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父亲眼里防着异彩,“爸又没说你是寡妇,是不是有点舒服?”
他捻着茄柄转着圈儿,转的人心里麻酥酥的,也不知怎么的,这茄子竟然也能激发起我内心的欲望,或许因了父亲在那里摆弄的缘故。
“爸――你就知道糟蹋人家,你要是玩腻了,就对人家说。”
兴奋中夹带着心底的自白,其实这个时候,我更愿意父亲说些黄色下流的语言。
“爸舍得你吗?”
他轻轻地抱住了我的屁股,亲昵地将下巴从我的股沟内往下,几乎擦着我的菊花。
“你要是不愿意,爸就不弄了,爸只是想让我们更快乐些。”
脱离了父亲的把持,夹在阴户的茄子随着我的气息摇晃着,一时间那种刺激倒减少了许多。
“我只是怕你把人家当成玩物,你们男人玩够了就会象扔只破鞋那样。”
我嘟起小嘴撒着娇。
“傻丫头,爸是那种人吗?再说,你是我亲生的女儿。”
言外之意,扔弃谁也不会扔弃我。
“哼!我不信!”
我回手抓住他耸立在我胯下的命根,“等你熟悉了我这里,不再对我的身体感兴趣,我还是你的女儿吗?”
父亲伸手捂住了我的嘴,眼神里显得无比的亲昵与疼爱,“不许你胡说,在爸的眼里,你不仅仅是女人,更是女儿,是女儿,你懂吗?”
他反复强调着。
我知道他是想让我顾念我们之间的亲情。
“爸――我知道。”
我轻轻地点着头。
“这就对了,别觉着爸和你只是欲念,只是男女之间的吸引。”
他亲着我的屁股蛋,手爱惜地伸到我的胯间,“我们是一对爱过了头的父女,爸就是太爱你了,才想――想占有你。”
他强烈地咽着唾液,听得到他的喉结一上一下地动。
“坏爸,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我抓着他的卵子玩弄着。
父亲的舌尖已经钻弄着我的屁眼,那股麻酥直酥到心尖子上。
“你是不是觉得爸爸占了你的身子,把你玩够了,就会抛弃你。”
“你敢?”
我突然娇嗔地捏了父亲一下,捏得他身子一收缩。
父亲抬起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夹在我屁股间的粗大茄子,“爸不是不敢,是舍不得,有谁能象我们父女之间这么无拘无束?”
看着父亲目不转睛地盯着,突然感觉到一股羞涩,脸红红的,腻腻的声音,“坏爸,你就这样让人家――”父亲一副进退两难的境地,看在眼里却是与心不忍,就转移了话题,“这么快就嫌弃人家,是不是没兴趣了?喜新厌旧。”
父亲呵呵一笑,“小明,你在爸的眼里永远是新鲜的。”
伸手握住了茄柄,徐徐往里送着。
“怎么样?”
爸一副淫笑,根本不是父亲的,倒是一头彻头彻尾的色狼。
“坏鸡巴。”
我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手不觉加大了力气,三指合拢,掐在他的肉冠上。
“嘘――这么狠?”
爸弓身送了一下,让我圈在他的茎身上。“谋杀亲夫。”
“谁让你虚位以待?”
“小妖精!”
笑骂了一句,跟着手加大了力气。
“爸――”有股到底的感觉,似乎硬硬的顶在了子宫口,那种微痛夹带着麻酥。
看着只露出一点茄柄,父亲惊讶地看着我,“穿帮了?”
“嗯――”眼泪婆娑地,真的好想穿透了,这次却完全不是性器的感觉,虽说也有着快感。
“这么长?”
父亲比画着,眼睛里满是讶异的神色。
就那样保持着体内的异物,“什么这么长?”
“你的阴道。”
父亲没敢在上面挤压,倒是显示出一股敬畏,“你,有二十公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目测着那勃起的物体。
“坏爸。”
捏住了,恨恨地撸动着,“你的都这么长。”
“小明。”
爸一本正经地证实着,看着我在他腿间快速地,“不会吧,爸可只有十五公分。”
“哼,你还不连――”那两个春蛋前后颤动着,“连这个都塞进去。”
爸一脸惊喜地,“真的么?可爸只觉得弄不到你的底部。”
“那每次进入人家花心的都是――坏死了。”
想起父亲从后面掂起脚尖一捅到底的情形,心里的欲望滚滚而来。
父女低头看着那紫胀的性器跳跃着,父亲有意识地往前挺着,“小明,你说我的卵子真的能塞进去?”
