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IF)(1/2)
进入IF主线,修改部分设定,修改了女主对苦主的态度,包括对苦主父亲的态度。
我听到门外娘亲的淫喘声慢慢渐远,用神通眼透过草庐看去,也不知娘亲是真的被肏的双腿软绵只能跪着爬行,还是说娘亲假意无力支撑身体起身,享受着被小蛮子当做坐骑边爬边挨肏的快感,难不成娘亲因为在春梦中梦到过这种画面,现实中就会下意识的去模仿吗?
我收起神通眼起身也悄悄跟了出去,用神通眼远程偷看的确很安全,但哪里会有近距离偷窥来的刺激?
为了方便行动,也为了方便自慰,我干脆学娘亲一样一丝不挂,赤条条悄咪咪的跟在二人身后。
娘亲爬行过的草地上,全是娘亲滴落的淫液,大部分仙力都被小蛮子的臭鸡巴吸收,但即便残余下来的那一点仙力,也足够让这些普通的野草有了灵性,具备了晋级灵草的资质,而且还是高品阶。
娘亲缓慢的享受爬行挨肏,塔塔则是时不时对脚上的马镜提出各种要求,因为娘亲爬行时雪腻香臀撅的虽然高,但塔塔却是曲着腿像癞蛤蟆一样蹲骑在娘亲臀丘上,一点都不像骑士,更像个山精野怪。
不过塔塔之前可能感觉扯娘亲头发很方便,此刻也继续将飘逸的青丝当做马缰,一会向左拉,一会向右拽,基本一直在草庐附近转圈圈,也不往远处走,像是把这一片草地当成了舞台,骑着娘亲这匹高傲优雅的大白马,给观众展现着自己强大的御马之术。
我倒是省事了,就躲在平时给塔塔做饭的地方,看着娘亲一边呻吟一边欢快的驮着小蛮子绕圈,都不需要跟在屁股后面跑了。
“来。小骚屄,换个姿势!”塔塔用上位者命令的口吻对娘亲说着,并不轻不重的在娘亲雪美蜜臀上抽了一巴掌。
娘亲本就冰雪聪颖,能很精准的理解小蛮子的意图,再加上这段时日的磨合,可以说如今娘亲与蛮奴塔塔的配合,比当初与父亲在一起时还要默契。
我甚至猜测,或许父亲都没有塔塔更了解娘亲的身体和性爱习惯。
塔塔只是随手抽打几下娘亲的肉臀和雪腿,娘亲就能做到塔塔想要的姿势。
此时娘亲的动作谈不上任何优雅,甚至和娘亲平时表面出来的仙女姿态大相径庭。
娘亲翘起足跟,用巧糯的玉趾踩地,叉开月光下莹白的饱满肉腿,蹲着肉圆多汁的仙女玉臀,但距离地面又比较高,算是高蹲位,同时藕臂杵在草地上,乍一看仿若一只瓷白肥嫩的大青蛙!
这混蛋为何要让娘亲蹲在这里挨肏呢?
我狐疑的左右看了看,忽然发现供奉父亲画像的草庐门是开着的,而父亲画像恰好对着草地上的二人。
这个门是下午娘亲出来时忘记关上的?还是刚才塔塔路过这里时推开的?这也太巧合了吧?
平时塔塔并没有进过这间草庐,也不知道父亲画像中藏着一缕残魂,当然以他的粗鄙的性格更是不可能对一个画像有啥特殊爱好。
可是他为什么要在草庐门前停下让娘亲摆出如此淫荡的姿势呢?
“噗滋……噗滋…噗滋…”,“啪!啪!啪!啪!”
