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天啊!
娘亲在盯着蛮奴的大黑鸡巴水下自慰?
而且这张着嘴的感觉,好像在隔空接取蛮奴的尿液啊!
冷泉是干嘛用的?怎么在大鸡巴面前一点效果都没有了?
当对面蛮奴撒尿过后,手扶着他的大鸡巴面对娘亲,慢慢撸动了起来。好吧,都敢对着娘亲撒尿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娘亲似乎在用她的粉舌轻舔红唇,呼吸又加快了三分,削肩的动作也更加快速。
“哼啊…”娘亲再次发出悦耳的娇吟,她本来的音色就极为清灵,即使严肃的教导我时也很好听,此刻用在了呻吟上,宛如小猫抓心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看来娘亲又一次高潮了……
休息几息之后,向潮退去,娘亲再次露出了意犹未足的神情,好似与昨日那种被蛮奴舌头舔上的高潮相去甚远。
娘亲慢慢从冷泉中走出,峰峦如聚的爆乳波涛汹涌,一抹樱红点缀的恰到好处;巍耸巨峭的熟臀亦颤亦抖,两座巨峭之间幽邃谷沟神秘莫测!
粗盈丰腴的雪润粗腿支起肥硕的肉臀,美直而下,性感的小腿又纤美可人。
瀑布般的青丝贴在细嫩无瑕的玉美霜背上,远不及胯宽的香肩,锁骨突显,一小窝泉水汇聚在此,惹得口干舌燥。
出水芙蓉,冰清如玉,雨后白莲,婀娜多姿!
羊脂玉肌上流淌的水珠,映着午后的阳光折射出绚烂的光彩,仿佛给娘亲披上了圣洁彩衣,在这秀色可餐的香喷喷熟女肉体上,增加了如梦般的缥缈。
小腹处干净整洁的缕缕黑林,给人一种天仙也是女人的冲动欲望。
娘亲走出冷泉,巨乳颤动肥臀扭摆,按往日的习惯,已经用真力蒸干玉体上的水渍,可是今日,娘亲似乎忽然喜欢上了幽谷中的清风,竟然闭上眼睛,张开怀抱,任由清风拂过她每一丝的肌肤!
当娘亲扬起高傲的下巴,头颈后仰,更是将那对哺育我三年的硕大豪乳挺的更加丰盈巨满,偏偏还不下垂,高高的耸立着!
我居然有种跟着蛮奴借光的奇怪错觉,好似娘亲特意在蛮奴面前骄傲的展示自己的熟女玉体,而我是顺带的。
娘亲拥抱过清风后,嘴角似有似无的微微翘起,可能我看错了吧!
也不运用真力,直接套上薄透丝裙,还未干涸的水珠被丝裙吸收,紧紧贴在肌肤上,让丝裙变得更加透彻。
我迅速跑回草庐,过了一会娘亲踩着金色细跟,伴随着馥郁的熟女体香,飘然而来。
丝裙基本已干,但仍旧紧紧贴在娘亲的冰肌上,那对红葡萄凸起,与胯间黑三角一同,在这满是雪白的一片中,显得格外惹眼。
“娘亲…”我恭顺的低头拱手。
“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
娘亲看到我,就换成了由慈爱演化而来的母教,严肃又冷淡,“记得在内心中多敦促自己,早日修得仙体,不堕你父之志!”
“洋儿定牢记娘亲的每一句话,时刻提醒自己…”我头低的更低了。“嗯…”娘亲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股难以言明的浊骚腥臭慢慢浓郁起来,蛮奴从炼丹房侧面转了出来。我和娘亲都不自然的皱起了鼻子。
“师母好香啊…”蛮奴塔塔还是那副阴邪脸,总感觉他要做出什么坏事一样。
“本尊既然答应你,替家夫收你为记名弟子,传你静心诀、镇魔经和安神咒,帮助你早日驱除邪念,你这原始蛮奴叫本尊老师就好…”娘亲透过巨乳中间的乳沟看向两尺高的蛮奴,言语态度比我教导时还要冰冷,甚至有些排斥。
“可是塔塔听不懂啊…”蛮奴似乎想要表达一种尴尬和羞愧的态度,可是他呈现出来的笑容,更像是阴笑,狡黠又奸邪!语气也是懒洋洋的!
“读书百遍,其义自见。谓读得熟,则不待解说,自晓其义也。”娘亲拿出了训我时那种严苛语气,“你为原始蛮奴,不识字未开化,本尊也没强求,你只需每日跟着本尊复述即可!”
蛮奴满不在乎的用手隔着长衫抓了抓大鸡巴,娘亲眼神下意识的就被吸引了过去。
当然,这个动作也抓住了我的目光,似乎浓烈的骚臭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他昨天不是洗澡了吗?
