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奶牛族的劫难(2/2)
岩戾后退一步,示意自己不会再动她“没想到你们如此情真意切,我都快感动了,既然来了,想好怎么死了吗?”岩戾戏谑地说道。
林奕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盯着对方 思考接下来如何应对。
他来的有些仓促,对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引他出来,若是他再不现身恐怕乃溢真会死在这里。
突然林奕小腿上覆盖了一层连接着地表的岩石,他被限制在原地,下一刻岩戾右手挥动,没有任何征兆一根尖锐的岩刺瞬间抵达林奕的身前,林奕瞳孔骤缩,却没办法抽身后退,但他的反应极快,后仰身体避开突如其来的危险。
对面的岩戾皱了皱眉头“反应这么快?不过这应该是你的极限了吧。”说罢岩戾手掌按在地面,一根根岩刺穿透而出。
林奕感受到地表的动静脸色一变,他手里没有武器,学的那些功法没有经过实战,若是尝试错误恐怕脚掌会瞬间被重创。
林奕只能根据属性克制推断出运用水系和岩系功法是当下的最优解,手中蓝光与灰光同时闪现,他很明显地感觉到限制自己脚掌的岩石产生松动“有效!但是想要脱困恐怕还得一段时间。”
“噗呲”岩戾可不会给他反应的时间,锋利的岩刺穿透林奕的脚掌瞬间血流如注,林奕对岩戾的袭击毫无办法只能加快施术的速度,手中灰蓝光芒大盛,赶在第二根岩刺到来之前瓦解了禁制和刺进脚掌的岩刺,随即向后退去。
林奕大口喘着粗气,他有些气竭,五品与六品的差距有点大了,自己只是解除控制竟如此吃力“现在手段多也不一定是好事,仅是同时控制两种元素真气就快吃不消了,必须得想办法近身才行。”林奕刚入六品,施法的威力自然不如岩戾,体内真气也没有他浑厚,唯有元素契合优与岩戾,可这点优势在如今的情势下完全体现不出,想要解决岩戾恐怕只能与他近身寻找机会。
岩戾脸色有些不好看,虽然林奕与岩睨所说的七品不符 但依旧弱于自己,如今已经两回合还没能解决他,他有些恼怒。
岩戾蹲下的身子埋得更低好似陷了进去,林奕紧盯着他的动作不敢大意“不对,他的身位在下降!”林奕惊觉不对劲,岩戾依旧保持着双手贴在地面的姿势可他却不断地下沉,眼见着要沉下地面,林奕猛地冲了过去,手中红光大放。
岩戾周身无风自燃,他下沉的动作微微有些滞涩。
战斗开始前他便贴身释放了护体岩石,林奕的攻击对他毫无影响但是周围的空气却逐渐稀薄,一瞬间他就想明白了林奕想要燃尽他周身的空气以此打断他施法“不错的想法,可惜没用。”岩戾不慌不忙地看着朝自己冲锋的林奕冷笑一声,照林奕的速度他完全不必担心意外发生。
然而林奕再一次打破了他的认知,只见他突然加速“不,不是加速,更像是有东西托着他往前窜了一段距离,这是已经水、岩、火之后的第四种元素,这小子潜力强大的可怕。那便更不能留他!”岩戾加快了速度,在林奕到达之前完成施法,整个人完全沉没地表消失踪迹。
林奕皱着眉头警惕四周,他不知道岩戾的打算,只能严阵以待。
突然,林奕感觉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起初微弱难察,很快就以雷霆万钧之势剧烈摇晃,林奕站在上面一阵头晕目眩。
“这样下去不行,就算他真气不足以支撑到我崩溃,我的状态也会急剧下降,他旁边还有队友,这么下去输得一定是我。”林奕有些焦急地思考破局之法,这个岩戾太过谨慎,虽然高他一个大段却不和他正面对抗而是稳妥地消耗他的状态根本不打算给林奕一点机会。
林奕搜寻无果将目标放在了岩牛族人身上,岩戾的攻击范围极大,为的就是确保自己就算跑起来也会被笼罩在里面,既然自己没有找到破局之法那便索性将其他人解决了。
岩戾的攻击没法分辨敌我,只是这是岩属性的法术,也就意味着岩牛一族抵抗能力强一点罢了。
林奕率先锁定了岩睨,他是除岩戾外最强的。
岩睨看到林奕将目光看向自己,着急忙慌地召唤岩铠。
林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趁着岩戾施法的时间手中灰光大盛,岩睨的小腿被厚重的岩石覆盖,林奕右手满是尖刺快速打向岩睨,岩睨抬手招架“乒 乓”岩睨无比吃惊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岩铠被打碎,急忙抽身后退,却被脚下的岩石束缚在原地。
