王宫中那些闪亮亮的骑士，会给我们一种软弱的感觉。你就是我理想中的男人”

“你也是我理性的女性。我的新娘”

当我把压在膝盖上的手慢慢移到膝盖上时，布伦希尔德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后背躺倒在地板上。新妻浑身都因为汗水变得滑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