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是啊!”
幸好女郎的回应,没透出半点不耐烦。
“我叫张百圣,小姐你呢?”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泡马子行为,只差女郎的回应。
“张先生你好,我叫戴姿伶,你可以称呼我小伶。”
小伶同时礼貌地伸出手来,我轻轻拉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小伶在一震下人已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嗅着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水,欲望却是不减反加,抓着小伶的手同时越捉越紧,像是怕她会离我而去。
小伶轻轻脱下洋装的外套,盖在我的小腹之上。
我不由得一阵面红耳热,原来我的股间早已撑起了一个小帐篷,显示出我的不轨意图,而且那更是绝瞒不了身边的白领丽人。
小伶缓媛的侧卧在列车的长椅上,由于车厢内人丁单薄,所以并没有发生什么问题。紧接着,小伶竟钻进自己的外套内,将头枕在我的大腿上。
我紧张得紧紧的按着小伶的外套,拉链声响起,我的下身突地一凉,小伶已拉开我的裤链,掏出我早已火热的肉棒来。
我紧张得马上四周围观看,因为车厢内可不只得我俩。
不过我看来是杞人忧天,一来车内人不多,二来小伶外套完整的盖着我的下身,所以别人就算看到,也只会以为小伶是我亲密的情侣而睡在我的腿上。
我的肉棒突然传来一阵湿润感,原来是小伶她…
竟将我的肉棒,吸入嘴内,同时更运用她的小香舌,慢慢地舔弄着。
那种美妙的感觉,如果我不是死命的咬着下唇,我一定会爽得发出呻吟声。
以往我对口交的认识,都只不过是来自A片里的片段,真想不到原来现实中实行起来,会是如此之舒服,我不由得更期待着真枪宝弹的干炮。
小伶的小手可不闲着,玉手轻轻按摩我的肉袋,加上细意奉承的吸啜套弄,片刻间我的阴茎已如触电般骚麻连连。
到最后我终于都不敌小伶的口技,精关一松,白浊的精液已狂喷入小伶的小嘴之内。
感觉到我在她的嘴内射了精,小伶温柔的停下吸啜的动作,待我几经榨压,终于吐尽了精液,才温柔的用小香舌舔啜着我龟头表面的残精。
小伶待替我清理干净,才慢慢的退出外套,马上翻开自己的手袋,取出了纸巾,将嘴内的白浆吐在纸巾之上。
看到白浊的液体由小伶的嘴角流出,我不由得惊叹我所射出的量,原来是如此之多。不过看到眼前这淫秽的一幕,我的欲火已不期然再次攀升。
替我收拾好残局的小伶,轻轻的拉着我的手,示意我跟着她。美人儿的邀请当然要遵从,难道我会怕她吃了我吗?
我们走出了列车站,沿着昏暗的大街前进,小伶倚靠在我的身旁,十足是我的爱人一样。
沿途小伶指点着方向,显示出她对附近一带颇为熟悉。
花了十多分钟,小伶终于到达了她的目的地——情侣酒店。
看样子,小伶自然不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了。
不过我更关心的…是我抛下耻辱的青头身的日子看来终于都要来临了。
我怀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心情,随小伶踏入酒店之内。小伶先一步登记好,并带着房间的锁匙,我们也不浪费时间,已直杀上房间之内。
“亲爱的…我想先洗过澡,好吗?”
