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今年的春天少了很多气味,花快的并没有很多。年幼的申鹤在崖间捡起来两片清心含在嘴里。
没什么甜味还有些苦。
耳边突然听见了几个略微熟悉“呀呀”的喊叫声。
申鹤刚一回头就看见了几个丘丘人朝着她所在的悬崖迅速奔来。
其中一个丘丘人捡起了火球朝着她扔了过来。
下意识的想要跳起躲避,可申鹤已经站在了悬崖边,并没有任何退路。
缓缓举起母亲唯一留给她的驱魔匕首,申鹤的眼中是同龄人少有的坚毅与狠厉。
微微退了半步方便蓄力,申鹤便快速冲向最前面的两个丘丘人。
丘丘人其实并不是很难对付,只是对于还只有16岁的申鹤来说有一点点困难。
也是,母亲留给自己的刀已经太过老旧,甚是已经有些钝了,这对于一把匕首来说是十分致命的。
三刀左右才堪堪放到一个丘丘人,申鹤没有注意,身后的丘丘人射手已经拉满了一根冰箭,尖头冷冰冰的对准了申鹤的后脑勺。
即使是反应再快的人,在此时也显得有些迟钝。
申鹤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破空声。
回头时,申鹤已经看见了袭来的箭头,锋利的让人看着就头皮发麻。
但申鹤并不知道何为惧怕,更确切来讲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对所有的情感表达都是兴致缺缺。
几乎有些淡漠的看着箭尖,既然来不及躲便不躲了。
突然从身后传来的檀香让申鹤微微蹙眉。下一秒一个人就挡在了她的身前。宽大的道袍随风微微飘荡,带着特有的焚香味道。陌生而又抗拒。
可不容她拒绝。男人已经冲在了前面。几乎没怎么耗费力气就解决了所有丘丘人。不过他处理敌人的方式申鹤很不喜欢。
丘丘人并不无辜,但也不如同深渊法师一般深有罪孽。
以往申鹤只是会用她那把钝匕首划伤丘丘人,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
而眼前的男人却不一样,可以说是有些残忍,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拧断了丘丘人的脖子,在申鹤甚至没有来得及说出拒绝帮助的话之前战场上就已经结束了。
“小姑娘,你没事吧?”男人回过头,和表现出来的暴戾不同,脸上是如沐春风的温柔。
这让申鹤本来想要指责他的话,自然而然的变成了脱口而出的一声——谢谢。
“不客气。见义勇为嘛。”男人长得很好看,看着年纪并不大,浅褐色的瞳孔让他看上去显得和好相处,温柔似乎是他所表现出的常态,让人很难恶语相向。
不过男人突然的靠近伸手,还是让申鹤十分警觉的向后退了几步,却差点踩空摔下山崖变成一堆渣子。
还是被男人捞了一把,几乎不容置疑的捞进了男人的怀里,却在申鹤生气前抢先一步放开了申鹤,主动退后了两步,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
“真不好意思,是不是吓到你了。刚才就是看你的头发上沾了一枚落叶,我想要帮你摘了结果冒昧了。真是抱歉。”
“无碍。”男人歉意的话语倒是没有让申鹤更加戒备,反倒是刚才的一番话让申鹤开始有些认为温柔便是男人本身的形象。
“多谢方才相救。不知阁下是……”
“哦。在下梦江晨,只是附近道观的一位修士,恰逢经过此处,偶遇姑娘遇到危险便出手相救。”
申鹤点了点头,不认为梦江晨是在撒谎,回想起男人刚才不凡的身手,“我还以为你是仙人……”
梦江晨突然哈哈大笑,“仙人……仙人可不是那么好遇见的哦!不过你看着年纪并不大,你的父母呢?家在何处?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到了这么危险的地方?”
