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召唤服务双响炮（2/2）
“你很努力呢，把拔……射出太多爱洛耶都要溺死了。”
两腿之间的小妖精几乎全身都被混浊的黏液包覆。与其说色情，甚至有点超现实的印象。
然而爱洛耶也是熟练的女流氓，她绰绰有余地笑起来。
“嘻嘻嘻，被弄得全身都是，女人会想要呢……接下来要不要挑战性交啊，小哥？”
“就算说性交……要用这个插进你体内吗？就算是我一半的尺寸，我觉得也很勉强……”
“就算看起来娇小，我也是梦魔女郎啊。嘿咻。”
爱洛耶爬上肉棒，张开脚用胯下夹住顶端。果然看不出来塞得进去。勉强插入有可能变成必杀技。
要是没有耳边的私语，或许他会出于理性制止自己。
“来玩糟糕的人偶游戏吧，把拔……”
女儿推了他一把。
只能相信了。
——上啊！
史坦克使出了必杀技。
……
“史坦克，还窝在房里吗？我要开门喽。”
听到不悦的声音和开门的声音，史坦克睁开了闭着的眼睛。
呜哇……梅多莉大叫皱起眉头。
杰尔穿过她的旁边。
“你再不到外头，剑技和胯下的剑都要生疏了。”
杰尔那种刺人的眼神也感觉很久没见到了。
怀念之中夹杂放心，使史坦克打了哈欠。
“呼哇……很抱歉，胯下的剑在刚刚还是绝佳状态喔。”
他嘴角歪斜，称心一笑。
吊儿郎当又厚脸皮，是史坦克平时的笑容。
杰尔也不由得开心地微笑，贫嘴说道：
“自己玩到射出来太丢脸了，别这样啊，又不是处男。”
“这点也很抱歉，我不是自己玩。我可是玩了相当长的时间啦，没发觉吗？话说，你是不是变啰嗦了？”
杰尔纳闷了。
“我听说你一直在睡觉。”
“喔，这个星期一直都是休眠期。不过，刚刚起床后……”
史坦克望向窗外。
晚霞把街道染成金黄色。和联络召唤服务之前是一样的景色。
从胯下的疲劳感来判断，他应该在日落之前都干劲十足。
“昨天梅多莉拿饭菜过来之后，过了一整天吗……？”
“天黑的时候梅多莉来收走盘子，不过听说那时候你已经睡熟了。”
“是这样吗，梅多莉？”
“是……是啊！你睡到在淫笑，很恶心耶！”
梅多莉不知为何一脸厌恶地把头撇向一边。
（如果是天黑时，正是在大展雄风的时候……）
史坦克双手抱胸对于可疑的情况闷哼一声。
“……我该不会是在作梦吧？”
“不，我不知道。”
“那种事不可能知道吧。”
那场狂欢作乐并非现实吗？
他在梦中心理创伤受到疗愈了吗？
而且是堕落小妖精和萝莉型半身人。这是什么组合啊？
“……啊。”
忽然间，浮现了比昨晚更久以前的记忆。
“杰尔，之前去过的小妖精专门店的柜台小姐，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啊。没想到有那种不纯真的小妖精，怎么了吗？”
“还有，在性别转换宿屋甘丘指名的半身人……名字是不是毕儿提亚？”
史坦克继续询问，甘丘从杰尔的腋下蹦蹦跳跳地出现。原来他也在啊。
“没错，是毕儿提亚。S属性很强烈，令人受不了呢。”
“确实是有听过这回事……”
伤脑筋。
两位召唤娘是过去见过的小姐。
是一场梦的可能性愈来愈高了。
史坦克沮丧无力，紧抓着手中的东西。
是一片青翠的叶子。
摊开一看，上面隐约浮现某种花纹。
他打了个寒颤，上臂起了痛快的鸡皮疙瘩。
“杰尔，重播！”
他把绿叶塞给杰尔。
“干嘛啦，没头没脑的。”
“和布鲁兹那时候一样啊！”
杰尔的眼神瞬间发亮。虽然种族不同，但是胯下的罪业和史坦克一样。不用多说也能心领神会。
他喃喃地咏唱咒文，叶子上浮现小型魔法阵。
“真的和布鲁兹那时候一样……是古代术式。”
