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情欲两极(2/2)
禁欲固然可怕,但真正让庄云秀付诸行动,去帮助江酉驯服秦冰的原因,却不是那限制她的欲望,而是江酉那句透心的话,‘如果她自己心中没有这种期望的话,又怎么会来只身犯险呢?这么多年的感情,秀秀姐难道就舍得让她失去自己两个最亲的人?就这样替别人做了决定,未免也太过分了,况且,秀秀姐自己,心里也是想要和秦冰永远在一起的吧?哪怕是以姐妹的身份。’
‘另外,秀秀姐啊,有句话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忠诚不完全,就是完全不忠诚,情感的裂缝当然可以弥合,但我不觉得两个女人可以再续前缘,重建男女之情。’
庄云秀一边暗叹江酉的可怕,敬畏于他对人心的洞察,却又不得不认同江酉的判断,秦冰的意外形状让她们两人之间本来牢固无比的感情走向了破碎,那么引入江酉这个强势又可靠的第三者,或许能让这段感情重新归于平衡。
而且……自己心中被江酉肆意利用的奴性和那已经和秦平已经成为过去式的感情…… 唉……
“秦平对吧?秀秀跟我说过你,我觉得这名字不适合现在的你,不如叫秦冰,更适合现在这个漂亮的你,一个丰腴性感,高挑迷人的大美人儿。”
“滚!我叫什么管你屁事?”面对江酉的调笑,秦冰怒目而视。
“哦?不关我的事?我觉得你多少有点认不清状况,莽莽撞撞的来到我家,想要殴打我和我女朋友,被制服后还这样嚣张,真是很有勇气呢。”江酉笑眯眯的扯过刚刚为文曦颜取下嘴中丝袜的庄云秀,大手报复似的从后面绕过庄云秀的腰肢,把住她的美乳用力的揉捏,力度之大,使得庄云秀忍不住发出一声声令人心碎的痛苦。
“呜!……主人……不要……啊♡~!!”
秦冰现在心中的心情就像是日了狗一样,自己的爱人沦为了野男人的俘虏,并且她还不反抗,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不仅助纣为虐,现在还反过来被野男人用作威胁自己的工具!
“停下,别捏了!!我以后就叫秦冰了你满意了吗?!!”挚爱在敌手,秦冰咬着牙妥协了,败给了江酉的无耻。
“很好。”江酉满意的点了点头,松开了胸上被自己按出五个指印的庄云秀,摸住她的脸蛋同她亲了一口,说到,“去,给我们的秦冰小姐倒杯水,看她这一路上跑来出了这么多汗,给人家补充补充水分,免得人家说我们待客不周。”
说完,江酉又在庄云秀耳边交代了几句,却不知做什么去了,优哉游哉的拐进了书房,只留下了三女在客厅。
而江酉一离开,秦平就迫不及待的质问起了庄云秀。
“秀秀,你为什么这么做,是由什么苦衷吗?秀秀,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个人用卑劣的手段威胁了你?!你不要怕,我们去报警,警察会帮我们的,他嚣张不了多久!”客厅里,秦冰还在做着最后的尝试,她宁愿相信自己的女友心中苦衷,想要劝自己的女友迷途知返,而庄云秀的反应却打碎了她心中最后的期许。
庄云秀轻轻摇了摇头,柔声道,“不,阿平…冰儿,是我喜欢上主人的,对不起…… ”她确实心有苦衷,这苦衷却来源于秦平,而非江酉。
“秀秀,为什么…… ”秦冰美眸泛红,哀切的问道,她怎么也没办法接受这个答案。
面对秦冰的不解,庄云秀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永远也没有答案,庄云秀只是放下水杯,低头吻上了秦冰柔软的双唇,四片柔软的玉唇接触在一起,两条同样丝滑灵巧的小舌在唇齿之间纠缠,瞬间就碰撞出一股秦冰从未感受到过的别样刺激。
“唔?!……不……唔……嗯……别……”秦冰抗拒的挣扎着,甩开了庄云秀的香唇,满怀敌意的看着她,质问她不合时宜的亲热,“庄云秀!!你想要做什么?!”
庄云秀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冰儿,别这样,主人说破如果你不从了他,他就先拍你和曦颜的活春宫,再把曦颜给肏一顿,我也是没办法。”
“你!”什么叫没办法!?