林奕趁此机会左手拉住他的脖子右手不断地击打向岩睨的面门,岩睨有些无力地举起胳膊挡在面前,两只手臂的岩铠都已经破碎,手臂被打得血肉模糊,骨头肉眼可见得弯曲,可他根本不敢放开,林奕如同疯狗一般一刻也不停息得挥拳。
生死危机让岩睨再不敢藏拙,手心中灰光大盛,林奕的身体上出现了不受他控制的岩石,挥拳的速度变得慢了起来“哼,这就是你的反击手段?那你还是安心去死吧!”林奕冷笑着双手蓝光闪过,水滴浸入身体上的岩石,岩睨的手段瞬间被瓦解根本没能对他产生威胁。
在岩睨不甘和绝望的眼神中林奕的拳头慢慢变大“咚!!”林奕毫无保留的轰击将岩睨生生打死,岩睨倒在地上双眼睁大难以置信地望着天空。
他们交战的速度极快,直至岩睨倒下其他人都还没有做出有效的合围。
“呕!!”林奕吐出一口鲜血,他体内的真气透支严重加上地表诡异的震动,林奕撑不住了。
岩戾依旧躲在地没有露面,纵使林奕身法再好也没办法施展只能干瞪眼。
林奕慢慢稳住身形,一步一步朝乃溢走去,她才是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行只单影的女孩双眼里尽是林奕的身影,父母的离世过渡林奕的到来,痛苦与救赎让她对这束照进她世界里的光满含热泪。
或许他们的离世导致她之前对林奕心有芥蒂,但在此刻都不重要了,她知道林奕的出现只会是为了她而来。
少年的身影在眼中慢慢放大,突然,乃溢的身旁伸出一只满是岩石的手一把抓住乃溢耷拉在一旁的丰胸猛地往下拽,乃溢快速地没入地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奕离自己越来越远。
林奕急了,他本就是为了救她才放弃隐藏,若是救不了她就算打死了岩睨又如何。
林奕咬紧牙关调动体内的真气,一时间五颜六色的光芒出现在他的手中,岩戾的动作停了下来,可握住乃溢的手没有松开,林奕凭借元素契合高于岩戾的优势勉强与他旗鼓相当。
岩戾眉头紧皱,这人竟然如此生猛,在自己的领域中呆了一刻钟期间还杀了岩睨如今还有余力在他手上抢乃溢。
“你也快到极限了吧?”岩戾冷声说道。
“呵,你试试便知。”林奕掏出身上最后一颗龙腾丹迅速咽下,空虚的身体瞬间完成充盈,林奕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五颜六色的光芒之中,又猛地,光芒收束,林奕手心漆黑如墨,按在地面。
震动的地面瞬间平息,岩戾的身体被挤压出地表出现在乃溢身旁,他一脸惊讶地盯着林奕“怎么会?你凭什么能破了我的领域!!”
“呵,我时间不多,我们速战速决。”林奕手掌依旧按在地面上,岩戾的脚踝处凭空出现一只漆黑的手掌,二者触碰在一起,岩戾的小腿冒出丝丝黑烟“啊!啊!你对我做了什么?”岩戾痛苦地叫喊着,身子失去平衡跌落在地,他与黑手触碰的小腿被侵蚀,脚踝腐烂竟然在脚掌之间断裂。
林奕见他重伤,起身向他走去。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的话你便可以去死了!”林奕紧握双拳俯视着狼狈的岩戾“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一定会被岩牛族追杀,你走不出这里!”
“看来你没什么要说的了。”林奕右拳灰光闪过随着破风声响起,岩刺穿透了岩戾的脑袋带出一股红白之物。
“竖子,尔敢!!”苍老的女声姗姗来迟,只能眼睁睁看着岩睨死在林奕的话手下“现在的岩牛族如此不争气吗?五品竟会死于六品之手。”另一边,一位老叟踱步走来。
林奕脸色极为难看,他根本无法从他们身上感知到危险,这意味着这两位老人自己完全无法抗衡。
“哼,杀奶牛族的人,他本就该死,不过是由这小子动手罢了!奶牛族这几年处处退让,看来你们是忘了牛魔定下的规矩。”冷清的女声从远处传来。
两个老人脸色有些难看,他们感受到动静匆匆地从闭关之地赶来就看到岩戾死在了林奕脚下,如今再仔细看看,乃恒和乃量的尸首正躺在大院,乃量全身是伤,很明显是被人虐杀。
“你怎么确定是岩牛族杀的人?”
“呵,还用问?旁边那头小奶牛的眼睛可没从那头岩牛身上移开过,啧啧,这恨意要能杀人恐怕你们都得死。”说话之人是狂牛族的大长老,是四族中唯一不区别对待奶牛族的人,赶来的两位老人自然是岩牛族的族长与大长老,四族大长老与族长皆是夫妻,唯有奶牛族因为男子无用所以族长与长老皆是女性。
“那又如何?就算岩牛族人有错也是该由我们审判,一个外人凭什么插手?”
