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啊?又是我输啦?你们两个也太欺负人啦!”少女气鼓鼓地把东西一扔,眼珠一转准备逃避惩罚:“我去做饭啦!”
对于又菜又爱玩的老婆日常用各种借口逃脱惩罚,方喻已经很习惯,只是略带无奈和宠溺地笑笑,任她逃跑;而小姨子姜婉秋默不作声地开始收拾着游戏道具,对此并没有过多表示。
按说平时应该是方喻做菜,不过这段时间不是比较特殊么……
“哦对啦,亲~爱~的~!”走到一半,姜婉夏又折返回来从方喻身后搂住他的脖子:“今天的菜是……”
听着老婆报菜名似的……哦不,确实就是报菜名没有错,方喻脸上宠溺的笑容顿时转变为苦笑,这一天天的都是十全大补餐,还暂时要憋着,可真的是要人老命啊;姜婉夏回娘家就会有一段时间无法见面,所以每次老婆回去之前,两人都会尽情爽个一两天,现在的禁欲就是为这两天射个爽做准备;虽说和家长摊牌之后,自前年开始也是一起回去,不过方喻也没好意思在岳父岳母眼皮子底下做什么,所以还是得趁着在家的时候解决问题。
以前还没跟老婆品尝禁果的时候,憋个十几天早都已经梦遗,然而现在同样是憋一两周,却完全没有梦遗的兆头,让方喻感到有些许奇怪,却也并未深思,毕竟这哪有什么好纠结的;而自那一晚开始,他的性欲就节节攀升,仿佛是封印解除似的,十几二十年的性欲一朝爆发,一两天不做就有一点憋,处男时期想都不敢想的每天做一两次现在已经习以为常,而且精液量也完全不像以往那样会减少,甚至他隐隐约约感觉鸡儿相比以前也稍大一些,不过也没量过因而不敢肯定,只是纳闷难不成实战真的有很强的锻炼效果?
“嘿嘿~今晚要加油哦~”报完菜名,姜婉夏也不等方喻回复,笑嘻嘻地丢下小姨子和姐夫在客厅,跑进厨房还忽然回头一个媚眼加飞吻:“mua~人家等你下班哦~”
收拾好东西的姜婉秋看看姐姐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又看看姐夫,毫不犹豫地坐到姐夫的腿上,依偎着方喻健壮的身躯闭目小憩着。
抱着萝莉小姨子稚嫩香软的身子,看看姜婉秋领口大开,圆滚滚的莹白玉乳露出大半的样子,完全对姐夫毫无防备,方喻脸上苦笑的意味顿时更加浓郁,得亏他意志坚定,不然小姨子早就被姐夫吃干抹净;不过,能看不能吃还要忍受挑逗,这是什么折磨?
倒也不是因为禁欲不能吃掉小姨子,尽管小萝莉十分黏他,但姐夫和小姨子之间确实是清白的,姜婉秋还是个对性事一窍不通的无知萝莉,本就不能吃掉她。
只是最近老婆一直在努力让妹妹和姐夫的关系变得不清白,反倒是方喻是拒绝的那一方,一直在以姜婉秋还小等等理由驳回。
是的,是姜婉夏在努力让方喻破坏妹妹的清白,而不是像常见的故事桥段那样,是方喻这个姐夫见色起意。
要说方喻对小姨子没有兴趣,那肯定是假的,被姜婉夏发现他对妹妹有兴趣之后,就一直在推动两人关系的发展;方喻自觉理亏,而且这种诱人的提议,他真的强硬不起来拒绝。
性与爱不能等同,何况他都已经有姜婉夏这个老婆,还要对小姨子下手,那是在是有点……方喻也不是不在乎伦理之人,可他只是不会为乱伦的刺激而乱伦,并没有把伦理奉为圭臬,要是有真爱那更在伦理之上,不过这种情况极其少见,反正方喻没见过;至于他和姜婉秋呢,方喻觉得两人之间的事情仍尚无定论,小姨子还是个孩子,哪里懂这些。
不过方喻没有强硬拒绝,姜婉夏就强硬起来,先绑在一起再说,感情可以培养嘛,更何况双方也不是没有感情;老婆仍旧一意孤行,有事没事把妹妹推到方喻怀里,或者时不时拿妹妹的身子引诱方喻,就差没抓着他的命根子怼进妹妹下体里,让方喻只能苦笑以对。
想想一两年前的姜婉秋,对这种事情肯定是不情愿地玩命反抗,当然,那时候姜婉夏也没有让妹妹这样做过,因为她知道妹妹还不愿意;然而经年累月相处下来,如今小姨子已经对姐夫卸下防备,对姐姐的这类行为虽然因为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而仍然没有赞同,但是也没有抵抗。
对这种事情不甚了解的小萝莉当然不会主动引诱姐夫,只是也并不介意姐姐把自己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给自己喜欢的姐夫欣赏——姜婉夏是这么给妹妹解释的:“这是让你姐夫欣赏一下你漂亮的身子,(转头对方喻)我们家婉秋非常可爱吧~有心动吗~”
那时经常跟老婆纵欲的方喻只是微微一硬以示敬意,还是可以非常好地压制住自己对巨乳萝莉小姨子的欲念的,还能顺带再劝说一下老婆,再安慰一下没能让姐夫欣赏到而有些难过的小姨子:“咳,这样不太好吧,收敛一下不要教坏孩子……啊婉秋你别伤心啊,姐夫当然很喜欢婉秋……”
这次小姨子过来长住之后,两姐妹平时经常玩闹——或者说因为姜婉秋一直乖巧无比毫无反抗,实际上是姐姐色咪咪地单方面摆弄妹妹无限美好的身子——一开始这种事情是要避着方喻的,就算姐夫那时已经算得上熟人,也不可能在姐夫面前做这种事;而到后来小姨子就不再避着姐夫,每次都能让他瞄上几眼,不过方喻也不敢多看,至少不会盯着看,他很喜欢这乖巧可爱的女孩,并不想和姜婉秋交恶,总觉得多看几眼的话,怕不是好不容易打好的关系就崩塌咯,哪怕后来意识到小姨子压根不介意姐夫欣赏,他的行径也一如既往。
玩闹的过程中,姜婉夏经常会捧着妹妹柔软丰硕的双乳笑眯眯地问方喻:“要不要也来试试看?婉秋的奶子手感超棒的哦?和老婆来一起疼爱一下你可爱的小姨子嘛~”
这时候,姜婉秋就会把姐姐捧着丰满胸脯的双手拉上来重新按到自己的巨乳上,带着姐姐的双手在自己的硕大乳球上按揉两下;姜婉夏就促狭地奸笑着继续勾引方喻:“你看,婉秋被我摸得很舒服哦~还不想停下来,还叫人家继续呢~身为姐夫不应该乖乖过来做小姨子的按摩工具人吗~”
而方喻当然不可能答应,倒也不是因为怕老婆这是试探他忠不忠诚,毕竟一直以来有事没事叫他推倒姜婉秋的是谁啊?
还不正是老婆,得亏姜婉夏还守着底线,没把自己妹妹直接扒光压到方喻身上;但,婉秋还是个孩子啊!
老婆你都在对你妹妹做些什么啊!
