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慕承远:化身猫耳男仆——夜见遥的秘密双重生活(1/2)
大学第三周,我终于做了一件让自己感到真正自由的事情——我,慕承远,传媒学院大一新生,正式成为了“喵の物语”猫耳咖啡厅的一名男仆。
没错,就是那种戴着猫耳朵,穿着燕尾服,微笑着说“欢迎回家,主人”的那种男仆!
说实话,这一切比我想象的顺利多了。
当我第一次推开那扇粉色描边的玻璃门,周围飘散着草莓舒芙蕾的香气和轻快的日式流行乐时,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妈妈那标志性的“教育眼神”:“慕承远,你要记住,一个人的形象决定了别人如何看待他。”但此刻,我只想证明,十八年来第一次,我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形象会是什么样子。
就算是带着猫耳朵的样子也没关系!
应聘那天超级有趣。
咖啡厅的经理“藤原美雪”——一个染着紫色渐变头发、 戴着黑框眼镜的二十多岁女孩,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嘴角带着神秘的微笑。
她手里拿着一本镶着蕾丝边的记事本,樱花色的指甲上闪烁着细碎的银色亮片,这种风格在我妈眼中绝对是“不务正业的典型”。
“你知道吗,慕同学,我们很少招男生,”她说,眼睛依然盯着记事本,“但你的条件挺好的。身高一米八,长相干净,眼神温和中带点倔强,最重要的是,你有种特别的气质,既亲切又神秘,很适合我们店的风格。”
我不太确定她说的“气质”是什么,可能是指我总是让刘海稍微遮住一只眼睛,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吧。
这个习惯在高中时期可是被妈妈严令禁止的——“像什么样子,头发遮住眼睛,难怪数学考试会看错题!你是要考大学还是要做什么摇滚明星?”那时候,每周日晚上妈妈都会亲自给我剪头发,确保我的发型“整洁大方,不花里胡哨”。
想想就好笑,我可能是全年级唯一一个没换过发型的男生。
两天后,收到录用通知的那一刻,我简直想要跳起来欢呼!
我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工作服——黑色燕尾服外套、 白衬衫、 黑西裤,以及那对标志性的黑猫耳朵头饰。
试穿时,我对着更衣室的镜子拍了张照片,手指在妈妈的聊天窗口上方徘徊了好几秒,但最终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有些事情,即使是“全面发展、 精益求精”的柳溪阳女士也可能一时难以消化。
妈妈——柳溪阳,市报副刊的王牌记者,是我见过最美丽也最严厉的女人。
她有一头栗色的长发,随时都保持着一丝不苟的造型;她的眼睛炯炯有神,带着一种能洞穿一切谎言的敏锐;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每天清晨雷打不动地晨跑五公里,无论刮风下雨。
我记得小学时,同学们见到我妈妈总会惊叹:“你妈妈看起来好年轻!”但接着又会小声补充:“不过好可怕……”这大概是对柳溪阳最准确的描述——美丽、 强大,带着一丝让人不敢靠近的威严。
她的办公桌整洁得不可思议,每支笔都有固定的位置,文件夹按照彩虹色的顺序排列。
她的专栏《都市隐秘角落》以犀利的文风和深入的调查闻名,曾经揭露了不少社会乱象,让她赢得了多个新闻奖项。
我清楚记得八岁那年,她因为揭露一起食品安全丑闻收到威胁电话,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更加努力地追查下去。
那天晚上,她照常给我讲睡前故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那时我既害怕又佩服,想不明白为什么妈妈可以如此无所畏惧。
现在想来,她可能是我认识的最勇敢的人。
“真相和原则高于一切,承远。”这是她常对我说的话,也是她的座右铭。
她的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自己手写的书法作品,就是这九个字。
小时候,我以为这只是一句普通的鼓励;长大后,我才明白这是她的人生信条,也是她对我的期望。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她知道我现在的“双面生活”,会不会觉得我背叛了这个原则?
大学前的十八年,我的生活就像一部精密的瑞士手表,完全按照柳溪阳式的高效生活准则运行着。
早上6:30准时起床(没错,包括周末!),6:45开始晨读英语词汇,7:15早餐(永远是一杯不加糖的牛奶、 两片全麦面包和一个完美煮7分钟的鸡蛋——连蛋黄的软硬度都是精确计算过的),7:45出门上学,书包里的课本按照当天课程顺序排列整齐。
我有时怀疑妈妈是不是偷偷用尺子量过我书包里每本书之间的距离。
妈妈对我的教育理念用八个字就能概括:全面发展,精益求精。
听起来很励志对吧?