虽然小伶如此说,但实际上她却是拖着我的手,直走入浴室之内,摆明是鸳鸯戏水的格局,如此好康的事情我又怎会放过。
一走入浴室之内,小伶已体贴地调教着水温,而乐得清闲的我已开始在小伶的身上毛手毛脚,解除她身上的束缚。
随着洋装不断的滑落,片刻间,小伶的身上已只剩下一身性感的内衣,而刚调教好水温的小伶已马上反客为主,开始脱着我身上的衣服。
我们解除彼此间身上最后的衣物,小伶已马上走到洗手盘边漱口,洗干净嘴里的残精,而我亦开始在她的身上使坏起来,一手已摸落她那隐密的花唇……
“真好色呢,小伶。原来你一早已经湿了。”
我得意的玩弄着指掌间的淫蜜。
“讨厌,不要说…”
只羞得小伶面红耳热,随即将我推进浴缸之中。
小伶以她沾满肥皂的玉手,轻轻按摩着我疲累的肌肉,那种舒服的享受,令我不由得闭上眼发出呻吟;而小伶亦配合地吻合着我,暗暗渡入了香津嫩舌,带给我另一层次的享受。
我笨拙地揉弄着小伶的妙乳,技巧虽然笨拙,但充满情欲的指掌却仍能充分挑起小伶的生理反应,只片刻间,小伶已无力的靠在我的身上,股间的淫蜜更流满了一地。
小伶轻轻将空气吹进我的耳朵里,撒娇道:“不洗了,反正再洗下去也洗不干净……”
我当然明白小伶的暗示,二话不说已将她拦腰抱起,走出浴室,安放在那阔大得足以三人同眠的睡床之上。
我轻轻分开了小伶的双腿,展露出她那足以引以为傲的少女禁地。
再来是前戏的时候了,小伶的上半身我已充分的探索过,如今当然要往下发展……
我以指尖轻摸索小伶的蜜唇瓣。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令小伶发出了呻吟。
攻势见效,我忙更重了力度,指尖轻轻进入仅容一指的小蜜穴内,挖弄着内里的膣壁。
小伶开始抓紧床单,同时不安地扭动着腰肢,发出了浪叫声。不过她的下身可被我死命的压着,所以并没法逃离我的魔掌。
除了指探;我加入了舌弄,舌尖轻轻舔弄着小伶蜜唇间的空隙,然后战略性的攻击着那最敏感的珍珠。
珍珠每一次的受袭都令小伶产生如触电般的快感,而在无数快感累积至极限之隙,小伶终于都忘情的泄出了花蜜,软瘫在睡床之上。
抛弃在室身的时间到了……
稍为回过气的小伶,缓缓由床边的台面,取来了避孕套,轻轻的撕开了锡纸包装,拿出了里面的橡胶薄膜,小心翼翼的为我带上。
“小伶…我是…第一次做的,可不可…不要用…”我红着脸说出了这般屈辱的字句。
小伶的反应亦为之一呆,犹豫片刻后终于都点点头,并主动地替我除下避孕套,低声道:“不过,射之前一定要拔出来……”
小伶温顺的躺在床上,合上眼任由我摆布。我摸着早已硬得笔直的肉棒,轻抵在小伶的股间,火热的龟头轻轻的磨擦着,探索着进入的位置。
明明知道入口在哪里,但是偏偏事到临头,却总是不得其门而入,相反受到龟头不断磨擦的小伶,性欲已被全面引发,而感到说不出的空虚。
最后,小伶以纤手轻轻抓着我的阴茎,将前端抵着她蜜唇的某个位置,由于位置正确,龟头终于轻扣在小伶的阴道口,余下的就自然要看我了……
做到这一刻,如果我仍不懂得干下去,那我肯定不是白痴就是无能的了。
幸好我两者都不是,就着小伶指点的位置,我运腰力向前一挺,肉棒已彻底送入小伶的蜜穴之内。
再见了…我的处男之身……
抛弃了这种不光荣的形容词,由今天起,我终于成为真正的男人,尤其是第一发的对手竟然是小伶这一种美人,我不由得心深处一阵感动,是好好回报她的时候了。
我心知自己的能耐,只是轻轻的抽送着肉棒,怕稍微动作大一点,便会因刺激而走火射了出来。
性交的感觉…真好!