“我没意见,你们尽管动手,不过那小奶牛我可得护她周全。”中年女子名为狂荷,她与奶牛族大长老是至交,当年奶牛族族长与大长老因为某件事同时重伤离世,临走之前将奶牛族托付于她照顾。
只是奶牛族没落是大势所趋,她作为个体所能做到的就是护住一些未成长起来的小辈。
林奕放心了,既然女人已经放话保下乃溢自己便安心了,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狂奔。
“嘿,这小子跑得倒挺快。”老叟笑眯眯地看着林奕的背影,只见林奕脚下的土地突然变成岩石托着他升上半空而后天地间的岩属性从四面八方汇聚直接将林奕牢牢困住,林奕汗流浃背手中黑光再现,林奕把手贴在岩壁上,然而岩壁仅仅是消融了几毫米便再无动静,任由林奕如何挣扎岩壁都平稳地向内挤压。
林奕有些绝望,自己如今最强的便是元素聚合后的黑光,却无法动摇岩壁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墙体离自己越来越近。
林奕突然平静了,岩壁已经触碰到他的身体,再往前便是死亡,但岩壁不动了。
林奕脑海中的黑色铁块有动静了。
祝琦醒了!
时隔九个月,祝琦在这危机时刻醒了过来。
林奕尝试具现出黑刀,闪烁着黑光幽暗无比的黑刀出现在手上,熟悉的手感让他无比踏实,他知道今天他死不了了。
林奕主动割开手腕让血液滴落在黑刀上,身子贴在坚硬的岩壁,白光闪烁,老叟皱着眉头盯着半空中的岩石球体,瞬间林奕从中踏出,又快速地朝远方跑去。
“岩破立,看来这些年你的实力不增反降了,连个小辈都杀不死,啧啧…”中年女人看到林奕冲破封锁对老叟一阵嘲讽。
“我家老头子可轮不到你来说,这小辈不简单,很可能跟夏国皇室有关,他的实力不强保命手段倒是不弱。”老叟身旁的老婆子沉着声音说道。
“不是皇室,他刚才释放的东西让我有点熟悉,像是林家的小辈。”
“林牧飞的后人?那个狗东西暗地里掳走了多少牛族的女子去林家当性奴,如此更不能放过他了!”老婆子尖着声音说着,中年女人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唯有老叟一直皱着眉头望向林奕逃跑的方向。
“怎么了老头子?不能出手?”
“倒不是,我记得林牧飞手上有个随身器物叫周天平原,我很确信刚才那少年的白光就是那东西释放的,如此我担心林牧飞暗中保护那人,如今牛魔不在,恐怕林牧飞会直接弄死我们。”老叟的话让其余二人相对沉默,他们是二品不假,修炼至今距一品已不算遥远,可林牧飞在500年前就是一品,他们再去截杀少年引林牧飞不满去多少人都是送菜。
三人竟被白光吓退,林奕不知道这回事,头都不回地向外冲去。
直至树林渐少林奕抬头竟已到官路,回头一看哪有人影,拿出地图对比,自己竟是埋头猛冲了两个城池,距离花坊已经不远。
林奕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但却始终想不起来。
两道流光划过,李昭囡和狐媚自己出现在了林奕的面前,二人满眼泪水,兴奋地抱着林奕不愿撒开,几人近一年未见,满心思念,如果二位良人都穿上衣物的话必然是极美的场面。
李昭囡甩着她的一对大奶奔向林奕,白花花的乳汁在空中乱飞;狐媚稍显矜持,只是慢慢地走向林奕张开双手将他的头埋进自己胸间。
死里逃生的他放松心神“咚!”林奕疲惫地昏倒在路边,李昭囡和狐媚赤身相对面面相觑,稍一商量只能带着他往林子里躲着。
主 第二部 乃溢的救援林奕嘴边淌过温热的乳汁,狐媚负责掰开林奕的嘴巴,李昭囡把自己的一只乳房对着他用力挤压,香甜的奶水灌注在这个无底洞里,林奕身体自主地往下吞咽,温和的力量遍布全身流经各个脉络修复他的身体、补充他的真气。
林奕表面受伤不算严重,但身体亏空,真气透支和强吞龙腾丹都对他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林奕的经脉几近枯萎,每条脉络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李昭囡检查过他的身体后专门回到周天平原找过祝琦,但她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先疗伤,试试她们的乳汁能否修复。
说来也怪,照理说乳汁修复伤势是奶牛族的天赋技,但这一点周天平原的女性都能够做到,这恐怕和奶牛族有些渊源。
林奕再一次进入了龙腾丹带给他的噩梦,不知他经历了什么,林奕双手紧握住李昭囡的酥胸,手掌完全陷进乳晕,十指死命的捏住乳肉,李昭囡痛苦地直哼哼,却是没有发出声音,她担心林奕因为自己而遭受二次创伤李昭囡感觉自己的胸部快要被捏烂了,乳肉从指缝间滑出,林奕的大手深深地嵌进胸部保持这个姿势快半个时辰,李昭囡已经疼得麻木了。