就算腠理还残留着污垢体臭未除,但也不至于才一天就又这么骚臭了吧?
“师母,塔塔这里痒…”蛮奴根本不接娘亲的话,不知是故意把“未开化”贯彻到底,还是真的无法适应我们上朝的文明,竟然直接撩起长衫,将布满青筋的粗黑骚臭大鸡巴直接亮在了娘亲眼中。
“哼!”娘亲俏脸微红,大腿下意识夹紧,肥臀似乎也收缩了一下,但娘亲却冷哼一声,手捏兰花,弹指一挥,一道真力打在蛮奴脑门上。
“嘎…”蛮奴仰面到地,捂着额头,阴邪变成了狠毒,阴冷的看着娘亲。
娘亲又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大鸡巴,然后扭过身,将肥臀对着他,清冷道“做出如此下流的姿态,该罚!记住,这里是中原,是圣天朝!”
说完,带着熟女体香,摇曳着腰肢,摆着熟女肉臀,走向草庐中。
薄透的丝裙将两个滚圆的臀瓣完整的呈现在我们面前,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感觉娘亲这几步走的比以前更加妖娆呢?
两个臀瓣互相倾轧,幽深的臀沟中还有未干的水渍,扭动起来进入空气,竟然在倾轧推挤中,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滑腻声!
“师母放的屁好香啊…嘿嘿…”蛮奴挺着鸡巴坐在地上,忘记了额头上的包,宛如发情的公兽,露出了原始的侵犯淫邪笑容。
娘亲推开草庐的草门,身体似乎顿了一下,明显是听到了,但却装作没听到,慢慢将草门合上,肥臀消失。
“我饿了…”我还没从娘亲曼妙的背影中缓过来,蛮奴就转头用阴邪幽冷的双眸看向我。
妈的!我都是你师兄了,居然还敢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
不过我每次被他用这种近似野兽的目光盯着,就失去了与之对视的勇气。
但我还是摆出了我的态度,鼻腔冷哼一下后,将厌恶的神色拿出来,然后…乖乖给他做药膳去,顺便偷偷往里吐口水。
当晚娘亲例行公事发泄欲火,落下草帘加上隔音术,虽然我和娘亲门对门之间仅有三尺之隔,草帘也只遮挡门框的上半部分,哪怕我趴在我的居室地上,都能看到娘亲躺在床榻上的大白腿!
奈何这中间多了一个蛮奴,他大大咧咧坐在娘亲草帘之下,虽不进门,却以他的个头能将居室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同样的,娘亲也必然能够看到他,以及他胯下那根八尺长的乌黑巨龙!
蛮奴把我的视角完全封死,我根本无法看到娘亲此刻是否像以前一样在自慰!
如果真的在自慰,岂不是在看着蛮奴臭不可闻的大黑鸡巴自慰?
应该不会的,娘亲在静室里面对父亲的画像肯定是在自省,黄昏时还用真力赏了蛮奴一个包,而且中午和下午也分别在草庐里和冷泉里自慰过了,应该不会再自慰了…吧…
估计娘亲应该在打坐冥想,只是她绝代风华的丰熟美肉被可恶的侏儒蛮奴看着撸鸡巴了!
还好,蛮奴只撸了半个多时辰就结束了,不过没有像我那样爽出阳精,只是在凸起的马眼处,泌出了许多黏糊糊的青黄色液体来,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骚浊之气。
粘液顺着鸭蛋大乌墨龙头流淌到伞盖下,粘在坨坨斑块上,渗透不进去的粘液,就会继续顺势而下,最终消失在那恐怖的阴袋褶皱之中!
或许他胯间那股熏的我脑仁疼的腥臊烂臭,就是常年被这股粘液和没尿干净的尿液沉淀而成的吧!
呸!
真是恶心!比我见过的所有原始蛮奴都要脏臭!
没多久,好吃懒做的蛮奴就发出难听的鼾声!
正当我以为今夜就这么过去时,谁知对面草帘忽然被拉开,身披白色薄纱的娘亲,挺着半遮的巨乳,孑立驻在门口,交叉的雪白丰盈大长腿之间,似乎还隐隐流淌着清香的透明液体。
娘亲眯着眉眼,轻咬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大腿也在透明液体润滑下轻轻搓动,似乎在凝视着口臭熏天的蛮奴,不知在想些什么!
足足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娘亲才微微失落的转过身,重新落下草帘。什么情况?我怎么不明白娘亲的意思呢?
之后连续四五天,几乎每天都差不多,娘亲先是严苛的教导敦促我修炼,再去找蛮奴进行单对单的传授法决,没记性的蛮奴总是趁机在娘亲的身上偷摸,然后再被娘亲严厉的训斥和教育。
中午也都会在草庐进行一次慰籍,下午基本也都会在冷泉里,面对距离越来越近的蛮奴再进行一次水下自慰,夜里也都会落下草帘,蛮奴坐在门口处,撸动鸡巴半个时辰!
