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透过窗棂晦暗的月光,似乎有片乌黑的墨云正在侵蚀着原本莹洁的皓月。洒在薄透的白纱裙之上,也失去了昔日熟悉的神圣。
娘亲仰着头默默的望着逐渐看不清的银盘,仿佛在看着自己。
葱白玉指忽然握紧成拳,不轻不重的垂在床榻之上,又凑近到自己的樱唇,颔首轻啜。
由于娘亲几乎是侧背着我,除了给我展示出一副曼妙动人的曲线,以及勾勒出宛如精美雕琢的瓷器画面外,我实在看不清娘亲此刻的表情。
不过刚刚娘亲那一声似有似无的轻啜声,难不成是在抽泣?
娘亲是在自责?
自责有可能,但是抽泣却不大现实。
娘亲一向高傲,甚至有那么一点自负,真仙境界的内心岂能如此轻易的产生波动?
内外兼修才可成渡劫成仙,自然不可能出现抽泣这种情绪状态的!
但无论是什么,从娘亲略显落寞寂寥的背影来感觉,娘亲的确出现了类似“内疚…悔恨”这种,在娘亲身上绝对不曾出现过的情绪。
我很有种想要走进去宽慰娘亲的强烈念头。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是蛮奴回来了,我也立刻打消了安慰娘亲的想法,两下爬回了自己的居室里。
草庐门被拉开,先是一股冲鼻的尿骚味儿闯了进来,整个草庐不算大,我和娘亲相依为命,母子情深,居室都没有封闭性的门,半截草帘对骚味儿无半点作用,突如其来的骚味儿我差点没忍住破口大骂!
蛮奴就是蛮奴,难怪连乞丐都不如,不止是说他们懒惰成性,主要还是他们的身体总是无时无刻散发出难以忍受的混合浊臭。
就连着刚撤过尿的鸡巴,残留的尿渍,都会散发出难以言喻的骚臭味,好似尿床后又闷了一整夜,忽然掀开被子一样!
我能闻到,娘亲自然也能闻到。
刚刚有了自责情绪的娘亲再被这股骚味儿熏到,估计娘亲必然会出来将蛮奴赶走的吧?
可是直到蛮奴躺下呼呼大睡后,娘亲也未曾露过面,或许是因为让自己连续三次高潮的原因吧?无法面对这个蛮奴!
猜不透娘亲想法的我,也只能无奈打坐冥想了。
红日初升,娘亲这么多年来不停给幽谷增加法阵,自然也有净空阵法,幽谷四季如春,花香飘逸,不曾有过任何恶劣天气,所以每天都能通过吸收东来紫气进行修炼。
起初我还以为是娘亲性格使然,刻意打造这宛如险境般的幽谷,随着我的成长我才慢慢发现,娘亲所有的安排都是为了给我一个更安全更优美的生活环境,以及最适合我修炼的场地!
像往常一样,我和娘亲非常准时的漂坐于幽谷上空修炼。不过今日似乎有些许不同,我总是能感觉到身旁娘亲气息稍稍有点浮躁。
娘亲可是真仙,早在渡劫时就已经能够掌控自我心神,成仙后更不可能出现丝毫波动,否则单是心魔那一关就不可能渡劫成功!
难不成是因为昨夜,由于欲火焚身而被远超于自身地位的蛮奴玩弄身体,高潮三次,导致内疚后出现的心神不定?
娘亲一向外冷内坚,即便因为蛮奴而潮吹,也不可能动摇神魂。
不过,这原始蛮奴可不仅仅是与娘亲云泥之别的身份差异,关键他还是导致父亲忘故的直接因素,换句话说,蛮奴是娘亲的杀夫仇人都不为过!
还有一层原因,就是娘亲过往自慰即便偶尔有阴精喷洒,也无非是那么一点点,但经过昨晚,娘亲三次潮吹无不都是及其大量的飞溅,失控一般的狂涓,并泄出大量精纯仙力,导致娘亲宛如凡人女子一般虚脱,神魂游离,身心极乐。
这才是最为关键的!
或许娘亲当时只是被欲火缠身,发泄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与那荡妇无异,不仅背叛了曾经恩爱的夫君,让仇敌的浊精喷射进口中,任意玩弄了自己,更是对不起相依为命的亲生儿子!
想通了这几点,感受到身旁娘亲内心的挣扎、煎熬与愧疚,我竟也跟着有些羞愧。
毕竟娘亲在被蛮奴口爆时,我不仅没有阻拦,反而兴奋的射精。
其实说到底,娘亲即便是真仙了,但也还是一个女人啊!