“咦？什么什么？怎么回事？”
甘丘很有兴趣地探头看纸片。
“昨天，『超越时空的召唤女郎』来到这里。”
自己追求的小姐被派来，享受一番后就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小姐早就不见人影。
宛如梦境的时光。
正是都市传说中的“超越时空的召唤女郎”。
“你们懂了吗？是一○○％命中率的召唤服务。”
“虽是可疑的机率……看来也并非毫无根据的谣传。”
“嗯嗯，令男人心情激动呢。”
男人流露出闪亮的目光彼此点头，这时史坦克站了起来。
他已不再迷茫。他确信猥亵的都市传说确有其事，指南针用力地指向天空。他没有穿裤子，赤裸裸地全都露。
“把你胯下的脏东西遮起来啦，史坦克。会被梅多莉杀掉喔。”
“哎呀，雄伟的东西被看见了。也许其他男人已经无法让你满足了，原谅我吧。要不然我来陪陪你吧。”
“去死！”
使尽浑身力气扔出的托盘粉碎了史坦克的鼻头。
令人怀念的痛楚使他笑了出来。
杰尔也开心地笑了。
史坦克的日常生活总算又回来了。
“大小怎样都无所谓……就算小，只要有技巧……”
唯独甘丘一人发牢骚似的嘟囔。
“超越时空的召唤女郎”的搜索重新开始。
线索有三个。他们分头调查。
天使可利姆维儿和犬系兽人布鲁兹一同造访了“性别转换宿屋”。
“哎呀，是前些时候的天使呢。欢迎光临。”
头戴宽檐尖帽子的柜台小姐和蔼可亲地应对。
“抱歉，今天我不是客人……我有件事想问你。”
“艾莎有上班喔。”
“唔。”
一回想起仪表堂堂的鬣狗兽人，可利姆薄弱的胸膛底下心儿怦怦直跳。
肚脐以下也很想要，不过他摇头拒绝甩掉雌性的本能。
（我也得加油！）
跌进谷底的史坦克复活了。自己也不能输。
最重要的是，身为男性对于“超越时空的召唤女郎”也有兴趣。
“今天我想问毕儿提亚小姐一个问题。”
“她从上星期就回老家了。预定明天才会回来。”
“昨天或前天她有进行召唤服务吗？”
“印象中她和召唤服务的店也有签约，不过回老家的期间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得到一个证言了。
可利姆紧握拳头玩味成果。
陪同的布鲁兹看着小姐的名簿发出低吼声。
“性别转换……变成母狗吠叫喘息……汪汪叫像家犬一样……”
“……布鲁兹？”
“不，不是的，可利姆。我并不是有兴趣。只是不由得想象，变成母狗被黑毛的漂亮女兽人戴上项圈，被迫舔高跟鞋的样子，不是兴奋或欲望那种蠢事。”
呼吸紊乱的兽人战士，布鲁兹。
可利姆傻眼到极点，视线移往别的方向。
从柜台内侧的走廊转角，露出叼着香烟的口鼻。
无法忘怀的兽人的嘴角又令他的心抽动了一下。
“呃……不好意思。”
可利姆和布鲁兹付钱收下了性别转换药剂。
杰尔和甘丘来到了小妖精专门店“花蜜”。
在柜台，果然眼神不善的堕落小姐露出危险的笑容。
“嘻嘻，感谢您又莅临光顾。”
“不好意思，今天我们不是客人。”
“那请回吧。这里可不是闲聊的地方。”
她嘘嘘地挥手赶人，杰尔觉得扫兴。
“别这样说，而且又没有其他客人。”
杰尔把史坦克给的一包香烟推到柜台小姐面前。香烟毒素强烈，他实在是不喜欢，所以想赶快脱手。
柜台小姐抽出一根插在烟斗上。
杰尔立刻用魔法点火讨好她。
“噗哈……所以，你想问什么事？”
“你有没有接客？”
“怎么，想指名啊？那一开始就明说嘛。嗯，我是不太喜欢你这种类型啦，看小费喽。”
“不是，我不是要说这个。不要用目光打量我！”
被混浊的眼神向上瞪视令人胆颤心惊。
