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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门扉的缝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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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一看,眼前是总是如明月般文静的笑脸。

白绢色的容貌,只有微微眯起眼睛的若有似无微笑。

与其说欢喜,更像是表现出满足感的含蓄表情。

在这个家度过的俭朴时光只有幸福。

她现在一定也同样带着笑容在做家事吧?变成围裙的白色长发闪烁着丝绢的光泽。

她们被称为白绢侍女。

是会住进家里帮忙做家事的一种妖精。

知道她和自己是不同种族,是大约在头快要到她丰满胸部的年纪。

我以为她只是温柔的美貌女仆。

冬天无论洗多少东西也不会皮肤皲裂,被其他女仆羡慕“拥有魔法之手”的特别女仆。

我从小把她当成亲姐姐仰慕。

可是,我逐渐感觉到和她面对面时有种奇妙的悸动。

得知这种悸动叫作“动心”,是在不久之后。

至于理解动心的意思,是在更久之后。

这是我的初恋。

……

“……史坦克很恶耶。”

梅多莉无情地扔下这句话。

她收起翅膀,从吧台后面看着桌子座位的史坦克。

“有必要特地躲起来吗……?”

可利姆突然从后面露出脸。

在两人目光的前方,史坦克正在吞云吐雾。

他直愣愣地看着上升的烟雾。就只是看着。

桌上的下酒菜和麦酒已经约有三十分钟没碰过。

“……他只是目光呆滞而已。”

“虽然他平时就是一脸呆样,不过今天有些不同……”

唉,史坦克叹了一口气。

“瞧,他刚才眼眶湿润了!唔哇~起鸡皮疙瘩了!”

梅多莉隔着女侍服摩擦上臂。

“只是烟雾熏到眼睛而已吧……”

“不是吧!他平时像死鱼眼,或是像沾了臭汁滑腻的眼睛,或是像发情的疣猪的眼睛,唯独今天却异常感伤,目光像是望着远方!不可能吧?那可是史坦克耶!”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麻烦再斟酌一下……”

叩,麦酒杯被放在吧台上。

杰尔一手拿着麦酒,站在两人身旁一脸傻眼。

“喂喂,别这么说。就算男人也有陷入沉思的时候啊。”

总是固定坐在史坦克对面的精灵独自饮酒如此说道。即使有一点说服力也不奇怪……或许吧。

“杰尔会说这种话也有点……不,相当恶心啊。”

“你到底把我们当成什么啊?”

“色情狂小混混。”

杰尔没有回嘴,一脸没趣地喝着麦酒。

食酒亭的客人之中,沉溺于色情的花花公子并不罕见。

其中的急先锋肯定是史坦克和杰尔。

尤其自从开始写梦魔店的评鉴之后,他们的行动力令许多男人自叹不如。

然而对于不是梦魔女郎的女侍来说,只不过是白眼看待的对象。

“可是,梅多莉小姐。”

可利姆向前探身对梅多莉说。

“史坦克先生和杰尔先生姑且也有人的心喔。一开始救了我的时候也相当关心我……不,虽然结果是……该怎么说,他们教了我奇怪的事情……亲切的心是有些走偏了……”

“你们这些家伙真的很糟糕耶。”

“可利姆,如果要帮腔就好好地说啊。”

“果然办不到的事就是办不到呢。”

“该不会你比梅多莉还要毒舌吧?”

三人小声说话,这时桌子上起了变化。

史坦克取出墨水盒,用羽毛笔在纸上开始写东西。

“又在写下流的评鉴?真讨厌,只知道去梦魔店……”

“不过,史坦克先生昨天才刚发表评鉴喔。他没时间去新的店吧……?”

羽毛笔沙沙地疾书。

丝毫不停顿,如行云流水般地运笔。

可说是与锋锐激烈的剑技正好相反的优雅笔法。

“话说,史坦克的字算是漂亮呢。”

“经你这么一说的确是……他写的评鉴也容易阅读。”

“那家伙感觉还满有教养的。举止间不经意流露的气度……是没到这种程度啦,但是感受得到学过礼节的样子。”

杰尔的发言使梅多莉惊呼“咦~”并皱起眉头。

“是你的错觉,还是你的头撞到了?”