秦冰不知道自己往日里那个温柔可靠,成熟知性的女友哪里去了,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幅逆来顺受的模样!
她有心痛斥自己的女友,让她迷途知返,但眼角的余光却暮的看到了身侧文曦颜苍白的俏脸……
曦颜……
想到可能给自己的另一个挚友带来的伤害,秦冰心里提聚的那口气暮的便散了,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庄云秀见秦冰沉默不言,不再抵抗,便将自己水润的红唇再度贴了上去,轻轻吮吸着秦冰同样甘甜可口的樱唇,丰腴的身子压在秦冰的身上,一边把舌头伸进秦冰的口中,不断的搅弄着,一手捧着秦冰的脸轻轻摩挲,一如之前情侣时的亲密无间,一时间竟吻的失神的秦冰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察觉到秦冰的香舌不再抗拒,庄云秀缓缓将双手下移,摸在了秦冰的乳头上,两根修长的食指按着秦冰的乳头轻轻滑动,沿着乳头周围的乳晕缓慢而有节奏的画着圈,并每隔七八秒轻轻用自己的大拇指配合食指捏一下。
就这么稍稍撩拨了几下,秦冰的情欲就被撩动了起来,因为这个手法实在是太熟悉了!这就是曾经庄云秀作为女友时和自己男友调情的手法!
嘴巴里涌入的,是带着庄云秀香味儿的吐息,口腔里转动的小舌,有着自己无比熟悉的轮廓和触觉,一瞬间,秦冰好似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半年前的此处,和自己美丽动人的健身御姐女友在客厅中缠绵悱恻。
最熟悉的环境,最熟悉的人,在自己的家里被自己的女友调情,换做谁来,不会产生生理反应??!
就在秦冰进入状态之后,笑吟吟的江酉再度出场了,轻轻解开秦冰身上的绳索,在她“呜呜呜?!!”的挣扎中,和庄云秀一起把她拖到了主卧的大床上,她和庄云秀曾经欢好的地方。
庄云秀!!!!!!
秦平心中悲愤至极,她为了文曦颜的妥协,却成为了庄云秀献给她新主人的投名状,可任由她如何挣扎,如何怒目而视,她的结局却早已注定。
助纣为虐的庄云秀已经自欺欺人般的闭上了眼见,骑在秦冰的腰上,同她热烈的激吻着,一边吻一边刺激秦冰的美乳,洁白柔软的玉手覆盖在秦冰的,饱满且有弹性的乳头被庄云秀的揉成各种形状,白嫩一掌不可握全的乳肉时不时从庄云秀的指缝之间漏出来,显得格外诱人。
秦冰的双手被庄云秀十指紧扣着,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挣扎,身娇体柔的她哪里是经常锻炼的庄云秀的对手?
加之自己敏感的、从未有人到访过的下体也被江酉同步侵犯着,秦冰就更加没力气了。
江酉的大手摸上手秦冰白皙的大腿,粗糙的手指缓缓向内延伸,不断刺激着秦冰大腿内侧的敏感带。
这就如同行刑一般,秦冰知道他终将抵达自己的私处,她却根本无法抵抗。
秦冰的大腿被江酉的手肘压的死死的,一双令人起鸡皮疙瘩的陌生大手从她的大腿外侧摸到内侧,然后越摸越靠近阴道,处在情动状态下的秦冰被江酉摸到全身发软,整个人都有些脱力的靠在床头上。
湿答答的阴道暴露在男人的面前,被陌生男人窥伺私处的感觉令秦冰如坐针毡,羞耻万分,可当江酉的手极富经验的挑逗起秦冰敏感的阴蒂时,阴蒂头上的小豆子却又被强烈地刺激激的兴奋的立了起来,这种身心意愿的矛盾与不一致,使得秦冰的抵抗越发的无力,随着江酉和庄云秀对她的乳头和蜜豆的摩擦和进一步刺激,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那快乐的低声呻吟!
