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序幕（1/2）

所有男人都有一把剑。

那是骨气的聚合体。为了寻找猎物而狰狞闪耀的兽性凶器。

屹立于勇气与愤怒的红铜。

无论置身于任何苦难，男人都会仗剑奋起。

“通俗地说，就是指阴茎。”

“聊那种话题小声一点，不然就去地狱的深渊聊啦！”

女侍吐出了冰龙吐息般冷淡的感想。她背上有翅膀，双脚是钩爪，属于有翼人种。经过时翅膀扰乱气流，带来冰冷的空气。

就史坦克而言，已经完全习惯她的冷漠。

他从容不迫地摇动木杯，麦酒沾湿懒得刮的胡子。他不觉得内疚。身为处处可见的人类男性，他只是在畅谈理所当然的信念。

“可是啊，梅多莉，虽然男人有剑，不过就连女人也有小刀吧？”

“我倒是有时候会想刺向你们。”

“不，我不是说这个。具体而言阴蒂……”

“送你下地狱！”

女侍梅多莉的托盘攻击在史坦克的头部敲出一个大肿包。

周围的人投以同情的眼光和傻眼的表情。

有的人是左右一对的眼睛、有的人是颜面中心有一颗大眼睛、或者耳朵或尖或圆、或者全身被兽毛覆盖。

这里是食酒亭。

多种族聚集的异种混街的酒场。

“你也该记取教训了吧，史坦克先生……”

规劝他的人是金发碧眼的可爱女侍，不，是男侍。

艺术家舔着嘴唇想当成模特儿的中性美少年──天使可利姆维儿。

借由光翼轻飘飘地浮在空中勤奋工作的模样，受到各方男女的好评。

“在众人面前讲那种，呃……那种剑的话题，至少聊的时候小声一点吧。”

“我话说在前头，拥有最大把的巨剑的人就是你喔。”

“这……这没有关系吧！”

“老实说，身为男人很向往呢……你到底用那把巨剑让多少梦魔女郎娇喘不已？那么大不会痛吗？有多少人被送去治疗院？”

“才没有！插不进去的人一开始就会说插不进去，插得进去的人大家都说很棒，还说都忘了是在工作……”

可利姆有些嘴快滔滔不绝地说出的话，突然中断了。

看到周围的人露出兴致勃勃的目光，可利姆不禁脸红。梅多莉像在说“垃圾增加了”似的冷淡视线令可利姆浑身打颤。

“呜……呜呜……史坦克先生是笨蛋！”

天真无邪的美少年（非处男）鼓着脸颊飞走了。

“男人要以巨根为傲啊！还有再来一杯麦酒！”

“知道了！”

他答话时像是自暴自弃般非常大声。

“不要欺负可利姆啦。他工作闹脾气我们会很困扰。”

梅多莉半睁着眼瞪了史坦克一眼。

她把装满水的皮袋推到和史坦克同桌的纤细男子面前。

“杰尔，帮我变成冰。待会儿炒豆子我会多盛一些给你。”

“好喔。要做冰袋嘛。”

杰尔是以尖耳朵为特色的精灵，擅长使用魔法。

他咏唱咒文后，皮袋里的水转眼间就变成冰。

梅多莉踩住皮袋把冰踩碎，然后放在史坦克头上。冰凉感渗透到肿起的肿包上。

“如果得到教训，所有性骚扰行为就节制一点。”

“不用担心，我会看对象。”

“你的基准太宽松，头才会变成那样吧？”

女侍梅多莉对史坦克弹额头，然后回去工作。

她留下的冰袋很舒服。虽是以暴力回应性骚扰的武斗派女侍，但也会确实担心对方的伤势。真是个好女人。正因如此才能轻松地对她开黄腔。

当然梅多莉也不是始终不高兴。

反而平常的工作模样充满魅力，受到常客的喜爱。

明亮金发和奔放成长的胸部也受到好评，不过要是说出后者她就会回以杀意。

史坦克也不讨厌这种简单明了的气质。

令人舒服的服务。还不错的餐点。

以及合得来的笨蛋聚集的食酒亭，是悠闲的休憩场所。

“嗯，所以，关于胯下那把剑的话题……”

“你还没得到教训啊，史坦克。”

“稍微压低声音，别被梅多莉听见啊。”

同桌的两人似笑非笑地告诫他。一位是精灵杰尔，还有另一位。

被兽毛覆盖的耳朵加上像孩子的小小身躯──是半身人成年男性甘丘。

两人都是兴趣相同的同好剑士。这里说的剑士当然是指有那把剑的人，这点自不用说。

“不过说认真的，勃起后会这样『呜喔喔喔喔！』地涌现冲动的感觉吧？喏，小鸡鸡会感到焦躁。该说是凶暴性吗？一副我要上了的感觉。”

“那种凶暴性就是剑吗？说成凶暴不容易理解，不过想法会变得热情呢。”

“我稍微能理解。感觉会想把女孩子贬低成家畜吧？”

