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彻底沉沦还是脱离樊笼？（2/2）
青鸾面无表情地吞咽着，仿佛那只是一杯普通的水。
青鸾自己也不知道，这种麻木是一种保护，还是一种更深的堕落。
她只知道，只有这样，她才能继续陪在青玉身边，至于尊严，至于骄傲，那些东西，在踏入便所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彻底粉碎了。
就在青鸾几乎要被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之时，幽囚狱的上空，突然风云变色。
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凭空出现，森然的寒气从中弥漫开来，瞬间将周围的空气冻结。
无数晶莹的冰晶从天而降，整个幽囚狱仿佛被置于一个巨大的冰窟之中。
裂缝中，一道窈窕的身影缓缓走出。她身着一袭胜雪的白衣，容颜绝世，气质清冷，宛如九天之上的玄女。
她正是凌霜雪，如今的她，已然正式突破一品之境，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凌霜雪悬浮在半空，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的幽囚狱。
她神念一扫，便在那污秽不堪的便所中，看到了青鸾的身影。
当她看到青鸾那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模样，看到她空洞麻木的眼神，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从心底涌起。
“唉！”凌霜雪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和愤怒。
她抬起纤纤玉手，对着便所的方向轻轻一点。
“轰隆！”一声巨响过后，整个便所瞬间崩塌，化为一片废墟，正在欺凌青鸾的罪奴和狱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恐怖的力量碾成了齑粉。
一道柔和的力量将青鸾包裹，将她从废墟中救了出来，缓缓地落在了凌霜雪的面前。
青鸾赤裸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空洞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凌霜雪，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凌霜雪看着青鸾这副模样，心中怒火更盛。她冷哼一声，眼中杀机毕露。
“幽囚狱，当灭！”她冷冷地说道，抬起手，准备将整个幽囚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霜雪，不要！”就在这时，青鸾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微弱。她挣扎着伸出手，拉住了凌霜雪的衣角。
凌霜雪微微一愣，低头看着青鸾，眼中充满了不解和愤怒。
“师伯，你是乌龟吗？受了如此大的凌辱，还能忍吗？”她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青鸾摇了摇头，眼中流下两行清泪。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看到了希望。
“霜雪，你不能这么做。玉儿……玉儿还在这里。如果你毁了幽囚狱，她也会死的。”她哀求道，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凌霜雪闻言，眉头紧锁。
在她看来青玉和幽囚狱的其他人一下，都该死！
“她是你的女儿，却将你送入这人间地狱！这种不孝之女，留着何用？”凌霜雪冷冷地说道，眼中的杀意并未减退。
“不，不是这样的！玉儿她…她是在践行自己的道！”青鸾拼命地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求求你，霜雪，放过她吧！她不能有事！”
凌霜雪看着青鸾那卑微而绝望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渐渐被一丝无奈所取代。
她知道，母爱是盲目的，也是伟大的，即使青玉如此对待青鸾，青鸾也依旧不愿让她受到丝毫伤害。
“唉！”凌霜雪再次叹了口气，收回了手，她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青鸾身上，遮住了她那布满伤痕和污秽的身体。
“师伯，你太傻了。”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
“不过，既然你求情，我今天可以不杀她。”说完，她抱起青鸾，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幽囚狱，和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罪奴和狱卒。
凌霜雪带着青鸾，化作一道流光，瞬间便远离了那污秽不堪的幽囚狱。
她们来到一处僻静的山谷，看起来应该是凌霜雪这段时间的隐居之地，谷中鸟语花香，与幽囚狱的阴森形成鲜明的对比。
凌霜雪轻轻将青鸾放下，看着她身上那象征着屈辱的印记，眼中寒光一闪。她伸出玉指，对着青鸾脖子上那冰冷的项圈轻轻一点。
“咔嚓！”
坚固的项圈应声而碎，化为粉末散落在地。
接着，她又将手掌按在青鸾臀瓣上那丑陋的罚罪印上，一股清冷而强大的太上忘情之力涌入青鸾体内，瞬间便将那深入骨髓的印记彻底抹除。
青鸾只觉臀部一阵清凉，那灼烧般的痛感和耻辱感也随之消散。
凌霜雪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青鸾脸上那铜钱大小的数字“8”上，她再次催动力量，将这象征着罪奴身份的烙印也一并抹去。
