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夕阳在地平线上西沉,金色的余晖洒在平静的海面上,仿佛一层温暖的薄纱。
海面被夕阳染成了绚烂的橙红色,波光粼粼的水面微微荡漾着,宛如铺展开的金色地毯。
此时,隐隐传来“嗡嗡”的舰船航行的声音,远处一个渺小的黑点在视线里不断扩大,极目望去,便见一艘身披灰蓝涂装,体格庞大的巡洋舰正急速驶来。
尖锐的船头打破了这片海域的宁静,“哗啦”水声不断作响,所到之处散发着层层涟漪,夕阳的薄纱亦被层层拨开。
在那舰船之上,有一身着标准Azur Lane海军制服,身姿挺拔,双手背于身后,颇为英俊阳刚的男人矗立潮头之上。
男人眼看不过三四十岁的样子,但身上的肩章是一颗星与一枝橄榄,已经是可以独自镇守一方的海军少将了,军装衬托的男人更加英武不凡,只是仔细看去,却是眼圈发黑,双眉紧皱,双颊隐隐有所凹陷,嘴唇因为上火干燥裂开了一道道小口子。
现在虽是风平浪静,但已是深秋,海风带着丝丝凉意,吹得男人的衣裳轻轻随风飘荡。
“指挥官大人,您已经在这站了半个小时了,不如先回船舱歇息,大概晚上才能到港区,到时候我再叫您。”从指挥官身后走来一位年轻人,拿着指挥官的黑呢大氅,轻轻披在了指挥官的肩上。
指挥官听到声音就知道是小A来了,这孩子从入伍开始就随着自己出生入死,与自己关系匪浅,甚至隐隐算是自己的私兵了,也因此这次调任特意向上级要求带着小A。
“让我再站会吧。”指挥官略带疲惫得开口,他虽在战斗时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但平日生活中对待部下都是平易近人,因此许多人都愿意跟随他。
“那我就陪您一起站着。”小A倔强得站在指挥官身后半步的距离,只是那略显单薄的身材似乎会被风一吹就倒。
“唉,你这……”看着小A倔强的样子,指挥官也只能无奈妥协,转身走回了船舱,这时小A露出一副得逞的笑容,显然是比较了解指挥官的脾气,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回仓。面对小A这种小聪明,指挥官知道他是为了自己身体着想,一般也就都默许了。
只是指挥官也并非真的喜欢去眺望海面吹着海风,他与这海面打交道打了几十年,只有现在这种略带寒意的海风才能让他的心神暂时宁静下来,不再去胡思乱想些什么。
现在躺在船舱卧室内,柔软的床铺包裹着自己,指挥官却没有一丝睡意,只是两眼发直地盯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双手背于脑后。
半个月前,他被Azur Lane的总指挥叫进办公室内。
“咚咚。”盯着面前高大宽厚的木门,指挥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随后郑重地敲响了总指挥办公室的大门。
“请进,”屋内传来苍老的声音。指挥官推开门,就看到一位头发花白,脸上充满皱纹,但依然精神矍铄的老者坐在屋内的沙发上——正是如今Azur Lane的总指挥,也是自己最为敬重的人,总指挥浴血奋战多年,为整个联盟立下了汗马功劳,是整个联盟港区人人敬仰的英雄级人物。指挥官离总指挥两三步处立定,随后严肃的敬了一个军礼。“好好好,”老者笑的眼角都弯了,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座位,示意指挥官坐下。曾经威风赫赫的人如今也被岁月冲刷的充满了和气,没人能抵御住岁月的侵蚀,但那心中的火焰却从未熄灭,正是每个联盟成员奋斗的目标——将塞壬完全赶出这个世界。指挥官也不推辞,正襟危坐地坐下。
见到老者,指挥官只感觉自己心潮澎湃,但心中的疑惑却更深了。
虽然他凭借战功,如今已是少将,但作为联盟的总指挥官,老者日理万机,自己也只是在授勋和演习中见过老者区区几面,像这种单独约谈是从来没有过的。
老者坐在那只是轻轻抿着茶,过了半晌才放下茶,开口说道:“小伙子表现很出色啊,你是咱们联盟如今最年轻的少将。”边说边赞许的拍了拍指挥官的后背。
“多谢总指挥官提拔。”指挥官又向老者敬了一个军礼。“好了好了,别这么严肃嘛,”老者摆了摆手。
老者又轻抿了一口茶,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我今天找你,其实是想找你谈谈你的职位调动问题。”
“一切服从您的命令。”指挥官开口回应,只是心中开始打鼓,他们的职位调动往往就是总指挥直接下达命令,然后由上级通知自己服从命令就好,怎么还会有所谓的“谈谈”呢。
“先别急着答应。”老者站起身,从办公桌的抽屉内拿出一个牛皮袋,里面装满了资料,递给了指挥官,“你先看看再说。”
牛皮袋第一页写着——衔云港区,右下角有鲜红的大字,“SSS级绝密资料。”衔云港区指挥官知道,虽然不是在与塞壬战斗的第一线,但却是整个联盟拱卫心脏的港区,有重兵把守需要时刻提防塞壬的偷袭。
指挥官解开了牛皮袋的绳子一页一页看了起来,只是与他想象的是衔云港区的布防图不同,里面竟然是历任衔云港区指挥官的记录。
“指挥官王云,碧蓝历1223年6月任衔云港区指挥官,1224年1月被人发现于家中自杀;指挥官李玉,碧蓝历1224年2月任衔云港区指挥官,1225年3月失踪;指挥官徐浑天,碧蓝历1225年5月任衔云港区指挥官,1226年2月因心理问题卸任,在总港区疗养院……”一页页翻着,指挥官的瞳孔难以遏制地不断变大,这些衔云港区的历任指挥官不是自杀就是心理问题等种种原因,没有一个人能正常卸任,他如今已是冷汗直冒,看完后久久不能平静。
这里面的指挥官不少他都曾听说甚至还曾见过说过话,因为惨烈的战争港区的人员流动很频繁,他本以为那些指挥官不再出现是因战斗牺牲了,可却是这种情况……
“唉,”老者默默起身走到窗边,“你也看见了衔云港区历任指挥官的经历,我们曾经派过多人前去调查,却一无所获。但衔云港区实在是过于重要,联盟也无法放弃,因此……”老者没有继续说下去,直到现在指挥官才终于明白总指挥把自己单独叫来的原因。
虽然他的心里在不断打鼓,但他毅然站起身,身为军人的责任感压过了内心的恐慌,“我愿意去,我愿意接任衔云港区的指挥官。”老者浑身微微颤抖,回头望来的时候,眼神里隐隐有了层雾气,他双手搭在指挥官的肩上,“你,真的想好了吗?”指挥官斩钉截铁地说:“我想好了,军人的天职本身就是保家卫国,如果见到困难,见到死伤就临阵脱逃,就不配这身军装!”