“小骚屄怎么如此兴奋啊?骚水越肏越多呢…”塔塔淫邪的问着,同时又一次不解的看了看父亲的画像。
娘亲侧过头,满面羞红,眼神似乎有意躲闪着父亲画像的草庐。
“几次转圈下来,小骚屄每次途径这里,骚屄都会变得更紧,骚水也涌的更多,这是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郎君的大宝贝太厉害啦…哼哈~~竟能插的如此之深……嗯嗯哈~~小骚屄然儿的花心都要被郎君顶开啦……嘤啊啊~~~”娘亲扭过头,侧眼含情,羞脉脉的看向小蛮子,好似有意在转移小蛮子的注意力。
“哦?难道不是因为那副画像?”娘亲的欲盖弥彰,以及下意识的羞愧,让塔塔似乎猜到了什么,于是无情的撕破娘亲的伪装。
“咛哼~~果然瞒不住郎君…”娘亲羞意更浓了,在小蛮子大鸡巴的支配下,娘亲似乎不想欺骗大鸡巴的主人。
“画的是谁啊?”塔塔的话语中暗含不悦,我甚至还听出来一丝丝醋味儿。
连春梦中都是小蛮子身影,娘亲自然也听出了塔塔的语气,却忽然面露开心的笑意,“嗯哈~~郎君是吃小骚屄然儿的醋吗?小骚屄然儿好高兴啊……嗯啊啊啊~~证明郎君心中也是很在意小骚屄然儿的…”
“哼!”塔塔果然不高兴了,泄愤般狠狠的抽打了娘亲肉乎乎的肥圆雪臀两巴掌。
“哦~哈呀~”而娘亲却叫的更浪。
“此乃小骚屄然儿的夫君…嗯啊啊啊~~大宝贝为何又大了一圈……插的更深啦……呀啊啊~~不过已经亡故……郎君莫要与一副画吃醋……哼啊啊啊啊~~待到郎君迎娶小骚屄然儿后…然儿会亲手燃烬此画的……届时……凤嫣然的唯一夫君便是郎君……嗯哈~~奴家做郎君永远的小骚屄…”娘亲越说脸越红,但是却越说越开心。
嗯?娘亲为何不告诉画像的秘密?还是说自认为没必要说?
塔塔看着画像中朗眉星目、气宇轩昂的父亲,那英俊的面容,挺拔的身姿,与自己这矮小丑陋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心中的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恨不得将那画像撕成碎片。
阴邪狠毒的表情愈发暴戾恣睢,身上也再次冒出阵阵黑色的薄雾,将他瘦小的身躯笼罩,仿佛一只来自地狱的恶鬼。
他怒吼一声,更加大力地肏弄着娘亲,那粗硬的大鸡巴如同施了仙术般不知疲倦,野蛮地冲撞着娘亲的娇嫩之处。
同时,他一把抓住娘亲柔顺的青丝,如同拉着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强迫她向草庐里爬去。
“呀啊啊啊啊……”娘亲被迫扬起玉颈,仰头望月,檀口张开,肆意地淫叫,那娇媚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情感,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淫态全部释放出来,以掩盖内心的羞耻。
娘亲顺从地、下意识地向前爬行着,丰满的肉臀随着塔塔的动作而颤动,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胯下更是因过于兴奋仿佛淋雨。
直到这时娘亲才发现,塔塔竟然是要她爬进草庐。
虽然娘亲也无法准确判断父亲的画像是否产生了神识,但是,在内心深处,娘亲仍然保留着一丝作为真仙的骄傲和矜持。
在羞耻心的作用下,娘亲还是本能地不想在父亲画像的眼皮底下,与一个乞丐还不如的小蛮子苟合。
“啊啊啊……郎君……”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哀求道,“这草庐太小……小骚屄然儿爬不开……嗯啊啊……不如让小骚屄驮着郎君在外面驰骋,如何?”