只是人家两姐妹你情我愿地玩耍,方喻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找机会好好用大肉棒“教训”老婆。
被爱人的大肉棒三番五次肏得求饶,不管说什么都是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的姜婉夏,在方喻拔屌后就立刻反悔,床上的约定全部作废,照样执迷不悟地拿自己妹妹的美妙身子引诱方喻这个做姐夫的。
甚至前不久有一次,方喻刚洗完澡只穿着内裤出来拿衣服,撞破裸着身子的姜婉夏从后面抱着上衣扒到腹部的姜婉秋,两只加起来比巨乳萝莉的小脑袋瓜还大一些的白嫩玉乳,在其主人的姐姐那一双白嫩的魔爪中被揉捏得不断变形,小姨子柔软白皙的萝莉乳肉和粉嫩嫩的乳尖完全吸引住方喻的视线,看得作为一个lsp的他人都傻掉,当场呆住好久,甚至没注意到发现他出来后,老婆挤眉弄眼的挑衅。
直到听见姜婉夏揶揄地坏笑着跟妹妹说:“婉秋,你看你姐夫多馋你的身子啊,内裤都已经挡不住怒胀的命根子啦~”方喻才回过神来,连忙非礼勿视离开房间。
如果换成如今禁欲许久的方喻,别说离开房间,怕不是会忙不迭地答应老婆的邀请,夫妻俩一起亵渎玩弄可怜的巨乳萝莉,如今只是挪不动脚,完全可以算胜利。
现在仅仅只是抱着巨乳萝莉小姨子,方喻就能感觉到自己的龙根硬胀得不行,无比想把怀中的小萝莉摁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行,现在还不到时候,不说别的,光婉秋还小这点就阻止着他对怀里的女孩动手。
好在,这种煎熬终于将在今晚迎来结束;细数往日,方喻从未有哪天如此期待过下班之后、小姨子睡着之后的夜晚;至于为什么要等姜婉秋睡着?
现在他们三人是睡在一起同床共枕,当然不能在小姨子面前做,教坏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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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一如既往地顺利,心情极好地回到家中,方喻只看见小姨子,却不见老婆人在哪;一开始也没纠结,然而打开手机听到姜婉夏的留言,顿时傻眼——老婆的留言没有什么绕弯弯,方喻当然听得懂,只是因为内容对于一直期盼着夜生活的方喻犹如天打雷劈,让他当初呆住;简而言之:因为有些急事要去处理,大概十天半个月的才能搞定,探亲时间推迟延后,欲望的问题自己看着办,憋得住就继续憋等她回来做个爽,憋不住自己想办法解决但不准去找其他人,不过她妹妹当然不在其他人的行列里啦!
看着今晚老婆临走前准备好的又一桌十全大补餐,方喻陷入长久的沉默中,也不是回娘家,什么事情要把人都撇下突然间一个人跑掉?
这实在是让人不知所措;他方喻现在基本上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偏偏身边有一个天天蹦火星的,老婆你这不是坑妹吗?
事到如今,方喻自然也能领悟到这是老婆的阳谋,这基本上算是明示逼婚,就是指望他没得选忍不住向小姨子伸手啊……
原本老婆就一直有意无意地暗示方喻,让他把她妹妹也拿下,后来干脆直接明示当面怂恿;这个当姐姐的竟然想把白纸一张的妹妹送给他,想着趁早把生米煮成熟饭,理由是不想妹妹跟其他人跑掉,她舍不得和妹妹姜婉秋分开,而妹妹总归是要找一个男人的,既然如此不如索性让妹妹从了姐夫,肥水不流外人田,姐妹两女共侍一夫岂不美哉?
当初听到姜婉夏这么说,方喻是懵逼的,这理由听起来感觉完全不充分,比如说用不谈恋爱的单身不婚主义之类的洗脑妹妹就不用找男人,甚至是干脆由姐姐亲自下手把妹妹掰弯明明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吧,为何非要他来不可?
当然,即便方喻百般推脱,他心中也是暗自窃喜着,不知名网友说得好,如何判断一个男人好不好色?
只要看看他呼不呼吸,呼吸就是好色。
嘴上推托着的方喻,对于小姨子非但不是完全没有想法,甚至是相当想顺着老婆的意思将女孩纳为己有,毕竟谁会不喜欢乖巧可爱的巨乳小萝莉呢?
何况还是老婆主动提出要他占有小姨子的,根本不怕违背老婆的意愿,能约束方喻的就只剩他自己还算不错的道德水平,毕竟姜婉秋终归还是太年轻,还搞不懂爱情这种东西,这种事情还是到之后她有能力做选择再说。
哪怕方喻对于老婆让他将小姨子据为己有的提议感到非常心动,可方喻觉得,就算小姨子比她姐姐还大的圆滚滚的乳瓜已经不再稚气,前凸后翘的身材证明小萝莉的身子已经基本成熟,怎么看都是完全可以随时采摘的样子;可不论如何姜婉秋终究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欺负人家小女孩对性与爱懵懂无知,等她明白情爱之事以后,发现自己的初夜被姐姐姐夫趁着自己懵懵懂懂的时候夺走,甚至不知道被欺骗过多少次,怕不是要沦到反目成仇挥刀灭亲的境地;总之,不能贪图一时之快而无视更长远的将来,方喻就一直没答应。
于是,现在家里只有懵懂无知的萝莉小姨子和吃下一大堆大补之物禁欲十来天欲念旺盛的姐夫两个人独处,而此时我们可爱的巨乳萝莉小姨子正在乖巧地吃饭,浑然不觉自己正身处龙潭虎穴,被化身猛兽的姐夫窥觑着,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姐夫吃掉。
“人家嘱咐过婉秋啦,她会乖乖听你的话的,姐姐不在,姐夫就是婉秋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咯~?”姜婉夏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人家不在的时间里,要好好地照~顾~人家的妹妹哦~”
不知道是不是方喻的错觉,总感觉老婆不怀好意地重点强调着照顾俩字……不对,以方喻对老婆的了解,恐怕确实不是错觉吧?
想到老婆多半是一副奸计得逞的狡黠笑容,方喻就有点脑阔疼。
长久的相处下来,小姨子姜婉秋现在是对他完全不设防,又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而且本就特别乖巧听话,就算没有姐姐的嘱咐,只要方喻开口,小萝莉也肯定不会拒绝,毕竟她还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意味着什么,只是会乖乖听话照做而已,姜婉夏多这一嘴无非是把这件事摆到台面上来。
今非昔比啊,最开始还没认识多久的时候,方喻叫姜婉秋做些什么,还经常要给个理由回答她的为什么,她才会去做;而现在就不一样,现在很多事情方喻这个姐夫叫她做她就会做,不用再等到解释完才开始,甚至很多时候不再需要解释什么。
对姐夫色咪咪的行为举止也是越来越宽容,以前决计不会允许他看到身子的,衣服穿得非常严实,十分注重自我保护,充满着戒心;然而现在却不再戒备更不介意让姐夫看看,穿着也随意许多,甚至不外出和没有客人的情况下,姜婉秋时常不再穿内衣,成天处于真空状态,就因为姐姐说你姐夫也是个男人,喜欢独享女孩子漂亮的身子,这样做姐夫会很开心的,小姨子就欣然接受姐姐的提议,现在两个人天天只在方喻面前春光外泄,常常专属福利拉满;方喻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福利大放送,只能让老婆注意点别教坏小姨子,姜婉夏则表示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就放心吧,最终方喻还是没能制止;刚开始姐夫和小姨子的身体接触基本没有,现在则亲近到偶尔主动过来找他贴贴,方喻怀疑如果不是因为大部分时候姜婉秋都被她姐姐逮着贴贴,那就不止是偶尔而已。
看几眼侧对着他的巨乳萝莉那圆润白皙的诱人侧乳,显然小姨子现在也没有穿内衣,正处于姐姐和姐夫专属的福利状态;方喻抬头望天,这回恐怕要久违地依靠五姑娘来解决问题,脑壳真痛啊。
“真拿婉夏没办法啊,”微微叹息一下,方喻很快接受姐夫和小姨子一起被老婆丢下的现状,总之先分床睡,不然同床共枕忍不住就完蛋,站起来对小姨子说:“那我去铺床单。”
“嗯?”小萝莉发出疑惑的声音,歪着小脑袋看向姐夫,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为什么要铺床?”