“好,好,好,”老者连说了三个好字,指挥官慷慨激昂的发言已经让他包含热泪,“你放心,我们整个联盟都是你的后盾,只要你开口,我们一定无事不允……”
仅仅三天,指挥官就交接好了工作,踏上了这艘前往衔云港区的巡洋舰,只是如此的前途未卜,已知的敌人不可怕,未知的命运才可怕。
接下了这个担子,指挥官没有一点后悔,但心里的紧张却是难以抑制,让他已经好几天睡不好觉了,如今躺在这里也是毫无睡意,索性坐起身,在桌边继续翻阅着老者给自己的历任衔云港区指挥官的资料。
他这几天已经翻阅了资料无数遍,这些港区指挥官大都一年左右的时间就因种种原因卸任了,但衔云港区的其他士兵军官却没有异状,调查人员询问过他们,为了港区的稳定调查人员没有明说,旁敲侧击地询问,但都是一问三不知。
除此之外指挥官再难找到很多相同之处了,看来还是需要自己去真正踏足那片土地才能探明真相了。
“指挥官,您醒了么?”门边传来小A的声音与敲门声,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我醒了。”指挥官整理好衣裳,推开门走出屋外。
小A跟在指挥官身后踏足甲板,如今夕阳已经沉落,漫天的繁星倒映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指挥官肩章上的星星与天上的星星遥相呼应着。
清新的空气让指挥官忍不住长吸两口,只觉自己浑身舒畅了不少。
巡洋舰的速度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放缓,远处已经隐隐有灯光出现,已经马上快要到衔云港区了。
巡洋舰的巨大身躯渐渐逼近岸边,海浪在它的推进下激烈翻涌。
随着舰体与浅滩的接触,一声低沉的撞击回响在空气中,仿佛海浪也为之顿时静止。
舰船的速度逐渐减缓,沉重的金属板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舰体缓缓前倾,巨大的螺旋桨和推进器停止了转动,水花四溅,但很快就被沉寂的海面所吞没。
巡洋舰停靠在了衔云港区,缓缓放下了扶梯。
衔云港区灯火通明,映照着巡洋舰巨大的身躯,衔云港区虽重要,但却战争不多,因此也格外繁华。
只是指挥官如今却也是无心体会,满脑子都是被各种想法纠缠着。
指挥官首当其冲走在最前面,身后就是小A等他的下属,沉重的脚步声踏足在扶梯木板之上。
岸边已经是人声鼎沸,衔云港区的许多官兵都过来迎接新上任的指挥官,还有不少民众也是自发前来想要一睹指挥官的真容。
“指挥官您好,我是衔云港区的上校小C。”面前穿着军装的男人给指挥官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指挥官上前与众人纷纷握手致意。
港区内的舰娘也都来到此处,除了那几位曾经与其他衔云港区已经卸任的指挥官缔结誓约的舰娘……
指挥官一眼就看到了在那边温柔地站着的腓特烈大帝。
腓特烈大帝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面料柔软地的贴合着腓特烈大帝那丰满匀称的身材。
头上红色的犄角与那黑色长发相得益彰,她那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顺滑,海风吹着轻轻摆动着。
修长的天鹅颈线条优美,锁骨若隐若现。
修身的黑色长裙毫遮挡不住腓特烈大帝的十里春光,仅仅只是一双丰腴肥满的爆乳便是能够将人的所有心神给吸引在里面。
双峰被挤压出淫靡的弧度,那一道幽深的乳峰犹如深渊一般将指挥官的所有心神给吸引着。
腰部的S型马甲线在裙中若隐若现,散发着健康的美感。
包臀的长裙紧紧的裹住腓特烈大帝那两瓣处处充满着肥嫩弹滑肉感的饱满蜜桃肥臀。
长裙被撑得圆涨,似乎能隐隐约约的窥视到这挺翘臀峰之上那微凹进去的诱人臀窝。
裙衩高高开到腰部,那双如凝脂一般的丰腴白糯肉腿便是一览无遗。
肌骨分明的象牙玉腿展露着久经锻炼的肌肉曲线,小腿之下,便是那黑色防水台高跟鞋,腓特烈的两只玉嫩小脚稳稳踩在上面,透过透明高跟鞋那绝妙春光便是毫无遮挡。
指挥官看的眼神都有些痴了,小A偷偷戳了指挥官两下,指挥官才回过神来,歉意一笑后与腓特烈握起手来。
“您好指挥官大人,我是腓特烈。”
“你好你好。”腓特烈的小手柔若无骨,握起来的触感是那样润滑细腻,让人久久难以遗忘。
腓特烈对着指挥官温柔地笑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勾起,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她的姿态从容大方,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像他这么年少有为又尚未婚配的指挥官少之又少,因此总指挥官还给他下了一个命令,就是要在衔云港区内找一个舰娘缔结誓约成为他的婚舰。
“指挥官,我们为您准备了接风宴,不如您随我们前去?”随着指挥官与在场众人都打过招呼,小C来到指挥官的身边对指挥官说道。
指挥官摇了摇头,显然他如今的状态不太适合参加这种宴会。
小A悄悄走过来对着小C耳语几句,随后小C说道:“那我先带您去指挥官的府邸吧。”
指挥官跟小A坐上了军队的汽车,小C坐在副驾,一路喋喋不休讲述着衔云港区的风土人情。
“小C啊,你对上任指挥官了解多么。”指挥官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职责,如果没办法调查清楚这种种谜团,怕自己也在这个位置上呆不久。
小C挠了挠头,有点欲言又止的模样。
“没关系,你就当做是闲聊大胆说就行,不会有车外的第二个人知道。”听到这小C才畅所欲言起来,“上任指挥官何虎初来的时候非常热情开朗,对我们这些下属也都很好,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性情古怪,甚至办公室内经常传来他打砸东西的声音,不久后好像就听说是因为要调他去前线才就此卸任了。”
指挥官听得眉头紧锁,他知道何虎其实是自杀了,只是封锁消息很及时,除了寥寥几个人衔云港区的人都不知道,这几个知情人也很快都被调走了。
听着小C的话,指挥官突然好像抓住了一丝灵感,“你能不能说说,何虎指挥官性情大变的时间节点附近,发生过什么大事么。”小C听到指挥官的发问,不断扯着自己的头发,显然是在冥思苦想,“大事,大事……好像没什么大事啊,也没有塞壬进攻,整个港区也算是风平浪静。”几分钟后,小C突然开口,“哦,对,不知道何虎指挥官与婚舰缔结契约算不算大事。”
“婚舰,婚舰……”指挥官嘴里不断念叨着这两个字,似乎抓住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抓住。
何虎自杀后,他的婚舰也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如今在总港区内调养,但是听说见效甚微,和人正常交谈都做不到,调查人员曾经去跟她谈过,但是一无所获……
指挥官还在苦苦思索着,汽车已经进了别墅大门,停在了别墅的正门口。
“指挥官,到了。”小C回头对着指挥官说道,“哦,哦,好。”因为思考过多,又好几天没睡过好觉,他如今有些晕晕沉沉,听到小C叫自己才回过神来。
小A见到指挥官的样子,匆忙下车打开车门,搀扶着指挥官出来。