我生气地拽着他的,往前牵动着,“你塞呀,塞呀,你都能把茄子塞进去,还有什么不能的。”
父亲一脸不相信地,从塞满茄子的一边撑开那肿胀的两瓣,用一指贴着旁边插进去,“小明,你的屄这么大。”
我摇晃着屁股,“大,我要你的大鸡巴插进去。”
“嘻嘻――”父亲轻笑了一声,专注地看着插进我体内的茄子。
“告诉我,是不是和我一样?”
“那我就有个茄子爸爸。”
“你?小浪女,骂爸爸是个茄子。”
“呵呵,爸,你不但是个茄子,还是个坏茄子。你不记得以前他们说的话?”
“什么话?”
父亲蛮有兴趣地玩弄着,捏着茄柄往里推。
“一堆韭菜乱洋洋,一根黄瓜腌满缸,一对茄子耷拉在缸沿上。”
“你也知道?”
父亲惊讶地问。
那是一句流传于乡间的低俗谜语,谜底自然是男女交媾,父亲怎么也没想到他一向认为纯洁如玉的女儿竟然早就知道,并且来烂熟于心。
“就兴你们男人知道。”
我不屑地,毕竟已是过来人,对男女之事早就平常待之。
“那时候,你们对那些意中人不就是常常说些下流话来挑逗。”
“可你――”父亲显然弄不懂。
“我呀,我不是你告诉的嘛。”
我挑逗地看着父亲,一脸坏笑。
“胡说!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个?”
父亲急了,看来他不想破坏他在我眼里的形象。
“还不是呀,你不是想天天都腌进去。”
父亲忽然明白了,“坏女儿,爸爸就想腌进你里面。”
“那你先把茄子拔出来。”
拨弄着父亲的,看着这个硕大的黄瓜。
“不!”
谁知父亲这时却执拗起来。
“那你的茄子还能进去?”
撮起父亲的卵子,捏着有点发硬的蛋子。
“茄子不进去,茄子只耷拉在你的缸沿上。”
“啊呀――你个坏爸爸。”
粉拳如雷般地打在他肩上,父亲幸福地承受着。
父女俩个一时暧昧着,彼此调情。
“坏爸爸,她们说你经常唱那首下流歌曲?”
想起小时候那些小伙伴们调笑着我,学着父亲的样子,我心里就一阵羞涩。
“你爸最浪了。”
她们唱完,往往就戏谑我一番,弄得我不尴不尬的,只是也学会了那曲子。
“什么下流歌曲?”
父亲轻轻地拔出茄子。
“她们骂你最浪了。”
“胡说!”
父亲脸红红的,争辩着,没想到自己在小女孩的眼中竟是这般形象,父亲一时语结。
小时候伙伴们叽叽喳喳地说完捂着嘴切切地笑,心里又羞又臊,就追着打她们。
那些小女生躲闪着,眼睛扑闪着,嘴里更是不饶人的重复。
“那不,怎么全村只有你会唱?”
“你说――?”
父亲似是想起什么,又一脸的茫然。
“伊格雅罗香,伊格雅罗香,有一天,一个大闺女在洗衣裳,”
我轻轻地哼着那简单明快的曲子,父亲一下子想起当年的流行歌曲。
看了我一眼,低声地对唱着,“我变个小鲤鱼,钻进你腿裆廊。”。
“你变个小鲤鱼钻进我腿裆廊,我哥哥就是个打鱼郎,一网两网打上你,把你撩进个腌鱼缸。我吃你的肉来,喝你的汤,看看你改谣不改谣。”
我得意地哼唱着,仿佛就是那个天真的少女。
“你吃我的肉来,喝我的汤,我变个小鱼刺卡在你脖子上。”
父亲总是在寻找着制约点。
“你变个小鱼刺卡在我脖子上,我哥哥就是个药先生,一副两副打下你,把你打进个臭茅房。”
“你把我打进个臭茅房,我变个小虻虫子,落在你的花心上。”
父亲坏坏地看着我,仿佛又进入那个调情的年代。
“你个坏爸爸,那个时候就想出这么坏的心眼子。”
“谁让你拿哥哥来压我,我落你花心上,你哥哥还能怎么着我?”
