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陆清瑶双腿盘住陆璃月的腰,单手拉紧勒马绳,另一手握着晃神鞭,好不威风。
她一鞭抽在马屁股上,“啪”地脆响,开玩笑道:“马儿快跑,随我杀敌!”陆璃月真跑起来,双膝撑地快速爬动,背上的假阳具随着她的爬行在陆清瑶阴道里搅拌。
陆清瑶骑在马身上,屁股前后耸动,假阳具不断摩擦内壁,她浪叫道:“啊!好爽!贱马快跑!”两人走一圈停下来,陆清瑶高潮数次,浪叫连连:“啊!娘!我不行了!”她身体抽搐,淫水顺着陆璃月背部流淌,脊背沟里蓄了一汪湿黏的水洼,闪着淫靡的光泽。
陆清瑶下马时,陆璃月背上已被淫水打湿,湿黏黏一片,她喘息未平,脸红不已,低声道:“娘!你真好!”羞涩中透着满足。
陆璃月瘫软在地,痴笑道:“主人!月奴当马好爽!谢主人骑我!”她眼神迷离,满脸讨好。
叶临川看着陆清瑶骑陆璃月玩耍,鸡巴早已硬得一柱擎天,心动不已。
他站在一旁,鸡巴挺立如铁柱,粗大雄伟,宛如一条盘踞的怒龙,青筋盘绕如虬根,龟头硕大饱满,泛着紫红光芒,顶端渗出一滴清液,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鸡巴微微跳动,硬得似要破皮而出,散发浓烈的雄性气息,随时准备插入湿黏的骚逼,透着一股雄霸天下的狂野气息。
两女注意到这巨物的跳动,陆璃月媚眼如丝,陆清瑶脸红心跳,双双跪到叶临川面前,脸正对着鸡巴,目光痴痴地凝视。
陆璃月玉手握住这雄伟鸡巴,掌心感受它滚烫的温度,如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棒,指尖滑过青筋,烫得她心神荡漾。
她痴声道:“月奴只顾和清瑶主人玩耍,竟忘了自己的鸡巴老公,请儿子恕罪!”她语气卑微,满脸淫笑,手口并用,一手撸动鸡巴,纤指如抚琴般滑过硬挺的棒身,挑弄着那炽热的脉动;另一手揉搓睾丸,指腹轻捏那饱满的囊袋,揉得卵子滚来滚去,透着一股下贱的温柔。
她张嘴含住龟头,舌尖如灵蛇般缠绕,舔弄那敏感的顶端,舌面如丝绸般摩挲,口水淌下,湿黏黏地裹住鸡巴,发出“啧啧”的淫响。
她卖力讨好,喉咙微张,吸吮时如吮甘露,舌尖钻进小孔挑弄,口水与淫水混杂,滴滴淌下,满脸痴态,宛如膜拜神物。
叶临川大为满意,喘着粗气道:“好妈妈!再舔!好爽!”鸡巴被舔得跳动更猛。
陆清瑶看着母亲这熟练的侍奉,舌头缠绕鸡巴的淫靡模样,心痒难耐,羞声道:“娘!我也要!”声音娇软,透着渴望。
陆璃月让出身位,痴笑道:“好女儿,一起来伺候鸡巴老公!”她挪开半边,陆清瑶凑上去,小嘴含住鸡巴侧面,舌尖扫过青筋,生涩却带着少女的柔媚。
母女俩一左一右,陆璃月舔龟头,陆清瑶舔棒身,舌头交错,口水滴滴淌下,鸡巴被舔得湿黏发亮,叶临川看着胯下春景,低吼道:“好妈妈,好女儿!我不行了!”不一会儿,他鸡巴跳动,高潮袭来,精液喷射而出,射在两人脸上,白浊的汁液溅满她们脸颊,滴滴淌下,淫靡不堪。
陆璃月先道:“谢鸡巴老公赏精!”她痴笑道:“鸡巴老公的宝贝汁不能浪费!”转头舔起陆清瑶脸上的精液,舌尖扫过她娇嫩的脸颊,舔弄嘴角的黏液,喉咙咕噜作响,满脸享受。
陆清瑶有样学样,羞红着脸舔向母亲,舌头掠过陆璃月仙子般的脸庞,将精液舔净,口水混着白汁玷污她清丽的面容,她忍不住道:“妈妈!你的脸真美,好看极了!”声音娇羞,透着几分羡慕。
陆璃月让叶临川躺下,鸡巴挺立一柱擎天,她与陆清瑶屁股朝他,上半身分左右趴在他胯两边,将鸡巴埋入乳房的乳沟。
陆璃月奶子肥硕柔软,陆清瑶奶子饱满挺翘,四只奶子挤在一起,乳沟深陷,鸡巴被裹得严严实实。