突然间胸间的握力减弱,被握住的乳肉已经红紫,褐色的乳晕更是直接膨胀一圈,肥大的乳粒终于重见天日。
李昭囡虚弱地伏在地上,轻轻地揉捏着疼痛肿胀的胸部,小心翼翼地挤压发炎的乳晕,奶眼长时间被堵塞竟有些涨奶了,一旁的狐媚也心疼地帮她揉起另一只。
李昭囡的奶水因为长时间闭塞已经放不出来了,她拿起黑刀轻轻地点在乳晕的奶眼上,一连点了十几下。
“噗嗤!”堵塞的乳孔终于得到释放,激烈的乳柱喷薄而出,李昭囡的小穴飞溅出一汩淫水。
林奕有些疑惑地睁开眼,看到了如喷泉一般的李昭囡“这么久没见你更骚了”林奕贴过去,手掌覆盖在她的乳房上“诶,你的乳晕怎么大了这么多,还这么肿?”李昭囡幽怨地盯着他,林奕头皮发麻“你自己看!”李昭囡把她的乳房正面对准林奕,十指捏痕清晰可见,林奕伸出手对比了一番,发现完全吻合“哦,原来是我捏的。”林奕伸出食指搭在她的乳晕上打转,有些发炎的乳晕被挑逗地奇痒无比,李昭囡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嘶~”剧烈地疼痛传来,李昭囡的眼神更加幽怨“放心,我补偿你。”林奕将头凑了过去,嘴巴包裹了整个乳晕,舌头拨弄着敏感的乳首,右手在另一只乳晕上打转“唔、唔,你慢点,唔…”李昭囡娇喘声响起,小手不甘示弱地伸向林奕的肉棒“咦?怎么是软的?”李昭囡疑惑到,林奕之前光顾着逗她,听到她的话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肉棒并没有勃起“卧槽,二弟,你怎么了二弟!”林奕掏出瘫软的巨蟒疯狂摇晃“你不会不行了吧?”李昭囡有些郁闷,她不像狐媚还未开苞,她深知林奕能给自己带来的快乐,禁欲一年的结果便是她愈发思念林奕的身下之物,她甚至都想好了十多种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但如今那根雄壮的肉棒软趴趴地搭在那里,她急了。
打开林奕的手,她直接张嘴将那条大笨蛇含了进去,虽然软趴趴的可长度摆在那里,她艰难地将其全部吞入,开始吞吐,粗长的肉棒在喉间进进出出,可林奕没有半点感觉,二弟依旧软绵绵的,李昭囡愤怒地吐出肉棒质问到“说,这一年你到底做了多少次,老娘还没用过几次就成这样了。”林奕无比恼怒,直接带着二人回到周天平原。
大殿后的小木屋里,四人有些拥挤地围在一起,看着林奕软趴趴的大蛇。
“祝琦啊,我小兄弟好像不行了,怎么办?”祝琦紧皱着眉头沉思。
她没能完全恢复,周天平原对她的限制太大了,若不是林奕遭遇生死危机,她铁定要睡足一年才能醒过来,如今提前从沉睡中清醒,实力大打折扣,也就意味着林奕这事她没法解决。
“你经脉枯萎、开裂,此事得需要修补,若我全盛还能为你疗伤,如今实力折损,想要恢复就两办法,一是等我恢复,二是去找奶牛族,她们的乳汁能够修复这种伤势,但是我建议你等我,毕竟奶牛族你没去过,到时候恐怕会出现难以预料的危机。”林奕挠了挠头,看来祝琦被强行打断沉睡受损极为严重,连林奕经历的事都没法看到。
“我认识一个奶牛族的女孩,她还是当代的神女,不过岩牛族有两个老人想杀我,我还是老实等着你恢复吧。”
李昭囡眉头锁着就没松开过,她的欲望太过强烈,如今近在咫尺的肉棒却只能望而却步,她极其不甘心“你还不知道,上次我睡了一周是因为我的能力提升了,如今三品也无法进入我的空间之中,咱们去找你说的那个女孩,今天就把事办了。”李昭囡焦急道。
“行,看来这一年快给你憋坏了,那便走一遭吧。”林奕并不知晓老人和中年女子的身份和实力,只是于他而言三品已是遥不可及,二品更为高不可攀,当然祝琦除外。
只要超过五品都不是自己所能抗衡,老叟随意一招便将他差点困杀当场,他压根没能摸清老人的实力。
林奕转过头看向一言不发的狐媚“怎么了小狐狸?这么沉默?”少女脸上带着红晕,林奕在外的一年皆是在私塾中度过,她在内的一年基本上也一直抱着狐历钻研,枯燥的日子里总是回想起那天林奕的小动作,少女不知道该如何对面眼前的男人,只是害羞的低下头,林奕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件事处理完咱们去逛花坊,去给你三挑两身衣服,你两总是这么光着也不合适,祝琦也只有那一身衣服。”三个女人同时眼睛一亮,有些期待地点头。
带着软趴趴的二弟,林奕出了周天平原和两女转身往回走去。
他有些不甘心将乃溢留在那里,牛族并不能带给她安全,相反的,因为自己杀岩戾和岩睨牛族必然会牵连到她,那里不仅充满痛苦与悔恨还会让她陷入极其危险的境地。
林奕怀中抱着李昭囡嘴巴里塞满她的两只大肥奶子用力吮吸,怀中的美人身体紧绷,屄里流出淫液打湿林奕的衣襟。