秦冰的声音本来十分的轻柔动听,在情动之后听起来稍显沙哑,却不耽误秦冰判断出那是自己的声音,令她羞得无地自容。
嗅觉的刺激,听觉的刺激,每一样都让秦冰觉得分外难熬,她的身体好像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无意识地想要挺动腰胯,渴求着更加直接的满足。
庄云秀骑在秦冰的身上同她热吻,压住了她的上半身,下本身则任由江酉肆意亵玩。
江酉的手指不停的摩挲着秦冰的花穴,有节律的挑逗着她的阴蒂,被庄云秀的身躯遮挡的秦冰根本看不到那令人生厌的身影,却能深深的感受到那人对子的刺激,当着自己女友庄云秀的面,被男人挑逗着自己的下体,感受着手指在自己的蜜洞处闲庭信步的抚摸,秦冰心中的情绪复杂无比,心绪杂乱,她现在也无法确定自己到底该像什么。
江酉的两根手指挤开两瓣充作门帘的花瓣,满满进入了小穴的深处,粗糙的手指不断刮过秦冰蜜穴中的敏感点,秦冰清晰的感觉到,越来越多的液体从自己的蜜穴里流出,打湿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冰好似已经忘记了挣扎这件事,房间里只剩下了手指探索蜜洞的水声,和秦冰压抑的呻吟声,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火热的欲望在三人的身体上蔓延,只有秦冰倍感煎熬,以至于当江酉的抽出手指,将自己坚挺雄健的龙炮抵在秦冰的小穴上时,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江酉慢慢将自己硕大的龟头压入秦冰的蜜穴,然后拍了拍身前的庄云秀。
得到指令的庄云秀翻身下马,来到了秦冰的身侧,却依旧紧紧的钳制住她的双手。
暖黄色的灯光下,鹅蛋脸的长发玉人面带香汗,逃避似得闭着眼睛,胸前硕大柔软的雪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的起伏,呈现出一道顶顶诱人的香艳风景,看得她面前雄壮的男人食指大动。
“唔……”
“哈———,秦冰小姐,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江酉伸手捏起了秦冰娇艳可人的脸蛋,淡笑着问道,秦冰感觉自己都能感受到身上这个男人的得意与成就感。
沉默,还是沉默,面对江酉的问询,秦冰已经放弃了挣扎,在她看来这不过是江酉奸计得逞的洋洋自得罢了,自己的反抗或是挣扎,只会让对方暗爽,于是干脆把脸扭在一边,看也不看这个讨厌的男人,任由他奚落自己,嘲笑也好,得意也好,她又有什么拒绝的权力呢?
抱着这种心态,秦冰在沉默中开始了无言的对抗,但是时间,比她想象的要更加难熬。
“唔姆……嗯…… ”无法遏制的低喘在房间里轻轻飘响,江酉炽热的龟头不停的摩擦的穴口,被撑大了的嫩穴在男人肉棒的刺激下不断分泌着淫水,阴道壁吸附黏在男人的龟头上,随着龟头的小幅度转动和摩擦不断被刺激着,个中刺激和撩拨,是难以用词汇来形容的,就像是浑身爬满了蚂蚁一般折磨人,豆大的汗滴慢慢从秦冰的额头上落下,身上的庄云秀依旧在持续抚摸着她的乳头,秦冰也早已经做好了被男人侵犯的准备,可偏偏在这种状态下,江酉却按兵不动,迟迟不突破那层俗称的处女膜,这种博弈带给秦冰的煎熬,正在一点点侵蚀着她的心理防线。
这是一场征服者对被征服者的熬鹰,是决定主次的关键之战,决定了秦冰究竟是被江酉打碎骄傲,烙印上独属于他的不可磨灭的痕迹,还是秦冰顽强的熬过江酉的手段,在绝境与极限之中浴火重生,荣登猎人的行列。
一切,还未可知。
但胜利的天平,正在向江酉倾斜。
相较于秦冰此时的度日如年,江酉的神情却相当的享受,一个好的猎人,绝不不应将熬鹰当做一种磨砺,更应把这当成一种享受,江酉有着这样的自我修养,这让他享受着远比单纯的肉欲更加丰富,更令人沉醉的成就感,谓之‘征服’。
