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嗥噢~~”
伴随着颤出的涟漪,娘亲竟然也发出了痛快的呻吟。
并且似乎在这一巴掌的作用下,一股花蜜从娘亲的粉嫩花蕊中喷出。
那花蜜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顺着娘亲的大腿缓缓流淌下来,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从我的角度看,仿佛因为塔塔的大力抽打,硬生生将雪白肥腻的大肉桃给压挤压出了桃汁。
“骚水也多了……就像那晚在你夫君面前挨肏一样…”塔塔忽然扭头看向四周,我吓得赶紧把身体完整的躲藏在桃树后。
他那双阴冷的眼睛四处扫视着,仿佛要找出什么隐藏的秘密。
“难道这里也有你夫君的画像?”
“噢~~是郎君太过凶猛啦…”娘亲白腻大肉腚又泛起一个通红的爪子印。
她娇笑着,身体却更加顺从地迎合着塔塔的动作,仿佛在用自己的身体来安抚他的不安。
我心下一凛,也莫名的望向整个桃林,但除了桃树以外,并没有其他东西。难道塔塔真的察觉到了什么?还是他只是在故意试探娘亲?
塔塔的目光重新锁定在娘亲颤动的臀瓣上,速度不减,似乎很享受翩然于世不染凡尘的圣洁仙子,撅着白嫩大屁股被自己肏的快感。
娘亲的身体被他肏弄得不成样子,原本圣洁的仙子,如今却像一个荡妇一样,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
娘亲或许是临近高潮了吧?
仙穴变紧,蜜液增多,不正是刺激大鸡巴射精的前奏吗?
总不会是娘亲因为发现我在偷窥而兴奋的吧?
我虽然不承认我自己像那个少年父亲一样的绿帽癖,但是每次偷窥娘亲被小蛮子欺辱时我也都会情不自禁的撸鸡巴,这应该是男性的本能反应吧?
所以娘亲在我这个亲儿子的偷窥下,会更兴奋也是本能吧?
虽说能解释的通,但我并不认为娘亲已经发现我了,除非娘亲是故意让我看到!
那就更不可能了,以我对娘亲的了解,娘亲就算自废修为,也不会愿意在我面前摆出如此不堪入目的淫贱姿态。
“又紧又骚,塔塔最喜欢肏小骚屄了…”小蛮子双爪重新死死扣着娘亲肥软臀肉,越插越凶。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仿佛要把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在娘亲的身体里。
和我刚才猜测的一样,他果然要射精了。
按照以前塔塔的交合时辰来看,小蛮子最少抽插了娘亲近半个时辰左右,而我从进入幽谷磨磨蹭蹭走到这里,也用了近半个时辰,这么巧吗?
“嗥噢噢噢~~小骚屄然儿也最喜欢被塔塔郎君肏啦……呀哈啊啊啊~~~”娘亲淫唱的调门再次拔高,昂起欣长白皙的雪颈,神情更进一步痴迷状。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荡,仿佛要把所有的羞耻都抛到脑后,尽情地享受着性爱的快感。
“噼噼啪啪!!!”
小蛮子剧烈撞击着娘亲白皙臀部近百下后,猛地将粗大鸡巴一插到底,邪气翻涌,五官扭曲,几近魔化。
伴随着不似人动静的“唬噶”声,将他充满邪力的臭精滚滚射入娘亲的身体中。
那精液粘稠而腥臭,仿佛带着地狱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注入娘亲的子宫深处。
而娘亲也同时攀上高潮,昂着俏脸如痴如醉媚态横生,香津蜜涎仿佛失禁一般从嘴角滑落,甚至就连平时高傲的明眸也瞳孔上翻,涕泪交垂,哪还有一丝仙子的圣容?
她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漩涡之中,忘记了所有的身份和尊严,只剩下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肉体。
小蛮子一般射精都会持续个几息,有时候可能感觉火候欠佳,射过几次后,再猛肏几下,继续狂射。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榨干一般。
如此醉人唯美好似仙境一般的粉白桃林,空气中塞满了沁人的馥郁花香,却因为一个好似寄生在娘亲肥臀上的小蛮子给破坏了所有,甚至隔着近两丈的距离,我都能嗅到他身上蛮奴特有的作呕骚臭。
真实大煞风景!
