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变换中的一木妈(2/2)
汪姐外甥拿挺起的阴茎,慢慢插入一木妈的阴户。
一下又一下,汪姐外甥越插越深,一木妈又高叫了一声:“你轻点——我是你的女孩啊——可惜——我不敢给你生个孩子——爸爸呀——”
那一夜,一木妈感觉自己被他搞得昏天黑地,心像被猫抓似的寻死觅活。
第二天上午,一木妈恋恋不舍离开房间。
一木妈在跟汪姐外甥交往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一木妈自身也有了很多的变化,从她喜欢上汪姐外甥,她在汪姐外甥身上发现了许多男孩独有的特质,而有些特质在自己儿子一木身上也有体现。
高,健,帅,一木不比他差。
但是,一木有男孩的愚钝,男孩的愚钝是让女人觉得那是男孩可爱的地方。
可是,愚钝的男孩不懂女人。
现时下能保守性底线的女人不多,小女孩能随便破处,过来的女人更加开放,和男人上床成了女人的本能。
一木妈觉得性是人们随身携带,随时随地解开腰带就能得到的天与俱来的身体享受。
一木少了女人,他就少了许多与生俱来的享受。
他要是搞不上处女,搞不上几个女人,自己的儿子是吃亏的。
她觉得自己的儿子总不比汪姐外甥差,他总该多有几个女人,不吃亏。
这让一木妈在对待一木的行为上,有了很大的改变。
她闲言碎语的指责少了,关心疼爱的话语多了。
她从疼爱自己的儿子发展到了欣赏自己的儿子。
一木本来就是个很多人夸奖的好男孩,一木妈对这种夸奖的话听的很多,她并不往心里去,这些夸奖她不在意。
因为很多的夸奖是在于一木现在的家势,爸爸生意兴隆,富甲一方。
妈妈仪态万方,夺人眼目。
对夸奖一木的话语,一木妈通常只是随口答谢,却不进不到心里。
但是,一木妈最爱听胡翔妈妈对一木的夸奖,因为胡翔是一木要好的同学,自己又跟胡翔妈妈有异常要好的关系。
而胡翔妈妈是个不同寻常的女人,她是个人们眼中坚贞不渝,眼里不容沙子的离了婚的女人。
胡翔妈妈离婚是因为胡翔爸爸的外遇造成的,有一次胡翔爸爸在和别的女人在自家床上办事,被提前回家的胡翔妈撞见了。
一对赤裸的男女,让胡翔妈气愤不已。
她容不下自己的男人在自己床上搞别的女人,真是奇耻大辱,她坚决离婚了。
离婚之后,胡翔妈妈还是不能忘记她的男人给自己带来的屈辱,那时胡翔还是个不懂事小孩童。
他本来随他爸的姓,姓郭,叫郭翔。
胡翔妈妈姓胡,她索性给她给孩子改了姓,胡翔就随了他妈妈的姓,姓胡了。
一木妈每次和胡翔妈妈在一起都觉得,她这个漂亮清秀的女人也背着其他女人的背影。
是女人,就逃不了自己的男人总想偷窃别人女人肉体的本性的。
一木妈就和她的前夫上过床,每次一木妈都是半推半就被胡翔爸爸拉上床的,他们没有性交的前奏,完事之后,他都会给她二十块钱。
那时二十块钱,不是小数目,一木妈自己没有工作,就欣然收下了。
还好他们没有被胡翔妈妈抓住。
否则,她们就不会有以后的关系了。
直到现在一木妈只要想到那事心里就很烦:“那个时候,我为什么要要他的钱呢。二十块,区区小钱,把自己弄得好像低价的卖淫女一样。”一木妈觉得自己背负一个羞辱的包袱,要是当时不要钱,她给那个男人留下的印象就是一个要享受性快感的女人。
享受性快感,不是女人丢人的事。
一木妈现在不同以往了,有钱有闲,出手阔绰。
一木妈愿意和胡翔妈妈在一起,因为一木妈一直以来都认为,秀丽的胡翔妈妈学历高,能力强,言谈举止无处不显现出完美女性的修养。
她能于胡翔妈妈相比的就是儿子了。
一木和胡翔比,论外表,一木的身材比胡翔高大。
论内在心理,一木开朗乐观,而胡翔却有点闭塞和自负,他们没法相比。
但是,胡翔学习一直比一木好,这是一木妈对一木不满的地方,所以一木妈常常对一木有闲言碎语的指责。
她总是盼望一木在学习上赶上胡翔,那样她这个做妈妈的,就更是脸上有光了。
其实,胡翔妈妈喜欢一木这个孩子,他喜爱户外运动,不迷恋网络,不玩手机,不迷恋女人。