站在别墅的门口,眼前是一座宽阔的庭院,花草错落有致,外墙由温暖的米色石材构成,窗框和门廊装饰着古典而精致的雕花,彰显出一种高雅而不失现代感的气息。
别墅内如今也是灯火通明,在欢迎着新主人的到来。
走进门内,服务人员站成两排,向着指挥官鞠躬,“欢迎主人回家。”正中铺了一条红毯,其他地面都是由浅色橡木制成,还在隐隐散发着香气。
“好,好,”指挥官挥了挥手让服务人员起身。
随后一名身着正装,带着白手套的男人上前,“您好,我是您的管家。”随后这位男人就带着三人参观起了别墅,别墅有两层,一楼是会客大厅,厨房等,二楼则是多个卧室,书房等。
别墅所在的位置是整个衔云港区环境最为优雅的地方,虽不在市中心,但四周绿荫环绕,空气清新,指挥官对这也是颇为满意。
小C和小A帮指挥官整理好行李,随后就告辞离开了。
指挥官躺在卧室两米的大床上,看着自己上方的天花板还是有些不适应,只是他已经实在是疲惫不堪,洗漱之后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指挥官像是躺在一片草地上,四周偶有清风拂来,小草在他脸上划过弄得他痒痒的。
这时远方有一道身影,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说是长袍其实更类似于轻纱,雪白的肌肤在其中若隐若现,似乎都能看到胸前丰满处那两点樱桃。
她迈着猫步,整个人丰腴的身材随着迈步隐隐产生着肉浪,成熟女性那迷人的幽香一丝丝传入指挥官的鼻中,让他忍不住用力吮吸着。
快要走到指挥官眼前时,他才终于看清来人的面貌,正是晚上自己见面的舰娘——腓特烈大帝。
指挥官想要起身去迎接,但身体却像被绳子牢牢禁锢住一般让他动弹不得。
此时远处却又来了一个男人,指挥官看不清他的脸,但男人浑身充满着肌肉,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熠熠生辉,腓特烈大帝已经算是舰娘中数一数二的高个子了,但男人竟比腓特烈还高半个头。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走到腓特烈身后,指挥官刚想出言提醒,男人的手掌已经啪地一下直直拍在了腓特烈大帝那一对勾划出诱人曲状、形状比滴汁的蜜桃还要丰满圆润得多的丰肉淫臀上,淫靡臀浪以男人的掌心为圆心层层荡开。
腓特烈娇嗔一声,用小拳拳轻轻击打在了男人的饱满胸肌上。
两人给人的感觉跟小情侣别无二致。
男人古铜色的皮肤和隆起的肌肉与腓特烈那白皙柔软的身子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臂比腓特烈大帝的腰还粗,很轻易的就将她整个拥入怀中。
男人俯下身捏住腓特烈的下巴,粗糙的舌头毫无阻碍的冲进腓特烈湿润的口腔,在她的樱桃小嘴中肆意搅动,腓特烈大帝也不甘示弱,丁香小舌灵巧的游走着与男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彼此吮吸着唾液。
腓特烈大帝双手搭在男人的宽厚的肩膀上,与此同时,男人的大手掀开黑袍抓住腓特烈大帝丰满的臀肉大力揉搓,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细微的嘤咛。
手感极佳的细腻臀肉在男人的指缝间不断游走流出,让他忍不住加重力道,腓特烈大帝敏感地扭动身子,却被男人更强硬的禁锢在怀中。
“啊~~轻点❤❤❤”腓特烈在接吻的间隙软语哀求着,在旁人听来却像是在撒娇一般。
男人的手掌肆意玩弄着腓特烈的丰腴翘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他肌肉虬结的手臂很轻易的就托起了腓特烈的翘臀,让她完全陷入怀抱之中。
见到这一幕,指挥官的肉棒难以抑制地充血,膨大,躺在草地上便是一柱擎天。
指挥官拼命抬着头,想要一览春光。
腓特烈此时也看到了指挥官的动作,朝他眨了眨媚眼,随后更用力地与肌肉男接吻起来。
从侧面就能看到两人的舌头像两条蟒蛇一般在不断地纠缠着,晶莹的唾液不断从两人的嘴角处滑落,滴在草地上形成了一道银河。
两人之间的气温不断升高,腓特烈大帝此时已经是俏脸殷红,两条如白玉一般的肉腿不停扭动摩擦着,隐隐能看到那黑色丁字裤已经遮掩不住身下滴滴答答流出的一滴滴淫水。
肌肉男的肉棒因为与腓特烈大帝的交融也已经是完全膨胀,不安分地跳出了内裤,一根根青筋盘绕其上,正好顶在了腓特烈大帝平坦的小腹上,那狰狞的阳具足足有二十多公分,堪比易拉罐的直径。
肉棒随着男人强健的心跳不断跳动,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是渗出了前列腺液,巨大的柱身紧贴着腓特烈的肌肤,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凸起的静脉。
两人的身躯不断地缠绕扭动着,那根可怕肉棒就像蟒蛇般在腓特烈大帝的肌肤上压迫出凹陷形状。
“哈,哈~~❤”过了许久,两人才终于从激烈的舌吻中抽身,腓特烈大帝此时雪白的肌肤已经逐渐被火烧云所替代,眼神迷离,呼吸粗重,已经完完全全做好了准备被肌肉男的大肉棒进入。
腓特烈大帝缓缓躺下,丰满娇嫩的身躯将一片小草压倒。
她张开自己的双腿,将黑色丁字裤撇到一边,用纤细食指缓缓将两片湿润花瓣分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软肉。
晶莹的爱液不断从腓特烈大帝的秘密花园中渗出,顺着两瓣白皙臀肉狠狠堆积并形成的淫靡沟堑而留下,在草地中形成了一个小水坑。
见到腓特烈大帝这般求爱模样,肌肉男两眼赤红,浑身像公牛一般,急急忙忙褪下内裤,粗壮肉棒不断摩擦着腓特烈大帝的两瓣阴唇和阴蒂,渗出的蜜液像是给男人的肉棒穿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衣服。
男人扶着肉棒,对着腓特烈的大帝的蜜穴就要狠狠进攻……
……
“呼,呼……”指挥官大口喘着气,只感觉一阵黏腻,原来是自己流出的汗都浸湿了睡衣。
只是,内裤的感觉也是如出一辙,现在虽然已经完全软化,但睡梦中射精的快感还残存在大脑中,精液已经完全蒸干,在内裤上留下了痕迹。
自己怎么都三十多了还作这种春梦,尤其是还遗精了,指挥官看着自己的身下一阵懊恼,将睡衣扔进了衣服筐内。
吃完早饭,指挥官就坐上军部的车前往了衔云港区指挥官的办公室。
上任指挥官就是自杀在办公室内,单单想起就感觉凄惨异常,本该是建功立业的男儿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自己手里。
只是如今也没时间悼念了,自从踏上这片土地以来,指挥官就感觉自己的生命像是陷入了倒计时,只能争分夺秒去探明真相,越磨蹭一秒自己的危险就越大一份。
办公室的大门古朴沉稳,指挥官推开的一刹那,就感觉无数的灰尘朝自己涌来,他只能一边咳嗽,一边用力扇着鼻子前的空气,急急忙忙打开了窗户,这才让他感觉稍微好受些。
自何虎自杀后到如今他来,已经过去了足足一个月,中间只有调查人员短暂来过这个房间,清理掉何虎的尸体后,就将整个办公室给封禁了。
因为担心房间里有秘密,指挥官只能自行打扫起房间来。
“呼……”足足半个小时后,指挥官才长舒了一口气,将整个办公室打扫的焕然一新,似乎自己被提干以后就很少干这种清洁打扫的工作了。
