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他舅――"姑的手分开我夹紧的腿间,将鲜红的裂缝暴露出来,引导我抓住父亲的手对准了,我感到那坚硬的东西抵临我生命的源泉。
父亲含住了我的奶头,坚硬的牙齿啮咬着,使我感到了疯狂,我挺起胸脯像对待我的婴儿一样将生命的浆液灌注进去,父亲灵巧的舌尖刺激着我,扣问着灵与肉的交融。
"啊――爸――爸――"我不断地呓语着,乞求父亲更猛烈的进攻。
姑姑将我的腿撑到最大程度,看着父亲那鸡蛋大的龟头慢慢地撑裂着我的阴道,我的馒头似的阴唇吞裹着,终于将父亲包容进去。
父亲感觉到了男女交媾的快感,他象一头猛兽那样低吼了一声,挣脱了我的束缚,直刺到底。
"爸――"尽管和父亲做过了许多回合,但还是感觉到了撕裂的疼痛,父亲的龟头太大了,每一次交合,都是一次艰难的生命旅程。我的紧闭的馒头屄被父亲一次一次地锯开,快感和疼痛交替着,让人难以割舍。
姑看着撑裂了,父亲勇猛地挺进,夹裹着,又艰难地跋涉着,我的像一只硕大的吸盘,攀附在父亲的茎体上,每当父亲带出粘粘的白色浆液,就被我的阴唇紧紧地嵌进龟棱里,跟着父亲啊――啊地叫着,然后又是一轮猛烈的进攻。
这是人世间最赤裸的性的交流,是父女间最原始的情与欲的沟通,当那欲望汹涌地喷薄而来时,我仰起头,享受着亲情和性欲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小明,小明――"父亲呀呀叫着,在我子宫里律动着,我僵硬的身体等待着那生命岩浆的喷射。
"他舅――他舅――"姑看着父亲的表情,知道已到了临界点,那种惊心动魄仿佛让她看到天地交战,但她还是没有忘记生命的孕育。
"爸――给我,给我。"我毫无保留地对父亲开敞着生命的大门。
"他舅,小明。"姑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任由父亲在里面驰骋、耕耘,生命的更替已在所难免。她担心由于我们父女的狂欢而导致不该有的后果。
父亲听出姑姑声音里的焦急,他懂得这个时候作为亲人特有的爱护,心有灵犀般地转身按住了姑姑。
"姐,趴下。"姑来不及细想,就被父亲强有力地按在沙发上。
晚了,一股生命的原浆直喷而出,我僵硬的身体一下子放松起来,太及时了,快感伴随着阵阵眩晕让我失去了意识。
我仿佛飞起来一般,全身欲望膨胀着,饥渴的每一个细跑都承接着父亲的雨露,那似乎是初夏小麦等待着拔节灌浆,又仿佛汹涌的浪潮推涌着生命的更替。
突然就觉得天地静止,江河断流,父亲强烈地抑制着,猛地推开我的身体,转身对着姑姑掘起的暴露的阴户刺了进去。
"他舅。"姑的身子往前一耸,跟着又弹回来。
"姐。"父亲骑跨在姑的肥臀上,就势伏爬着捏住了她耷拉下的两个奶子。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汩汩流淌,怒放着的花蕊还期盼着浪蝶的最后采摘,突然就觉得身子有股被抽空了般的感觉,回身哀怨地凝望着,就见姑姑的身子被撞在沙发上顶住了,父亲两手捏握着姑姑的乳房,那从我体内抽出的狰狞猛烈地惯入,姑犹如一朵盛开的硕大莲花,再次绽放出生命的光彩。
"啊――"快感伴随着惊呼,早已被我们父女的激情勾起无限情怀的姑姑,无限欣喜地承接着父亲凶猛的撞击。
犹如江河奔流,父亲在我体内的暂时断流,经不住几个回合,就如决堤的洪水,喷射而出。
"他舅――别――"姑想摆脱而不能够,连声音都有点颤抖,她没想到自己担心的事情竟然降临到自己身上。
"姐,小明有了身孕。"父亲伏在姑姑的臀上,感觉到那股激流一波一波喷射。
"你说――你说――"趴在沙发上的姑姑捂住了嘴,不知道是因为惊讶于我的怀孕还是父亲的疯狂。
狂蜂噬咬着蝶蕊,莲花吸附着琼浆。
当父亲静止在姑姑的身体里时,那白白的原始生命汁液倒流在她雪白的大腿间。
"他舅,我怕――"姑蜷缩着,声音低微。
"你怕什么,又不是姑娘。"两度喷射,父亲有点倦怠,将姑姑搂进怀里,寻找着她的嘴唇。
"要是――要是――"姑迎接着他的,两人慢慢地对上了。
"傻姐姐,小明有了,建军也不是没看出来。""你是说小明有了你的?"姑的唇被她含进嘴里,又反哺着父亲。
"诗敏就是那晚的。"父亲没有直接说,可已经清楚地表达了那个意思。
"你说什么?"姑姑惊讶地,连眼睛都瞪圆了,她没想到我的头胎竟然是自己亲生父亲的,她怀疑地扭头看着我。
"谁知道,反正他做了???。"这个时候也只能实话实说。
"他舅,"姑姑还是不敢相信,一双眼睛布满着疑问,"诗敏,真的是你的?