她们揉搓乳房做起乳交,奶汁从乳头溢出,粘在鸡巴上,湿黏黏的润滑无比,乳头肿立,乳交时彼此对撞,硬如红豆,烫得发红,时而蹭到鸡巴,铃铛叮铃乱响。
陆清瑶心想:“妈妈的乳头好硬,乳房好软好大!爹爹鸡巴好长,这么深的乳沟都埋不住!”她发情不止,淫水渗出顺腿流下。
陆璃月痴声道:“女儿,你的乳头好硬好烫,和冰凉的乳环真搭配!”她逼水流得更多,滴滴坠地。
叶临川见两女侍奉,也不闲着,双手左右开弓,一手扣陆清瑶的骚逼,一手扣陆璃月的贱逼,指尖钻入湿滑内壁,搅弄敏感点,逼水搅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响。
乳环铃铛声、乳汁搅拌声、两女呻吟声、抠逼搅拌声混在一起,声声入耳,格外淫靡。
陆清瑶浪叫:“爹!好爽!”陆璃月娇喘:“鸡巴老公!扣死月奴了!”不一会儿,三人高潮齐至,滚烫奶汁浇在鸡巴上,鸡巴朝天射出精液,喷溅在两女脸上、胸上,白浊汁液淌下,乳房湿黏,铃铛闪光,迷人至极。
陆清瑶喘道:“爹爹的精液好烫!”陆璃月媚声道:“谢鸡巴老公赏汁!”两人瘫软,满脸满足。
陆璃月与陆清瑶侍奉完叶临川,乳交高潮后,精液奶水汗水混淌,满身湿黏,两人皆欲火焚身,再也忍耐不住。
陆璃月瞥见陆清瑶盯着叶临川鸡巴,媚眼如丝,似有抢夺之意,眼疾手快率先出手。
她跪伏在地,奶子如软玉般紧贴地面,乳环压得叮铃轻响,肥臀高高撅起朝向叶临川,臀肉如熟透蜜桃般颤巍巍摇摆,左右甩动如摇尾乞怜。
她媚声道:“好儿子!月奴的贱逼里有蚂蚁在爬,求您操进来,捅烂这骚洞吧!”她扭臀如舞,姿态下贱而谄媚。
陆清瑶见状,胜负心起,不甘示弱,有样学样。
她跪伏在地,奶子垂地挤出奶渍,骚臀翘得更高,双手用力掰开下体和菊花,粉嫩逼唇如花瓣绽放,淫水如露珠淌下,菊花紧缩微张,透着少女的鲜嫩骚气。
她娇声道:“爹爹!女儿的嫩逼被火烤了,求您的鸡巴恩宠,给女儿泄泄火吧!”她臀肉轻抖,掰开的逼口如泣如诉,淫水淌出一道水痕,菊花羞涩收缩,姿态如雏鸟乞食般乞怜,娇媚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
叶临川看着两女争相献媚,鸡巴硬得如铁铸,低头看着觉得陆清瑶摇臀更骚,拍了拍她肥嫩的屁股,“啪”地一声臀浪翻滚,笑道:“好女儿,你摇得更浪,爹爹先给你救火!”他准备提枪上马,鸡巴对准她湿黏的嫩逼。
陆璃月却不干了,起身拉住叶临川手臂,阴毛蹭着他的腿,撒娇道:“不行不行,月奴不同意!儿子,你这是有了女儿忘了娘,不准先操她!”她语气娇嗔,巨乳挤着他的胳膊,铃铛叮铃作响,满脸委屈。
陆清瑶一阵得意,趾高气昂地瞥向陆璃月,娇笑道:“爹爹说了要先操我!哼,谁叫你人老逼松,不讨爹爹喜欢!”她挺起胸,铃铛轻晃,透着一股挑衅的傲气。
陆璃月不服,反驳道:“哼,他不喜欢你才是真的!我可是跟鸡巴老公结了婚的正牌妻子,你这小贱货算什么?”她肥臀一扭,语气妩媚却带着几分正宫的倨傲。
两人瞪视一眼,头别过去,竟为一根鸡巴吃起醋来,气氛剑拔弩张。
叶临川见状,连忙打圆场,低笑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个我都喜欢,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女儿,我先操你,不过你娘逼痒难耐,你得帮她舔舔!”他语气温柔,透着无可奈何。
两女听完也不再赌气,欲望催使她们按叶临川的方法行事。
陆清瑶跪趴在地,屁股撅向叶临川,叶临川鸡巴捅进她嫩逼,猛操起来,陆清瑶浪叫道:“啊!好爹爹!女儿好爽!”陆璃月则跪到女儿面前,肥臀翘起,逼口对准陆清瑶的脸,陆清瑶伸出舌头舔弄母亲骚逼,淫水喷溅,她舔得啧啧作响,浪叫道:“娘!你的逼真骚!味道好重呀!”