一木接人待物,落落大方,而自己的儿子见到生人会出现口齿不利落的现象,所以,胡翔妈妈也特别希望胡翔能像一木一样。
胡翔妈妈对一木的夸奖是出自她真心的喜爱,一木妈每次听到胡翔妈妈对一木赞扬的话,她内心都会充满喜悦,这些话满足了一木妈在女人之间相互攀比的心理。
自从一木妈和汪姐外甥搞成男女关系之后,她又常把一木和这个男孩做比较。
她有时看着赤裸的汪姐外甥,抚摸着他的身体,一木妈心里就想着自己的儿子,他应该不比他差,甚至比他还要好。
可是一木妈被汪姐外甥拥到怀里被他抚摸自己的乳房大腿和阴部时,又让一木妈感到了一木的单纯:“一木不能懂女人心,不懂摸弄女人,真是亏了自己。”
一木妈不解一木,她总想提醒一木,对女人不能错失良机。
应该像汪姐外甥那样懂得怎样处女人,抓住女人的心,得到实质的女人,才不吃亏。
可是一木妈无法跟一木直说,只能在日常给他更多的关切。
一木也感到他妈妈有了太大的变化,她在自己身边,言谈举止,面目表情都显尽温柔和妩媚。
当然,他不知道,他的妈妈有了一个比他大不了两三岁的新交。
她以前是和丈夫一起忙碌生意,忙完一天,回家后一身疲惫。
她愿意用热水冲洗全身,汗水污垢洗净了,全身就清爽了。
当时家里居住条件差,一个狭小的卫浴间潮湿烦热,连转身都觉得碍事,她有时洗完澡,会光着身子走到客厅,擦拭身上的水珠,顺便凉爽一下身子。
那时,一木还是小孩不懂男女身体的差异。
一木妈也不在意一木在自己的身边。
她可以在自己家中自由自在的光着身子,而丈夫也会喜欢的拍着她的屁股说:“忙完一天,有个女人也是享受。”
以后一木渐渐长大了,一木妈注意到一木看到她光溜溜的身子时,他的眼神显得不自然了,总是在躲闪自己的身子。
她知道孩子长大了,懂得了男女的区别。
一木妈也开始注意起自己的行为,洗澡避儿子了。
再以后,自家住房换成了一栋上下两层还有地下室的豪宅。
居住条件好了,四卧都有卫浴间,一木爸忙生意经常不在家。
偌大的房子一木妈有了属于自己个人的空间,她可以在自己的房里尽情尽性了。
自从一木妈交上了汪姐外甥,她和那个男孩经常的肌肤抚摸,性器相触,舌吻口交,让她心情透发出无比的愉悦,这使一木妈神情焕发,体态更显饱满充实,人都变了个模样了。
一木妈心中性情愉快,行为又展现的轻佻了。
她开始自我欣赏自己的身体,人到中年,饱满结实像熟透的红果,人见人爱。
她有点自恋了,想象自己的肉体包含了女人所有的精华,是人人都期盼能看得到的。
她开始穿着起单薄的衣衫,有意无意在儿子面前展露一下自己半遮半掩的肉体。
一木真是长大了,他的眼神不再回避,很自然的面对自己半遮半掩的妈妈。
有一次,一木妈和张妈胡翔妈妈在一起聊天,她们以前是同事加姐妹的关系,现在还保持着挺密切的关系,她们常聚在一起聊家常。
她们聊天,无所禁忌。
一木妈问张妈:“你在家里会不会让孩子看到自己光着身子呢?”
张妈说:“有时也会,不过我是个女儿,被她看见倒也没有关系。可你是个儿子,被一木看见,他张大了,你不怕?”
张妈说话很有数,毕竟她们三个女人里她的地位最低微。
虽然,她以前看不起一木妈,一个无职无业的女人,但是现在,人家已经是阔太太了。
那个胡翔妈妈,以前是自己的同事。
胡翔妈妈是个有学历,有专业知识,有社会经历的职业财务女性。
她对财务眼光灵敏独到,她自己也造就了一番别人不可或缺的本领。
张妈是个审时度势的女人,她知道时事不同,少说多听,才是明理。
一木妈对着张妈说:“他是我亲生的,怕什么。要说以前也是住房条件不好,只有一个卫生间,一家人难免会有看见对方的时候,索性让他看见到比躲躲闪闪的强。现在条件好了,每个卧室都有卫浴间,可是洗浴换衣还是难免被他看到。你们说,都在一个屋里住着,我是真想躲也躲不掉啊。”
胡翔妈妈对一木妈说话就大胆的多,她问一木妈:“你就不怕一木看到了你的身子,万一冲动起来,那个——了你,那怎么好啊。”
一木妈看着胡翔妈妈,叹口气说:“我到希望他冲动啊,要不,我都觉得自己不是女人了,你说呢?
胡翔妈妈踢了一下一木妈的腿,抿嘴一笑说:“你别看我啊,知根知底,是亲生。那孩子,他不懂,可是你呢?”