实际体验就是——我的课余生活被安排得像军事基地一样:周一和周四是钢琴课(她坚持认为音乐能培养情感,尽管我弹了十年的钢琴,最爱的音乐依然是她不太认可的摇滚乐),周二和周五是游泳训练(“强健的体魄是一切的基础”,即使我曾暗示过更喜欢篮球),周三是辩论社(“一个人说话的方式决定了他思考的方式”,虽然我其实更想加入即兴表演社),周六上午是志愿服务(“培养社会责任感”),下午是国际象棋俱乐部(“锻炼策略思维”,尽管我一直幻想着某天能尝试电子竞技)。
周日似乎是唯一的休息日,但实际上是用来预习下周内容和准备各种竞赛的。
我的童年比大多数成年人的工作日程还要满。
“自由时间”这个概念在柳溪阳的字典里基本不存在。
小学四年级时,我迷上了漫画,偷偷用零花钱买了几本《航海王》。
结果被妈妈发现后,不仅漫画被没收,还被迫写了一篇三千字的检讨,题目是《如何合理利用时间资源》——是的,连检讨的题目都这么正式。
初中时代,当同学们讨论最新游戏或者流行歌曲时,我只能在旁边假装对代数方程更感兴趣。
高中时期更是如此,当别人谈论最新的电影或者明星绯闻时,我只能保持微笑或者转移话题,仿佛这些话题是某种传染病一样需要避而远之,因为在柳溪阳的世界里,这些都属于“浪费生命的无意义娱乐”。
我的房间每周都要按照妈妈的标准彻底整理一次,书籍按照学科和难度排列,文具按照使用频率归类,连袜子都要按照颜色和厚度分门别类。“我的衣柜里挂着清一色的“得体”服装——浅色衬衫、 深色裤子、 素色毛衣,就像某种制服一样单调。高中三年,我甚至习惯了每天早上用小尺子测量头发长度,确保不会超过妈妈规定的“教养良好的界限”。不夸张地说,我的头发长度可能是全校最稳定的。
进入大学后,我选择了传媒学院的新闻专业。
这个选择既源于对妈妈职业的尊敬,也是我自己的兴趣所在。
尽管妈妈从不明说,但我知道她内心希望我能够继承她的衣钵,成为下一个“真相守护者”。
我确实喜欢写作,对真相也有天然的好奇心,但我渴望用自己的方式去探索这个领域——也许是多媒体报道,也许是纪录片制作,也许是——谁知道呢,也许有一天我会写一部关于一个戴着猫耳朵的男仆揭露社会真相的漫画小说?
虽然选择了家所在城市的大学,但我几乎是使出了“十八年来积累的所有辩论技巧”争取住进了学校宿舍,理由是“建立全面的大学体验”和“培养独立生活能力”——这些都是妈妈无法反驳的教育理念。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空间——没有固定的起床时间,没有精确到分钟的日程表,没有每周的房间检查。
我可以把电影海报贴在墙上(已经贴了三张),可以熬夜看小说(虽然第二天总是后悔),甚至可以把零食藏在枕头下面(目前藏了两包薯片和一盒巧克力饼干)。
虽然周末仍需回家,但周一到周五,我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自由呼吸”。
第一周我甚至故意把袜子扔在地上,就为了体验那种“混乱的自由”,当然,三小时后我还是把它们捡起来并按颜色叠好了——有些习惯确实改不掉啊!
但自由并不意味着放纵,这点我很清楚。
妈妈多年的教育已经在我的血液里生根发芽,我无法也不想完全抛弃那些好习惯。
我仍然保持着笔记整洁,按时完成作业,参加有意义的校园活动。
不同的是,现在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不是被强制执行的规定。
我开始尝试新的社交圈子,加入了摄影社和校园电台,结交了一些有着不同背景和兴趣的朋友。
我甚至开始偶尔染发(只是稍微挑染几缕深棕色,远没有到藤原经理那种紫色渐变的程度),在衣橱里增添了一些带图案的T恤和破洞牛仔裤——这些都是在家时绝对不允许的“叛逆举动”。
我的室友看到我第一次穿破洞牛仔裤时夸张地摸了摸我的额头:“慕承远,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需要一份工作,不仅仅是为了经济独立——虽然这确实是一个重要原因,毕竟我不想每次想买游戏或者新衣服都要向妈妈解释用途。
(“妈,这件T恤虽然有卡通图案,但它传递了环保理念”);更重要的是,我需要这份工作来帮助我找到真正的自己,拓展我的社交圈和生活体验。
十八年来,我一直是“柳记者的好儿子”,我想知道,如果没有这个标签,我会是谁?
什么样的工作环境能让我感到舒适?
什么样的社交方式最适合我?
猫耳咖啡厅看起来是个完美的试验场——它足够新奇,足够有挑战性,也足够安全,而且工作时间灵活,不会影响我的学业。
最重要的是,它和我过去的生活如此不同,简直像是平行宇宙的入口。
妈妈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也是我最敬佩的人。
父亲在我六岁时因车祸离世,从那以后,她就独自扛起了整个家。
我清楚记得小学时,有一次我半夜发高烧,她一边给我敷冰毛巾一边在电脑上赶稿,天亮后直接把我送到医院,然后匆匆赶去报社交稿,下午又准时出现在医院,带着我最喜欢的恐龙模型。
她的坚强和能干是我的榜样,但同时也给了我无形的压力——我总觉得我必须做到最好,才不会辜负她的期望和付出。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爸爸还在,生活会不会不一样?
也许妈妈不会那么严格,也许我会有更多自由去探索我的兴趣。
但这些都是无法验证的假设。
有时候,我会偷偷关注妈妈的专栏文章,为她敏锐的观察力和流畅的文笔感到骄傲。
但另一方面,我又渴望挣脱她的影子,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这种矛盾的心情一直伴随着我,像两股相反的力量不断拉扯着我的内心。
我爱她,也想让她为我骄傲,但我同时也需要证明我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活出自己的人生。
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所有的父母和孩子之间都存在这种爱与独立的拉锯战?
现在,我终于有机会去探索、 去尝试、 去犯错、 去成长,而不必时刻担心是否符合她的标准。
当我戴上那对黑猫耳朵时,我感觉自己正在蜕变成另一个人——一个更自信、 更开放、 也更真实的慕承远。
这种感觉既令人兴奋又有些忐忑,就像是第一次骑自行车不用扶手,既害怕摔倒又享受那种速度和自由。
但无论如何,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的第一步,迈向真正属于我的人生。
我正式成为“喵の物语”咖啡厅的一员已经一周了。
第一天报到时,藤原美雪经理递给我一张精美的表格:“在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二次元身份哦,请好好想一个你喜欢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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