“不,我也没什么自信。可能他只是儿时玩伴是贵族,或者工作上有很多机会接触这种事,或者只是在色情的目的下累积知识而已。”

杰尔自己说着便信了,并且点头好几次。

“嗯,男人有很多理由的。”

“女人也有秘密啊。”

“是啊……男人女人都有呢。”

史坦克不顾随意胡扯的三人,继续振笔疾书。

有时他的视线离开纸面,看着远方。

每次他的双眸都映着阴郁的光芒。

……

我喜欢她工作的模样。

无论何时她都以最少的动作俐落地处理家事。

擦拭、打扫、整理床铺、裁缝、编织、清点食材、帮忙做菜、接待客人、园艺工作、照顾马匹等等。

宅邸和庭院必须做的工作她都会做。

就算有人遗失物品,只要是在围墙的范围内,她都能立刻找到。

白绢侍女这个种族具有这样的能力。

“她们和人类不一样。”

父亲如此说道。

“她们是会住进房子的妖精,没错,是棕精灵和座敷童子的近缘种。说到不同之处,就在于容貌是妙龄女子。再来是没有血色的雪白肌肤,纯白的头发……没错,头发。她的头发会和衣服混淆吧?变化头发形成衣服也是白绢侍女的特性——”

为何父亲如此详尽地说明种族的特性,当时的我无法理解。

现在回想起来,父亲的意思大概是她并非家人。

不过,因为我不懂所以没关系。

妥善、献身地处理家事的她,无论何时都是很帅气的女仆。

我的目光无法离开她,从门扉的缝隙偷看她变成了每天的习惯。

工作告一段落,她回头时和我目光相对。

“我的脸上有什么吗,少爷?”

有疑问时她会把从食指到无名指的三根指头放在嘴边。那样淘气的动作也引得我心跳加速。

“哎呀,少爷,不可以偷吃喔,不行。”

在厨房,她用戴着连指手套的手使出手刀阻止我。

我心跳加速。

“少爷……虽然我是没关系,可是一直盯着女性的胸部和臀部很失礼喔。女人对于视线很敏感的。”

不,因为你身上挂着那么大又丰满的两颗啊。

每次工作活动时都摇摇晃晃地晃动,令人兴奋啊。

每次都令人兴奋,好几年都心痒难耐。

揉搓因为兴奋而变硬的身体一部分,让我认识到这超爽快的。

我关在自己房间里,干劲十足地消除兴奋。

“……少爷?我好像听到呻吟声和叫我的声音?”

没有敲门就开门太过分了。

“为什么把裤子脱下……啊,少爷,难道……”

别问了。拜托不要问。好丢脸,真可耻,我要哭了。

我想逃走。从这个家,从她面前。

“没关系的,少爷……我不介意。”

她在床铺坐下,抚摸我的头。

还把手放在肿胀的肉棍上。

没有透着血色的非人的肌肤,妖娆地包住那一根。

“虽然我也不太懂……这是因为你想着我吧?既然如此,我……过度的幸福令人害羞……我觉得很开心。”

若有似无的明月般笑容令我安心,她的手开始动作。

她持续地摩擦朝气蓬勃地翘起的肉棒。

啊,啊,还没变声的喘息声穿过鼻子。

“很舒服吗?你感觉得到我吗?可以哟,再多感觉一些……我绝不会讨厌少爷。”

女仆们羡慕的“魔法之手”创造出前所未有的快乐。

又白又长的指头滑溜地包住,强弱分明地揉搓上下活动。

巧妙地玩弄才刚春情荡漾的男孩。

她温柔地怜恤站在自虐边缘的少年。

“少爷也要抬头挺胸地面对自己的感受……啾。”