“我的父母……都去世了。”申鹤犹豫可一下,只选择回答男人第一个问题。
“冒昧了,抱歉。我不知道你……”
“无事,我已经习惯了。说出这番话并不会让我觉得有多难受。”胃里只吃了几片清心。肚子不合时宜的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响声。
“你是不是饿了,要不然跟我回道馆。我去给你找点吃的?”梦江晨邀请的十分热情。
真诚的让申鹤不好意思拒绝。
只能微微点点头,道一声叨扰了,就跟在梦江晨的身后一起前往道观。
梦江晨所在的道观并不是很大,没有选择像寻常道观一般建在山顶或者山脚。而是建在了一个不怎么出名的山中又不怎么引人注目的半山腰。
梦江晨的解释便是心诚的人无需登至山巅,自然而然就会发现他们的道观。
道观不小不大,香火说不上多好,更确切的也许是有些清贫。跟梦江晨进入道观的时候申鹤并没有见到有其他的修士。
刚想开口询问,就听梦江晨幽幽开口,“观里的师兄弟都去云游了。现在看道观的修士只有他一人而已。”
申鹤有些紧张。
她不是傻子,没有理由无条件相信一个今天刚认识的陌生人,即使那个陌生人玉树临风,此时申鹤与梦江晨独处,仍然会让她感到紧张。
“没事,你别怕。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梦江晨毫不在意的走进厨房。
“好像没有什么吃的了。我出去买一些吧。”
几乎是不容申鹤拒绝。梦江晨自己又自顾自的走了出来。叮嘱性的说道:“你随便找地方坐吧。我去去就回。”
没等申鹤开口。
梦江晨已经风尘仆仆的走了出去。
不辞而别尤其是对待一个救过自己命的恩人来说是十分不礼貌的。
所以申鹤只能选择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等着梦江晨回来。
道观的香火虽然少,却有几根是一直绵绵不断的。这个道观的香似乎与其他道观的香的味道有些不同。和梦江晨身上的味道一样。
申鹤的神经不由的放松了下来。
申鹤想起来自己走到这的原因——母亲去世,父亲为了复活母亲召唤了邪神。
邪神说她命格孤煞,会克死周围的所有人。
村子里已经容不下她了。
所以她逃出来了。
可迎接她的并不是自由的曙光,她没有旅人一般明确的目标,只能像是游魂一般游荡在偌大的提瓦特。
她走的太远太远了,甚至看不清来时候的路了。
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在闻到道观的的檀香时得到了片刻的方式,一直拼命奔劳的人短暂停留拼命喘息。
她突然好困。不知不觉就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眼睛还没有睁开申鹤先是闻到了饭菜的香气,肚子更加的饥饿,她便忍不住的抽了抽鼻子。
“你醒了呀。怎么倒在这里睡着了。这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温柔的声音让申鹤回过了心神,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些,申鹤突然发现披在身上的温暖。
低头发现自己的肩上披着一件外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温度。
“来吃饭吧。是不是饿坏了。我可是买了就抓紧时间往回跑呢。可把我累坏了。”梦江晨笑着,将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推到了申鹤面前。
申鹤并不想吃,准确来讲她害怕自己吃了更好吃的东西,从此以后的流浪中清心就会变得难以下咽。可梦江晨的热情又不容得人拒绝。
申鹤只好拿起筷子,小口的吃了些。
梦江晨趁着申鹤吃饭的时候与她说话,可申鹤并不喜欢多说话。更多时间更是他在自说自话,讲自己的故事和经历。
申鹤不知不觉有些听入迷了。
甚至真的有些好奇梦江晨所说的须弥到底在哪里。
是否有许多她没见过的植物,是不是有好多树。
那会不会有许多蘑菇可以吃,应该会比清心美味的多。
不过梦江晨告诉她,须弥的许多蘑菇都是有毒的,很有可能会产生幻觉,便打消想要去须弥生活的打算。
嘴里的饭菜真的很好吃,听说是特意从璃月港买回来的。
“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梦江晨的话让申鹤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思考了许久,申鹤才茫然的摇了摇头。
迷茫的旅人啊,何知归途所在啊。
“那不如你现在先住在这里。”
这个提出似乎很冒昧,梦江晨连忙解释,“只是住在这里,你随时可以选择离开,只当这里是一个歇脚的地方即可。”
只是一个歇脚的地方,随时可以离开。
这两个条件对于现在风餐露宿的申鹤来说都是十分诱人的选项。
申鹤开始犹豫,最后还是在梦江晨热情的招待下勉强选择了同意。
梦江晨这个人真的很不一般,温文尔雅,十分温柔,还懂得照顾她的情绪。申鹤每天出去修行回来总是能看见桌上摆好香喷喷的菜。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何况申鹤是在人家的地方白吃白住。申鹤渐渐开始没有那么戒备梦江晨。
“你为什么也一直住在道观。你没有家吗……”申鹤的声音很小,若不是这道观实在是太安静了,梦江晨可能真的会听不见。
梦江晨笑了笑,“我也没有家人。我们是一样的人啊。”
还是那般温柔的语气,似乎是“同类”这句话触动了申鹤,也有可能是申鹤孤独了太久太想要寻找到一个人去倾诉。
申鹤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心里开始接纳这位“同类”。
这天修行回来后,桌子上似乎是多了好几道不同的菜。
与申鹤狐疑的目光对视,梦江晨解释道:“我前几天就听你说你特别想尝尝须弥的蘑菇。我打听了许久,终于在今天找到了几位须弥的商人,买了几份蘑菇拿回来给你炒着吃。”
“……谢谢。”坐在桌面上的时候,申鹤还有些恍惚。
缓缓夹起一片蘑菇,颜色很鲜艳,五颜六色的很好看。
放在口中,别样的口感,有点像肉,味道却又不太一样。
梦江晨就这么看着申鹤吃东西,自己则含笑的坐在一边。
“须弥的毒蘑菇真的喝多吗?”