他身体不仅是经脉受损,还有许多暗伤尚未修复,正好趁着赶路的时间办了这事。
这可苦了李昭囡,她经历了林奕带给她的极致快感,又在平原里禁欲了一年,满脑子都是粗大的肉棒插进深处,现在奶子被他吃了进去,性欲更加强烈,咽喉里不断地哼唧,下体噗嗤噗嗤的水流浇注在林奕的手臂上,眼神媚得拉丝。
林奕无奈地看了看她随即停下脚步“算了,先不赶路了,看你这情况我怕你到那跑去找牛族交合。”林奕扎起马步将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让她的长腿腿弯夹着自己的大腿,从腰间伸出大手摸在她的屄上,抚摸着她的私处快速得左右摩擦“唔!唔!嗯啊!!…”刚动起来李昭囡就激动地咿哇乱叫,随着林奕动作加速,清亮的热流喷涌而出“呃啊啊啊!!”敏感的女体扥时高潮,丰满的臀部猛烈抖动。
林奕三根手指往里探入,贴着上缘抠挖,这是林奕与她多次交合摸索出她的G点,手指迅猛地抽插,肥嫩的阴阜一刻不停地喷洒淫水“哦哦!要死要死!”李昭囡爽得不能自已“啊!啊!啊!!”她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没有肉棒插入也在会阴积累一滩白浆,李昭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随着高亢的淫叫到达极限,一身浪肉抖出残影尿道里喷洒出大量液体,被林奕这么抱着更像是大人帮助牙牙学语的女孩学习撒尿。
李昭囡丝毫不觉羞耻,喘着粗气“唔,好爽,爽到升天了,唔。”林奕看她尽兴了便转头看向狐媚“你要不要来?我指法可好了。”狐媚小脸通红,羞愤地别了他一眼,却是主动地掰开粉嫩的小穴,将里面那层膜展现给林奕。
“放心,你的第一次我怎会这么潦草,我的手指不会捅穿的。”林奕放下享受高潮余韵的李昭囡走到狐媚身旁让她扒着大树俯下身子把娇嫩的阴阜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修长洁白的美腿,圆润的臀部,精致的白虎蝴蝶穴,林奕上手掰开阴唇,舌头亲吻着入口,来回舔舐。
感受到下体的异样,少女的头埋得更低 ,手却是不自觉的揉捏着胸部,不一会儿丝丝淫液顺着阴道口往外析出,林奕贪婪地尽数吞进腹中,舌头再往里深入,直抵那层脆弱的处女膜。
舌头在狭长的肉壁上来回触碰,寻找着她的爽点。
本就局促的少女全身僵硬,肌肉绷紧,林奕知道自己找到了,舌头停留在阴道上端,舌尖围绕其打转,少女的小脚踮起似是想远离,林奕双手揉捏她的臀部,丰腴的臀肉填满了大手,滑嫩的软肉从指缝间凸出,他顺势按压,让狐媚无法逃离。
少女动情地掐着乳首,加快了搓揉的速度,绯红的身体溢满少女的清香,粉嫩的下体随着林奕的挑逗淌出淫水。
林奕将脑袋伸了回来,右手两只并拢插进阴阜对着她的G点前后抽插抠挖,青涩的少女抵达极限“啊!啊!啊!”少女依旧有些放不开,伴随着高潮夹着声音小声淫叫,林奕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右手趁热打铁搭在她的阴阜上高速摩擦,少女的阴阜不如李昭囡那般饱经沧桑被操得肥嫩无比,她的阴阜往里内缩,只留下表面的一朵鲜花,这也就意味着林奕的手能更多的接触到敏感之处。
大手在嫩肉上来回摩擦,少女拼命地忍住快感,却哪里比得上久经沙场的林奕,“啊!”一声高亢的尖叫,修长的双腿如筛糠般快速打颤,两腿一软跪坐在地,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狂飙在小脚上,大喘粗气。
林奕在树干上擦拭着湿漉漉的手,看着两个美人双目失神,一脸痴呆地潮喷,满足地笑了。
歇了能有半个时辰,还是狐媚率先恢复过来,夹紧双腿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林奕伸手在娇嫩的屄上摸了一把,少女身子发软又跌坐在地上,粉拳软弱无力地打在林奕身上,别有风情的瞥了他一眼“坏!”李昭囡也从久别的快感中恢复过来“唉,不插进来还是感觉少点什么。”林奕也不废话,起身抱起她回头叫上狐媚就往奶牛族的方向走。
林奕单手抱着丰腴的肉体,右手搭在肥腻的阴阜高速地摩擦“哦!哦!哦!”李昭囡根本挡不下来,只能跟着感觉失神地浪叫。
为了治她的嘴硬,林奕硬是让她放了一路的水,湿痕洒在地上延绵了二十里地,李昭囡不再嘴硬“别,别,求求你,我没水了,别弄了,我够了,够了。”听着她服软地恳求,林奕还是放过了她,将她放了下去。
“咚!”她直愣愣地栽倒在地,双腿软得和面条似的不断打颤,眼睛带着柔弱和哀怨看着林奕。
林奕无奈地又将她抱起,一巴掌打在红彤彤的屁股上“还嘴硬不?”
