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可现在多一双阴邪的眼睛,我没办法再去偷窥了!
本就对侏儒蛮奴厌恶,现在更甚!
由于平时只有我和娘亲居住,所以草庐里只有左右两间居室,而且间距很近。
我不想和这个臭烘烘的蛮奴一起住,又不能让他和娘亲睡在一起,于是就暂时安排他住在中间厅堂里。
外面还有两个草庐,一个是娘亲修炼和炼丹的地方,存放着各种名材和丹药。
一个是我没辟谷之前,吃喝拉撒的生活区域,现在里面供着父亲的神位,如果我犯错了也要在这里跪坐静思,以及参悟醒悟的静室!
找出我孩时的衣服给蛮奴穿,奈何塔塔太过干瘦矮小,最小的衣服套在他身上也只能当长袍。
我又告诉他一些娘亲的忌讳,以及这里的规矩后,就迫不及待去偷窥娘亲了。
水潭不大,一边靠山,一边被围着篱笆,娘亲当然不知道我早就开始偷窥她了,也没有对我有戒心,所以我每次都能偷窥到。
而今天由于蛮奴的关系,我来晚了,娘亲已经重新穿戴好,面色红润的走了过来。
“洋儿怎么不去参悟?”娘亲看到我,严母的雌威拿了出来。
每次有战斗后,娘亲都要我对战斗进行参悟。
“知道了娘亲…”我总不可能说是来打算偷窥的吧!
于是转身回到静室,静坐参悟!
可是我怎么也静不下心,今天没偷窥到娘亲,憋闷的鸡巴没能发泄,总是难以平静,加上今日家里又多了一个蛮奴,而且还长着那么恐怖的巨屌,我更是心烦意乱,感觉总有事情要发生!
娘亲下午都会在悬浮在山谷中修炼,直到西沉的余晖吸纳入体后才会结束。
我儿时因为好奇问过娘亲,娘亲当时也没太多顾忌,或许也是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倾诉,所以告诉过我。
娘亲因为是九阴灵体的缘故欲火旺盛,需要常年修炼冰心诀来压制欲望,这也是娘亲能够在35岁成就真仙的原因。
可即便如此,娘亲也会经常在深夜之时,或者修炼之余,躲在居室里或者丹房中,偷偷的自我慰籍,来宣泄发自灵魂深处的欲望!
同时也生怕被我看到达一幕,有损娘亲严母的形象!
以前小不懂,也是从两年前开始,我对娘亲自慰的行为有种特有的兴奋感,一边明知不对却难以抑制内心欲望的去偷窥,一边自卑又胆怯的对着娘亲撸动鸡巴。
或许是娘亲对我越来越严厉的教育,也或许是娘亲太过高冷的外表,让我把对娘亲特有的情愫埋在心底,同时山谷里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倾诉,久而久之,导致我如今有些自卑的性格!
偷窥娘亲,成为我现在最大的嗜好。
抓耳挠腮心绪不宁,总算挨到了黄昏,娘亲修炼冰心诀从幽谷上方下来,路过静室招呼我,回居室休息。
以我们母子如今的境界其实不需要睡眠,打坐冥想即可恢复精神。
但娘亲认为即便是修得真仙,也不能跳脱作为“人”的根本,所以日落而息,成为了我们母子的常态。
还没走进草庐,就闻到了蛮奴身上的浊闷恶臭,娘亲微皱眉,“洋儿没有让塔塔盥洗?”
“我…”被娘亲责问,我羞愧的低下头。
“塔塔的邪力虽然旺盛,但仍未达到辟谷和除尘的境界,你去给他弄着吃食,再教他如何盥洗…”娘亲对我无奈的吩咐道,然后推门而入。
蛮奴正卧在蒲团上呼呼大睡着,大嘴里呼出的浊气臭不可闻。
娘亲难掩厌恶之色,没有进屋,反而转身离去。
估计是去透气了吧!
可恶的蛮奴,真是给我添麻烦!