显然是兄妹之间的关系制约着,总不能哥哥再去妹妹的花心上赶走那坏坏地虻虫子。
“啊呀,爸――”我羞得全身热辣辣的,没想到一曲当年的黄色小调又要我们父女重温着男女心跳的感觉。
“落你花心上,落你花心上。”
父亲得意地在我的腿间抚弄着,仿佛得胜的浪荡公子,正肆意地侵略着少女的隐秘。
“怪不得她们都说你最会玩女人。”
我斜白了父亲一眼。
“谁说的?”
“她们还说――”我羞羞地不敢说,可又忍不住,“要我小心你?”
父亲惊讶地看着我,“你是说那时她们就那样―――”“嗯。她们还说你老是盯着女孩子看。”
我故意延伸着这个话题。
父亲显然看出了什么,突然抓住了我的奶子,“小骚货,就知道逗爸爸。”
他用力地胳肢我。
我一激,全身收缩,那根夹在阴道的茄子竟然从阴道中蹦出,调笑中的父女被这情景弄得一下子停下来,跟着一阵开怀大笑。
“哈哈―――”笑够了,父亲突然抱住了我的屁股,“小浪女,是不是缺爸爸上了?”
“坏,你可是爸爸。”
我一字一顿地订正着,让他感受我们的关系。
“你不是就喜欢爸爸吗?小明,我们父女这样多好。”
他说着,骑跨到我的屁股上,两手把着硕大的鸡巴,对准了,轻轻地研磨了一下,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呀――”就感觉到完全进了子宫,小手从撑起的腿间往上狠狠地攥住了父亲的卵蛋。
“父亲骑女儿是不是很舒服?”
他趴在我的脊背上,从我的胸间捏摸着我的奶房。
“比他好!”
感受着父亲的坚挺,挺起来迎合着,让鸡巴尽情地插进去。
“真的吗?”
快速地撞击着,迅速地插入。
“你不觉得?”
反问中体会父女之间的爱意和真情。
父亲就用手去触摸着我有点粘滑的阴户,感觉被他撑裂了的快意。
“小明,撑裂了。”
“你个老流氓,就知道在闺女身上使坏。”
父亲趴下来,低低微微地说,“我是老流氓,那你就是个――”父亲说到这里,稍微地抽出来,用手试着里面的空间。
“小破鞋,专门勾引父亲。”
我恨父亲骂我那个称呼,破鞋,以前在农村里可是最恶毒的骂人话。
女人被称作破鞋可是要游街示众的。
“坏爸。”
伸手从腿间够到了掐住,狠狠地在冠沟里掐着,“我再破,还不是你给破的。”
“胡说。”
父亲就忍受着我的掐弄,“你可是建军――”看着父亲的表情,手下加重了力气,竟然感觉到那里的硬滑,“不是那夜,女儿――女儿就怎么是破鞋?”
父亲就求饶似地往回抽,“小明,小明,你再破,也穿在爸身上。”
“好,那你说的,就让女儿把破鞋挂在你脖子上。”
“那可不行!”
父亲回绝的口气很坚决,转而却哄着我,“小明,把你这破鞋挂在老爸的流氓上。”
那情景、那气氛真让人又酸麻、又幸福。
父亲的流氓,岂不是代表了他的身体和行为?
“我是你的破鞋呀?”
品味着,咀嚼着,明知故问地问了一句,其实更想回味个中滋味。
“一根棍,不论辈,插不破,捣不碎。小明,你就是爸爸的小破鞋。”
父亲念念有词。
“那是不是爱插谁就插谁?老流氓。”
父亲在我的身体里左右冲撞,似乎恨不能拐着弯插进去,“就喜欢插你,你这个小破鞋。”
捏着他的卵蛋,心里就有股把他捏碎的快意,“我不信,是不是也想插诗敏?”
父亲一惊,随即更狂地掘进去,撞击得我的屁股肉都有点疼,“小浪女,她可是你的女儿。”
我反击他,“她也是你的女儿。”
“那――”“那什么?”
从他跳动的卵蛋上摸到接合处,粘粘的都是淫液。
“你这个坏爸爸,就知道欺负自家女儿,说!是不是那时就对我起了坏心眼?”