我惊讶的发现,我似乎已经接受了蛮奴的存在,和适应了晚上无法偷窥娘亲自慰的生活。
又是一天,娘亲像往常一样先是来教导我,不过总感觉娘亲最近似乎有点急躁,有时还会魂游天外,虽然还是很严苛,但是相比以往,娘亲好像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蛮奴,简单交代我几句后就让我自行修炼了。
好在娘亲对她自己的阵法有足够的自信,不会用真力感知周围的情况,也给了我无数的偷窥机会!
我实在不解娘亲为何会有急躁的心情,那可是真仙啊,心境上早已脱俗,到底什么让娘亲如此呢?
于是我偷偷尾随娘亲,跟着去幽谷另一边。
路上我时而会看到死去的雏鸟,都是被捏死的,手段真是残暴,自然是蛮奴做的,可见他的邪念根本没有任何改观!
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原因,娘亲才会急躁的?
“本尊见你言辞颇顺,虽话语不多,但也足以说明你这蛮奴对我中原言语的理解能力,可为何连这入门的话语都不会背诵?本尊看你就是在偷奸耍滑!你们蛮奴懒惰成性,没有丝毫的进取之心!”
看来娘亲的急躁原因果然如此啊!
换作是我,肯定要被蛮奴气死了!
今日娘亲身披白色丝带,挎在臂弯,丝带无风而动,飘飘欲仙。
上身裹着一件窄小且薄透的白纱肚兜,那对冠绝天下的豪硕巨乳终于有了束缚,将薄纱撑的紧绷绷的,好像下一次吸气就能爆衣而出!
嫣红的樱桃极为显眼!
下身由同材质的薄纱做成的紧绷超短裙,圆鼓鼓的大白屁股同样将短裙撑的紧梆梆,超短裙太短,粗韵的大白腿几乎完整裸露着,阴阜处巴掌大被精心修剪不算浓密的毛毛更是在薄纱下,更为诱人!
秀发高束,被金钗固定,一双金丝编织的高跟鞋裹在白嫩玉足上,十根软糯的脚趾圆润姣美,宛如匠师雕琢的玉笋,曼妙而灵性!
看娘亲的神态,比教导我时还要严厉,永远都无法散去的厌嫌和憎恼,冰冷如霜的面容,说明娘亲真的是不待见这个蛮奴啊!
“啪!”蛮奴塔塔根本没听娘亲的训话,而是绕到娘亲身后,对着肥熟丰臀,直接抽了一巴掌!
“你可真是毫无悔过之意啊!”娘亲扭头,冷冷的看着被自己肥臀遮挡住的蛮奴。“真大!真肥!”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更狠,熟臀再次荡出惊人的肉浪。
娘亲再次手捏兰花,在蛮奴脑袋上打出真力,剧痛下,蛮奴一屁股坐在地上,阴冷的瞪着娘亲!
蛮奴叉开双腿的姿势,恰好将他硬挺的黑鸡巴露了出来!
“哼!”娘亲扫了一眼大鸡巴后,冷哼一声,径直扭着肥熟雪臀,快步走回草庐中!这又是自慰去了!
我也避开蛮奴的视线,绕路跑回草庐外,从窗棂外偷窥娘亲自慰!
娘亲可能认为我不会过来,竟然急切之下连隔音术都没用,回到居室里就迫不及待的趴跪在床榻上撅起肥熟大肉臀,纤纤玉指从大腿根中间穿过,疯狂的爱抚着淫穴!
爱液伴随着娘亲的呻吟,“淅沥沥”的飞速流淌!
“哼嗯……嗯嗯……不够……还不够……嗯嗯……”
不够?什么不够?
几日不曾偷窥娘亲自慰,现在竞变得如此剧烈了!
“哼啊…还要…还要…差好多…还要…,还要…嗯嗯…还是不够…嗯哼…”娘亲一边自慰一边喃喃自语着。
这次很快,娘亲用了两刻钟左右的时间就结束了。然后用真力蒸干推到腰际的短裙和大腿,拢了拢秀发,再次去找蛮奴了。
我远远的跟上。
娘亲依旧在自顾自的训斥着蛮奴,而蛮奴像是报复刚才娘亲对他的惩罚一样,比刚刚还要大力抽打娘亲的肥熟肉臀!
而娘亲只是继续呵斥他,并对他时而裸露大鸡巴的行为进行真力弹射,但是却从来不去躲闪黑爪子的抽打!
隐隐中似乎还向蛮奴微微撅起了肥臀。
而蛮奴额头上的包多了好几个,疼痛使他本就阴邪的面容扭曲,变本加厉的抽打着两瓣大肉臀!