“婉秋,”听到小姨子的疑问,方喻语重心长地跟小姨子说:“你姐姐现在不在这里,你是跟姐姐睡,你姐姐又跟我睡,所以我们才一起睡的,你不是跟我睡,男女有别啊……”
“我知道的,说过好多次啦,”乖巧地轻点螓首,姜婉秋想想又不解地问:“可是防备其他人不是因为害怕被其他人侵害吗?以前一起睡也没有发生什么啊,姐夫又不会对我做坏事,为什么要分开睡呢?”
“婉秋……”纯洁的小萝莉天真无邪的话语让方喻感到有些愧疚,和老婆天天色色、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他可是经常想着对女孩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结果到姜婉秋嘴里就变成不会伤害她,这让方喻的心绪变得非常复杂,稍微组织一下语言后,开诚布公地对小姨子说:“其实不是的,姐夫一直想对你做一些非常糟糕过分的事情,你要知道,像你这样漂亮可爱的小姑娘对男人是非常有诱惑力的,绝大多数男人应该都很想糟蹋美丽的女孩子,姐夫也并不例外,以前没做只是因为有你姐姐在,虽然她总是想让我对你做那些坏事,但有个人看着的话,姐夫多少还能顾虑一下其他人的存在来管好自己;但现在你姐姐把你单独放在我身边,其实就是想让我经不住诱惑侵犯你,你晚上跟姐夫睡的话,姐夫会忍不住的。”
“可是姐夫只是想而已,始终都没有真正对我做什么糟糕过分的事情呀?如果真的是坏事的话,我当然不会同意的。”女孩眨眨眼睛,起身轻轻投入姐夫怀里,坐在方喻腿上抱着他,理所当然地说:“而且,如果姐夫真的要对我做坏事的话,姐姐肯定不会允许的,既然姐姐让姐夫做,那就肯定不是什么坏事,所以一定是姐夫想多啦。”
“好吧,也许不是坏事,”没想到还被小萝莉有理有据地反驳一下,你这瘦胳膊瘦腿的,不同意还能怎么着我?
方喻有点无奈地叹口气,抱着女孩小巧娇软的身子,感受着怀中软玉温香,揉着小姨子的螓首秀发,轻嗅着少女芬芳,心中感动地柔声说:“可是你还太小啦,有些事情对你来说还太早,在不合适的时间做不合适的事情,就会变成坏事啦。”
“姐夫~!我不小啦~!”小萝莉有些生气地鼓起稚嫩的脸颊,一挺圆润饱满的胸脯,用力之大让小萝莉两颗硕大的乳球上下抖动好一阵子:“就算姐姐比我高一点,但我比姐姐还重呢!”
巨乳萝莉胸前波澜起伏的样子看得方喻眼睛一阵发直,反倒是让他确信小姨子确实什么都不懂,与撮合妹妹和自己爱人的姐姐姜婉夏相比,妹妹姜婉秋的伦常观念更趋近于大众,哪怕平时没多少情绪的样子,也绝无可能故意做这种引诱人的事情——尤其对象是姐夫这样的亲人、长辈,那就更不可能——而完全不害羞,所以只能是她根本不懂这样子意味着什么。
“姐夫~!”见姐夫没有反应,并不介意姐夫视奸而更在意方喻没有回应的姜婉秋单手叉腰,努力地挺起身子证明自己并不小,气鼓鼓地用小手拍打方喻:“而且姐姐说过,要我看好姐夫,上厕所之外不得让姐夫离开视线,一定要跟姐夫睡。”
等一下?
老婆你还专门叮嘱过这个?
万万没想到姜婉夏还有这种骚操作的方喻一时语塞,仍是不死心地对小姨子进行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自然还是收效甚微,姜婉秋嘴上说着自己都明白但行动上坚决不改,让方喻相当无奈,这不是故意引诱他犯错吗?
以小姨子乖巧听话的性格,自己如果说不动她,那么姜婉秋肯定会乖乖按姐姐所说的来做;而以老婆的聪明伶俐,多半已经先预判好方喻的行动,把各种漏洞堵住。
“那好吧那好吧,”方喻只能无奈地答应,除推倒小姨子这种底线之外,他都能妥协,平日里夫妻俩的争执不多,不过大多数时候因为性格问题还是他妥协,方喻也不觉得这有什么;轻揉着姜婉秋的小脑袋,安抚着略有些气鼓鼓的小萝莉:“一起睡那就一起睡吧。”
巨乳萝莉哼哼两声,在姐夫的安抚下逐渐恢复到往常面无表情的平静样子,安静地依偎在姐夫的怀中一会儿,把碗筷拿去清洗。
看着小姨子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姿,方喻就总是联想到老婆在厨房里的样子——才怪,平时在厨房里干活的本就是方喻和姜婉秋,姜婉夏只会瘫在沙发上。
看着乖巧听话的可爱女孩,方喻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绝不能伤害她,至多不过是自己找时间解决么,哪里用其他人帮自己,当年还没跟老婆确定关系的时候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管好自己的手就行。
尽管方喻做着自律的打算,可他并没有察觉到现在的自己状态有多差,平日里牢不可破的理智巨壁被特殊效果加持的欲火烧蚀得脆如薄纸,坚守着最终防线的残存理智离崩溃只有一步之遥,也就是说离推倒小姨子其实仅有一念之差;而在姜婉夏有意姜婉秋无意的某些特殊效果的推动下,随时都可能崩溃。
只是,方喻并不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把持住,又不自觉其实已经被小姨子吸引住,不舍得跟小萝莉分开,才同意一起睡。
在入夜前的这段时间里,方喻找着各种事情做,安顿好小姨子乖乖待着坐好,然后自己独自打扫房子,询问小萝莉要不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干点消耗时间和精力的事情,忙前忙后指望着以此把自己的精力消耗干净,就不会再有精力对姜婉秋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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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仅仅穿着单薄睡衣纯真可爱的白丝巨乳萝莉小姨子毫无防备地贴着他睡,方喻又有相当多的欲望积攒下来,实在绷不住,乃至于天刚蒙蒙亮时就提前醒来,看这天色估摸着时间大概是六点左右。