父亲沉吟着,“只是一点点。”
“怪不得她们说你最浪。”
我学着当时小伙伴们的口气。
“小明,不许那样说爸。”
父亲故作生气地说。
“呵呵,肯定那时你就欺负小女生,要不她们怎么知道?”
我故意激他。
“越说越不像话,好像你爸就是一头色狼似的。”
他不满地说,嘴里嘀咕着“爸要那么色,还能等到那一天。”
“你?”
惊喜于父亲心底的表白,却也想知道父亲最深处的愿望,“那你就敢――在那么小――要我?”
父亲不说话,半晌才抬起头,“小明,你光着屁股的时候,爸不是不想。那个时候,你的露出,你的调皮,每天都折磨着爸爸,要不人家说,每一个女儿都是上天对父亲的惩罚。”
“老爸,这是真的?”
天方夜谭似地倾听着一个做父亲的心声。
“爸就是下不了手,没人的时候,爸也会偷偷地看,你的形状,你的光鲜,每每让爸爸动情,可每有一次这种情况,爸的内心里就挣扎着,感觉到是亵渎了你,你毕竟是我的女儿。”
听了父亲的诉说,心里甜滋滋的,“傻爸,那么想,就看看又怎么了?”
父亲歪头看着我,“你说得倒轻巧,女儿就是父亲过不去的火焰山。如果轻易地能走出那道藩篱,那谁家父亲不和自己的女儿?爸要是知道我们的现在,还能等到今天?更不会留给建军。”
“你是说我的处?”
父亲定定地看着我,点了点头,“你的苞,小明,爸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开你的元宝。”
“坏――坏――”我捶着他,看着父亲一幅甜蜜蜜的样子,“爸,我的元宝对你那么重要?”
“傻孩子,男人哪有不喜欢女人的头水的。”
“哼,我要知道你那么在乎,就留给你。”
“真的呀?”
父亲眉头的皱褶上都藏着笑。
“你不是喜欢吗?女儿――女儿就让你占个头水。”
“呵,现在说好听的,你还不留着给他了。”
哑口无言地怔了一会,知道也是对父亲空许诺言,“爸,你说头水到底有什么好?”
父亲想了一会,“说不清,也许那是男人的一个结。男人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自己喜爱的女人被别人灌进去,小明,你想想,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灌满了肚子,还不恶心死。”
父亲皱着眉头说。
“死坏爸,胡说什么呢?你就嫌女儿不干净,是吧?”
没想到男人还忌讳这个,那我还不是被建军灌得满满的。
父亲无可奈何地,“那不一样,他是你丈夫。”
“爸――”我抱着父亲的胳膊,“你觉得我――不干净?”
鼻子翕动着,特伤心。我最亲密的老爸竟然希望我的贞节专一。
“爸不是那个意思,爸就觉得你的第一次应该是爸的。”
父亲很向往地,“你知道,从小我就看着你长大,尤其看到你小时候的模样,小明,爸不止一次地馋羡你的――可你该让人疼了,却和别人―――”“爸――”看着老爸说这话,就有点伤心的,“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疼,你自己生的闺女,你不疼谁疼。”
“傻话!”
父亲忽然笑了,“我这不是疼你了嘛。”
心里总觉得有一个疙瘩,就不高兴的,“可你不是没开人家的苞。”
“哈哈,小傻瓜,”
他哄着我,“有你这份心就行了。”
轻轻地偎着他,象是欠了他的,“老爸,你要是觉得亏了,你就要了――要了诗敏吧。”
“你――你胡说什么?”
父亲真的生气了。
我们父女两人一时间都默默地不说话,还是老男人知道疼人,“小明,爸虽然是个遗憾,但并不等于爸不爱你,你的苞爸虽然没开成,但现在爸还不是天天在你的苞里?再说,要论快感,还是被开了苞的女人知道疼男人。”
他试图逗我开心,“当年和你妈还不是糊里糊涂地,摸索了半天,才找着,可刚一进去,你妈就疼得又哭又叫,弄了没几下,就缴枪了。”
说得我一下子笑起来,“真的?老爸,你真没用。”
“呵呵,可不是。”
父亲自嘲地,“那时你妈就是紧。”
说着伸手就又摸过来。
“女儿可没那么紧。”
掘起来等着他的。
“怎么不紧?”