细致且温柔的探寻摸索着秦冰的身子,搞清楚她的每一寸敏感和每一分喜好,好整以暇的江酉就这么在秦冰的处女膜前熬了她十分钟,两人的僵持博弈大概持续了有十来分钟的样子,这时间不长,转瞬即逝,但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秦冰的心境却已经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变化,下腹阴茎传递过来热意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欲望在身体兽性主导时被无限放大,渴求与臣服的信号在她的体内激荡着,她因这无尽的煎熬而感到发自内心的痛苦,无论好坏,哪个方向的推进都比这种僵持要好,在某一刻秦冰她甚至想要大喊出声,让那个可恶的男人,动动鸡巴,把自己的处女膜给破了,哪怕是求求他。
但是秦冰作为女人最后的矜持与骄傲,让她无法说出口,她曾经身为庄云秀男友的甜蜜爱情,也不容许她向这个夺走她最爱之人的侵略者臣服。
不知不觉间,秦冰阴道里流出的热液越来越多,就像是开闸的水库一般止也止不住,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处在蒸笼里一样,身上的香汗就没有落过,不停地向外冒溢,整个人对外界环境的感知大大受限,最大的感觉就是心中像是烧着一团火。
江酉丝毫不着急,继续用肉棒在她湿淋淋的花穴中不停的缓慢摩擦,持续的给予她轻微的刺激,给她一个模模糊糊的快感方向。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经验丰富的猎人和毫无防备的小白兔的实力相差实在是太大了,况且还有个兔妈妈在一旁拉偏架,但也正是因为世界上处处存在不公平,人们在回长久的渴望着期盼着公平,不公平,才是常态。
于无声处听惊雷,秦冰心中绷着的弦在某个瞬间断了,她的意志力也达到了极限,所谓兵败如山,一溃千里,秦冰在放弃抵抗的瞬间,就化作了欲念裹挟的痴儿,开始追求着渴求的欢愉。
红润的小嘴悄然张开,本该理直气壮的的训斥,问责这对奸夫淫妇的她化作了渴求爱抚的淫荡娇娃,她蚊鸣出声,用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江酉说道:“动、动一下?”
秦冰输了。
在秦冰出声的那一刻,这场零和博弈已然尘埃落定,江酉知道,自己即将得到自己渴望的两只情侣奴,心情激荡之中,又在秦冰崩溃的心防上猛踩了几脚,装作没听到似得大声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秦冰快要气疯了,羞耻和不安充斥在她的心头,可那根绷着弦一旦断了,就再也续不上了,她气喘吁吁的直起身子,用自己主观上感觉凶狠,客观上十分妩媚的媚眼‘瞪’着江酉,‘凶狠’地用撒娇般的语气说道,“动、动一下,求你了,动一下。”
江酉依旧装傻道:“什么动一下啊?我不知道啊,你说清楚点。”
秦冰知道江酉是故意羞辱玩自己,就是想要自己展露羞耻的一面来满足他这个死变态的成就感,于是干脆闭上美眸,破罐子破摔的大声喊道:“我说:把你的鸡巴动一下,赶快来肏我,听清楚了吗?!!!!!狗男人!!!!”
“啊!?!”
秦冰话音刚落,江酉就欺身而上,占据了庄云秀让出来的位置,将情难自已的秦冰压在了身下,面对面盯着她的玉脸,看的秦冰俏脸通红,江酉慢慢低下头,就在秦冰以为他要吻自己的时候,突然张嘴,贴在她的耳边用那秦冰永远也无法忘记的声音说到:“听清楚了,小骚货,这就草你。”
说罢,江酉虎腰猛地一挺,怒龙般的肉茎轰然启动,瞬间妓破开了秦冰的处女膜,整根肉棒挤进乐的阴道深处,齐根没入,粗壮有力的阴茎和湿润香媚的阴道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
在淫水的充分润滑下,江酉十分顺畅的就进入了秦冰的蜜洞之中,但他却不急着开始抽送,而是俯身趴在秦冰饱满的双峰前,张嘴含住了奶白乳团上勃起发硬的豆蔻,轻轻的吮咬着,同时伸手温柔的抚摸她的腰身。
同男体时截然不同的感受源源不断的从秦冰的身上涌出,男人热烈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浑身发软,娇躯发烫,江酉的大手好似有魔力一般,抚摸的每一个地方都会荡起酥酥麻麻的电流,从小腹,从后腰上激荡而来,让秦冰感觉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不同人的体质各有不同,秦冰在破处时根本不觉得疼痛,反而觉得自己的下体骚痒难耐,犹如无数蚂蚁在全身爬动一般难受,时时刻刻渴求着男人的进攻。