""小明弄不清到底是谁的,我就做了个???,医生说几率是99。99%。
"父亲欣喜地告诉姑姑。
"那――那是真的了。"姑姑说到这里,忽然默不作声。她沉思了一会,半晌又说,"你们父女有了,那诗敏怎么办?"一双眼睛透露出刨根问底。
"什么怎么办?"父亲明知故问。
"你让小明生了你的孩子,该不会没有说法?"姑姑辨不开这个理。
"傻姐姐,小明生孩子还不应该?这件事只有我们心知肚明,她还是诗敏的妈。""那――那你――?"姑姑纠结于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是诗敏的姥爷,也是诗敏的爸,小明是我的女儿,也是我的妻子。""那建军――"姑姑弄不清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其实也不应该弄清楚,这个世界上,男女性关系不单单就局限在夫妻上,只要彼此相悦,相亲相爱,性的交流就不应该拘泥于伦理。
"他――"父亲抚摸着她的乳头,"他是我的女婿呀,就像洪义是我的妹夫一样。"他停下来看着姑姑,忽然用异样的口气说,"小傻瓜,男人女人最喜欢的就是性的交流,而亲人之间却往往被束缚了、禁止了,其实爱的最持久的、最无私的还是血缘关系,姐,刚才你不觉得我们比洪义还要好?"姑姑娇羞地把头拱进父亲的怀里,"我就是――就是觉得――""乱伦是吧?那晚我和小明也是不敢,可趁着酒意,我还是突破了。我不知道当时小明怎么想的,但我也象你一样,害怕、担心、羞愧,甚至是懊恼,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悄悄地离去了,不敢见小明,尽管心里想得要命,也想安慰她,给她幸福,可一想到见了面自己会控制不住,会再次跌入乱伦的深渊,我就不寒而栗,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那次之后我们分开很久,都深怕给对方带来影响,造成家庭的裂痕。可多少年后,我们还是彼此想念,彼此追忆着,直到我病了,我们才有机会彼此倾诉。姐,婚姻可以解除,情人可以离散,唯有父女、兄妹之情不可改变。以前我和你嫂子,也就是几下,就解决了,根本没有那种刺激和高潮,可和小明和你,就觉得有探索不完的东西,就觉得身体里藏着我永远不能解开的秘密。我才觉得和自己的亲人更幸福、更持久,回味也更悠长。""可就是――"姑姑的心里仍然有着隔阂,吭吭哧嗤的解不开。
"洪义和你没了那事?"揉搓着还没完全褪下去的奶粒,父亲萎缩的那里耷拉在腿间。
"坏!他才不象你。"姑姑听到父亲问起他们夫妻的事,羞羞地偎进父亲怀里,像一个娇羞的情人。
"那他还行不行?"两人已经坐拥着彼此亲昵。
"反正不象你,"姑欣喜地摸着他宽厚的胸膛,沾沾自喜欣然现于脸上,"象个驴似的,就知道折腾。"父亲托着姑沉甸甸的奶子,爱怜地捧于掌中。
"你――你刚才是不是已经给小明――?"姑回想着父亲刹那间的动作。
"嗯。"父亲欣喜地,先后占有了两个女人,满足了他极大的征服欲。他回味着两个女人不同的滋味,仔细地欣赏着姑姑的身体。
"累死了。"弟弟在门外高声喊着,他从小就受不得累。
父亲和姑赶紧爬起来,"小明,快――"慌乱中抓起身边的衣服跑进卧室。
我赶紧收拾一下凌乱的沙发,套了身内衣,"来了。"拉开门,看着他们饥渴交迫的样子,对着弟弟,"就知道大呼小叫。""姐,你是站着说话不害腰疼,满大街上跑,谁不累得够呛。"家明抱怨着,衣服敞开怀,一副懒散的样子。
"姑父,姑可能有点受凉。"怕父亲和姑来不及穿衣,临时编了个谎言搪塞。
建军听了,疾步走上来,"没什么事吧?要不要看医生?""不碍事。"就听姑姑在身后答道,让我一块石头落了地。
"老骨头老肉的,哪那么娇贵?"姑父瞥一眼看见姑姑,不疼不痒地说。
"去――去――"姑就是在这个时候也忘不了和姑父斗嘴。
建军看看一家人和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小明,我顺便买了几个菜,热一热就行。"他从来都知道疼人,这个时候来了这么多人,他自然不忍我忙来忙去的。
