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温柔榨精,淫后魔妻的挣扎和醒悟!彻底败北,即将成为女儿俘虏的伪娘国王!(2/2)
“别…菲娜……别这样!…我、我会……啊啊噢噢噢?!!!!!!……”亚伦妄图阻止菲尔米娜的榨精本能,却只是徒劳无功。
正处在情欲边缘的菲尔米娜,脑子里根本听不进去亚伦的轻声哀求,就算听进去了也不会在意,魔妻的脑海里除了服侍自己至高无上的主人,就是无情的榨干其他卑贱男人的每一丝精液。
菲尔米娜迎合着着亚伦肉棒抽插的幅度不断耸动雪臀,香润雪嫩的美肉荡起阵阵香艳的臀波,在亚伦的勉力挺送下,二人的肉体结合处接连发出一阵阵‘噗噗噗’的肉体碰撞声音,真就是那牙签搅大缸,滴水入大江,称得上一句,小小的也很可爱呢~
菲尔米娜脸颊不断收紧又放松,紧紧的吸嘴着亚伦的小嘴儿,在唇齿之间交换着香津甜汁,脸上写满了放荡与渴望,长长的睫毛像精灵一样扑闪扑闪的,一汪春水里隐约有着魅魔般的爱心瞳孔——那可是魅魔被肏爽肏到高潮,或是饥渴到了极致才会有的样子。
“啊?!……菲娜…不行了我要不行了………”
亚伦脑袋放空,喉头干渴,呼吸都乱做一团,双手被迫扶住菲尔米娜的纤腰想借此减少她动作的幅度,刚求饶了几句,就看到菲尔米娜抿住了红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两条雪白丰盈的大长腿忽然死死地缠住了亚伦的后腰,紧接着亚伦就感觉到菲尔米娜的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好似倾盆雨下一般当头淋下,全都浇在了亚伦本就处在爆发边缘的龟头上,于此同时甬道内炙热的嫩肉也同步加快了蠕动的速度,把亚伦那本就敏感到了极点的伪娘小肉棒好似五花大绑一样层层的裹住,然后猛地发力,骤然一夹!
那一瞬间,亚伦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完全不受控制,大脑茫然一片,双眼全然涣散,本就孱弱的肾脏和前泪腺一阵酥麻,大股大股的稀薄精液被榨取而出,全部涌进了菲尔米娜的美肉蜜壶之中,尽数被她收纳吞食。
“菲娜…菲娜…呼~……呼~……呼~……”
亚伦剧烈的喘息着,四肢瘫软的倒在了菲尔米娜的身上,脑门上满是虚汗,在迷蒙之中嘴巴触碰到了一个极为甘甜的激凹,情不自禁的吮吸了起来,痛饮着那被打上了艾格妮丝标签的乳汁,任由魔妻的乳汁在自己身体里激荡,催化着他越发不堪的男体,剥夺着他为数不多的男性特征。
“嘻嘻,多喝点呢,小亚伦,这样你就能成为菲娜喜欢的样子了,主人,菲娜和亚伦,就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菲尔米娜弯弯的眼眸深处荡漾着淡粉色的爱心,剪水双瞳之中,欲望和理智纠缠在一起,神性和魔性纠葛相生,疯狂的爱欲和纯真的感情彼此拉扯。
孕育了混沌公主的母体身上,光与暗的两色相生相克,明暗交错之间,构成了如今的菲尔米娜,她既是欲望化身的淫媚魔妻,也是圣光照耀的高洁圣女。
下体香软的唇瓣之中,流动着芬芳的蜜液,一阵阵吮吸的快感,从那被亚伦紧紧含在嘴里的乳尖处荡漾开来,迷乱着菲尔米娜的心。
她痴痴的看着怀中如婴儿般迷恋自己的爱人,心中满是柔情蜜意。
亚伦,我的爱人。
我对你的感情不曾改变,我相信我们会永远厮守在一起,直到世界的尽头,只是如今的你,或许渴望的不再是寻常的男女之情,而如今的我,也拥有着另一个挚爱,我的女儿,我的主宰,我毕生的爱人。
亲爱的亚伦,无论如何,我都会永远的爱着你,哪怕以一种扭曲的身份。