“嗯♡~♡~”秦冰无师自通的发出呻吟,呼唤着男人的进攻。
收到信号的江酉微微一笑,开始进攻,填满了蜜穴的肉棒在层层叠叠的腔肉里缓慢的抽动着,进行着秦冰的适应性预演,以一种十分舒缓的速度慢慢的进出,从花谷之中不断带出一股股诱人的春水儿,流在白色的床单上面。
在那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刺激中,秦冰胸前饱满浑圆的美乳不住的起伏着,羞怯渴爱、千娇百媚的玉人无奈地呻起来。
“啊♡~♡~……好深……怎么……怎么这么………舒服……啊♡~♡~…… 啊♡~♡~♡~……”
秦冰情难自禁地娇喘着,一双雪白娇滑、秀美修长的玉腿时而轻举、时而平放,不知不觉中,那双笔直纤细,线条饱满的小鸟腿悄然盘在了江酉腰后,并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和抽出而羞羞答答地紧夹、轻抬。
“呼——”
江酉喘着粗气,欣喜于秦冰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肢体语言,慢慢加快了下体抽插的再度深深进进入秦冰的深处,但动作越发的用力,熟悉的性爱力量感开始在他的身上出现,抽插的动作也随之变得越发的凶猛。
‘噗……噗……噗…… ’肉棒入肉时发出低沉的闷响,演奏者性爱交响乐的前奏。
“吖♡~♡~♡~……太刺激了……哈啊……慢点!……慢点!……太刺激了……我要受不了了……好舒服♡~♡~………”
江酉的力量感巨茎肏秦冰欲仙欲死,本就丰熟的女体更是完美的承接了江酉的所有进攻,铺天盖地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真真爽的秦冰不能自已。
被淫水浸染,刷的透亮的古铜色肉茎不断在秦冰的水润骚穴里进出,一次次拍打着秦冰的蜜桃美臀,一遍遍从蜜道里舀捣出更多的蜜汁。
江酉的肉棒就好似一根坚实铁棒一样,一下下轰击着秦冰的最深处,仿佛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宣告着自己对这具魅力四射的美躯的占有。
江酉的大胯和秦冰的粉胯之间不断飞溅着淫水,‘啪啪啪’的激烈肉体碰撞声恐怕隔壁都听得到,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积累的快感令秦冰再也无法忍耐,当即失声高叫着,猛地收紧自己的蜜穴,开始了放肆的喷射。
“啊♡~♡~♡~♡~♡~!!!”汹涌淫水从秦冰的蜜穴里喷出,高潮的潮吹彻底将秦冰身下的床单浸润成了她的味道,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高潮的秦冰紧紧的夹着江酉的腰,已经不剩多少理智的脑袋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在这快感的浪潮中随波逐流,娇叫痴吟,狠吸猛颤。
伴随着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啼,秦冰第一次达到了极乐的巅峰。
虽然江酉还尚未射精,但面对疲态尽显的秦冰,依然选择了先照顾他,轻轻俯下身子,将秦冰拥入怀中,亲吻着她的额头和脸颊,秦冰在迷蒙之中,隐隐感受到男人那极具辨识度的吐息落在脸上,也感觉到了身子上的抚慰,心中一片五味杂陈,却也没法不对江酉生气几分好感。
在江酉温柔的抚慰中,秦冰慢慢地从高潮后的虚脱中缓了过来,轻轻合着美眸回应着他的轻吻,慢慢地,两人宛如情侣一般痴缠在了一起。
打断他们的,是已经饥渴的被禁欲了一个月的庄云秀,之间庄云秀水眸盈盈,透着化成水儿的蜜意,“主人♡~♡~想要♡~♡~♡~”
