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虚假的神(2/2)
以前的罗德村并非是现在这个样子,因为濒临汾河,此处肥沃的土地吸引的不只是居住在此的村民,更有危险的生物和野蛮的强盗,所以罗德的居民一直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但人就是这样,生在某处,就对某处产生了落叶归根的归属感,所以村民们也就世世代代的在这里维持着生计,祈祷今天不要有山贼或野兽冲入村子。
直到有一天,从树林深处来了一个奇怪的“人”
那个“人”向他们提出了一个交易。
只要村子每年为他提供一名处女,便可以允许村民进到森林中打猎,并清除村子周围所有的威胁。
起初他们觉得这很可笑,笑着跟他说可以可以,但后来村口放了几只凶蛮魔物的头颅。
那个“人”宽限了一晚的时间让他们讨论。
那一夜他们唾液横飞,愤慨捶桌,但最终的结论却是毫无他法,他们只是一群农民,甚至连村里的屠夫都没有一把像样的刀,所以在黎明将至时,问题变成了该送谁去。
又是一番激烈的争辩与辱骂,每当一个女孩的名字被提起,总会伴随着某人的争执与反对,直到一个声音幽幽提道。
“那临时居住在空屋的外来商人和他的那年仅十四岁的女儿”
在那之后房间便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不知那时他们是在做着思想上的挣扎,还是早已经默默妥协了,而在天亮之时,他们做出了决定。
老人至今还记得那日商人眼神里的恐惧与疑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几日一直和善友好的村民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强盗。
他们试图掠去自己的女儿,于是在女儿的尖叫声中他做出了反抗,在女儿的尖叫声中他丢掉了小命。
那只是一个意外,村长事后这么劝导着村民,但老者心里明白,那个商人必须死。
之后那个“人”将女孩带去了山里。
女孩即使在村中也不算漂亮,但那个“人”对此似乎并没有什么意见。
之后的几日村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人们以为会听到少女凄惨的叫声。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日子依旧像往常一般过着,而就像所约定的那样,村子之后也没有再受到任何的骚扰。
半月的压抑后一些村民开始瓜分商人留下的财物,人们嬉笑的从屋中搬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像是捡到了从天而降的礼物,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那埋在后山的陌生人,而之后更多的人便加入了其中。
接下来的一年里,村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和平与宁静。
茶余饭后,一些村民甚至小声讨论起几个月前的那对商人父女。
他们两个人,为整个村子上上下下几十家人做出了贡献。
他们也该高兴才对,如果不是这样,他们又怎么有机会做出这么大的贡献?
当一年即将过去的十日前,那个“人”带着女孩回到了村里。
村子比一年前有着明显的改善,每家每户前面都堆满了富裕的粮草与肉食。
但只有当时父女所居住的木屋,看起来倒是破损了不少,而人们看到那个“人”,虽然还夹杂着一些畏惧,但却已没了最初的抵触。
他将已经完全失神的少女交给了村民,并告诉他们十日后他还会再来。
约定好的前几日,没有外人入住,所以他们将之前为“以防万一”而选出的女孩送给了十日后前来的那个“人”。
这次的女孩是一个聋哑人,智力也有这些明显的不足,但那个“人”依旧没有说什么。
而送回的女孩被村民关在了原本的空屋里,但他们这次却迟迟没能得出统一的结论,因为她看起来…有些可怜。
没有了形势所迫的借口,一些村民终究开始无法直面自己无情那一面,他们开始以人性为题展开争论,辩斥到面红耳赤。
而就在这久久无法得出统一结论的同时,几个男人溜进了小屋,那一晚他们轮番在少女的身上挺动腰肢。