扶着我的臀,看着那里插进去,“不带紧箍咒,爸就交不了枪。”
“坏爸,你想要女儿操练多久?”
顺着父亲的话说下去。
父亲忽然转移了话题,“小明,你说诗敏真是我的女儿?”
我转过身来,看着他汗水淋淋地快速击动,喘着粗气和难抑的交欢表情,伸手抚摸着他宽厚的胸膛。
“你不是做了????”
“可我老是不相信那个结果,我真的和你有了孩子?”
“你不喜欢?”
欲望中就看着父亲硬硬的在里面掘。
“可我们是父女,怎么就――”父亲还凝结于我们之间的关系。
莫名其妙地看着父亲,不知道他这个想法从何而来,父女都做了夫妻之事,难道还不会有夫妻之果?
“可我们――”生气于父亲的装腔作势,“你女儿不是女人呀。”
既然肆无忌惮地把女儿做女人,还能不珠胎暗结?
“我是说,我们怎么就――”父亲沉吟着,显然接受不了女儿怀孕的现实。
“那有什么不可能,你不是从来都不论辈嘛。”
“瞎胡说,也就是和你。”
“我以为你和别人也这样呢。”
父亲低下头和我接吻,湿湿地勾出舌头,胯部却在我的屁股上旋磨。
“小明,爸真的让你怀孕了?”
“真的,爸――”含着父亲的舌尖,细细地缠绕着,“你搞大了你女儿的肚子。”
手掏着他游荡着的卵子,完全掌控在手心里,贴着我的缝隙往里按,内心里就想全部塞进去。
“你是说,就那一夜,你就怀上了?”
父亲追着我,和我上接下交。
“你不会不承认吧?这可是你自己做的。”
一头一尾像联结在一起,只有中间空起来以利更大的动作。
“那夜,你可是弄了人家两次,再说,再说你什么措施也没用。”
“傻丫头,爸怕都怕死了,哪还有那心思?”
听出来父亲沾沾自喜,男人占有女人的时候都有一种满足感。
“那你还有什么怀疑的?你女儿又不是不下蛋的鸡。”
“呵呵,小明,爸知道你最做活,我养的女儿,还有不抱窝的?”
“坏!”
手摸着他的胸膛,挺起屁股迎合他,“是不是和姑姑也用过这根棍?”
忽然就想起那个夜晚,很想知道我和父亲被发现的情景。
说出来,心里又是一惊,怕父亲骂我。
“你胡说什么?”
父亲脱离了我,却如脱缰的野马,在我的臀部驰骋着。
“我哪有胡说,你这根棍从来就没有论过辈分,连女儿都插了。”
感觉到父亲硕大的东西充实着我,那种感觉就比和建军的初次都要好。
“你姑姑――”父亲说到这里止住了,却狠狠地抱住我的腰部,“要你胡说,要你胡说。”
“啊――啊――亲爹。”
“我不要你叫我爹。”
手抓着奶子挤到极限,让我微痛中夹着快感。
“那叫什么?叫姑父?”
意念中还是希望父亲和姑姑做兄妹交合。
“你?小骚女,你以为你姑姑和你那么浪?”
我抓住了父亲的漏洞,“那姑姑有多浪?”
吭吭痴痴地,父亲爬在我的脊背上,“有多浪,和你一样浪。”
“爸――爸――我就知道你知道姑姑有多浪,你是不是和姑姑浪过?”
“小明,”
父亲喉咙里咕噜着,大概被我的话逗起了更大的乱伦欲望,“叫我男人吧。”
他并没有很反感我的话,而是贴着屁股追进去,我顺势把他的两个卵蛋按在我的屄门上。
“男人,你是我的男人?”
“我还不是吗?诗敏可是我们的女儿?”
“坏爸,和女儿生孩子。”
“坏女儿,就知道勾引爸。”
他还我一句,倒让我感到心尖上的刺激。
“不来了,不来了。”
我耸着屁股迎合他的抽插,“人家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不勾引我,那么大的闺女和人家睡觉。”
“你坏!你要不是人家的爸,人家能和你睡觉?”
“女儿就得和爸睡觉?”
“你?”