在以往小姨子还没来这边长住定居的时候,方喻会提前睡醒的主要原因是,在他还没醒的时候,姜婉夏张嘴含着他的肉棒吮吸舔弄,或者干脆直接骑上来榨精,导致他提前醒来看到的都是这些香艳的画面;而在三人同床共枕后,两人也还是偶尔会忍不住趁着小萝莉还没起床做几次,当然是在床上做的,毕竟要是吵醒妹妹正合老婆意,顺势就能拉着妹妹一起加入情侣之间的玩耍;这种时候方喻就只能尽力压着动静,别扰人清梦更不想教坏小姨子,顺带想尽办法迅速将老婆弄到高潮令她无力,就能把姜婉夏抱下床甚至离开卧室到其他房间去,紧赶慢赶地在姜婉秋醒来之前结束战斗。
现在没有老婆榨精却也提前醒来,方喻怀疑自己提前醒来的原因是极度硬胀到甚至有些隐隐发疼的龙根,毕竟刚睡醒最先感受到的就是这胀到有些发痛的肉茎那极其强烈的存在感,以及,紧紧贴着自己的娇软身子。
不知什么时候,姜婉秋已经半趴到方喻身上来,螓首贴到他头旁,呼吸声就在方喻的耳畔,能明显感觉到女孩温润的吐息呼在他的脸庞上,胸前两只娇嫩柔软的乳球压着他的手臂和大半胸膛,一条细长的白丝美腿搭在他身上;刚刚醒来就是这样的场面,方喻被小姨子夸张的睡相震惊到瞠目结舌,想到以往有时候姜婉秋也是这么趴到姐姐身上,没想到今天自己也能得到这样的待遇。
下意识地顺着女孩纤细的白丝玉腿摸去,方喻发现姜婉秋小巧的白丝幼足踩在他硕大的龟头上,内裤没法完全包住怒涨的龙根,龟头连带着小半支肉棒都从内裤上边突围出来,顶到巨乳小萝莉的足底,微微陷入萝莉嫩足的足心幼肉中;甚至在他逐渐清醒过来的这段时间里,萝莉玉足还时不时动一下,大概是因为脚底有个东西顶着不舒服,但这种程度的刺激又不至于到需要摆脱,所以没有挪开,而只是条件反射般无意识地用丝滑白袜包裹的幼嫩足心软肉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尖端,刺激得他的龟头抽搐着吐出清亮而略微黏稠的先走液,小姨子的足心和旁边一小块区域的丝袜已经被打湿。
一开始方喻是愣住不敢动的,只是下意识地用没被压住的手确认着姜婉秋的睡姿,顺着巨乳小萝莉蜷缩的身姿摸到她的小脚丫,确认真的是姜婉秋的幼足踩在自己的龟头上之后,保持着把手搭在萝莉玉足上的姿势没敢再动。
按说现在应该将小姨子挪开,至少也得从她身下出来,可方喻发现自己又犯老毛病,也许是大部分男人的通病吧,面对福利完全迈不动脚,似乎小姨子的身子对他来说有莫大的吸引力,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这种程度还不要紧;甚至把小姨子的萝莉小脚拿开也不想,放任小姨子仍旧踩着他硕大的龟头,白丝小脚丫偶尔自发地动一下,断断续续地来回磨蹭着肉棒敏感的尖端。
理智不断试图战胜小萝莉的吸引力,方喻自顾自地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之中,可在不断被小姨子稚嫩的白丝脚丫子挑逗着的情况下,理智与欲望的战争持续几分钟后,最终理智自然是败退,让欲望彻底夺去身体的掌控权,他忍无可忍地主动抓起女孩幼嫩的白丝玉足磨蹭自己硬胀着的肉棒。
甚至于只是萝莉小姨子的足心磨蹭龟头尖端完全无法满足欲念被挑动起来的方喻,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抱住半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姨子,身体使劲慢慢地把巨乳小萝莉的娇躯掀开;理智告诉他现在可以离开,但欲望掌管下的身体不听理智的使唤,反过来轻轻压住姜婉秋,把她的双手挪到她的小脑袋两侧;刚才已经起个头的方喻完全停不下来,顺势就开始亵玩垂涎已久的巨乳萝莉小姨子的娇小身子,轻轻按住小姨子丰满的萝莉嫩乳揉弄着。
明明小姨子身上不过只是一件单薄的睡衣,但方喻还是感觉这件睡衣真碍事,他现在不想要任何衣物的阻隔,只想直接触摸小萝莉的身子。
手伸到小姨子的背后,轻轻扶起姜婉秋的身子,把睡衣褪到女孩小腹下方,让萝莉巨乳露出本来面目,以往从未有过如此近距离的观察,那细腻白皙的乳肉上,点缀着一颗粉红的小樱桃,好似涂抹奶油的蛋糕,方喻只觉得萝莉小姨子这巨大的嫩乳分外诱人。
被小姨子浑圆的白嫩双乳吸引,方喻不由自主地伸手把玩着这对幼嫩柔软的巨乳,一开始不敢太用力,害怕弄疼和弄醒小姨子,只是轻柔地揉弄着姜婉秋的萝莉巨乳,观察着她的反应;看到小姨子连皱眉都没有,就逐渐开始用力,甚至时不时轻轻掐捏一下小姨子这棉花般柔软的雪乳蜜肉,并继续密切关注着女孩的反应,发现姜婉秋仍然双眸紧闭,逐渐加力甚至弹捏小萝莉已经硬立起来的乳蒂,也察觉不到呼吸急促之外的反应,方喻终于放下心来,集中注意力在姜婉秋的幼嫩巨乳的赏玩上,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小姨子这令人爱不释手的玉乳乳肉。
待双眼终于稍微观赏够小姨子的萝莉巨乳这惊人的美色后,方喻迫不及待地俯下身,紧张到有些颤颤巍巍地张嘴深深含住女孩软嫩的乳肉和色泽诱人的樱粉乳尖,开始吮吸舔弄着小姨子雪嫩的幼乳;在姐夫的玩弄下,姜婉秋的呼吸自然而然地变得稍稍急促起来,秀脸也逐渐染上越来越多的红晕。
方喻的大舌舔过姜婉秋这仿佛入口即化一样的雪嫩乳肉,用舌头感受着小姨子这对萝莉巨乳的软嫩,绕着小萝莉的乳蒂画圈打转,时不时划过萝莉小姨子粉嫩敏感的乳尖;每当方喻同时玩弄女孩两边乳头时,小姨子总是会发出小小声的娇吟,听得他兽欲沸腾,肉棒更是硬胀。
然而当方喻脱下内裤解放巨龙,准备以小姨子这对丰硕的萝莉美乳为配菜冲一发时,却听到姜婉秋“呜嗯~”一声,揉揉眼睛好似要苏醒,顿时方喻心脏漏跳一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拉到无限长,恍若灵魂出窍般感觉不到身体与外界的存在,竟然让方喻找回一丝理性。
欲望逐渐退去、理性回归的同时,感觉也慢慢重新恢复,方喻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身体里,才发觉心脏正在狂跳,冷汗直流赫然布满全身,大脑也能再次开动起来,似乎在飞速运转着思考对策,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否则他怎么会一动不动?