为了培养我,在这远离人世间的幽谷中修炼,除了娘亲自视甚高以外,何尝也不是因为怕自身欲火过旺控制不住自己失身与其他人吗?
天生的九阴灵体,一个人硬抗欲火,靠着冷泉、静心诀、丹药以及幽谷的宁静来平衡,没有倾诉对象,更没有吸阳抑阴的丈夫,这么多年下来,娘亲的内心必然是极为辛苦的!
天长日久,塑造出了娘亲冰冷高傲的性格!
而作为唯一的亲人,我却没能给予娘亲半点帮助!
羞愧之余,我对蛮奴侵犯娘亲身体的行为,竟然也没那么排斥了,反而有点感激蛮奴了!
说到底,蛮奴如此做法,虽然极为下作和卑劣,但却是当下,娘亲最为合适的“阳”药!
不过也仅是这一刹那,原始蛮奴长期以往的恶劣印象已经根深蒂固,更是导致父亲死亡的元凶,憎厌之情没有丝毫减弱。
晨修结束,娘亲望过来的眼神比平时温柔了许多,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但在我面前保持严母形象的娘亲高冷惯了,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化为了对我的鞭策与教育。
“洋儿近日可有收获?”娘亲身裹薄纱,要比以前严实了许多,但依旧掩饰不住娘亲成熟曼妙的丰乳肥臀!
“孩儿近日勤修不辍,对符策的掌握已经炉火纯青。”长久以来我在娘亲面前都是极为恭顺,加上娘亲的高要求与严苛教导,性格上也落下了自卑的毛病。
娘亲见我此状,加上内心对我的愧疚,眉宇间闪过一丝心疼,话语也比往日软了一些。
“小小年纪不自量力,即便为娘都不敢自认‘炉火纯青’,你又何德何能?”娘亲对我一贯如此,即便语气比之前轻柔了不少,但要求还是没有降级。
“罢了…念你年少气盛,但的确持之以恒,为娘准你休沐三日,但只许在附近村镇!”
娘亲精致到完美的面容绷的很严肃,但却流露出了对我的慈爱。
一听可以出去玩,而且还是三天,我立刻高兴坏了。要知道以前最多也就才一天而已!
当然,这里肯定有着娘亲弥补对我的愧疚。
娘亲又放不下心的嘱咐了我几句,然后重新定坐于空中,看起来是要精心修炼三日了。
本来我还担心我不在的这三天,娘亲会不会再次被蛮奴侵犯,现在看来,娘亲也要冷静的空间啊!
不再想那么多,我简单收拾一下,便掐诀遁出幽谷,化神境界可以短暂御空,我几乎发挥到了极致,一个时辰就飞到了一处较大的集镇上,找到那个曾经带我偷窥的少年,一起玩耍了!
第二天,少年又带我偷窥了许多,寡妇、贵妇、少妇、少女、妓女,甚至还包括他的娘亲在内。
最让我惊讶的是镇上首富员外的几个姨太,上到徐娘半老下到绿鬓朱颜,居然都会背着老员外与其他男人私通,尤其是她们府上一个其貌不扬的倒粪老头,居然同时与三个姨太有染。
少年解释说,作为一个雌性,其实她们最为需要的不是优渥富足的生活,而是能将她们送上云端的大鸡巴!
尤其是这种背德的快感,更是在原有的性爱上又增添了许多的刺激!
那个倒粪老头的鸡巴虽然没有蛮奴的那么恐怖,但的确比普通的中原人大了一些。我又问少年,难道这些女人都恬不知耻吗?
他却略带讥讽的笑道,女人的天性就是要给强大的雄性繁衍血脉,而鸡巴越大,往往越能代表着射的多、射的深,能有更大的几率让她们怀孕。
在这个过程中,大鸡巴也更能满足她们空虚的肉体和寂寞的灵魂,自然也就更对她们的胃口了!
这和是否知耻毫无关系,只是顺应天性而己。
顺应天性?
娘亲也是女人啊!
而且还是九阴灵体的女人,欲火要远超正常女人百倍!
随着境界越高,欲火也越旺盛!
娘亲之所以无法抵抗蛮奴的大黑粗鸡巴,是因为蛮奴能够充实娘亲的肉体,填补娘亲的灵魂!