短暂休息过后,指挥官在整个房间翻找起来,企图能寻找到前任指挥官留下的蛛丝马迹,书橱——里面只有各种作战书籍,抽屉——只有一只钢笔。
指挥官就差把整个办公室给倒转过来抖搂抖搂看看有没有什么自己没找到的东西了,可还是一无所获。
指挥官只能坐在座椅上,不停地抖腿企图能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是个不好的习惯,但屡经战争的心灵总得有事情让自己放松下来,再仔细思考一下到底还有什么地方是自己没找到过的。
“咚,咚……”指挥官的腿与办公桌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只是……指挥官敏锐地感觉出两边桌子发出的声音不太一样,他半趴在地上,用手细细抚摸着两边,终于发现自己右侧桌壁似乎鼓出一截,并且材质也与整张桌子有所不同。
指挥官立马振奋起精神,掏出随身的军刀,将右侧鼓出来的一部分顺着边缘仔细剥离开。
顿时一个棕色真皮的笔记本掉落出来,指挥官立刻如获至宝,将房门反锁住,这才放在桌面上细细查看起来。
笔记本第一页就写着“何虎”两个大字,看来是上任指挥官的物品,指挥官连忙翻阅起来,里面娟秀的字体反而与印象里五大三粗的军人形象难以重叠,“1250年7月1日,第一天踏足衔云港区,没感觉出有什么不同,到底是塞壬的阴谋还是这片土地本身的原因。1250年7月6日,上任指挥官的记录语焉不详,只有各种发疯的记录,联盟的调查部到底是干什么吃的?1250年8月1日,来到这已经一个月了,做了联盟的心理评估也没什么问题,难不成那些事真的只是巧合?”指挥官不断地翻阅着,发现笔记本前面的部分很多都是讲述衔云港区的各种格局与布置,虽然自己受益匪浅,但跟自己想了解的情况却是一点不沾边。
从何虎的日记来看,他刚登陆港区时也是小心翼翼,只是没什么异常,往后的记录也很少再提了,似乎是放松了警惕。
指挥官继续翻阅着,“1250年11月1日,想约舰娘吃饭该怎么办,急,在线等。”指挥官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他们这帮人都一样,技能点全点在战争上了,对恋爱这种事都是一窍不通。
“1250年11月11日,woc,她竟然主动约我吃饭了,还是在山顶的西餐厅,我得抓紧去买套西装了。1250年11月15日,女孩子的手都是这么软的么,以后再也不想跟那帮大老爷们儿握手了,这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啊。”指挥官忍不住对着笔记本扇了扇风,恋爱的酸臭味都要溢出时空了。
虽然两人的恋爱记录的确很甜,但他不是看这个的,一目十行继续往后翻阅着。
“1251年1月1日,今天结婚了!终于跟我的最爱缔结了誓约,从今以后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从颤抖的字体都能感受到何虎的激动,但指挥官却很难感同身受为他开心,因为如果小C说的没错的话,往后应该要出事了。
“1251年1月5日,舰娘似乎有些奇怪,半夜经常不在我身边,往往半个小时甚至以上才回来,舰娘们的卫生习惯跟人类差别很大么?1251年1月15日,不,不,怎么会这样,我不能接受!!!”鲜红的感叹号看的指挥官触目惊心,只是内心的疑惑在不断加剧,到底在何虎身上发生了什么。
“1251年2月1日,我跟舰娘开诚布公地谈了,彼此也达成了协议,虽然如此,生活还是要继续。1251年3月1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舰娘连舰装都无法穿上,塞壬进攻的话要怎么办?1251年3月15日,我,还是无法直面自己的内心。1251年4月2日,今天我做出了与指挥官身份完全不相符的事情,我竟然去偷窥了,只是我的心都在滴血。1251年4月12日,我对不起整个联盟的信任,但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指挥官越看皱眉越深,从何虎与舰娘缔结誓约以后,他的字体在不断变得凌乱,以至于到最后都几乎无法分辨到底写了什么,与开始隽永的字体判若两人。
整个描述也是云里雾里,似乎是有什么哪怕是在日记里都难以启齿的事情,只能确认这个事情百分百是与他的婚舰有关。
指挥官打开电脑,像总部发送邮件,希望总部的调查部能再派出人员与疗养院里何虎的婚舰谈一谈,如果她能恢复正常,肯定会是整个事件的突破口。
不多时,总部就发来回信,表示他们会尽力让那位舰娘恢复正常,有进展后会第一时间联系他。
做完这一切,指挥官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还不如让自己去打仗呢,自己真的有点干不了侦探的活。
发完邮件,已是正午了,灼热的阳光照射得办公桌面都隐隐有些发热,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来,”小A推开门走了进来。
“指挥官,衔云港区的军官们邀请您参加今天中午为您的接风宴,不知您?”指挥官本想拒绝,可转念想自己还是衔云港区的指挥官,不能破坏团结,一而再再而三地打击下属的热情。于是整理好衣服,跟着小A来到军部的宴会大厅。
此时宴会大厅已经整个布置妥当,金碧辉煌的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长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银质餐具整齐排列,水晶杯中盛满琥珀色的美酒,散发出淡淡的醇香。
每一道菜肴都如同艺术品般精致,热气腾腾的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见到指挥官到来,众人纷纷起身鼓掌迎接。
在场众人都穿着海军制服,里面最小的军官也是上校,显然是小A知道自己不喜欢人太多,所以只邀请了衔云港区的高级军官。
舰娘们没有军衔,但她们的地位却非常超然,自然也都来到了宴会,千娇百媚,争奇斗艳。
只是指挥官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黑珍珠——腓特烈大帝,她今天穿的颇为正式。
一身黑色劲装将身体完全包裹,却依然掩盖不住胸前的点点春光,两只白嫩玉兔只能透过上面的轻纱略略看到一二。
丰腴肉腿被黑丝包裹,白嫩细腻的大腿根被黑丝勒出的软肉更是点睛之笔。
一双玉足稳稳踩进黑色长靴之中,显得更加英姿飒爽。
她微微向着指挥官点头致意。
宴会开始之前,照例是指挥官的讲话,他不是喜欢繁文缛节的人,说了些让大家团结,努力的话后,就直接宣布宴会开始。
整个宴会厅内觥筹交错,充满了欢声笑语,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香气和鲜花的芬芳,各位军官与舰娘们都在宴会厅穿梭,彼此交流着,活跃着气氛。
指挥官端着一杯香槟,来到了腓特烈大帝面前。