蛮奴塔塔却丝毫不为所动,他那双被欲望和嫉妒扭曲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和执拗,铁了心要进入草庐。
“小骚屄然儿也可以在水中游……”娘亲继续哀求着,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带着哭腔,“哈啊啊啊……郎君何不体验一下骑着小骚屄在水中嬉戏……哦啊啊啊……那水波荡漾,岂不更加刺激?”娘亲甚至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带着央求之意,希望能够打动塔塔,改变他的决定。
娘亲越是如此,塔塔心中的邪火就烧得越旺。
他不仅没有转变方向,反而更加大力地爆肏着娘亲的仙穴,那大鸡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地顶撞着她肥软的肉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声。
似是娘亲有意拒绝,竟然收缩蠕动鲜嫩的宝穴,用以刺激穴中铁棒!
“啊……你这小骚货!”塔塔怒吼一声,扬起枯瘦的爪子,带着怒意狠狠地抽打着娘亲雪白的臀肉!
那巴掌声清脆响亮,如同在教训一匹不听话的母马。
“啪!啪!啪!”
娘亲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几道鲜红的掌印,随着塔塔的抽插而颤动,更显得诱人。
如果娘亲真的不愿意,她最少有一百种方式可以拒绝,以她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易地制服塔塔。
可是,她似乎害怕小蛮子生气一样,竟然顺从着大鸡巴顶肏的方向,缓缓地爬进了草庐中,最终停在了父亲画像前方。
娘亲的青丝依旧被小蛮子紧紧地拉扯着,仰头的她不得不与画像中剑眉星目的父亲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一股极度的羞耻感与罪恶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将她彻底淹没。
无尽的愧疚与背德感令娘亲在眼角含泪的同时,浪叫声也提高了一倍!
难道娘亲在父亲面前被蛮奴肏,反而更加兴奋了?我心中充满了疑惑,难道她真的如此堕落,如此享受这种禁忌的刺激?
“小骚屄永远都是塔塔的!嚓哈!”塔塔低吼着,那张原本就丑陋的脸,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嫉妒而变得更加扭曲,五官都快要挤到了一起,隐约在向邪魔转化着。
本就略带沙哑的音色,更是变得低沉粗重,还发出了不似人的动静,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啊啊啊啊啊……小骚屄然儿的身体永远都属于塔塔郎君的……呀啊啊……郎君好威猛啊!啊啊啊啊啊………”娘亲身体再次前倾一些,丰满的胸部紧紧地贴在地面上,否则难以对抗肥臀上传来的大力暴脔。
娘亲一边浪叫着,一边用力侧目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塔塔,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安抚他那颗充满嫉妒和不安的心。
神通眼下,透过娘亲的身体,看到塔塔的粗鸡巴也散发着黑气,那黑气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地蠕动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并且在黑气的加持下,大鸡巴仿佛一根被烧焦了的熟铜棍,青筋根根暴起,如同扭曲的蚯蚓,甚至个别地方还凸了出来,比之前又大了整整一圈。
龟头上更是渗出颗颗小黑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很是瘆人,让人不寒而栗。
“唬噶!”塔塔扭曲的面容狰狞无比,身上冒出的黑气似乎凝成了实质,让他干瘦枯瘪的身体硬是膨胀了一圈。
虽然依旧矮小,但看起来充满了力量,仿佛一头随时准备爆发的野兽。
这是…………彻底魔化了?
不就是父亲的一副画像吗?
塔塔这蛮奴到底是有多自卑啊?
竟然被刺激到成了邪魔。
平时娘亲与塔塔交合,将仙力供给塔塔转化为邪力,加上娘亲被塔塔肏服后,就不再帮他做任何化解邪力的事情,所以才会有此一遭吧?
这下妥了,娘亲可以遵守父亲的遗志,给憎恨的蛮奴一条活路,不枉杀生,但是对于已经成了邪魔的蛮奴,就不用再遵守任何圭臬。
别说娘亲是眼里不容沙子的真仙,就算是普通的修士遇到邪魔都会人人得而诛之。
我撸鸡巴的手一顿,原来娘亲是故意放纵塔塔成为邪魔的啊!
