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苍白又硕大的手如同地狱的深坑伸出的恶鬼一般抓住了申鹤的脚腕狠狠的朝着门内扯了一下。
申鹤的重心不稳直接朝着前方摔到,手掌摔在了泥泞之中,连脸上也溅上了不少污渍。
她想要挣脱脚上的阻力,使劲蹬着腿,可脚上的力量却仿佛铁钳一般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脚腕。
申鹤惊恐的回头,却看见梦江晨猩红着双眼如同恶鬼一般死死的盯着她。
方才她那一击很重,梦江晨几乎被她一掌击倒后冰元素扩散整个胳膊,连着胳膊体温以及正常的机能都随着冰元素变得低下缓慢,一时半会都好不了。
可梦江晨对申鹤真的恨之入骨,四肢僵硬的扩散还在一点点的加深,身体如同被冰冻的尸体一般,可梦江晨就是不甘心,趁着自己的四肢还没有完全僵硬,硬生生是如同死尸一般快速爬到了门口,一下抓住了申鹤的脚腕。
“臭娘们!给我进来!”
“不要!不要!救命啊!救命啊!”申鹤惊慌的大喊,手拼命的扣着地上的泥巴,可还是改变不了她正在一点点被拖进房子的事实,而且这间房子本就在荒外,她无论如何大喊,都不会有人听见。
刚被拉进来屋子,梦江晨就爬到了她的身上,梦江晨的体温低的吓人,让申鹤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梦江晨因为体温低又僵硬的原因表情看上去狰狞又怪异,好像生气的僵尸。
梦江晨想要去掐申鹤,申鹤却又伸出手去打他,一不小心就将梦江晨俊美好看的脸上划出了好几道血痕。
梦江晨愤怒的一巴掌扇在了申鹤的脸上,可能是因为四肢僵硬,梦江晨的力道比平时还要大上几分,申鹤被扇偏了脑袋连耳边都开始阵阵的耳鸣,白皙的脸一下就红肿了起来。
似乎是不解气,明明脸上只是浅浅的几道血痕,梦江晨却左右开弓狂扇申鹤的巴掌,直到申鹤的嘴角都被扇出血迹他才缓缓停下,甚至于手臂都被震的有一些麻木。
身下由于冰元素的原因,原本硬起来的弟弟又软了下来,梦江晨气不过,看着奄奄一息的申鹤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用阴茎拍打着申鹤的脸颊,语气恶狠狠的说着:
“不想继续挨打的话,就张嘴舔他,直到把他舔硬为止。”
申鹤已经被打的有些怕了,而且自己如今已经是一点力量都没有了,只能暂时忍辱负重的张来了嘴。
梦江晨坐在她的脖子处压的她有点喘不过气来,阴茎入口的时候,给申鹤的感觉如同冰冷软软的东西,让申鹤有些反胃,却觉得如今的场景有些熟悉。
梦江晨却是爽的不行,申鹤的口腔极为温暖,自己寒冷的小弟弟伸进去后让他感到久违的温暖,连着自己冰冷的四肢都跟着慢慢回温。
舒坦的吐息从鼻子呼出,梦江晨的声音因为舒服都没有那么尖锐,“我让你舔!舌头倒是动啊!”
申鹤只好动了舌头,开始舔舐,如同舔棒棒糖一般,吞下又吐出来。
不知道舔了多久,她感觉自己的嘴巴都开始有些麻木,她嘴里的东西却开始慢慢硬了起来,体温也随着慢慢回升,到后来已经变得滚烫,申鹤觉得不妙,她能感觉到不只是梦江晨的阴茎在回温,连梦江晨的身体都在慢慢回温,冰元素的影响在慢慢消失,这对申鹤来说并不妙,等到梦江晨完全恢复,她的处境会更加可怕。
所以申鹤停止了原本的动作,但显然梦江晨比她想象中恢复的要快,梦江晨见她没有了动作,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的头发,开始猛烈的迫使她张嘴吞咽他挺立的性器。
坚硬的阴茎粗暴的怼进她的深喉,嗓子都是火辣辣的疼痛感,她好像呕吐。
申鹤第一次收到如此粗暴的对待,惊恐的呜咽着,眼角飙出了眼泪,可如此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却没有遭到梦江晨的一丝同情。
他的动作仍然粗暴,他笑着,粗暴的顶胯,直到精液全部射在申鹤的嘴里。
申鹤想吐,梦江晨却抓住了她的下巴,强迫着她一直仰着头,直到她将咸腥的精液咽下,才松开了她的下巴。
申鹤剧烈的咳嗽,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真的不记得你……为什么要针对我,我真的不认识你……”
这句话却又是激怒了梦江晨,梦江晨再次抓住了申鹤的头发,死死瞪着哭红了双眼的申鹤,“不记得?你已经一句不记得就能了结我们的恩怨?你知道我刚来稻妻那段时间,我没有钱……只能去当牛郎,去伺候那些肥头大耳的富婆,甚至还有男人,我甚至还要被男人操!你知道我过得是什么日子吗!”