额头被亲吻后,两腿之间的酥麻感爆裂。

从未见过的浊汁射出,黏在她雪白的手上。

令人生厌的体液弄脏了魔法之手。就像要融化这种罪恶感似的,她用指尖玩弄掌中的黏性物质。

“这是少爷的……咦,是第一次射出来吗?嗯……该……该怎么说呢……是由我,嗯。”

虽是抑扬顿挫较少的沉静语调,重复的“嗯”表现出昂扬感。

然后她吻了弄脏的手。

啾,啾,啾噜噜,啾,啾噜噜噜噜……

和楚楚动人高尚的她不相称,奏出下流的声音。

“少爷第一次的精滴……我吃掉了。”

浮现的笑容比平时略微深沉。

我——果然最喜欢她了。

对她的思慕已经止不住。

之后我偷偷避开家人和佣人,思考如何和她接触。

她也没有拒绝。虽然有些困扰地眉毛下垂——

“实在是,拿少爷没办法。”

也只是眯着眼睛这么说。

“那么,失礼了……搓一搓让它射出来吧,少爷。”

我被上下搓揉,然后射了。

射了好几次。

就像每天的习惯,上下搓揉,射出。

“虽然这样是没关系,不过袖子弄脏是个问题……”

因为她叹了一口气,所以我心生一计。

“咦?用嘴巴……?用舔的吗?喔,原来如此,的确……如果要在最后吞下去,一开始就用嘴巴比较有效率。少爷很聪明呢。”

“那么失礼了……啁,啁,啾呶,啾,咕啾,啁,如何?少爷。有变舒服吗?”

“啾噜啾噜,啾啵,啾啪……!射出来吧,少爷……!请射在我的嘴里……!”

我当然射了。

我在好几年后才知道这个行为叫作口交。

即使没有知识,男性的本能也会教我获得快乐的手段。

“咦?胸部吗……?用我的胸部夹住……?”

当然我也没有乳交的知识。只不过看到快要突破围裙的熟乳,才极其自然地想到。如果不夹一下,我会后悔一辈子。

“啊,好热……而且很硬。宛如烧热的铁……嗯,那我要开始动喽。嗯,嗯,嗯……”

“哎呀……已经射了?嗯,射出来了呢。咻咻~地,以非常惊人的气势……啊,溢出来了,哎呀呀。”

“少爷真是的……你真的很喜欢胸部呢。”

不,我不喜欢。反而是憎恨。

小时候每次要抬头看她的脸时都会挡住。长大后胸部正好来到视线的高度,逐渐地挤进视野。胸部那么地突出表现自我,真是自大到不可置信。

不能饶恕。

我要教训它。

“啊……啊嗯,这样啪啪地发出声音,会被人发现的……”

嘿呀,接下正义的天诛吧!

胸部!坏坏的胸部!

这就是必杀摆腰攻击!

“嗯……啊啊,少爷真是的……仿佛野兽的交配……”

她的脸一反常态地染红了。

交配。

雄性与雌性动物腰部磨蹭,生小孩的行为。

我曾看过马厩的马匹这样做。

啊——

脑子里齿轮喀锵地咬合了。

之前做的那些行为的意义,我终于理解了。

之前的一切不过是预先演练。

用手或胸部,都是交配的模仿。

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就以为自己已获得无上的快乐,太可怜了。

“咦……少爷,你刚才说什么?”

我直截了当地倾诉思慕之情。

她脸红了,手像是打太鼓般上下挥舞。

“你……你想和我……交配吗?”

我想要。

我想和她交配。

我想要胯下磨蹭,腰部彼此撞击,把白色黏稠的液体注入她的体内。

因为,因为——

“你那么……想要我吗?”

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炙热耀眼的心情。

为了实现心愿,我可以抛弃其他所有一切。如果叫我拿一把生锈的剑,去和可怕的怪物战斗,我一定会照做。

最后她脸朝下,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这么说:

“请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

有那么苦恼啊?

她那么认真地思考啊?