做完这一切，青鸾身上只剩下那八枚震雷环，这八枚环，不仅禁锢着她的灵力，更是时刻发出电流刺激着青鸾，让她变得越发下贱。
凌霜雪看着那八枚震雷环，眉头紧锁，她正准备再次出手，帮青鸾取下这些环，却被青鸾拦住了。
“霜雪，别！”青鸾沙哑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凌霜雪眉头一皱，不解地看着她，语气有些不悦。
“师伯，你不会还打算回幽囚狱吧？”
青鸾沉默了片刻，眼神复杂地看着凌霜雪。她缓缓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霜雪，我跟你不一样。”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
“我…我确实是为了一己之私屠杀了大量凡人，还有青玉，我放不下她！回去赎罪可能是我唯一的结局。”
凌霜雪闻言，冷哼一声。
“赎罪？在那种地方，你赎的是什么罪？是被那些人渣肆意凌辱，还是被你那好女儿当狗一样使唤？你以为你的忍辱负重，能换来什么？除了无尽的痛苦和羞辱，什么也没有！”
青鸾被凌霜雪说得哑口无言。她知道凌霜雪说的都是事实，但她心中的枷锁，却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
凌霜雪看着青鸾那副样子，心中既生气又无奈：“师伯，你太天真了，天道就一定是对的吗？正魔本就势不两立，你不杀魔道中人，魔道中人就会杀你，至于被波及到的凡人，你当时有想杀他们吗？不过是运气不好罢了！
非主观的杀人，是有罪，但那些人，特别是你那个好女儿，将你送入地狱，她就没有罪吗？幽囚狱的那些人，他们的罪孽，难道就比你轻吗？”
说到这儿凌霜雪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你以为的赎罪，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忍耐，只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你想赎罪，可以有很多种方式，但不是用这种方式！至于说你那个好女儿，她就不配！”
青鸾沉默了，凌霜雪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在她的心上，便所的凌辱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坚持，是否真的有意义，如今听凌霜雪这么一说，心中越发迟疑了。
“我…我的决定真的错了吗？”她在心中反复地问自己。
凌霜雪看着青鸾动摇的神情，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她缓和了语气，轻声说道：“师伯，你先跟着我吧。”
青鸾抬起头，看着凌霜雪那清冷而坚定的眼神，心中的迷茫渐渐消散，或许她真的需要远离幽囚狱，好看清楚自己的心。
青鸾点了点头，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坚定：“好，我听你的。”
......
不知不觉三年过去了。
青鸾倚靠在游船的围栏上，手中的酒杯映着江面粼粼的波光。
三年的时间，仿佛一场漫长的梦。
她的身体早已恢复了曾经的光泽，肌肤如雪，容颜依旧倾城，但那双眼中，却始终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
过去在幽囚狱的屈辱，如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底。
凌霜雪站在她身旁，一袭白衣随风飘动，清冷的气质中透着一丝睥睨天下的霸气。
三年来，她带着青鸾游遍了人间，从繁华的市井到荒凉的边塞，从烟雨江南到大漠孤烟。
每当幽囚狱的狱卒追来，凌霜雪总是毫不留情，一指点出，便让那些肮脏的身影化为飞灰。
三年前，凌霜雪强行斩断了青鸾身上的乳环、阴蒂环和阴唇环。
那些象征着耻辱的金属，在她的太上忘情之力下，瞬间化为齑粉。
青鸾当时还有些犹豫，想要留住那最后的震雷环，仿佛那是她赎罪的最后证明，但最终她心念一动，舌尖上的震雷环也被她自己碾碎。
那一刻，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却又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
三年的自由，让青鸾的心境渐渐平复，但那份对罪孽的执念，对女儿的思念，始终如影随形。
她知道，凌霜雪一直在试图让她放下过去，重新拥抱人生。
游船轻轻摇晃，江风拂过，带着一丝清凉。
凌霜雪端着一杯酒，缓缓走近青鸾，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师伯，我的太上忘情已经圆满了。”她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准备强行破碎虚空，离去此界。若我能做到，那说明你也可以，你就更没有理由回幽囚狱了，什么赎罪才能飞升，都是狗屁！”
青鸾闻言，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颤。她转头看向凌霜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霜雪，你……”她欲言又止，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凌霜雪轻轻一笑，将酒杯放在围栏上，目光直视青鸾。
“师伯，你还在执着什么？幽囚狱的那些人，都不能相信，为何要用他们的规则，来惩罚自己？”
青鸾沉默了。凌霜雪的话，如一柄利剑，直刺她心底的软肋。
她想起幽囚狱的那些日子，想起自己被羞辱、被践踏的每一刻。
她曾经以为，忍受那些痛苦，是她赎罪的方式，但现在，她开始怀疑，那些痛苦，究竟是为了什么？
青鸾在心中喃喃自问，目光落在江面上，那波光仿佛在嘲笑她的执念。