趁着两个人全情投入在高潮中,我慢慢退出了桃林,万一一会娘亲反应过来后,五感提高,再退就难了。
我一边走,一边回忆着刚才看到的画面,身体也开始变得燥热起来。
我忍不住伸手摸向自己的下体,想象着自己也能像塔塔一样,将娘亲压在身下,尽情地占有她的身体。
回到草庐前的空地,我背靠着父亲画像前的草庐门口假装打坐修炼。
又过了一会儿后,白色薄纱罩身的娘亲款款向我走来,那对颤颤巍巍的大白桃隔着薄纱,竟多了一层朦胧的诱惑。
娘亲的腰腹显纤细,把大胯衬托很是宽丰,所以从身后看娘亲的熟臀看起来就会很大很肥圆。
除了大腿腹股沟处的一小撮黑色毛毛以外,最扎眼的就是阴阜上的桃型印记了,仿佛是小蛮子给娘亲身上留下的烙印,作为仙子的被小蛮子征服的标志。
娘亲似乎不想让我看到这个印记,也不想将她美轮美奂的多汁身体给我看到,靠近后,一手含蓄的围在胸前挡住嫣红的乳头,一手矜持的斜竖在胯前遮掩着印记和阴毛。
我虽闭着眼,可通过神通眼却能把娘亲的动作尽收眼底。娘亲的作为让我内心不由一抽,好似她白嫩丰饶的仙躯生怕被我看到而吃了大亏一样。
可她在半柱香之前,还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小蛮子面前呢,甚至还用自身花缝中流淌出来的花蜜打湿薄纱,给塔塔暴她时增添几分情趣!
小蛮子落后娘亲半个身位,还没娘亲胯部高的干枯小身板,仿佛娘亲圈养的畸形的魔域宠物。
而这只宠物此刻却举着骨瘦如柴的胳膊,爪子消失在娘亲的身后,很明显是在揉抓着那傲人的丰臀。
随着娘亲的靠近,除了扑鼻的仙香以外,最明显的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淫雌靡香,尤其是熏人的腥臊比往日更甚数倍。
我定“睛”一瞧,娘亲的交错的雪腻嫩白大腿根的内测,塔塔刚刚内射的暗黄色粘稠臭精正兀自缓缓向下流淌,被细嫩的大腿摩擦后,竟然还拉出了数条黏黏的丝线。
而娘亲的靡香与雄性的腥臊气味儿也都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什么情况?
娘亲居然连最基础的清洁都不做了吗?
爱干净的娘亲往常无论塔塔留下什么液体毛发,都会用术法一扫而空,始终让自身保持无垢净体。
可是为什么这次不仅没有清理体内的臭精,还甚至任由其混杂着蜜液一起肆意流淌而下?
最主要的是,娘亲远远的就看到打坐修炼的我,却没有丝毫打算清理的意思。
“洋儿…”娘亲可能刚刚被肏美了,心情挺不错的,对我说话都很柔和。
娘亲都呼唤我了,我也不能继续装下去了,于是停下修炼,睁眼看向娘亲。
“哦,娘亲,你指导师弟修行结束了?”我站了起来。
可恶的小蛮子,就算在我面前,也明晃晃的继续揉抓着娘亲柔软肥弹的臀肉。
不过好在套了件我儿时的长袍,没系前襟,大鸡巴好似第三条腿一样,在长袍下若隐若现。
“嗯…”似乎想起在桃林的“修行”,娘亲清美精致的娇容居然难得的出现一丝羞赧,眼神也微微的慌乱瞟向大腿旁的小情郎。
我愣了一下,娘亲怎么可能会在我面前露出破绽呢?难道是娘亲已经完全沦陷于塔塔的胯下情不自禁?
不应该啊!
娘亲可是真仙啊,心境可比万古冰山,岂会如此轻易动容?
即便娘亲即刻收起了那一抹娇羞,但也应该知道我如今也是化神期,岂能瞒得过我的双眼?
“洋儿所去外界如何?”娘亲依旧藕臂遮掩着关键部位,甚至还将大腿紧紧磨在一起,
但是面容已经恢复到往日那出尘的仙容。
我当做没看到刚才娘亲的姿态,正色的讲起外出任务。
当然,在蛮奴魔化上面,我更是狠狠的添油加醋了一番。
魔化后的蛮奴不仅残忍杀害了数百口普通凡人,还撕咬吞食数十名修士,更是用自身堪比化神初期的破坏力,摧毁建筑无数。
而且如今各个县城中的蛮奴都有魔化的趋势,应该把这群潜在的威胁统统处理掉才行。
说话时,我还若有若无的看向塔塔,意思不言而喻。
故意说的这么严重,就算娘亲不把塔塔赶走,疏远点总该能办到吧?