姑姑听了,赶忙接过来,"还是我来吧。"建军顺手递过去,"小明,我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你看看合适不?"看着他可怜巴巴地神情,知道他的鬼心思,但又不好拒绝,"待会吧。"姑父看出了道道,笑呵呵地说,"人家建军的心意,还是试试吧。""就是。"家明也跟着起哄。
看看父亲还没过来,不得不随他走过去。
建军乐呵呵拿着大包小包的在前面走,我有点不情愿地跟在后面。
走进卧室的时候,父亲竟然还在。
"爸,您过去喝水吧。""哦,你来了。"父亲见了建军,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给小明买了几件衣服,看看合适不。"建军笑着和父亲打着招呼。
父亲看了看建军手里的包裹,有点尴尬地笑着,"买了这么多?"我怕父亲心里不好受,就说,"建军,要不吃完了饭再试吧。"回头看了一眼父亲,就觉得他眼里露出一丝孤独。
"就一会,再说饭都是现成的,姑热一热就行。"建军急于要和我单独在一起,语气相当急迫。
"你们试吧。"父亲说完,一丝落寞现于脸上,我的心一下子揪起来,面对父亲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建军的急于相见,竟然让我产生了莫名的怅惘。
看着父亲带上门,我一点心思都没有。
"来,小明,我给你买了一套内衣。"建军抖落出来,往我身上比画。
我的心仍然放在父亲身上,父亲那失落的表情,让我不忍心和建军单独在一起。
"想什么呢?"建军看我心不在焉,捏着我的鼻子逗我。
"让姑一人拾掇好吗?"我掩饰着自己的失态,怕建军看出我的失魂落魄。
"就一会。"他看着我,"脱了吧。""大白天的,脱什么呀。"我忽然生气地说,"也不怕人家说。""谁会说?"建军惊讶地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发火,"两口子还怕什么。"我听了建军的话,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又怕他生疑,就默声不再说话。
他替我解着纽扣,温情脉脉,"我看见这一件好看,穿在你身上肯定合适。
"我知道他对我好,就顺从地让他脱了。
"小明。"建军看见我尖挺挺的胸脯,眼睛里就露出惊喜的表情,伸手摸过来。
"干什么。"我不知为什么,竟然恼怒打了他一下。
"你,你怎么了?"建军一时呆呆地看着我,仿佛陌生了许多。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赶紧笑着说,"不怕人看见。"他转而噗嗤笑了,"谁会看?咱爸还是弟弟?"说着就摸上来。
"傻样。"我不得不笑着骂他。
"就算他们看见了,怕什么。"他色色地伸进我的乳罩里,摸着那一对高耸的乳房。轻轻地搂着我,"两口子谁还不――他们不会在意。""没正经。"我被他摸得痒痒的。
他一边摸着,一边亲着,手不老实地去解我的腰带。
"建军,建军,晚上吧,晚上我给你。"我怕这个时候弄出声音,让父亲难以接受。就尽量拖延着。
"我想看看――"建军犹如弓在弦上。
"傻样,又不是没看过。"我不得不软化了口气。
"好小明,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你不想我?"他已经解开了我的腰带。
"别脱下来,好吗?"我只得求他,"我怕他么看见不好。""你就是怕他们,我们以前同房的时候,他们就在隔壁,又不是不知道。"建军已经在抱怨我了。
"那你快点。"我催促着他。
建军匆忙扒下我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蹲下来,在我的面前仔细地扒着,半个小时前,父亲也是这样和我,只是那时我们心惊胆战地关上门,可现在建军竟然只是一墙之隔就明目张胆地和我。
我紧张地听着门外,生怕父亲这个时候闯进来。
"小明――"建军的手已经在里面摸索着,他的头渐渐地靠近了,也许是好长时间没见女人了,他突然把嘴贴上来,在我浓密的阴毛里拱着。好长时间没有这么激情过了,他甚至连做爱都是程式化的动作。
我感到一阵热浪袭来,原本湿湿的阴道霎时濡湿了一片。
建军的舌尖在探试着那里,继而旋卷着父亲刚刚插过的地方。