三天后我回到幽谷,娘亲依旧漂坐空中,看来娘亲在用静心诀来压制欲火呢!
我三天没给蛮奴做饭,他该不会饿死了吧?
还没靠近草庐,一个矮小干瘪的黑影就出现在视野中了,内心一叹,真是可惜,竟然没被饿死。
不过想想也对,幽谷里的精致可都是精品,做出来的药膳自然也药效不俗。我和蛮奴没有话题,看到他我就难受。
浑身臭气熏天,还始终一副阴邪诡诈的表情,总感觉他要随时背后捅我一刀一样!又过了两天,娘亲终于从空中飘飘而落。
“娘亲…”靠近后,娘亲馥郁的熟女体香如兰似麝,心旷神怡,似乎比之前更胜。
奇怪,娘亲不是一直在用静心诀压制欲火吗?
怎么体香会这么诱人?
要知道,娘亲欲火越是旺盛,体香就越是沁人!
“嗯…”娘亲没有了五日前那种温柔,反而似乎有点浮躁。
“洋儿可有收获?”娘亲总是喜欢问我是否有收获。
“以人为镜,孩儿学到了很多…”我依旧低头恭敬的回答。
当然很多,不过都是偷窥的经验,甚至在偷窥的过程中,我的真力都在自行游走周天。
娘亲好像有话对我说,但似乎又有些不耐烦。
就好像本来要和我聊些家常拉进距离,但因为没有吃到美食而变得很不耐烦。于是随意的勉励了我两句就离开了。
看方向,娘亲是要去泡冷泉。
我照例去偷窥,娘亲雪白纤柔的无瑕美背对着岸边,蛮奴五天没机会触碰仙子,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竟然站在岸边,对着娘亲炫耀他的粗黑大鸡巴!
而娘亲始终不曾转过身,甚至用真力将蛮奴推翻,披上薄纱,直接回了居室。
我偷窥成性,娘亲回到居室自慰,但并没有出现潮吹,自慰过后,完全没有得到满足。
娘亲似乎在用大毅力在压制欲火!
看来娘亲是想要摆脱蛮奴了,可是为什么不干脆一点把蛮奴赶走呢?
当晚,娘亲一改往日的没有自慰,也没有落下草帘,用打坐冥想来度过一夜。
蛮奴试探的在娘亲居室门口挺着腥臊大鸡巴,娘亲宛如精美玉雕,却不为所动,蛮奴一时摸不清娘亲的态度,只能选择放弃。
之后连续三天,娘亲对我教导似乎越发的严苛,每当我有问题时,娘亲都会有些不耐烦,言辞上也会比较激进。
这是娘亲为了弥补她对我的愧疚吗?
大可不必吧?而且为什么会不耐烦呢?以前娘亲虽然对我或许严格,但同时也对我很有耐心,情绪上从未有过如此急躁呀!
蛮奴还想像之前那样偷摸娘亲肥臀,结果还没摸到裙边,就被娘亲用真力弹飞,额头上起了几个大包后,阴邪的面容变成暴戾,用更加侵略性和征服性的阴狠目光打量着娘亲身体每一处,好似择人而噬的野兽!
娘亲在他面前,宛如被扒光了的小绵羊!
虽然依旧保持着不屑与冷傲,但我却能隐晦的发现,娘亲似乎对蛮奴如此可怕的眼神,有种莫名的情愫,竟然会不自觉的夹紧双腿,肥臀伴有小幅度的扭动。
然后就冷淡的丢下一句话自己练习的话,钻进居室里痛快的自慰。
奈何品过蜜糖,再吃桃李已然不舔,自慰的过程并不能降低多少娘亲的欲火,似乎自慰过后更加空虚!
也就是这第三天的晚上,娘亲终于忍受不住湿滑的蜜穴的寂寞,竟然偷偷趴在居室门口,偷看酣睡蛮奴的粗黑鸡巴自慰了!
这也是自上次连续三次潮吹后,八天来第一次的小高潮!
可是还没等娘亲要更进一步自慰时,那可恶的蛮奴似乎闻到了娘亲的雌香,居然转了个身背对着娘亲!
明摆着是在报复娘亲!
原以为娘亲小小发泄了一次欲火后,会恢复往日对我的状态。
可谁知次日,娘亲竟然变本加厉,考教我新学的御魔符篆时,我没有达到娘亲的预期,娘亲直接失去了耐心,用远超对蛮奴的真力弹在我的额头上,瞬间把我弹飞数丈远!