秦冰本来无甚性质再来一次,可听到庄云秀的祈求后,心中顿时有想起了自己女友之前助纣为虐的行为,再听听她此时急不可耐的求欢,心中愤怒的同时,又生气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庄云秀你既然为了得到这狗男人的宠爱,不惜抛下我和曦颜,现在我却偏不让你被他爱。
于是秦冰双腿一夹,勾住了江酉的腰部,然后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痴缠道:“别给她,爱我,主人♡~♡~冰儿也想要了。”
听着曾经的男子,如今的尤物娇滴滴的用那个自己起的名字自称,称呼自己主人,向自己撒娇求爱,总是江酉身经百战,心中也难掩兴奋,轻轻咽了一口口水,略有些自责的推开庄云秀,在秦冰得意的笑声中欺身而上,开始了第二轮征伐。
初尝云雨尚艰涩,再会春风兴致高。
水润熟美的香艳女体总是能轻易勾起男人的欲望,江酉自然乐的宠爱这如今已经沦为自己爱奴的娇俏可人,传统式的正交带给女方的冲击力终究有限,在这种已经做好了初次开垦的情况下,江酉扛起了秦冰的双腿,选择了正面压入的打桩方式。
湿淋淋的不断往下低落女人的淫水的肉棒再度压在了秦冰艳红诱人的唇肉上,大龟头轻轻点进了柔软多汁的花瓣之中。
“冰儿,要来了哦。”江酉轻声说道,声音虽不大,但被全神贯注的秦冰听得一清二楚。
“喔?♡~啊♡~主人?!♡~♡~请用力疼爱冰儿吧!唔唔♡~………”伴随着秦冰香酥的呻吟,抵在佳人腿间的肉棒猛然下沉,再度顶进了秦冰那泛滥这淫蜜的花穴,狠狠地捅进了湿热紧窄的女体媚穴,开始了又一场征途。
未几,秦冰的脸颊变得通红,呼吸急促,柔媚婉约的脸蛋上布满了粉色的春潮,双手情不自禁地勾住了江酉的脖颈,宛若在大海的暴风骤雨之中找到自己的锚点的楼船一般,风情万种的承受着来自男人的进攻,在江酉的顶送之下高潮迭起,只觉得从未如此愉悦过。
“呜啾?♡~♡~嗯呐?♡~……哈啊♡~♡~……主人♡~……太激烈啦♡~…… 肏的这么用力…… 冰儿会受不了了的……咕♡~……人家毕竟是是第一次做女孩子呢…… ”娇艳的红唇不断向外吐露着香甜的兰气,媚眼如丝的秦冰带给江酉的吸引力丝毫不亚于庄云秀,同样的蜂腰蜜臀,腰线玲珑,加上秦冰性转之前的特殊身份,以至于江酉就像是磕了兴奋剂一样,兴致前所未有的高涨。
秦冰那一双纤长有致的象牙白腿被江酉有力的臂膀扛在肩上,弯在半空,纤美的脚掌垂在空中,随着江酉的顶送肏干起起伏伏,演绎着秦冰快感的跌宕,一双有力的长腿夹在江酉的腰间两侧,缓冲着江酉自上而下,以高打低送进来的冲击力,承受着那根宛若有魔力一般的肉棒在体内的搅动,感受着它的炽热和坚挺,感受着那令秦冰心酥的昂扬热意与强势侵入。
“噢噢噢!!?♡~要死啦要死啦?!!!………这么干、被这么干?!…太舒服啦……哦哦?!!好爽!……冰儿要爽死啦啊啊啊啊?!!………继续肏、肏死人家啊♡~主人!♡~”
‘啪啪啪啪’江酉的腰腹不断落在秦冰的双腿之间,将佳人肉香脂溢的肉臀蜜缝肏的啪啪作响,一双秀腿在空中不住的乱蹬,好似跳起了踢踏舞,得亏是秦冰这具身体天赋异禀,换做其他不甚丰腴的女子恐怕一早就被肏昏过去了,随时身体成熟了些敏感了些,但承受能力也有所提升,至少不如庄云秀那般不堪,秦冰犹记得自己某次发了狠甚至在床上把庄云秀给肏到失禁了,若是换了江酉主人来,说不得能把庄云秀给肏的尿一床。
虽是想起了旧时,可秦冰此时再无半点纠结别扭,整个人宛若新生一般,体内同江酉的龙根宝具近距离接触着,一颗放心也被那话儿给肏的服服帖帖,只觉得两人身体相性极好,心中塞满了欢愉和幸福,在无心去思索其他。
什么背叛啊性转啊,呜♡~♡~都不重要啦,有主人就好啦啊呜♡~
怀揣着这种心态,秦冰在幸福的海洋中自由的徜徉着,即便被江酉抱在身下打桩似的猛肏,即使被肏得两眼翻白,大腿止不住的抽搐着,她却依旧星眸闪耀,牢牢的环着江酉的脖子,宛若用手锁着自己的真命主宰一般。
“噢噢噢!!!主人的大鸡巴顶到里面了啊啊?!!是冰儿原来根本比不上的深度?!脑袋!脑袋要不能思考了?呜!!♡~♡~变成笨蛋了……理智什么的,全部都被主人拿走了……已经变成无法思考、离不开主人的笨蛋母狗了……呜♡~……好舒服……咿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要肏死冰儿了吖吖?!好热啊啊?!!”