有别于依靠自己的左右手,小伶的膣壁一层层的圈上来,密合着我的肉棒,那种舒服的感觉,令我怕我只要一停下动作,便会忍不住的射了出来,所以如今我不停轻轻地动着,似乎是我最好的选择。
不过随着经验的增长,我开始把握到如何冲刺,才能避免过强的快感刺激到阴茎,令自己不会那么容易走火,于是开始大着胆子,加大抽送的幅度。
肉棒深深的狎入,直至抵在小伶的花心尽头,然后轻轻的抽出,直至龟头返回小伶的阴道口…
如此来回,不断重复着深入浅出的活塞运动连续九次,直至第十下,我才狠狠的运腰力将阴茎猛插入小伶的蜜穴之内,令龟头猛烈撞击着小伶的花心,吃了这一记的小伶终于都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虽然只是最简单的九浅一深,但是却是想像不到的实用,连吃了我这招四、五次,小伶已不能自制的发出了浪叫声,同时四肢用力的缠着我。
感觉到小伶的激情,知道自己仍留有余力的我悄悄地加快了速度,令肉棒高速地进出着小伶的肉体,引发出她一波又一波的响亮淫叫。
肉棒猛地突入小伶的体内最深处,击中了小伶那同样在淫叫着的子宫小嘴,小伶的子宫膣一口将我那硕大的龟头紧紧吸啜着,同时,随着小伶身体的一阵痉挛,一道道温热的泉水由小伶的花芯间喷出,洒落在我的龟头之上。
小伶终于都被我送上高潮,体会到小伶的反应,征服感与成功感袭上心头,迷糊下我亦不再保留,速度全开的展开了最激烈的抽插。
“停……百圣……快停,我不行了…快停,又顶到了…那里…不行……太入了…会弄坏的……我…不行…了…又要泄…了…”
听着小伶的浪叫,我却偏偏不停下来,反而尽力推高速度,直至猛烈推送,再一次将小伶推上无可比美的高峰。
在小伶高潮的瞬间,我的阴茎同时生出了熟悉的骚麻感,令我知道,自己亦同时抵达了快感的极峰。
我猛地回忆起小伶那不能射进去的警告,不过时间上实在是来不及了,我猛地咬紧牙关,反而将肉棒狠狠的插入小伶的身体深处,然后随着高潮的吼叫声,将狂喷而出的精液,直送入小伶身体的最深深处之内……
“讨厌…你竟射了进去……”小伶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娇倦的靠在我的肩膀上,以撒娇的语气道。
而我,只无言地吸着我一生中第一支的事后烟,回味着性交给予我的冲击。
********************
“这是姐姐的名片…姐姐要先洗个澡,清理你留在姐姐里面的东西,不然怀孕就麻烦了。”
完事后,知道自己夺得了我宝贵的青头身份,小伶已改口称呼自己为姐姐,而我亦不由得成了她的好弟弟。
不过老实说,如此温柔美貌的姐姐,我也不介意再多几个,尤其是在床上的她,是如此的浪……
看了看手上的名片,小伶原来是大公司里的接待员,难怪如此美貌,正因为此,我更深信她可能早已经有男朋友了。
尤其是亲身体验过后,小伶的经验实在是比我这菜鸟丰富得多。
好奇心驱使下我偷偷打开了小伶的手袋,翻开了她的钱包,果然发现了她跟男友的亲密合照,相片中她那甜美而发自真心的笑容,惹起了我无穷的内疚。
就是因为信息蒙的力量,小伶她才会干出背叛她男友的行为,而信息蒙的力量,竟大得她容许我不带套直接的射进她的身体里,如果她怀孕了怎么办……?
我走到浴室的门前,隔着门道:“小伶,你有男朋友了吗?”
浴室里的歌声停下来,片刻间,小伶才道:“是,姐姐已经有男朋友了…”
“抱歉……”
反而是小伶先开口道歉,你可知这根本不是你的错,实际上是我用卑鄙的手法迷惑了你,你才会背叛你的男友,跟我发生这关系。
浴室的门拉开,全裸的小伶站在门后,一下子投入我的怀里,温柔道:“如果弟弟认为姐姐不对,求你好好处罚姐姐,不过求你千万不要以为姐姐是淫荡的女人,更不要离开姐姐,就算是只能当弟弟的炮友,姐姐亦心甘情愿。姐姐想告诉弟弟一点,就是姐姐以往的所有男人都只可以带套跟姐姐亲热,所以弟弟是第一个,亦是唯一一个,能完全享有姐姐的男人…将来亦是一样。”
我心中一阵感动,同时亦是一阵恐惧,原来我开发出的竟是恶魔般的药物。
“如果怀孕了怎么办…?”我不由得问。
小伶调皮的伸出了小舌头,然后吻了我一下,说道:“傻瓜,姐姐会避孕的嘛!”
男人就是这样,虽然明知不应该,但是到最后仍是做了。
尽管心里责难得要命,但是在小伶的挑逗下,我仍跟她再战了一回,唯一的分别就是今次全程由小伶做着主动,以女上男下的姿势骑乘着我,尤幸我仍令她高潮连连,稍减我心底的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