“啊~~”李昭囡还没能从连续高潮中缓过来,林奕一巴掌打的她再一次浪叫。
“罢了,看你这样子估计这辈子都改不了嘴硬了。”
不再理会怀中软绵绵的美人,回头问起狐媚“近一年时间你五品没?”
“没,虽说周天平原里的真气堪比紫晶,但是狐历上记载的狐族修炼法只是主脉的一部分,效率低下,不过我学会了一些控制类的法术”
“嗯?妖族和人族不同吗?人族修的是对元素的理解,妖族呢?”
“其他种族我不知,狐族修的是特定的功法传承,自己的感悟较少,我现在会魅惑和分身。”
“听起来可不太像控制的样子,你现在对我使用试试。”林奕想检验一番,看看待会儿能不能派上用场。
狐媚当即施法,林奕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身旁的少女和怀中的女子无比诱人,二弟隐隐有起来的架势“停停停,再这么下去我的二弟得废,我知道怎么用的了,分身呢?”狐媚收了神通“分身类似于保命技,从本体分裂出两个一摸一样的幻象迷惑对方,但没有实体也没有战斗力。”
“嗯,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到那再决定怎么做。”
皓月当空,柔和的月光顺着间隙如瀑布般洒进黑暗的土地,少年怀抱美人行走在落叶满地的小径,身后少女亦步亦趋,三人漫步在林间小路,耳边传来悠悠的虫鸣。
两位女子赤身裸体,将这幅秀丽的风景染上淫靡。
“前面就是乃溢的家,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探查一番。”说罢把怀中已经陷入沉睡的李昭囡交给狐媚,使坏地把她的乳晕拧了一圈,随即转身向下走去。
林奕没有莽撞地直接推门进入,在院落外观察了半晌,确认四周没有动静后林奕翻过院墙进入大院,快步走到屋前,推开房门,屋内一片冷清。
乃量和乃恒的尸首已经不在这里,林奕打开了所有房门后皱眉沉思,乃量不在屋内,恐怕是那中年女人将她带离,现在想找到她怕是不太容易。
林奕没能找到乃溢倒是在一处房间内找到了他的包袱“对,我好像还养了只猫。”林奕打开包袱,钱财、干粮还在,但是木夕不在里面。
林奕一时有些头疼,看来这牛族不得不走一遭了。
林奕推开房门走出大院,却见到门外一群凶神恶煞的岩牛族人打着火把狰狞地盯着他,林奕瞬间一身冷汗转身将房门又关上了。
“我什么时候被发现的?”林奕有些郁闷的自言自语。
门外的岩牛族人见出来的不是那只大奶牛还有些疑惑地相互对视,人群中有只岩牛走了出来“六长老,岩戾和岩睨都是他杀得。”
“嗯?看来是找到正主了,都上,我要活的,不能让他轻易地死了!”门外一只头上角无比巨大的岩牛怒声道。
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响起,院落大门被两脚踹开,岩牛族人拿着火把一窝蜂地冲进屋里搜寻。
林奕双手扒在墙头看着院里的景象有些发怵,对方这架势不把他弄死在这恐怕不会甘休。
岩牛族人搜寻了一圈没能找到林奕回头对着六长老报告“给我搜院子周边,那人不可能凭空消失。”果然,刚出院落便看到了留守在外围警戒的族人被拧断了脖子,六长老更加恼怒,顺着鞋印向前追踪。
林奕听着身后的嘈杂有些无奈,牛族的领地全是沙尘碎石路,自己的鞋印踩在上面无比显眼,但自己又没法脱下,万一脚掌被划破不仅影响速度更加摆脱不了他们。
突然,林奕脚下的土地变成了岩石,四面八方朝自己聚来,林奕手中灰光大放,阻止岩石对他的合围。
身后岩刺如弓箭般飞射,林奕可不敢挨这一下,向左翻滚后立即起身狂奔,可就是耽误那一下让岩石完成合围,林奕刚起步周身便陷入黑暗。
“操,又被围住了,试试。”林奕手心变成黑色触碰岩石,看似厚实的石块极速消融,周围脚步声响起,林奕有了主意,松开手掌静等他们靠近。
“这小子还挺滑,差点让他跑了。长老,这小子我们是上交还是自己带回去?”六长老牙齿咬的乒乓响,稍想了一番。
“带回去,把他和那两一同献祭给岩戾和我儿。”林奕听明白了,看来岩睨是长老之子,儿子死了 身为长老的父亲咽不下这口气。
对方短时间内不会对自己动手,那便任由他们带走,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林奕面前的岩壁被侵蚀得只有极薄的一层,随时可以破墙而出,他倒也不急了,开始抽取真气融入身体修炼。
“彭。”岩牛族人把岩球放在仓库中,林奕感觉颠簸停止赶忙把头贴在岩壁上。
“你说有必要吗?都是牛族况且人都已经死了,还做这种事。”
“长老所为不是我们能够议论的,况且他死了儿子,发泄一番是可以理解的。”二人当即住嘴,移步仓库外警戒。