叶临川操着陆清瑶,鸡巴进出嫩逼,陆清瑶舔着陆璃月的骚逼,三人连成一线,大战数个时辰。
陆清瑶被操得奶子乱甩,浑身香汗淋漓,浪叫道:“爹!插死女儿了!”陆璃月被舔得逼水四溅,肥臀扭动,娇喘道:“清瑶主人!舔得月奴好爽!”叶临川轮战两人,先操陆清瑶嫩逼,再操陆璃月贱逼,鸡巴进出,呻吟声此起彼伏:“爹!操我!”
“儿子!插死月奴!”
“主人!舔我!”两女淫声交织,至后半夜才心满意足,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洞内淫靡一片。
次日清晨,山洞内晨光微透,三人从淫乱的沉睡中醒来。
陆清瑶与陆璃月赤身裸体,依偎在叶临川怀中。
叶临川率先起身,穿好青袍,恢复俊朗沉稳的模样,低声道:“起来吧,该回去了。”陆璃月跟着起身,白衣披上,仙姿初现,却掩不住昨夜的淫靡气息。
她媚眼一瞥,痴笑道:“儿子,今早还操不操月奴?”叶临川拍了拍她肥臀,低声道:“骚妈妈,昨晚还没操够你?”
两人准备将陆清瑶如前几日般关回狗笼,陆清瑶却不干了。
她想到前几日被铁笼锁住、跳蛋折磨的死去活来,羞耻与痛苦涌上心头,说什么也不肯再甘心受罚。
她坐起身,双手环抱在胸前,挤压着乳肉,娇声道:“爹,娘,我不回笼子!你们怎么劝都没用!”陆璃月柔声道:“小妮子,禁闭七天,这是第六天了,再忍忍啊!乖乖进去!”陆清瑶摇头,嘟嘴道:“不干!那跳蛋折磨得我都快疯了,你们还想折腾我?”
叶临川低声道:“清瑶,别闹了,听你娘的话!”陆清瑶却不吃这套,顿了顿,眼珠一转,娇声道:“除非娘得在这陪我才行!”她语气坚定,带着几分狡黠。
两人对视一眼,见她态度坚决,陆璃月无奈道:“好吧,儿子,你出去见到其他人问起,就说我这掌门在单独教导清瑶。”叶临川点头,低声道:“行,娘你辛苦!你陪着她,我先回宗门了。”他转身离开,陆清瑶瞥见墙上的晃神鞭,心中别有心思,暗想:“谁教导谁还不一定呢!”她眼睛弯成月牙,脸上浮现一脸坏笑,透着几分得意与报复的期待。
叶临川回到宗门大厅,恢复往日的肃然模样,青袍笔挺,俊朗沉稳。
弟子们见他独自前来,掌门不在,纷纷围上来关心。
一名年轻弟子道:“叶总管,掌门呢?她身体还没好吗?”另一名师兄附和:“是啊,前几天试剑掌门脸色就不太好,今天又没见人,不会是病了吧?”一名女弟子担忧道:“掌门可是宗门支柱,她要是病倒,咱们可咋办呐?”叶临川清了清嗓,说道:“大家别担心,掌门正在单独指点清瑶师妹,没什么大事。”
众人恍然大悟,一名弟子道:“原来是这样,清瑶师妹果然是掌门的心头肉,都关禁闭了还亲自教导!”另一人笑道:“掌门对清瑶师妹真好,关了几天还单独指点,羡慕死我了!”林婉儿——陆清瑶最好的闺蜜此时也在人群中,她长发垂腰,淡蓝裙摆轻晃,闻言松了一口气,低声道:“太好了,清瑶没事!”她心中暗想:“这几天没见她,我都担心得睡不着,既然掌门肯亲自教她,肯定没事了,可怜她禁闭受苦了。”她眼底闪过一丝安心,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着对好友的关切。
弟子们议论片刻,散去办事,叶临川站在大厅,心中却想着山洞内的母女,暗想:“这俩冤家不知道又会玩啥花样!”他稳住神色,处理宗门事务,表面沉稳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