我惊讶于父亲的强词夺理,可知道又说不过他,“和你睡,你就――”“还嘴硬,你要不脱内裤,爸还能――”他一捅到底,让我感觉到直插到小肚子里。
低低地趴在我的背上,“人家说:母狗子不翘腚,公狗不敢弄。”
啊呀,坏爸爸连这个都说出来,分明就是我勾引得他。
心里一急,脱口而出,“坏爸,你是公狗?”
说完了嘻嘻哈哈地,却得到父亲疯狂的进入,身子剧烈地抖动着,欲望早已淹没了笑声。
“你个小浪女――”父亲喘着气,在那里锯锯拉拉地,“连公狗都勾引。”
“啊――啊――”我和着他的节拍叫着,“我勾引你,你就奸淫我?”
“母狗子发情,公狗子来雄。”
“啊呀――”我扶着沙发靠背,听着父亲的淫词浪语,“你来熊了,就奸淫人家。”
父亲这时却飞快地抽插着,“我就奸淫你,你不让我奸,还想让谁奸。”
我再也来不及反驳,就在他肆无忌惮地抽插中高潮了。
“爸,你真的和姑姑浪过?”
高潮后,我圈在父亲的怀里,抚摸着他津津汗水的胸膛问。
父亲把腿插到我湿淋淋的腿间,触摸着我肥沃的阴户,用嘴舔着我的鼻尖,“小明,你怎么问这个问题?”
尖尖的细指划过他的肩肌,“就是想知道你这根不论辈的棍,到底上过几个女人。”
“傻丫头,”
他细细地舔着我,“除了你妈,你是咱家里我唯一上过的女人。”
“我不听,刚才你还说姑姑和我一样浪。你要是没上过她,怎么知道她和我一样?”
父亲听到这里,猛地扣进我的阴道,“小明,别再逗爸爸了,我和你已经超越伦理了,爸爸就是有那个胆,也没有那个机会。”
“真的?”
我的眼睛可能炯炯有神。
父亲在我里面摸着,“爸曾经想过,也就是一闪念。”
“嘻嘻。”
爸他开始扣我的小痘痘,“是不是那天晚上?”
我扭动着身子,享受麻痒痒的快感。
“嗯。”
父亲老实地回答,“以前也想过。”
我忽然翻起身,“要是你和她在一起,你会不会把她――”“说不好。”
父亲脸红红的,认真地说。
“什么说不好,你肯定会上她。”
想起那个醉酒的夜晚,父亲的果断出击。
父亲被说的脸上挂不住,可在我这个女儿面前又不善于撒谎。
“怪不得那晚你拼命地弄我,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别胡说,爸的心思可是全在你身上。”
“我不听,你就是借着我的身体发泄,其实你内心里还是想和姑姑。”
父亲生气地,“小明,别没良心,爸可是一心一意地。”
“真的?”
声音腻腻的,眉眼里溢着无限情意。
“还假得了?爸要是不想着你,那怎么不到她的床上去?”
父亲说的也是真的,那晚还不是我们父女睡在一起。
“哼!你是得不到。”
我娇媚地瞥了他一眼,“要是――要是你和她睡一床,说不定现在睡在一起的是和姑姑。”
“越说越没样,爸可是把你当作――”父亲说到这里,象是很委屈辛酸的样子。
“当作什么呀?”
身子贴上去,把一双奶子偎在他胸前。
“反正你也不信,就当做什么也不是还不行。”
父亲没好气地,两手离开了我。
拿起他的手放到挤压的扁扁的乳房上,故意挺起来让他看,“你不说,人家怎么知道。”
父亲捏住了,叹了一口气,“小妖女,爸心里还不是把你当作――当作――”他声音小下去,半天幽幽地说,“把你当作老婆一样。”
翻身压过去,脸贴着他,“真的?你说的都是真的?”
父亲迎上我的脸,手插进我的秀发里,“可我毕竟是你的父亲。”
“不,我要你从内心里说。”
逼上他,不容他不说。
“小明,那个时候,我就是――就是把你当作我的女人。”
“好爸。”
我幸福地看着他,“只要内心里有我就行,哪怕我做一回你的女人。”
爬上去,覆盖了他的身子,“我是你的女人吗?”