任意将自己的阳物塞入少女身上可用的小洞,在那不会挣扎的肉体上发泄着他们最原始的性欲。
少女并不漂亮,即使对于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村民来说也是如此,而且此时的她更甚至如同一个没有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被男人们奸淫却没有任何的感情与反应。
但即便是如此,对这些中年村夫来说,那也是一具年轻的肉体,她的奶子依旧圆润柔软,带着青春特有的芬香,小穴依旧紧致异常,暖暖的包裹着他们丑恶的肉棍。
第二天村长见到她时,她的身上布满了风干的精液,身上的各处尤其是胸脯上都是红红的手印,而整个小屋里,则是那久久无法散去的淫靡气息。
村长想发怒,但他却明白自己没有资格,少女变成这样,他也有责任在。
于是他只是在门前立下了警告牌,并为木屋外加了一道枷锁,警告的作用大概只持续了三天。
之后便有人撬开了门锁,在当天夜晚尽情侵犯了屋内的少女,没有反应的躯体似乎让他少了些乐趣,但仍旧不阻碍男人在她的蜜穴和菊穴各射了两次。
之后村长又换过两次门锁,但这仍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直到半年后,几乎村里的每一个成年男人都已经享用过了少女的胴体。
而村里的女人,对此则只是相互调笑讨论,一边保证着自家的男人绝对没有进过木屋,一边又说看到谁家的男人偷偷溜了进去。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而玩弄木屋里的少女,俨然已经变成了村中男人们的一种消遣方式。
甚至一些村妇在酒足饭饱后也会去木屋围观,看着那些粗野汉子变着花样肏弄少女。
嬉笑比较着每个男人的大小和“能力”,只到那名少女在一天的清晨被发现死在了地板上。
第二年的聋哑少女如期被送了回来。
同样也成了一具无神的躯壳,而村中这几天依旧没能迎来外客,所以他们投票选出了木工家的女儿。
十七岁的花季少女这一年间试图离开过村子,但奈何单亲的父亲身体不好无法远行,所以她也便抱着自己不会被选到的侥幸心理拖延着,直到厄运突然降临。
惊恐的少女跑回家中,试图自己破掉这处子之身,但村中的男人们随后就冲了进去,夺去了她手中的木棍,并将她关押了起来。
她求饶着,哭喊着,最后咒骂着这群看着她长大的邻里,但事情已经太晚了。
第二天的她已被绝望所吞噬,但她还是有些担心体弱多病的父亲。
如果他要像两年前的商人那样反抗怎么办?村民们会不会也对他痛下杀手?
但当外来的男人接走她时,她却看到父亲漠然的站在人群中,眼神中甚至没有一丝的不舍。
那时她才明白,父亲也早已成为那疯魔的一员,或许来年自己的躯体被送回时,父亲同样会参与其中,但这些她已不会知道了。
而这次的事情让村中其他的少女都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一些少女便急切的开始寻找着伴侣,另一些,则试图逃出这个诡异的村子。
等到第三年时,村中拥有处子之身的少女,便只有八岁以下的女童了。
而这一年,村中仍未能迎来需要的“外宾”。
这一次,那个“人”再次来到村子时,村长说明了村里的情况。
那个“人”却要求村子交出那年仅八岁的女童。
即便村中的人们已接近丧心病狂,但对于这个要求,还是得到了众人的严词抵制。
这三年的平安无事,让他们开始怀疑这个外来人是否真的那么厉害,也许他只是个骗子,他们不需要他和他那恶心的交易。
再三的拒绝后一名村民抬起了手中的斧头。
这显然激怒了那个“人”,他浑身开始冒出绿色的魔力,随着他抬起的右手,持斧头的村民瞬间被从地下刺出的根茎刺穿。
村民们开始发出惊恐的叫声四处逃窜,但那个“人”似乎并没有打算轻易停下的意思。
宛如触手般蠕动的根茎不断从地面冲出,成群的鸟类和狼群不断袭击吞噬着村民,仿佛整个森林活了过来。
无情的屠杀没有持续太久,但对于当时的村民来说时间是那么的漫长。
哀嚎与惨叫盖过了一切声响,无力奔逃的医馆先生躲藏在一处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透过缝隙他看到那个“人”将村长只手拽起。
宛如枯树一般的手,不,那只手就是由枯树化成的……
勋鹿头骨下的空洞中似乎在说着什么。
老者没有听到那个“人”对村长说了什么。