魔王成功的扭曲了菲尔米娜的命运,但却无法改变她对亚伦永恒不变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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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菲尔米娜的心在艾格妮丝出生那天就已经变成了她的形状,但在很长的一段时里,菲尔米娜并未对艾格妮丝表现出任何异样,她完美的扮演着一个慈爱善良的美丽母亲,和一个妖媚多情的榨精妻子。
除了换着花样的对自己的丈夫、国王亚伦进行榨精以外,菲尔米娜恪守着一个王后,一个母亲的责任。
除了被玩坏的、已经沦为自己妻子主人忠诚爱奴的亚伦,王宫之中没有任何的异样,这点儿夫妻之间的情趣,哪怕是最不通情达理的老古董也不会干涉,不就是国王陛下腿软了点儿嘛,屁股丰满了一点儿嘛,他们这些贵族自己玩的比国王花多了。
自从勇者战胜了魔王,王国打退了魔灾,一切不美好好像都被消灭了,整个国家都处在一片欣欣向荣之中,田间农夫,城市里的市民,城堡之中的贵族,都由衷地赞叹着国王的英武,王后的仁慈,同时为即将到来的王储周岁典礼奔走呼告!
“小亚伦!你真是胡闹呢~明明都说了今天是艾格妮丝的周岁庆典,怎么还这么缠人呢?”
风情万种的菲尔米娜披着金丝宫廷睡袍,玉手无奈的撑着自己的下巴,一副刚刚起床的慵懒模样,胸口雪白的肌肤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白的耀眼,堪称一道绝美的风景线,但对于国王亚伦来说毫无意义,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菲尔米娜的睡袍衣摆下的两条玉腿上。
交叠在一起的玉腿纤细白皙,无需任何修饰便已是这世间臻美的艺术品,浑然天生的优美曲线,让菲尔米娜看起来宛如‘美腿’的概念化身一般,圣洁而美丽深深的刻在她的骨子里,任何直视这份美丽的人都将生出一种亵渎的罪恶感。
当然,亚伦除外,因为他是菲尔米娜唯一的命定夫君,尽管依旧为这份惊艳世人的美丽而羞愧,但同时心中会生出一种凭借自己的身份合法亵渎这份神圣的兴奋。
赤裸的轻轻的踩在亚伦缩水的睾丸之上,菲尔米娜温柔的话语中满满都是无奈。
“明明是为了治疗亚伦宝贝儿你的早泄,才为你带上了贞操锁,结果你竟然自己开发出了乳头射精,仅仅通过抚摸自己的乳头就能达到射精高潮,真是好让人为难,小亚伦,菲娜妈妈湿润小穴已经空虚了好久好久了,一直在等待你的填满呢。”
“哈啊……不、不是那么回事的啊……哈啊……乳头……乳头…被那么玩弄………谁都忍不住的啦噢噢噢?!~~………好舒服!!……菲娜妈妈的脚……哈啊~~………蛋蛋要被妈妈玩到高潮了~~~~~”
五根珠圆玉润的足趾轻轻踩踏在亚伦鹌鹑蛋大小的睾丸上,每一根都宛若珠宝玉石般漂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诠释着珠圆玉润的真正含义。
“明明就是个杂鱼,怎么还不承认嘛~亚伦宝贝儿真是个坏孩子,菲娜妈妈不喜欢这样的哦~~看看我们的小艾格妮丝,明明只有一岁,但勃起的扶她肉棒已经有八厘米了呢,亚伦昨天拼尽全力也才只有六厘米,完全被自己的女儿的‘巨根’给击败了呢~~嘻嘻~~~”
单手抱着粉嫩可爱的小艾格妮丝,胸口的领袍敞开着,丰润饱满的硕乳贴在女儿迷人的小脸上,任由她眯着眼睛幸福的吮吸着母亲甘甜的乳汁,菲尔米娜的心中荡漾着一种满足的母爱,整个娇躯都随着艾格妮丝的吮吸而颤抖着,皱缩的雏菊无意识的收缩,艳粉色的花穴中流淌着动情的春水儿,温凉的足趾的每次踩踏,都会引起清秀国王的丝丝呻吟。
“啊啊~~……啊啊~~~……太舒服了……鸡鸡……小鸡鸡要忍不住射出来了……啊~~~~~”
“太弱鸡啦,亚伦宝贝儿,妈妈已经为艾妮(艾格妮丝的昵称)肉棒按摩了半个小时了,它没有半点要射的迹象呢,昨天整整花了妈妈一个小时,才让小艾妮的扶她肉棒安静下来呢。”
菲尔米娜俏皮的说道,同时停下了自己踩踏亚伦睾丸的足趾,“不可以高潮呢,小坏蛋亚伦,明明都已经给你带上贞操带了,却还是这样随随便便的射精,菲娜可不允许!”