杰尔自己的眼神也不太友善，不过实在不如像脏水沟似的柜台小姐。
假如示弱连肠内的绒毛似乎都会被拔掉。
“我想问你有没有做召唤服务啦！”
“比起店里你更喜欢在自己家里啊？可惜我们没有提供那种服务。”
“是喔，我知道了！告辞了！走喽，甘丘！”
杰尔像是逃走般立刻掉头。
但是甘丘踮起脚向柜台探身。
“今天我要选有点强势，但其实是M属性的女孩。”
“那这个女孩如何？”
“喂，你在干嘛？”
杰尔的手正想抓住甘丘小小的肩膀，却被他拍打拨开。
“别管我，接下来我要享受小妖精娇小的身体。”
“之前也享受过了，现在有别的目的吧？”
“我的目的由我来决定。”
甘丘的目光中有危险的色彩。
也就是敌意。
“你还在介意NTR评鉴的事啊？”
“才没有。反正是种族差异，介意也没用。而且重点在于技巧胜过大小，与其太紧稍微松一点男人也比较舒服，这就叫作情趣吧？人类和精灵完全不懂呢。”
哪里是情趣，只是直接又低级的话题。
杰尔极力压抑想要挖苦的心情。之前评鉴的事是自己不成熟。话虽如此，他不觉得非得要赔罪。
“嗯……也有人尺寸太大，没有人能够应付得了呢。”
“是啊，看了可利姆就知道。太大也是悲剧呢。太悲哀了。不，真的。那时候可利姆的表情有点有趣呢。”
杰尔漂亮地把矛头转向可利姆，觉得对他有些抱歉。
噗哈～柜台小姐抽着香烟吞云吐雾。
“所以，你们打算如何？要做吗？还是夹着尾巴回去？”
“我当然要做！”
“啊～知道了知道了，那我也顺便。有魔力高一点的女孩吗？”
两人在规定时间内充分享受了小妖精的乐园。
严格说来，梦魔女郎并非梦魔。
因为继承梦魔的血脉，性服务也是基于本能与习性，是合法且有文化的行为。这是打官腔的说法。
但是，纯粹由梦魔经营的梦魔店也确实存在。
史坦克踏进的店正是如此。
宛如魔王的城堡般耸立，六十楼的巨大高塔。
房间数量多达一千间，旗下小姐高达数千人。
价格也便宜，享乐时间也比一般店家还要长。
简直是梦魔店的顶点——话虽如此，史坦克却很少光顾。
这次造访也不是为了享乐，而是为了取得情报。
“我有事想请教。”
一走进店里，史坦克立刻开口。他无视柜台小姐，凝视着柜台上的羽毛笔。他保持警觉不敢碰到淫魔的气息。
她们也不会随便使用魅惑的魔力。一个弄不好就会变成违法揽客。不过梦魔的生态就是会引诱男性。
（忍住……在这里享乐的话会一个星期无法勃起喔。）
与梦魔纯粹的交媾超越快乐行为，变成一滴不留地夺走精液的榨取行为。若是没有相当的觉悟和理由，不会让人有意享受。
如果不是前几天才刚透过“超越时空的召唤女郎”松一下，可就危险了。
“我想询问梦魔的事。”
“数不尽的梦魔女郎盼望着男人的那个。”
声音总之很色情。妖艳的声响仿佛舔到耳朵内侧。
有的梦魔会在梦境这个舞台发挥那种妖艳。进入男人的梦境，以淫乱的幻想包覆者——梦魔。
史坦克与布鲁兹的不可思议体验，或许也是梦之居民干的勾当。
“超越时空的召唤女郎”的真面目是梦魔吗？
为了确认真伪，史坦克来到了淫魔之塔。
“这里有梦魔的召唤服务吗？”
“想要的话，请用这张念话卡。”
柜台小姐递出画有店名和魔法阵的纸片。
“只要利用这张卡片联络本店，就寝后不久小姐就会进入你的梦境。念话和造访梦境都是借由各地的店铺以魔法转接，所以距离几乎不成问题。当然魔法被封住的地方是例外，敬请注意。”
史坦克比较念话卡和描绘魔法阵的叶子。即使缺乏魔法的知识，但也知道形状完全不同。
“你们店里有使用这种图画的卡片吗？”
“这是相当复古的东西呢……失陪一下。婆婆，你知道这个吗～？”
柜台小姐拿着纸片，往柜台里面呼唤。