申鹤突然这么问道。梦江晨楞了一下,眼中闪过片刻的慌张,下一秒又恢复了原来的神色。“是挺多的。不过在野外毒蘑菇还是很好认的……”
那一刻的慌张却被申鹤捕捉到了。申鹤放下了筷子,看着那盘漂亮蘑菇突然有些出神。
“就比如这些漂亮的蘑菇……”梦江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申鹤的身后,指着艳丽的蘑菇连声音都变得有些恐怖的沙哑。
“轻者昏迷产生幻觉,重者休克死亡……”
申鹤想要站起来,却被梦江晨一把摁在了凳子上,他有些过于用力,手掌捏着申鹤的肩膀都有些疼痛。
“放心。我怎么舍得真的害死你。”
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此时温柔的话语只会让申鹤感到头皮发麻。
一阵眩晕感袭来,眼前的蘑菇似乎变成了五彩的小人缓缓站了起来。在他的四周偏偏起舞。
好奇怪……
申鹤想要呕吐,但强烈的眩晕感已经完全让大脑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怎么敢真的下毒。还是在她这么信任他的时候……
眼皮越来越重,大脑已经无法再去思考出任何的问题。终于在那一刻,大脑彻底当机,申鹤的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申鹤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脑袋还有些发涨,抬起手来想要捶捶脑袋却听见了铁链哗啦啦的响声。
申鹤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被栓上了两条铁链。
猛然坐起来,连脚踝上也缠上了锁链。脸上头一次展现出了惊慌失措,脑子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你醒了,已经睡了好久了。差点就要怀疑我的毒蘑菇是不是下的有点多了……”
申鹤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看着梦江晨的表情多了几份受伤。
“你这是做什么……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怎么不是朋友呢?”
梦江晨缓缓走到了申鹤旁边,手里还端着一杯水,“喝一口吧。你睡了许久了。”
申鹤转过了脸,丝毫不想碰他递过来的那杯水。
但梦江晨非常执着的将水抵在申鹤嘴边。见申鹤迟迟不喝,叹了口气。
“算了。我们彼此冷静一下。”
之后两天梦江晨都没有再进入这个被锁着的房间,其实饿两天人并不会被饿死。只是有些晕头转向。
唯一的就是眼前的这杯水。
可就只有这一口,申鹤就察觉到了问题的不对。与此同时梦江晨也突然走了进来。
“我这是怎么了……”看着梦江晨微微勾起的唇角,申鹤终于回过味了,一双圆眼错愕的看着梦江晨,“怎么……你……”
皮肤下仿佛有万只蚂蚁,申鹤只觉得自己又热又痒,吐出几口气,只觉得喉咙发干,连句话都说不匀。
“热……好热……”申鹤双眼有些迷离,伸手去扯着衣领,本就已经两天没有吃饭,动作有些屋里,让她更觉得烦闷。
手臂晃动,铁链发出刺耳的“哗啦”声,却更加刺激着她敏锐的神经。
梦江晨就一动不动的站在床边,俯视着已经扯露了半个肩膀的申鹤。
只见申鹤缓缓的爬向自己,扶上了他的身子,想再往上一点,却被铁链束缚,不得寸进。
梦江晨主动低下了头,在申鹤的额间落下了一个吻。
突然转身离开。
结果没过多久,梦江晨回来了,带着一个皮鞭和一个带着锁链的项圈。
申鹤双腿发软,看着梦江晨渐渐朝自己逼近,头脑暂时清醒了过来。
惊恐着缩在墙角,“别…别过来!”逐渐放大瞳孔的中不甘和恐惧被梦江晨尽收眼底,他笑着放下皮鞭和锁链,抓起申鹤的脚踝,将她从床头拉了过来,申鹤努力不让自己滑向梦江晨,她挣扎着回退,但一切只是徒劳,她的脚踝此刻正被梦江晨牢牢抓在手里。
“你到底要干什么……别!”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同龄人一般的无措惊慌。瞳孔无限放大。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梦江晨的手突然揉在了申鹤的发顶,语气还是如从前一般的温柔,可眼中却是深不见底的欲望。
“别害怕啊,申鹤。你真的很漂亮。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敢说我真的爱上了你……我想要把你藏起来,可一朵美丽的花朵即使是被放在玻璃罩中精心护理,最终也会凋零。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与其如此,倒不如我亲手揉碎这朵花,欣赏凋落的过程……”
梦江晨说了许多。
“好难受……好热……”申鹤眼角挤出了几滴泪,浑身好像烧起来一般让她感到脱力。
梦江晨拉起了申鹤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又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帮帮我……”申鹤的声音十分沙哑,脑子十分混乱,这些话几乎出自本能。
“你求我。”
“求你……”申鹤的声音都软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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