怪不得那天在冷泉边,塔塔身上冒着黑气,娘亲却依旧视而不见,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驰骋。
搞不好娘亲被内射后,阴阜上的淫纹,其实也早就知道,只是假装没看到罢了。
我就说嘛!从邪修那里缴获来的玉简,娘亲岂能不会过目?塔塔那疑似有《淫奴惑心决》的功法,娘亲可能比我都更了解呢!
看来今晚就是塔塔这头侏儒小邪魔化为齑粉的日子了。娘亲还配合塔塔爬出来,停在草地上挨肏,无非是在让塔塔给自己寻找一个葬送地而已。
邪魔塔塔双眼赤红,如同两颗燃烧的血钻,腥臭的大嘴喷出来的都是灭绝生机的死亡黑气,那黑气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他双臂发力,死死掐着娘亲雪嫩的腰肢,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腰肢掐断。
更加疯狂暴力地猛烈抽插!
“呀啊啊啊啊啊……郎君的大鸡巴……嗷啊啊……太凶猛啦!小骚屄然儿要被插穿啦……哈啊啊啊啊……”娘亲仿佛丝毫没察觉到身后暴肉自己的男人发生了什么变化,甚至连仙穴内的大鸡巴也没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如同傀儡般配合着塔塔的动作,发高亢的浪叫声。
也不是一点反应没有,娘亲的宫胞为何下垂了?这是什么道理?少年也没跟我讲过啊!或许是他也不知道挨肏的女人宫胞下垂的原因?
“唬噶!唬噶!”邪魔塔塔彻底没了人样,那张血盆大口中流淌着腥臭的口水,滴落在娘亲雪白的背上,我都害怕他下一刻会失去理智,把娘亲的肥臀咬掉。
不过看他越肏越深、越大力的状态,似乎即将要射精了。
话说回来……邪魔也会射精吗?
“小骚不行啦……哈呀啊啊啊啊……郎君太厉害啦……宫胞!宫胞被插穿啦!嗷噢哦哦哦哦!”娘亲浪叫的声音突然又抬高了好几度,同时双目失神,嘴角流涎,整个人都沉浸在极度的快感之中。
通过神通眼定睛一看,我不由心头一紧……那颗布满小凸起、小黑豆的狰狞大龟头,居然在不停尝试攻破娘亲的宫胞口。
而娘亲的宫胞仿佛在榨取所有的能量,散发着莹莹金光,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保护着自己不被入侵,做着最后也是最顽强的防御!
“在你夫君面前,塔塔要你说,永远做塔塔的生育母畜!”魔化了的小蛮子不仅外形上好似一只瘆人的怪物,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像是喉咙里含了一口痰,低沉沙哑,口齿不清,充满了邪恶的气息。
“嗷噢噢噢!”娘亲不停高亢地浪叫,好似没有听到身后小怪物的命令,只是沉浸在肉欲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快说!快说!你是塔塔的母畜!”塔塔疯狂暴脔,那根如同狼牙棒般的龟头凶猛地撞击着散发守护金光的宫胞,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娘亲的身体撕裂。
娘亲白润的肥臀更是撞变了形,如同波浪般颤动着,充满了诱惑。
娘亲下意识地想要垂头,这是拒绝的意思,但奈何长发如同缰绳般被塔塔拽着,只能昂着头与父亲的画像对视。
看得出,娘亲的内心很是挣扎和抗拒。
或许此刻娘亲会想起曾经与父亲在所有人面前的海誓山盟,想起他们曾经的恩爱和甜蜜,这更加让她无法在父亲面前开口,认一个父亲一生对抗的邪魔做低贱的母畜,而且还是一个人人厌嫌唾弃的蛮奴做生育母畜。
娘亲作为真仙,也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
或许会因为欲火以及长年的空虚,认可了塔塔做郎君,但如果像梦中那样,成为一个蛮奴的生育母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快速又珍惜地撸着小鸡巴,因为我知道,塔塔已经触碰到了娘亲的底线,这很有可能就是我最后一次看娘亲撅着肥美肉圆、又多汁的大白屁股被蛮奴肉的画面了!