方喻啊方喻,你刚才都在做些什么事情啊!
不是说好一定要忍住的吗?
这不是完全没克制住嘛!
不应该啊,那么久都坚持过来……
当方喻终于能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身体总算是慢慢地动起来,只不过在方喻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后,他看着半裸着上半身的小姨子,仍然不知从何下手,想去帮姜婉秋穿好衣服,却又怕自己的触碰成为最后一根稻草,让可能本不会真的醒来的姜婉秋真正醒过来。
方喻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却又因为不知如何是好而没有做出任何举动;而在方喻不知所措只能呆愣地看着小萝莉行动的时候,时间也在嘀嗒嘀嗒间流逝,最终姜婉秋只是翻个身侧过来对着他,似乎并没有醒来。
看到姜婉秋并没有醒来,方喻不知为何却是先松口气,又在清醒过来后感到有些愧疚,人家妹子睡得好好的,他却趁人之危做这种事情打扰她清静的睡眠;正当方喻有些心虚地试图还原现场,给女孩穿好衣服的时候,却发现姜婉秋眼睛似乎稍微有一点点睁开,让他伸出的手顿时僵住,这时候再动小萝莉的身子,恐怕十有八九会把人弄醒。
尽管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但是自己吓自己的恐惧驱动着方喻的身体,落荒而逃地离开案发现场;当走出房门的方喻意识到这样显然是错误做法时,却苦于心虚纠结而迟迟未回,最终导致为时已晚。
方喻离开后,被姐夫玩弄得身体略微燥热因而无法重新入眠的姜婉秋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向自己因为布满水渍而晶莹粉嫩的乳尖,好奇地用指尖擦拭几下,看着双指之间拉出丝的粘稠液体稍微犹豫一下,还是送进嘴里。
方喻的动作其实没有他自己想的那么小,吸嘬小姨子乳尖的时候就已经把她吵醒,只是姜婉秋知道是姐夫所以放任方喻行动,又因为没睡够而不想睁眼,姜婉秋已经习惯于被姐姐玩弄身子,现在无非是换成姐夫来玩弄身子,都一样。
姜婉秋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姐夫喜欢这样做,不过她觉得还挺舒服的,所以不抗拒;姐姐姐夫也没有提什么要求和教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就放任姐姐和姐夫自己动,选择安静地承受着他们两人的玩弄。
与此同时,小萝莉困惑地用另一只手摸摸白丝脚丫的脚心,那里有一小块地方变得湿漉漉的,因为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沾湿的姜婉秋感到有些不明所以,只是似乎不管也没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办,干脆就不作处理。
樱桃小嘴里,葱指进进出出好几次,把胸前姐夫留下的口水揩得差不多,两人的口水已经混在一起分不清,却还感到稍稍有些意犹未尽的小萝莉吐出舔干净的手指,取来纸巾把饱满胸脯上的液体擦干净,神色平静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准备洗漱还有吃早餐,正好撞上回来想补救的方喻。
“呃……”方喻一惊,没想到姜婉秋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不过神色还是像往常一样是缺少表情的平静,好像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至少方喻看不出什么,欲言又止:“婉秋……?”
“?”姜婉秋被叫住,略带困惑地歪着小脑袋看向姐夫,奇怪于为什么姐夫叫住她又什么都不说;至于刚才的事情,姐姐把玩她的奶子已经是家常便饭,换成姐夫来也不足为奇,两个都是她喜欢的人,又不是其他人,并不在意的小萝莉仍然一副波澜不惊见怪不怪的样子;非要说有什么不解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姐夫忽然停下,她觉得姐夫弄得还挺舒服的,她很喜欢。
“……没什么,准备吃早餐吧。”
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到难以启齿的方喻最终还是放弃询问的打算,看巨乳小萝莉的反应让他感觉自己貌似有点多虑,好像小姨子什么都没发现,应该没事吧?
之后的时间里,姜婉秋也仍然没有任何异样,只是跟在他身边,反倒是看起来要比以往更亲近,反正方喻没能发现什么异常。
……或者说,方喻还真没和姜婉秋独处过那么长时间,完全不知道小姨子怎么做算正常;他怀疑姜婉秋是把他当姐姐对待,至于姜婉夏,她没有那么黏人,很少像小姨子现在这样坐在腿上抱在怀里,倒是经常见她们姐妹俩姐姐抱着妹妹,这要是姜婉夏躲在妹妹后面的话都不怎么看得到人。
可问题是终究男女有别啊,她姐姐抱着妹妹的时候还能跟她调笑,但方喻抱着巨乳萝莉香香软软的身子,低头看着没穿内衣的小姨子隐约可见的幼粉乳尖,只会心猿意马;他想起那次目睹全裸老婆和半裸小姨子戏耍的香艳场景,又想起早上亲自上手时那妙不可言的软嫩手感,手不自觉地想往不该摸的地方摸。
等方喻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来回摸上多久;尚存的理智让他知道自己不该摸,只是天天大补就等着泄火,结果却没泄成,又面对乖巧听话的巨乳萝莉小姨子的诱惑,还因为各种顾忌不敢出手要继续憋着,不更进一步把人推倒就已经是极限,总不能让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总而言之,方喻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法立刻把手收回来。
好在小萝莉对姐夫的咸猪手不为所动,并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或阻止姐夫动作的打算;即便如此方喻的手也只是卡死在小姨子的白丝小腿和小肚子上,不敢更进一步,缓和半晌才放开手。
反而是姜婉秋一脸茫然地看看姐夫,不知道姐夫为什么停下来,再把姐夫的手拉回到自己小腹和腿上,小手抓着他的手,主动带着姐夫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身子;方喻迟疑一下,之前老婆给他解释过这个动作的意思,因此他能读懂巨乳萝莉这动作表达着什么,大概就是很舒服、不要停、继续摸。
方喻尝试着收回手,又被姜婉秋拉回来,如此反复两三次之后,方喻有些头疼地和鼓起脸颊的小姨子对视一下,很想跟她说小祖宗啊别再继续玩火啦,不过因为早上的事情还处于理亏而不太敢跟姜婉秋对峙的状态,以及感觉多半说不过她,欲言又止半晌,还是因为身体耐不住欲望自己动起来而妥协,只能祈祷小祖宗赶紧满足,并在心中安慰自己权当顺势解解馋,不要一味压制,都说堵不如疏,有时候稍稍释放一下欲望说不定会好一些。
然而,这种行为完全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甚至是抱薪救火,反而积攒下更多名为欲望的薪柴。
实际上,昨晚今早在厕所和洗澡的私人时间里,方喻也有尝试过自己解决,但是发现自己冲的快感比起老婆来做差太多,没有老婆的帮助,自己根本撸不出来;倒是因为呆得太久,被小姨子找过来喊几声,不知如何解释的方喻索性放弃自撸,毕竟也不过是憋得有点难受而已,除此之外并无大碍。