“哦…”娘亲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接着话锋一转,“过几天你姨娘会来幽谷小住些时日,洋儿已然化神,可提早搭出草庐供你姨娘居住。对了,顺便再多搭一间吧,洋儿应该学着独立了…”
“啊?”
不是啊娘亲,你没听见我刚刚描述蛮奴的事情吗?
这么恶劣的蛮奴就在咱们幽谷里,娘亲难道还要留下他吗?
娘亲紧紧夹着饱满雪润大腿,摩擦着黏糊糊的黄色臭精,交代完事项后径直从我身旁走过,进了父亲画像的草庐中。
擦肩而过时,我甚至嗅到了在娘亲特有的兰贵馥郁中,那股令人作呕的浓郁腥臭。
草庐的木门“吱呀”一声关上了,隔绝了娘亲的身影,也隔绝了空气中娘亲残留的气味。
现在,只剩下我和塔塔,在这片空地上面对彼此。
塔塔仿佛卸下了伪装,恢复了初来乍到时的那种阴蛰、低沉的神态。
他的眼神像一条毒蛇,冰冷、黏腻,紧紧地缠绕着我。
即使我的修为远高于他,是化神期的境界,被他这样盯着,也感觉浑身不自在,汗毛倒竖。
那不是一个人的眼神,而是一头野兽,一只残忍嗜血的恶狗,在贪婪地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师弟,需要我给你做点膳食吗?
话说出口,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刚刚还在娘亲面前告了他的状,转眼间却又舔着脸问他要不要吃饭,我这算什么?虚伪?还是懦弱?
塔塔阴鹫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我根本不存在。他动了,粗暴地拉开碍事的长袍,动作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轻蔑。
然后,那根粗壮的鸡巴就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像一截饱经风霜的老树根,又像一根大铁杵,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哗啦哗啦……”
刺耳的水声响起,一股刺鼻的骚味儿瞬间充斥了整个草庐,直冲我的脑仁。
浊黄色的尿液强劲有力地喷涌而出,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我的身前。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中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
尿完之后,塔塔竟然还炫耀似的抓着他的大鸡巴,胡乱地甩了甩,仿佛在向我示威,又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
我气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个混蛋,简直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甚至都没把我们的生活区域当回事!
他肆无忌惮地展示着他的大鸡巴,用他的尿液玷污着这片土地,也玷污着我的尊严。
我受不了这冲天的尿臭,更受不了他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可是,我不敢真的动手揍他。娘亲的命令还在耳边回响,我不能违背她。
于是,我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去周围看看有没有可以搭建草庐的材料。
我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最少是一个可以短暂逃避这令人窒息的压抑的空间。
夜幕降临,娘亲这才回来,手中拿着一个小葫芦,神色平静地走回我们居住的草庐。
如今的塔塔,连装都不装了,彻底撕下了伪装。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娘亲的居室,旁若无人地躺在了娘亲的床上,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娘亲走进草庐,先是望了一眼我的居室,见我闭目打坐,搬运周天,似乎在认真修炼,然后面无表情地进了她的居室中,并把草帘落下。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然后悄悄地打开了习惯性的神通眼,看向对面。
娘亲的居室里,一丝不挂的小蛮子正躺在属于她的床榻上睡觉,胯间趴着那根粗大的鸡巴,散发着一股腥臊的气味。
娘亲的眼神忽然有了色彩,嘴角也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情,着一丝好奇,一丝期待,甚至还有一丝……兴奋?
接着,她主动褪去身上的薄纱裙。那薄纱轻柔地滑落,仿佛一片飘落的雪花,露出了娘亲那冰肌玉骨、宛似新雪的羊脂嫩肤。
在黑夜中,她的肌肤竟然比透过窗棂的月光还要皓亮,散发着一种圣洁的光辉。
只不过,阴阜上的印记显得有些太过扎眼,像一颗妖冶的宝石,镶嵌在白玉之上,充满了诱惑。
娘亲脱裙的过程,我怎么有种娘亲是故意勾引他人的感觉?
尤其是纱裙滑落过程中,还被丰满耸圆的肉臀卡了一下,更像是在有意展现自己的性感和丰饶。
可是,娘亲面前的塔塔已经睡着了啊!娘亲这表演是给谁看呢?