似是梦中的呓语,“是。”
“那你要我,要你的女人。”
分开我的腿,粗暴地抠摸着,“小明,叫我一声男人。”
他真的要从内心里征服我,这是男人的通病。
用嘴堵着他,勾出他的舌头,“好男人,操你的女人。”
没想到父亲更狂地伏在我身上,“小明,你知道那个晚上,爸就想要你做一回我的女人。”
“不!”
攀向他,在父亲的疑惑中,更紧地给他女性的熨贴,“我要一辈子。”
感觉到父亲激奋地挺动,勃起的阴茎从下面对准了猛地挺进去,野兽般地交媾。
“操你!”
粗鲁地语言,狂野的动作。
鼻息里粗重的声音,交织着两人的欲望。
“小明,我操你,爸操你。”
手指狠狠地掐进他的肉里,恨不能让他全身进去,没想到男女这一刻真的就有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那种厕所文化“人在人上,肉在肉中”恰如其分。
“操死我!操死你闺女!”
那一刻,再也不是父女,而是两个赤裸裸倾慕的男女。
“姐,爸恢复得怎么样?”
晚上,弟弟打来电话。
“还可以,”
我嘴里咀嚼着食物,盘坐在沙发山,“你要是没空,就不要过来了。”
“我这几天单位有点事,忙过了吧,姐。”
弟弟不好意思地,“下午碰到姑了,她说明天过来看爸。”
“都好了,你怎么还告诉她?”
“我想还是告诉她吧,人家也是兄妹,是吧,姐。”
弟弟说的是实情,言语间似乎带着无限深情,说给我听。
“那好吧。”
我说完撂下电话,父亲在一旁问,“谁明天要来?”
捧着父亲的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你惦记的人啊。”
“又胡说,爸还惦记谁?”
“你惦记谁,女儿哪里知道,该不是心上人吧。”
“去,去”父亲一下子搂住我,“爸的心上人可不是你。”
偎在父亲怀里,就有一种甜蜜的感觉,“女儿知道,可你毕竟还有心尖子,说不定那是你的心尖子。”
我逗着父亲。
“呵呵,爸还有肉尖子。”
他坏坏地跃动着腿间的物器。
“那她是不是就是你的肉尖子。”
“小浪女,你自己和爸搞上了,怎么老是说起别人。”
“我不说你也知道,坏爸。”
伸手摸上他的蘑菇头,“明天我姑姑要来看你。”
“真的吗?”
父亲的表情有一丝惊喜。
“看看,急了吧?”
酸酸地一丝醋意,从心中升起。
父亲扭捏了一下,“胡说什么,爸和她真的没事。”
“没什么事,爸?”
真是此地无银。
“爸和她就是兄妹。”
“越描越黑,女儿还不知道你和她是兄妹呀,我们就不是父女了?爸,你和她就是整出点事来,女儿也支持你,别忘了,你那根棍,从来不论辈的。况且你和她不差辈的。”
“你?”
父亲狠狠地掐了我一把。
“这可是机会吆。”
我忍住疼,又插了一句,“说不定姑姑也――”看着他的眼睛,“也想要你那根棍。”
“小明――”父亲拉长了声音,想要制止我。
“爸有了你,就不稀罕别人了。”
“哼!男人谁不喜欢三妻四妾。”
我撅着嘴不理他。“吃着碗里看着碟里。”
“那――那也不能再和自己的妹妹?”
父亲似乎很忌讳,至少口气坚决。
“妹妹怎么了?自古就有哥哥妹妹配成对对。”
“爸就和你配。”
他笑着胳肢我。
“可我是你的女儿。”
“女儿怎么了?爸就和女儿交配。”
说得我心里又痒痒起来,父亲虽说老实,但在男女关系上却是很有情调的人。
“坏爸爸,你生了女儿,就想和她交配呀。”
父亲侧了侧身子,“小明,你没听说女儿是父亲的前世情人。”
“前世情人,世世情人”我的眼睛里充满着绵绵情意。
看得父亲眼里就荡漾出一种光。
那一刻,我知道,合适的地点,适当的机会,父亲肯定会有那么一曲,已经和自己的女儿有一腿的男人,早已跳出禁忌的藩篱,别管是妹妹,就是母亲,只要环境适当,也会做出出规之事,假如我没有和丈夫闹别扭,假如没有那次乡下之行,我和父亲还会有这样的情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