凌霜雪见她沉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师伯，人间虽大，却容不下你的心结，但虚空之外，或许有更广的天地，随我一起走吧，别再回头了。”
青鸾抬起头，看着凌霜雪那清冷却温暖的眼神，心底的防线终于松动。
凌霜雪的太上忘情，早已超越了凡俗的束缚，而她自己，或许也该试着放下那些沉重的枷锁。
空间裂缝中，寒气肆虐，天道的威压如山岳般压下，仿佛要将一切碾碎。
凌霜雪悬浮在半空，白衣猎猎，眼中寒光如剑。她冷哼一声，太上忘情之力骤然爆发，无尽的冰霜自她周身扩散，将天道的压制瞬间冰封。
“咔嚓！”
天道的封锁，在她的力量下轰然崩塌，裂缝彻底稳固，通往虚空的通道已然打开。
凌霜雪立于裂缝之前，气势如虹，随时可飞升而去。
青鸾站在一旁，看着凌霜雪那近乎无敌的身影，眼神复杂，她的眼神里有羡慕、有兴奋，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迷茫。
凌霜雪的太上忘情，早已让她超脱凡尘，而自己，却依旧被过往的枷锁牢牢束缚。
凌霜雪转过身，目光落在青鸾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耐。
“师伯，你还在等什么？”她催促道，声音清冷却直刺人心。“天道枷锁已破，飞升就在眼前，你若再犹豫，难道真要回那肮脏的幽囚狱？”
青鸾咬紧牙关，双手不自觉地握拳。她低头沉默良久，内心天人交战。
飞升，对任何修士来说，都是终极的追求。
但她脑海中，却总是浮现青玉的脸庞那个冷漠、倔强，却依旧是她骨血的女儿。
“霜雪，我……我必须回幽囚狱一趟。”青鸾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我要见见我女儿。”
凌霜雪闻言，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好，师伯。我在此地等你七天。若七天之后你没有回来，我便自己飞升了。”说到这儿凌霜雪的语气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
“但师伯我要提醒你，幽囚狱的一切，包括你的女儿，他们都不值得你如此执着。”青鸾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她不敢给凌霜雪任何承诺，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此行会如何抉择。
她只是知道，有些事，她必须亲手了结。
青鸾转过身，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幽囚狱的方向飞去。
身后，凌霜雪静静地凝视着她远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叹息：“师伯，你终究放不下啊！”她低声自语，随即盘膝坐下，静静地等待。
青鸾一路飞驰，心绪如潮。
幽囚狱的阴霾，仿佛又在她眼前浮现。
那恶臭的便所，那粗暴的凌辱，那无尽的屈辱，都如刀一般刺在她心上。
但更让她无法释怀的，是青玉的冷漠，她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女儿，会将她送入那人间地狱。
青鸾咬紧牙关，速度更快了几分。
幽囚狱的轮廓渐渐出现在地平线上，那熟悉的阴森气息，让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这一趟，或许会彻底改变她的命运，但无论结果如何，她都必须面对。
她深吸一口气，毅然踏入了那片黑暗。
青鸾站在幽囚狱门前，冷风拂过她的脸庞，带来一丝刺骨的寒意。三年未曾踏足的地方，那熟悉的阴森气息依旧如刀般刺入她的心。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一步跨出，身形如鬼魅般无声，直接出现在了青玉的小院。
清晨的小院，李云裳正赤身裸体，撅着那雪白却布满鞭痕的肥臀，跪在院中的石板上，等待青玉每日的鞭打。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抬头，那姿势卑微而麻木，她早已习惯，并享受着这种屈辱。
青鸾的出现，如一道惊雷，让李云裳猛地一震，她抬起头，看到青鸾那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眼中满是震惊。
那张曾经无比熟悉的的脸，如今少了罪奴的烙印，却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
“801，你…你怎么回来了？”李云裳一脸惊讶的问道，说话的时候了她的身体下意识的扭动着，肥硕的臀瓣微微晃动，鞭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青鸾看着李云裳，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曾经，她也如李云裳一般，每天清晨撅着屁股，承受青玉的鞭打，承受那无尽的羞辱。
那根长鞭，每一下都像是抽在她的心上，而挥鞭的人，偏偏是她的亲生女儿。
青鸾叹了口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移向小院深处的房间。
“我来见青玉。”青鸾淡淡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没有理会李云裳的惊讶，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李云裳愣在原地，看着青鸾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
她知道，青鸾的回来，绝非简单。
（ps：不出意外的话，下章这篇文就要完结了，想过很多结局，最后还是决定让青鸾走超脱的路线，而不是彻底沉沦，这一章主要是青鸾在便所受虐，和被凌霜雪救走后心态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