“信息太少了,没法推断出什么,但恐怕跟乃溢有关。”林奕一拳打破岩壁手中灰光大现,控制被打碎的岩石缓缓落地。
林奕踏出岩球,眼前的一幕让他怒火中烧: 乃量的胸前和乃恒的胯下空无一物,被绑在仓库中央,重要之物被残忍地割下,创伤处鲜血淋漓一片模糊,地面上一大滩血迹积成一汪血潭。
林奕双眼通红,他们是替自己死的,岩牛族连他们的尸体都不放过。
他强忍住动手杀人的念头,岩牛族可有不少自己无法抗衡的存在,不能如此冒失地出去。
林奕将仓库的情况和构造全都摸排了一遍“这石壁应该是特殊材质,元素聚合竟然无用,看来还只能从那扇门出去。”林奕重新钻回岩球中静观其变。
他有些后悔没带李昭囡和狐媚过来,自己六品的实力还真不一定能够逃脱,更别说还得带着乃溢和她父母的尸体。
“嗡!”仓库的门开了,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岩牛族人分成两波人,一波抬林奕所在的岩球,一波抬乃恒和乃量的尸首。
“献祭马上开始了,你说那小奶牛会来吗?”
“呵,这是她父母的尸首,她不来就算保住了性命今后在这牛族也得被人唾弃,更别说我们对她势在必得,无论她来与不来今后她也别想逃出我们的手掌心。”这些人的话反而让林奕松了口气,他知道以乃溢的性格,父母的尸首被如此对待她一定会来,到时候便不需要冒着风险去寻找了,至于木夕,它大概率被乃溢一同带走了。
漆黑的夜空中冒起浑浊不堪的浓烟,岩牛族的领地灯火通明,一处高台上燃着熊熊篝火,高台边缘有两个木桩,两具尸首被绑在木桩上悬吊在半空,高台中央摆放着一颗巨大的岩球,岩球旁放着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和一根粗长的肉棍。
岩牛族人有些不明所以地在高台下集合,六长老和一位步履阑珊的老人一齐走上高台。
“大家知道岩戾和岩睨乃是我和二长老的子嗣,他们是岩牛族未来的中流砥柱,也是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六长老神情悲痛,老脸通红“可他们在奶牛族的领地里尽数遇害,这两人,乃量、乃恒就是罪魁祸首之一,主谋乃溢伙同人类残忍杀害我岩牛族的青年才俊。或许之前大家不理解我为何如此残忍要割下她的奶子”六长老一脚踩在乃量被割下的胸脯上“现在听到我的解释后还有觉得残忍的吗?”岩牛族人应声叫好,丝毫不觉他的做法有任何问题。
林奕疯狂地压制自己的怒火,等待乃溢的到来。
“你放屁!因为岩睨的辱骂林奕才动手教训,而岩戾毫无缘由地残杀我的父母,被林奕打死有何不对?你这幅丑恶的嘴脸真的让我恶心。”愤怒到颤抖的女声随之响起,林奕稍松了口气,果然乃溢得知父母消息根本没有考虑过后果便直接来了。
“来人,将她拿下,若是你在狂荷的庇护下苟且偷生我还真拿你没办法,如今自投罗网正好让你下去一家团聚。”六长老根本没有和她辩解的心思,准备直接将她格杀当场以泄自己心头之愤。
狂荷在暗处抿了抿嘴唇并没有插话,她已经给乃溢说过其中利害,但是这女孩一意孤行,自己索性不再管了。
仅有她一人心向奶牛族,如此大势她也无能无力。
乃溢一步步向高台走去,周身的岩牛族人纷纷让开路,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都厌恶与讥笑。
她看着父母残缺不全的尸首双眼满含热泪,浑身力气被抽空,机械般地向高台移动。
岩牛族的护卫上前将她踹倒,并没有急于抓捕,饶有兴致地殴打着地上缓慢爬行的小奶牛。
重脚猛地踩在她丰硕的乳房上,乳肉被踩得凹陷扁平,衣襟前段被打湿,那人定在原地踩着乳肉不松脚,乃溢似感觉不到疼痛把乳肉扯得极长自顾自地爬着。
高台的楼梯是那样漫长,乃溢的双臂已经被踢折,仅剩下胳膊用力将身体往前送。
小腿更是被踹得与大腿形成九十度,仅有一张皮连着,她的神智变得模糊,疼痛从四面八方包围着她,被鲜血遮盖的双眼里只剩下父母残破不堪的尸体。
母亲最引以为傲的胸脯被六长老踩在脚底,父亲的生殖器也被割下,他们的器官被垃圾一般扔在一旁。
乃溢极为艰难地爬上高台,张开嘴无力地咬在六长老踩着胸脯的脚,这是她最后的反击,是她生命尽头的光芒。
她悲哀地企图让母亲的尸首不再受辱,可她什么也做不到。
六长老抖了抖腿,本就被打松的牙齿扥时脱落,满身鲜血的乃溢仰躺在木板上无神得看着天空,回忆如同走马灯在脑海中闪过。
幼时便从未离开过领地,那时的她在父母的陪伴下平静健康的成长,在她的印象里奶牛族一直是被欺辱的对象,她以为他们本该如此,直到少年的奋力反击,直到少年以命偿命,她的生活好像从那时才开始变得不再平静。
生命弥留之际回想起意气风发的少年,自己对他的怪罪真是没来由,人人可欺的种族还能指望平静吗?