就在他用手扒开我的,我的意识一片清朗,按压着他的后脑穴,紧紧地挤进我的阴户里。
建军长长地喘着气,表达着对我的思念,他的粗重的气息喷在我的阴毛上,口唇更是包裹了我的全部。
我仿佛觉得那是父亲,给与了我生命的父亲。
就在这时,我听到弟弟不满地叫声,"姐,你磨蹭什么?还不过来做饭。"我想推开建军,却被他紧紧地搂住。
他喘喘的气息乞求着我,"小明,就一会,就一会。"他疯了似的在我那里亲吻,手直接伸进去,感触我的子宫。
"真是,几天不见,两口子就那么亲热。"家明开着玩笑,"姐夫,你们有完没完?"我怕家明的话刺伤了父亲,就推着建军,"好了,好了。"建军却趁机把我抱上床,"他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他一涝涝死,哪知道人家旱了三秋。"说着三下两下扒光了,直接插了进去。
我被他顶在床头上,动弹不得,只得承受着他粗鲁的夯砸。
父亲、姑父的说话声清晰地传过来,建军却不管不顾地倾泻着对我的思念。
"小明――小明――"他撕咬着我的乳房,下身象是要椎进我的身体。不知为什么,原本湿润的阴道一下子干涩起来,建军的动作让我感到有点疼痛,我不得不尽量把腿分开来了,以给他更大的回旋空间。
"我过去看看。"弟弟清晰的声音,跟着就听到挪动板凳的声音。
"小明!"这时姑父说话了,"他们两人说说话,你过去干什么?""人家,人家都有点饿了,他们倒好――"家明不满地叨叨着。
我仰起身看着建军埋头在我的怀里,他两手抱着我的奶房,嘴含住奶头拼命地咂裹。
也许他真的饥渴了,男人几天不见女人,就连皮肤都有股饥饿感。
"小东西――"姑姑嬉笑着,骂着家明,"饿死鬼下生,改天也要你离开一段时间,看你还靠得住。"建军听了,就抱住了我的腰,把我的屁股抬起来,"就姑姑还有点人情味,知道你这里都旱了。"他的手指搓着我的阴蒂,显然是指那里有点干涩。
"死相。"我骂了他一句,"这样子怎么让人――""我知道――"建军就委屈地,"人家不是急了吗?"他抽出来,在我那里磨蹭着,我看到他紫红的龟头撑开我的阴唇,顶入我的洞穴。
"连姑父都同情我们。"他嘴里咕哝着,趴下来。
我不忍心让他失望,伸手摸着他的卵子,可这个时候我突然特别想听到父亲的声音,手上不觉用了点力,建军的卵蛋有点小,皱巴巴的紧缩着。
他使劲地顶进去,两个卵子趴在我的阴户上。
就在这时,听到父亲骂着家明,"老大不了,就不知道个好歹。你姐夫又不常来,你还等不得那一霎。"那熟悉的声音让我浑身酥麻,我刺激地捏紧了建军的卵蛋,捏得建军快速地进出着,嘴里不住地呀呀着。
"小明,爸也肯定知道我们――我们――"我狠狠地捏着他的卵子,建军竟然闷吭着,一个劲地抽插。突然我觉得一股淫水顺势而下,就听的咕唧咕唧被建军带出一连串的声音。
"他们都知道我在――在――肏你。"建军竟然说出一连串的粗话。
"你个色鬼,他们哪会知道你在作腾人。"我反驳着,竟然挺起屁股迎合着。
建军就喜滋滋地沉下去,旋磨着。"还能不知道?你没听爸说,你姐夫又不常来,趁这会让他们亲热亲热。"建军一边干着,一边耍着贫嘴。
"美死你。"水声啧啧,更引起一片潮涌。
建军弓起身,为的是插得更深,他两脚蹬着地,夯砸般地一个俯冲,仿佛连身体都插透了。
我浑身颤抖着,欲望滚滚而来。
"要是我们不――老爸还不得急死?"建军嘴不饶人,下面更是不饶人。
我听到他一口一个老爸,浑身酥麻的酸酸的,屁股不停地挪动着,寻找着合适的角度。
建军就狠狠地插进去,一边挑逗着我的神经。
"建军――建军――"我两腿攀上他的腰部,恨不能要他化在我身上。"要是他们过来怎么办?"建军这时抱着我,下面更紧地贴肉摩擦,我们两个身子几乎是腾空了,"你是不是喜欢他们过来?""我――我才不要呢。"潜意识里就希望有人过来。
"小明――"他追着我乱蹦乱跳的身体,"我就喜欢――喜欢老爸过来。"我的嘴被他堵住了,那种滋味真的要人命,建军竟然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建军。"从内心里就想听到他提起老爸。
"怎么,是不是喊他过来?"建军在我高高的裂缝里掘着,掘得我淫水直流。
"你――"他的鼻翼翕动,"你的浪水――"他惊喜于我的强烈反应。
"你坏――"我喘着粗气捶着他的胸膛,"这个时候,你希望你丈人在――"我心底的欲望就是让他说出来。