既然如此,静静地等待就是男人的任务——我对自己说道。

痛苦的一个星期。光靠摩擦射射忍耐也很难受,随着时间经过,期待感逐渐被不安侵袭。

要是被拒绝怎么办?

如果她说不行怎么办?

白绢侍女姐姐无论何时、无论何事都会接受。

而我要求了对她来说难以接受的事。

被通知这是斩断从小培养的感情的愚蠢行为,使我怕得不得了。

怎么办?现在应该撤回前言,说我在开玩笑吗?不过,我不想让那时的心情变成假话。无论对我或对她都不诚实。

啊啊,怎么办?

正当我在烦恼时,时候到了。

“晚上,请到储藏室来。”

白天擦身而过时,她这么说。

痛苦的时间延长了半天。

我等家人都入睡后,抱着步上处刑台的心情前往储藏室。

我提心吊胆地走进里面——

眼前是宛如美之女神的裸体。

在照进小窗子的月光照耀下,她的头发和肌肤发出银白色的光芒。

“取得药物费了一些时间。因为我不能从这个家的范围离开……不过,辛苦也有价值。”

她手中握着像是装了药物的小瓶子。

“这样就不用担心生下继承人……因此,请吧,少爷。请尽情地玩弄我的身体。”

她用轻柔的动作把我抱到怀里,我内心的不安和理性都消失了。

我变成了野兽。

碰触、拥抱女人的肌肤,忘我地摆动腰部。

我沉醉于和手、嘴巴与胸部相差悬殊的快感,好几次注入我的欲望。

只有那一晚缠绵到天明。

之后找到空闲我就会把她带到储藏室,然后变成野兽。

“啊啊,嗯唔唔……!少爷,啊啊,少爷,好棒……!”

和其他行为不同,她也快乐无比,这是我感到最开心的事。

每次一起爽快都觉得感情变得更强烈。

可是——每次交配结束,她都划出界线。

“少爷不必担心,请自由地玩弄……”

“是的,玩弄……这是游戏。”

“我的身体是少爷的玩具……不会怀上孩子。在一时的游戏作为发泄的,不过是方便的安慰穴。”

身为佣人不能跨越的一道界线。

她顽固地如此深信。

可是对于不懂世故的年轻人来说,并非无法理解大人的常识。

我大声地否定她的话。

她又摇头拒绝。

“不,不,不对。少爷的心情不是真的。是对我的怜悯,以及和对家人的亲密掺杂在一起——这是内心的迷茫。”

“请用我的身体学会对待女人。有朝一日,在你迎娶夫人时一定会派上用场的……请当成在那之前的练习。”

愈是抱紧她,情感就愈激烈。

两人的感情应该变强烈了啊。

我不愿相信那是幻影。我希望她说的不是真心话。

所以我送礼物给她。

是存下零用钱买的粗糙戒指。

“不行……不行……少爷。”

“像这样讨我欢心也没用啊……啊啊,少爷真是坏心眼。”

“我……”

凝望彼此时,不知不觉间视线已经是同样的高度。

我已不再是一直抬头看着她的孩子。

“你长大了,少爷……已经是独当一面的男人了。”

她把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脸上的笑容就像太阳般开朗。

那一夜的缠绵,成了确认彼此心意的仪式。

已经没什么好怕的。身份的差距,或是种族的差距。

可是——

隔天在晚餐席上,父亲以严肃的神色说:

“她之后要在别馆编织。虽然也会做园艺工作,不过正房的工作会交给年轻女仆。”

“你出去旅行吧。了解世间成为大人。”

隔壁的母亲也表情坚决。

似乎一切都被知晓了。

玩玩可以。但是不准娶为正妻。本家的继承人应该迎娶适合的对象——大概是这样吧。

“别开玩笑了!”我的情绪十分激动。

当时太年轻了。我还只是个孩子。

争吵变成互殴,导致父亲骨折,一切都结束了。

“我要和你断绝父子关系。家业由你刚出生的弟弟继承。不准再跨进这个家的门槛。”