“呜~~对不起对不起菲娜妈妈!……哈啊……实在是……哈啊……实在是因为太舒服了呜呜呜……好爱您……明明鸡鸡都已经被紧紧的锁住了……却还是……哈啊~~……却还是会因为妈妈的爱抚而高潮……呜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呜……亚伦实在是太没用了………呜呜呜……无论是乳头还是屁穴……只要被随便玩弄一下就会丢人的高潮……呜呜呜呜………亚伦对不起菲娜妈妈………呜呜……作为丈夫实在是太不合格了………呜呜呜……对不起………亚伦的脑子已经坏掉了……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被菲娜高贵美丽的脚趾踩到高潮………求求菲娜妈妈了……呜呜呜………”
双手背后,站在菲尔米娜身前,努力挺着腰,好让自己的下体被菲尔米娜的美脚玩弄的亚伦流下了痛苦的泪水,被锁住小鸡鸡一边哭,一边流淌着前列腺液体。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虽然亚伦却是个有着杂鱼肉棒的无能夫君,但是菲娜永远都爱着亚伦宝贝儿哦,千万不要灰心呢。嘻嘻……临射精前的蛋蛋鼓鼓囊囊的,出奇的有活力呢~~既然小亚伦都这样恳求妈妈了,那就让你高潮吧~”
说着,菲尔米娜将脚趾再度踩在了亚伦的睾丸上,同时抬起了交叠着的另一只玉足,两只美脚一前一后的分别落在了亚伦的睾丸和菊眼处,伴随着玲珑足趾有节律的按摩,一股美妙的快感在亚伦的脑海里荡漾开来,令人目眩神迷的快感漩涡越转越快,好像要吞噬亚伦的灵魂一般,光怪陆离的景色在亚伦眼中走马灯似的闪过,在这绮丽镜像中始终永恒不变的,是菲尔米娜温柔美丽的容颜,和她手中握着的艾格妮丝的扶她巨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菲娜妈妈~~~艾妮**!!!!亚伦好舒服吖!!!”
伴随着亚伦的动情呼唤,一波波透明的液体从他被紧锁的小鸡鸡里渗了出来,非但没有半点男性性液的腥臭味,反而有股淡淡的清香。
菲尔米娜显然已经对亚伦地这种痴态习以为常,温柔的抱起了自己纤美的丈夫,将自己的另一只蜜乳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看着自己怀中的女人和丈夫,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完全输给了自己女儿呢,真是彻彻底底的败北呢,小亚伦,虽然妈妈永远爱你,但你却自己放弃了丈夫的身份了呢,嘻嘻,真是伤脑筋~~”
典雅的寝宫之中回荡着菲尔米娜温婉的笑声,不解其意的女仆们为国王和王后的甜蜜感情会心一笑,却不知她们心中如胶似漆的模范夫妻,如今正以何种淫靡的姿态痴缠在一起。
伸手捧接住艾格妮丝激射而出的精液,鼻尖嗅闻着那诱人的气息,面色酡红的菲尔米娜伸手捏开亚伦的小嘴儿,将女儿射出的精液尽数喂了进去。
“不能胜任丈夫的话,就做菲娜的乖女儿吧,我的亚伦宝贝儿~~”明媚的雪眸中闪过一丝狂热的憧憬,菲尔米娜笑意盈盈的说着。
而这一切的一切,正在被莫名的高等能量温暖的身体的亚伦都无从得知,睡梦中的他只是感到莫名的温暖,就像是自己回到了妈妈的子宫之中,进行着身体的重塑一般,却不曾想过这种回炉重造般的温暖,将会把他的身体变成什么模样。
………………
“蔷薇王在上,尊敬的议会长,请允许我敬您一杯!”