下一秒村长的喉咙中随之发出了痛苦的呜呃声。
枯树的利爪插入了村长的身体。
将男人身上的血液吸出,片刻之后,村长那还算精壮的身躯已化成一具枯骨。
那个“人”将他扔到一旁,抬起头对着那乌黑的天空,口中发出一丝诡异的声响,像是人们偶尔会对天叹息的情景。
那场灾难之后,幸存的村民们便将那个“人”敬奉为守护神。
而八岁的女童最终也没能逃过她的命运。
而她也成了第一位没有从山中回来的少女。
之后村中的人们甚至从祭祀日的半年前就开始准备“祭品”。
并将村长原本的储存室改成了一处地牢。
而一些不知情况的旅人则在这里结束了她们旅程的终点。
这时恐惧已占据了每一位村民内心,没有人再试图提起那遥不可及的人性话题。
之后村子也一直没有再选出新的村长。
大家都不想去触碰这个令人头疼的职位,但没有了管理者,一些不受管束的事情则便发生了。
大概在三年前,村中抓住了一名路过此处的少女。
她自称是一名魔法生态学的学者,打算独自去探索北方那片神秘的原始森林。
然而在村民当晚的热情招待下,她却意外的发现自己从地牢中醒来。
她试着与一名老者沟通。
但老者却告诉她,即使放她走,她也一定会命丧于这森林之中。
倒不如在这里待上半年,她所作出的贡献便能远超过在书上写写画画。
少女不断尝试着和老者沟通,数日的交谈之后,老者似乎也从那扭曲的理论中清醒了一些。
他甚至告诉了少女关于守护神的事情,而少女在听了他的描述后则告诉他,她曾在书中见到过相似的记载。
他们所谓的守护神,很可能就是一种被称作“鹿首精”的强大魔物。
鹿首精会吸食其他生物的血液,而大多数学者都认为它们所吸收的是血液中的灵魂,而越纯洁的灵魂在绝望时所散发的气味则对它们有着越强的诱惑力。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守护神会选择处女的原因,儿童对生命的理解还在懵懂期。
在绝望时所散发的基本只是纯粹的恐惧。
而男性在成年后灵魂多半已开始变得浑浊。
只有少女的绝望,那逐层复杂的绝望感对它们来说则是至上的美味。
而引起少女兴趣的是,是她发现原来鹿首精可以控制自己吸食的量,并和人类达成某种协议而共存。
这只鹿首精就成功通过长达一年的分次吸取,让被害者们最终没有化作枯骨甚至留住了性命,从而隐秘了自己的存在,不会引来赏金猎人与骑士团的捕杀。
这对魔物学来说可以算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老者当时都无法明白这牢中少女兴奋的表情,她仿佛忘了自己所处的情形。
在之后几次的交谈后,老者终于答应少女会和村中的长者们讨论这件事。
或许他们可以向外界求助,结束村子这越发扭曲的事态。
但当天晚些老者再次来到地牢时,却看见村中的屠夫正将少女压在身下。
黝黑的肉屌大力抽插着少女的蜜穴。
少女趴在那里无助的哭喊着,屁股却被屠夫高高的架起,双手几乎要嵌进那白嫩的肉臀。
一旁另一名村民则瘫坐在地上,疲软的肉棒上还裹着一层风干的白浊。
“你们干什么?疯了吗?她是…她是…祭品啊”
“…呜…救我…老爷爷…救救我…”
“嗯…这丫头实在太漂亮了,忍了半个月了,实在没忍住,再说祭祀日还有接近半年呢,再抓一个不就好了…哦,太紧了,刚被内射了一次还是这么紧,不愧是处女”
“胡闹!再抓一个?你们把人命当什么了?快给我停下”
旁边的村民看老者似乎生气了,连忙起身提起裤子圆场道。
“老爷子息怒,这丫头实在是太漂亮了,送山上祭守护神得多可惜啊,而且又是个读书人,皮肤白嫩的很,抱在怀里又软又香,话说回来她反正也会被守护神玩弄到失神,给我们玩一下又怎样?反正最后不能送去祭守护神了,对她来说不是比那样更好吗?”
“这…”
老人听到这话一愣。
这倒是个事实,少女此时已经失去了处女的身份。
也就是说她不会被送去祭守护神了,这样一来他也省的出面求情了。
一旁的屠夫看到老者愣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想着,刚停下的腰肢再次摆动起来。
而少女则因为恢复的肏干再次喊出声来。
“停下…求求你…不要再继续了…哦…轻点…停下…老爷爷告诉他们…让他们停下”
屠夫一把探向少女的酥胸,大手在那白嫩的奶子上用力揉捏了几下,嬉笑的说着。
“告诉我们什么?你别看老爷子这把年纪,肏起女人来不比我们逊色多少,他那大肉屌可比我的还粗还长,等下也给你尝尝鲜?”