温暖的胸膛贴在自己的胸口,少年的轮廓模糊地映照在眼中,“自己这是临死前又想到他了吗?”乃溢自嘲地哼了哼,少年温柔地单手抱起自己,一手紧贴地面,失重感随之传来。
林奕抱着乃溢落下高台头也不回地俯身狂奔。
他这些天战斗经验没涨多少,逃跑技术是越发熟练。
六长老还有些迷茫地看着飞奔的少年,二长老已然施法,林奕周身的天空已经不再是漆黑一片,灰色占据了绝大部分。
蓦地,空中落下了碎小的岩石,林奕抬头望去,浓郁的灰色正凝聚着什么,仅是看一眼林奕便心悸地埋头狂奔,期望跑出施法的范围。
灰色的空间延绵不绝,周围的岩牛族人见追不上林奕索性在原地观战。
酝酿许久,天空下起了岩刺雨,尖锐的岩石从空中落下,铺天盖地。
林奕神情无比凝重,他很确信自己接不下来哪怕一根岩刺,而自己跑了那么久依旧在范围内不见边界,老人很可能施展了领域类的法术,但甘心赴死不是林奕的性格,就算是必死之局都得挣扎一番。
“祝琦,把她送进平原,你不要再出手了,如果我死在这替我照顾我母亲。”
怀中的乃溢化作白光进入了林奕的脑海,林奕具现出黑刀准备对着落下的岩刺劈砍,紧握的黑刀在他发力时突然不听使唤从手中脱离,面容憔悴的女子单手握刀笔直地立在林奕身前,虽脸色苍白却依旧挡不住骨子里散发的英气。
林奕黑着脸看着女子的背影“你本就未愈…”祝琦打断了他的话,在岩刺落下之际,纤手一挥林奕的视线里突然不见了祝琦,转而看到一脸焦急的李昭囡和狐媚。
林奕很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眼下不是矫情的时候,他带着两女飞速地沿原路返回。
“呼、呼、呼~~”三人气喘吁吁地跑出牛族领地,林奕紧皱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期间他让两人回周天平原,却发现此物已经封锁,无论是他还是二人都无法进入,他们狂奔了数十里地祝琦也没有回到他身边,林奕有种不详的预感。
清晨的微风拂过林间,湛蓝打破黑暗,带有暖意的初阳从东边升起,林奕沉默地坐在大石上,内心的不安愈发浓郁。
祝琦还没有脱困,但周天平原却可以进入了,林奕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祝琦一定出了问题。
林奕拍了拍身上的露珠起身让李昭囡和狐媚回平原里照顾乃溢,他要再进牛族领地寻找祝琦,二人身手不行耽误时间。
下意识具现出黑刀又猛地想起走时祝琦曾将其拿在手中,下一刻黑刀出现了,刀身满是斑驳的血迹、刀把处零星的血点,这些无不意味着祝琦陷入鏖战最后负伤弃刀,林奕心慌地握紧黑刀在林间奔袭。
平日里顺手的黑刀今日却越发沉重,刀身上的斑驳血迹随着跑动往下滴落,露出几行刺眼的鎏金字体 。
越发沉重的黑刀使得林奕不得不停下脚步,顺势发现了刺眼的字迹。
“牛族不足为惧,我遭遇了未知力量袭击,不是你所能敌。它盯上我了,我需要将其引走,无需挂念。没有我的陪伴,好好保重自己。”作为林奕的第一个女人,无论是身体还是感情她都一并打包一齐送给了林奕。
与林奕相处的日子很短,但对于自开智起便孤独了300年的人而言,他的出现却是大海中漂泊的孤舟遇见了属于她的灯塔,是她对于周天平原外的世界的一个锚点;她甘愿自己陷入险境也要引开危险,也正好趁此机会走出孤独的世界。
林奕满含泪水无声啜泣,他其实不爱流泪,但离别对于十七岁的少年还是太过沉重。
为自己领路的女人,关心包容自己的女人,在危险时为他遮风挡雨的女人离开了,为了保护他离开了。
想想一年的时间他们压根没有见过几次面,相处的时间甚至不如李昭囡,但他却觉得自己丢失了重要的部分,如同缺失心脏的拼图,啜泣的声音在林间回荡,林奕撕心裂肺地附在地上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