“快说!快说!唬噶!如果你不说!塔塔就再也不你的骚屄了!”小蛮子即便魔化了,竟然也能保持一定的思考能力,但他那被欲望和嫉妒蒙蔽的头脑,显然已经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不过看来魔化后的脑子不怎么好使,居然打算用停止抽插这种低级手段来威胁娘亲?真是幼稚又可笑!
说完这话,塔塔果然停了下来。
马上要攀登高潮的娘亲正被欲火焚烧着身体,需要一根铁棍般的大鸡巴来满足才行。
这突如其来的停止,让她如同从云端坠落,浑身难受。
邪魔塔塔停下的一瞬间,娘亲就立刻做出了选择,她根本无法离开这根大鸡巴了。
“不要……郎君……不要停……哈……哈……”娘亲哀求的眼神想要扭头向后看,却做不到,只能任由塔塔拉扯着自己的头发。
于是,她重新面向父亲的画像,眼神变得坚毅,仿佛下了决心,带着哭音大声的宣告着,“我小骚屄风嫣然!愿意成为郎君塔塔……哈……哈…………永远的生育母畜!”
“唬噶!”邪魔蛮奴很是满意,那张扭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大鸡巴再次暴脔起来!
在娘亲宣告的一刹那,宫胞的护体金光顿时烟消云散,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平时的撞击,宫胞口就在慢慢变松变大。
如今娘亲宫胞下垂,塔塔的大鸡巴又异变得更加凶猛,加上本就方便一插到底的姿势,在邪魔大力的暴脔下,那颗布满黑豆的狰狞大龟头,终于肏进了娘亲最后一处圣洁之地-﹣曾经孕育我的宫胞。
“嗷鲍!呀哈!郎君轻点!嗷噢!嗷噢!郎君你太厉害啦……小骚屄然儿的花心彻底变成大鸡巴的形状啦……哼嘤嘤……”娘亲居然被肏哭了?
那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娇媚的脸庞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如同破碎的珍珠,令人心碎。
“唬噶!唬噶噶……”邪魔塔塔似乎也到了强弩之末,那瘦小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奈何龟头被宫胞口卡住,没办法大力暴脔,但龟头被宫胞包裹,宫内强肏,也带来了比以往更痛快的爽感!
“射给然儿……小骚屄然儿要装满郎君的精浆……咿呀啊啊啊啊!”娘亲疯狂地浪叫着,那声音充满了渴望和期待,仿佛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塔塔。
“噶!”邪魔塔塔仰天长嘶,那嘶吼声如同受伤的野兽,充满了痛苦与快感。
精门一松,一股一股带着邪恶暴虐的暗黄色臭精,“噗嗤噗嗤”地灌进了娘亲的宫胞中。
没有经过穴内的流失,比以往还要大量的臭精瞬间将宫胞撑大,仿佛要将它撑爆。
与此同时,娘亲也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极度高潮中,那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浑身痉挛抽搐,瞳孔上翻,粉舌滑出,涕泪横流,就连灵魂都在发出美妙绝伦的呻吟。
臭精依旧散发出黑气,似乎找到了出气口,黑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且量大。
伴随着黑气的释放,塔塔的外表居然又慢慢恢复成了原来的普通侏儒小蛮子,那双赤红的眼睛也恢复了往昔的混浊。
娘亲还处在浑身痉挛抽搐的高潮中,宫胞内的黑气逐渐渗透而出,被身体所吸收,最后在阴阜上方,淫纹重新浮现,且无比的显眼,仿佛一块黑色的宝石,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当塔塔射完最后一股臭精时,娘亲隆起的小腹宛如四五月大的孕肚,那形状怪异而可怖,好似里面孕育着一个邪恶的生命。
什么情况?
塔塔怎么还能变回来?
没听说魔化后的蛮奴还能重新转化成人类啊?