眼前出现了不像是婆婆的美丽身体。不，该说美丽吗？还是孩子气？是像幼儿般皮肤光滑的飞机场小个子。
“什么事？今天的客人希望玩玩无知幼女吗？”
“这个小型魔法阵，是婆婆那一代的吗？”
“我是幼女，不晓得耶～”
“婆婆别说了，听不下去啦。”
“什么啦。我靠这一招数百年来持续榨取特浓男汁喔。就连怀你母亲的时候，也把爷爷叫成把拔展开禁忌的——”
“就算是梦魔也别这么开放啦。”
窥见了令人坐立难安的家庭情况。
祖母梦魔用小小的手抓取纸片。
“啊～这比我那一代还要久远呢。喂～奶奶！”
继续回溯到高祖母那一代。
眼前出现了截然不同的丰满波霸。
梦魔的年龄和精灵同样从外表都看不出来。
若是杰尔或可利姆也许能凭魔力判断，不过人类剑士却觉得“嗯，只要是美女就好啦”，他的胯下有点忍不住。
（不，等等，今天已经决定不玩了。）
差点就沦陷了。
“这个魔法阵我好像没见过……不过也许接近曾祖母那一代使用的东西。”
“真的吗？我觉得也许是梦魔或接近的种族使用的东西。”
史坦克从高祖母身上移开视线，继续追问。
“虽然不清楚是否有使用这个魔法阵……不过以前，我听说过有梦魔店不用靠梦魔就能操纵梦境。”
高祖母沉默一会儿，不断地点头。
“睡梦，睡梦……”
“想睡吗，奶奶？”
“应该说，大婆婆已经睡着一半了。”
“不，不，不——我记得，是叫作，睡梦什么的店。”
老梦魔的话化为闪电劈向史坦克的脑袋。
“是睡梦托邦！”
那时拿着卡片说话的人，确实说出这个店名。也许是因为半梦半醒，之前都忘了这回事。
“奶奶，可以说得再详细一点吗～！”
史坦克像是巴住柜台般追问。
高祖母深深地点头，“嘶嘶～”
“啊，睡着了。这样的话三天都不会醒来喔。”
“我带她回寝室。”
柜台小姐拉着高祖母消失在里面。
线索在眼前消失的无力感令史坦克叹息。
他正在思考三天后是否还要再造访时，袖子被轻轻一拉。
“关于那个『睡梦托邦』，我也有听过喔。”
祖母梦魔孩子气的脸抬头看着史坦克。
瞬间进入了视野。
明明宛如孩子的相貌，却散发妖艳感的梦魔纯粹视线。
“听说有和我同样类型的小姐，好像是——”
他定下心神避免被诱惑。
萝莉型在十次之中顶多一次就够了，他对自己说。
可是，她那可爱的模样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这么说来，毕儿提亚那边结果没有插入……就算比较小也不至于到小妖精的程度，半身人的洞当然插得进去啊。太可惜了……）
没来由的妄想在脑中浮现。不行。不妙。
噗哧，她像大人似的抿嘴笑。
“你有从都市传说听说吗？”
“咦？什么？”
“啊～不行喔～正在说话时却对这个娇小的身躯看得入迷～”
她以口齿不清的语调说出非常羞辱人的话。史坦克只能咬牙切齿地呻吟。
祖母梦魔露出浅浅一笑，用小指画过嘴唇。她用妩媚的动作吸引视线，然后像抖落般发出冷静的声音。
“『睡梦托邦』现在是叫作……『天空尽头的梦魔店』。”
史坦克一行人在食酒亭会合后，马上比对情报。
前几天，毕儿提亚与爱洛耶进行召唤服务的事实并不存在。
与那个复古的魔法阵同时代的“睡梦托邦”这间梦魔店确实存在。
那里有掌管梦境的梦魔女郎。
而现在“睡梦托邦”被称为“天空尽头的梦魔店”。
“挺有名的呢，天空尽头那间店。”
甘丘起劲地说。这个半身人在小小的脑袋瓜里塞满了杂学资讯。
“听说从西部荒地向天空延伸的古塔『废都的朽木』，里面有没人进得去的梦魔店。”
“明明没人进得去，为什么知道那里有梦魔店？”
“因为是都市传说啊……不过，我也有这种疑问。”