下午娘亲依旧会去冷泉发泄一次,蛮奴这次竟然就站在冷泉边对着娘亲的撒尿,娘亲竟然装作没看到他一样!
清澈的冷泉逐渐被蛮奴的尿液染黄一大片,慢慢扩散开,估计会随着水流扩散到娘亲身边!娘亲岂不是在用蛮奴的尿液浸泡和自慰?
这次也很快,娘亲自慰后依旧有些急躁,像是没有达到预期想要的体验。
然后便旁若无人的赤身裸体走出冷泉,妖娆妩媚的穿好衣服,举手投足无不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我急急忙忙退回草庐,给蛮奴做药膳!
这蛮奴的大鸡巴每天十二个时辰都在硬挺,估计我要占多半功劳吧!
娘亲扭着肥臀,发出“卟啾!卟啾!”的淫靡声响,抛下蛮奴吃药膳,径直回到了草庐中!
我隐约感觉今晚或许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娘亲每夜都会自慰,这是雷打不动的排泄欲火的方式,今夜的娘亲似乎有点不对劲。
我和蛮奴都已经躺下,娘亲忽然从居室里走了出来,轻薄的白纱裙简单的套在香熟的身上,白纱下,赤裸的淫色的熟体香艳而可口!
娘亲走出居室什么也没干,甚至连近在咫尺的蛮奴都没看一眼,仿佛不存在这么一个人一般。
娘亲在蛮奴面前,解开腰间的丝带,白纱裙顺着香肩滑落,居然将香喷喷的熟女肉体一丝不挂的呈现出来!
这还不算完,娘亲甚至还在原地慢慢转了一圈,好似将每一寸肌肤都要让蛮奴完整的看到才行。
之后又走回居室里,连草帘都没落下!
蛮奴拿起脚边的白纱裙放在鼻子下狠狠吸了吸,淫笑两下后,再次钻进了娘亲居室中!
我也迫不及待的从我居室中爬了出来,躲在门口处,不知在期待什么发生,但内心却兴奋急了!
娘亲和上次一样,背对着蛮奴侧身曲腿的睡姿,将滚圆的熟臀绷的更加肥圆硕大!大腿根中间,淫荡的粉穴竞已经开始泌出了蜜汁!
蛮奴兴奋的先是毫不怜惜的再娘亲臀瓣上抽了一巴掌,然后便抠着臀肉,吐出四寸长的黑红粘舌,在雪白的肉臀上,狠狠舔了一口!
“哼…”娘亲身体一颤,竞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有了之前的一次,这回蛮奴熟门熟路,小脑袋钻进娘亲肥臀之间,“滋溜溜”的吸吮起淫穴来。
“哼啊…”娘亲似乎忘记用隔音术了,痛快的娇吟忘我的叫了起来。蛮奴舌头长。估计已经钻进娘亲的骚穴里了吧!
忽然想起之前偷看花魁和员外爷的交合,那员外爷的鸡巴也就比我长点有限,但却也没有四寸这么长!
换句话说,娘亲此刻的骚穴,已经被蛮奴用舌头操了!
“嘤咛…哦——”娘亲大腿更加弯曲,骚穴暴露的也更多,让蛮奴舔的也更加方便顺利。
蛮奴舌头一边在娘亲骚穴里伸缩,嘴巴一边蹭着阴蒂,乌黑的爪子在臀肉上又抓又抠,这让敏感的娘亲娇吟连连。
就在我认为蛮奴像上次一样,用嘴巴把娘亲吸吮到高潮时,蛮奴突然强行将脑袋向大白腿缝中钻,一只黑爪也卖力的掰开娘亲的大腿!
而娘亲竟然也在配合他,侧躺变成了仰躺,顺势将大白腿大敞四开,淫足踩在床榻上,估计十三年前娘亲就是用的这个姿势把我生产出来的吧?
横着的淫穴竖了起来,肉缝依旧,窄小饱满!
蛮奴双手搂住大白腿,臭嘴噘起,缓缓将口臭气体吹向娘亲湿漉漉的骚穴,但就是没有去吸吮一下!
“哼…”娘亲有些急不可耐了,竟然闭着双眸,双手按着蛮奴的小脑袋!
而蛮奴偏偏不去吸吮,即便臭嘴都贴在骚穴口了,也只是继续吹气,就是不舔。
娘亲不自然的开始扭动熟体,玉润的大长腿也忍不住要夹紧胯中间的没毛黑脑袋。
别说娘亲,就连偷窥的我竟然也着急起来!
这该死的蛮奴,很明显是在挑逗娘亲啊!
难不成是想趁此机会,进一步侵犯娘亲?
我应该制止他!可我此刻在撸着小鸡巴,期待着蛮奴下一步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