秦冰放肆的呼喊着淫秽的话语,迎接着江酉的猛插爆艹,心甘情愿的放弃自己多余的思考能力,享受着丢弃脑子,完全臣服的快感,感觉自己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一般,用力抽插着少女的身体。
少女被他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更加疯狂,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双手紧紧地抓住洗手台,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喝!冰儿你这骚蹄子真是兴奋啊,天生的欲诱浪货!不过想在我面前逞凶还早了点!”江酉的动作越来越亢奋,他低喝一声,以腰部为轴心带动了自己这具雄健的身躯的大半力量,把自己青铜器般的大肉棒用力地一次次打进秦冰体内,余韵悠长,肏的秦冰花心乱颤,子宫口抖个不停,兴奋的亲吻着男人炽热的龟头,两人的性器结合处在这般激烈的肏干下不断发出淫荡的滋滋水声,江酉的大手死死的扣住秦冰柔软丰满的蜜臀,一次次挺动腰部,将自己龙根送进深处,拷打着、鞭笞着、熔炼着、重塑着秦冰的芳心。
而秦冰则翻着幸福的眸子,撅起自己红润的娇唇,不停地扭动着淫臀,在淫声浪语之中享受着这种狂野且美妙的汹涌快感。
秦冰的狂热姿态看得庄云秀和文曦颜食指大动,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跪坐在江酉身旁的庄云秀情不自禁的压低了的身子,以鸭子坐的姿势将自己的花穴垂降到床面之上,轻轻晃动着饱满的蜜臀,在些许轻微的摩擦之中寻找着慰藉。
房间外扒着门缝偷看的文曦颜则紧紧夹住了双腿,死死的锁住自己不堪的短小,挤压着腹股之下的前列腺,色情的含住长条状的门把手吮吸着,全然把金属制的门把手当做了江酉调教她的手指。
“呀呀呀呀?!!!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太舒服啦?!!!!!做女人真的好开心啊啊啊啊!!!冰儿爱死主人啦啊♡~♡~?!让冰儿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咿咿咿呀呀 ♡~♡~♡~♡~♡~”秦冰两只小脚丫像是触电一般乱晃,在空中胡乱踢腾,传达着她的兴奋和愉悦。
江酉听到秦冰真情流露般的纵情呼喊,心中的成就感被极大的满足,身下的动作也越发的用力,就像是要把这场刻骨铭心的激畅性爱给烙进秦冰的心底一般,更加猛烈地抽插着她的蜜穴,龟头狠狠地叩问着她的子宫,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感,佳人的身子在他的冲击下不停地颤抖着,整个人都兴奋的抖个不停,她感觉自己已经丧失了身体的控制权,只能任由江酉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让那激荡的快感把她带上一个又一个酣畅绝美的高潮。
按照这个架势,尽管秦冰的身体底子非常好,但今天过后,怕是下面的美屄要肿上几天。
“喔喔喔♡~太棒了……主人……人家已经要离不开你了♡~噢噢噢♡~……嗯?…好像要忘掉一些东西了……啊啊……是曦颜和云秀啊……无所谓了……只要有主人就好!…呜?♡~又要高潮了啊…… 已经被主人艹得高潮三次了啊?……子宫里面在渴求着主人的精液啊!♡~♡~……”
秦冰娇喘是对江酉最好的兴奋剂,爆艹了许久的他也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爆发,健硕的雄躯有力的绷起,最后几记势大力沉的冲击将两人同步送上了巅峰:“呵!小母狗,看老子射死你!”
“嗯?!!!!哦哦哦哦???!!射进来了!!射进来了啊?!!!?……主人的精液?哈啊啊啊?!!!!人家??!呜?!!!!!!!”