“腓特烈小姐,不知可否请你与我共饮一杯?”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指挥官大人。”腓特烈优雅地举起酒杯,两只高脚杯相碰发出叮铃一声脆响,随后两人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两人交谈着,指挥官时不时说出的俏皮话引得腓特烈不住地捂嘴轻笑,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想不到看起来如此英俊威武的指挥官大人私下也这么幽默呢。”
“腓特烈小姐过奖了,把我当做普通人一般对待就好。”指挥官也微笑着朝着腓特烈回应。
虽然很想继续与腓特烈交谈下去,但职责所在他还是需要跟其他下属与舰娘也联络感情。
酒足饭饱之后,小A来到指挥官身旁,跟着他离开宴会厅,在四周散步。
指挥官也叫上了小C,因为他不仅昨天给自己提供了很重要的情报,他还隐隐感觉自己可能能在小C身上挖掘到更多。
三人漫步在山顶的林中,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树木高大而挺拔,苔藓和藤蔓悄然攀附,林中清新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就连酒气都解了几分。
指挥官开口与小C攀谈着,主要是问些衔云港区的风土人情,各位军官的习性之类的。
三人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往林中的更深处走去,这里已经没有了小路,只留下地面上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柔软而富有弹性。
不远处出现了一座石碑矗立在一个小土丘上,看起来就像是某个人的墓一样。
只是联盟里如今最多的就是海葬,大多数人认为大海才是最终的归宿,即使少有土葬的人,每个港区内也有专门的陵园,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一座坟墓呢。
指挥官走上前去,看见石碑上只写着两个字——衔云。
界碑也不会出现于此啊,况且这个土丘一看就是人为搭建的,与周围的平整显得格格不入。
指挥官皱着眉,询问小C,小C也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从未来过这里。
“话说小C啊,你是土生土长的衔云港区的人么。”
“我的爸爸,爷爷都是衔云港区的人,只不过再往上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知道为什么衔云港区叫这个名字么。”指挥官总感觉这个石碑没那么简单。
“这……”小C紧皱着眉头,搜肠刮肚地思考着,“我出生以来就叫这个名字了,似乎,似乎。”思索了许久,小C终于仿佛灵光乍现一般,“我好像听我爷爷讲过,他说这个港区应该是以舰娘的名字命名的,因为她为这个港区做过重大贡献。”
“衔云,衔云……”指挥官嘴里不断念叨着这个名字,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衔云舰娘这么一个人,哪怕是已经牺牲的舰娘。
他回头问着小C和小A,他们也摇摇头,表示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舰娘。
小C挠挠头,表示自己可能是记错了,指挥官暂时将这个疑问压在了心里,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了。
“呼……”指挥官长长伸了个懒腰,自己还是第一次当独立舰区的指挥官,每天要处理的工作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往窗外看去,皎洁的月亮早已挂在了天空被点点星辰拱卫着,洒下温柔的月光。
虽然如此,但他也没有忘记自己还要探索这个港区的秘密,中午的对话还深深刻在心里,于是他在电脑上打开整个港区的资料库,翻找起来。
登上去一看,他的保密等级由S级上升到了整个联盟最高的SSS级,果然总指挥官没有食言,力所能及的帮助自己。
指挥官翻到衔云港区的历史的资料中,仔细看起来,他发现衔云港区很早之前确实不叫这个名字,几十年前才改成了这个名字,只不过自己还没出生罢了。
里面介绍的那次衔云港区改名,确实是因为与塞壬的一场大战中,当时一位名叫衔云的舰娘立下了赫赫功劳,所以才被改为了衔云港区。
这下与小C的话对上了,只是里面对这位舰娘的介绍也是语焉不详。
指挥官迫不得已搜索起这个名字,当他摁下回车键时,屏幕中间立刻弹出一个弹框——最高级SSS级机密,您确定要打开么,指挥官摁下鼠标,随后便是一页页资料弹了出来。
指挥官仔细看去,发现确实是有这么一个舰娘,里面对她在那次大战中的表现也很详细,大战之后……越往后看指挥官的心越沉,原来是那位舰娘发现了与自己缔结誓约的指挥官出轨,然后热血上涌一气之下将那对奸夫淫妇就地正法,她也自杀身亡了。
她的尸体被土葬永远留在了这这片以她之名命名的土地上。
“呼……”看到这种事情,指挥官忍不住点燃了一支烟,在办公室内吞云吐雾来平复自己的心情,任谁看到这种事也不会好受。
虽然衔云舰娘功劳很大,而且也是自己的指挥官出轨犯错在前,但这种事情显然是要极力封锁的,不能让这种丑闻影响了联盟里指挥官和舰娘的风评,也因此指挥官也不曾了解这些事情,只是最后还保留了衔云港区的名字,也算是对她的慰藉了。
不过这种事情的确是少之又少,指挥官自己身边的同僚就有不少是跟舰娘缔结婚约,起码在外人看来夫妻之间都是恩恩爱爱相敬如宾的,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丑闻发生。
指挥官对整个港区的了解又加深了几分,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直觉让他感受到自己这些天了解到的事情应该都与那个最终秘密有关,只是自己现在收集好了珠子,只缺一根线将其穿成一整串。
就在他想继续查下去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高跟鞋“噔噔噔”的声音,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这个点大部分人应该都走了,要来自己房间的人应该也只有小A了,毕竟他应该算是自己的半个秘书。
门被推开后,只见一位身高高挑,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衬衫,将两只巨乳的浑圆像指挥官展露无遗,盈盈一握的腰肢与丰润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曲线,修长的美腿随着走动的节奏若隐若现,洁白的玉指间托着一只描金边的骨瓷茶杯,乳白色的热牛奶在杯中晃荡,散发出淡淡的奶香。
看到腓特烈大帝来了,指挥官连忙起身,“腓特烈小姐,你怎么来了。”虽然名义上舰娘们的确算是指挥官的下属,但她们超然的地位让指挥官们基本都是平等相待的。
腓特烈微微一笑,神情温柔似水,金黄色的双眸仿佛被月光笼罩了一层薄纱,“是小A他说自己身体有恙,所以拜托我来照顾您。”说着她将瓷杯缓缓放在了办公桌面上,饱满浑圆的翘臀撑出了一道肉感丝毫无法掩盖的诱美弧线,让无数男人都为之心驰神往,让指挥官都忍不住仔细往里面看去,希望能看到那最终的一道淫靡沟壑。