即便我从小药浴自己各种药补,早已铜筋铁骨,也还是被娘亲弹出了一个大包!
虽然我已经化神境,但我毕竟还是一个没经历过风霜的13岁少年,顿时委屈的流下泪水来!
也不敢去揉头上的大包,只能憋着哭音,一边向娘亲道歉,一边希望娘亲不要动怒,保证以后会更加努力!
娘亲蓦然的望着自己用来弹飞我的纤纤玉手,然后自责的想要对我说什么,却又因为高傲的性格保持严母的形象,只是淡淡了来了一句,“晨钟暮鼓,莫要懈怠…”。
然后便转身去教导蛮奴了!
我流着眼泪望着娘亲摇曳肥臀的背影,没有丝毫的怨恨,因为我知道,昨夜蛮奴的行为必然是惹恼了娘亲,一项自负的娘亲在偷偷自慰时被乞丐不如的蛮奴摆了一道,肯定是怒火丛生,而多少年都不曾生过怒火的娘亲,也自然的就把这股怒火放在了欲火上,使得娘亲此刻欲火更胜从前!
或许我偷窥的欲望已经融入到了神魂里,我下意识的再次去偷窥娘亲,真力自动在所有感官经络上游走,视野瞬间拉近到了娘亲周身。
蛮奴昨夜故意的行为,仿佛看穿了娘亲淫浪的内心,今天竞大着胆子,敞开长袍,在娘亲面前撸动着他越来越骚臭的黑鸡巴。
“无耻之徒!哼!”娘亲冰冷地“哼”了一声,抬起素手,也准备将蛮奴弹飞。对,娘亲,狠狠地弹!最好把他的神魂弹散!
可谁知蛮奴突然将大鸡巴对着娘亲,一道柱状的茶色尿液顿时从尿眼里喷出!
娘亲飘然侧身,尿柱仅与鼻尖一拳之隔,新鲜的蛮奴尿液散发着雄性特有的尿臭味儿,娘亲成了第一个嗅到这股骚味儿的女人!
“啪!”
娘亲侧过身,恰好将肥臀贴着蛮奴,而蛮奴当然也不会错过这次机会,干枯的黑爪子狠狠地抽打了下去!
“哼啊——你…”娘亲条件反射般夹紧大腿,并微眯双眸,嘴里更是发出一声娇吟,但紧接着就怒不可遏的瞪着蛮奴!
“给给给…”蛮奴一边撒尿,一边嗅着抽打娘亲肥臀的爪子,嘴里在笑,眼神却充满了邪恶又暴虐的兽欲!
娘亲低头怒视蛮奴,视线非常自然的落在了正在高高撒尿的大鸡巴上,看着那一道茶色弧线从尿眼里强劲有力的飞出,似乎回忆起九天前夜里的那次,自己吞咽入腹的,也是从这个尿眼里喷射而出的浓臭浊精!
蜜穴顿如泉涌,双腿发软,不自觉的来回搓动,巨乳发胀,恨不得用力揉抓几下!直到蛮奴尿完,娘亲还盯着滴落尿液的粗黑腥臭大鸡巴!
“啪!”
蛮奴加大力度,又一次狠狠抽打了一下肥臀,甚至抽打的瞬间,圆厚的肥臀变了形!“嘤——”
娘亲下意识的眯眼呻吟,竟是有点享受。
这一巴掌也把娘亲拍醒,直接扭头转身,轻飘飘的裹挟香风,直接飞到了冷泉处。
偷窥的视野似乎还没有那么远,我熟门熟路的跑向冷泉,躲在属于我的偷窥点,拨开草丛,透过篱笆墙,向里面看去。
此刻我急于偷窥,却没意识到,真力自己在感官经络中游走,不仅没有任何真力波动,甚至视线也越来越清楚了。
娘亲不再是背对着岸边上的蛮奴,也没有用真力弹飞他,反而面颊略带羞红,呼吸稍显急促。
水面下一手揉捏自己的乳头,一手己然消失在丰润白皙的大腿根之中。
蛮奴走到岸边,捡起娘亲脱下的贴身亵衣,捂在没有头发眉毛的丑脸上,狠狠的吸了几口,然后对着娘亲露出他森森白牙,咧嘴而笑。
笑得很疹人。
然后又拿起娘亲的纱裙,下摆部位已经被淫雌液体打湿,蛮奴伸出四寸黑红粘舌,眼神不离娘亲的舔了几口。看的娘亲水下动作更快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