我捏着鼻子把他叫起来,让他给我加柴,我简单的煮了点东西给他吃,虽说是简单的吃食,但我们幽谷里都是父亲曾经积攒的天材地宝,炼丹的上品材料,做成料理皆是大补之物。
怕他的体臭污染了父亲的神位,我在草庐前弄了水桶,让他自己盥洗,我没心伺候他,进入革庐点起香薰,我可不想娘亲再闻到这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蛮奴一直用他阴邪的目光看着我,好像被一只恶鬼盯着,要随时动手杀了我一样。
我也可以感知他的邪力境界,虽然不一样,但非要贴靠的话,差不多是筑基期的境界吧!
不过他的邪念被激发的很高,可以说,现在他就是一个满肚子坏水无可救药的恶棍,随时有可能把邪念转化为提升境界的邪力!
就在我整理完居室想要出去看看的时候,透过草门,月光下,那泼墨一般的蛮奴正用水桶里的清水泼洒在身上,反射着油亮的乌黑色泽!
而且不知是不是被凉水刺激的,还是被我给他药膳滋补的,此刻胯下之前那根巨屌居然已经勃起,成一个弯曲的弧度剑指夜空!
我从未见过如此狰狞的男性恶根!
近两寸粗的棒身,堪比我的手腕!八寸长(约25公分)的黝乌巨龙,上面盘绕着令人生畏的数根青筋,好似会蠕动的蚯蚓!
龙头更是大如鸭蛋,龙口突出,龙首上长满凸起的细密颗粒!
整个粗大的黝乌巨龙和塔塔一样,给人一种及其不祥和的邪恶气息!
巨龙之下,垂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硕大阴袋,内里两颗龙卵似乎在伸缩,导致阴袋也不停膨胀,目测那龙卵的大小竟堪比鸡蛋!
这…这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难道所有蛮奴的恶根皆是如此?
还是说唯独塔塔天赋异禀?
老天爷没有给他一个正常的身高,却给了他一根硕大无朋的大鸡巴!
就在我发怔的时候,透气的娘亲竟然悄然而至,好似不染凡尘的月宫仙子,绝世而独立!
娘亲当然也看见了赤身裸体的侏儒蛮奴,目光本能的被蛮奴胯下那根远超中原男性的大鸡巴所吸引,竟然愣在了原地!
娘亲的呼吸似乎变得有点急促,大腿也轻微的摩擦,面颊也难得的出现了红霞。
但娘亲恢复的也很快,依旧是飘然仙子,施施然快步走进了草庐。
“娘亲…”香气扑鼻,我假装刚刚打扫好。
“早点歇息吧…”娘亲没有看我,像往常一样,清清冷冷的说完之后,扭着肥熟肉臀进了对面居室,并落下草帘。
我和娘亲一直以也来相依为命,彼此间少有隔阂,两间居室之间的厅堂也就三尺宽,各有草帘作门,也只遮挡住上半部分。
大多时候我们都不落草帘的,唯有每次娘亲在自慰之时才会落下,这也成了我偷窥的先兆。
或许我在娘亲眼里还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娘亲也从未想过我会对她的身体产生想法,一个自卑唯诺的孩子岂会有那种行为?
所以只要娘亲一旦落下草帘,我就会脱下裤子稍稍趴在地上,从草帘下方偷窥娘亲!今日娘亲再次落下草帘,我知道我机会来了!
可我还没动身,蛮奴塔塔就推门而入,也不知道他怎么盥洗的,身上依旧臭不可闻。
他披着我的衣服当做长袍,挺着那根依旧昂首而立的粗大乌青巨屑,径直躺在了草席上。
该死,他躺下后,视野恰好是我以前偷窥的地方,这样不仅导致我无法偷窥娘亲自慰了,反而还成全了蛮奴!
我不甘心,但自卑的我又怕被娘亲或者蛮奴发现,只能无奈的躲在居室里,时而偷看一下蛮奴的动向。
今日娘亲果然又自慰了,她每次都会打上隔音术,听不到任何声响。
不过今日娘亲似乎自慰的时间有点久,而且还飞出一股阴精喷洒出居室门外!
蛮奴始终都是一个姿势,我也不清楚他是否有在偷看娘亲。
唯有他那根一柱擎天的粗黑大鸡巴,仍在挺立着。
又过了一会,草帘被拉起,娘亲第一次自慰后走了出来。
临睡前娘亲都会换成披肩薄纱短裙,将她丰熟曼妙的淫乳浪臀隐藏在清透的薄纱下,比之不穿还耍性感妖娆。
娘亲披散着青丝,看不清容貌,但她的视角似乎在低头看着草席上的塔塔,准确的说,是在看着那根一跳一跳的粗黑坚硬大鸡巴!