梦江晨说着说着,看向了申鹤迷茫又无措的双眼,他突然就冷静下来了,“对了,即使记忆被封印了又如何,身体仍然是那副放荡的身体,我让你想起来你是如何被万人骑的不久好了吗……”
申鹤拼命摇着头,却见梦江晨慢慢站了起来,晃了晃已经回温重新自如的手臂,又重新抓起了申鹤的脚腕,如同拖一具尸体一般将它慢慢拖向卧室。
“不要!不要……”申鹤使劲扒着地面却还是被拽向屋内。
刚被拽进卧室,申鹤的头发就被梦江晨抓着扔向床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梦江晨已经从床下拽出了一个箱子,映入申鹤眼帘的竟然是一堆各式各样的器具,申鹤的眼瞳都跟着放大。
惊恐的想要后退,可还没等她后悔,自己的两只手腕就被梦江晨拿其中的手铐扣在了床头。
这手铐一看就是特制的,材料异常坚硬,无论申鹤怎么扯都无法扯坏。
申鹤忍不住的想要求饶,梦江晨就不缓不慢的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根鞭子。
梦江晨拿着鞭子轻轻拍在了申鹤的脸上,脸上的笑容令申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哭了申鹤。也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也不能当牛郎,不去卖我还真不知道这床上还有这么多折磨人的手段~主人我,哦对,你现在忘了我还是女的主人,我吃了那么多苦,作为努力的你也应该尝尝这些苦了……你知道吗,这些东西,就在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迫不及待去买了。我买了好几天,才找到这么些玩的东西!你开不开心!哈哈哈哈哈!”
梦江晨癫狂的笑着,申鹤的心却跟着凉了一大截,她真傻,原来梦江晨从见到她第一面……就连帮她都是蓄谋已久,怪不得好几天都见不到他的人。
申鹤脑子还在回忆之前的事情,梦江晨的鞭子却突然抽了过来,申鹤忍不住的大喊,自己本来就只有一件内衣,梦江晨没抽几下,内衣就被抽了个稀巴烂,申鹤的身上添了不少的伤口,虽然都不深,但和白皙嫩滑的皮肤比起来却显得十分狰狞可怖。
本来还丧心病狂抽打他的梦江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一顿。
“对,不能再打了,不然就卖不了一个好价钱了……对,不能再打了……”
所以就在申鹤几乎快要被打晕的时候,梦江晨猛的扔掉了鞭子,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深情又心疼的看向申鹤,好像是换了一个人。
“对不起啊申鹤,我刚才有点失控了,是不是打疼你了……”
吓的申鹤连着摇头。但梦江晨却是执拗的点头,“一定是打疼你了。哥哥替你舔舔……”
说着梦江晨突然扑到了她的身上,伸出舌头舔掉了伤口周围的血珠,又开始舔舐申鹤的伤口。
伤口被粗糙的舌头舔过只能造成比之前更强烈的疼痛。
申鹤苦不堪言,哭着求梦江晨停止这种可怕的行为。
梦江晨听到却是舔的更加的起劲。
原来不是突然换了一个人,而且申鹤越是痛苦,他梦江晨就越加开心。
梦江晨的手还在不停往下,直到触碰到申鹤的下体,申鹤反抗的动作开始变大。却又被梦江晨扇了一个巴掌。
“你还记不记得在哥哥身下是什么样子的了?哥哥现在就帮你回忆回忆……”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申鹤痛苦不堪,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浮上心头,这种感觉比身体上的疼痛还要让她痛苦,她想要反抗,可双手都被绑了起来,任何的挣扎都无济于事。
梦江晨皱着眉,伸出两指放在申鹤的嘴边。
在申鹤想要张开嘴要咬他的一瞬间,支在牙齿之间。
申鹤咬不下去,被迫张大了嘴,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说不出话,她拿舌头去顶那两根手指,却也是徒劳。
见到申鹤有些委屈的留下两滴泪,梦江晨这才撤了手指,戳戳他的腮帮子,带着玩味的笑。
“你真的很聒噪,明明从前很乖的,在床上没有主人的允许从来都不会多说一句话的。看来真的是欠调教了……”
“呜……梦江晨,我错了,你放我走吧……”
“你错哪了?”
“我不知道师父对你做的那些事情,如果因为师父做的事情伤害到你的话我向你道歉……”
“你以为道歉就完了吗?”梦江晨一把掐住了申鹤的下巴,“我要你付出是十倍百倍的代价?”
“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就好像清澈的水晶。漂亮,又纯洁。”
梦江晨的指尖抚过申鹤泛红的眼尾,见她害怕的抖了抖,才恶趣味的突然靠近,“弄得我特别想上你!”
梦江晨开始在箱子中翻找,在申鹤的注视下,他从箱子里拿出来几个带着长线的跳蛋。
“还记得这个玩具吗?这可是你当初最喜欢的东西了?”