甘丘像淘气鬼似的窃笑。身边的人也笑嘻嘻的。乖孩子可利姆工作忙到无法抽身。剩下的都是邪恶的大人。
“假如『超越时空的召唤女郎』的真面目，就是『天空尽头的梦魔店』的召唤服务……至少现在还有营业。”
史坦克在桌子上摊开地图。
“问题是，西部荒地在哪里啊？”
“荒地到处都有啊。也不晓得是哪边的西部。”
大家用手指着地图，举出想到的荒地。
但是唯独杰尔双手抱胸，目光较为清醒。
“怎么啦，杰尔？你那个表情，很像在小巷子恐吓人的小弟角色A。”
“我可不想被小弟角色B这样讲。我只是想起了，像反派头目的小妖精所说的话。”
他肯定是指爱洛耶。
“史坦克，那片叶子是你不知不觉拿到的吧？”
“嗯，是谁何时在哪里给我的，我完全不记得。”
“钱也是不知不觉间不见的，对吧？”
“钱袋里少的金额刚刚好是费用的部分。”
杰尔皱起小弟角色的眉头，踌躇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有可能是违法营业。”
大家被仿佛被泼了冷水，都僵住了。
梦魔的服务业是在各地创造巨额税收的巨大产业。
国家也严格地修法进行管理。
如果被发现恶质的业务内容，将迅速地执行行政指导或停止营业等处置。
“可是，价钱比平均还便宜，服务也不错……对吧，布鲁兹？”
“真想再体验一次呢……”
“即使服务内容本身没有违法，召唤服务如果不透过国家发出营业许可的梦魔店，就会马上被逮捕。至于这种不知是否存在的都市传说的梦魔店，会特地取得许可吗……？”
沉闷的气氛蔓延着。
快要抓住的线索，正要消失在绝望之中。
史坦克用手掌拍打桌子。
“原本以为……原本以为总算要找到了……！”
“若是违法店家，就有点糟糕呢……”
“不，可是，他们也没有强迫拉客啊。而且现在的半兽人政权对梦魔产业也很宽容。”
“仔细想想吧，甘丘。那是没人进得了的神秘梦魔店喔。其实也可能是进去的人没办法再回来，所以店家资讯才没有传开……”
讨厌的想象将脑子里染上黑色。
男人纯粹的心愿被绝望囚禁。
原本充满光明的前途，突然被黑暗笼罩。
“我们……只是想在梦魔店爽快一下啊……”
“一脸严肃地说什么蠢话啊？”
梅多莉按人数把麦酒杯排在桌子上。
“哪是蠢话？是男人浪漫的话题。”
“呈现这种宛如试炼的气氛，达成时才会情绪高昂啊。”
“果然在讲蠢话啊。”
有翼人少女离去时，半睁着眼直接说：
“是违法还是合法，这种事去问政府机关啦。”
由于十分直白，史坦克耸耸肩说道：
“就算去政府机关问都市传说也没用吧？”
大家姑且干杯重振精神。
政府机关的事务员一听完问题，就笑着点头说：
“喔，『睡梦托邦』的召唤服务啊。嗯，这间店有登记喔。”
得到了很干脆的回答。
“最近我在整理文件时刚好有看到，数千年前的营业许可一直持续沿用，让我吓了一跳呢。地址是这里。途中总之『废都的朽木』是一大难关，请做好周全的准备喔。啊，不过店家前面安设了从不打开的门，通过需要一些条件。话说如果解读文献，为何会打造那扇门……”
事务员从头到尾都说明了。
原以为是很想讲话的闲人，之后说的话倒是很精明。
“如果你们要前往『废都的朽木』，我可以拜托一件事吗？”
结果是互相交换。比起只是一般的亲切，有点企图会使资讯的可信度提高。所以，关于这点倒是没有意见。
史坦克走出政府机关望着远方的天空。
“如果一开始先来政府机关询问，一次就能搞定了吧……”
“别说了，史坦克。”
杰尔也遥望远方似的看着云彩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