不知看了多久,娘亲转身回了居室,落下草帘,居然又一次放出隔音术…娘亲竟然在一晚上自慰两次?
难不成是因为蛮奴的大鸡巴,让娘亲九阴灵体的欲火更盛了吗?
这一夜,打坐冥想的我,脑子里全部都是往日娘亲的自慰画面…
次日,我和娘亲都要迎着东方紫气进行修炼,我是提升境界,娘亲则是引阳火入脉,压制体内欲火!
我们几乎同时走出居室,娘亲已经换回仙气满满但有些暴露的衣装,头发配饰梳理整齐,一丝不苟宛如从未凌乱过。
“娘亲早…”我像平时那样打着招呼。
“嗯…”娘亲也一如既往的高傲,淡淡的对我点了下头。
“呼…呼…”地上臭烘烘的蛮奴打着酣,晨勃的黑鸡巴似乎一直没软过。
“可恶的原始蛮奴,不讲礼数!”我斥责着塔塔,“竟然在娘亲面前袒胸露阴,还不快快起来!”
蛮奴塔塔被我吵醒,阴邪的目光冷冷的看着我们。
“算了洋儿,原始蛮奴不服教化,只要不外出,在这里权当修行了…随为娘一起去修炼,奠言误了时辰…”娘亲厌恶的扭过头,招呼着我出去晨修。
和娘亲在一起是一件幸福的事,馥郁芬芳的体香让我心神荡漾,凝白如雪的肌肤绝美细嫩,赛过天仙的倾城容颜百看不厌,裸露在外的香乳腻臀更是满足了我的嗜好!
唯一不好的就是娘亲在修炼上对我非常严苛,教导我追随父亲的影子,更是严肃庄重。娘亲那虽美但冷傲的神情,让我有种面对冰山的距离感!
就在我们吐纳紫气之时,蛮奴非常不合时宜的走了过来,他那根粗大的黑鸡巴与他枯瘦干瘪的瘦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极能惹人注意。
他对着一颗大树,龙头昂起,一道散发着骚臭的浓黄色液体从龙口出喷射而出,强大的力道居然飞射甚远!
娘亲忽然离我而去,直奔水潭,竟是被蛮奴的黑鸡巴再次勾出了欲火,靠冰冷的山泉加持冰心诀来压制!
我结束晨修,不耐烦的走到蛮奴面前,刚想骂他两句,结果被他充满野性和杀虐的眼神给吓的憋了回去。
回去给他做了药膳,都是大补之物,白瞎给他吃了,奈何幽谷里都是娘亲种植的灵草灵植,没有普通东西给他吃。
娘亲怎么在水潭处还没回来?难不成又自慰了?算了,我还是先去修炼吧,省着被娘亲教训。
走进静室,背靠父亲的神位,开始运转真力,周天循复。
不知何时,娘亲终于从水潭里走了回来,径直走进了草庐居室,并落下了草帘。这什么情况?大白天的,娘亲也要自慰吗?
不行,我今天说什么也要偷看一回,昨天没撸,干熬了一夜,都快憋坏了。我刚出门,就发现蛮奴塔塔居然直接钻进了娘亲的居室里!
什么情况?
我蹑手蹑脚来到草帘下方,只见娘亲换回了昨夜的薄透披肩短裙,背对着门口,侧躺曲腿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丰腴肥圆的大肉臀撅起,两颗臀瓣饱满圆润,臀瓣之间,正是曾经生育过我的,鲜美粉嫩小肉穴!
娘亲这是在午睡?这怎么可能?真仙还需要睡觉?
蛮奴塔塔挺着粗黑大鸡巴靠近,没有头发宛如卤蛋的黑脑袋贴近娘亲的粉嫩香穴,像是嗅到了人间美味一样,露出陶醉的表情。
接着,在我惊讶的目光下,蛮奴干枯的爪子直接拍在了娘亲的肥润臀瓣上,并大力扣住,乌黑的手指陷进了雪腻的臀肉中,向外侧用力,然后吐出他恶心粘稠的舌头,舔在了娘亲的蜜穴上!