娘亲不易察觉地微微侧目扭头,我只顾着关注娘亲纯洁又美艳的身材了,并没有注意到娘亲的这个小小的动作。
不知何时,娘亲似乎用了避尘咒之类的术法,胯间焕然一新,唯有丝丝光泽偶然闪烁,似乎是从粉白的花瓣中泌出的花蜜,晶莹剔透,诱人至极。
娘亲将瀑布般的顺滑青丝捋到一侧,过程优美从容,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她俯下如玉仙躯,像是要即将品尝期待已久的仙域珍馐,嘴角再也难以压制,竟面眸含春地笑了起来。
琼鼻慢慢靠近,娘亲竟然贪婪地嗅吸着鸡巴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味儿!
娘亲啊!他那根鸡巴上沾满了干涸的尿渍,你难道还要用软糯清香的小嘴去吃他的鸡巴吗?
我好想出声阻止,明明那么心痛,可是却又莫名的期待着,同时小鸡巴也蠢蠢欲动起来。
娘亲先是用香软的红唇轻轻在鸡巴上浅浅地吻了一口,然后抬眼望向沉睡的小蛮子,明明那么丑陋,一脸散不去的阴邪,娘亲的眼神却格外的温柔甜蜜,甚至还带着一丝亲热。
见小蛮子没反应,娘亲像是偷吃的小女孩没被家长发现,带着小窃喜一般偷偷地笑了笑,然后重新低下头,红唇再次与鸡巴接触在了一起。
这次娘亲不再限于一处,而是雨点般,不停地亲吻着整根鸡巴,力求不放过任何角落。
当亲吻到最为骚臭的鸡巴时,娘亲依旧不用柔滑无骨的嫩手去触碰,而是更进一步俯下身体,那对因为重力而如同吊钟下垂的巨乳也压在塔塔墨色的双腿上,不知会有多么柔软细滑的感触。
娘亲将圆润的下巴嵌进塔塔双腿中,小嘴恰好与黑蟒头对齐,娘亲小嘴不大,吸成一个小小的红润凸起,最中间的处还留有筷子头大小的小眼,如同宫胞口一样。
“叭咂!”
娘亲吻的有点用力,居然还发出了声响。
有了第一下自然就有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似乎都悄悄加了点力量,甚至娘亲丝丝入扣地吻住了黑蟒头的末端,那个之前在我面前喷射尿液的马眼。
口对口,眼对眼,娘亲腮颊有些凹陷,仿佛在吸吮这根鸡巴中能涌出的任何液体。
嚎了一小会儿后,娘亲忽然扩充了香唇,一口将整颗大蟒头给吸食进了檀口中,甚至还从鼻腔中发出了满足口腹之欲的舒服呻吟。
“哼~~~嗯~~~”
通过神通眼,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大蟒头被娘亲柔软温润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并且伴有规律的吮动,同时娘亲的红信也在蟒头上游走,甚至还企图钻进那腥臊的马眼中,寻找令她陶醉着迷的美馔。
或许是娘亲的诚心打动了塔塔,仿佛随意打赏乞丐一般,从马眼中吐出了一珠黄色液体,我还没分辨出是什么的时候,就被娘亲惊喜又贪婪的用舌尖卷走,还像是生怕有残留一样反复舔着马眼看看是否有遗漏。
娘亲混杂着自己嘴里分泌出来香醇津液,享受般慢慢吞咽了下去,欣长白净的喉咙滚动,液体落入了胃囊。
接着娘亲意犹未尽,再次去舔舐马眼,乞求着对方能再次赐下美味。
我居然也饥渴地吞咽着口水,然后忽然发现,娘亲侧面吸吮着大鸡巴,那丰圆肉挺的雪白肉臀竟然是直直的面对着我。
我的目光的也瞬间被吸引过来,死死盯着娘亲多汁喷香的大白屁股。
臀瓣浑圆饱满光泽诱人,臀沟幽邃,顺着臀沟往下,正是娘亲曾经生下我的鲜嫩粉穴。
此刻粉穴微微张开,细薄的唇瓣被蜜液打湿,看上去好不诱人!
最让我激动和不解的是,娘亲居然还轻轻扭摆着肥硕厚实的雪臀,像是在勾引和期待身后男人的光临。
娘亲她……是在故意诱惑我吗?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我用脚后跟想也知道,娘亲肯定是又欲火点燃,下意识的扭动着屁股罢了!
“啪!”
忽然一只素白的小手猛地拍在臀瓣上,五指大大的张开,抠进柔软丰弹的臀肉中,与洁白的臀肉形成一个强烈的深色阴影。
娘亲这是要干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素手突然用力扒开,从臀沟中露出了娘亲色泽鲜艳的粉嫩后庭,好似一朵红粉菊花,一张一翕的为我独自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