申鹤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是隐隐猜出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惊恐的摇着头想要往内头躲。但梦江晨哪会给她拒绝的机会。
梦江晨爬上床,拽下她的内裤,梦江晨的手指顶着跳蛋将它塞进了申鹤的小穴。
察觉到小穴被塞了异物,小腹缩紧想将东西排出去,却被夹着滑向了更深处。
梦江晨拿出手指,上面还沾着几滴肠液。
“不要……快将这个东西拿出去……”申鹤尖叫着,可刚喊出去的话说到一半就变了调。
遥控器就在梦江晨的手里,在他魔鬼一般笑容的注视下,梦江晨将跳蛋开到了最大档,小腹也是一阵“嗡嗡”的响,臀部也跟着里面的跳蛋震动。
一阵又酥又麻的爽感袭遍全身。
这东西是这么用的?
感觉太奇怪了。
梦江晨就站在床边,欣赏床上的申鹤——双手被绑着,自己根本就解不开,小屁股不停地蹭着被单,蹭出了几行水渍。
淫水顺着小穴不受控制的往外涌,连着胸前两团白兔都在跟着跳蛋的抖动不断颤抖,申鹤的双颊绯红,喘着粗气。
被体内小巧的东西不断的折磨着神经,她努力咬着牙才强迫自己不羞耻的喊叫,可就在她还在努力对抗一颗跳蛋的时候,梦江晨的手再次附上了她的大腿,申鹤勉强睁开了双眼,却看见梦江晨手里又是拿起了一只跳蛋。
“一个就受不了了?”
声音戏谑,却是让申鹤恐慌的轻谑。
但是梦江晨仍然是无视申鹤的挣扎,而且扒开了申鹤的小穴接着滑腻的水渍再次推进去一个跳蛋。
原本震动剧烈的跳蛋因为有新的跳蛋的介入被推进了更深更敏感的地方,申鹤的眼角忍不住飙出了眼泪,震感彻底撼动了她敏感的神经,忍不住惊叫出声,却是连声音都在有节奏的颤抖。
梦江晨观察了几秒,将第二个跳蛋也开到了最大的档。申鹤不断在床上扭动,想要将跳蛋挤出却没有任何机会。
梦江晨很满意申鹤的这种反应,观赏了许久,梦江晨又拿出了第三个……
“真的不能了……”申鹤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无力的看着梦江晨再次抓住她的大腿,再次往她的身体塞进了一只跳蛋。
第一只跳蛋似乎都已经深的可以顶到她的子宫。
申鹤被这种爽感刺激的开始身体痉挛,一时间眼泪止不住,眼前似乎有白光闪过,就在这时,有一丝不属于她原本记忆的画面从她的脑中一闪而过,那画面里似乎有梦江晨的脸。
震惊一时大过了如今身体的快感,申鹤一时楞在了床上,连同颤抖和喊叫都是一同消失。
她的脑袋在此刻突然好乱啊。
见到申鹤突然呆滞的楞在床上,梦江晨拍了拍申鹤的脸,却对上了那双空洞带着一点茫然的双目。
“是想起什么了吗?”
“不……我不知道……不可能,我从前一定不认识你的。师父说从小就捡到我了。我从来没有下过山。”
看来真的是想起了什么,虽然只是支离破碎的画面,却足以颠覆申鹤一直以来的认知,她似乎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她似乎真的认识梦江晨,难道她真的如梦江晨所说原本就被许多人操过?
那空岂不是很无辜的要了一个被万人上过的抹布……
申鹤突然有些崩溃,她更加不愿意想起那些可怕的记忆片段,她十分害怕接受这样的自己。
梦江晨看着越来越崩溃的申鹤慢慢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申鹤眼尾泛红,双眼迷离。小声的呜咽,小腹微颤,只有几条长绳裸露在外。
坐在床上,拉着绳子将三个跳蛋一点一点拉出来。
跳蛋完全被拉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摊淫水。
申鹤也跟着惊呼起来,小穴一张一合的吐着水,空虚感盖过了理智,申鹤喃喃着,“我要……我还要……放回去。”在那一刻申鹤回忆的思绪都短路了,这种空虚感比回忆来的还要凶猛,折磨的申鹤痛苦不堪。
“小申鹤……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心口不一。即使你再崩溃,你的身体仍然渴望着我的小兄弟不是吗?来吧,就让我帮你想起来的更多一点吧,看到你这么痛苦的样子哥哥我也很心疼的呢~”
“不,不要,我不要想了,也不想要继续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梦江晨却没再说什么,扶着阴茎,朝着申鹤的小穴对准,直接一插到底。
申鹤身体剧烈的颤动,跳蛋虽然刺激强烈,但十分小巧,并没有梦江晨的阴茎如此巨大坚硬。
强烈的穿刺感带着久违的熟悉袭上申鹤的心头,再次验证申鹤似乎这个身体真的很熟悉梦江晨的性器。
梦江晨开始快速的抽插,随着她的抽插申鹤的脑中开始浮现更多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