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而那人,却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年轻女子。
纵然现在的她还会迷恋自己的成熟,但是十年之后,当这副成熟不再,取而代之成年老色衰之后,她是否还会像如今这般爱恋自己?守护自己?
女人,患得患失是她们的天性。即使是程暮鸢,也绝不例外。
眼看着夜色渐深,却还没有等到楚飞歌来找自己。
没有心中想念的人在旁,忙了一天的身体自是毫无倦意。
视线落入桌上摆着的那壶酒上,程暮鸢一直不懂为何会有那么多人喜饮这种东西,然而当那一杯杯酒下肚,神智飘离的越来越远时,程暮鸢终是明了。
于是,当楚飞歌告别了茹兰回到程暮鸢的房间时,看到的便是趴倒在桌上已经神志不清的程暮鸢。
起初,楚飞歌还以为是程暮鸢出了什么事,然而在看到桌上还剩下的半壶酒之后,便只能头疼的把程暮鸢的身子扶起来。
“唔!你是何人!?不要随便碰我!”此时,程暮鸢还是留有几分理智的。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扶起,一向警惕性极高的她自然是要开口询问一番。
当然,现在的她也只能开口问问而已。
“是我,鸢儿!你怎的喝成这样子?明明知道自己不胜酒力还喝这么多,明天定是要头疼的。”楚飞歌难得做一次大人,便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
程暮鸢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人,后面楚飞歌在说什么她根本就没听,就只是望着楚飞歌的脸,不肯挪开视线。
“楚飞歌!你是坏人!明明是你做错了事!为什么一回来就要说我!”程暮鸢不满的反驳道,一双美眸啜泪,里面写满了委屈。
这下,可是把楚飞歌吓得愣在了那里。
要知道,一向成熟淡然的程暮鸢又何曾露出过这种表情。
还有,刚刚那句话,是鸢儿在对自己撒娇?
“鸢儿…你…你…”
“什么你你我我的!你不是觉得那个花魁好看吗?你不是想要当那个花魁的入幕之宾吗?为何这么早就回来了?为何不留在那里过夜?楚飞歌!我告诉你!想当年,老娘年轻的时候,也不比那花魁差上分毫!”
听到最后一句话,楚飞歌差点把肚子笑暴。
眼看着怀中人一脸认真的样子,她实在是觉得这样的程暮鸢可爱的要死。
“是是是,我的鸢儿怎么会比那花魁差分毫,即使是现在,鸢儿也比她强了不止千万倍。”
楚飞歌笑嘻嘻的说着,一双手把站立不稳的程暮鸢抱入怀中。
而此时全身乏力的程暮鸢,也只能把自己全身的重量交付在楚飞歌身上,顺从又乖巧。
当那软软的身体再次靠向自己,身体便不可抑制的热起来。
这种热,与平常的热绝对不同。
这一次,是自身体内部燃烧起来的热,是对怀中人积攒了十年的欲火。
“鸢儿…对不起。”楚飞歌开口道歉,但声音依然沙哑。
她抬起程暮鸢的脸面对自己,眸光相触,许久不曾散开。
对方本该浑浊的眼神,也逐渐清明开来。
“小歌…”美人双唇微启,吐出那如何叫都不会腻的名字,下一刻,四唇相贴。
不知是谁先躺到了床上,也许是双双而入。
楚飞歌把程暮鸢压在身下,两个人却都是没了动作。
“鸢儿,可以吗?”心里藏了许久的问题,终于破口而出。
楚飞歌知道,自己是动了情。
但若是今晚的程暮鸢还不同意,她也决计不会强迫。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哪怕只能一生一世这样纯洁的相守,也是她这一生最大幸福。
然,身下人并未开口回答,只是伸手环住楚飞歌,献上自己的香吻。
相比之前的那些吻,这一次显然是热切了许多。
两个人用力的拥着对方,力道大的甚至连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纵然是这样,却谁都不肯松开谁。
火热的唇瓣互相摩擦,湿滑的小舌自上而下,从左至右的交缠在一起。
真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嗯…”当那不可抑制的呻吟回荡在房间中,楚飞歌抬起头看着程暮鸢因为亲吻而潮红的脸,小腹已是热的如同喝下一杯岩浆一般。
“鸢儿!鸢儿!我要你…我要你…”楚飞歌像是疯了一般快速除去自己身上的衣衫,那其中的迫不及待显而易见。
还好男装比起女装来说简单了许多,否则,楚飞歌这套衣服怕是又要重买。
当那具不着寸缕的身体映入眼帘,程暮鸢的脸不可自制的越发嫣红起来。
她伸出手摸着楚飞歌那两条光滑的手臂,竟是十分留恋的不肯松开。
“鸢儿,乖一些。”楚飞歌拿开程暮鸢摸着自己的双手放在两旁,随之俯身又吻住了身下之人。
颤抖的双手伸出,慢慢解开那束在纤腰处的腰带。
随之而落的,便是那纯白色的外袍。
紧接着,里衣,肚兜,亵裤。
只片刻的功夫,床上的两人已是坦诚相见。
白皙细滑的皮肤,大小适中的两颗丰盈。
还有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修长纤细的玉腿。
楚飞歌只觉得头脑嗡嗡作响,眼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身体就这样的躺在自己身下,她竟有了一种拜膜的冲动。
这个女人,就是怀胎十月生下自己的亲生娘亲。更是自己势要随之相守,宠爱一世,白头偕老的爱人。
今夜的蜡烛很长,似乎怎么烧都无法消失殆尽。墙上倒映着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如一场华丽的戏曲,美轮美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