现在方喻觉得自己早先的想法似乎有点草率,在和小姨子肌肤相贴的情况下,他竟然完全忍不住,还是会不自觉地对小萝莉动手动脚,他只能再度找机会自我发电,几次尝试仍旧失败后,想另寻出路却又苦于没有头绪,方喻不得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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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晚上,小姨子当然还是紧挨着姐夫睡,令人早上再一次被硬醒,情况比昨天稍微好点——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姜婉秋只是把他的手抱进双乳中间半夹着而已,至少没像昨天一样半个人趴上来。
只不过相对于昨天好些,也不意味着这刺激对于方喻来说有多小,通过手臂感受到小姨子丰硕玉乳的那份柔软,让他又回想到昨日清晨把玩小姨子这软嫩饱满的萝莉奶儿那难以言喻的感觉,刚睡醒还有些恍惚的方喻更多受到本能而不是理智的驱使,迫不及待地将手伸入小姨子的衣服里,再一次亵玩小姨子的萝莉巨乳;迷迷糊糊间被本能驱使十几分钟后,方喻总算缓缓回过神来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恍惚间触电似的缩回手,心中暗骂自己怎么又在做这样的事情,如履薄冰般将小姨子的衣服整好,心中有愧灰溜溜地跑掉。
话又说回来,与小姨子亲密无间的相处之间,方喻慢慢理解为什么老婆总是那么喜欢抱着妹妹,他也开始迷恋上怀里抱着个娇软可爱的巨乳萝莉的感觉,不得不说小姨子香香软软的娇躯在怀,真的是一种极致的享受;把巨乳小萝莉的身子抱在怀里,温暖而舒适,身上散发着勾人的馨香令方喻欲罢不能;而且小姨子很乖,安静地让姐夫抱着不会乱动,不像她姐姐一样稍久一些就会坐不住,能让方喻好好抱上很久,完全顾不上什么久坐不好,只管吸猫……啊不,姜婉秋不是猫,这是吸萝莉小姨子,忽视欲念方面的影响的话,简直不要太令人满足。
秉承着堵不如疏的想法——这也可能只是按捺不住找的借口——方喻稍微解封一丝欲望……或者说,是欲望溢出让他实在有些忍不住,每天早上都被硬醒的感觉可不好受;若是此时小姨子还尚未醒来,方喻都会遵从欲望的驱使,摸摸她的身子揉揉她的奶儿聊以慰藉;实则这种行为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饮鸩止渴,被压制的欲火越来越多,就像炸药一样,越是将爆炸压在一个狭小的空间,被点燃的时候爆炸威力反而会越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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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每天晚上睡眠的末尾都要被姐夫打扰半小时到一小时不等,姜婉秋的睡眠质量有所降低,几天下来积攒着不少困乏睡意,在等待姐夫洗完澡后抱着她一起睡前读书的时间里,不禁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睡着;而方喻并不清楚这是他的锅,洗完澡出来看到沙发上沉睡的小姨子,有一些困惑,下意识地压低脚步声,不愿吵醒熟睡的人儿。
“嗯?”轻手轻脚地走近仔细观察一下,方喻发现小姨子睡颜恬静呼吸平稳,确实是熟睡中的样子,有些无奈地轻轻摇摇头:“怎么不回床上睡?在这里睡觉,真是……”
天气不算热也说不上冷,但总归会有一些着凉的风险,而且在沙发上坐着睡也睡不舒服,更何况因为本没打算在这睡,姜婉秋没有换一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在拿被子过来给姜婉秋盖一下和把人抱回房间好好睡觉两种选择之间踌躇片刻,方喻还是轻轻地把小姨子抱起来,不管怎么说在这睡都不太好,休息的最佳地点始终是床上。
“嗯……”兴许是感受到抱着自己的人是谁,被抱起来的姜婉秋微微睁眼,无意识地梦呓呢喃一声:“姐夫……”
“嗯,我在,”下意识地随口回应一下,方喻低头看看小萝莉红扑扑的小脸蛋,女孩并没有醒来,看来是在说梦话;看着怀中睡着的女孩,方喻莫名一乐,不知为何小萝莉显得分外甜美可爱,不禁低头轻轻啄一下萝莉小姨子嫩滑的小脸,再蹭蹭小萝莉稚嫩白皙的脸颊,低声感叹:“真可爱啊。”
令方喻始料未及的是,明明还在睡觉神志不清的姜婉秋倏然迎上来,巨乳萝莉的樱唇精准地命中姐夫的嘴唇,甚至还微张檀口吐出小嫩舌抵在方喻的嘴巴上。
方喻下意识地张嘴伸舌与抱着的小萝莉深吻起来,身体已经因为条件反射自动行动好半晌之后,方喻的脑子才反应过来,以往都是老婆和他做这种事情,甚至不乏清晨方喻半睡半醒间两人舌吻,此刻竟然自发地对怀中少女的索吻作出反应;这让方喻有点愧疚也有点心虚,这十有八九是小姨子的初吻吧?
却在睡觉的时候被夺走……如果婉秋醒着自然不会做这种事甚至于激烈反抗,怀抱里的女孩全无抵抗之意,方喻只能认为姜婉秋仍未醒来。
话说怎么人睡着还伸舌头?
是梦游?
难不成是因为这几天他亵渎小姨子的身子太过分摸得太多?
不对吧,婉秋哪懂这个?
难道是本能反应么……方喻很快就不再纠结这种事情,此时有更重要的事情摆在眼前。
不知为何这种感觉会那么棒,即使方喻反应过来也根本舍不得放开小萝莉的香嫩小舌,又不自觉地给自己找台阶下,心想反正小姨子的初吻已经没了,就算她还在睡觉不知道,也应该给她一个好点的初吻体验……
已经走到床边的方喻立刻坐下来,让小姨子坐在自己的怀中,一只手撑在巨乳萝莉的螓首之后亲吻着熟睡的女孩,舌头探入小萝莉的檀口中肆意地搅动着,将舌头能触及的地方全部舔舐一遍;沉眠的巨乳萝莉没有更多的迎合动作,却似乎是认得亲吻自己的人是谁一样,没有抵抗地任由姐夫放肆地享用着自己的丁香小舌,亲吻着少女柔嫩的唇瓣。
数次拉起银丝,从各种角度好好品尝享受一番怀中可人萝莉的甜美津液后,方喻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被吻得娇喘吁吁的小姨子,转而盯上女孩饱满的胸脯;所谓饱暖思淫欲,在憋着那么多天,怀抱里又满是温香软玉,还被小萝莉无意识地挑逗着的状况下,不知不觉间方喻的巨龙已经胀大得从宽松的裤子里探出头来,硬邦邦地胀痛得很,猛刷着存在感。
“婉秋,婉秋?”忍耐不住心中翻涌的欲望,把小姨子放到床上,方喻轻轻地或捏或摸着小萝莉红润嫩滑的小脸,叫几声小萝莉的名字;他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的自制能力已经快要崩溃,靠自己是没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小姨子快点醒来反抗,这样的话自己还有可能马上停下:“再不起来阻止我的话,姐夫真的要忍不住咯……”
非常可惜的是姜婉秋并没有醒来,仍然沉眠着,只是原本恬静的睡颜不知不觉间发生变化,方喻现在再看去,不知不觉间赫然已是满脸潮红;女孩的呼吸也不再平静,樱唇微微张开,靠近女孩脸庞的方喻能感受到小萝莉香甜的吐息;看着女孩粉润的红唇,方喻就想起刚才的亲吻,蠢蠢欲动地还想再来一次。
依靠方喻自身的意志,已经无法抵抗来自小姨子的吸引力,他又是期望小姨子赶紧醒来阻止自己,又是想继续亵渎小萝莉的美妙雪乳;理智做着无用的抗争,欲望仍然主掌身体,使得方喻迫不及待地将巨乳萝莉扒到半裸,就像这几天早上做的一样,轻柔地爱抚赏玩着小姨子香香软软的娇躯;在姐夫温柔的亵玩下,女孩的身子各处开始浮现细密的香汗,同样感受到身体燥热的方喻连忙打开空调。
来自姐夫的一双大手在萝莉小姨子的身子四处游荡一番,最后还是汇聚到令方喻爱不释手的萝莉蜜乳上,把玩着女孩柔软雪嫩的巨乳;把巨乳萝莉两个樱粉色的奶尖挤到一起,方喻俯下身张嘴含住小姨子这对香嫩巨乳的乳尖,或轻轻吮吸嘬弄,或用舌头舔舐挑逗;从老婆那边锻炼出的技巧在小姨子的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让被舔弄着嫩乳的白丝萝莉发出香甜的娇喘声。
亵玩姜婉秋的小巧娇躯的时候,方喻还时不时下意识地观察着小姨子的表情,在握着小姨子雪嫩幼乳换气时发现,哪怕小萝莉看起来还是迷迷蒙蒙没睡醒的惺忪模样,但她确确实实地半睁着眼睛,不是睡着时最多只有一丝缝隙的样子;顿时方喻感觉心脏似是漏跳半拍,旋即加速跳动着,身体当场僵住,脑中只想着一件事:婉秋到底醒没醒?