极度充实的感觉深深地刺激着秦冰脑髓,丰满的娇躯剧烈颤抖着,澎湃的精浆嘶吼着向前冲锋,带着胜利的喜悦和成就灌进了处子的子宫,带给她无尽的热意与霸占,完成了最终的占有。
秦冰的花心在这种情况下连连耸动,宛若喷泉似得喷出一波波春,竟然连续达到了几次绝颠的高潮,甚至与秦冰的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身体在尖叫生中连连抖动,就像是痉挛了一半抽搐这下体,思绪也飘上了云端。
此刻,秦冰内心中的所有概念都已经被打碎,什么道德感、价值观、世界观、 性取向、情感都被汹涌的快感的洪流给冲的支离破碎,只留下了江酉无可磨灭的印痕,然后再他的夯打之下以这个印痕为基础重塑世界观和人生观,最终成为一个为江酉而活的完美爱奴。
云消雨歇,霞光满天,秦冰姣好的身子像是被热水烫过一半浑身泛着诱人地绯红,身上满是惹人遐想的霞云,向空气中飘散着白色的雾气,江酉坚实的胸膛上更是洒满了热汗,把他本就健硕有力的身体曲线修饰的更加诱人,看得庄云秀芳心乱跳。
‘哈……好厉害……主人的肉棒……好像要…………’
一旁早已因为观看如今的主人和曾经的男友的活春宫而变得无比的兴奋的庄云秀,急匆匆的爬过来的过来抱住了江酉的胳膊,低扶着身子跪在被秦冰打碎的床单上,扭动圆臀,轻轻摇晃着江酉的胳膊,祈求着滴答答泛水的蜜穴被满足。
“主人……求你……秀秀也想要………”庄云秀媚眼如丝,面若桃花,妩媚无比的伸出自己的香舌触碰亲吻着江酉的胳膊。
面对爱奴的合理祈求,江酉自然不会拒绝,欣然允诺,准备集一个情侣爱奴的双飞成就,可就当江酉伸手擦掉脸上的汗水,准备抽身出来,同庄云秀再战一场时候,本该在快感的云端多飘上那么一会儿,好好体味这难得的安宁与幸福地秦冰却挣扎着扯开了眼皮,强打精神,抬起自己酸软无力,懒洋洋的玉臂,再度揽住了江酉的脖子,用自己甜腻的宛若痴人的声音勾住了江酉魂儿,“主人,再爱我一次。”
江酉皱起眉头,说道:“你确定?我可不喜欢逞强的人。”然后突然伸出大手一把掐住秦冰的脖子,遏制住了她的呼吸,修长的粉颈渐渐地变的粉红,秦冰的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可她的眼神却始终坚定且明亮。
被江酉掐着脖子的秦冰, 感受到了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窒息感,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会越发清晰且恐怖,缺氧让她整个脸都是涨红的,但她却毫不抵抗,任由江酉把控着自己的生死,痴痴的望着这个主宰自己的男人,伸手轻轻摩擦着江酉掐着她脖子的手,眯起眼睛微微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卧槽……”江酉发觉秦冰好似觉醒了不得东西,那种显而易见的清晰可闻的雌竞意愿几乎不言而喻, 这下庄云秀可有的受了…………
江酉咧嘴一笑,对自己家中未来的爱奴雌竞充满了期待,十分狠心的拒绝了庄云秀几乎泣血的祈求,再度宠爱起了秦冰,梅花三弄,残阳如火,秦冰这次彻底失了力气,再也把控不住自己瘫软的身子,无力的躺在了大床上,依偎着江酉沉沉的睡去,在临睡前看到另一个窈窕的倩影在江酉的招呼下跳上了床。
急不可耐的翻身骑在了江酉身上,低着头用香唇狠狠地印在了江酉的嘴巴上,那是自己的另一个好闺蜜文曦颜。
哈……原来还有你……给我等着吧……小婊子……
雄风依旧的江酉继续鞭挞起文曦颜,而躺在他们身侧的秦冰则感受着自己宛若新生的身躯沉沉的睡去,在梦中体味着那被男人的阴茎彻彻底底地开垦了一遍,穴里的一寸穴肉都被打上了对方烙印的淫穴。
完了,被主人俘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