“不，你的S气质有点太强了。”

这群男人无边无际地大聊特聊。

梅多莉每次经过附近时都会飘散出冰冷的气息，不过他们并不在意。

不能在酒场下流地闲聊，那到底要在哪里聊？

“问题是──男人的那话儿是剑，那么女人的应该如何描述？”

史坦克提出的问题令杰尔和甘丘陷入沉思。

“这个嘛……既然要套上剑，那就是剑鞘吧？”

“可是说成剑鞘太普通了，缺乏高级感，也没有感觉。”

“作为承受攻击性的对象，我想要更合适的描述方式。”

三人默默无语沉吟半晌。

酒场的喧嚣左耳进右耳出。他们认真地思考。

面对越无聊的事越认真以对，正是享受人生的诀窍。这是两百岁的精灵所说的话。

打破沉默的人，是以人类的基准来看像个年轻人的两百岁的杰尔。

“──怪兽。”

长命种的一句话使短命的人类与半身人睁大眼睛。

“就是那个，杰尔！怪兽，怪物！”

“女人的身上有怪兽寄宿……！的确女人有这一面呢！”

“虽然难以启齿，不过看了梅多莉我就想到这个。”

原来如此。她的拳头上的确有名为暴力的怪物寄宿。

“她的攻击，杀意太强烈了。我的肿包还很痛。”

“不过激情的人会说那也是一种热情。”

“虽然眼神是冰属性，不过在床上是火属性……不，就某方面来说是湿润的水属性吧？”

“嘿嘿，是非常可爱的怪兽呢，梅多莉这家伙。”

“依我看比起前面的怪兽，后面的怪兽比较弱。”

“有翼人时常产下无精卵，所以有人说她们母性很强烈。”

“就连怪兽也有感情啊。”

“哦，谁是怪兽啊？”

“那当然就是被当成食酒亭偶像的梅……”

史坦克把话吞了回去。

背后笼罩着像世界终焉般的可怕气息。

他向同伴们使眼色。你来辩解一下啊。不，你来。不不，你去啦。

最后史坦克下定决心，堆起假笑回头说：

“我们在聊梅多莉的胯下大概像怪兽一样可爱。”

怪兽抓狂了。

史坦克露出肌肤，锻炼过的出色肉体刻划着众多伤痕。

虽然多半是冒险时得到的光荣伤痕，不过剩下的是名为女人的怪物所留下的勋章。具体而言是梅多莉的杰作。

“这些伤痕，会痛吗？”

女人用蜂蜜般的甜美声音问道。

她依偎在仰躺在床上的史坦克身上，以温柔的手指动作抚摸脸颊的擦伤。

“呜……嗯，会痛。现在也很痛。”

“抱歉……对你这么粗暴。”

怜恤的指头每次移动时，背上的翅膀也跟着颤抖。

可是，她的眼睛在笑。与其说是担心，她的表情更像在享受男人痛苦的模样。

丰满的乳房磨蹭厚实的胸膛，是让男人无法生气的狡猾。

“这里也红红的，感觉很痛。”

接着指头对准胸膛的边缘。她用指甲轻搔男人小粒的乳头。

“唔……！”

“痛吗？还是不要弄？呐，怎样，史坦克？”

“哦，不，就这样继续吧。”

“好～我要好好疼爱你的乳头。”

眼睑半闭的淘气表情，使史坦克兴奋舒适地起鸡皮疙瘩。

（她很习惯应付男人呢。）

把乳头搔到充血，接着用指腹温柔地摩擦。胸前产生甜蜜的热度使身体颤抖。男人的乳头也是性感带。

“呵呵呵……男人变得舒服，被快感支配的感觉很可爱，我很喜欢。所以喽，再爽一点我会很高兴……啾。”

女人吸住乳头。爽快的麻痹感从史坦克的胸口穿梭到脊椎，让他往后弓身。

她没有停止，“啾啾”地吸吮。

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尖逗弄，有时用牙齿轻咬。

也不忘用手指逗弄另一个乳头。

“呼～很有感觉……！如果你能一直这样色色地为我服务就好了～”

果然女仆装就是适合服侍。

史坦克抚摸她的头，撩起明亮的金发。

眼前没有平时的活泼笑容，连冷淡的轻蔑神色，和愤怒的样子也没有。

只有和男人亲密时脸红贪恋的女性面孔。

“明明其实是最爱色色事情的荡妇……喏，对吧，梅多莉？”

“嗯啾唔唔……呼哇，呵呵呵，被抓包了？”

有翼人女侍用舌头舔拭卷绕连接嘴巴和乳头的口水丝。

她以在酒场绝对看不到的淫荡眼神轻轻一笑。

“食酒亭的美貌女店员梅多莉～是最喜欢男人的色女～呵呵呵……你才是，很色的形状呢……”

她往下看的地方，性戏之剑威猛地矗立。

“噢，那是我自豪的宝剑。”

“向后弯曲，龟头宽阔……咕噜。”

“那么好奇的话就摸摸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