感觉到自己的身下在慢慢勃起,指挥官忙不迭地坐下,试图用办公桌挡住自己的事态,眼看着腓特烈的美眸也慢慢往下看到了自己的勃起,可她的嘴角也只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指挥官心里想着,“一定是小A那小子又自作聪明,看来一定得敲打敲打他了。”但他面上也没表现出来,“真是太麻烦你了,以后这种事就拜托别人做就好了,小A这小子太不懂事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他。”腓特烈只是摆了摆手,“您是我们整个港区的主心骨,我平常也不怎么忙,照顾您也是应该的。”说完腓特烈就迈步走出了房门,“您忙完后早点休息吧。”只留独属于腓特烈的幽香还残存在屋内……
第二天上午,指挥官刚要出门,就看见小A嬉皮笑脸地来到指挥官的家中,“怎么样老大,跟我嫂子有进展吗?”看着这小子竟然还一副要讨赏的模样,指挥官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给了小A一个爆栗,小A痛苦的捂着头蹲在墙角,眼角都浸出了泪花,“以后再乱叫,再自作主张我就把你调到山沟沟里去。”小A连忙说,“别啊老大,我这不是为了你好么,怎么不识好人心呢。”说完还装模作样抹了一把眼泪,见指挥官还要打他,小A连忙跳到一旁,“诶诶诶,我错了我错了,只是指挥官您这次来港区,似乎还有要找一个婚舰的任务吧,我看腓特烈大帝就很适合当我嫂子嘛,您看起来也是非常满意吧。”
指挥官一把夺过旁边女仆的扫把,就开始满屋追着小A打,顿时别墅内一阵鸡飞狗跳,“你小子再说一遍,看我今天不用棍子把你屁股抽烂了。”……
“呼,呼……”指挥官浑身大汗坐在沙发上,“果然还是不如年轻人身强力壮。”小A早就跑的没影了,不过这小子从来也都是记吃不记打的货。
只是听到小A的话,指挥官也忍不住想,似乎让腓特烈当自己的婚舰确实不错啊,只是……指挥官连忙摇了摇头,想到自己还有任务在身,这些事情只能往后放一放了。
往后过了几天,还算是风平浪静,只是指挥官的调查却陷入了瓶颈,迟迟没有更多的进展,往总部那边发邮件催了几次,也都只是告诉指挥官他们在尽全力,可是依然是没有进展。
指挥官只感觉自己在不断变得焦躁,达摩克利斯之剑离自己越来越近,连日常工作都有些做不下去了。
下午指挥官在办公室内吞云吐雾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他连忙打开一看,还以为是总部的邮件,却是腓特烈的短信。
“指挥官大人,您这几天看起来心神不宁的,不知可否让我陪您在海边散散心?”看到这个消息,指挥官只感觉自己的心在怦怦直跳,那颗因为战争,因为工作而被冰封起来的春心似乎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好在今天的工作比较少,于是指挥官回复道,“好”。
不多时,“那就下午五点在海滩等您,不见不散。”
夕阳缓缓西沉,天边染上了一层绚丽的橙红色,仿佛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金色的阳光洒在细腻的沙滩上,将每一粒沙子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
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白色的泡沫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仿佛无数颗碎钻散落在水面上。
此时的海滩上人烟稀少,指挥官换了便装,赤着脚踩在沙滩上走着。
“指挥官,这边。”远处传来腓特烈大帝的声音,只见一个人在远远朝着自己挥手,指挥官小跑一阵,来到腓特烈的近前。
一袭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衬得她雪白的肌肤愈发明艳动人。
那件泳装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在刻意展现她傲人的身材。
两条细细的黑色绑带在胸前交叉,堪堪遮住两点樱红,却无法完全掩盖那饱满浑圆的轮廓。
雪白的乳肉从绑带的缝隙间溢出,在海风中微微颤动。
下身的丁字泳裤仅仅是一条细细的黑绳,深深嵌入臀缝之间,前面也只是勉强遮住了最重要的部分。
大腿根部戴着一对黑色蕾丝腿环,随着她莲步轻移,时不时发出诱人的摩擦声。
修长笔直的双腿踩在细软的沙地上,每一个脚趾都因为沙粒的触感而微微蜷缩,展现出极致的性感魅力。
指挥官忍不住吞了下口水,自己如今是躲无可躲,只能用力压下心中的欲火,祈祷自己的下体不要勃起的太厉害闹出笑话。
腓特烈大帝上前毫不在意地主动牵起指挥官的手,纤细细嫩的玉指与指挥官的粗糙大手形成了鲜明对比,指挥官只感觉细腻的触感由手掌直直传入自己的大脑,让他都愣了一瞬。
两人牵着手,漫步在海滩上,海风将腓特烈的长发都吹得些许凌乱,指挥官用手轻轻将挡在她面前的秀发拨开。
“想不到指挥官大人这么温柔会照顾人呢。”指挥官只觉脸皮发烫,自己行军作战是老手,但这样跟女生相处自己还是实打实的小处男。
两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指挥官只觉自己烦躁的情绪的确随着跟腓特烈大帝的漫步而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久违的平静,甚至让他感觉就这么一直漫步下去也不错。
夜幕低垂,海天相接的地方只剩下一条深蓝色的细线,仿佛将世界分割成两半。
海浪在黑暗中轻轻涌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像是大自然的呼吸。
两人已经慢慢并肩走到了海滩的尽头,指挥官刚想说什么。
突然,一声尖锐的呼啸划破寂静,紧接着,一束耀眼的光芒从沙滩上升起,直冲云霄。
“砰——”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瞬间点亮了整个海面。
五颜六色的火花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海水上,仿佛无数颗星星坠入了大海。
映照在腓特烈的瞳孔中,顿时出现了无数色彩,让指挥官看的都痴了。
腓特烈此时却低下了头,双手紧紧抓住衣角,指尖微微泛白,身体也随着海风的吹拂轻轻颤抖,平日落落大方的腓特烈大帝此刻却展现出了少有的少女羞涩的神态。
但她的眼神,却依旧坚定。
“我从来不是个擅长隐藏自己的人。”腓特烈眼睛紧紧盯着指挥官,指挥官却因她的话此刻大脑一片空白,“指挥官大人,从我见到您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您了,我不想也无法继续隐瞒自己的心意了,我喜欢您,指挥官大人,我希望能成为您的婚舰,能跟您缔结誓约。”
周围的世界仿佛也随着她的告白静止了片刻,唯有耳边涛声与花火爆裂的音响,在温柔地应和着她内心的激荡。
面对着空中盛放的烟花,她却闭上了眼睛,紧张得几乎要屏住呼吸,只剩下等待,等待那句她渴望又害怕的回应。
指挥官虽被腓特烈大帝告白的话语弄得短暂断电了几秒钟,但他已经回过神来,手紧紧与腓特烈十指相扣,坚定与温柔的话语传来:“我也喜欢你,我会用余生去证明这份真心的。”