要不然为何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还是说,魔化后的邪魔只要和仙女交合并内射,就能化解邪力重新做人?
好失望,又让可恶的小蛮子捡回一条狗命!
我看了眼自己射在草地上的精液,似乎给了我一耳光,明明内心深处就是希望娘亲被小蛮子永无止境的肏下去,却总是虚伪的想要终止这一切!
难怪我修为最近没长进呢?或许我应该直面龌龊肮脏的内心才对…
趁他们还在高潮,我也打算悄悄回草庐去了,可是刚一转身,偶然被对面暴露房顶上的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仔细看去又什么都没发现,或许是看错了吧…
假装打坐,继续通过神通眼偷看,估计娘亲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神魂归壳后的娘亲,再次瞟了一眼父亲画像,眼神中不再有多少对父亲的眷恋,却多了些许不屑与陌生。
这画像的意义或许就是为了来见证娘亲是如何被破宫内射的吧…
等那根鸡巴慢慢地没那么粗硬了,才依依不舍地从娘亲的仙穴中抽离出来,同时也“哗啦啦”地带出娘亲的仙汁玉露,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滴落在地板上,散发着诱人的骚气。
不过,奇怪的是,里面似乎并没有塔塔的臭精,难道都被锁在那神秘的宫胞里了?
娘亲转过身,跪坐在塔塔面前,那粗润凝白的修长美腿折叠着,饱满的大腿肉被挤压着,形成一道道诱人的弧线,淫白色的腿肉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充满了肉欲的美感。
塔塔毫不客气地将他那双脏兮兮的脚踩在娘亲柔软的大腿上,但即便如此,侏儒小蛮子也仍然只能勉强与娘亲持平,更显得他矮小猥琐。
娘亲一手温柔地抚摸着那微微隆起的“孕肚”,仿佛在感受着里面那邪恶生命的跳动,一手则轻轻地撸动着那半软不硬的鸡巴,将残留在上面的点点臭精,如同涂抹珍贵的药膏般,细细地涂抹在自己那肥软饱满的奶球上。
“小骚屄,真是个淫贱的母畜……”塔塔看着娘亲那妩媚的模样,忍不住淫笑道,同时伸出那恶心粘臭的舌头,想要舔舐娘亲精致绝美的仙容。
娘亲含羞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妩媚和顺从,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幸福。
她张开那芬芳的檀口,将塔塔的舌头非常轻柔地含入了软绵的口中,用自己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那条肮脏的舌头。
为了配合矮小的塔塔,娘亲甚至还需要微微低一些头,那雪白的脖颈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更显得她娇媚动人。
唇分后,二人四目相对,娘亲再一次娇羞含涩,那双水汪汪的媚眼中,充满了柔情蜜意,当眉波流转时,更是说不出的万种风情,仿佛一个坠入爱河的少女。
清幽的月光下,仿佛散发着莹洁圣辉的娘亲,娇美的绝色容颜似是不应在凡尘出现,那肌肤赛雪,吹弹可破,一双水汪汪的媚眼,仿佛能勾人魂魄。
“小骚屄,你真美……蛤蛤……”爽够了的塔塔似乎也不在意那副画像了,他那张依然是蛮奴特有的黑色丑脸上,露出了淫淫的笑容,那笑容充满了猥琐和得意。
娘亲被刚刚内射自己的男人夸赞,似乎比修成真仙时还要开心和满足,那俏媚的仙容上也绽放出无尽的娇羞,好似初尝禁果的青涩少女,那娇羞的模样,更是让人心动不已。
“郎君一句赞美,胜过万千大道,凤嫣然永远都是塔塔郎君的小骚屄……”仿佛是在谈情说爱一般,娘亲也很甜蜜地表态,那声音娇柔妩媚,充满了诱惑。
“蛤蛤蛤……”塔塔对娘亲的态度很是满意,他伸出那脏兮兮的手,想要抚摸娘亲那娇媚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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