搞砸了。已经无法挽回。

当继承人我没兴趣。对于剑术本领倒是有自信,就算离开家我也能独自生活。这一点没什么问题。

我心中追求的,只有一件事。

可是她却只是寂寞地低着头。

“如果我不是白绢侍女,就能跟少爷走了。”

白绢侍女这个种族原则上无法离开决定为住处的房子范围。

如果房子垮了,生命也会消失。

假如进行搬家的仪式也能移居,不过那是规模相当庞大的作业。当然也得花钱。母亲给史坦克带着的钱实在不够。

“无论少爷身在何处,无论和谁结合,我的心随时随地,都和少爷同在——”

道别的话以接吻作结,两人分道扬镳。

这并非永远的别离。

只是在存到搬家仪式的预算之前分开。

“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

决定目的地之后到出发之前空出两天时间。

打铁趁热的史坦克一行人很难得设下缓冲时间。

这并非长途旅行,不过是走路几小时的距离。需要的只是心理准备。

不过这个准备简直堪称觉悟般炽烈。

到达目的地梦魔店前之时,男人们的神色宛如战士。

“我们终于来了……”

史坦克仿佛面对全副武装的巨人般吞了口水。

“是啊……这次不能责备退缩的人。”

杰尔宛如与全属性抗性的史莱姆对峙般擦拭汗水。

“我是没有兴趣,不过杰尔的提议很有趣!”

甘丘那张半身人稚嫩的脸上浮现了合适的淘气笑容。

至于这次最起劲的恶魔赛坦——

宛如魔王般倨傲地高声大笑:

“这种趣向也不错。我已经热血沸腾了,哇哈哈哈!”

“我觉得不应该以这种情绪走进这间店……”

“现在才心生恐惧又能怎样?又不是天使小子。”

“可利姆没办法吧?以他的性情搞不好会死掉。”

在食酒亭听到概要的瞬间,可利姆一副以灵魂等级无法理解的表情。

就算不是天使,许多人也无法理解吧?

史坦克抬头看店的招牌。

“禁忌与丧失的NTR专门店——门扉的缝隙”。

※虽然女伴被上了,事实上并非真有这一回事。

※基本方案并不包含客人的性交。

上面写了但书。

光是看着就觉得喉咙被剑的刀锋抵住。

(就连我也是第一次面对戴绿帽的情境啊……)

睡走他人女伴的玩法倒是有经验。

太太,你喜欢这种的吗?摸摸,你丈夫没对你这样做过吗?嘿嘿,这个荡妇,我要惩罚你——像这样。

“被睡走”则是相反。

自己变成了“没对妻子做过这种事的丈夫”。

心里会想说“重要的女人被夺走有什么好玩的?你是笨蛋吗?”即使如此,也有绝对不能退缩的理由。

“这次是受到委托的采访。已经不能回头了。”

开始写梦魔店评鉴之后,偶尔会接到委托。因为想要参考一下,请体验某间店然后写下评论之类的。

这次也收下了所需经费,相当于一般服务的费用。

既然花了两天充分准备了,现在不可能退缩。

虽然胯下的指南针叫我回头,但是战士之魂已经下定决心。

我——今天,女人要被睡走……

抱着悲壮的决心,史坦克打开了店门。

其他三人也随后踏进死地。

“欢迎光临~欢迎来到『门扉的缝隙』~”

干劲低落的缓慢声音迎接史坦克一行人。

在柜台等候的人,是像龙族的高个子女人。头上长了两只巨大的角,身上到处带有像是刺的鳞片。

虽然她一脸呆滞,却流露出一股寂静的压迫感。

“话说在前头~店里的行为终究只是种玩法~请不要生气或抓狂喔~”

龙族小姐的口中有一小团火焰在晃动。要是闹场就会被烧个精光吗?考量到店家的特色,确实需要能够压制愤怒客人的围事。

当然史坦克并不打算闹事。

无论是多差劲的小姐,或是多么不讲理的情境,既然自己踏进店内,体验到最后才是男人的礼仪。

“我是用评鉴的名义预约的,可以点席洛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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