听屠夫这么说,少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笼外的老者。
但此时她却无法分辨男人所说的是真是假。
蜜穴不断传来的冲击让她无法思考。
偏偏此时眼泪也模糊了她的视线,无法看清老者此时的表情。
而老者突然的沉默也让她越发的绝望起来,但还是反抗道。
“你…胡说…快…停下来…”
“嘿嘿,信不信由你”
屠夫嬉笑的收回右手,接着拇指便按上了少女的雏菊,吓得少女浑身一颤。
“不…不要碰那里…”
“怕什么,我先给你通通路,老爷子可特别喜欢爆菊”
“住手!不要碰我!放开我!”
少女再次剧烈的挣扎起来,猛地一冲脱离了屠夫的肉屌。
还没等爬起身却被旁边的村民又扑倒在地。
同时另两只大手又抓上了她的脚腕。
她试着踢动双脚却几乎无法移动太多,男人的双手对她来说太过有力。
“死丫头性子倒是很烈,但你以为你能逃去哪?”
扑倒她的村民撑起身子,一把拽住她的头发让她看着自己。
那丑陋黝黑的五官令她感到恐惧,而这份恐惧则瞬间笼罩上来。
肥硕的肉舌开始吸舔自己的脸颊和嘴唇,而她则只能咬紧牙关,吃力的抓住男人揪住头发的手,来减轻头皮上传来扯痛感。
“这么不合作,那我就不给你前戏了”
没等少女听清并明白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便感到一根肉棍抵在了自己的菊门上。
而这一次她还没来得及反抗,一股撕裂感便从下体传来,更强过不久前的开苞之痛。
“不!呜…”
少女刚刚张开嘴巴,窥视已久的肉舌便长驱直入。
野蛮的搅拌伴随着浓重的口气堵得少女双眸一阵翻白。
她试着伸出一手去推却连推了几个空,同时下体传来猛烈的冲击。
男人根本不顾她下体的疼痛,肉棒借着那点淫汁的润滑开始大肏特肏。
剧烈的疼痛让她到达了可以忍受的临界点,随即视线便黯淡了下去。
当她醒来时,趴在她身上的已换成了那名老者。
年迈的老者看到她微微睁开的双眼显得有些窘迫,但他却依旧没有停下肉屌的抽插。
就像之前那个男人所说的,老者的肉棒出奇的粗壮,满满的填充在自己的菊道之中。
她的眼泪不禁再次流出,自己数日编织起来的希望之网,在这一夜被撕扯的粉碎,她口中无力的哭诉道。
“放过我…好嘛?”
“结束了,一些都结束了,等我干完你就轮到其他村民们了,反正他们不会再拿你祭守护神了,以后会有更多的人使用你……”
少女无力的别过脸去,任由年迈的肉屌反复抽插在自己的菊穴。
老人干燥的嘴唇随后吸上她的酥胸,滋滋的享受着那圆润奶子上的香甜粉蕾……
无论白天黑夜,少女身上所有的洞都被男人们的肉屌不断的侵犯着。
全身赤裸的少女最终在四个月后被村里的男人们活活肏死在了村长的地牢之中。
她成了数年来村中唯一一个会反抗的肉壶,男人们乐此不疲的在她身上发泄着性欲,享受着她被侵犯时那充足的反应,感受着挣扎时所带来的快感。
少女从被定为目标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判了死刑。
老爷子早已明白这一点,那一点点的转机或许能改变什么,但却被屠夫的行动打破了,所以他做了所能做的,欺骗少女,并且参与侵犯了她。
但少女的事情还是引起了村内的一些异议。
每年在这失踪一两人或许不会引起太多注意,但这种行为如果不制止,罗德肯定会引来灭顶之灾。
随后村子还是选出了管理层来监视和管制这种行为,而在那之后的几年便没有出现太多的“意外”。
…………………………
“我的同伴在那!!”
青年愤怒的声音猛地让老者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尴尬的笑了笑准备找个借口,但青年却抢先说道。
“那边那个奇怪的家伙从刚才就站在那看着我们,他跟你是一伙的吗?”
顺着青年示意的方向,老者看到了那宛如枯木,脸上戴着勋鹿头骨的“人”站在森林的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