"小明,我就是想要他看着我肏你。""啊呀,你这个死变态。"两人抱在一起,像野兽一样,彼此追逐在性的高潮里。"你怎么想让他看着我们――"建军已经浑身是汗,他的鸡巴仿佛就是一根棍子硬梆梆地掘在我里面。
"小明,老爸把你亲手送上我的婚床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想让我操你,那个时候我就想当着他的面和你上床。""你坏死了,那有父亲看着女儿做――做爱的。""我就要他看,看着我把鸡巴插入你的屄里,看着我怎么肏你。""建军,操我,操我。"我已经有点溃不成军了。
他压上我,已经顶到底部了,我晃动着屁股发出一声娇泣浪吟,建军就抱起我的屁股,贴胸交股地和我纠缠。"你是不是就喜欢老爸看你的屄?""建军,建军。"我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将整个身体挤上他,意识里就有父亲的影子攀上我。
"我知道你看过老爸的。"他挤压着,突然疯了似的撞击起来,"你说,老爸的比我的大不大?"我摆头享受着建军给我带来的刺激,气噎似的发出一声短一声长的呻吟。
"小明,我要――要老爸――肏你。"建军如释重负地说出来,跟着就是一阵强烈的喷射,我的身体仿佛飞起来一般,连意识都温蕴在欲望里。
"啊――啊――"他把我挤在床头上,作着最后的挣扎。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回荡着,我无力地依在床头上,懒散的目光毫无意识地看着屋内的一切。
建军吐出最后一点,俯趴在我身上,甜蜜地亲了我一口,"舒服吗?"我摸着他突起的胸肌,"你今天怎么了?说那些混帐话。"建军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什么混帐话。"他看我并不恼,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晃动着,"小明,说实话,你想不想―――"他想说又咽下去。
"想什么呀?""想要老爸肏你。"他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出来。
"你――你胡说些什么。"我生气地看着他,"起来。"他看我真的生气了,倒有一些后悔,慌忙哄着我。"好老婆,我就是说说。"捧起我的腮,亲昵着。
我起身拿着衣服,"那个时候,你说一说还可以,他,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我怕他看出我对父亲的感情,就装作原谅他。
建军就抱住我的肩膀,愧疚地,他还是怕我生他的气,"小明,我不是乱说的。"他说这话,眼睛里倒流露出一丝真诚。
"你知道,父亲对女儿潜意识里都有一些期望,我就是想――"他看着我的眼色,吞吞吐吐地,"那个时候,你又没反对,我就想要老爸和你亲热一下。"我的身子一震,没想到丈夫竟有这种想法,难道他愿意我这个做老婆的和自己的父亲有那种事情?心里这样想着,但还是不能表露出来。
"建军――"我装作陌生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里直发毛,"那你――你怎么不和你母亲做?""你――"他听了并不生气,也许他潜意识里就有这种想法,也许他先表达了这种想法,对我的态度无可奈何,"反正我说的是实话。""那好,"我逼近了一步,"你和你母亲做了,我就和父亲做。"说完竟有一股麻酥直冲大脑,下身立时湿润了一大片。
建军嗫嚅着,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还是艰难地咽了回去,隐约地觉得丈夫有什么难言之隐,内心里就有一股期盼。
这时忽然看到窗户外人影一闪,一双眼睛在那里匆匆掠过,直觉马上告诉我,那是父亲。
想起刚才的事,心里一阵愧疚,可夫妻之事毕竟是可以摆在桌面上的,这是丈夫应有的权利,任何人也剥夺不了,尽管老爸有一百个不愿意,父亲毕竟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