一木妈笑了,她直爽地说:“其实,一木看到女人的裸体有冲动不是坏事,就看他是否能控制自己。如果有控制力,说明他是个会有出息的男孩。可现在,不瞒你们说,我倒是心里有点冲动了。”
胡翔妈妈笑说:“那就让他操了你呗!”
一木妈说:“去你妈,那我可就丢人了。”
一木妈说完,三个女人一起笑了。这时,张妈心里笑得最甜。
一木妈指指张妈说:“说到一木,我还不如她呢,他们比我更亲,从小带一木长大的,那小鸡鸡看得比我还多。他们现在还在一起洗澡呢。”她说完看了一眼胡翔妈妈。
胡翔妈妈又指了张妈,她说:“那只能怪你,谁让你没空带儿子呢,你和儿子在一起的乐趣都让给了别的女人。”
张妈急忙接口说:“才不是,那个时候一木还小,每天在外面玩的一身泥土,不给他洗了都没法让他上床。我也是为了方便,才在和他一起洗。现在他又爱上了篮球,天天打完球回来一身汗水,心里就想帮他洗洗。一木大了,没有妈妈的同意,我还不敢。”
胡翔妈妈问:“现在你还给一木洗澡吗?”
张妈没有说话,一木妈接过话题说:“不是她给一木洗,而是一起洗,前两天,她还和一木一起洗过呢。”
张妈说:“那也是你让我去的啊。”
胡翔妈妈咬了下牙看着张妈说:“我到有兴趣了,一木看到你溜溜的身子,他有冲动吗?”
张妈静了静神,她怕被她带进圈套。
她在心里快速的想了想才慢慢地说:“其实男女同浴,在日本好像有先例,男人不会有冲动,不然就乱套了吗。”
胡翔妈妈不依不饶地说:“现在日本不如中国了,他们以前男女同浴现在好像没有了,那是陋习。反而我们比他们强了,有些浴室都搞起去夫妻浴房了。其实,男女同浴就是成全了男女的性爱。你和一木同浴,赤身裸体,眼看着,手摸着,能不起性欲吗?谁信!”
张妈看了看一木妈,露出求助一般的眼神说:“我们没有!”
一木妈给张妈留了面子,她轻声说:“不能,他们不是母子又情同母子,怎么可能呢!”
她们又笑了。
可是张妈心里笑得最开心,因为她跟一木有性来往,两三年了,一木妈一直不知道,能把这秘密保持严不透风,当然让她笑得开心。
一木妈帮张妈圆场,可胡翔妈妈不依不饶,还在问:“那你和他洗澡时,他不硬吗?”
张妈摇头点头,不知该怎么回答。
胡翔妈妈看着张妈的窘态继续问:“要是一木不硬,他有生理毛病了。你说啊——”
张妈实在没想到胡翔妈妈能这么问这样的话,她心里可茅盾了,要是说一木不硬,那就偏低了一木,灭了他的本能。
要是说他很硬,又会惹出对自己不利的话题。
张妈只好,笑而不答。
一木妈了解张妈的心意,她对胡翔妈妈说:“你这不是让她难堪吗。”
胡翔妈妈瞪了一下一木妈的腿,她们心领神会露出诡异的笑容。
张妈看着她们的表情,心里一下豁朗,她突然一笑说:“你们是在搞我吧,他当然硬了,很硬。”
胡翔妈妈接着她的话问:“那他硬了,你怎么办?”
张妈也很直接的说:“都是老女人了,我还能做啥。我给他撸出来。我不能让孩子憋着。”说完,她笑了起来。
一木妈说:“一木和张妈的情感不同一般,比自己更亲,似妈非妈。我不能为儿子做的事,她可以帮我做,也是一木的造化了。”一木妈一直护着张妈,因为她觉得自己只有张妈这一个忠诚的人。
一木妈有颗虚荣的心,她想炫耀自己是个被男人喜欢的女人,可又不敢公众于世,只能对张妈一个人稍稍透点风骚事,让她知道自己是被很多男人喜爱的女人。
她开始对张妈的述说很含蓄,表情也像很无辜。
自己总被男人喜爱,但又没有办法摆脱,真是无奈。
每当这时,张妈都会流露出羡慕的神情耐心地听着一木妈的话语,她的倾听,羡慕和理解,让一木妈心里很是满足。
渐渐地,一木妈对张妈的更开放了,她可以直接对张妈述说自己的外遇,就是让她看到自己和男人一起做爱,她也感到是种自豪。
而张妈真像个好仆人,一直忠心耿耿为一木妈的行为打起掩护。
有了张妈的掩护,一木妈与其他男人的来往自然保得住秘密。
这让一木妈对张妈也有感激的情分。
对异性,人人都有秘密,男人爱炫耀,女人会隐藏。
就象一木妈这样开朗个性的女人,她的秘密也只有一部分是她自己透露给张妈知道的。
一木妈看着张妈笑得开心,自己也开心。
张妈对自己够情分,可她还不知道她的女儿慧慧已经和一木上床了呢。
一木妈觉得只有自己她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