话音刚落,两人就紧紧拥抱在一起,腓特烈紧紧贴着指挥官的胸膛,感受到他逐渐加快的心跳。
四周的喧嚣似乎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声响都渐渐消散,唯有两颗心在这一刻跳动得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过了许久,远处的烟花声才渐渐消散,两人也渐渐松开拥抱,只见腓特烈大帝平日温柔总是挂着笑意的脸上此刻留下了两道泪痕,指挥官心疼的用舌头轻轻舔舐着。
此刻远处却传来一阵快艇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温暖的画面。
“恭喜老大,恭喜嫂子。”
“小A?你怎么在这?”指挥官诧异地回头望去,竟然发现乘坐快艇来的是小A。
“那个,”小A低下头不断搅拌着手指,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此刻腓特烈大帝温柔地笑了笑,“我替他说吧,这些都是我安排的,我拜托小A日落之后在不远处的小岛上放的烟花。”小A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这一切都是嫂子安排的。
“好啊你小子,现在对我都有秘密不告诉我了?”指挥官装出一副要打小A的模样,“别,老大,我这也是为你好啊。”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腓特烈摆了摆手,制止了这场闹剧……
未来一个月,指挥官与腓特烈大帝就像热恋的小情侣一般,骑着自行车带着腓特烈沿着沿海公路骑行看着远方的美景,坐着摩天轮在最高处俯瞰整个衔云港区,一起作画,捏娃娃,看电影种种种种。
恋爱的快乐完全占据了指挥官的大脑,让他对自己的任务的关注度也少了很多,一心沉浸在与腓特烈大帝的快乐之中。
“腓特烈,你愿意嫁给我么,我愿意用一生一世来守护你。”指挥官此刻单膝跪地,手拿一枚璀璨钻戒。
“我愿意。”腓特烈此刻已是泣不成声,伸出左手,指挥官将钻戒戴在她的无名指上,随后两人就紧紧相拥在一起……
婚礼现场布置得如同一场梦幻的童话。
洁白的纱幔从天花板上垂落,轻盈地随风飘动,仿佛云朵般柔软。
大厅中央,一条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延伸至舞台,花瓣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中。
舞台背景是一座巨大的花墙,由白玫瑰、满天星和绿藤编织而成。
四周摆满了座椅,正是为前来的宾客所准备的。
今天万里无云,微风飘荡,正是一个数一数二的好天气。
婚礼现场就布置在指挥官别墅的前院内,此刻已经是人满为患,平日里身着军装的军官都换上了西服,舰娘们也换上了自己最正式的衣服。
随着轻柔的音乐响起,身着婚纱的腓特烈大帝入场了。
她的秀发如同倾泻的黑缎,柔顺地垂落至腰际,与一身洁白的婚纱形成鲜明对比。
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紧贴着玲珑有致的身段。
胸前的珍珠刺绣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肤若凝脂。
浑圆的酥胸半抹,无限的春光若隐若现,胸前的沟壑深不见底。
伴随着腓特烈莲步轻移,那双细腻美腿也在婚纱中若隐若现,一双纤细玉足牢牢踩在水晶高跟鞋内,发出细微的声响。
另一边指挥官身姿挺拔,穿着西装少了几分平日凌厉的气息,多了几分英俊,站在台上,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步步向自己走近,眼睛里包含爱意。
两人牵着手,并肩站在台上,前方是一位神父。
“你是否愿意娶这位舰娘为婚舰,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尊重她、保护她,直到生命的尽头?” 指挥官目光坚定而深情地望向腓特烈大帝,声音清晰而有力:“我愿意。”
神父微笑着点头,随后转向腓特烈大帝,用同样庄重的语气问道:“你是否愿意嫁给指挥官,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快乐还是悲伤,都爱他、支持他、陪伴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腓特烈大帝的眼眶微微湿润,唇角却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她轻轻握住指挥官的手,声音温柔却坚定:“我愿意。”
神父满意地点点头,举起双手,向众人宣告:“在上帝与众人的见证下,我宣布你们正式成为夫妻。”现场顿时响起一股雷鸣般的掌声,还有人不断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两人四目相对,温柔的吐息近在咫尺,唇瓣刚一触及,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两片舌头试探着互相触碰,腓特烈大帝的手指紧紧抓着指挥官的衣襟,指挥官的手掌顺着她的颈侧缓缓下滑,停在她纤细的腰际,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舌尖缠绵的节奏缓慢而温柔,津液交换的声音不断响起,伴随着腓特烈大帝偶尔压抑不住的低声呜咽。
直到不得不换气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牵出一丝银亮的细线。
“好!”场内为两人叫着好,腓特烈大帝此时红了脸颊。
婚宴开始,众人觥筹交错,不断有人向着指挥官敬酒,酒量极好的指挥官都一一接下。
整个婚宴办的极为顺利,宾主尽欢,从中午直到晚上才结束。
腓特烈大帝搀扶着指挥官进了别墅的卧室,她的行李早已搬来,收拾妥当,以后这里就作为婚房,与指挥官共住一间房间了。
“说了让你别喝那么多了。”腓特烈大帝温柔的责怪从耳边响起。“没,没有。”单单这点酒还无法让体格强健的指挥官醉倒。
指挥官与腓特烈两人并肩躺在床上,腓特烈温柔地望着指挥官,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看着指挥官皱着眉,腓特烈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指挥官强迫自己眉头展开,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似乎从神父那句“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妇”以后,身体感觉隐隐有点变化,但自己却有点说不上来,只当自己可能是过于兴奋不再过多关注了。
腓特烈大帝起身,跨坐在指挥官身上,黑色长发如瀑般垂下,弄得指挥官的脸痒痒的。
“我说老公,咱们是不是该干点正事了?”腓特烈大帝微笑道,只是似乎温柔中带了一丝淫靡的感觉。
指挥官强硬地把腓特烈搂入怀中,引得腓特烈惊叫一声,随后便是一夜旖旎……