应该是没醒吧?
不然被这样亵玩怎会没有抗拒的动作呢?
可这水汪汪的眸子又似乎像平常一样灵动……
方喻僵住不敢动弹,而视线正落在自己被姐夫握住的双乳上的小萝莉,困惑于胸前姐夫给她做舒舒服服的按摩没由来地突兀停下,又抬起眼皮和身躯僵硬的姐夫对视一眼,让方喻切切实实地确认小姨子的苏醒,把自己吓得心跳骤停,空气宛如凝固一般,想要逃离小姨子的视野范围,却又一动也不敢动,就这么僵在原地。
姜婉秋不知道为什么姐夫的动作突然停下来,而她也没有深究,也不知道方喻在想什么,看方喻没有动作,将小手按在姐夫的手上,带着他的大手揉几下自己的香软柔嫩的奶儿,并重新缓缓闭上眼睛;这个手把手揉两下的动作方喻可以说是十分熟悉,之前小姨子示意让姐姐或者他很舒服不要停的时候,和刚才的动作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
还是那个问题,婉秋这到底是醒还是没醒?
本能的动作真能做到这种程度么?
方喻还在下意识地试图自我欺骗,思绪杂乱异常,看到小姨子又闭上眼睛,让他脑海里不断冒出侥幸的想法,说不定其实小姨子没醒呢?
只是半睡半醒时无意识的动作,等婉秋睡醒后未必会记得,所以现在停下说不定还来得及?
可方喻现在根本无法停下来,小萝莉的拒绝才有可能让他理智回归,然而小姨子刚才的举动毫无疑问是明示继续的挑逗动作,使得姐夫的欲火更加勃发旺盛;不论如何,既然不抗拒的话,不若顺势而为,连初吻都已经不经意间奉献于我而无抵抗之意,这种程度应该也可以的吧?
方喻的理智不断寻找着理由自欺,而身躯早就破罐子破摔般已然顾不上其他,直接跨到巨乳萝莉的小腹上,将肉棒塞入巨乳小姨子双乳之间,双手从两侧将巨乳小萝莉的硕大乳球捧起向内挤压,用龙根享受着萝莉小姨子这对软嫩巨乳的乳压,随后开始让巨龙缓缓在乳沟之间抽送起来。
享受着柔软滑嫩的萝莉乳肉,方喻的龙根很快吐出数量不少的黏液,让小姨子弹嫩的萝莉蜜乳更加细腻嫩滑起来;小姨子软绵绵的幼嫩玉乳被姐夫握住夹着他胯下的的巨龙挊着,嫩乳蜜肉与方喻的巨根互相摩擦,让他感受到自撸完全不能比拟的快感,双手的动作更是停不下来。
大概是方喻挤压萝莉玉乳的动作有点太用力,姜婉秋又迷迷糊糊地睁眼,只不过就像对姐姐玩弄自己身子的行为无动于衷那样,安静地看着姐夫双手握住自己的嫩乳往中间挤,用发胀的命根子在她的双乳中间抽插着;巨乳小萝莉好奇地看着时不时穿过自己双乳中间,送到眼前来蹭到娇嫩红唇甚至琼鼻的紫红色硕大龟头,从姐夫的肉棒上感受到一种不知名的吸引力,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让姐夫抽插间经过檀口的肉棒蹭到萝莉的小粉舌。
肉棒传来不一样的感觉,让方喻下意识停下动作看向小姨子的秀脸,旋即意识到小萝莉已经完全醒来,但是对他的所作所为置之不理,只是平静地看着姐夫的举动之余,神情透露出些许诧异,似乎在纳闷为什么姐夫要把变得硬邦邦的命根子放在她的胸脯中间这样抽送,甚至还调皮地伸舌头舔着他的肉棒——骤然停下时,方喻的龟头正好停留在小萝莉的嘴前,不明所以的姜婉秋只觉得姐夫的命根子吸引着她,所以在方喻动作停止的时候,姜婉秋遵循着本能,用小嫩舌舔舐着面前姐夫的肉棒。
又一次受到惊吓的方喻愣住半晌才回过神来,不过欲火未消仍在兴头上,既然小萝莉并没有阻止他,也没有露出哪怕一丁点嫌弃或者厌恶的神色,方喻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仍然继续抓住小萝莉幼嫩饱满的蜜乳用来乳交,只不过不再挺腰抽插,而是用小姨子两团软软糯糯的丰满乳肉夹着他的肉茎撸动,奶子动而肉茎不动,这样一来就能让小姨子继续舔他的肉棒。
因为不想抓疼姜婉秋,方喻尽可能地收着力,甚至不如前两天自己撸管激烈,然而明明之前不管怎样都根本撸不出来的方喻,现在却感觉到自己离射精不远。
“婉秋……”用小姨子的萝莉巨乳来乳交撸管的快感强得离谱,满打满算不过十分钟,方喻就忍不住要射出来;在欲望的冲击下,他鬼使神差地说出这次乳交泄欲过程中的唯一一句话:“……能含住吗?”