“啊,奥兰德公爵,我尊敬的朋友,感谢您的赞美,让我们共饮此杯!”见来人是自己的老朋友奥兰德公爵,赫利克斯欣然举杯,和老公爵共庆此时。
“好久不见了,赫利克斯,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魔潮褪去,新王登基,这不正该是放松的时候?”老公爵奥兰德热情的问道。
赫利克斯温和的笑了笑,“当然,您说的对,但我这人就是闲不下来,虽说这世道是和平了,但王国的沉疴还是很多的,作为议会长的我,自然得对得起亚伦对我的信任,多少做点事情。”
老公爵饱含深意的看了赫利克斯一眼,“话是这么说,但干点实事可不容易,历来的游戏规则,都不是人能制定,自以为是上层统治者的我们,在更高层存在的眼中,也不过是大号的蝼蚁罢了。”
赫利克斯哑然失笑,“您可真是敢说,不过您放心,出身贵族我的怎么会不懂得这些?只是眼下确实是个难得时机,您瞧,您都敢当着大主教的面说这种冒犯的话,我不也得趁着时候做点原来都不敢想的事儿?”
一旁被内涵的法尔主教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停止了偷听,端着红酒去了别的地方。
“哎,我这一把老骨头,即便说点不守规矩的话,他们又能拿我怎么样呢?半只脚都迈进棺材里了,也不差这半步了,倒是你啊,唉…………”老公爵摇了摇头,为赫利克斯的选择而感到惋惜。
对于这位自魔潮以前就堪称王国擎天白玉柱的老人,赫利克斯还是十分尊敬的:“劳您费心了。”
“没什么,我这也蹦跶不了多久了,能给你们操一天心,就操一天心吧,毕竟我死了以后,家里那些不成器还得托你照看。”
“您说笑了,小公爵还是很……”
老奥兰德摆了摆手,打断了赫利克斯的客套:“别整这一套了,他什么成分我还不清楚?”说着,老奥兰德伸手丢出一个东西,扔到了赫利克斯的怀里,“不管你有什么打算,下次记得把首尾给收拾干净,等我死了,可没人再给你擦屁股了。”
赫利克斯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东西,瞳孔猛地一缩,汗毛都立了起来。
“您……”
“行了,不说了,国王陛下来了。”老奥兰德伸手拍了拍赫利克斯的肩膀,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转身走向了到场的亚伦和菲尔米娜。
“敬我们至高无上的亚伦陛下,为了王国,干杯!”伴随着大臣们的溢美之词,丁零当啷的酒杯碰撞声不绝于耳,觥筹交错只见,赫利克斯神情恍惚,站在人群之外看着那个面容俊美异常的亚伦,一股陌生之感涌上心头。
他想要伸手,找回那逝去的友人,却终究只是徒劳,在那欢喜的眉眼只见,他已看不到曾经的志向。
已经快一年了亚伦,你已经登基快一年了!!!
我们的改革究竟何时开始?我们立下的志向你都忘记了吗!!!!
沉溺在菲尔米娜温柔乡之中亚伦,除却身体和思维逐渐娘化淫乱化之外,过往的种种记忆也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猛烈的欲望,是永恒燃烧的无尽欲火。
是被一次次忽略后,逐渐走上另一条道路的殉道者,赫利克斯。