初生的朝阳隐隐透过窗帘照入卧室内,此刻床上一片凌乱。
腓特烈大帝被阳光照射着睁开了双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旁边,发现本该在自己身旁的指挥官此时却不见了踪影。
她坐起身来,才发现指挥官已经醒了,坐在卧室的椅子上刷着手机。
腓特烈大帝蹑手蹑脚地走向他的身后,伸手环抱住了指挥官。
“怎么啦老公,怎么醒的这么早。”感受到身后饱满的身姿,腓特烈两只巨乳紧紧压在他宽厚的身体上,挤压出了一道淫靡的弧度,两只藕臂环绕着他的脖子,黑色的长发垂在他的耳侧,像是不断挑逗着他。
“没事啊,只是今天阳光有点刺眼所以稍微早醒了一会。”指挥官随便找了个借口,默默把自己的手机锁屏。
“好呀老公,那我先去洗漱啦。”腓特烈大帝走出了房门,如此宽松的睡衣也难掩她那饱满匀称的身姿,从后面看去,那两瓣如水蜜桃般圆润多汁的丰润肥臀一晃一晃的发出阵阵淫靡乳浪,两只赤裸小脚也让人忍不住攥在手里细细把玩一番。
指挥官强压下内心欲望,继续打开手机看了起来。
原来是总部终于向他发送了邮件,里面内容是调查人员连续一个月不停歇地询问着舰娘她与何虎之间发生了什么,以及不断看着舰娘在疗养院里的录像希望能从中找出点什么。
终于他们找到了一丝突破口,当他们把舰娘跟何虎的照片拿给舰娘看的时候,舰娘像发了疯一样,拼命抢夺着照片,拿到后又自己在房间的墙角里哭泣起来,嘴里还在不断念叨着,“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指挥官看的眉头紧皱,“她应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指挥官的事,那会是什么呢……”思索良久,似乎有一道闪电划过大脑,指挥官找到了那根线,将整个事情有了一个推测:她与何虎缔结契约后,不知为何出了轨,然后竟然被何虎看到了,何虎因此震怒不已,舰娘也知道自己犯了错请求何虎原谅,何虎顾忌影响,勉强接受了,舰娘也发誓不再出轨,半夜就把自己锁在屋中。
可她却能明显感觉出力量的流逝,事后在一次演练中,竟然连自己的舰装都穿不上了。
舰娘是港区的重要防备力量,何虎因此感到焦虑不已,他苦思冥想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两人交谈了许久,才发现时间节点正是何虎不让自己出轨后。
何虎只能强忍内心悲痛与愤怒,让舰娘再次出轨看看是不是与此有关,不知是喜是悲,出轨后舰娘竟然恢复了正常。
这件事后,何虎身为指挥官的责任感与身为一个丈夫对妻子的占有欲在不断交织,最终终于把他压垮,如此才在办公室内自杀。
这听起来就非常天方夜谭,但似乎自己将何虎的日记,衔云港区的来历,以及舰娘奇怪的话语,自己奇特的感觉串联起来后,只能得出这种结论。
应该是衔云死去后对整个港区下了诅咒,只要是指挥官与舰娘在衔云港区立下誓言,就会被此影响,也算是对忘恩负义的指挥官的惩罚了。
只是自己现在的推测还只是推测,只能靠时间来验证。
可是,这个惩罚,对自己来说似乎是奖励啊……自指挥官少年时代开始,就酷爱看各种ntr的本子打胶,自己代入的也不是黄毛,而是苦主,再长大一点从网上获得更多信息后,指挥官才慢慢明白自己似乎有着所谓的“绿帽”癖好。
只不过因为不久后就投身军旅,自己又没有妻子,所以才把这些渐渐遗忘。
如今野火重燃,自己只感觉浑身燥热,单单是幻想一下自己的婚舰腓特烈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他就已经抑制不住地勃起了。
“老公,你不去洗漱吗?”腓特烈用毛巾轻轻揉着自己刚洗完头的秀发,身上还散发出好闻的沐浴露的气息。
“好,好,我这就去。”指挥官跟总指挥发了一条讯息,表示衔云港区的秘密自己已经有了一定的突破,只待时间来验证自己的猜测。
发完指挥官就去洗漱后工作了。
只是如今坐在办公室内,他更是心痒难耐,迫不及待想让自己的婚舰腓特烈抓紧出轨来满足自己了。
一整天都是魂不守舍,去厕所打了好几发还是抑制不住浑身的燥热。
直到晚上腓特烈大帝来接指挥官回家,他还是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
坐在回家的车里,腓特烈温柔地牵着指挥官的手,“怎么啦老公,这幅心神不宁的样子。”指挥官连忙咳嗽两声,“没,就是工作有点累。”腓特烈轻柔地抚着指挥官的背,“工作重要也要注意自己身体呀老公。”
“好。”只是语气却是丝毫没有底气。
怎么会有人一整天都在幻想老婆出轨呢,只是自己对猜测也没有100%的自信,也没办法跟腓特烈明说,总不能跟她说,你快去出轨吧,那怕不是第二天自己就要被关进精神病院了。
“呼,呼……”今天的床榻之事只持续了短短五分钟,实在是今天指挥官打胶打的太多,到了晚上已经没有体力了。
但从腓特烈的表情中却丝毫看不到嫌弃,只是温柔地拥抱着指挥官,像妈妈抚慰儿子一般,“好啦,我知道你今天很累啦,那就好好休息休息吧。”
收拾完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闲聊着,腓特烈的手抚摸着指挥官的胸肌,一条芊芊玉腿搭在指挥官的腿上。
“老公,明天就是周末了,我想把那个游泳课推掉,陪你好好玩玩怎么样?”舰娘们平日的训练游泳课必不可少,但上进的舰娘私下里都会再找人为自己补习。
指挥官对腓特烈私下的游泳教练有所耳闻,听说是个性欲很重的肌肉男,每次教完舰娘都会自己在厕所打好几发飞机来压制住自己的性欲,只是这也是人之常情,天天上班面对千娇百媚的舰娘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正常男人早就被憋坏了。
单单是想到这里,指挥官就感觉自己的身下又有抬头的迹象,对腓特烈说道:“可是不巧诶老婆,我明天还有工作要做,不能陪你了,下周,下周我肯定陪你。”腓特烈听到此话嘟起了嘴,但很快又平复下来,“好啦好啦,那你就去干工作,我去训练游泳,不过下班后可要来接我哦。”
“保证完成任务!”指挥官这个话自然是谎话,他只是已经迫不及待想让腓特烈出轨,来满足自己的绿帽癖了。
第二天早上,腓特烈早早换好了泳装,只不过这个泳装却是极为保守,长长的白色紧身裙子直接盖到了脚踝上面,虽然整个丰腴的身材确实是让人一览无余,但要背德出轨却还是远远不够。
“老婆,这件泳装是不是不太适合练习游泳啊。”
“啊,是么?”腓特烈有些疑惑。“对啊,你看这个泳装这么长这么紧,肯定不适合你游泳啊,不如就换上咱们当时在海滩上你穿的那件?”
“可是……”腓特烈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听了指挥官的话,回屋换上了那身泳装。
乌黑齐腰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两点嫣红被细窄的黑色绑带若隐若现地遮挡,艰难地托起这她那饱满的双乳,从任何角度都无法忽视那傲人的规模,乳肉从绑带边缘溢出,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黑色丁字裤陷入臀缝的模样清晰可见,浑圆的臀部像水蜜桃一样饱满多汁,每一次移动都能引起肉浪的阵阵涟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