丰硕奶儿被姐夫捉在手里夹着肉棒撸着的萝莉小姨子乖巧地张大嘴,弯着小脑袋把姐夫的肉茎尽可能地含到樱桃小口中,巨龙几乎顶到小萝莉的喉咙里,在射精前的最后时刻进一步膨大,紧接着方喻就对姜婉秋的喉咙深处肆意地喷射着积攒十余日的浓稠阳精。
小萝莉惊讶地瞪大眼睛,完全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措手不及之下只能尽量将这黏稠液体全部吞掉;姐夫的粘稠精液冲刷着姜婉秋的食道和胃,让小萝莉的身体深处升起一种莫名的快感,之前已经被姐夫亵渎玩弄数十分钟的身子早已临近极限,在这快感的冲击下,巨乳萝莉终于也迎来人生中第一次高潮,被姐夫压着不能弓起或蜷起的娇躯微微抽搐起来,姜婉秋双眸翻白,处子幼穴喷出一股股清澈淫液,打湿一片床单。
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得到充足的发泄,方喻爽到不禁仰起头发出畅快的呻吟,并没有注意到身下压着的少女娇躯正处于高潮状态,自顾自地捏着小姨子的巨乳夹住肉棒射精,将精液尽数灌入小姨子的小嘴里。
欲望发泄之后,理智终于再一次覆压过欲火,方喻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连忙从萝莉小姨子的身上下来,却没想到姜婉秋还在略微失神着,迷离的双眸略微上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娇喘着,偶尔抽搐两下的娇躯身下有一片水迹。
和老婆做过那么多次,方喻自然能一眼认出来小姨子现在的状态,俨然是刚刚高潮过的样子,让他有些震惊,这样也能高潮?
应该说真不愧是姐妹么,老婆也是被玩弄乳尖或吞精就足以高潮,从这一点说,这一对姐妹还真像。
信马由缰的思绪很快就被方喻拉回来,开始清洁小姨子冰肌玉骨的萝莉娇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待会儿应该怎么跟清醒过来的小姨子解释?
就算原本是睡着的,达到高潮也应该会醒来,现在的时间显然已经来不及收拾案发现场,哪怕姜婉秋从头到尾都没有抗拒过的样子,但还是得做好接受质问的准备。
看看小姨子衣衫凌乱的半裸,清洁过程中自然也免不了触摸小萝莉吹弹可破的赛雪玉肤,方喻竟然感觉自己的龙根又有反应,连忙帮姜婉秋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小姨子回过神来的时间比方喻想象的要长,穿好衣服都还没缓过神来;乍一看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下身显眼的一滩水迹让人无法忽视。
“姐夫,抱抱~”好一会儿之后,总算是缓过来的姜婉秋微微娇喘着,有些无力地弱弱呼唤着方喻,朝他露出一个柔弱而娇媚的笑容,嗓音中满是愉悦,赫然是从姐夫的口内射精获取到不少的快感,眼神迷离地向姐夫伸出双手;方喻自无不可地顺势拉起姜婉秋的手把小姨子搂入怀中,听她在耳边柔柔地说:“姐夫……刚才的那个,哈啊~是什么啊……不过、好舒服哦~姐夫,还想要~”
“……婉秋,抱歉,”小姨子的反应完全出乎方喻的预料,他的准备自然也就全部白费力气,愣愣之后选择先行道歉,轻轻地揉着女孩的小脑袋,抚摸着她稚嫩的粉背,微微叹口气:“像刚才那种事情呢,应该是跟爱人才能做的……”
话到这里就忽然卡壳,方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思绪纷乱。
“那也就是说,”小萝莉眨眨眼睛,笑意盎然地撑起身子扑入姐夫怀里,仰起头看向方喻:“我也是姐夫的女朋友啦?”
“……婉秋,”没想到小姨子的想法跟他完全不在一个频道,把方喻噎住好一会儿,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不是这样的,那是姐夫没忍住,做出不应该做的事,应该是男女朋友之间你情我愿的才能做这样的事情;可婉秋,首先我们不是情侣关系,其次我也没有征求你的同意,最开始的时候你是睡着的没法同意。”
“我没有不同意啊?”女孩能明白姐夫突然自责是因为做不应该的事觉得对不起她,可姜婉秋觉得这并没有什么问题,安慰着方喻:“现在我醒啦,我也同意啦,我也很喜欢姐夫……还是说,姐夫不喜欢我吗?”
“呃……”说到后半句,小萝莉忽然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方喻顿时顾不得再继续自怨自艾,连忙手忙脚乱地试图安慰她:“诶不是,姐夫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我们家婉秋那么乖巧可爱,谁能不喜欢呢?”
“姐夫不喜欢我,都不肯让我像姐姐一样,不让我跟姐姐一起做姐夫的女朋友。”趴在姐夫怀里抱着他,姜婉秋双眸水光潋滟,眼角隐隐有泪花闪烁,仿佛快要哭出来,声音带着委屈:“明明姐姐也答应让我一起给姐夫做老婆的,姐姐骗人,姐夫也是大骗子!”
“啊这,不是,”两姐妹通过气这种事情还在方喻的预料之中,但他还以为小姨子属于主流道德观念的那一方,不会接受这种两姐妹共侍一夫的事情,却没想到姐妹俩都是歪的,只是小姨子歪得没那么明显,至少往日相处中他没看出来;既然姜婉秋完全不介意这种在当代社会多少会被抨击一下的事,这让方喻推倒姜婉秋的心理障碍又减少一个,让他一时之间能搬出来的理由仅剩一个:“因为,婉秋你还小……”
“我哪里小啦——”萝莉小姨子不满又委屈地噘着嘴,离开方喻的怀抱以便于将睡衣脱去,身上只剩一双半透明的白丝长筒袜,捧着丰满圆润的翘挺嫩乳怼到姐夫眼前:“姐夫你看!我的身子已经很成熟啦!姐姐也说过很多次吧,我比姐姐还要大哦!”
“这……”尽管这几天已经近距离地欣赏把玩过许多次,方喻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姜婉秋浑圆挺拔粉白幼嫩的酥乳吸引住,一时间脑袋空空,下意识地说实话:“你的年龄还太小,对男女情事认识不足,以后后悔的话,你和我还有你姐姐姐妹之间会反目成仇的,再说,其他人会怎么看……”
“不会的啦,”果然和姐姐说的一样,女孩噘噘嘴,打断姐夫:“我和姐姐都只喜欢姐夫一个,都想一起和姐夫在一起;而且只要不说出去的话,其他人又不会知道。所以,没关系的啦,让我也成为姐夫的妻子好不好?”
“姐夫~”不等方喻再说什么,女孩重新扑回他的怀抱里,女孩柔软娇嫩的丰硕双乳压到方喻壮硕的身上,用柔嫩的巨乳蜜肉磨蹭着方喻的胸膛,螓首抬起与他对视,樱唇微张吐出软软糯糯的甜美萝莉音,娇小却丰满成熟的身子摇摆着,按姐姐教的样子向姐夫撒娇:“姐夫~姐姐说,姐夫最疼人家啦~人家想要姐夫好好疼爱一下,好不好嘛~”
看着小姨子神色间带着清澈纯洁的童稚期盼,却秀脸绯红,眼神迷离,樱唇微张间吐出芬芳的气息,轻轻喘息着,这种反差让方喻有些震惊,婉秋明明还是个不谙世事的纯洁少女,却已经动情并进入状态么?
万万没想到还是个小萝莉的小姨子竟然能展现出这般令人震撼的媚态,方喻瞬间就被小姨子折服,面对姜婉秋这个巨乳萝莉小姨子这副充满着惊人诱惑力的神色迷离的模样,方喻表示,这怎么忍得住!
怎么想都根本忍不住吧!!!
欲望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占据上风,方喻的行动决策权从理性偏移向本能,服务于欲望的理性开始给遵从于本能的行动找着借口,而不再是阻碍欲望的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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