我的天呀!这里也可以舔的吗?不过看蛮奴的样子,娘亲的蜜穴似乎非常好吃,我竟然也吞咽起口水来。
“嘤…”娘亲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塔塔的舌头先是在两片粉色肉唇中间舔舐,不需几下,香甜可口的蜜汁从肉唇中泌出,并一发不可收拾,逐渐泛滥不堪。
蛮奴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噘起嘴“滋溜溜”的将蜜汁吸食进嘴里,也没见他吞咽,继续将黑红的舌头长长探出,裹着刚刚吸食的蜜汁,再次舔舐起来。
“嘤哼…”娘亲似乎在极力忍耐着。
我就知道娘亲肯定没有睡,难不成是故意让蛮奴在自己雪美淫靡的身体上施为?
蛮奴很有经验,他个头不高,姿势恰好能够把他的丑脸整个贴在娘亲淫穴上。
“滋溜…滋溜…吐露露…”
“哼嗯…嗯嗯…”娘亲很明显是在捂着嘴。
当蛮奴把丑脸挪开时,娘亲整个大腿根乃至臀丘下缘,全部都是蛮奴腥臭的口水和自己香甜的蜜汁了!
甚至两片鲜嫩粉唇之间,好似非常饥渴一般,不停的涌出蜜汁爱液来。
蛮奴也满脸的粘液,伸着舌头流着口水,臭嘴张开,一口印在了娘亲肥硕白腻又极为滚圆的臀瓣上,用他整张臭嘴加舌头,舔舐吸吮亲吻娘亲的肥熟淫臀!
我激动的大脑一片空白,蛮奴舔的地方,是我梦寐以求两年的地方,平时只能偷看,今天终于知道,原来这里也是可以舔的!
更让我激动的是,原来娘亲也有希望被男人舔阴的一面!
蛮奴没有停歇,他的脑袋连娘亲一颗臀瓣都不如,所以需要快速的舔遍所有,亲吻所有!
而娘亲没有任何制止的行为,要知道娘亲最为自怜自艾,洁身自好,任何肮脏的、污臭的、低贱的事物都不可能触碰到娘亲的,即便是普通男性真仙也别想轻薄一下娘亲,就更别说还是娘亲最为愤恨的蛮奴了,而且还是用舌头来玷污她有洁癖的身体了!
可偏偏事实摆在眼前,娘亲就是被一个乞丐不如的蛮奴,还是昨天刚捡回来的侏儒蛮奴,用舌头舔舐到了女性最为私密的器官!
蛮奴舔的很起劲,甚至还双手扒开娘亲的臀肉,用舌头舔起臀缝来,越舔越向下,越舔也越深。
“哼呜呜…”当娘亲捂着的嘴发出极为闷响的娇吟时,我便猜到,蛮奴定是舔到了娘亲的屁穴之处!
无垢之体的娘亲,体内没有丝毫杂质,谷道更是连定点的残余都没有,流出来的也都是与骚穴里的蜜汁不相上下的淫液!
只不过或许没有爱液那么香罢了!
“咕叽…咕叽…嘬嘬…”
“呼呜呜…呜呜…”娘亲身体都在颤抖,但就是没有拒绝蛮奴的舔舐。
蛮奴抬起头,黑红的舌头伸出近四寸长,果然还是激发了邪念,邪力促使舌头变长了!
舌尖抵在娘亲屁穴口,蠕动着向里钻,丑脸贴在雪腻的淫臀上,干枯的黑爪子游走在娘亲肥臀的每一处!
娘亲不仅屁穴里泌出大量淫液,骚穴里更是源源不断的汩汩泌出蜜汁,鲜嫩粉唇主动分开,宛如决了堤的泄洪口,偶尔还会飞溅而出!
当蛮奴把干枯黑长的手指尝试触碰娘亲的阴蒂时,娘亲的熟美身体猛然僵直,伴随着更大的“呜呜”声,一大股阴精天女撒花般喷涌。
娘亲居然只被触碰一下阴蒂而高潮了?
以往可都是要爱抚很久的啊!
“哈……哈……”娘亲放开小嘴,痛快的呼吸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温。
而被喷了一手的蛮奴也没再去刺激阴蒂,而是继续舔舐着娘亲的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